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9)
,但他沒有多問,直接應下着手去做。
許紹陽走後,離開溫暖懷抱的艾晚亭睡得并不踏實,藥物的作用完全揮發出來,出了一身的汗。
醒來後在浴室快速沖了個澡出來,床上櫃上的手機在震動,細長的手指拿起手機接通。
“喂,媽?什麽事?”
耳邊傳來艾母焦急的聲音:“你大哥不知道怎麽突然被檢察院的人帶走,說是有人實名檢舉他濫用職權。”
艾晚亭皺眉,艾大哥非常看重自己的名聲,參加工作以來一直都任勞任怨腳踏實地,不看重身外之物,也從不濫用職權,勇敢負責,“是誰檢舉的?”
“你爸爸花了點錢讓人透露出一絲風聲,似乎好像與陳副市長手下的人有關,你不是與陳放年齡相當一塊兒玩過嗎?要不你去問問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名堂。”
艾晚亭沒成想自己的一時沖動打架會給家裏人帶來這麽大的影響,昨天與人打架,今天家裏人就出了事情,肯定是陳放命人做了手腳。
“能見到大哥人嗎?在裏面有沒有受到什麽嚴刑審問?”
“不能,因為你大哥身份特殊,我們怎麽也見不到,審查也是秘密進行,事情看起來不太簡單。”
這話聽着艾晚亭心下一緊,但當下只能安慰艾母,“好,你別着急,大哥的人品我們都信的過,我現在馬上找陳放問問情況。”
電話挂斷,艾晚亭從黑名單中找到陳放的手機號,将人重新恢複到通訊錄,糾結半天,還是點擊撥號。
對面傳來得意洋洋的聲音:“怎麽着,艾晚亭,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聽他的語氣,料想這事情果然是他幹的,方才還氣定神閑的艾晚亭,眉眼四周瞬間籠罩上一層厚厚的陰雲,極力壓制想要沖過去将電話那頭的人打死的想法,深呼吸兩次,語音平靜的問:“你想怎樣。”
對面再次傳來欠揍的聲音:“跟我睡一覺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
陳放就和上學時那種讨厭的男生一樣,明明暗戀一個人,卻總是用最讨人厭的手段欺負他。以此來吸引人的注意力,卻總是不讨好被人嫌棄。
艾晚亭沒有想到陳放總對自己熱絡是抱着這樣的心思,越發的厭惡這個人,想都沒想直接要挂斷電話。
陳放見人沒像往常一樣罵他跟他杠,着急的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來我家當着我的面給我誠懇的認錯,你們家的事全都好解決。”
認錯是假,想見艾晚亭是真,跟随他的人很多,但沒幾個像艾晚亭一樣敢在他面前放肆不假辭色。他一直惦記着艾晚亭俊俏的小臉蛋,等把人引到家裏,大門一關,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信艾晚亭敢随便往外說。
艾晚亭沒有吱聲挂斷電話,心裏堵堵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應該由自已解決。
已入深秋,天氣開始變涼,冷清清的寒風鑽入衣裳有些刺骨,頭發已經長到蓋住上半邊耳朵,随着寒風飄動,艾晚亭摸了摸還有些不太靈光的腦門,返回又取了件棕色長外套披上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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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一家私人工作室內,理發師正在替艾晚亭修剪頭發,一只大手推門而入,一個男人踩着锃亮的皮靴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風衣卷起一陣寒風撩動艾晚亭身上的理發布。
“來了啊!”艾晚亭向來人打了聲招呼。
湯臣脫掉外套,坐在艾晚亭旁邊的皮椅上,招呼工作人員來給他幹洗頭發。
“你大哥那兒,現在除了委托律師,是不允許任何人見面的,我費了好大勁讓我舅舅問到了一點眉目。”
湯臣的舅舅在紀委,權力不小。
“那人是僞造了什麽證據舉報我大哥?”
“具體問不到,但是聽說取證挺充分,說你大哥在案件中處理事情時夾帶私心,除非舉報人親自出來撤銷案件,不然你大哥這事情會挺麻煩。”
“我跟陳放通過電話,知道是他支使人幹的。”
“就因為咱們那天與他幹了架?”湯臣臉色有些難堪,接着又罵了句:“沒種的東西,圈子裏早就有種隐藏的默契,年輕人的矛盾不可上升至其他人,這人怎麽敢利用他爹的權力對你家人動手。”
事情有些棘手,艾晚亭繼續将陳放的要求主動說了出來,“他居然開口要睡我。”
“靠!”湯臣因過于激動,猛的站起身,工作人員手上的泡沫不小心糊了他一臉。
随手拿了條毛巾擦了下,憤恨的說:“早就知道他喜歡幹些下藥把追不到的人迷暈強睡的事,沒想到他居然對你還起了這種心思,那你可得小心啊!”
“所以他要我上他家去道歉才肯放過我家裏人,我還在考慮。怕有去無回。”
“當然不能去,我再讓我舅舅幫你問問,明天上班後應該好問些,裏邊有他的擁護者。”
兩個人又圍繞着案件的一些細節聊了很久,湯臣洗了頭發就先離開,艾晚亭命理發師給他染了個粟色,回了艾家安撫父母的情緒。
到了家聽父母一通解釋後才知道不僅大哥被關了起來,連二哥現下掌管的公司也被人截了原材料。
艾晚亭安慰好父母睡覺後,坐在自己的卧房反悔自己不應該動手打陳放。平時雖然面和心不和,但是也沒有起過什麽明面上的沖突,這次是他沖動了。
拿着手機劃拉半天,這麽晚了許紹陽也沒有給他來電話,憂思半天,不知不覺中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面對兩只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的艾母,他無法坐以待斃,湯臣那邊一直沒有消息過來,出了門逛了兩個小時,買了些古玩和高檔禮品。
臨近中午,他猜這會兒陳副市長應該在家,不想去找陳放,只能買些禮品去陳副市長那邊旁敲側擊問一下情況。
陳副市長為了彰顯自己勤儉愛民,自己帶着老婆是住在一個普通小區裏,艾晚亭按晌門鈴,開門的是陳放的母親。
艾晚亭乖乖的叫了聲“阿姨。”
陳母在往日的宴會裏聽陳放介紹過他,笑着招呼他進門。看見艾晚亭手上拎的禮盒,便知道他來的目的,賢惠的帶着人在沙發前坐下,倒了杯水給他。
“今天刮的什麽風?來拜訪的人這麽多。”
艾晚亭彎腰,将禮盒放置在木桌上,看着茶幾上有兩盒尚未收進去的禮品,詫異擡頭,“還有誰來了?”
“你大嫂今天一大早就來過,找老陳問了些事情,就匆忙離開。”陳阿姨拿着桌上的橙子切開,又繼續說:“沒過多久,又來了個高大的男人,聽老陳喊他許先生,親自招待人在書房談了最少個多小時!”
艾晚亭低頭想了想,高大的男人還姓許,除了他還能有誰?
陳阿姨絮絮叨叨的繼續說着:“這位許先生年輕又英俊,完全看不出有什麽本事能讓老陳滿臉欣喜親自招待。你來沒多久之前他們剛走,老陳去送他了,可能倆人還得在路上多聊一會兒,你要沒急事兒,就在這兒等他吧。”
艾晚亭想了想,推托自己還有事要忙,起身向陳阿姨告辭。
樓道裏有四部電梯,艾晚亭猜剛才可能是電梯裏錯過,還未走出小區大門,便看到陳副市長與許紹陽在小區門外談話,聲音洪亮他站在小區內幾乎也能聽見。
艾晚亭眼瞧着許紹陽鐵骨铮铮的純爺們兒在陳副市長面前僵硬的陪着笑臉,不知為何有些心酸,若不是因為他的一時沖動鬧出事情,許紹陽應該不需要親自上門來給別人陪罪吧!
眼瞧着陳放在路邊下車與陳副市長打了聲招呼,他們兩人才中止談話道別,陳放跟在他爹身後往小區裏邊走,艾晚亭不想與人碰面,轉身躲在了身旁半人高的灌木叢中。經過他身邊時,陳家兩父子的談話全都落入耳中。
“爸爸,許紹陽怎麽過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天讓我手底下人報複艾晚亭的家人,今天他就過來找我放人放物,雖然表面上像是請求,但言語中威脅之意非常明顯。現在是爸爸上升的非常時期,雖然提名為市長,但任書還沒下來,你可別給我添亂!”
陳放不解的抓了抓耳朵,“那這人跟艾晚亭有什麽關系啊!為什麽要幫他?”
陳副市長瞪了人一眼,“消息都沒打聽明白就針對人家,與艾晚亭訂婚的男人就是許紹陽!”
“他有那麽厲害嗎?居然為了艾晚亭來找……”
看着陳放錯愕的表情,陳副市長繼續告誡,“不要輕視任何一個對你有彬彬有禮、張馳有度的人,那只是他偶爾為了什麽才會放低姿态。”
“難怪一直沒聽到什麽風聲,我還以為艾晚亭嫁了個見不得光的男人呢!這許紹陽還真是夠低調啊!”
“因為他上頭有人,像這種平時走路都霸氣側漏的人,咱們根本惹不起。經歷越多的人,可善良,可陰險,可深藏,可圓滑。”陳副市長側身用手指點了點陳放的額頭,“你啊,以後可要成熟點!”
待兩人離開,艾晚亭才現身出來,思索着剛才陳副市長意味深長的話語,走出小區本想找許紹陽時,卻看見他正站在車邊嚴肅的打着電話。
許紹陽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這幅模樣,臉色陰晴不定,強大又懾人的氣場根本不容人招架,路人都避開他走。
艾晚亭嘴角勾笑輕跑過去,別人都怕他不怕,甚至還想抱着人親一口。不成想許紹陽壓根沒瞧見他,挂斷電話轉身就坐進車內啓動離開。
艾晚亭跑了幾步沒追上,只能自己驅車回家,一進門,艾母就喜氣洋洋的告訴艾晚亭,“工廠的貨物已經放行,你大哥那邊也因舉報人撤案而無罪釋放,現在還在走流程,晚些應該能回來。”
艾晚亭微微一笑,“我原來也是想回來告訴你們可以放心,現在沒事了就好。”
昨晚整晚都沒怎麽睡好,事情全都解決他現在一身輕松,中午随口扒拉幾口飯,就回到卧室睡覺。
剛要進入夢鄉,就感覺床邊一沉,一只大手搭到他的身上。
艾晚亭的思想剛處于回想陳放說的那些話中,被吓的一個激靈猛的睜眼擡腳一氣呵成将人踹翻。
對上的是許紹陽無奈溫和的表情,“昨晚為了你家的事情大半夜沒睡,半夜回到家一看你不在,查車位置發現你居然又跑回娘家。結果你現在還要踢我下床?”
“沒踢疼你吧!”艾晚亭急忙起身掀開許紹陽的衣服,查看有無傷勢,“家裏出了些事情嘛,都是因我而起,我總不能躲着……”
許紹陽握住那只掀自己衣服的手,微笑道:“這麽主動嗎?”
這人還有心情開玩笑,艾晚亭又撒手躺下,側過身體背着男人無聲表示不想理你。
“事情都解決好了,你不用擔心,剛我親自接大哥回家,他吃完飯正在客廳與爸媽談話。”
男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脫掉外套,掀開被子貼着艾晚亭的脊背躺下,摸了摸艾晚亭的頭,“又做了頭發?”
艾晚亭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熱感,身軀略微一僵,“你不喜歡?”
他也沒有注意到以前非常自我的自己現在這麽在乎別人的看法,生怕從這個男人口裏說出一句不喜歡。
後背的人打了個哈欠,低沉帶着困意的聲音在艾晚亭耳邊緩緩響起,“喜歡,無論你改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的男妻。”
似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艾晚亭轉過身子,卻瞧見許紹陽已經合眼睡着。
短短一日就把事情全都處理好,為了他家的事情肯定把許紹陽累的夠嗆,艾晚亭盯着他滿下巴青青一片胡根,伸手摸了摸,确實如同想像中的紮手,拉過男人的大手摟住自己的肩膀,重新躺回他的臂彎,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一家人愉快的用過晚餐,許紹陽牽着艾晚亭的手告辭。
天空中飄浮着毛毛細雨,随着寒風刮進走廊。去車庫的途中,許紹陽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舉在兩人頭頂,護住艾晚亭的新發型。
艾晚亭感受到大衣中傳來許紹陽身上獨有的氣息,擡眼微笑的看了看這個細心的男人,思慮已久的話語終于說出口:“謝謝你。”
“我們倆之間不用說謝,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再打架。”
艾晚亭笑容僵住,“你怎麽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裏是不是滿滿的封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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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經驗
許紹陽回憶起他看到的監控回放裏一群人圍毆他們四人時,心跳都跟着少了一拍,幸好看到後來艾晚亭安然無樣,不然他可能當場就會吩咐人對陳放做點什麽。
低下頭瞧着艾晚亭呆呆愣愣的模樣可愛美如宋玉,忍不住将大衣直接罩在兩人頭上,笑着貼上他的雙唇,這次不是毫無經驗簡單的貼着他的唇,而是毫不客氣的把舌頭伸了進去,在他唇齒之間,婉轉纏綿,黏糊糊的口水交融聲,光是聽着就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氣溫驟升,空氣稀薄。
細膩綿長的吻讓艾晚亭大腦中心多巴胺泛濫,從溫柔的接吻中整個人感到無上的幸福!輕輕配合着許紹陽的氣息,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頸。
這樣順從的艾晚亭簡直不要太香甜,許紹陽用着僅剩無幾的理智,努力控制着自己,松開懷裏人的軟唇,被潤澤後的粉唇角邊有些發脹,黑暗中的艾晚亭不自覺的抿了抿嘴,伸出粉舌在有些發麻的唇上舔了一圈。
許紹陽喉嚨滑動,伸出大拇指拭去艾晚亭嘴角滑下來的唾液,“以後要打架也別随便只身而上,家裏老公是擺看的嗎?”
艾晚亭被那專注而沉靜的目光小小的驚了一下,他覺得許紹陽的眼睛有種魔性的力量,讓他不自覺會陷進去。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聲如蚊蠅,“又是不小學生,打個架還要回家搬救兵,好幼稚的。”
許紹陽笑了笑,“你看你脾氣沖又急躁,在外面很容易吃虧,要不我給你配兩個保镖?”
艾晚亭想像着每次出去玩時身後還跟着兩個彪形大漢,渾身打了個哆嗦,“這也太誇張了,我不需要。”
“那你得向我保證,以後在外面不要輕易與人起沖突。有什麽事情随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讓離你最近的保全人員過去幫你。”
這話可把艾晚亭給樂壞了,怎麽會有這麽善解人意的男人,不管是不是他犯了錯,這人也永遠是站在他這邊,考慮他的安危為先。
心中微動,不加思索的保證便脫口而出,“我保證在外面不再亂打架了,如果有違約,回家随你處置。”
許紹陽心情大好,一手撐起兩人頭上的外套帶着人往車庫走,一手随手摘下走廊旁邊的月季,手指碾去倒刺,放入艾晚亭手中,“鮮花配英雄,我很慶幸你打群架将陳放元氣大傷而自己無礙。”
回到許宅時,細雨已經停了,片片樹葉在燈光的照射下浮起縷縷流光。大院裏濃郁的花香合着濕潤的空氣塞滿了艾晚亭的鼻腔。
進門時艾晚亭玩心大起,抓了把幹玉米朝許紹陽砸去。
“大白,過來吃玉米啦!”艾晚亭邊跳邊嚷嚷,兩只大鵝聽到主人的呼喚,歡快的叫喚撲身而來,“給我上!啄他!”
什麽?又來?
許紹陽一回頭,便看到兩只大鵝張開翅膀沖他撲來。制服敵人有無數種招式,但對付兩只沒有任何招式可言的大鵝,他還真是無從下手。
随着艾晚亭不停的在許紹陽身上砸玉米粒,大鵝撲閃着大翅護食攻擊,許紹陽躲躲閃閃也沒有離開大院,而是搶過玉米粒與艾晚亭對砸,招呼大鵝跑來跑去。
兩人兩鵝在前院玩的歡聲笑語不斷,畢管家在別墅門口摸着胡子笑眯眯的對身旁邊的女傭說:“感覺自從艾先生來了後,咱們這坐宅子到了晚上終于不再是萬籁俱寂,如今也算有了歡聲笑語。”
艾晚亭玩累後終于肯下手中的一袋玉米粒,看瞧着許紹陽一頭鵝毛表情似怪非怪的走近自己,嘻笑一聲,飛速躲回卧室。
第二天許紹陽按時上班,秦天看到師父後又與秦雲說起了悄悄話。
秦雲滿臉憨笑:“我還以為今天師父又會遲到呢!”
秦天卻正兒八經的替師傅解釋:“師父最看重工作,這公司是他半生心血,肯定不會再随便遲到的,昨天只是因為小艾生病了。”
“你真的認為小艾是生病了嗎?你昨天肯定沒注意到師父脖頸間有淺長的紅痕吧!”
“他們打架了?那小艾這是自不量力啊!”秦天搖搖頭感嘆着。
秦雲一臉賤笑,“你果然是千年單身狗,趕緊嫁人或者娶個妻子吧!”
前邊的許紹陽突然回頭,一本正經的說:“我只是為了應付媽媽的催婚才将人娶回家的,沒你們想的那麽邪惡。”
兩人噤聲。
幾人走進辦公室,秦天和秦雲将昨日的工作彙報完畢,準備起身出去,走到門口時,許邵陽突然喊住秦雲。
“你和你的男妻結婚有幾年了吧,感情怎麽樣?”
老實的秦雲早就遇到良人結了婚,而精明的秦天卻一直單身。
秦雲一臉莫名其妙,“挺好的啊!”
“咳咳……那你留下來,我還有點事情找你。秦天你先去忙吧!”
秦雲在許紹陽的辦公室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出來,秦天一直在隔壁辦公室裏盯梢,看到人出來馬上蹭上前,拉起秦雲進入辦公室蹑手蹑腳的關好門。
“說吧,許總單獨找你什麽事?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秦天裝作一臉不滿,大臉逼近秦雲詢問。
秦雲一臉神氣的擡起頭,眼睛裏寫滿了神秘,故意吊胃口說:“哼,這事兒啊,許總還真得問我,就你這單身狗啊,不懂!”
秦天更加好奇了,“告訴我!這個月的早餐我包了!”
“不行,這是屬于許總的個人隐私,他說了不準我告訴任何人今天我們在辦公室的談話。”秦雲盡管有些心動,但還是口守如瓶。
秦天咬咬牙,“再加一個月的夜宵!”
公司裏有免費的員工午餐和晚餐,秦天只能犧牲晚上的時間與口袋裏的票票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夜宵得讓我帶上男妻一起請,不然我怕他吃醋!”秦雲終于被他提出的誘惑打動,瞧着秦天滿臉期待的樣子,他再加了點要求。
要看答案就要到手,秦天咬咬牙,糾結幾秒後還是點點頭。暗戳戳的想着:希望他回答不要讓我失望。
秦雲眼睛撇了撇門口,心想這事兒也不是什麽重要秘密,而且秦天遲早都會猜到的。于是他湊到秦天的耳邊,用最低的聲線說:“許總剛剛問我和男妻同房的一些事情……”
事情從頭到尾聽完,秦天的八卦之心終于得到了滿足。
“你可不能告訴別人,我這可是冒着生命危險告訴你的!”秦雲老成持重的告誡。
“當然!我保證守口如瓶。”秦天拍着胸脯保證。
分開後轉眼秦天就把這事兒說給其他幾個好兄弟一起讨論。幾人腦補的夠夠的,才散夥各忙各的。
秦雲轉身離開到辦公室拿了個移動硬盤将珍藏多年的寶貝全都拷進盤裏,上貢一般送到了許紹陽的手上。
許紹陽本想晚上再回家偷偷看,可他也好奇這人在床上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猶豫了許久,還是拿起硬盤将數據線插進了電腦。
看着電腦裏白花花的原始動作,耳朵裏響起的卻都是那晚艾晚亭的求饒喘息聲。
許紹陽喉嚨滑動咽了口口水,端起桌上冷卻的茶一飲而盡。
越看注意事項越多,他不停的汲取經驗,第一次把最看重的工作抛在了腦後。
快到下班時間,秦天像尋常一樣進入辦公室取文件,看見許紹陽正戴着無線耳塞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屏幕,俨然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便沒有打擾,抱起書桌上的文件走了出去。
沒幾分鐘,文件全都原封不動的抱回,秦天沖辦公桌前的人哀嚎。
“師父,這些文件你怎麽一份都沒簽啊!”
許紹陽擺擺手,眼皮依然沒有擡,“忙着呢,這些文件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這些文件包含有很多隐私指令事項,得您親自過目後簽字才能下發的!”
許紹陽從抽屜拿出私章扔到秦天手上,滿臉嫌棄的說着:“快拿着出去。”
“靠,師父你這是中邪了?”
師父的私章從不假手于人,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眼前的人卻沒有回答他,而是擡起手看了眼表,“喔,已經到下班時間,我先走了。”話音剛落,秦天便看着他關電腦鎖保險櫃一氣呵成起身大步走遠。
以前師父可從未這麽準時準點的走過,他抱着文件走出辦公室,滿臉疑惑的走到秦雲的辦公室,表情中帶着一絲茫然。
“我懷疑師父鬼上身了,平時總要加會兒班的,今天居然到點準時就走人。”
秦雲卻不以為然的接過他手中的文件開始過目,直接無視秦天的臭臉,“人家家中有小嬌妻在等,你個單身狗懂什麽!”
這句話如同一萬點暴擊,秦天捂着胸口心痛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寒冰鐵樹都開花了,他的桃花怎麽還沒來?
眼神不善的盯着認真看文件簽字的秦雲,滿身腱子肉,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心下更加覺得命運的不公平,心中想的便脫口而出:“憑什麽這個鐵憨憨都能有對象,而我卻沒有?”
秦雲挑起眉梢,平時總被秦天壓一頭,沒想到今天他也能神氣一把。
用簽字筆朝秦天的頭上指了指,“看看你那快禿了的發際線,少點套路,多點真誠!愛情可不會光顧精打細算的男人,敞開錢包,你也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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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日子
幾日過去,艾晚亭的身體已經大好,恢複往常的活潑。晚上洗完澡,艾晚亭對着鏡子比劃半天,賊笑着挑了一件深V真絲睡袍披上。
他穿着睡衣打着赤腳在投影機前開啓叢林探險游戲,如同實景般的景色投放在諾大的客廳,他歡愉的握着手柄跟着游戲的指引在房裏跳來跳去,沙發上,茶幾上,甚至是坐在沙發中許紹陽的背上,都留下了艾晚亭調皮的腳印。
許紹陽手中拿着平板電腦不停的滑動,眼神與注意力似乎全在眼前的平板上,實則餘光一直在關注着跳蚤一樣的艾晚亭。
艾晚亭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腰帶系了也如同沒系,衣襟只是随意的搭攏着,露出脖頸前大面積白皙的皮膚。
猜不到艾晚亭是為了穿着舒适還是不小心拿錯,他裏面故意穿着自己的短褲,于是褲子便有些松垮的卡在窄腰下的髋部。
短褲以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而睡袍随着他的動作時而微敞,仿佛那條褲子随時都會因為他跳躍的動作,會突然掉下,搔得人心癢癢,許紹陽有些羨慕嫉妒恨那條睡褲,恨不得扒了它。
剛才洗澡時艾晚亭頭發上的水并未吹幹,随着他的運動冒着絲絲熱氣,後頸晶亮的水珠滴嗒在脖頸,鎖骨,胸膛,配着臉上那副壞壞的作妖表情,妖媚,性感,撩人。
許紹陽根本看不進平板中的文件,注意力随時被搗亂的艾晚亭吸引,以前明明可以随他鬧騰的。
眼神描繪着艾晚亭柔和的輪廓與曼妙的曲線,瞳孔深邃,像兩灣不見底的黑潭。眼神從人的鼻梁轉到粉唇,再往下……許紹陽回想起前兩天美妙的晚上。
多年心如止水,死水一溏的老處男遇上艾晚亭才開過上幸福的日子,食髓知味,眼前的人随意的動作仿佛都帶着誘惑人的感覺。
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沖動,驅使着許紹陽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起身。
他關掉實景投影游戲。
還處于興奮中的艾晚亭腳步戛然而止,愕然問道:“關掉幹什麽?”
“該睡覺了。”
“今天晚上睡這麽早?”他還沒鬧夠呢!
“聽話!”堅定的證氣不容拒絕。
去就去,艾晚亭做了個鬼臉,蹦噠着跑進卧室跳上大床打滾,做了個鬼臉:客廳不讓玩,床上一樣可以玩!
許邵陽跟着艾晚亭走進他的卧室,艾晚亭一跳上床,許邵陽跟着躺上床。
艾晚亭挑了挑眉,望着這個跟進來的男人,“你的卧室在那邊……”
許紹陽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我知道,我的卧室燈壞掉了。今晚在你這邊湊合一晚。”
“卧室這麽多間,為什麽要睡我的房間?唔……你幹什麽?”
“幹點夫夫之間該幹的事兒……”
也許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有着無師自通的天賦,艾晚亭感覺這一次要跟之前不愉快的經歷成反比。
然而艾晚亭滿足的表情突然變嚴肅,明明那晚這人如同打樁機一樣死板,怎麽突然就會這麽多花樣?想着想着心底就越發不是滋味,他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
“嘶”許紹陽被突然來的疼痛出聲,卻看見作惡的人滿臉委屈一副被受欺負的焉樣,好像剛才是自己咬了他一樣。
許紹陽好奇的詢問,“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咬我?”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許紹陽被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非常正經的回應:“沒有啊!老天爺做證,我就只有你。”
“那你這些花樣是從哪兒學來的?”
許紹陽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撇過眼,深吸一口氣,看着艾晚亭鼓着雙眼盯着他,怕艾晚亭亂想,如實招出:“電腦裏……”
聽到這個答案艾晚亭沒忍住笑出聲,他無法想像平時嚴肅的男人看片時是個什麽表情。
被嘲笑的許紹陽耳朵有些發熱,見矛盾已經解決,又繼續摟過艾晚亭抱在懷中溫存,時而親親額頭,時而親親耳朵,好像怎麽親也親不夠。
“覺得舒服嗎?這次可不準撒謊。”許紹陽濕舔着艾晚亭的耳垂,語氣裏充滿着自信的溫柔。
許紹陽自認為這麽多年的清心寡欲,身體從未體會過爆發式的欲望,過在遇上艾晚亭這個小妖精,這個渾身都另他感興趣充滿神奇的吸引力的男人。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男性荷爾蒙又被重新喚醒,對閨內房之事産生了濃厚的興趣與濃烈的渴望,年輕的身軀如今正靠在他的懷中依賴着他,另他身心全都得到了滿足。
“嗯……”艾晚亭有些不太好意思說,跟個沒有骨頭一樣歪倒在許紹陽身上。
咳了咳有些嘶啞的喉嚨,“我的喉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難道不清楚嗎?”
他以前只知道和女人在一起的好處,直至遇到了這個男人,才知道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魚,水之歡也能也有這麽多樂趣,他将手指伸進被窩裏,壞笑着刮着男人的皮膚。
許紹陽握住那只作惡的手,低頭在人眼皮上吻過後,借着壁燈手指不停在艾晚亭臉上摩挲,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好奇開腔:“你這眼皮怎麽和尋常人不太一樣?朝下看是大雙眼皮,朝上看又變成單眼皮,只露出一小半兒雙眼皮了?”
艾晚亭翻了個白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丹鳳眼,在古代可是有皇後面相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許紹陽沉寂了幾秒,随後從胸膛裏輕笑出聲,“那我豈不是要當皇帝才能滿足你的面相?”
艾晚亭無奈的攤開手,“那現在這社會你也沒辦法當皇帝啊!”
許紹陽雙手繼續撫摸着他的輪廓,似乎想要将人深深刻畫在心裏,
“你這眼袋也挺深的……晚上要好好休息,不能縱欲過度。”
“不懂就不要亂說!人家這是卧蠶,卧蠶你懂嗎?”艾晚亭氣的推開人,“豐滿的卧蠶是桃花運旺盛的象征,明黃的顏色說明我腎好!”
說着他扭動着腰身,有意朝人輕靠了幾下。
擡眼望去,許紹陽眼下一片平坦,艾晚亭哂笑:“你可一丁點卧蠶都沒有,身邊肯定沒有出現過桃花吧!”
“你就是我精心求來的正桃花啊,還要那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麽?”
第一次聽許紹陽說情話,艾晚亭居然鬧了個大紅臉。
調戲人反被調戲,這感覺還挺新鮮。
許紹陽拿起艾晚亭細長的手指放在嘴角親了親,“那你覺得我腎好不好?”
艾晚亭窩進許紹陽溫暖寬厚的懷裏,手悄悄的搭在他的腰上,緩緩抱緊,低頭帶着親密的意味往裏拱了拱。
他回憶着剛才的舒爽暢快,臉微微發燙,點了點頭,又不想誇的太明顯,“還不錯,勉強給你個好評吧!”
艾晚亭擡起頭瞧了瞧許紹陽高挺的鼻梁,鼻頭光滑微微發亮,伸出手指在上面刮了一下。回味的想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