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10)
子大的男人,而且身強又力壯,當然不錯。
都說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許紹陽體會到兒女私情之間美妙滋味,晚晚如法炮制找着不同的借口又跟進艾晚亭的房間。
艾晚亭正是二十幾歲精力旺盛,嘗到了與男人在一起的甜頭後也得了樂趣,默認了許紹陽的做法。他經驗豐富行事時放的開,什麽花樣都想跟人玩個遍,于是勾個許紹陽在整個許宅,處處都留下了他倆歡愛過後的痕跡。
夜生活和諧,白天便不再想着搞破壞了,艾晚亭偶爾也開始關注許紹陽的生活起居,替他購置衣物鞋襪,早上一起跑步運動,晚上飯後牽手散步,倒真有了幾分未婚夫夫婚前試愛過日子的意味。
許紹陽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全身心交付在工作上,有時候被艾晚亭抱着撒嬌纏着要沒忍住時還會遲到,他深深體會到“君王深戀兒女情溫柔鄉,從此再也不早朝”這句話的含義。周末之餘便帶着艾晚亭到處游玩,泡溫泉,看湖景,到清淨的平原草地逗綿羊,一起爬到高山上看日出雲海,甚至在艾晚亭厚臉皮妖嬈的挑逗勾引下,在外面也會以天為被地為床,兩人的日子過得無法想像的甜美。
個多月後,許紹陽正在會議室聽秘書與人洽談景市第一高樓的安防布置計劃,久未來電的許母終于主動打來電話,面無表情的說了聲抱歉,走出會議室接通電話。
話筒另一頭傳來許母興奮的詢問聲:“媽已經在家準備好,你什麽時候把人帶回來?讓媽瞧瞧這孩子怎麽樣。”
“在外面游蕩了将近兩個月,你終于舍得回來啦?”許紹陽眼睛亮了亮,“明天可以嗎?”
“可以可以!”許母呵呵的笑着,“上回你一發給我照片後,沒過幾天我就回家了,然後一直在準備。”
“不用怎麽準備,你別吓到了他。”
他是準備帶人回去給母親看下然後帶艾晚亭去領證,不管別人同不同意,他自己選的人,不會聽任何人來點頭評論,帶艾晚亭見一下他的母親,是想讓他對以後的生活裏不僅僅只有彼此做好點心理準備。
“我知道你性子冷淡,但是年紀也不小了,媽很着急為你找個知冷知熱的人結為伴侶。外面上層圈子裏想與我們家聯姻的很多,但是媽不希望你找個嬌滴滴的絕色天仙,但是要找個心地善良品性好能關心你生活的人……”
“好了,媽,他很不錯,你見到他後也會喜歡的。”許紹陽出聲打斷許母的念叨,“我現在還忙着呢,明天中午帶人去你那兒吃午餐。”
電話挂斷,許紹陽打開通訊錄,選擇星标第一位點擊撥號。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親愛的小可愛們是不是久等啦?
最近我也看大神的作品看到上瘾熬夜,某些大大寫的文真是太能牽動人心啦!
這周的申請依然被編輯拒絕簽約,小小的難過一下。
偷懶幾天沒有碼字,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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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
還未聽見艾晚亭的聲音,便聽到對面傳來桌球撞擊的聲音。
艾晚亭放下球杆,再次确認了一下屏幕上的備注,驚訝道:“大叔,這個時候你不是在忙嗎?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
“我媽旅游回來了,明天剛好周六,我帶你去見她。”
許紹陽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但這話可把艾晚亭驚出一聲冷汗,球也不敢打了,直接跑進休息室在安靜的環境中坐下。
“啊?那我應該準備什麽樣的禮物?我是不是要把剛染的頭發給剪掉?哎呀,怎麽這麽突然,我還沒買合适見家長的衣服呢!……”
許紹陽耐心聽着艾晚亭的問題,直到對方越說越沒底氣,沒了聲音。他才半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用焦慮,你什麽都不用準備,這些事情明天我我都會處理好。”
艾晚亭緊張的盯着前面的茶幾出神,許紹陽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得有些改變啊!在家裏他爸爸媽媽最見不得他穿破洞的牛仔褲,不喜歡他穿不規則的時尚衣服,經常揚言要動手剪掉他一頭騷氣的棕色小卷毛,不喜歡他戴奇怪的非主流戒指,不喜歡他在家吃飯挑食,不喜歡他在沙發上坐躺着沒個正形。
想必家長那一輩的人喜好都差不多。
此時艾晚亭非常慶幸許紹陽沒有和他媽媽住在一起,不然以長輩們的古板思想,他這樣的人估計早就被許母給碾出門外。
艾晚亭擡手看了眼手腕中的鑽表,已經中午了,馬上去私人工作室修個頭發,修整儀容,挑套正經的衣服應該還來得及。
想法定下,他立即起身回到桌球室招呼湯臣幾個朋友一起到了幾人之間推薦的最好的工作室。
艾晚亭進去首先便是讓理發師将他的小卷毛給拉直。
湯臣立即出聲阻止:“你不是前兩天剛和我們一起做的頭發嗎?為什麽拉直?”
“明天要見他媽。”
湯臣一聽這話,跟着着急,連忙拉過一椅子坐在艾晚亭旁邊詢問。
艾晚亭焦慮着繼續招呼着理發師上手,詢問着理發師:“造型師呢?把你們這裏技術最好的造型師給我請來,時間很緊急,事情很重大。”
理發師馬上用耳機裏呼叫了一名造型師,随後給艾晚亭弄頭發,他皺着眉頭抓了抓艾晚亭的小卷毛,“哥,你這頭發太短,不太好拉直,我用藥水幫你盡量梳直行嗎?”
“行行行,你速度點給我弄上,染回黑色,看起來一定要像個乖寶寶,讨長輩喜歡的那種。”
造型師一來,聽完艾晚亭的要求後,立即着手為他挑選了一套淺藍色暗條紋休閑西裝,裏邊配上一件米色圓領毛衣。
艾晚亭頂着一頭罩起來的白色藥水将衣服換上,站在全身鏡前,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休閑西裝顏色柔和貼身,衣服看上去簡直像是量身訂做的,穿起來比以往他自認為時尚前線的破衣裳不知道要正經多少,看來自己以前穿衣的眼光有點差勁啊,居然不知道自己竟然這般适合休閑西裝。
随後他嫌棄的看着自己的下巴冒出的星星點點與眼皮上些許雜亂的眉毛,指示造型師将他臉上也給弄好看點。
造型師像是得到驚喜,立即抱着自己的箱子坐在艾晚亭旁邊,“哥,早就想給你修整一下臉部,我怕你嫌娘氣不樂意。我馬上替你做些微小的改變,保證讓你的面目形象煥然一新!”
造型師不僅拿出鑷子輕輕将他眉毛上多出的雜毛拔掉,還用刮刀将他唇上唇下的胡渣剃的幹幹淨淨,給他幹幹淨淨的做上臉部皮膚護理,後來甚至他還感受到造型師用針一樣的東西紮着他的眉尾,眼睛也不知道是用什麽藥水清洗了一遍。
時間就在艾晚亭閉着眼睛坐立不安中消逝,随着造型師驚呼一聲:“好了!這簡直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艾晚亭睜開眼睛,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緩慢的移動腳步走到全身鏡前,他愣住了。
鏡面反射出來一個英挺的年輕人,頭發已經被染回黑色拉直剪成短碎發,随着暖氣的流動而緩緩飄乎不定,眉型一改以往的犀利,修整去掉尖尖的眉峰,變成柔和的彎眉,眉尾不是自己的但看起來卻是非常自然,他有些疑惑。
造型師見艾晚亭摸了摸眉毛,急忙在一旁解釋,“這只是印上半永久的一點點眉尾,沒下多少量也不深沒有什麽明顯痕跡,能保持三個月到一年,就會自然消失。”
艾晚亭茅塞頓開,點點頭輕聲誇了聲“不錯。”
笑逐顏開的繼續看向鏡中的自己,鏡中的人也随着他的動作臉上挂着充滿朝氣的笑容,配合着暖色系的套裝,整個造型看上去精神抖擻,渾身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艾晚亭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一直沒嘗試過這種乖巧的學生短碎發,放在他頭上真可謂是讓他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他當下就掏出錢包取出銀行卡,詢問這位心思靈敏,手藝巧妙的造型師,“辦張會員卡,我以後每次來都欽點你!”
湯臣在一旁看着艾晚亭發生的一系列改變,出聲稱贊,“平時看你沒個正形,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想到好好裝扮一番,居然還怪吸引眼球的!甚至看起來更嫩了!”
姚萬也附和着笑,“咱亭哥家是底子好,原本就長的好看,平時咱們花天酒地不修邊幅,好好搗鼓一下,當然就能展現出不同的魅力!”
貝建圍着艾晚亭轉了一圈,誇張的“哇”了一聲,“平時光看你俊俏的臉蛋覺得已經夠驚豔,沒想到男人這麽一打扮,你這氣質都快趕上某明星啦!”随後他又将臉轉向旁邊的造型師,臭美的撥弄了一下頭發,“你覺得我還有可改造的空間嗎?”
艾晚亭被誇的越發挺直脊背,将剛辦好的會員卡又遞給造型師,半擡起頭眼中帶着拯救蒼生的意味,“來來,給我的朋友也好好搗鼓一下,咱們今天出門要成為整條街最亮眼的男人!”
其實他們四人長的都不賴,畢竟父母良好的基因都在那兒,只是他們對穿着休閑随意,剪頭發平時也挺敷衍,胡子忘記刮也就不刮了,反正是出去消遣又不是去相親,他們都是愛怎麽舒服就怎麽來。
經過造型師的神奇妙妙手,四人相互盯着對方的新形象傻樂,幾個小時沒吃飯也不覺得餓,都嚷嚷着趕緊回家驚豔一把。
這天幾人晚飯沒有吆喝着一起吃,一出工作室都急忙坐上自己的車子,泡的泡妞,回的回家。
許紹陽下班在門口換好鞋,走到客廳一看,艾晚亭正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兩條長腿搭在沙發軟扶手上,真絲睡衣下的腿部線條特別明顯,膝蓋處微微曲起,小腿矯健細長在沙發上随意晃動,看着就很誘人。
許紹陽看別的男人,臉蛋再俊身材再好也只是微微掠過一眼,唯獨看着艾晚亭,總覺得這個男人透着一股媚惑,随時随地在引誘他。
艾晚亭聽到腳步聲,眼皮捎擡了一下,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回來啦?”
許紹陽應了一聲,心裏暖烘烘的,如今每天回家有個貼心的人在家陪伴他的感覺,還真不賴。眼瞧着艾晚亭的小臉蛋好像又變的更加吸引人,最近每晚長時間的情愛滋潤如同兩朵桃花瓣浮在他的兩頰。
許紹陽沒忍住,走到沙發邊低下頭在艾晚亭唇上輕啄了一口,嘴角上挑道:“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艾晚亭很高興自己細小的改變一眼就被許紹陽看出,喉嚨裏輕咳一聲,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明知故問:“哪兒不一樣?”
許紹陽握拳放在艾晚亭的下巴上,輕輕擡起他的俊臉,輕言淺笑道:“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更勾人了。”
說完又湊近艾晚亭紅唇短暫的接了個吻,舌尖嘗遍每個角落才松開。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獎,艾晚亭咧開嘴露出八顆整齊的小白牙,将手機扔到一旁。起身跨坐到許紹陽腿上,拿起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明天不是說要去見你媽媽嗎?我把頭發染成自然黑,這樣可以在你媽媽面前留下好印象。你看我這樣有沒有顯的更乖?”
許紹陽瞧着湊過來求誇獎一樣的艾晚亭,笑容燦爛眼睛裏正等待着答案,仿佛一條可愛的小狗搖着尾巴,正等待着主人的稱贊。
艾晚亭最近的改變他看在眼裏,很少再與他擡杠置氣,床上更是如膠似漆,盡管每天還是出去玩,但最遲也都會在九點前回家。
這一次他為了見許母把他心愛的小棕卷毛給剪了,就為了自己的誇獎與在母親面前留下個好印象,許紹陽心情很好的回:“很乖,看起來特別像我這只老牛在吃嫩草……”
艾晚亭誇張哈哈的笑了兩聲,主動湊過去獻吻,伸手就開始解許紹陽的領帶與襯衣扣子,許紹陽斜眼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傭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住那只搗亂的小手,“晚一點,我們先吃飯好嗎?”
被拒絕求歡的艾晚亭滿臉寫着不開心,撅着嘴從許紹陽的大腿上跳下來,不悅的說了句:“掃興!”
艾晚亭的離開,讓許紹陽覺得自己的腿上一輕,心中突然莫名有些空落落的,連忙拉着艾晚亭繼續坐回腿上,“被人看見了不好。”側頭看了眼窗戶外射下來的殘陽,低頭在人耳邊詢問:“難道你想白日銀宣?”
艾晚亭看着眼前的男人,剛吻過的嘴唇又紅又潤又軟,雙手搭上的胸膛結實平滑,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蘊含着無限力量的結實修長的手臂,帶着暖洋洋的熱度正環在他的腰上,特別是那雙認真直視自己的眼睛仿佛想要瞧到他的內心最深處。
艾晚亭不太想承認,正在興頭上的他确實很想跟許紹陽做。
但總是主動的話,又會讓這個男人對自己失去興致,他深呼吸了口氣,咬咬牙,放松全身力道,軟軟的彎下脊背,将額頭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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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調和
許紹陽知道他緊張的是什麽事情,雙手在艾晚亭脊背上撫摸,“我媽媽盼我娶妻很多年了,她一定會很歡迎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她說了你不喜歡聽的話,你就直接微笑,其他的我會幫你來回應。”
“一直微笑,會不會像個傻子?”
許紹陽被逗樂,“你傻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你才傻……”艾晚亭揪着許紹陽腰間的肉,懲罰似的在人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兩人在沙發上嬉笑一陣,許紹陽才捧着艾晚亭的臉認真的說:“不管她是什麽想法,你就是我決定要相伴一生的人。見完她後,我們就去領證。”
艾晚亭盯着他認真的眼神,有了這個不輕易許諾的男人親口保證,心下放松不少,剛好傭人過來通知飯菜已經做好,便牽着許紹陽的手到餐桌前用飯。
第二天許紹陽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遙控打開窗簾,看着高高挂起的太陽,精神抖擻,橘光四溢,把整個世界照得通亮。
許紹陽輕拍艾晚亭的屁股,在人耳邊輕呼:“小懶蟲,起床啦!”
艾晚亭翻了個身,直接翻着趴到許紹陽的身上,細滑的臉蛋兒往許紹陽的胸膛上蹭了蹭,懶洋洋地向一只貓,慵懶的聲音從棱唇中呼出:“再睡一會兒,昨晚太累了……”
許紹陽摸了摸他光裸的背,見人又賴床不肯起,大手從脊背逐漸向下滑動,眼中帶着笑意看着懷裏人的反應。
摸到敏感地帶,艾晚亭一個彈跳起身,兩人赤誠相見。
強烈的陽光刺激的艾晚亭側了側身子,擡手半擋着陽光,眯着眼睛适應屋內的光線,眉頭緊皺道:“今天有正事,你別太過份了昂!”
許紹陽一言不發地看着他,大清早的看見被子從他身上一路滑到大腿部,平滑的背部肌肉呈現出優雅的線條,那線條往下延展,在經過腰部的低谷階段後,又在髋骨處隆起,在陽光的照射下,性感得勾人,許紹陽不自覺的喉嚨滑動咽了口口水,眼中醞釀着情動後的啞光。
沒多久艾晚亭便适應了房間內強烈的光線,剛對上許紹陽似乎要冒火的的眼睛他就被吓得轉移到別處,急忙拿起被子将自己當嚴實。腰膝酸軟的艾晚亭有點兒打怵,生怕這這男人又化身為狼壓着他辦事。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男人平時在外人面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誰知道關想門後在他的床上,簡直就是個老流氓。什麽沒有情史,學起某事來比誰都快,艾晚亭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折騰散架了。
艾晚亭拍了拍許紹陽的大腿,催促道:“你先起床,今天可不能遲到讓你媽媽等咱們。”
今天确實有正事,許紹陽強忍下欲望,沒有将腦海中的畫面實施,赤身起床洗漱,在衣帽衣挑了套暗格紋非正式的西裝三件套穿上。
艾晚亭瞧着他的穿上這套定制西裝顯的身高腿長,氣宇不凡,相貌越細看越儀表堂堂,好像很随意的衣服往他身上一套,都跟個随時要接受采訪一樣,渾身充滿沉穩冷清、不可冒犯的氣質。
在床上呆坐半天醒瞌睡的艾晚亭于是也不甘示弱,抓了抓自己被睡變形的頭發,急忙跑進衛生間洗了個澡,淨完臉,用吹風機細細的将頭發吹成乖巧的模樣,邁着大長腿走進衣帽衣将他昨日在工作室裏購置的衣服穿上身,站在正在全身鏡前打領帶的許紹陽身邊自信的昂起頭。
許紹陽停下打領帶的手,帶着絲驚訝的看着湊過來的艾晚亭,他從未見過艾晚亭穿休閑西裝的模樣,本就眉眼周正的他今日好好穿起衣裳,搭配這個年少陽光的發型,從他的角度望過去,正好能看見他線條優美的側臉和光滑的皮膚。
艾晚亭跟個一幅商業海報一樣站在他旁邊,許紹陽覺得不知是該誇人鐘靈毓秀還是該誇人靈動精巧,但他知道鏡前兩人如今這副模樣更加不像是情人倒像是父子。
他扯下未完成的領帶,俯身慢慢逼近艾晚亭,在他鼻尖處落下一吻,“你這個樣子,我都不想出門了。”
艾晚亭自認為贏了,嘴角露出一個惡劣地笑容,單手揪着許紹陽的襯衣衣領掂起腳尖,兩人的呼吸不超過一個手指手的距離,他伸出舌頭在男人唇角舔了舔,邪笑道:“好像還沒試過穿着衣服做點什麽壞事……”
許紹陽覺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腦門兒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長臂一伸就将人攬進懷裏貼近自己的腰身,低頭正要吻上那張讓他說出受不了的話語的唇,口袋裏的手機鈴聲歡快的響了起來。
許紹陽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松開艾晚亭伸出手指頭在他額頭點了一下,“小壞蛋,盡會勾引我!”
明明他以前可以面對別人的任何誘惑都無動于衷,沒想到如今艾晚亭随意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都能撩撥到讓他動情不已。拿出手機一看是許母打來的。
他接通後,不意外的聽到許母各種提醒與催促出門的聲音。
兩人攜手走出卧室,簡單用了些早餐,便披上大衣坐上車出了門。
車輛在一條單行車道上速度逐漸緩慢,車內與許紹陽相談甚歡的艾晚亭有些不解的朝車前透過玻璃瞧了一眼,原來是一位頭發斑白的老奶奶推着把舊三輪車在前頭緩慢推動,前邊剛好是一個長坡,推起來好像腳步有些艱難,進兩步退一步的。
老奶奶的腳每退一步,艾晚亭的心也跟着懸一次,幾個回合下來,兩分鐘過去了,三輪車仿佛走了還不到十米,又在一個回退之間,艾晚亭命令車身停下,打開車門下車上前幫忙。
艾晚亭走近三輪車看着半車的果蔬,把手搭上去,年輕人的力道比老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三輪車開始平速往前走。
老奶奶擦了把腦門上的汗,側頭對艾晚亭感激的說:“謝謝你啊小夥子。”
艾晚亭回以一笑,“舉手之勞。”
不到一分鐘,艾晚亭就把三輪車推上了坡,随後轉身準備回車上。
老奶奶急忙拉住要離開的艾晚亭,“小夥子,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啦!看你一個男孩子,蔬菜送給你也估計不會做,我把這花送給你表示感謝,你可以送給你的女朋友!”
艾晚亭回頭一看,老奶奶手裏拿着一捧小野雛菊,菊花細小玲珑鮮豔,清純的惹人喜愛,光看細心包裝的程度,就知道她這花應該是要拿到人多的地方去賣的。
他急忙擺擺手,“不用不用,推個車而已,小事一樁!”
老奶奶卻将花塞到他手裏,“你不收我可生氣啦!”不等艾晚亭拒絕,她便踩上三輪車腳下生風似的騎走了。
艾晚亭只得捧着花束回到車上,車門拉開,捧花遞到許紹陽面前,意味深長地笑道:“喏,給你!老奶奶說讓我把花送給女朋友。”
許紹陽順手接過花束瞧了幾眼,随後又翻着眼皮朝艾晚亭瞪了一下,“我一個大男人哪喜歡這種玩意兒,待會你送給我媽吧!指不定她會喜歡。”
說完花束又塞到艾晚亭手上,這時艾晚亭已經坐好系好安全帶,定定的看了幾眼雛菊,不猶懷疑許母會不會喜歡這種廉價的小野花。
就這麽扔掉吧,好像又舍不得,這花也算是挺招人愛的,并不讨嫌,艾晚亭嘆了口氣,幹笑兩聲,“行吧!希望你媽能喜歡。”
車身在別墅院門口車位停穩下車,深秋的一道寒風吹來,他們都打了個冷戰,許紹陽裹緊了大衣衣領,與艾晚亭并肩往許母住的地方走去。
這個別墅區比較偏僻幽靜,地廣人稀環境優美,很适合養老。倆人肩并着肩向前走,許紹陽縮了縮脖子,突然伸出手,抓着艾晚亭的手揣進了自己的大衣兜裏。
現在正是景市秋冬交接的時節,穿太厚又奇怪,穿薄了又冷。寒風刺骨,倆人十指交握,掌心緊緊貼在一起,艾晚亭緊張的內中突然就感覺身體被注入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他們就這樣在幽靜的花園小道裏手牽着手慢步走着,好像也并沒有那麽冷。
別墅的大門今天打開迎客,許母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立即笑盈盈的親自起身迎接。
看到拎着禮盒的許紹陽,一看就知道是讓助理在名品店裏按照她的喜好買的化妝品。
沒看到她想見着的人,臉色便垮下來,“我兒媳呢?”
話剛落音,便看到許紹陽身後冒出一個青春洋溢的年輕人,手裏捧着一把用牛皮紙包着的一把小雛菊。
許母臉上有一瞬間的愣怔,普通人第一次面對面見到艾晚亭,大都也會會被他俊俏的相貌震住,但她沒想到艾晚亭本人看起來這麽年輕,看着身邊的許紹陽吧,總感覺像是自己的兒子在欺壓一個小朋友。
艾晚亭非常緊張,他雙手将野雛菊死死的捏着放在身前,花束微微帶着顫抖。許紹陽安撫的摟着艾晚亭肩膀,輕聲在他旁邊說:“亭亭,這是我媽媽,叫阿姨。”
艾晚亭看着眼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着由金錢堆積起來的貴氣,相貌氣質透着平和,有這個年紀綻放的成熟的風韻非常迷人,難怪許紹陽剛一看見并不打眼,但越看越耐看,原來都是遺傳的母親。
他出聲颔首打了個招呼:“許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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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許母臉上笑出一朵花,連忙招呼兩人進入客廳坐好,讓傭人上茶水點心。
“叫什麽阿姨,以後要叫媽!你們已經訂婚了吧,什麽時候去領個證到醫院申請醫學孕育兩個孩子,我可想帶孫了……”
聽這意思許母似乎還想繼續催下去,許紹陽急忙出聲,“媽,孩子這事不急。”
“怎麽不急,你也三十好幾了,現在養孩子剛剛好!”許母滿意的看着坐在許紹陽身邊笑的乖巧的艾晚亭,感情她以前一直送人送錯了性別,難怪許邵陽不屑一顧單身至今。
艾晚亭表面做出笑臉,內心戲無數,“現在就要什麽孩子,他自己都還是個寶寶呢!”
許母盯着艾晚亭的手中握着一捧花,滿臉堆笑的詢問:“诶,你這是小雛菊嗎?我好像沒見過這樣的花了……是送給我的嗎?”
“啊……是是是送給您的。”艾晚亭如夢初醒,急忙站起身将手中的花束雙手遞過去。
許母雙手帶着顫抖的接過花束,帶着緬懷的說:“我媽媽小時候最喜歡這樣的花了,我爸爸當年一去地裏幹活就會采一把回來送給我媽媽,我媽媽就把它用個玻璃啤酒瓶裝起來擺在窗臺上。”許母嘴上卻一直不停的說起往。愛不釋手的摸着小雛菊,仿佛陷入美好的回憶之中。
半晌,她擡起頭用殷切的目光盯着艾晚亭,“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會買禮物,我太喜歡了。”随後又指着許紹陽放置在茶幾上的禮品盒,滿臉嫌棄,“這是許紹陽讓助理買的吧!我一點也不喜歡這些禮物,根本就是敷衍我!”
他這算是歪打正着?艾晚亭澀然一笑道:“您喜歡就好!”
小雛菊又便宜又漂亮,深得許母的心。聯想到艾晚亭應該是個會勤家持家的,她更滿意的點點頭。
“聽說你大哥是警察,副廳級了對吧?”
艾晚亭一臉莫名其妙,不是他們兩回來見家長嗎?怎麽詢問到他大哥的身上了?不過眼下還是非常實誠的回答:“是的。”
許母眼中閃過精光,笑眯眯的又繼續問:“聽說你二哥接管了你家的皮具廠,事業幹的也不錯啊!”
艾晚亭呆呆的不知所以,為什麽許母盡問些奇怪的問題,他點點頭。
許母一拍手,“呆老大,傻老二,受寵門精是老三。你們兩人也算是門當戶對……”
許紹陽眼看越聊越沒邊,看了眼艾晚亭尴尬的臉色,急忙起身拉住許母,“媽!我要娶他不是因為這些,即使沒有這些家庭背景,我一樣會娶他。”
許紹陽邊說邊将許母推着往廚房走,“今天我們回來,你準備了什麽好吃的?快監督一下女傭,免得做不出你理想的飯菜。”
許母卻抓住兒子的手臂,盯着自己的兒子直點頭。一家人最疼愛的老幺被許紹陽選中,以後都能相互幫襯。
原來他兒子的眼光真不錯,兩家門當戶對,相貌堂堂坐在一塊兒也非常般配,許母很滿意。
“我就在廚房先忙活,剛好這次來是剛末,你們兩在這邊住一晚再走吧!”
許紹陽下意識就想開口拒絕,他怕艾晚亭不喜歡這裏,不喜歡與長輩一起住。
許母晃着兒子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細聲哀求:“你都好久沒在這邊住過了,帶着兒媳在這裏住一晚陪陪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許紹陽朝客廳看了眼正在吃水果兩邊腮幫子鼓動的艾晚亭,對方仿佛感受到他的視線,也回望過來,朝他陽光一笑。
許紹陽拍了拍許母的手背,無奈的說:“好吧!我詢問一下他的想法,如果他同意,我們今天晚上就住這裏。”
許母不開心的抽回手,嘆息道:“真是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吧!我這別墅也挺大的,我去跟他說讓他在這兒玩兩天再回去,他應該不會不答應一個長輩的請求吧!”
“行行行!我去跟他說,玩一兩天應該沒事的。”許紹陽想着,反正周末帶着艾晚亭去景點玩也是玩,在這裏就當度假也不錯。
許母這才欣慰的露出微笑,繼續小聲跟許紹陽說話,“雖然男妻家的哥哥不比自己的兄弟,但是也可以算是優勢助力……”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許母話語突然停住,随後語氣中又帶着哀傷,“好久沒有聯系上你弟弟,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
許紹陽在聽見弟弟二字臉就黑了下來,許母見人臉色不對,讪讪的停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許母離婚後,兄弟倆一個跟父親,一個跟了母親,許紹陽一直跟在她身邊照顧,但總免不了擔憂另一個過的好不好。
六年前許紹陽事業成功到鼎盛期在公衆媒體面前露臉,随後就遭到了程紹隐嫉妒的致命打擊。
她好說歹說求了很久,才勸得許紹陽沒有報警。結果這人轉眼就夥同徒弟們設計抓住了程紹隐,關在那棟大別墅四樓裏動用私刑。幸好當時畢管家與她偷偷通訊,她無法看着兄弟倆手足相殘,親自前來将人放走,結果就是許紹陽氣的幾乎一整年沒有理她。
兩兄弟一個是正義方的保全大頭,一個是躲在暗處有名的神偷,許母略微知道他們這六年裏暗鬥不少,一直很頭疼兄弟倆的關系。
看着別人兄弟倆都是和和睦睦相互幫襯,也不知道她生的這對兒子怎麽就跟個上輩子有滔天仇恨一樣,在她離婚後兩人總是暗中較勁防備,相互看不順眼。
許母看了眼正在客廳乖巧吃水果的艾晚亭,底氣不足的說:“那你陪他在別墅內玩玩吧!我盯着廚房……”
許紹陽回到客廳坐到艾晚亭身旁,艾晚亭捏起一顆果盤中的紅櫻桃遞到許紹陽嘴邊,“這櫻桃味道不錯,比你家裏進口的還要好吃。”
許紹陽張嘴接下,嚼了幾下吐出核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我媽試了幾次進口櫻桃後挑了最滿意的一家留下,專門為了招待你。”許紹陽擡手摸了摸艾晚亭的後腦勺,“我媽媽很喜歡你,她聽說你喜歡吃海鮮,還為你準備了澳洲鮮運回來的海蝦和帝王蟹等等……她還想留我們過夜,現在緊張的心有沒有放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