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12)
抽了抽手沒抽的動,他表面故做平靜,并不是懼怕這些員工的目光,而是怕給許紹陽在公司中的一貫威嚴中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他進入電梯後對上外邊員工視線,禮貌性的朝對方笑了笑。
接收到艾晚亭笑容的男女職員頓時就紅了臉。
不過害羞與媚眼都沒敢當面用,她們看到了許大總裁眼中明晃晃的警告,“這是我的人,誰也別想打任何主意。”
電梯門合上後,許紹陽口令指示上32樓,電梯裏靜悄悄的。
艾晚亭瞄了一眼許紹陽的臉色,居然有些陰沉。他動了動被人牽制住的手腕,伸出一根手指頭勾了勾對方的手心。
“喂,你在員工們面前一直是這麽一幅別人欠你幾百萬的表情嗎?”
許紹陽側頭對上艾晚亭的俊臉,仿佛就在一瞬間,冰山臉融化,臉上表情放松,解釋的說:“不嚴肅點,別人不會怕你,結果這冷臉做着做着,就習慣了。”
“噗嗤……”艾晚亭沒忍住笑出聲,“難怪別人看你的眼神裏都帶着畏懼。”
“怕我就好,我不需要與員工之間有多少溫情。大家各司其職,拿工資辦好事就行。”許紹陽不以為然的回。
32樓一到,艾晚亭被許紹陽牽着手經過一間間員工辦公室到達總裁辦公室,沒有意外的收獲全部驚訝與好奇的打量目光在他的臉上與牽着的兩手中來回飄動。
許紹陽的辦公室跟他預料中差不多,簡潔的黑白灰格調,空間寬大舒适,辦公桌對面有張待客的四環坐沙發與茶幾,辦公室側裏還有個供人休息的休息室。
大大的落地窗簾子已經拉開,視野開闊風景優美,他都能想象到了晚上,燈一開,滿市燈火盡收眼底。辦公桌上有杯泡好冒着熱氣的茶水,電腦已經開機只待主人輸入密碼。
許紹陽脫下西裝外套,随手挂到旁邊的木制衣架子上,伸手将裏邊白襯衫整齊妥帖,他往皮椅上一坐,“是想參觀我的辦公室,還是想在沙發中坐一會兒?”
艾晚亭往沙發中一躺,撇撇嘴說:“本來是想參觀你的公司的,可別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想想還是算了,你給我随便講講公司的情況吧!”
“我的總公司在這棟樓裏有四層,這是最上面一層,下邊三層一般是有別的管理層員工在管理……”
就在許紹陽喝着茶慢慢解說中,一個男人敲門而入,手裏抱着一大摞超過頭的文件,都是帶加密鎖的文件,看起來非常神秘。
文件放在許紹陽辦公桌前後,艾晚亭才看清這個男人,原來就是秦天,他們之前見過幾次,于是很友好的打了聲招呼。
秦天受寵若驚,笑眯眯的走向艾晚亭的沙發邊,“師父今天居然舍得把你帶來公司讓我們未來的小老板公開露面啦?”
秦天剛想靠着艾晚亭一屁股坐下,卻被許紹陽低沉的語氣喝住,“你沒事幹了嗎?沒事就到樓下公園裏跑十個圈。”
秦天的笑僵在臉上,立即站直身子:“有有有!我還有好多文件沒看完,我先去忙了師父!”
“嗯,”許紹陽寒聲道,“去忙吧。讓秘書再送杯果汁進來。”
“诶?這就讓他走了?聽我大哥說你有八位忠心厲害的徒弟,他們的公辦室在哪兒?我能去瞧一瞧他們的神通嗎?”艾晚亭剛反應過來,自己不一直好奇這些的嗎?怎麽人這麽快就被趕出去了?
許紹陽掩飾的咳了咳,“剛才進來的那位是其中一位,你早就見過名叫秦天,其他的今天都有工作外派了,有時間我讓他們湊齊一天到家裏去做客與你見見。”
艾晚亭失望的“哦”了聲,窩回沙發,拿出手機開始打網游。
許紹陽擡頭看了他一眼,“沒見着他們你不開心?”語氣越說越帶着不滿,“他們比我的魅力還大?你對他們更感興趣?”
艾晚亭被被問得有點懵:“嗯?”
随後眼睛便從游戲裏擡起看向辦公桌前的男人,看見男人一臉酸意的表情,他突然就明白了,“沒有!別人哪比得上你有魅力,你才是能讓我随時想發情的對象。”随後他不懷好意的陰笑兩聲,朝男人抛了個媚眼,“比如說辦公室PLAY,你覺得怎麽樣?”
光想想那個畫面,許紹陽便覺得有點耳熱,他伸手在脖間松了松領帶,嚴肅的說:“辦公區域,你給我正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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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
艾晚亭會乖乖聽話,那就不是他,越不讓他就越要反着來。他扔掉手中的手機,起身故意邁着貓步扭着挎,朝辦公桌前走去,伸手搭在皮椅的後背帶着人轉了個圈,躬着腰身坐在許紹陽的大腿上,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伸手就要去扯他的領帶。
沒有準備的許紹陽被轉椅的力道一起轉了半個圈,“不行,這裏随時會有人進來,你安份點好不好,回家随你折騰。”許紹陽深呼吸着氧氣,一手抱着仿佛會從他腿上摔下去的艾晚亭一手死死捏住自己的領帶。
“好好好不做,那就賞一個親親呗!”艾晚亭本來就是逗逗他的,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不經逗,他瞧着許紹陽的耳尖都紅了。
許紹陽松了一口氣,要是艾晚亭在這裏抖騷,他還真有可能又招架不住熱情如火的誘惑,在辦公室裏幹壞事傳出去遲早會毀去他一罐冷面嚴肅的人設。
平時他是沉默少言,但至少他的徒弟們在他面前已經很随意。可不想員工們也一樣背着他對他的私生活議論紛紛,他覺得這樣會給他的工作帶來麻煩。
就在兩人相擁接吻難舍難分時,辦公室的門卻開了,端着果汁走進來的秘書看着眼前的一幕倒吸了口涼氣,這抱着個小年輕熱情擁吻的男人真的是他威嚴的大老板嗎?她覺得以往對大老板的認知都要被颠覆了。
側着頭的艾晚亭瞧見來人,也不害燥,戲谑的沖秘書眨了眨眼。
許紹陽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松開那兩片紅唇,偏頭往門口一看,才回想起剛才讓秦天叫秘書送果汁進來,他下意識的抹了抹嘴唇,冷峻地對秘書說:“果汁就放茶幾上吧,以後進來要記得先敲門。”
秘書整個人紅的像煮熟的大蝦,她急忙道歉,“抱歉,許總,我不知道今天有您的客人,随意進門是我的失職。”
她将果汁放置在茶幾上,悄無聲息的慢慢退出辦公室。
剛到門口準備帶上辦公室門時,卻聽見裏頭冷峻的聲音再次響起:“他不是我的客人,他是我的愛人。”
艾晚亭眼睛亮了亮,他的男人占有欲可真強烈,低頭整理好男人的領帶抹平,暗道有機會一定要解鎖辦公室。
退出辦公室的女秘書似乎是得知了什麽驚天大秘密,捂着嘴偷笑着就到電腦面前在員工群裏開始八卦。
許紹陽将人抱起放入軟沙中坐好,将果汁端起來放在艾晚亭的手心,順手又在展櫃中抽了本青年雜志放在他手中,聲音中帶着無可奈何:“別再搞事情,十點半很快就到,你看會兒書,我處理些文件咱們提前些過去。”
回到電腦桌前時,卻發現秦天發了張聊天截圖過來,他點開一看,原來是公司裏的員工組建了一些小群,正熱切的議論着大老板今天帶來的年輕男人到底是什麽人。
許紹陽嘆了口氣,從屏幕中擡頭詢問坐在沙發中的人,“你想進我們公司內部軟件聊天群嗎?”
“我聊什麽天?不過如果能更方便聯系你,就把我加進去吧!”艾晚亭拿起手機起身遞到許紹陽面前。
許紹陽在手機上簡單操作下載內部聊天軟件,随後直接将人的網名更改成為許小老板加入最大群內,給予第二大管理員的身份,随後用自己的號在裏面發了句公告:今天我帶來的是我的愛人,待會兒我們會去領結婚證,以後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在公司裏的權限和我一樣,大家不用再議論紛紛,認真工作。
群裏安靜了幾秒後又爆發式的列隊發出:恭喜,恭喜+1,恭喜+2……
随後數不盡的祝福與表情包,許紹陽見瞧着也差不多了,又在群裏發了一句:工作群只談工作,再發一句廢話就扣工資。
群裏可見的只剩下工作文件在傳輸與談論,他哼笑一聲,看來只有錢才能治得住這群鍵盤手。
緊接着秦天的頭像閃動,發來一條消息:許總,真的要動用公司的備用資金花1.8億美元買下那個私人島嶼嗎?
秦天只會在面對重大事情的時候才喊人許總,其它時間都是閑暇的叫許紹陽為師父。
許總:是的,手續都辦好了嗎?
秦天:辦好了,只等您簽字蓋章,我們打款給對方後,對方傳回确認合同便生法律效應。
許總:文件拿進來,給我簽字。
沒兩分鐘,秦天便拿好文件放置在許紹陽面前,合同是公司的法務部已經過目的,他粗略翻看了一下,放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許紹陽對金錢并不看重,他喜歡自己賺的錢能創造有用的價值。錢有點多的時候能讓生活過的舒适,但錢太多的時候,他就只是數據。
他擡頭望向沙發中安靜坐着的艾晚亭,眼神柔和如水。錢反正都是賺給他花,買個島贈予他做為結婚禮物,讓他有固定的收入,不依靠丈夫也能滿足他的生活消費。
這個島嶼的旅游業已經開發,每日游客已經超過島上居民,它的可盈利性是非常可觀的。
許紹陽轉了轉手中的簽字筆,對着沙發前認真翻看雜志的年輕人喊了聲:“亭亭,過來。”
艾晚亭放下書籍擡頭,應聲走到辦公桌前,擡眼詢問:“什麽事?”
“把身份證給我用下,然後在文件上簽個字,按下手印。”
艾晚亭沒有任何猶豫的掏出身份證遞給許紹陽,文件上的字密集又官方,他也沒多細看,看了眼許紹陽滿眼的期待,直覺這個男人是不會害他的。接過簽字筆就寫上了自己的大名,用大拇指戳了點紅泥蓋在紙上。
許紹陽細細的将自己與艾晚亭的身份信息填寫好,遞到秦天的手上,交待的說了句:“辦好後送到我家裏去交給管家。”
“好的。”秦天拿上文件合起,深深的看了一眼艾晚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艾晚亭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視線移到許紹陽身上。
許紹陽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眼瞧着時間差不多快到十點,他合起手中的文件關上電腦,起身走出辦公桌,牽着艾晚亭的手說:“我們出發去民政局吧!”
兩人大搖大擺的經過各間辦公室,各個員工全都一臉想看又埋頭掩飾,用目光送走了大老板和小老板。
車輛在景市民政局門口停車場停下,下車時艾晚亭掏出一個口罩戴上,盡管現在男男女女結婚已經成為常态,但他心裏還是有些過不了那一關。
許紹陽詫異的望着艾晚亭戴口罩的動作,抿了抿嘴眸色中閃過一絲哀傷。
他知道艾晚亭不愛他,但沒想到已經到了民政局,他在外人面前還要遮遮掩掩不願承認他的身份。
剛邁進大步,畢管家安排的男人立即遞上一張紙條,對許紹陽颔首,“許先生,這是號碼牌,為您預約的是十點三十五分注冊。”
許紹陽面無表情的接過紙條,原本又想去牽艾晚亭的手,但看着他緊張的神色總是在摸臉上的口罩是否有脫落,這一刻他猶豫了,萬一艾晚亭當衆甩開了他的手呢?
畢管家安排的男人瞥見許紹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驚詫自己是不是把畢管家的時間給約錯了,戰戰兢兢的退開,站在門口等候時不時的向裏邊觀望情況。
艾晚亭瞧着大廳之中坐在椅子上等候的男男、女女、男女,頓時松了一口氣。之前他以為像他們這樣的性別來注冊結婚可能會被圍觀,沒想到別人壓根注意力就不在他們身上。一對對的情侶恩愛有佳,眼中幾乎只有彼此,并且男男、女女、男女三種情況平均各占三分之一。
時間還差幾分鐘到他們辦理,艾晚亭跟着許紹陽在大廳找個兩個空位坐下,将臉上的口罩摘掉,解釋的說了句:“我還擔心這裏人太多,空氣可能會有些不太好呢。”
許紹陽心底有些疲憊,他揉揉眉心:“不會的,每天注冊登記只有固定的名額,平時需要提前預約。”
艾晚亭将口罩揣進兜裏,四周看了一下,沒有任何熟悉的面孔,瞥見男人的手裏的號碼牌,又看了眼大顯示屏,下一對就是他們辦理。
他心中感慨萬分,沒想到他真的要嫁給別一個男人了,與許紹陽在F國見面的樣子仿佛還是昨日,回想自己當時絕沒有任何想法嫁給一個男人,如今,他卻和許紹陽坐在了民政局大廳。
“二十六號請到六號辦公室辦理業務。”
廣播聲響起,許紹陽應聲起身,艾晚亭卻是慌了神,他緊張的在椅子腳了拌了一下,急忙攬住許紹陽的手臂,手指緊張的微微顫抖。
許紹陽幾乎就是在艾晚亭觸碰他的一瞬間,神色軟化,他嘴色浮現一抹笑,低頭牽上艾晚亭的手繼續往辦公室走。
室內暖氣開的比較足,兩只緊緊牽在一起的手心都冒着濕意,粘粘的并不怎麽舒服,但指骨分明的手并未有任何松動,他緊緊攥着生怕艾晚亭掙脫。
辦公室內的工作人員擡頭見他們兩牽着的手,微笑的說:“你們好,恭喜你們能結為佳侶,請将這幾張表如實填寫完畢,然後拿上這張體檢表到本棟樓三樓做體檢和預存好精子。”
兩人在辦公桌前坐下,艾晚亭想拿出自己的左手,許紹陽卻一直不松開。
艾晚亭偷看了一眼工作人員,低聲問許紹陽:“你這樣抓着我的手,怎麽寫字?”
作者有話要說: 簽約是指望不上了,十幾次的期待一次次的被打入冰窖。
全靠愛好在支撐,我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就這麽,寫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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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2
許紹陽頭也沒擡,伸出左手取過表格,“你用右手寫,我左手也會寫字,我們就這樣牽着登記,心更誠。”
這是什麽歪理?艾晚亭無話可回又抽不出手便懶得掙紮,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筆,認真填寫自己的資料。
表格填寫完畢交附,兩人在隔壁房間坐好拍了幾張紅底寸照直接錄入電腦,随着工作人員說:“好了,請到三樓體檢拿表格下來取證。”
兩人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到三樓各自保存一份精子,填寫理想要孩子的個數,以後可以随時過來預約孕育孩子。
艾晚亭頓住筆,詢問身邊的人,“咱們以後要兩個孩子吧?一男一女剛剛好。”
“好,這個你決定。”
艾晚亭晃了晃手臂,“喂,這次得松開手了。”
許紹陽看了眼取精房,聲音暗啞的說了句:“不用,我們一起。”
今天怎麽回事?艾晚亭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許紹陽生怕他跑了似的,死死的攥着他的手不肯松開?
他想牽那就讓他牽着吧,艾晚亭無奈的被拉進了取精室。
兩人面色通紅的從取精室出來,這麽公事公辦的給對方解決還真是尴尬,艾晚亭羞的又想掏出口罩戴上。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許紹陽,這個男人居然又恢複成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與剛才糾結半天才肯配合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艾晚亭小聲的嘀咕出聲:“可真能裝。”
“抽完血後咱們就能返回一樓領證了。”男人側頭直盯着他,喜上眉梢的詢問,“你剛才說什麽?”
“沒沒沒……咱們去抽血室吧!”
随後需要做血檢,預防隐形疾病。
艾晚亭抽完血,許紹陽替他用棉簽壓着傷口,艾晚亭哭喪着臉,“我最怕紮針了!早知道領結婚證挨針我就不來了,咱們之間像是差那張證的樣子嗎?”
“一個大男人,居然害怕一個小小的針頭!領完證我給你準備了大餐,保證把剛抽的血補回來。”
“怎麽啦,大男人就不允許有害怕的東西了嗎?”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許紹陽被他龇牙咧嘴的搞笑模樣逗樂,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那你怕挨屁股針嗎?”
艾晚亭不假思索的回:“針紮哪兒我都怕。”
“是嗎,我看你前天晚上可不像害怕的樣子,應該還挺爽的吧?”
艾晚亭想了半天才理解反應過來,這臭男人跟他開黃腔呢!
他瞪了對方一眼,彎着被抽血的胳膊的在對方胸膛錘了兩拳罵了句:“老不正經。”出氣不過,靈光一閃又揶揄的笑着說:“你這是在承認自己小如針喽!”
許紹陽的臉色又可見的變黑,他沒管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将艾晚亭摟進懷中,低頭在人耳邊輕聲說:“是不是針只有你清楚。”
艾晚亭發現自己撩人的功力大減,這個男人的功力卻是大增啊!
他飛快的看了眼走周圍好奇的眼睛,他推了推男人,“走走走……應該可以去樓下拿證了。”
兩人回到一樓,工作人員在辦好的證件中取出他們兩的結婚證,笑呵呵的說:“我是景市民政局頒證員劉謙,很高興能為二位頒發結婚證。請兩位跟我到宣誓臺來。 ”
許紹陽與艾晚亭相視一眼,只聽艾晚亭小聲的說:“還要宣誓呢?”
許紹陽也是第一次領證,不清楚其中的彎彎道道,但為了在艾晚亭面前表現出自己經驗豐富的模樣,他鄭重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結婚是多麽莊重的事情!”
頒證的工作人員引導兩人站在宣誓臺下,繼續說:“今天是2030年12月15日,是你們喜結良緣的好日子。你們在茫茫人海中尋覓到對方,牽手走進了婚姻這神聖的殿堂。我衷心祝福你們! ”
艾晚亭笑眯眯的接了句:“謝謝。”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繼續說:“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婚姻是相伴一生的約定,它标志着人生新階段的開始。生活告訴我們:美滿的婚姻,既有溫馨、浪漫和甜蜜,更有義務、責任和付出。希望你們在今後的生活中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能以一顆寬容的心去善待、包容和理解對方,共享家庭的溫暖,共歷人生的風雨,請問你們能做到嗎?”
兩人齊聲大聲的回答:“能!”
工作人員當着兩人的面将結婚證放置在宣勢臺的旁邊鋼印機上,指導兩人親手在相應位置壓下鋼印,在一份文件上簽字後,工作人員将結婚證鄭重的交付到兩人手裏。
工作人員微笑着說:“結婚證是證明兩位夫妻關系的法律憑證,希望你們珍藏一生!祝你們相親相愛,天長地久!你們需要我幫你們拍照留念嗎?”
“要要要!”艾晚亭掏出手機,解鎖遞給工作人員,拉着許紹陽開始擺姿勢。
許紹陽無意識的露出笑臉,他的注意力全在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證上,至于工作人員說了什麽,他只下意識的配合。連自己被艾晚亭拉着拍了非常多的奇怪姿勢也沒多反感,內心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艾晚亭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手機,說了聲“謝謝。”
他低頭翻看相冊,越看越滿意,又手機對着結婚證拍了張照,發給了艾母和朋友。
艾母似乎等着信息一樣秒回:明天帶他回來吃飯。
艾晚亭回了句:好。
而朋友圈裏炸開了鍋一樣的信息蜂擁而來,他手機不停的震動終于吵醒了一旁陷入深思的許紹陽。
他拉開衣襟,仔細的将結婚證貼着心髒放置在西裝裏面的口袋,攬過艾晚亭的肩膀,說:“先別玩手機了,我帶你去吃飯。”
兩人走出民政局,畢管家安排的助理立即迎上來,“恭喜兩位先生喜結連理,畢管家準備好的糖果我已經發給了裏面的工作人員,兩位的餐廳已經訂好,請随我來。”
車上,艾晚亭好奇的詢問許紹陽:“是在外面吃飯?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在家裏吃嗎?”
“偶爾在外面吃一兩餐沒關系,主要是你喜歡,并且秦雲說餐廳的氛圍不一樣。”
艾晚亭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這個男人的古董思想開始慢慢改變了。
兩人跟随男助理進了一家以海洋為主題的風味餐廳,整個餐廳的牆面全是淺藍色與深藍色美學結合,室內的桌子與椅子全是海螺和貝殼形狀,半空中吊滿了魚和海底動物的立體雕,裏邊一整面牆的透明玻璃魚缸裏有不少的深海魚游來游雲,在彩燈的照射下靈動又新奇。偶爾還傳來一陣陣帶着微鹹的風模仿着海風的程度在耳邊輕呼而過。
吃過不少特色餐廳的艾晚亭着實被眼前一幕驚豔,他伸手動了一串扇貝做成的風鈴,随着殼敲擊出的自然響聲,他側頭對許紹陽說:“這地不錯啊,你是怎麽知道的。”
許紹陽很少研究這些東西,當然是他的徒弟們建議的場所,看着艾晚亭欣喜的半起跳雲觸碰半空中的立體雕,他從容自若的回:“當然是按照你的喜好讓人去查的。”
“好看是好看,不過這餐廳怎麽生意不太好一樣,馬上就中午十二點了,就咱們兩個人?這可沒什麽吃飯的氣氛啊!”
許紹陽微笑僵在臉上,他哪成想艾晚亭更喜歡人多的地方?“為了沒人打擾我們倆吃飯,我讓人包場了。”
艾晚亭也不介意這些小事,他在魚牆面前的空桌裏坐下,整個人窩進一面巨大的海貝中,半仰着頭看燈光魚秀。
服務員陸續端着各類海鮮上菜,許紹陽親自淨手剝殼去刺,将嫩肉放置到艾晚亭的盤中,看着他盤中堆成小山,自己才開始用餐。
艾晚亭慢吞吞的吃了幾樣,像是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他指着餐桌上的菜式睜大眼睛對許紹陽說:“我發現這餐廳裏廚師做出來的菜和家裏的味道一樣,我懷疑你的廚師偷偷跑出來做兼職了!”
許紹陽放下筷子,取手旁的溫毛巾抹了下嘴,“我怕別人做的不合胃口,所以我讓畢管家安排家裏的廚師過來在這邊做。”
這樣也可以?那不就是換湯不換藥?艾晚亭驚訝的連筷子差點都沒拿穩,他無奈的盯着對面的男人,長嘆一息說:“那還不如在家裏吃。”
“這裏的環境和氛圍不一樣不是嗎?”
“這哪有什麽氛圍,除了咱倆和工作人員,估計飛蟲都沒一只……除了輕音樂的聲音,我連半個人聲都聽不到。”
許紹陽收斂了笑臉,第一次親自策劃的約會,艾晚亭好像不太滿意呢。他懊惱又煩燥,卻聽對方輕笑兩聲:“沒人吵也不錯,我剛居然聽到了魚鳴聲!應該是魚發出的聲音吧!”
艾晚亭興奮的将耳朵貼近厚重的鋼化玻璃,揮手招呼許紹陽一起聽,“這是電鲶吧!”
許紹陽沒有跟着做這麽幼稚的動作,只是跟随着艾晚亭和笑聲,笑意重新浮上臉,盯着對面的人,心想還真是個孩子,喜怒就在一瞬間能轉變。
許紹陽短暫的思索了一下,将手伸進了口袋。
艾晚亭耳朵貼着玻璃牆面,眼睛瞧着許紹陽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絨布小盒子,不用猜便知道那是什麽,艾晚亭的小心髒突然猛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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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許紹陽輕輕打開小盒子,兩枚鉑金鑽戒靜靜的躺在裏面。
那戒指看上去簡單大方,并不給人刻意的設計感,簡單的線條戴在男性手上應該也不會覺得突兀,設計師的口味與設計感都體現在優雅簡潔的樣式上,讓人無法拒絕的想戴上。
許紹陽起身走到艾晚亭身旁,眼瞧着他單邊屈膝就要跪下,艾晚亭急忙拉住他的手臂,“不用了不用了,這只是個普通形式而已。”
許紹陽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向艾晚亭的眼神深處,薄唇微啓,“正因為是普通人的形式,所以我們不能錯過。”
艾晚亭沒能拉住執拗的許紹陽,這個高大的男人真就在他面前單膝跪下,将戒指盒子伸到他的面前,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謝謝你願意嫁給我,能讓我用戒指把你套牢一輩子嗎?”
艾晚亭只覺得心跳得特別快,他鼻頭發酸着保持微笑,一個男人像另一個男人單膝跪地,手捧鑽戒,說着這些肉麻兮兮的話,這場面別提多別扭了。
艾晚亭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身上會發生這種事,可是這事還真就發生了。
他就着室內淡藍色的光線,眼尖地看到戒指內圈刻着他們倆名字的字母縮寫,他用微微發抖的手指捏起了一枚戒指,抓起許紹陽的左手,将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聲音帶着些許鼻音說:“是我要套牢你一輩子。”
許紹陽的心劇烈地跳動着,他欣喜的回握住艾晚亭的手掌,取下盒中的另一枚戒指,輕輕的套入艾晚亭的無名指,兩只相握的手戴着相同款式的戒指,鑽石在在游動的魚燈下閃着七彩的光。
艾晚亭看着許紹陽順利的将戒指戴進他的無名指,手指頭就跟過電似的,狠狠麻了一下。大小剛好的戒指戴在兩只指骨分明的手上相握着非常諧和。
他男人真是細心,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偷偷量的他手指大小,戒指大小剛剛好不松不緊。
激動的艾晚亭拉着還跪在地上的許紹陽起身,坐在自已的旁邊,兩人半低着着坐在巨型海貝中。
即使幾乎天天都膩在一起,艾晚亭對許紹陽的熱情卻是絲毫不減,兩只戴着戒指的手掌緊緊握在一起,艾晚亭輕輕咬了咬許紹陽的耳朵,低笑道:“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主動帶我在外面吃飯,已經是邁出了人生的一大步,要不要試試更刺激的?”
許紹陽的身體立刻繃直了,背部肌肉整個帶着興奮的顫抖。艾晚亭總能帶給他難以想象的新鮮刺激。
“不拒絕我就當你是答應了啊!”艾晚亭迫不急待的将許紹陽壓倒,送上自己的紅唇,濕滑的舌頭就這麽溜進許紹陽的嘴裏,時進時出的挑逗着。
兩人嘴唇分開,拉出些許銀絲,許紹陽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當艾晚亭不安分的手緩慢拆着男人的襯衣扣時,許紹陽輕輕的按住胸膛上那只纖細的手,隔着衣物感受到對方熾熱的掌心傳來的溫度。
“這是在外面,随時可能有服務員過來。我們回去做行嗎?”許紹陽聲音已經啞了,他明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來,但還是用那雙漆黑見不到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雙眼尾已經開始泛紅的眼睛,問着不可能會被答應的問題。
“你不是已經包場了嗎?沒人來的。”
艾晚亭賊兮兮的一笑,推倒許紹陽,伸手将大海貝的頂殼往下一拉,兩個人就在大扇貝裏躺下。
沒別的什麽意思,他的沖動總是來的莫名其妙,這會兒在滿腔激動的心情下,他就只想與許紹陽融為一體。
服務員随後再送甜品過來時,原本看不到廳內有人以為兩人走都了,可桌前的大海貝中緊緊閉合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愛媚聲,她秒懂這對情侶在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輕輕将甜品放置在餐桌上,回到廚房交待任何人不要再上前打擾。
大海貝打開後,艾晚亭站起身拉扯衣服穿戴整齊,兩條發軟打顫的腿一直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事情有多激烈,當沖動過去後,心裏慢慢浮現後悔剛才主動撩撥的行為。
他應該長教訓的,意識到許紹陽是不能随便撩的,正常發揮就已經很可怕了,撩起來簡直風騷要命。
以往哪次不是自己直接暈過去或者累到站都站不起來?
可他偏偏犯賤控制不住自己,特別愛撩撥、逗弄許紹陽,看着許紹陽為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動情模樣,心裏就無上地滿足。
然而,後果都得他自己承擔。
“飯還吃嗎?”許紹陽在艾晚亭身旁虛扶着他的腰,看着艾晚亭搖搖欲墜整理的樣子,他也開始後悔。
“難道你剛才沒吃飽?”
艾晚亭一語雙關的問,低斜着眼睛瞪了許紹陽一眼,憑什麽在外面吃野餐時,他的衣服就被扒的稀亂,而這個男人拎上褲子就可以跟個沒事人一樣。
許紹陽尴尬的咳了兩聲,“飽了飽了……”
他明明決定為了艾晚亭的身體,不再亂性的,不知自己怎麽就又沒控制得住自己。
他決定一回家就讓廚師每餐加一道溫慢補湯給艾晚亭喝。
“咦,這是什麽時候送來的甜品?”艾晚亭盯着餐桌上的芝士小蛋糕上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