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7)
之前我整日泡妞,上個月醉酒在某個晚上還被個不知道姓名的王八蛋把後面也……髒了,如果你介意,可以提出退婚。”
解釋期間,艾晚亭直勾勾的盯着許紹陽的表情,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抓着衣角的雙手大拇指打着轉轉,出賣了他緊張的心。
有些事情婚前不講清楚,婚後知道了肯定會心存芥蒂。
許紹陽正色,難道期間還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兒?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就是上個月陳副市長生日宴會那晚……”
“哦~你不記得了嗎?那晚是……”許紹陽嘴巴喔成一個圓形,“我”字還未發出聲音,就被艾晚亭咬牙切齒的話語打斷。
“要是被我抓到了,一定要捏爆他的蛋蛋!”
許紹陽聽着身下一緊,立馬将喔起的嘴巴閉攏。
亭亭居然不記得他們兩人發生的第一次。
許紹陽有些傷心,表面上卻波瀾不驚回:“以前發生的事情我不再介意,我們現在在一起了,以後你就得恪守本分,親密的對象只能有我一個可以吧?”
不是他不承認,而是艾晚亭口中的王八蛋就是他自己,他總不能讓人真有閹了自己的想法吧!
“這你都不介意?你到底看上了我哪兒啊?就因為我臉蛋長得好?”
說到這裏艾晚亭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
“不,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你就放心好了,除了你,我對任何人都沒感覺。”許紹陽或許這會兒有點兒言不由衷,但絕不是虛情假意。
艾晚亭還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許紹陽,心想這人可能不僅眼瞎,心眼還挺大。
許紹陽只能轉移話題,“你大哥打你哪兒了?”
艾晚亭撩起褲腳,露出雙腿膝蓋巴掌大的淤青。
“膝蓋前後都有受傷,雙腿差點就廢了。”
“我給你揉揉。”
許紹陽溫熱的手掌貼上去,以前訓練時經常會受傷,這樣的淤青對他來說非常熟悉,揉起來的動作熟練有度,不會讓人感覺特別疼痛,又能揉散淤血。
艾晚亭低頭瞧着男人認真用大手在他膝蓋上的動作,不知怎麽屋內好像越來越熱了?
他拿起床頭的遙控器将暖氣溫度下調了幾度,盯着許紹陽堅毅的輪廓出神。
這人細看起來還是挺耐看的,表面完全看不出年齡。只是膚色比普通男人的膚色要深一些,均勻又平滑,應該是長期在室外訓練,360度無死角太陽光照射出來的效果。
“好好記清你男人的模樣,以後可別認錯了人。”許紹陽早就感受到了對方打量的視線,見手下揉的膝蓋也差不多了,将他的褲腳放下,對上人的視線,打趣的說。
艾晚亭急忙移開目光,“切,怎麽會認錯,難道世界上還有跟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許紹陽斂去笑容,很想告訴他确實有那麽一個男人與他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但這人行為不端,以後也不可能有見面的機會,所以沉默着沒有說出口。
“今晚跟我回去還是想在這裏歇一晚?”
“跟你走!”
大哥帶着凡凡還住在這裏陪父母過周末,他正氣着大哥居然舍得用掃帚抽他的腿呢!明天一早也不想面對,暫時只想逃避。
“行,你的腿還能走嗎?”
許紹陽似乎又要蹲下身子,想要背他出門。
艾晚亭想想就覺得這個姿勢有些過于親密,被家裏人看見了多尴尬!
搖搖頭拒絕,為了證明自己能走,立即爬下床光着腳往門口走了幾步,“雖然還挺疼的,但是走路也沒有多礙事。”
許紹陽起身,跟在艾晚亭身後,“那我們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艾晚亭伸手打開門,便看到蹲在門口偷聽的艾父母。
“嗨!”艾母尴尬的沖艾晚亭擺擺手,随後便被艾父拉着落荒而逃。
☆、破車
艾晚亭跟着許紹陽回到別墅,忽然想起艾母為他準備的兩個大行禮箱。
側頭問身邊的人,“我來的那天,行李箱放哪兒去了?”
“我看你一直沒有打開他的想法,便被我放到地下室內去了。”許紹陽回應着,想起地下室內放的東西,“走,我帶你過去拿!”
許紹陽在電梯間印入指紋按亮地下一層,艾晚亭緊随其後,之前只聽說過他介紹樓上幾層,并聽他過說樓下還有東西。
電梯門開,許紹陽在門口呼叫打開一整層的燈光,走進最近的一間房間,推出艾晚亭的兩個大行李箱,卻發現人已經往亮着紅光的房間走去。
艾晚亭是被奇怪的燈光吸引過去的,整棟宅子都是白熾燈,和暖黃的壁燈,如同許紹陽這個呆板的男人一樣沒有任何情調可言。
然而在地下室裏,居然有一間彩色燈光的屋子,怎麽能讓人不好奇呢?
他走近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驚呆頓住腳步,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
“還有印象嗎?”
艾晚亭盯着眼前破損厲害的車輛,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之前被刻意順帶着忘記的經歷,如今又重新浮現在眼前。
他點點頭,驚喜的指着許紹陽問:“你……就是那個差點死在車禍中的男人?有好幾年了吧?”
許紹陽走近車輸,輕輕摸着破損的車門,拉開車門後露出燒焦的座椅。
“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慘痛的經歷,留下這輛車只為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再輕易被人算計。”許紹陽轉身面對艾晚亭,眼神專注的盯着他的雙眼,帶着深意的說:“當時幸好有你。”
這麽一理清思路,艾晚亭大概猜到許紹陽為什麽對他一直有這麽高的容忍度,感情是自己救過他的命啊!
他咧開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臉,擺擺手說:“小事一樁,舉手之勞而已。”
“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還和以前一樣,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這下艾晚亭終于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要到艾家求娶他,這算是變相的報恩吧!
沒幾秒鐘臉上笑容突然僵住,他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許紹陽這是報恩娶他,根本就不愛他,沒有感情的兩人結婚在一起生活,到底能走多遠?
就他這不讨喜的性子,除了幾個狐朋狗友能處的來,其他高層次的人見了他們都是面喜心厭。
他憂心忡忡的跟在許紹陽身後看着人拎着他的兩個大行李箱上樓,很想問一下前面的人,到底喜不喜歡他,是動心的那種喜歡。
可他問不出口,就這麽眼巴巴的看着許紹陽将行李箱放進他的房間,随後與他告別回了自己的卧室。
艾晚亭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兩個箱子,居然是一箱子鉗制人的防狼工具,還有一箱子男士情趣內衣與避孕套之類的物品。
上面還留着一張字條:幺兒,祝你們感情要麽甜蜜琴瑟和諧,要麽我們讓大娃兒到牢裏撈你。
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發給艾母。
“這是誰想出的鬼主意?”
對方很快就回複:“你就別管是誰準備的,我們希望你只用到紅色箱子裏的東西。”
艾晚亭擡起眼皮看了眼紅色的箱子,裏面放置的是不堪入目的男性情趣用品。
他捂着臉喊了聲老天爺,無法想象自己的親媽要他穿這些鬼東西!飛快的下床将兩個箱子關好鎖上,在室內掃視了一圈,推着兩個箱子塞到了床底下。
洗了個澡,躺上床,盯着亮白的天花板發呆。
半晌,他猛地坐起身,握着拳頭放在自己胸前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默念:曾經我搞得定這麽多女人,如今難道還搞不定你這麽一個男人?遇見的綠茶這麽多,怎麽也學了幾招,你就等着接招吧,大叔!
說完往身後一倒,閉着眼睛就進去了夢鄉。
在家關了一周養傷,幾個狐朋狗友又約一塊兒。
經常光顧的咖啡館內,原本意氣風發的四大纨绔,如今全都像焉了的花兒一樣,不是走路帶瘸,就是彎着脊背。
既然是艾家大哥帶人四處去收斂未吸食完的雪茄,那麽肯定別的幾家也去過了。
三人瞪着姚萬還未出聲,姚萬先“啪啪”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兩個大耳巴子,白皙的臉蛋瞬間出現兩個五指紅印,可見力度不小并無作秀成份。
“不勞兄弟們動手,我自己先掌嘴謝罪!”
姚萬伸着舌頭在口腔內舔着後槽牙,“那紅毛小弟已經逃的無影無蹤,被我抓到了非得弄死他!我特麽這是第一次被親信的小弟給害的這麽慘!”
随後他轉身撩起衣裳,露出後背錯亂交雜的結疤淤痕。
“我家雞毛撣子被我爸爸抽斷了兩根,第一天都沒能下床,兄弟們就原諒我吧……”姚萬說着說着就捂着臉哭了起來。
三人觸目驚心的盯着姚萬的脊背,想着他也是受害者,傷勢夠慘重的。
于是松下準備好的拳頭,幾人反而拍着姚萬的肩膀,嘴裏反而安慰着,“算了算了……”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知根知底,要說姚萬真是故意害他們,他們也不會輕信。
待人情緒穩定下來,湯臣開腔:“艾大哥來我家說明原因後,我就被爸爸指示警衛押着手臂去了醫院做了血檢,可怕的是還給我做了霧氣淨化肺部項目全套,差點還想給我上血液透析……當時我胳膊都掙脫臼了!也沒能逃過。”
幸好檢測結果并無大礙,不然他估計也要被揍的丢掉半條小命,湯臣拍着吓的不輕的胸口,端起面前的服務員剛送上來的咖啡抿了一口。
“唉!你們身體受傷的根本無法理解我心靈上受到的苦。”貝建在桌上狠狠夾了足足十幾塊方糖放進咖啡,直至咖啡快要溢出才停下端起咖啡喝了口。
這才滿意的繼續說:“我雖然身體上只被揪了耳朵,但是耳道卻被我家皇太後對着整整念了七天!現在耳邊都是嗡嗡嗡……”
艾晚亭這會兒都沒好意思露出自己淤青的膝蓋說事,就他傷的最輕。
加上許紹陽每晚拿藥酒替他按摩,膝蓋後面現在幾乎看不見什麽被打過的痕跡。
他摸了摸自己的短發,腦袋上通風的清爽感覺确實要比之前的卷毛要舒适很多,眨着眼睛說:“我還打算明天請你們去跑馬場玩呢,看這情況還能去嗎?”
既然已經打算接受許紹陽,那他送的禮物便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派上用場。
“去!怎麽不去?明天我就好了!”貝建率先出聲,拍着胸脯保證,“關在家裏天天盯着皇太後的苦瓜臉,我感覺整個人生都要變成苦瓜!我就得出去散散心,這樣才能恢複心靈上帶來的陰影!”
姚萬忽略背後的傷,挺起脊背拍着桌子面孔猙獰說:“是我騎馬又不是馬騎我,當然要去!”
幾人愉快的約好第二天上午八點在出城大橋上彙合。
用導航到達文件上寫明的跑馬場地址在停車場停好車,站在豪華的迎客入口面前艾晚亭才真正被眼前的一幕驚呆,“真是好大的手筆!”
整個跑馬場怎麽着也有占地幾十畝地吧!一片連綿不斷的平原,在天空下伸展,環境優美綠草如茵,裏邊傳出人聲鼎沸氣氛熱絡,場內已經是在正常經營,看情況生意還挺不錯。
現如今車輛都已實現科技化自動駕駛,賽車對上層年輕人沒有什麽吸引力,轉而又返古玩起了賽馬和極限自行車運動與手動操控的摩托車。
“這地兒找的不錯啊,咱們進去吧!”湯臣眯着眼睛,神情惬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摟着艾晚亭的肩膀,幾人走進大門。
還未等艾晚亭開腔對迎上來的服務員說話,辦公室裏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微笑的在艾晚亭面前停下,盯着他帶着一絲不确定的詢問:“請問,你是艾晚亭先生嗎?”
艾晚亭點點頭,中年男人面上堆起笑容,“你好你好,我叫鐘意,是這裏的總管理。早就聽許先生刻意交待過以後這個馬場一切聽你指示,你卻一直沒過來,我現在終于見着你人了!”
随後鐘意拍了拍手掌,朝身後大聲呼喊:“來來,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過來,這位就是我們的幕後大老板艾先生,都過來認認臉。”
随着工作人員起伏不斷的叫着:“大老板好!”
被擁護的艾晚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直到湯臣在他手臂上推了推,“你什麽時候買了這麽大一個馬場?”
艾晚亭這才回神,朝工作人員們微笑着揮揮手,“都繼續去忙吧!”
遣散衆人,他才偷偷在湯臣耳邊回複,用僅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是許紹陽送我的……”
“難怪叫草乂跑馬場,這不就是用你的姓分開取的名字嗎?”姚萬似是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那咱們進去玩吧,消費都算我的,不盡性不回家!”
艾晚亭笑眯眯的讓總管理帶路,幾人走進馬場內部這才看見全貌。
鐘意在一旁解說,“馬場總占地面積20公頃,裏面可進行展賽馬、騎馬活動,內部線路是馬道,平原地區提供各種體育器材可進行體育競技,中間夾着水陸公園,外圍全是柏油彎道建成了摩托車賽道,同時還提供餐飲、住宿服務。來玩的客人一般都至少呆三天到一周才玩盡性。”
艾晚亭本以為只是個小小的養馬場,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門道,心中對許紹陽滿意了幾分,招呼着兄弟幾個開始換上場內提供的馬服挑馬上場。
幾人從小就接受過全方面培訓,玩馬早就輕車熟路,挑選好各自滿意的馬後順着跑道一直跑往花園深入。
玩累後拉着馬開始慢走,艾晚亭跑的滿心舒暢,深呼吸了一口草地帶來的清香,側頭跟身邊的幾人說話。
“今晚都別走,明天咱們再玩飚摩托車!”
“行啊,你要人把你的小黑送過來玩嗎?”貝建摸着馬脖子回話。
小黑是艾晚亭最受寵愛的摩托車,經常騎着它去比賽,女朋友可以坐在他身後,但從不借與外人騎。
別人總問這麽帥氣的摩托車為什麽叫小黑,他總拍着前面的油箱說:因為好記。
艾晚亭這才想起自己的車鑰匙還在畢管家手裏,車卻在艾家,運過來還挺麻煩。
馬場應該有準備比賽玩用的摩托車,他搖了搖頭,下馬。
“你們說怎麽才讓一個人喜歡上我呢?”
湯臣疑惑的跟着下馬,回:“上回不是想讓人讨厭你嗎?這回怎麽又想讓人喜歡你了?都說女人心反反複複,我看你這男人心也差不多。”
貝建和姚萬跟着笑,“用你這張臉色讠秀不就行了。”
艾晚亭想想覺得還挺有道理,現有的資本不用白不用。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我們亭亭就要主動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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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場深吻
說做就做,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給湯臣,自己返回牽着馬,說:“來,給我拍幾張帥照,我要發朋友圈!”
半小時後,手機裏拍滿了各種姿勢的照片,他精心挑選了九張出來坐在旁邊的座椅上修剪P圖。
姚萬湊過來看他屏幕,大呼一聲:“卧槽,就你這顏值還要P圖,這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艾晚亭知道自己長的不錯,但明着被人誇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他瞄了眼姚萬,“那我不P了,随手加個濾鏡吧!”
選擇了九張角度最滿意的圖片,放在兄弟幾人面前一一确定完美後,他在朋友圈相冊裏點擊了發表,文字區特意@上所有家人,假裝順便捎上許紹陽。
發表成功不到一分鐘,手機顯示一個紅圈1,艾晚亭立即點開軟件。
是艾母的評論:我們家小寶貝穿上騎士服跟個F國皇室王子一樣英姿飒爽,愛你麽麽噠!
艾晚亭随手回複一個親親表情,将手機放進口袋裏。
随後的時間裏他不停的看手機,收到的贊和評論一大堆,幾乎都是誇獎贊美的詞,就是不見許紹陽的任何動作。
這人到底看沒看見啊!
艾晚亭生氣的撅着嘴,索性将手機鎖屏扔進口袋沒有管了。
沒成想中午吃飯時許紹陽來電,說他已經到了跑馬場門口。
這地離城區中心将近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呢!他都舍得放下工作來看我,肯定是被我的帥氣的臉龐吸引了。
艾晚亭美滋滋的想着,起身與朋友們打招呼說:“我有事暫時離開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下午繼續一起玩。”
許紹陽在門口與鐘意談着話,遠遠的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大步走過來。
不得不承認艾晚亭臉蛋與身材是真的不錯,普通的賽馬服到他身上後,亮麗的顏色趁得小臉更加明媚,衣服緊貼腰身,突顯出細腰翹臀大長腿。
賽馬服特殊的設計感穿在他身上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他與鐘意道別,朝走過來的人迎去。
兩人相隔不到半米停下,許紹陽率先開腔:“你穿這衣服很好看。”
艾晚亭微微低頭腼腆的笑了笑,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贊賞,明知故問:“你怎麽過來了?”
許紹陽看着對方額頭上冒出的微微汗珠,從口袋裏掏出棉紗方巾替他輕輕按壓擦去,“看你玩的挺開心的,過來看看你。”
艾晚亭垂下眼皮擋住的眼神裏充滿的得意,嘴上依然自謙的說:“我有什麽好看的……找個地方坐坐?”
許紹陽點點頭,艾晚亭指着不遠處的一間茶餐廳繼續說:“去那兒吧!”
兩人并肩在走廊中往插餐廳走去,經過一家簡單的南雜商店,冰水都直接擺放在外邊冒着冷氣,許紹陽記得艾晚亭喜歡喝冰水,轉頭問:“要冰水嗎?”
艾晚亭也看到了,正準備開口呢,聽到詢問馬上回複:“要!再給我買只冰棍,越硬越好。”
跑馬場的商鋪都是對外出租的,為了能更好的服務顧客出現惡性競争,每種類型都只允許開一家,錯過了這家,冰棍便無處可買。
許紹陽買了只雪糕兩瓶冰水,回到艾晚亭面前直接将雪糕遞給了他。
艾晚亭站在原地拆開包裝咬了一口,大呼一聲“爽!”
随後他将雪糕遞在許紹陽眼前,“你要來一口嗎?”
許紹陽原本不太喜歡這種東西,但不想佛了他的好意,低着頭準備開咬時,雪糕卻被移開。艾晚亭側着頭将自己冰涼的嘴唇貼了上來,卷着舌頭将嘴裏的雪糕送進了他嘴裏,短暫的接觸又分開。
“甜嗎?”
許紹陽咂咂嘴,“沒嘗出味……”
艾晚亭主動獻吻,他怎麽舍得就這麽結束呢?
松開雙手任由水瓶掉落在地,摟過眼前人的腰身低頭吻上那思慕已久的軟唇。
許紹陽原本只是想稍微碰一下就好的,但接觸到那柔軟的唇瓣,便有些不能自拔的沉迷其中,從一開始輕輕的濕吻到舌吻,一手輕輕撫摸着對方臉上細膩的讓人不舍撤開手離開的肌膚。
艾晚亭還來不及說什麽,雙唇就被含住了,随後口腔裏多了一條軟的舌頭,身經百戰的艾晚亭開始發揮自己的長處,用自己豐富的接吻技巧回應,雪糕濃郁的牛奶香味在兩人口中化開。
沒成想這個男人學習的速度非常快,沒幾分鐘就被對方反客為主,極具侵略性的舌頭學着他剛才的動作不停的挑逗着他,狂亂的在腔壁上掃蕩,越吻越起勁,眼前的男人似乎完全沈醉其中。
舌頭酸麻的感覺讓艾晚亭口腔中的唾液極速分泌,濕粘的聲音在耳際腦海中放大數倍,他覺得大腦有點缺氧。
主動變被動,這感覺有點不太妙,艾晚亭扯着對方的臉皮後退,将自己的頭後仰,強制結束了這個吻,未來得及咽下的口水牽成銀絲由粗到細随後斷開。
許紹陽睜開眼就看到艾晚亭雙頰緋紅如脂,淺眸氤氲,明明很享受卻又帶着欲拒還迎而極力忍耐的表情,就像濃郁的罂粟香氣,帶着另人上瘾的誘惑。
他雙手緊緊抱住想要退開的艾晚亭,雙眼沾染着濃厚的欲望,嘴唇靠近他的耳朵,低沈的嗓音略微沙啞性感迷人:“別動,再讓我抱一會兒。”
耳邊傳來商店中營業員們的議論:瞧這一對兒,感情真好,接了這麽久的吻,又摟到一塊兒去了!
艾晚亭感受着緊貼在小腹處隔着衣服傳來灼熱的硬物感,心說這哪裏是感情好,明明是他反應太大這會兒沒辦法見人。
看來從朋友那兒打聽過來的消息沒有錯,這個男人的情史絕對是一幹二淨,接個吻就有強烈的沖動感,只有初入情場的男人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艾晚亭心中莫名升起一絲優越感,順從的将頭搭在對方肩膀上,半眯着眼睛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小樣,看我如何将你套的死死的!
過了好幾分鐘,耳邊只聽見許紹陽做了幾次深呼吸,腰上力度漸漸松開,聲音已經恢複正常:“你手上的雪糕化掉了……”
許紹陽若無其事的從西裝口袋裏拿出剛才給人擦汗的方巾,将艾晚亭手中的化掉的牛奶粘液擦拭幹淨,包起雪糕扔進垃圾桶。
艾晚亭握了握捏雪糕的手,意味深長地笑道:“還有點粘乎,我去茶餐廳再洗個手。”
走進茶餐廳,因地方有限,裏面并沒有設置包廂。
艾晚亭直接走進洗手間,許紹陽便要了個卡座,點了壺普洱茶和一份果盤,服務員退開,艾晚亭走了進來,拉好簾子靠着裏邊的男人坐下。
“這份禮物喜歡嗎?”
艾晚亭知道他問的是腳下的跑馬場,點點頭,撩起眼皮沖人單邊眨了下眼睛,“還不錯,挺合我喜好的。”
“收購後重整完我親自來驗收的。”
似是在邀功,許紹陽湊近人又想索吻,艾晚亭輕側頭躲開,伸出食指抵在對方嘴唇上,難為情的說:“這兒人多,被人看見了不好。”
剛才在外面接吻看見的人更多,這會兒他只是想吊着人的胃口而已,如果每次有求必應,那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對自己失去興趣。
許紹陽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強制,坐直身子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
艾晚亭端起茶杯輕吹飲了一口,“今天是周末,下午在這裏陪我玩嗎?”
許紹陽剛點頭,口袋中的手機便發出陣陣嗡嗡聲,他一直沒拿艾晚亭當外人,當着他的面接通手機。
環境有些雜吵,艾晚亭聽不清對方手機裏到底說了些什麽,只看見許紹陽的眉頭越皺越深,随後挂斷電話充滿歉意的盯着他。
“你有事要忙就去吧,我還有朋友在這邊陪我玩呢!”
許紹陽舒展眉頭,站起身摸了摸他毛刺刺的短發,“你抽的雪茄已經基本上确定了源頭,我去公司再深入調查一下。”
“嗯嗯,你去忙吧!”艾晚亭非常善解人意的放人,“對了,今晚我就在這裏玩,不回家了啊!”
“好,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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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群架
下午艾晚亭陪朋友在草地球場打完馬球,幾人休息片刻準備再換個項目玩玩,迎面看見陳放居然也帶着幾個朋友在這兒玩,艾晚亭不想與人有什麽正面接觸,招呼幾個朋友正準備換條道。
“嘿!艾晚亭!”
陳放還是看見了艾晚亭,沖着人的背影大聲喊出他的名字。
看來沒辦法躲過,艾晚亭無奈轉身,沖眼前的人客套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好巧啊!”
“不巧,我是看了你的朋友圈發的定位與圖片專門來玩的!”
艾晚亭抿了抿嘴,心想怎麽忘了屏蔽這貨。
平時他不怎麽發朋友圈帶定位,今天一時大意标上了定位地址,讓這個總喜歡湊熱鬧的家夥找了過來。
“一起打馬球嗎?”陳放很熱絡的走到艾晚亭面前,發出邀請。
艾晚亭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我們剛玩完,想換個別的項目娛樂。你們自己玩吧!”
明着被人拒絕,陳放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側身看了眼身邊的朋友,都帶着看好戲的神情。
陳放是個顏控,要不是艾晚亭長的好看,他也不會總厚着臉皮往上湊。這會兒被當衆拒絕,他便開始有些口不擇言。
“聽說你被家裏人逼着跟個男人定了婚,被人壓的滋味怎麽樣?”
紙終究包不住火,也不知道是誰将他的訂婚的事情洩漏了出去。
艾晚亭沒成想陳放會當着這麽多男男女女的面說出他的感情問題,臉色也變的陰晴不定,“關你屁事。”
陳放看自己挑起的話題成功的激怒了艾晚亭,陰笑了幾聲,繼續調侃:“憑你這身段與姿色,是不是夜夜笙歌?我看你前邊估計已經廢了吧!”
艾晚亭皺着眉頭瞪着人,咬牙切齒的回:“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難道是人家壓根看不上你,到現在都沒與你同房?”說完陳放與身後的朋友齊齊發出嘲笑的聲響。
看着艾晚亭已經變黑的臉色,陳放覺得自己心中更加得意,繼續洋洋得意自顧自的說:“以前與我搶了那麽多妞,怎麽也應該從她們身上學了幾招床上勾引人的招吧!主動勾引不會嗎?”
艾晚亭一直看陳放不順眼,這會終于被他下作的話語惹毛,他一把扯過他的衣領,想也不想就往陳放臉上揮了一拳!
陳放吓了一跳,一時沒有防備,竟然一下沒能躲過去。艾晚亭抓住時機就把他按在地上,第二拳緊随而下。
湯臣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抱住艾晚亭的腰,“別激動,咱們沒有他們人多。”
“被人這麽侮辱還要我忍,我做不到!”艾晚亭又向着陳放沖了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塊,你一拳我一腳互不相讓,招招狠手。
陳放覺得鼻頭疼痛難忍,有一股熱流直接流入他的口中,輕舔一口,滿嘴血腥味。惱羞成怒的朝身後喊了一聲:“光站那兒看着我挨打嗎?還想不想讓你爹的事辦成,想就給我上啊!”
陳放帶的人都是看在他爸爸陳副市長的面子上才跟他湊合在一塊,幾乎都是有事相求,怕到他這麽一喊,十幾人立即擁着上前。
湯臣與貝建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艾晚亭被人圍攻,立即加入戰場維護着艾晚亭抵擋着莫名多出來的十幾人。
而姚萬本就背上挂着傷,一眼便看着僅憑着他們四人力量絕對打不贏陳放他們十幾個人,腳下生風立即跑到保安室搬救兵,朝着屋內大喊一聲:“人呢?人呢?你們大老板出事啦!快來幫忙!”
眼看湯臣與貝建就快要扛不住,艾晚亭與陳放各自揪着對方的衣領,力量不相上下時,保安大隊到來。
有過專業訓練的他們很快就鉗制住陳放帶來的人,将兩方人馬隔開到安全的距離。
鐘意跑到艾晚亭身邊,膽戰心驚的尋問:“艾先生,你沒事嗎?傷到哪兒了嗎?”
老板第一天來玩,居然就在他的地盤上出了事,以後他還能不能在這個位置上混下去,全都是艾晚亭一句的事情。
艾晚亭摸了把臉,将衣服扯整齊,好像沒有什麽地方感到特別疼痛,反應靈敏的他每次在陳放的拳頭揮過來時已經躲開,除開胸前的扣子被人扯掉幾顆,身體上也并無大礙。
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側身看向自己的朋友。
湯臣就狼狽的不像話,衣服全都髒兮兮的,眼角還有片淤青,吐了口唾沫牙縫裏還帶着絲絲血跡。
貝建臉上也差不多,捂着一條手臂不停的轉動,應該是有扭到。
艾晚亭氣不過,原地踢了兩步,搶過身旁保安手上的膠棒,指着陳放沖保安隊伍中大喊:“把他們給我圍起來,揍一頓!今天的工資加倍!”
陳放帶來的人眼瞧着不對,開始開溜四處逃竄,陳放看着龐大的保安隊伍,寡不敵衆,臉上依然做出兇狠的表情:“你給我等着!”說完便也朝着出口跑去。
兩人算是明面上撕破了臉皮,不過艾晚亭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鐘意知道艾晚亭這是在氣頭上,雖然要維護老板,但也不能在馬場上将來消費的客人得罪狠了,朝保安大隊做了個手勢,保安人員沒有再乘勝追擊。
鐘意帶領艾晚亭與幾個朋友到馬場的醫務室進行簡單的包紮。
“鐘經理,今天發生的事情別跟許紹陽打報告。”艾晚亭對前頭帶路的鐘意說。
打架這事兒說出去有些幼稚,有損他如今在許紹陽眼中美好的形象,必需封口。
鐘意連忙點頭,這只是小事情,“好的,我一定讓員工們都守口如瓶!”
醫生檢查了一下衆人并無大傷,艾晚亭充滿歉意的說:“都怪我,讓你們又受傷了。”
“汗,男人身上不挂點彩,怎麽彰顯出我的男人味呢?”湯臣摸着臉上的淤青,照着鏡子反而臭美起來。
貝建擡了擡難受的手臂,“我這傷雖然沒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