第16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13)
對巧克力做成的白鵝,形态像足了家中前院裏的兩只大白鵝。
“可能是剛剛服務員送來的吧!”許紹陽一想到剛才有人來過,臉上就止不住的燥熱。
“哈,看來這服務員還挺懂行情的,悄悄放下東西就走了。”艾晚亭扯了扯嘴角,将甜品移到自己的身前彎腰細瞧,“怎麽越看越像我們家的那兩只大白鵝?”
“我看你挺喜歡家裏那兩只鵝的,就讓廚師按照咱們前院裏的兩只鵝做的甜品款式,你喜歡嗎?”
“是嗎?難怪瞧着眼熟,那我得吃掉它再回去。”艾晚亭又想重新坐下,可大海貝比較硬,他坐下的時候,難受的“嘶~”出聲。
“坐我身上吧!軟和些。”許紹陽知道他是哪裏不舒服,急忙将艾晚亭拉在自己大腿前坐下,雙手手掌朝上墊着艾晚亭的臀部,輕輕往上使了些力道往上輕輕托起。
許紹陽用額頭輕抵着艾晚亭的肩膀上,對方的身上似乎還殘留着兩人剛才歡樂的味道,手心中沉甸甸的重量亦讓人生出一種責任感。
艾晚亭滿意的在許紹陽側臉上“啵”了聲,這麽體貼的老公上哪找去?他滿含笑意的邊吃甜品,邊偷瞄許紹陽的側臉,吃着吃着,舌頭又跑到許紹陽嘴裏去了。
大廳裏只有輕緩的音樂聲,艾晚亭嘴忙不再說話,許紹陽盯着他滿足的俏臉,只願這一刻,時間能夠靜止。
待艾晚亭的甜品品嘗完畢,牆上的時針已經指向了三點。
艾晚亭拿起濕毛巾擦嘴淨手,“走吧,我們是現在回家嗎?”
“嗯。”
許紹陽摟着艾晚亭起身,帶着人走到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指着整條街最大的廣告牌問:“我們的鵝可愛嗎?”
艾晚亭擡起眼皮一看,樂了,“這些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
原來眼前市內最大的的廣告牌裏正循環滾動播放着兩只大鵝頂着他們兩的戒指的模樣,時而撲騰,時而在伸出的手心裏戳着玉米粒,能讓這麽跳躍的大鵝配合拍照,還真是難為這人這鵝了啊!
原本是他買來做惡的鵝,如今被許紹陽安排人洗的白白淨淨,俨然一對情侶鵝的模樣,照片中偶爾還有頭頂着他們兩手上的戒指,模樣真是又可愛又可笑。
艾晚亭拿出手機就拍照,“怎麽想起弄這些?”
“除了今天領證,我們到現在居然都沒有合照,所以便用你最喜歡的兩只鵝來拍咱們的結婚戒指。”許紹陽也瞧着眼前的廣告牌上的鵝,滿面微笑。
艾晚亭拍照的手停頓下來,“好像确實是,那我們現在就來拍張照吧!”
他将手機的攝像頭調整成前相機模式,自己湊近許紹陽的臉,讓身後巨型電子廣告牌中的一對鵝充當背景,定格好幾張快樂的時光。
回程的路上,艾晚亭不停的翻看着手機裏的相冊,他發現自己在相機裏盯的全是背後的鵝,而許紹陽卻是半側着臉,那雙大大的眼睛的專注力,全都在自己的臉上。
他欣喜的放大許紹陽的側臉,這個男人注視他的表情溫柔又專注,他帶着些許笑意的出聲:“你看你平時臉部表情柔和下來的模樣,看起來有親和力多了。為什麽你平時在外人面前總是板着一張臉呢?”
許紹陽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工作時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說:“如果我不表現的嚴肅點,根本管不住公司裏那幫跳脫的年輕人。”
“你的徒弟和員工們都很跳脫嗎?”艾晚亭不解的看向許紹陽。
“過幾天人都回來了,我會讓幾個徒弟都來家裏做客與你見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艾晚亭也不再追問,這個男人只要在他面前夠溫柔就行了,在外人面前是什麽樣他也無所謂。特別是婚禮上,別也整的這麽嚴肅就行了。
“對了,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會邀請多少人?需不需要讓媒體記者進入?要做多大排場?”
許紹陽的表情僵硬了兩秒,他思索了一會兒才回:“可以不請媒體記者嗎?”
“為什麽不請記者?”艾晚亭的聲音帶着不滿的提高了兩個度。随後又接着說:“你總是不在公衆面前露面,那些跟我有過節的朋友總在外面傳我嫁給了一個糟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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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私産
許紹陽無從解釋,他怕他一旦在媒體面前露面,他的那個瘋子弟弟又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眼下自己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松懈,車庫裏的車早就全改成最高級安保系統,車身全都改裝過,除非別人拿大炮轟,否則不會再出意外。
在家裏也有自己親自設計的安保系統保障,公司裏程紹隐更是不可能進得來。
婚禮只有一次,他只想給艾晚亭最好的體驗,如果連這小小的要求都無法答應的話,那他面對艾晚亭将無地自容。
更何況,他如今的身手也是全國排得上名號的高手,如果就因為他那個不确實因素的弟弟,就放棄公開婚禮,那他也太慫了。六年來一直監控着程紹隐,他的住所一但有變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所以,不會有事的。
許紹陽握住身旁纖細白将的手,“那就請吧,不但要請記者,還要越熱鬧越好!”
似是在承諾艾晚亭的婚禮要求,又似乎是在給自己自信,他早就無數次想與程紹隐正面對抗,但迫于許母一直請求與阻礙,兩人雖然敵對但在六年前那次車禍後也從未有過正式的打鬥,只要不玩陰的,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但他絕對不會再讓自己這麽輸的這麽慘烈。
艾晚亭這才滿意的回握住許紹陽的手,歪着頭沖許紹陽甜甜一笑,繼續說:“回想起在F國驚險的事件,想來想去還是我們國家最安全,所以婚禮就在國內辦吧!”
這個提議正中許紹陽的下懷,國內有他衆多兄弟,有這麽多人看着,監控他也可以時時觀看,他就不信辦個婚禮還能出什麽岔子。
“嗯,都按你的想法來。”
艾晚亭環顧四周,車身玻璃全黑,裏頭人瞧得清外邊,外邊人瞧不見裏面,他取掉綁在胸口的安全帶,側身在許紹陽嘴角落下一吻。
車身響起警報提示聲,“請系好安全帶,未系好安全帶三秒後被迫靠邊停車。”
許紹陽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按壓住艾晚亭,然而艾晚亭是個人來瘋的性子,興頭上來哪容得了別人拒絕,他伸手抱住男人的頭,挑釁似的又咬了一下男人的下嘴唇,舌頭正在抵進去時,卻怎麽也撬不開男人的牙關。
許紹陽的眼色逐漸幽深,看了一眼車輛正在自動靠邊行駛,終究還是顧及到兩人的安全,強忍着接吻的興頭推開艾晚亭,将人按在座位中坐好系上安全帶,他語氣稍重:“回家再親。”
艾晚亭被壓制着心緒開始平和,他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心說大意了,怎麽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吻這個男人的沖動?說好的矜持與偶爾要吊吊胃口的呢?
晚飯期間,許紹陽率先給艾晚亭乘了碗湯,“燥秋,多喝點湯湯水水能滋補身體,你不是說每天早上醒來口裏發苦嗎?這老鴨黃豆湯滋陰補陽,慢補身體,而且飯前喝點湯,能增進食欲。”
艾晚亭心中有些納悶,不過這好像真是為了他好,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淺嘗幾口,确實生津開胃,食欲大開。
他也為許紹陽添了一碗湯,“确實不錯,你也嘗嘗。”
許紹陽眼底浮現笑意,垂着眼眸看着艾晚亭親自為他舀的湯,神色專注抿着嘴唇沉默兩秒,拿起勺子喝了兩口,再次對上艾晚亭的眼睛,輕微點頭,含笑道:“我們一起慢補。”
許紹陽當晚就吩咐廚師以後每餐都加一道慢補的湯,他要把與艾晚亭這些時日荒謬的次數所導致內虛的身體給溫補回來。
晚上艾晚亭正坐在沙發上玩着手游,只聽許紹陽輕喚了他一聲,他才不舍的結束游戲,放下手機擡眼瞧着許紹陽拿着幾份文件過來。
“今天怎麽不在書房辦公?”
看着許紹陽是拿着文件夾過來的,艾晚亭以為許紹陽還有事情未處理完成,便開口詢問。
“這不是公司文件,這是我送你的私人財産。”許紹陽一本正經的将文件夾替給艾晚亭,示意他查看。
“上次不是送過一個馬場了嗎?還要送給我什麽?”雖然是這麽問,到艾晚亭還是非常期待的接過許紹陽遞過來的文件夾,低頭翻看。
随着手上翻看的動作,艾晚亭越看越震驚,估約摸這文件夾裏有着十來套房産,這是在跟他交家底呢!
翻到最後,他滿眼詫異的擡頭,對上許紹陽深情的視線,“這都是你的私人房産?無條件添上了我的名字?”
婚後自願加上對方名字在法律上是被認可為贈予的,夫夫雙方都能在房産上操作。這些份文件可真是讓艾晚亭驚心動魄,這個男人好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你看這個島,是我最近剛差人買的,歸我倆私人所有,上面有一千多固定居民,每天還有大量游客。”許紹陽伸手摸了摸艾晚亭的丹鳳眼,低頭在他眼皮上輕輕印下一吻,貼近艾晚亭坐在沙發上,柔聲說:“如今和平年代,皇後當不了,你就勉強跟了我當個島主夫人吧!”
許紹陽說話時貼着艾晚亭的臉頰,雙唇若即若離地觸碰着他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鑽入艾晚亭的大腦,音量明明不高,但驚喜帶來的震顫感覺順着脊柱一路下行,艾晚亭只覺得胸腔有什麽東西即将溢出,不自覺的抱着文件夾軟軟地靠在許紹陽身上。
“你還記着這事呢?我那是開玩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動的,艾晚亭的嗓音帶着懶洋洋的調子混着些鼻音,有些勾人。
許紹陽就着艾晚亭靠過來的姿勢将人摟進懷裏,輕輕在對方唇上印一下,“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當真。”
明明是溫情的時候,艾晚亭卻突然坐直身體,精神抖擻道:“你與我分享了這麽多房子,那給我看好墓地了嗎?”
“什麽?”許紹陽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
艾晚亭抱着島嶼私人産權證書在床上興奮的蹦蹦跳跳,從今天開始他也是有固定私産的人了。
人一開心,說出的話就不經大腦,艾晚亭低頭沖許紹陽展齒一笑:“房子只是臨時的港灣,墳頭才是永遠的故鄉。”
許紹陽無奈的失笑,“好,明天就去看雙人墓穴。給咱們百年之後定好長眠之地。”
“哈哈,你怎麽這麽好!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艾晚亭抱着文件夾又摸又親,沒忍住又抱着男人的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左親又親。
許紹陽舉起手在自己的後腦勺拿下艾晚亭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牽着他的手貼近自己心髒的位置,表情凝重的說:“我的命都是你救的,現在你我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夫,即使這些東西全給你,那都是應該的。”
“啊?你還只拿我當救命恩人呢?”艾晚亭坐下來,将文件夾丢回許紹陽懷裏,嘴巴都快要撅到天上去表達着不滿,“那我不要。”
許紹陽急忙反駁,“不不,不僅是救命恩人,還是我的愛人。”
許紹陽擰着眉思索該怎麽開口,可信度會高一些,思慮幾秒,他神情專注認真的瞧着艾晚亭,“如果只是拿你當救命恩人,只會用身外之物來補償你,哪會賠上我自己的一輩子來報答恩情呢?”
聽到這個答案後,艾晚亭的笑臉才重新浮現,手指頭點着文件夾中的一二三四……十幾套別墅與高級住宅,“你就不怕我帶着你的財産跑路嗎?”
許紹陽眉梢一挑,戲谑的看向艾晚亭,轟然大笑道:“我這麽大一個會賺錢的機器以後賺的都是你的,往後必定能創造更多的財富,你确定要拿着眼前這些財産跑路嗎?”
艾晚亭瞪大了眼睛,這麽大一尊財神他可得抱緊了大腿,俯身靠坐回許紹陽的身邊,捏着男人的衣領子說:“不跑,跟着許大叔混,天天吃香喝辣有錢花,哈哈!”
許紹陽捏了捏艾晚亭肉肉的鼻頭,沖着這孩子正樂呵的勁頭,他牽着艾晚亭的手來到自己的書房,在一個保險櫃面前當着艾晚亭的面輸入密碼印入指紋,成功開鎖後,設置調整加入第二個人的指紋,他拿起艾晚亭的右手食指,成功的錄入指紋。
“剛才的密碼看見了吧?記住了嗎?”許紹陽側頭詢問身旁邊的艾晚亭。
艾晚亭點點頭,許紹陽繼續說:“裏面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我現在拿給你看。”
艾晚亭錯愕,“難道保險櫃裏還有大量更值錢的金子?”
許紹陽被他天真的想法逗樂,順手摸了摸艾晚亭的頭,悠悠地道:“金子倒是沒有,不過這些可比金子更值錢。”
許紹陽拉開人形那麽高的保險櫃門,艾晚亭好奇的朝櫃裏頭望去,裏面分成三層,最上面一層是各種鑰匙和移動硬盤,中間和下面全是文件。
艾晚亭皺着眉頭,不解的問:“這些都是什麽啊!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值錢。”
許紹陽搖搖頭,指着第一層說:“這一層跟你解釋你估計也聽不太懂,這第二層是我們的房産與土地證,第三層是我投資的一些公司股份,如果你想了解的話,随時可以拿出來看,只是這些股份轉贈的手續比較麻煩,所以你看中了哪家,便與我說,我再讓助理去操作。”
還有?艾晚亭心髒狂跳,他媽到底給他找了個什麽男人,居然有這麽多私人不動産。不過他也不是不知足的人,許紹陽之前給他的已經夠多夠他花一輩子了。
于是他當即便擺擺手,“不看不看,看多了頭疼。”這麽多文件,要是全看完會看的他頭昏腦脹的。
随後艾晚亭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盯向身邊的男人,“你管理一個大型安保公司已經夠忙的吧,還投資這麽多公司幹什麽?”
許紹陽嘆了口氣,直直的望向艾晚亭的眼睛裏,“你沒入商場,就不懂其中的彎道,大部份都是為了資金流通而投資的公司。不過你也沒必要了解,以後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随後許紹陽在第三層左側拿出一個精鋼制作的盒子,解鎖打開,裏頭放着一方小小的玉印,“這是我的個人私章,支票與私産上都是用的這枚私章,”許紹陽将盒子遞到艾晚亭手上,“交給你保管了。”
艾晚亭莫名有種知道的越多就越麻煩的感覺,他将盒子推诿回去,“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你自己保管吧!我萬一弄丢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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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好看嗎
許紹陽想想艾晚亭這大大咧咧的性子,确實還不如放保險櫃裏安全,于是他将盒子重新放回保險櫃,反正已經将密碼告訴了他,并且也錄入了他的指紋,以後他想拿便拿。
東西全都放置好後,許紹陽關上保險櫃門,“好了,你男人的底細全都交代清楚了,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艾晚亭面露難堪之色,這會兒居然有些後悔自己大學畢業後光顧着玩,兩三年過去了,居然什麽基業都沒有。
可沒有就是沒有,一時半會兒也沒法改變這個事實,他雙手一攤,窘迫的說:“我的兜裏比我的臉皮還幹淨,說要私産的話,估計得等我爸媽什麽時候分點給我家中皮具廠裏的股份了。”
許紹陽搖搖頭,意味深長地笑道:“資産我自己有,我想知道的是你的過去。”
艾晚亭聞言雙目瞪圓,白皙的小臉瞬間爆紅,十八歲之前他過的是什麽日子絕對不想再提,可瞧着這男人一臉好奇的感興趣模樣,肯定是有調查過他。
“就……就是我以前被我媽養得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性別了呗……”艾晚亭低下頭,彎着脊背,縮成鴕鳥狀,說出的話也底氣不足。
“哈哈……”許紹陽爽朗大笑出聲,他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這麽舒心的笑過,張開臂膀将艾晚亭攬進懷裏,“你以前也很可愛,不過我想聽你親自說給我聽而已。”
“不準笑。”艾晚亭伸手在許紹陽腰間掐了一把,随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牽引着許紹陽來到他的卧室,在自己床底下翻出兩個行李箱,回頭一臉俏皮的問許紹陽,“你猜這兩個行李箱裏是什麽?”
許紹陽不明所以,但還是帶着疑惑的眼神看向艾晚亭。
艾晚亭賊兮兮一笑,“你想現在看我穿女裝嗎?”
許紹陽聽了眼睛都亮了,整個心髒砰砰跳的極快。轉而一想,這艾晚亭又想引誘他呢,他肯定又把持不住。為了晚亭的身體,他克制的回:“可是今天中午我們已經做過了,為了你的健康着想,今天晚上我們還是好好休息吧!”
艾晚亭高高的仰起下巴,“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
許紹陽面露猶豫,他前不久才堅定做出的決定,不到一天便要出爾反爾,顯得自己好像太打臉。
“還是好好休息吧!”
“算啦算啦!我就穿給你看看又沒說必需要做,你看不看嘛!”艾晚亭扯了扯許紹陽的衣擺,反正穿上女裝加上一些挑逗,他就不信這個男人能把持的住。
他可是在滿十八歲以後便再也沒碰過女裝了呢,當時還發誓絕對不會再碰女裝一下,結果這會兒居然自告奮勇又想穿起女裝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一下。
哎,自制力強大的男人真可怕,這都能忍,居然克制自己每天最多一次。
艾晚亭打開紅色的行李箱挑出一套稍微保守一點的清純女裝在身上比劃着,心說看我如何破了你的戒。
許紹陽哪裏還說得出拒絕的話,他自我安慰着,就看看真人穿女裝的模樣一飽眼福,今晚絕對不再碰他,畢竟之前看的都是秦雲調查來的舊圖片就會想入非非,對于艾晚亭的真人女裝,他早就期待好久了。
“看!”
艾晚亭抱着一套女裝,滿心眼的小九九。他實在是太喜歡逗這個男人了,看着男人或窘迫,或驚喜,或惱羞成怒,或含羞還迎等等豐富的反應,心裏便甜滋滋的,好像這個男人在他面前,除開冷面以外,更像個普通男人一樣有不同的情緒,有不同的表情。
得到這個男人的答案,艾晚亭輕笑着挑起眉梢看了一眼許紹陽,“那你先去洗個澡過來我這房間吧,我也去浴室洗幹淨換好衣服出來給你看。”
許紹陽被艾晚亭斜媚的一眼瞧着心癢不已,口氣中不自覺的帶了絲絲寵溺,他含笑着說:“好。”
艾晚亭折騰好自己從浴室輕手輕腳出來時,悄悄伸出頭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已經快速沖完澡坐到床上的男人,雖說拿着本書在看,但半天男人發直的眼神與沒有翻頁的動作、捧着書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這個男人的心思。
艾晚亭捂着嘴偷偷笑了笑,這個男人明明喜歡和他做羞羞的事情,但總是借口說為了兩人身體好而端着禁欲架子,明晃晃就是一個口嫌身行、正直的悶騷。
艾晚亭捏了捏身上短襯衣的蝴蝶領結,摸了摸只到胸口的襯衣下擺,拎了拎齊屁的百褶裙,往上拉了拉到大腿的白色絲襪。
心說這衣服絕對是親媽挑的,她就喜歡看自己這副乖俏女孩兒的模樣。
艾晚亭回退對着浴室的全身鏡照了照,随後雙手捂住了臉,這清純的模樣連自己都想推到。
他覺得自己的臉也有點燒,一瞬間熱氣就噌噌地燎到了頭頂,他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全紅。
艾晚亭先是輕咳一聲給自己底氣,大長腿伸出一只,另一只長腿緩慢跟上,逐漸從浴室走向男人的大床邊,聲音裏透着嬌俏,擡頭挺胸地說:“大叔,書有我好看嗎?”
許紹陽滿眼期待的擡起眼皮,瞬間就被驚豔的薄唇微啓,眼神發直的盯着眼前的年輕人。
艾晚亭這一身衣服簡直太合身了,簡直是照着他身子長出來的一樣,他的細腰細腿都是露出來的。短袖短款白襯衫搭配着格子百褶裙顯得整個人青春靓麗。而眼前的少年的肢體柔韌而修長,裹在過短的衣裙裏,怎麽都透露着一股青澀的誘惑。
許紹陽眼神往上稍移,便看到艾晚亭白皙的臉龐紅潤泛着健康的光澤,微卷的發偶爾滴下水珠,和明亮的眼睛一起反射着燈光奪目耀眼。而明亮的眼睛裏倒映出來的,全是坐在床上的自己。
許紹陽微怔,一眨不眨地望着艾晚亭燦若星辰地眼眸,一時有些出神。
心中不停在的雀躍着咆哮着,這個年輕的男人,屬于他,屬于他!
氣定神閑地站着的艾晚亭顯然對許紹陽呆呆的表情感到意外,他挑起一邊的眉毛,疑惑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居然沒有反應?不應該啊!
艾晚亭抿了抿嘴,挪動屁股落在許紹陽的大腿,一手繞到男人的後脖子勾住,自己貼上他的身子,這樣的姿勢有那麽一點點不矜持,但艾晚亭可沒啥羞恥心。
感受到另一個人的熱度貼近時,許紹陽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奇怪的是,嘴上說着不行不能做,但身體卻做出了非常誠實的反應,忽然又覺得夫夫之間發生這樣的事情在情理當中,就好像,這一刻,艾晚亭火一樣的熱情帶來的主動誘惑,是水到渠成,是自然而然會發生的。
許紹陽居然還是一動不動,艾晚亭便拉起男人的手攬住自己的腰,貼近男人的耳朵用撒嬌的口氣柔聲說:“大叔,我好冷。”
許紹陽終于動了,他雙手伸到艾晚亭腋下将人抱起胯坐在自己的身上,當艾晚亭的裙子飄起時,他才發現這個年輕人居然敢真空上陣。
許紹陽被激得腦門青筋暴突,眼眸中甚至射出獸性的光芒,平素愈是看來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沉溺情,欲,就愈是難以自拔。
當艾晚亭被撲倒時,眉眼裏全是得意的笑,他勾住許紹陽脖子的那只手緩緩舉起,朝半空中比了個V。
兩人在欲海中沉淪,床尾十只白皙的腳指頭不停的張開又放松。
天際漸漸泛白,許紹陽才抱起早已昏睡過去的艾晚亭擦洗幹淨躺回床上,望着艾晚亭滿足的睡顏,他心裏無比安寧惬意,胳膊環過艾晚亭的肩膀緊緊嵌入懷裏,閉眼入睡,又過了片刻,他猛然睜開雙眼,嘴唇緩慢地落在艾晚亭光潔額頭上,薄唇微動,用出氣的聲音緩緩說出:“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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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議婚禮
許紹陽的大手輕輕撫摸着艾晚亭的鼻梁,輕輕在鼻翼處捏了捏,又接着說了一句:“你可真是個調皮又會勾人的家夥。”
許紹陽回想起事中他意亂情迷的誘人樣子,心裏充滿了驕傲和滿足。
艾晚亭所有撩人的樣子,如今只有他能看到,這世上沒有什麽比完完全全的擁有這個人,更讓他覺得生命完整,或者對以後和生活有所期待。
當艾晚亭輕輕翻了個身的時候,面容便側到了許紹陽的眼前。
艾晚亭面色沉靜,呼吸平穩,看來睡得非常好。
許紹陽就着橘黃色的壁燈,靜靜地望着艾晚亭,久久不敢大聲喘息。那寬闊光潔的額頭也抵着他的額頭,那濃長微翹的睫毛擋住了那雙清亮的眼睛,那高挺的鼻梁裏噴出的熱氣似乎又要将他熊熊燃燒,那柔軟的唇似乎就貼到他的唇上,還有在他夢裏一直出現的鎖骨間的紅痣,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越發的誘人。
許紹陽不舍的強制自己閉上雙眼,只是眯眼小憩了兩小時便到了平時起床的作息時間,他輕手輕腳起床,結果還是在抽出胳膊的時候不小心将艾晚亭弄醒了。
艾晚亭沒有睜眼鼻腔裏發出一聲不明的嗯嗯?拒絕起床的聲音。
許紹陽安撫似的輕輕順着艾晚亭的頭發輕摸,想将人重新哄入夢鄉,“你再睡會兒,我起床鍛煉鍛煉去上班。”
只見艾晚亭從被窩裏伸出手摸到頭頂抱着許紹陽的大手墊在臉下,像只小貓咪一樣用光滑的臉蛋在男人的手上輕輕蹭了蹭,“今天晚上早點回來,我媽喊我們回去吃飯。”
艾晚亭一開口,才發現喉嚨裏冒出來的聲音啞的厲害,他難受的咽了口口水,輕皺着眉頭。
許紹陽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在茶幾上倒了一杯溫開水,半摟起艾晚亭的頭喂他喝下後,才回複:“好,我半下午便回來接你一起回艾家。”
艾晚亭這才繼續沉沉睡去,許紹陽替他壓置好被角,起身開始了自己忙碌的一天。
傍晚兩人到達艾家時,一進門便能看到家裏貼着雙喜的字樣,聽着父母兄弟恭賀的聲音,艾晚亭這才突然有種已婚男回娘家的感覺。
“爸媽,我們還沒有辦婚禮呢,喜字貼這麽早幹什麽?”艾晚亭語氣無奈,坐在沙發上,雖然嘴上拒絕着,但也沒有真的去扯掉這些紅豔豔的喜慶玩意兒。
“這不喊你們來就是商議婚禮的事情嘛,你們有什麽想法嗎?”艾母面對兩個小輩,眼中一如既往的帶着寵愛,她優雅的說,“婚禮公司我看過好多家了,對了,紹陽你家那邊是個什麽想法?”
當艾母将市內大型的婚慶公司策劃案拿到茶幾上時,艾晚亭抽出手翻看起來。
婚宴地點基本都是景市內本地最好的家酒店,需要的話會提前包場三天,布置得非常精致,招待賓客也非常周到。艾晚亭看着夢幻般的婚禮現場示意圖不斷的點頭,他好像哪種風格都挺喜歡的,于是糾結的詢問許紹陽。
許紹陽恭敬的與艾晚家打完招呼,稱呼也從叔叔阿姨主動改成了爸爸媽媽,聽的艾父母眉開眼笑,遞上一個喜慶的紅包。
許紹陽也大大方方的接了,收好紅包後,他說:“這周末你們有空嗎?去我母親那兒吃飯聚一聚,婚禮你們長輩做決定即可,我和亭亭都聽你們的安排。”
艾母望向艾晚亭,發現艾晚亭也一臉期待的回望着她。
艾父母早就有此想法,于是應下了許紹陽的邀請。
周末,雙方家長正式會面,許母禮數周全,表示只要他們盡快完婚生子了了她的心願,其他的方面願意随艾家安排。
一說到孩子,雙方父母便興奮起來,許母說:“孩子生的越多越好,反正現在醫學科技這麽發達,只需要出錢出精子便能養育後代,兩個年輕人都不受罪。”
艾母立即樂呵呵的回:“我也是這麽想的,孩子多,熱鬧!”
艾晚亭當下便在旁邊無奈的回:“媽媽們,我和許紹陽在領結婚證的時候已經填寫好養育兩個孩子,這養孩子也是需要精力的,不能只管數量不管質量啊!”
兩位母親同時撇嘴表示不開心發出抗議的聲音,随後相視一笑,默契的握手,“兩個也不錯,兒女雙全最好。”
“對了,你們結婚照想去哪家拍?媽媽提前替你們預約。”許母滿面笑容的詢問兩位年輕人。
這話一出,客廳裏安靜了半分鐘。
艾晚亭望向許紹陽,他想聽聽這個男人的意見。
他本人是覺得拍婚紗照挺麻煩的,也不知道許紹陽有沒有時間拍婚紗照。
許紹陽對客廳裏的長輩們說:“我們還沒有看,要不你們也順帶一起看看婚紗照然後再幫我們決定一家好的?”
艾晚亭不知為什麽有點不開心,這個男人怎麽結婚的事情全都要長輩安排,他自己怎麽不上心呢!
看到艾晚亭面色不愉,許紹陽立即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你看爸爸媽媽們在家都閑的無聊,給他們找點事做,我媽就不會老想着頭疼的事情。讓他們忙活起來,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艾晚亭這才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在艾母提出公開許紹陽的身份辦婚禮時,許母有些擔憂的想要阻止,許紹陽立即打斷了許母想要開口說出的話,輕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自己會安排好這一切。
因為不差錢,雙方父母的商議婚禮過程的非常和諧,他們覺得冬天辦室外婚禮太冷,便把婚禮定在了來年五月。
雙方都沒有異議,于是婚期就這麽愉快的訂了下來。
晚上艾母将艾晚亭悄悄拉進卧房裏,語重心長的說:“許紹陽這個兒婿的優秀我們看在眼裏,但你卻還是這麽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如果你與他差距太大,以後的婚姻生活遲早會出大問題。”
艾晚亭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可我幹啥啥不行啊,更何況他是我男人,養着我不很正常嗎?”
艾母簡直要被自己兒子爛泥扶不上牆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