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8)
,但明天騎車是不太方便的。”
隊伍中少了一人,玩起來就沒那麽盡性。
艾晚亭遲疑片刻,神色黯然的詢問:“那騎車我們下次再約,今晚請你們到酒吧喝酒去!”
姚萬知道艾晚亭這是心中過意不去,當下點了點頭,“剛好我想喝酒去酒吧發洩一下,那咱們還等什麽呢?出發吧!”
幾人興趣愛好相同,才會一直玩到一塊兒,艾晚亭提議一出,其他人都附和叫好,于是幾人在更衣室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的衣服,高高興興的勾肩搭背去了酒吧。
下午許紹陽回到公司,秦天便拿着份文件走了進來,“上次違禁品的來源查清楚在T國,确實是有人故意将雪茄讓紅毛送到艾先生朋友的手上,不過幕後黑手查不到是誰。”
許紹陽接過資料,“他在T國嗎?”
秦天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自從老大出事以來,許氏專門成立了一個小組研究他胞弟程紹隐的動向與偷盜文物的作案手法,每次他偷的東西幾乎都是價值連城,似乎也是有專業團隊。
如果聯合警方的話,應該抓人能夠容易些。每次對方作案他們都有少量證據在手裏,但許紹陽一直沒有指示,事情便一直擱置。
“他的行蹤一直飄忽不定,國外全面監視難度有些大,我們的人跟丢了,不确定他有沒有在T國。這些是相關的視頻資料。”
忙碌的時間總是變的特別快,許紹陽擡手看了眼腕表,時針已經指向九點,“先放着吧,找到人後繼續監控。我今天有點事,加班到這個點也差不多,緊急文件你們幾個看着辦。”
許紹陽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挺想艾晚亭的,今天下午被他那個吻勾的人一直心癢癢,恨不得馬上見到人摟在懷裏再嘗嘗那張小嘴甜蜜的滋味。
想到這兒,他突然叫住抱着文件準備出去的秦天,“讓厲東進來一下。”
厲東是他親手教導的徒弟之一,手身了得全是許紹陽教導,而他自學又成為了一名心理學博士。
秦天應了聲抱着文件出去。
許紹陽趁着空檔,拿起手機将艾晚亭發表的照片一一保存在手機上,選擇一張正面照轉發給了許母,附帶過去一條消息“兒媳婦已經找好了,你什麽時候結束旅行,回來見見?”
怎麽打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許母,如今看到這條信息卻是秒回,“這孩子長的可真俊,會不會太小了些?”
“即将滿24歲。”
“我盡快買回程的機票,你可将人哄好了!回家準備好便讓你帶人過來!”
許紹陽犀利的眼神充滿柔情,關掉信息頁面,盯着手機中的俊顏出神。
沒幾分鐘一個濕潤如玉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走在許紹陽辦公桌前,朝人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師父”。
許紹陽點點頭,揚手示意人到辦公室的會客沙發中坐下。
進門的時候一本正經,坐在沙發上卻來了個大轉變,偏偏公子如同耍賴的孩子,脫掉鞋子倒在沙發上,聲音帶着疲憊:“最近研究程紹隐的心理行為很是讓人頭疼。師父,你找我有什麽事啊?”
許紹陽平時看着嚴肅,但對幾個徒弟是真心相待,多年的日夜相處下來,徒弟們早就摸清了許紹陽的性格,面冷心熱,于是他們在師父面前也變的相當随意。
許紹陽起身坐在厲東面前的沙發上,輕飄飄的說出一句:“我今天突然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寫我們亭亭酒後主動獻身,小夥伴們記得收藏別錯過了好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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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
如果說上一次與艾晚亭同房是因為藥物,那麽今天下午接吻後産生的反應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生理沖動。
許紹陽一出口,厲東便驚呆,因為師父的信任,這件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許紹陽這麽多年基本沒有什麽男性生理反應,經過他的心理分析,才知道是許紹陽小時候親眼見到父親對母親家暴強上時,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你是怎麽突然好的?不應該啊……”厲東已經忘了自己的疲憊,坐起身滿臉好奇的看向師父。
許紹陽放松身體,背靠沙發,回想起下午在茶餐廳對那個漂亮男服務員有意的接觸仍然感到惡心,“我确實有感覺了,但只對一個人,其他人依舊不喜。”
厲東更好好奇的睜大眼睛,“是誰?是秦天說的您剛訂婚的男妻嗎?”
許紹陽點點頭,回想起艾晚亭,神色變的柔和。
厲東拍着大腿高興的跳下地,“這是好事啊!”他是由衷的替自己的師父感到高興,眼看着徒弟幾個都開始結婚生子,就師父一直是孤家寡人,如今他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
“不過為什麽會突然你就能接受他了呢?”厲東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六年前救我的人就是他,那次算是第一次與他有親密接觸吧,從那次後,我便一直夢到他。”
“原來是這樣。”厲東表情變的嚴肅,“那是一種從絕境到獲救的心理因素,男性荷爾蒙也随之爆發。我推測你當時在外界強刺激下身體的自救反應,讓你不拒絕這個拯救你的人。”
“所以這應該是好事吧?”
“當然,你在工作之外接觸了這個人後沒有反感,并且他給當時生命正在流逝的你精神上帶來了安全感,所以你不僅是對他的身體有反應,而是精神上的依戀。”
“難怪。”許紹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回想起下午與人接吻後便一直心不在焉惦記着人家,“我感覺他現在有點影響我以往正常的生活。”
“怎麽說?”
“我在看文件時思想總會開小差分神想起他,擔心他是不是在外邊與其他人有親密接觸。并且他不在身邊我看照片都會起生理反應。”
厲東聽完極力抿着嘴想笑,陷入愛河的師父怕是還未理解自己這種特殊反應叫心動。
感嘆的說了句:“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啊!師父你這是喜歡上他而不自知!”
許紹陽錯愕的盯向厲東,下意識說出:“這麽快?不可能吧!”
厲東穿好鞋子,賊兮兮的說:“你沒談過戀愛,你可能不懂。為一個人茶飯不思,心不在焉,就是喜歡一個人的開始!試想一下假如他是與別人結婚你會怎麽樣?”
“祝他幸福。”許紹陽脫口而出,轉而又皺着眉頭,腦海中想像出來的畫面另他無法接受,堅定的說:“不行,我會把人搶過來。”
“那你還不回家找人家溫存去,呆這裏和我談這麽多費話幹什麽?”
這會兒許紹陽很慶幸自己在與人發生關系後非常果斷的将人訂婚求娶回來,“我這心理疾病算是痊愈了吧?”
“特殊的心理疾病當然就得找特殊的對症藥。恭喜你,找到了。”厲東說完便起身走出辦公室。
許紹陽坐在原地靜默了幾分鐘,從口袋裏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艾晚亭,又是無人接聽,他只能打電話給跑馬場的鐘意。
然而卻被告知人已經離開說是和朋友去酒吧玩去了。
許紹陽手指彎曲對着手機屏保上的艾晚亭的照片敲了敲,呢喃着說:“你不乖,說好在馬場玩,結果又跑去酒吧玩。”
手機聯系不上艾晚亭,他只能親自上酒吧撈人。
手機定位車輛位置,許紹陽跟随導航來到酒吧,一進門就被烏煙瘴氣的氛圍逼的皺眉。此時将近午夜,酒吧正是晚高峰時期,又碰上周末,酒吧裏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裏形形色色的妖媚男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DJ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在炫彩的燈光下來回擺動。
許紹陽眼神四處張望,不停的在舞池人群中搜尋着那個另人牽魂繞夢的身影,終于在舞池的最中央,看到艾晚亭搖曳着身軀與一群男女跳着貼身熱舞。
許紹陽平時不會來這種地方玩,不知道舞池裏即使是陌生人也是可以近距離貼身跳舞的,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生氣,不管身體上會與陌生人接觸産生的惡心感,如牛負重奮力朝人群中央擠過去。
終于在換曲的一個空檔,他推開停下舞步的人,站到了艾晚亭身邊,趁他沒有防備,将人打橫抱起,打斷了他想要繼續熱舞的心思。
随着他的動作,耳邊響起絡繹不絕的口哨聲,不明所以的酒鬼們起着哄,圍着他們“喔喔喔……”的叫喊。
雙腿突然懸空的艾晚亭反應過來使勁撲騰反抗,擡眼一看居然是許紹陽,他便歇了抵抗的心思,幽暗的燈光下根本看不清許紹陽沉黑的臉色,借着酒意一手環繞住許紹陽的脖頸,順着被抱的動作直起腰抱着人的臉親了一口。
許是這一親,便讓許紹陽心滿意足,他抱着人開始用尋常戰術躲避着亂跳的人群往外撤。
剛走酒吧大門,艾晚亭便用他以為能聽到的聲音大喊:“大叔,你放我下來!”
酒吧環境雜吵音響聲巨大,艾晚亭在裏面呆久了剛出來到安靜的環境是有會短暫性的失聰,他這一吼聲音有點誇張,門口便有保安走過來查看人員是否安全。
酒吧門外常有人撿喝的爛醉的男女回家,會發生什麽不可言宣,所以他們看見事情發生在酒吧門口便會管管。
保安緊握着電棍,盯着被抱在懷裏的艾晚亭大聲詢問:“先生,需要幫忙嗎?”
艾晚亭側頭看了眼保安,又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看的男人,手指頭在男人唇上劃過,笑靥如花的回:“不用,他是我男人。”
保安點點頭,轉身離開繼續守在酒吧門口。
聽到這句話的許紹陽一點兒都不生氣了,低頭看向懷裏的人,那雙充滿醉意的眼睛朝他輕輕眨了眨,又翹又濃密的睫毛跟着顫抖,彷佛撩在人心口引得許紹陽心中一陣騷亂。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嘴角往上翹着,吐出的話語越發的溫柔:“你喝多了,我抱你回家!”
“什麽?”
許紹陽沒辦法,同樣用吼的方式在艾晚亭的耳邊再重複了一次,不等人回應就自作主張帶着人走向停車場取車。
艾晚亭興奮點還未過去,在人懷中一直扭捏着要下來,許紹陽費了不少力氣才将人緊緊禁锢在懷中,直到走到艾晚亭開過來的越野車旁印入指紋打開車門後,才将人松開塞進車內。
這輛車想對來車空間比較大,後座椅可以放平讓人躺在上面,奈何艾晚亭壓根就不安份于就這麽躺下,從座椅上蹦起身躬着脖子在車內繼續扭動着身軀。
大聲朝車身系統命令:“零七,來一首電音之王!”
零七是艾晚亭為了區分車輛的名字按車牌尾號臨時改的名字,他此時就是标準和醉鬼模樣,跟着搖滾音樂哼唱:“我是午夜DJ,感受我的MUSIC,快樂時光不能浪費……”
許紹陽有心制止,又怕手沒個輕重傷到了人,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扯松領帶解開襯衫領口第一粒扣子,重新将人按在座位上,“你這是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兩瓶洋酒的樣子,平時我可能吹四瓶才倒!”
艾晚亭吹噓着自己的酒量,坐在車椅上也不見有多安份,屈膝跪在軟皮椅中依然抖的很歡,随後歌曲進入高跌部份,他伸出手指頭勾住許紹陽的下巴,跟着車身音響裏的音樂叫嚣着來了一句:“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
随後身子纏上許紹陽的身子,貼身又跳起了熱舞。
醉酒能壯膽,這話一點也沒有錯。氣到極致便是沉默,許紹陽被折騰到沒脾氣,抿着嘴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人按在懷中坐好。
艾晚亭的手是被控制住,但腳依然亂踹,車身抖動在外面看起來搖晃的厲害,像是車內正在做着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許紹陽按下車門旁邊的啓動鍵,車身系統卻提示危險:“滴滴,車身搖晃弧度過大,為了主人的安全,請您靜坐片刻再指示車輛行駛。”
他咬牙切齒的盯着懷裏還在折騰的人,這哪是娶回一個賢妻?簡直就是娶回一個調皮作死的兒子!
如果将來他的兒子調皮成這樣,一定會手不留情的将人屁股打開花。
可這人是他的愛人,打又舍不得,按又按不住,折騰的他腦瓜子疼,愁的不知道該怎麽帶人回家,第一次對一個人束手無策。
然而不知他做了什麽動作,觸動了艾晚亭哪個敏感的地方,鬧騰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亮晶晶的眼睛直盯着他,“好舒服,繼續啊!”
?. ?許紹陽滿臉問號。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拖延這麽多,我保證,下一章一定讓大夥們看見他倆睡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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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獻身
艾晚亭主動拿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後腦勺上,“還要摸摸。”
随着許紹陽手上的動作,艾晚亭終于安安靜靜的坐在車椅上,歪着頭靠着許紹陽的肩膀,毛刺刺的頭發頂着他的脖子,口鼻中呼出濃烈的酒精氣息直噴向他的鼻腔。
許紹陽怕人從座椅中摔下來,張開一臂環住将人靠在自己的胸膛中,一手輕輕撫摸着人的後腦勺。
懷中的人瞬間變乖巧,許紹陽低頭就能看見那粉唇啓開一條細縫,呵出炙熱的氣息直沖他的腦門,溢出舒适的嗯嗯聲。
許紹陽覺得自己也像被酒精氣味傳染迷醉,神志有些不受控制,盯着艾晚亭桃花般粉紅的小臉,眼中浮現暧昧不明的柔光。
而艾晚亭半眯的眼睛就像貓兒一樣,水潤漂亮,在車身內的燈光下折射出水晶一樣的色澤。
許紹陽伸出一只手不斷的在人臉上撫摸,感受指尖傳來光滑的細嫩肌膚,低頭就要吻上那張飽滿的紅唇。
然而艾晚亭卻忽然換了個姿勢背對着他,抓着他的手放置在背後,嘟囔出聲:“背上也要摸摸……”
旖旎氣氛被打斷,許紹陽無奈伸手按着他的要求照做,大手在人的後腦勺往尾脊椎來回撫摸,感嘆的低聲說:“你要是一直這麽安靜乖巧就好了。”
此時的許紹陽怎麽也意想不到,他如今希望這人安安靜靜,某天會在人病床前祈求着這人恢複以往的活潑調皮。
車輛按照早已規劃好的路線進入許家停車庫,艾晚亭感應到車身停穩,興奮的跳起身打開車門在大院裏狂奔。
又只像脫缰的野馬一樣跑到車庫旁邊掀開給兩只鵝蓋的新窩頂,拎着兩只大白鵝脖子丢出來扔在向他追來的許紹陽身上。
嘴裏嘻嘻哈哈的大喊:“大白,二白,給我上!”
許紹陽沒反應過來,小腿冷不丁被大鵝的喙嘴啄了兩下,顧不上跟兩只大鵝計較,大步上前将艾晚亭禁锢在懷裏半拉半扯帶着往別墅內走。
剛進門,艾晚亭便不樂意的在許紹陽腰上擰了一把,笑臉變委屈臉,聲音裏都帶着哽咽:“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許紹陽腰間肌肉堅實,被人掐也只不過像是被普通撓了癢癢,握住那中在腰間作亂的手,反問:“為什麽這麽說?”
艾晚亭扯過人的領帶,在手掌纏了一圈,伸着手指頭在男人胸膛上戳了戳:“我們同居這麽久你都沒有跟我睡過!陳放說你看不上我。”
原來是這麽件小事,許紹陽松了口氣,繼續帶着人往卧室走,一邊跟人解釋着。
“不用理會別人的閑話。你來的那天不是同你說過嗎?等我們領證後,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願意啊。”
許紹陽話還沒說完,就被艾晚亭突聲打斷。
此時的艾晚亭酒意後勁剛好上頭,腦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醉眼朦胧尾音顫抖,臉頰帶着自然的粉紅,大腦還處于興奮中的他壓根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帶來的危機。
“不,你今天是喝醉了,等你明天清醒後……”
艾晚亭堵上他的唇,帶着酒意的軟舌滑人男人的口腔,帶着挑逗的意味嘟囔着:“等什麽等,你是不是男人!難道說是你不行?”
【河蟹】
許紹陽緊咬的腮邦子跳了跳,将人扔在床上,對着他肉肉的耳垂直接咬了一口,“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你男人行不行!”
因為酒精的緣故,艾晚亭比平時無力柔軟,但他主動伸手扯掉許紹陽脖頸之間的領帶,眼中透着性感和勾引,唇角翹起一個邪氣的笑容。
許紹陽手上的動作生澀帶着激動的顫抖,解開的衣裳丢滿一地。
【河蟹】
清晨柔和的陽光照進許宅,前院裏的兩只大鵝走出窩,撲進噴泉開始嘻戲,煽動翅膀在水面拍打出巨大的聲響。
時針指向七點,許紹陽跟往常一樣在固定的時間醒來。
胸口很沉,有點難以呼吸,低頭一瞧,艾晚亭正趴在他的胸口摟着他的腰睡的正香。
他想像往常一樣起床鍛煉吃早餐去公司,而趴在胸口熟睡的人怎麽也不醒,每次稍微移開他一丁點,卻被睡的迷糊的人重新躺回胸膛,手臂在他的腰身上摟的更緊。
他伸出五指在人發旋處輕輕摸了摸,又不想打擾人的好夢,随手在床頭櫃拿起一本書看着,靜靜的等待着人自然醒。
艾晚亭醒來時,被拉開窗簾的透過玻璃的陽光反射剛好照在他眼睛上,刺激的他下意識閉上眼稍挪位置又重新睜開,眼下不是軟綿綿的枕頭,而是硬邦邦的肌肉,肌肉上邊還有數條紅痕。
他昨晚是喝多了些酒,但思維還是在線的,随着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他幾乎不用怎麽回憶便能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尴尬的眨着眼睛,懊惱着自己肯定是被陳放在馬場的話語給激怒,趁着醉意居然說了那些不知廉恥的話語,親自将自己送上這個男人的床。
他思慮着怎麽面對被他抱着睡的人,濃密的眼睫毛撲閃撲閃随着眨眼煽動。
“你醒了嗎?”頭頂的人詢問出聲。
艾晚亭像只鴕鳥一樣抱着被子轉了個身,“頭疼……”嘶啞聲音帶着嬌氣,尾音拖了兩秒,跟個奶貓撒嬌一樣,聽的人心尖跟着顫了顫。
艾晚亭确實是頭疼,不僅頭疼,全身也疼的厲害,偷偷撩開被子看了眼自己光溜的身軀,前胸全是明顯的紅斑,光看着就知道昨晚他疼暈後發生的事情有多激烈。
許紹陽盯着那只粉紅的耳朵逃一樣的離開自己的視線,從胸腔溢出一陣輕笑,略顯無情的薄唇露出餮足的表情,原來這就是有愛人在身邊共同起床的感覺啊!三十幾年來第一次體驗到發自內心的甜蜜。
他認為艾晚亭只是因為宿醉引起的頭疼。坐起身想出言逗弄那人時,卻看見他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略顯急促。
擔心的伸手探上艾晚亭的額頭,掌心傳來的溫度居然比自己的體溫要高,臉色忽然慌亂。
“你好像發燒了,躺着別動。我馬上喊家庭醫生過來。”
許紹陽手足無措的在地上撿起衣服褲子套上,手機根本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去了,拿起床頭的座機,撥通林煜的號碼喊人趕緊帶上藥箱過來。
林煜才停穩車就看見許紹陽在別墅門口張望,以為有人受了很嚴重的傷,急忙拎着藥箱快步跑進屋內。
卻發現從沒見過許紹陽今天這副樣子,襯衣扣歪了一顆扣子,頭發亂糟糟的,胡子冒出烏青一片看樣子今天還沒有刮,平時正常又嚴肅的樣子如今被滿臉的緊張所替代。
他還未說話,便被許紹陽接過藥箱催促着:“快跟我進卧室看看。”
林煜走進卧室看見淩亂的床上躺着個臉色紅潤過頭的年輕人才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他無奈的攤開手,“你怎麽不早說是這種情況。”
許紹陽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家庭醫生,“他好像發燒了,你快給他治啊!”
林煜打開醫藥箱呈現在許紹陽眼前,“你看看我帶的都是些什麽藥品。”
林煜之前每次來都是為許紹陽和他的徒弟們治外傷,裏面幾乎都是紗布棉簽消毒水。更何況他認識許紹陽這麽多年,這人一直單身從未帶人在別墅留宿過,他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種情況。
許紹陽嫌棄的看了林煜一眼,“那你快回去拿啊!”
“我先看看他現在是什麽個情況。”
林煜說着眼看就要掀被子,卻被許紹陽眼急手快攔下。
“他……還沒穿衣服……”
林煜的眼神掠過滿床的濁跡帶着些許血絲,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事後沒有做好護理而引起人的發燒,病情不嚴重。于是開口調侃:“喲喂,這麽多年的,我還以為你要當和尚。怎麽突然開竅啦?第一次?”
許紹陽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爆紅,點了點頭:“算是吧!”
林煜拿出電子體溫計一量,居然燒到38.4℃!“怎麽把人弄成這樣?”
“昨晚事後我看兩人全身都是汗,就抱着陷入昏睡的他沖了個澡。”
林煜翻了個白眼,這位初哥可能沒研究過怎麽讓人在床上不受傷與事後照顧人。
“唔,你不肯讓我看下邊的傷口,聽你這麽說來有可能是發炎有可能是着涼,我先給他開點退燒藥,你多給他喝點溫開水,今天飲食清淡些。”
林煜回到小桌上取藥時,看了眼跟上來的人,打開醫藥箱第二層,取出兩瓶液體狀的藥瓶,壓低聲音對許紹陽說:“喏,剛要朋友從國外帶回來,我準備自己留着用的,要不看咱們倆這麽多年的交情,才舍不得給你。”
許紹陽接過藥瓶,疑惑的研究上面寫的英文字母,林煜看着他的表情覺得這人壓根不知道怎麽使用。
耐心的解釋道:“這瓶是事前潤滑用的,這瓶是事後給他護理用的,別搞錯了啊!”
許紹陽真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些門道,明明都說床第間的事是人間最為美妙,可昨晚看艾晚亭一開始難受得緊,原來是他經驗不足的原因。
感激的朝林煜望了一眼,回味昨晚自己暢快的體驗,又問了句,“還有嗎?多賣點給我。”
林煜卻不幹了,立即關上箱子,“這東西有市無價,想要自己再找門路買去!”
作者有話要說: 車已寫,不能開,為了審核順利通過,甜蜜互動部分已被河蟹替代,小可愛們将就看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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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講個笑話
林煜走後,許紹陽撥通內線讓傭人送來一杯溫開水,坐上床輕輕摟起又陷入迷迷糊糊睡眠中的人,拿起床頭櫃上的藥丸,神情溫柔的說:“來,吃了藥就不疼了。”
艾晚亭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瞄了一眼,是兩顆白色的小藥丸,越小的藥丸越苦。
他縮着脖子往許紹陽的臂彎裏躲,“這種藥好苦……我不吃,就是低燒而已,睡一覺就能好。”
懷裏的人明顯體溫偏高滿臉難受,許紹陽絞盡腦汁想着別的辦法讓人吃藥。
“好好好,不吃藥,醫生說你有點脫水,喝點溫開水補充點水分吧!”
艾晚亭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口裏确實又幹又苦,這才将臉移出嘴對着玻璃杯張嘴喝水。
許紹陽瞧着他一口水咽下,在吸入第二口水時急忙着藥丸塞進他的嘴裏,移開水杯伸頭湊過去用嘴唇舌頭抵住他想要吐出的藥丸,唇槍舌劍之中藥丸随着艾晚亭咽水的動作吃下。
許紹陽這才松開不停抗争拒絕的嘴唇,雖然自己也滿嘴苦澀,但藥丸已經順利喂下,內心充滿成就感。
重新再哄着人喝完了一杯水,坐在床邊觀察了幾分鐘,人也沒有馬上退燒,還是皺着眉頭呼吸粗重。
他用床頭的座機撥通內線電話喊傭人送來一盆熱水和毛巾,拿出毛巾沾着熱水給人擦拭物理降溫,拿出林煜剛給的藥瓶輕輕給人在昨晚傷着的部位用上藥。
随後艾晚亭一直沒有睡着,眼睛一直跟随着許紹陽的動作,眼中漸漸浮現出暖意。父母給他找的男人确實很不錯,回想以前泡過這麽多妞,就知道要錢要物,還真沒一個這麽細心照顧他的。
雖然昨晚剛開始并不那麽愉快,後來漸入佳境還是挺舒服的。
眼看着許紹陽端着水盆就要離開,艾晚亭急忙伸出一只手緊緊捏着他的衣角,渾身乏力被許紹陽的動作帶着移了些位置,眼中泛出水光,張了張唇吐出軟軟的語調:“別走,我好難受,陪我好不好……”
軟軟話語聽起來又像是在撒嬌,許紹陽抗拒不了這樣的要求,本想到浴室換盆熱水來的,現在放下水盆摟着人重新在床頭坐下,輕輕撫摸着他的後腦勺以示安撫。
什麽工作?美人在懷的許紹陽早就将它抛在了腦後。
“那我陪你再睡一會兒。”
艾晚亭迷迷糊糊睡了這麽長的時間,其實不困,就是感覺有點虛,“我不困,就是全身哪都不舒服,你給我講個笑話轉移下注意力。”
平時許紹陽基本不看笑話,沉吟中很是認真的在腦海中思索。
沒兩分鐘,薄唇輕啓,“清朝末年,有個男孩子家境困難,為了生計進了後宮。”
艾晚亭很認真的聽着,然而許紹陽卻停頓住眼神含笑的望着他。
艾晚亭摸着男人的耳垂捏了捏,催促道:“下面呢?”
“下面沒了啊!”
病恹恹的艾晚亭終于有了絲活力,揪着許紹陽的耳朵怒嗔:“你逗我玩呢!我還要聽!”
許紹陽跟着笑,握住那只調皮的手貼近心髒的位置,和聲細語的又繼續吐出話語:“躺了兩天,下面剛恢複好出來,發現大清朝已經沒了。”
“你這是在敷衍我!”
吃了鎮痛退燒藥後的艾晚亭身體力道逐漸恢複,他擡起頭懲罰似的在許紹陽胡子拉碴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這麽短的不行,我還要聽長一點的故事!”
許紹陽摸了摸下巴,低頭半眯着眼睛看着懷裏的人,嘴角始終帶着一抹微笑,黑眸深邃惑人,卻難以看清究竟是何種情緒。
“別總是熬夜出去玩,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我現在身體挺好的啊,現在趁着年輕不玩,難道以後一把年紀才出去玩?啊哈哈哈不行,我一想到你白發蒼蒼缺顆牙在舞池中間跳舞的畫面,我就忍不住,對不起對不起……”
艾晚亭又恢複成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嘻笑着揪着男人的胡子,“再說了,我要不喝醉,你哪來的機會……”
看來是自己管太寬,許邵陽黑着一張臉将人禁锢在懷中,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書籍,挑了個典故,低沉的嗓音流出,環繞着艾晚亭的耳朵緩緩撩撥人心。
靜谧的時光流逝的很快,許紹陽在陪着艾晚亭用過一碗雞絲小米粥後跟着睡了個午覺,床底下不知是誰的手機一直在嗡嗡震動,他輕手輕腳的将摟在懷裏的艾晚亭放入柔軟的枕間。
赤腳下床彎腰撿起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是艾晚亭的二哥打來的。
拿着手機走出卧室接通,禮貌性的喊了聲,“二哥,亭亭還在睡覺,我是許紹陽。”
對方聽到的是許紹陽的聲音,直接質問的話沒有出口,而是在心中稍做修飾,才緩緩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家從海外運來的皮料莫名卡在海關,扣押的人說副市長的兒子陳放親自帶人來查,揪着點小由頭扣下了我們從海外運來的的皮料,還放言說與咱們家勢不兩立。”
“陳放?”
“是啊,後來我差人打聽,原來是昨天下午咱們家亭亭與他打了架。”
打架?這事兒可沒從任何人口裏聽到消息,許紹陽皺着眉頭,聯想到昨晚艾晚亭好像提過陳放這個名字。
“嗯,你們別着急,這事情我來解決。”許紹陽頓了幾秒,“我們公司的皮鞋訂單不用着急,你先将別人的訂單處理好。”
電話挂斷,許紹陽透過門縫看了眼床上的人,用手上的手機給秦天打了個電話。
秦天看着號碼隐約有些熟悉,接通後帶着疑惑詢問,“哪位?”
“秦天,是我。”
低沉的聲音一響起,秦天就知道是他師父,猛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驚訝出聲,“師父你可算是有消息了,你沒事吧?”
這麽多年許紹陽很少無故不上班,手機也一直打不通,秦天和其他幾個徒弟都差點上門來找人,直到打許宅的座機管家接了電話說人在家裏,才歇了心思。
許紹陽的厚臉皮上莫名有些燥熱,“晚亭身體有些不舒服,上午我在家裏照顧他,公司裏你能處理的事情全都替我辦好。”
“嗯,今天公司的運轉一切正常,您那位弟弟又放言要偷國內的都市展櫃的一件文物,那邊負責人花大價錢想請我們出動專門小隊保護,我們仍然不接嗎?”
“這個明天再說,今天先給我去查一下昨天艾晚亭在跑馬場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待會來公司。”
秦天不清楚師父為什麽要查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