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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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緊張了……”艾晚亭心虛的反駁,往廚房偷瞄的眼神卻呈現了他不安的心。
第一見許家長輩,艾晚亭怎麽可能不緊張,不過他覺得剛才許母對他的态度的确不錯,眼神裏一直笑眯眯的透露出滿意,心想昨天去造型工作室折騰的一番還挺值,光看表面确實帶有一定的欺騙行為,他穿上這身行頭頂着黑碎發都要覺得自己是個乖寶寶了。
見艾晚亭沒有拒絕,許紹陽勾了勾嘴角沒接話,與艾晚亭一起邊吃水果邊看電視。
随着許母一聲令下,“開飯啦!”許紹陽牽着艾晚亭在餐桌前坐下。
許母拿出兩瓶酒到桌前詢問:“晚亭,你喜歡喝紅酒還是洋酒?”
艾晚亭朝許紹陽看了一眼用眼神詢問到底要不要喝,許紹陽輕輕颔首,艾晚亭才笑眯眯接話,“阿姨,我們就喝紅酒吧,不醉人,還養生。”
許母聽這話就樂了:“你這年輕人沒想到這麽注重身體的保養,我們家陽陽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那咱們就喝紅酒吧!”
許母将兩瓶酒遞給傭人開瓶,落坐後繼續對艾晚亭說:“餐桌上的蔬菜都是在我後院子請人自已種的,想長壽健康,就得像我這樣,天天吃無污染沒農藥自己種的蔬菜。”
許母怕孤獨家裏養着兩個照顧她的傭人,除了搞衛生和做飯,基本沒有什麽事情。剛巧有個傭人是位會種菜修地的農村人,所以後院子就被開發成了菜園和魚池,養了些土雞,時令蔬菜一般都能自供自足。
艾晚亭陪笑:“對對,還是阿姨您想的周到。”
“後院裏還種了些許果樹呢,現在藍莓果結的又大又甜,下午午休後咱們一起去多摘一點,吃不完就給你們帶些回去。”
“阿姨您真是太有心了。”
随着交談越多,在艾晚亭謹慎的選擇回答許母的問題後,兩人關系越來越融洽,結果許母一開心,就喝多了。午休後她沒能起的得來,便讓傭人通知他們兩人自己在後院去玩,特意交待他們多摘些已經成熟的無公害果子回去。
下午四點左右,此時的太陽暖烘烘的又不會太曬人,許紹陽怕艾晚亭無聊,便帶他到後院區游玩。
從別墅到後院有一小段距離,艾晚亭跟在許紹陽後邊一路看着一片片綠色菜地,感到很新鮮。
他雖然是個享樂主義者,但對嬌嫩的花朵并無感,反而覺得許母的傭人這樣開發自家土地非常實用。
許紹陽簡單的為他介紹着後院中的某些果樹與蔬菜的名稱,一轉頭就能看見如同少年一般的細嫩光滑臉頰在夕陽的映照下反射出柔和而動人的光澤,那明亮的眼神好似被揉碎了的星河,點點滴滴地灑進人心裏。
他每介紹一種不常見的樹木,艾晚亭便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随時誇獎一兩句“哇!你怎麽懂這麽多……”“哇,這你都知道!”
這樣安逸的日子另許紹陽生出一種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的想法。
他感覺與艾晚亭在一起的每個美好時刻都想記錄下來永久保存,等兩人頭發花白時再坐在一起回味。
秉承大腦釋放的自然反應低頭,便含上那張柔軟的唇。
艾晚亭熱情的拽過許紹陽的領帶回應,加深了這個吻,每次兩人接吻,總有種一較高下的想法。
許紹陽按着艾晚亭的後腦勺,用力的吸吮着那柔軟的唇瓣,然後用舌尖頂開艾晚亭的牙關,認真的用舌尖進進出出的勾纏。艾晚亭瞪大了眼睛,這個臭男人,吻技又見漲!面對這個專注的吻,讓艾晚亭歇了鬥争的想法,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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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藍莓
是從天而降響起的一聲公雞打鳴的聲音終止了兩人的吻,艾晚亭低頭便瞧見一只公雞與兩只母雞就站在他們身旁。他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随口道:“臭公雞,吓我一跳,我要炖了它!”
許紹陽松開艾晚亭,也盯向精神抖擻的大公雞,毫不猶豫的接話:“嗯,晚上等它進窩就捉起來給傭人宰了,明天獎勵我們亭亭兩只大雞腿,畢竟為了今天做了不少面子工程,并且在我媽媽面前的表面非常不錯。”
“咳,咳……”艾晚亭難得面帶囧色出聲,“不是說好了摘藍莓呢?現在去吧,再晚些天就快黑了。”
途中艾晚亭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便看到許紹陽正在打電話,平時的嚴肅臉正帶着微微的笑意,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肩膀上反射着光芒,剛走近時,許紹陽聽到腳步聲便回頭朝他微笑,朝電話那頭的人說了聲再見然後挂斷了電話。
艾晚亭不着痕跡的捂着加劇跳動的心髒,走到男人身邊詢問:“可以去摘藍莓了嗎?”
公事他問了也是白問,反正他也不太懂許紹陽一直在忙些什麽。私事不用自己問,許紹陽基本都告訴了他,就連來拜訪前,他也已經在車上說明了他父母離異,他跟母親的情況。
艾晚亭不會為自己添煩惱,眼前這個男人,能過一輩子最好,要是真過不下去,他無條件散夥,畢竟這些日子一直刷着許紹陽的卡,并沒有覺得有虧的。
一轉眼就到了藍莓叢,旁邊種着幾顆蘋果樹果子又大又紅,許紹陽随手摘了兩個,就着旁邊的灑水器上清洗幹淨,遞了一個給艾晚亭。
藍莓樹陰下曬不到太陽,地面還有些濕滑。不知是什麽品種的藍莓樹幾乎有三米高左右,許紹陽一米九的身高掂起腳也夠不到上面熟透的果子。
他在工具房拿了根杆子和竹籃,走到藍莓樹下勾住枝丫往下拉,兩個人開始挑大果子摘。
“哎,你看最頂端的果子是不是更大更藍?”艾晚亭用摘半擋住陽光照射眼睛,邊提醒許紹陽往上看。
許紹陽邊摘果子邊回答:“嗯,最好的藍莓一般長在陽光充足的最頂端,得需要□□的幫忙才能摘到。”
“啊!那我就要最上面的。”艾晚亭興奮的圍着大大的藍莓樹轉圈,“這邊頂端的也好大,我想要,你比我高些,幫我摘點吧!”
許紹陽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頂端的果子,确定自己夠不着,“太高了,我也摘不着。下面的果子也不錯的。”
艾晚亭在一旁不滿的哼唧,非執着鬧騰着就要頂端的大果,許紹陽被纏的沒辦法,便讓傭人送來□□固定好,脫掉外套往上爬了兩步,發現硬梯架在濕泥上有些滑動,喚來正在用藍莓逗大公雞的艾晚亭,“你想吃大果,就得幫我扶着點。”
“遵命!”艾晚亭笑嘻嘻的站在□□下面,伸出一只手扶住□□,仰着頭盯着許紹陽摘大藍莓,“這院子裏的雞都是一對一對的,喂給公雞吃藍莓居然還會讓給母雞吃,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許紹陽沒好氣的回:“是啊,咱們不也是一對嗎?我也正在摘大藍莓給你吃。”
艾晚亭哈哈大笑出聲,舉起另一只手中的竹籃,“這邊頂端的我也要,你小心點啊!”
“知道啦!我的小母雞!”許紹陽嘴角帶笑,心情愉悅的回應着。
根據艾晚亭的要求,他歪着身子,伸手去夠不遠處的大藍莓,“我剛打電話讓畢管家在民政局給我們預約後天的領結婚證辦理。”
“什麽?”艾晚亭被這個消息吓的腳下一個踉跄,他沒想到他這麽早就要與這個男人綁定成為真正法律上的夫夫,思想一時沉浸在震驚中,抓在□□上的手便忘記了用力。
就在艾晚亭這失手的一瞬間,□□随着許紹陽大幅度歪着的動作,漸漸滑倒失控,他反應再快旁邊也沒個可以抓附的東西,整個人都摔進了藍莓樹裏。
“糟糕!”
艾晚亭懊惱的扒拉着藍莓樹枝,“你還好嗎?自己能不能出來?”
許紹陽在縫隙中露出半張臉,幽怨的看着艾晚亭,“我沒事,只是這藤蔓太粗太結實了,我根本扒不開。”
人沒事就好,艾晚亭放下心,透過藍莓樹枝看着叢林中許紹陽因摔倒而臉上沾了些許藍莓汁,又覺得有些好笑。
艾晚亭揮手讓傭人拿工具來将樹枝剪開,看着工人的動作,他站在樹旁打趣道:“你還記得小時候看過的睡美人的故事嗎?”
“什麽?”許紹陽滿臉問號,他摔進藍莓樹叢裏跟這個故事有什麽關聯嗎?
“你這樣子就像藤蔓裏面的睡美人,正在等待我這個王子來解救你。”說完便自娛自樂的腦補故事,捂嘴偷偷笑了起來。
反正許紹陽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他看着傭人邊據藤蔓,邊逗裏邊的許紹陽,“公主,你別害怕,我已經喊來人正在解救你!”
掉進藍莓樹裏的許紹陽正收縮着一只被卡住的腳,聽到這話一頭黑線,“小壞蛋,我爬這麽高摘藍莓是為了誰?”
沒等到艾晚亭的回應,而是聽到許母驚訝的詢問聲音:“晚亭,陽陽他這是掉進藍莓樹叢裏去了嗎?”
艾晚亭往後瞧見來人,急忙收住咧到耳邊的嘴角,皺着眉頭臉上挂上擔憂,“是啊,阿姨,別擔心,他說沒摔傷哪兒,等把他面前密集的藤蔓鋸開就能出來了。”
許母透過藤蔓往裏一瞧,也沒忍住噗嗤笑道:“哈哈,我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窘迫的模樣。”
艾晚亭在傭人拿過來的工具箱裏拿出虎口鉗也開始幫忙剪斷一些藤蔓,沒多久便讓白襯衫沾滿藍莓汁的許紹陽解脫出來。
許紹陽眉頭緊夾滿臉嫌棄的擦拭着白襯衫上的果汁。
“晚亭,你瞧他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搞笑?”許母圍着許紹陽轉了一圈,扺掌大笑,“自從小時候我跟他爸爸離婚後,他就變成了一副老成穩重的樣子,這副搞笑的樣子才像個年輕人應該有的活力嘛!”
艾晚亭拿出紙巾替許紹陽擦拭臉上的果汁,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可以看出他忍笑忍的有多辛苦。
許紹陽有些難堪,多年未在人面前出過醜,這次出醜還在自己的愛人和母親面前,語氣便帶着惱怒:“有什麽好笑的!”
他擡手将領帶松開,從領帶邊居然又滾出一顆藍莓,滴溜溜的砸在光鮮的皮鞋上,他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五彩缤紛,扯下領帶快步往別墅裏走,似是帶着倉皇而逃的意味:“我先去洗個澡,你們自己摘去吧!”
留下背後兩人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後仰。
晚飯期間,許母故意端着一盤洗好的藍莓放置在許紹陽面前,意味深長地笑道:“吃它,出氣。”
“夠了啊!這事情翻篇了。再提我會生氣,真的生氣!”許紹陽将一盤藍莓遞到艾晚亭面前,“你不是想吃嗎?來,你多吃點。”
許母瞧着許紹陽孩子氣的動作,不由回想起小時候兩個兒子調皮的場景,再瞧坐在他身旁的艾晚亭拿出一顆藍莓遞到許紹陽嘴邊,哄着人吃下去時,她覺得兒子這次,是真的遇上了合适的對象。
做父母的哪裏希望兒子一直是個沉悶的性格,來世一遭如果每天都過的不開心,還不如不來。如今有人在他身邊添加些許歡樂,她打心眼裏高興。
拿出公筷夾上一只雞腿,放置到艾晚亭面前的碗裏,“來,亭亭,咱們吃飯啊!多吃點,這是我後院裏自己養的雞,沒用任何激素藥。”
艾晚亭受寵若驚,如果白天許母對他只是滿意,依此時的表現看來,應該算是喜愛了。
他急忙起身道謝,親自為許母盛上一碗雞湯,“謝謝阿姨,您也多吃點。”
“什麽時候方便請你的父母和家人一起來這邊吃頓飯?”許母小心的詢問着艾晚亭,“等你們領證後,我好和你們父母商議一下你們兩婚禮的事宜。”
剛坐下的艾晚亭又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回答:“這個我需要詢問一下父母,看看他們什麽時候有時間。”
“可以,你父母有空就提前個一兩天通知我或者陽陽,我在家準備好大餐迎接他們。”
“嗯。”
許母端起雞湯喝了兩口,不急不慢的繼續說:“後院裏的人工池裏有小船,你們晚飯後在後院散步可以就近欣賞睡蓮和紅鯉,或者帶着墊子到草地上躺躺看星星月亮,好好放松一下……”
許紹陽平時工作有多努力她大概也清楚,以前周末都很少休息,幸好現在找了個男妻,陪着可以休息片刻。
艾晚亭欣喜出聲,“好啊!吃完飯阿姨你和我們一起在外邊走走吧!”
許母用手抵在太陽穴按了按,“你們兩去玩吧,我年紀大了,受不住這麽折騰。我讓傭人備些茶水點心給你們,希望你們玩的舒心。”說完,她便用手旁的濕毛巾擦嘴起身,回了卧室。
“她是不是頭不太舒服?”艾晚亭轉頭詢問許紹陽。
“是啊,她經常有頭疼的毛病,治不好。不用擔心,只是些小毛病。”許紹陽摸了摸艾晚亭的後腦勺,“吃完了嗎?坐一會兒我們就去後院散步。”
在草地上仰着頭看天靜坐過久,難免無聊。艾晚亭斜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多好的夜晚,偏偏遇上的是這個表面矜持,正派的封建大叔。
那一眼滿含幽怨暧昧,極致的風情,看得許紹陽莫名心跳快了兩分。
艾晚亭盯向眼前小池中的烏篷船,持續的用聲音蠱惑,“微風撫過,空氣清新,在蕩漾地小船上來一場曼妙絕倫的纏綿,一定會讓人回味無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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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蕩漾
許紹陽腦海中及時升起少兒不宜的畫面,臉上浮現一絲不明的紅暈,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帶着掩飾的意味,“這裏不行。我怕我媽媽或者傭人随時會看見。”
艾晚可不考慮那麽多,以前野戰都玩過,何況這還是在家中後院,應該不會有哪個沒長眼的過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起身拉起許紹陽的手走進船內,雙手隔着衣物摸過他的胸膛,“船只四邊都有擋住,微風無浪,而且你看床上連絨毯都為我們準備好了,四周點燃的是紅燭,你難道猜不到你媽媽是什麽意思?”
許紹陽低頭往船上一瞧,還真是。
艾晚亭是個相當應景的人,就在許紹陽猶豫愣神的一瞬間,他将人撲倒在船上攤開的絨毯中,對着那張火熱的薄唇貼了上去。
濕滑的舌頭破開他牙齒的屏障,鑽進了許紹陽的嘴裏,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許紹陽瞪大了眼睛。艾晚亭卻伸手捂住許紹的眼睛。
許紹陽感覺眼前一黑,情緒不由自主地被艾晚亭這熱烈的吻帶入。
船外傳來不明動物的叫聲,許紹陽一驚下意識地推了推艾晚亭,卻被人抓住手往下探去。
許紹陽面色浮上薄紅,呼吸有些急促,他的情;欲已經被艾晚亭挑了起來,聲音帶着渴望的哀求,低啞道:“我們回別墅好不好。”
艾晚亭卻是邪魅一笑,“不回,這樣多刺激,做一次終身難忘。”低頭又主動吻了上去。
許紹陽被動地承受着這個越來越狂熱的吻,艾晚亭把這個最初簡單的吻,發展成為一個帶着興奮刺激的深吻,激烈的情緒以燎原之勢席卷了倆人的大腦。
許紹陽做不到不回應,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揣了塊碳火,熱得像是要把渾身的水分都釋放,更不能控制的是身體不正常的沖動來勢洶洶,他懷疑艾晚亭給他下了情動毒藥。在最後的理智裏都在想,為什麽他一個主動的吻就能勾露出他心底最深處最想做的事情。
原來他骨子裏并不是個保守的人,而是這樣的放肆更能讓他興奮,整個身軀的肌肉激動的都想顫抖。
就在艾晚亭無法呼吸換氣的時候,卷着淺藍色襯衫健碩的胳膊拎起身上的人翻身撲倒,身子前傾,手肘擱在艾晚亭的頭兩邊,手速飛快帶着耐心的一顆一顆解身下人的衣服扣子,原本半推半就的男人,此時竟然顯的格外猴急。
艾晚亭順時而動,無力地癱倒在船上,緊緊摟着許紹陽的腰,伸手在他背上隔着衣物用指甲輕輕刮蹭,嘴中呵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親愛的,讓我們一起把小船蕩起來吧!”
直到好多年後,許紹陽都能記起這一刻野外的荒唐。他無聲的喘息、小心翼翼的動作,随着時間的流逝兩人順心而為。
深秋的月光,又清又冷,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穿過小船的窗戶靜靜地瀉在船床中央,動作中的兩人點綴得斑駁陸離。夜晚氣溫很低,但船內兩人卻玩的大汗淋漓,将近半夜,身材高大的男人用毛毯裹起一人,抱回別墅清洗入睡。
別墅內安靜适睡,許母非常貼心的沒有讓任何人打擾,兩人第二天睡到半上午才醒,充足的睡眠使兩人精神飽滿精力充沛,艾晚亭一擡眼皮,便看見許紹陽細細的盯着他出神。
“嘿!看什麽呢?”
許紹陽看着艾晚亭滿面春風怡情洋溢,眉開眼笑桃面櫻唇,沒忍住移動腦袋湊過去在人臉上親了親,“看你好看。”
艾晚亭翻了個白眼,“看了這麽多個早晨,不膩嗎?”
“不膩,越看越中意。”許紹陽手指頭不停的在艾晚亭細膩的臉蛋上撫摸,被窩裏似乎又有起立的意思。
艾晚亭打掉在臉上亂摸的手,抱着被子坐起身,憤恨的瞪着身旁的男人,幾乎每次主動的是他自己,為什麽最後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的也是他。
享受是享受吧,累也累個半死。
明明性是想互的,為什麽在下面那個總是特別累,而身邊這個男人,卻仿佛更精神了?
“該起床了。”艾晚亭指了指照在窗簾上的大太陽說。
許紹陽也掀開被子坐起身,在衣櫃拿出衣服換上,又拿出一套休閑裝放在床上,“你第一次來這棟別墅過夜,沒有準備你換洗的衣服,這套是我的休閑裝,系帶松緊頭的你應該能穿。”
靠過來的健碩肌肉上居然又有抓傷,艾晚亭心虛的半眯着眼睛閃了閃,看着許紹陽又穿起了深灰西裝三件套,頭發梳的一絲不茍,低頭新奇的拿起衣裳,“确定是你的衣服?我怎麽從來沒見你穿過休閑裝?”
“當然是我的,這裏沒有別的男人來。”許紹陽開始系領帶,回頭又繼續答,“偶爾需要才備了些。”
“哦!那為什麽在家裏除了你健身時我看你穿過運動裝,平時從未在我面前穿過休閑時裝呢?”
許紹陽罕見的在他面前露出深思的表情,随後眉頭一松,“不用着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中午愉快的一起吃了個午餐,休息片刻許紹陽帶着他向許母告別。
臨走時,許母遞給艾晚亭一個紅包,看着挺薄的,艾晚亭摸着像是張硬卡,聯想起艾母曾經告訴過他,第一次見男夫家長是會有大紅包的,他也沒多客氣,直接收下甜甜一笑說了聲:“謝謝阿姨。”
許母越發喜歡他的識大體,微笑的送兩人到別墅大門,看着他們兩上車,揮手再見,朝艾晚亭說,“下次來就別叫阿姨,叫媽還有改口大紅包哦!”
回到許宅晚飯後艾晚亭便開始興奮的各種浮想聯翩,一想到第二天真的就要跟這個男人綁定成為夫夫關系,他居然樂的有些睡不着覺,不知怎麽跳下床時瞟到了床底下的兩個大行李箱,于是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艾母。
“媽!明天許紹陽說帶我去領結婚證。”
“真的啊?媽媽突然不知道要開心還是要難過。寶貝你居然這麽快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沒說領證之前,即使你長期在外邊玩,媽還覺得你是家裏人,這下你就要成許家人了,好舍不得。”
“沒什麽舍不得的啦!你想我了随時一個電話,我就回家看你啊。”艾晚亭嘴上這麽回應,心裏卻也開始微酸,明明一開始是想來退婚的,怎麽沒多久,婚不但沒退成,還把自己提前給搭進去了?
“結婚後就多陪丈夫,我們好着呢,沒必要總跑回家……”艾母繼續絮絮叨叨的交待着事情。
“媽,昨天許紹陽帶我去見了他的媽媽,她問你們什麽時候有時間可以去她家吃頓飯,商量婚禮的事宜,你們有時間就告訴我。”
“嗯,是該和親家見見,她人怎麽樣,對你好嗎?”艾母高興的回應着,“我和你爸爸一直在家休息呢,天天都有時間,不過你大哥二哥得周末才有時間。”
“挺好的,我們和他的母親不管婚前婚後都是分開住,所以沒有什麽太大影響。”
“行,等你大哥二哥敲定日子我再和你說。你今晚早點睡,明天帥氣的拍個結婚證照,成家以後可別再随便出去亂玩了啊!”
“好,拜~”
電話挂斷,艾晚亭興奮的勁頭過去了一半,媽媽最後說的成家以後出去玩可能就成了無形的枷鎖,他還能像以前那樣玩嗎?
随手在自己的好友群裏發了個明天自己将結束單身的消息,群裏炸開了鍋,他又興奮起來,與好友吹噓,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之中。
許紹陽忙完進房間時,艾晚亭已經四仰八叉的在床上睡着了,大燈明亮的光線照在他俊美的臉上,另他不适的皺起眉頭。
許紹陽伸手将大燈關掉,打開暖色的壁燈,眨眼适應短暫的昏暗燈光不适後,輕輕将胳膊穿到艾晚亭的脖子和腰身下邊,用力托着人調整睡姿,直到将他的頭穩穩的放在柔軟的枕頭上,蓋上被子,因為姿勢問題,兩人臉部湊的非常近,他可以看清艾晚亭白皙的皮膚和嘴唇都泛着年輕人健康的血色。
他擡起手掌,拇指貼近年輕人的臉頰慢慢磨挲,眼神中的晦暗化成柔軟成一攤水。
被窩裏的手機“嗡”的一聲信息提示,許紹陽掀開被子從艾晚亭手中取出手機,瞄了一眼沒有熄屏的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居然是他與朋友們在讨論自己明天領證的事情。
手指滑動往上粗略看了幾條,必不可免的看到艾晚亭發出一條“好擔心領證後,我就不自由了,不能随便應你們的約,不過我會努力争取和以前一樣有寬松的時間來找你們玩的。”
底下的回應是“拿出你的男子氣概,為自由抗争到底。”
“領結婚證又不是坐牢,你應該是婚前焦慮想太多了吧!”
“要真是沒有了自由,你就找他離婚!”
……
許紹陽面無表情看着不斷蹦出的信息,按着語音在群裏低聲回複了一句:“亭亭他睡着了,明天再聊吧!對了,我和他領證後,永遠不會離婚。他的生活和之前無二不會有什麽強制的要求,你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在一起玩耍,不過,要注意不能沾黃賭毒!”
語音發送完畢,群裏安靜了将近一分鐘,許紹陽幾乎以為不會再有回應,将手機準備放置在床頭櫃上時,突然彈出幾個表情包,都是崇拜、小人瑟瑟發抖、保證不亂玩、我們都是乖孩子的搞笑表情包。
他回了一句“早點睡”便将手機按熄屏,躺進被窩将人摟進懷裏,閉上滿含笑意的眼睛進入美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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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辦公室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許紹陽在固定的時間點醒來,懷裏的人還睡得正香,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打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射進屋內,鵝黃明媚的光線不像春天裏的那樣撩人,也不像夏天裏的那樣熱烈,更不像冬天裏的那樣冷凝。
惡魔的手伸向艾晚亭的鼻翼兩邊,輕輕捏住。
沒幾秒鐘,吸不進氣的艾晚亭從睡夢中醒來,打掉那只作惡的大手,嘴裏嘟囔出聲:“別擾人清夢。”
他将頭換了個邊,又繼續閉上眼睛回味。
頭頂卻傳來繼續擾夢的聲音:“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記了?”
“沒忘……不過這會兒別人還沒上班吧,再睡一會兒也沒關系的。”艾晚亭還是不肯起床。
“你不早點起床好好打理一下頭發?挑一套帥氣的服裝?”許紹陽伸手撩開艾晚亭腦門前的碎留海,眼睛垂視他的臉,低頭在光潔的額頭親了一下,“還是你想我用特別的方式讓你清醒?”
“不不不……今天早晨不行,不然精神萎靡還怎麽拍結婚證照!”
艾晚亭掙紮從起身,伸出兩根手指頭撐開眼皮,“明明我昨晚睡的挺早,為什麽我還這麽困?”
“那是因為你身體氣血虛,現在開始你每天早晨都要跟我出去跑步運動,一日三餐都要準時并且按照營養學家制定的計劃來吃飯,不能挑食。”
許紹陽擡手揉了揉艾晚亭亂糟糟的頭發,滿面春風繼續說:“而且最近你總是故意引誘我,咱們應該是縱欲過度,從今晚起,我會好好控制以後做的頻率,每周只能按專家說的合理頻率來辦。”
“老古董。”艾晚亭翻着白眼嘴裏吐槽:“年輕不幹,老了你想幹都幹不動。”
許紹陽被噎的無話可說,怎麽明明每次好好講理都被怼的甚至覺得艾晚亭說的也挺有道理?為了艾晚亭的身體,他是該自己控制次數的,可每次在艾晚亭熱切的勾引與殷切的目光下,他又控制不住。
許紹陽的眸色漸深,眼神裏充滿着迷惘,他深知艾晚亭重欲,想一出是一出,腦子只跟着身體的感覺走。
而他自己更重情,每次都先考慮愛人的身體,就算在關鍵時刻,他都會相當忍耐的詢問一句,“你到了嗎?”只有在對方回應着點頭後才釋放自己,然而回想艾晚亭之前一次次的索要,如今為了兩人的身體着想,便也知道不能再慣着他。
不管以後艾晚亭怎麽使壞,他必須收斂點。他比艾晚亭将近大了十歲,是長者,長者就應該控制節奏,得有節制。
許紹陽打定主意後,便從側面開始勸說:“不過運動還是對身體有好處的,你不是一直羨慕的撫摸我健碩的肌肉嗎?”
每天健身得花不少精力,這樣艾晚亭總不會想着床歡之事吧。
艾晚亭側頭,瞧着這個一身健子肉的糙漢男,腦海中回想起每晚都被人折騰的不輕,心裏雖然痛快,兩個男人情動之時就該這樣,但在每次結束後自己好像越來越弱雞,深深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體力跟不上?
他伸手掀開被窩,匆匆走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在衣帽間挑出一套運動服套上,“走着,跑步去!”
許紹陽愣了愣,非常速度的起床,收拾好自己挑了身運動裝帶人上了四樓運動層。
一小時後,艾晚亭大汗淋漓的從運動器材上下來氣喘籲籲。
“你今早能堅持這麽久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許紹陽拿起毛巾替艾晚亭将額間的汗擦拭幹淨,又遞給他一瓶水,“以後每天都要好好堅持!”
平時艾晚亭是什麽懶樣他就不想多說了,如今居然主動要跟随他跑完步又做全身運動。
艾晚亭微怔,喝水的動作都緩了一秒,這可是許紹陽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誇他呢。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一定能堅持。”
早餐席間,因為體力消耗大,艾晚亭控制不住的喝完一碗海鮮粥,一籠小包子,覺得還想吃又拿上兩片面包抹上黃油,就着一杯牛奶吃完了。
最後一口面包進口,他含糊的說:“我的天,我居然有這麽大的食量,以前平時都不怎麽吃早餐的。”
許紹陽滿意的笑了笑,改變就是要從細微的地方開始,他相信一定能把艾晚亭的身體調理成健康的狀态。
“畢管家按照我們的生辰給我們在民政局預約的吉時,是上午十點半,期間還有些時間,你想跟我一塊兒去公司看看嗎?”
艾晚亭一聽就來了興趣,“去啊!”即興跑進衣帽間換了身時裝出來與許紹陽坐上了去公司的車。
他特別想看看這個在他面前一直溫潤如玉的男人,在別人口中說出來的冷淡無情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在員工面前應該又有不同的另一面吧!
腦海中想像出許紹陽不同的表情與氣場,沒多久車輛便到了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後艾晚亭慢慢跟在許紹陽的身後走向電梯口,停車廠裏已經遇着幾個公司員工了,有男有女,他們打扮整齊,手裏都拿着公文包,見到許紹陽,紛紛打招呼說着早安問好。
由于不清楚艾晚亭的身份,途中不停的有員工好奇的眼神在他俊俏的臉蛋與修長的身體上打轉,許紹陽有些不滿的拉過艾晚亭的手将人貼近自己,心想明明知道這孩子的臉這麽招搖,為什麽要帶出來被人當稀奇一樣看。
他沒看員工們驚訝的表情與瞪大的眼珠子,直接牽着人走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艾晚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