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5)
開椅子在餐桌前坐下開始吃早餐。
畢管家在旁邊站定許久,嘴唇蠕動似乎總想說些什麽卻又一直沒開口。
“想說什麽就快點說吧,待會兒我就要出去找朋友玩了!”
“艾先生,你看許先生每天上班也很辛苦,既然他将你娶回,希望你能早點起床陪他共用早餐。而且以後晚上最好要在他下班前也就是下午五點就回到家。他性子冷清,希望你能多陪伴他。”
艾晚亭嗤笑一聲,“以前可從沒人管我這麽多。”
“不是管你,是你為人男妻的責任,既然你們已經訂婚住在一起,就希望你能多在意下他。偶爾親手做些飯菜犒勞一下自己的丈夫,多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艾晚亭生氣的放下筷子打斷畢管家口中的碎碎念,翻了個白眼,沖畢管家語氣不耐煩的說:“我出門了,再見!”
他邊往外走邊悲哀的想,嫁什麽人,規矩這麽多。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家中條件也夠優越,要嫁也是別人嫁給他。要立家規的也應該是他。
既然許紹陽不肯答應去艾家退婚,那自己就搞點事情出來讓人厭惡主動提出退婚。
開車還未出進入市區,等待紅燈的過程中,一位大媽擔着兩框大鵝和鴨子慢吞吞的在前眼的人行道上走。
不知想到了什麽,艾晚亭按下車窗伸半邊頭沖外邊大喊:“阿姨,你這鵝與鴨子是要賣掉嗎?”
“是的哩!小夥子你要買嗎?”
艾晚亭點點頭,指示大媽在跳邊人行道上等待,他将車輛開過紅綠燈,在臨時停靠點下車。
看着活蹦亂跳的大鵝,他滿意的點點頭。索性連框都一起買下,讓大媽幫忙拎上車後尾箱。
重新坐上車命令車輛往回開的艾晚亭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什麽玩意兒,居然還想管束我,鬧得你們知道什麽叫做亂的雞飛鴨跑鵝跳牆!”
他将車輛開進許家大院,将一框子鴨與鵝全都放在大門前的噴泉中,這兩種家禽最喜歡魚類,被放出籠後自由的它們立即踏過名貴的睡蓮,鑽入水池捉水底下肥美的魚兒吃。
觀賞這幅鴨鵝嬉戲圖不過兩分鐘,畢管家驚慌失色的從別墅內跑出來,“艾先生,你這是幹什麽啊!這些都是按照香港請來的風水大師指點做的噴泉水池還有指定魚類,你可別随意破壞了啊!”
“怎麽,許紹陽不是說過讓你們在家聽我的嗎?這才随便做了點小事,你就要指手畫腳?”艾晚亭正面剛上,嬉皮笑臉着說。
“哎呀!”畢管家看着池中的地圖魚不停的逃竄,氣的跳腳,随後他掏出手機拔出電話。
艾晚亭看着他的動作,在水池旁抖着腳,咧嘴一笑,趕緊向他告狀,讓他快點退婚吧!
“喂?許先生啊!抱歉在白天打擾到你,就是這艾先生他不知道在哪弄來一群家禽,居然将家鵝還有一群鴨子放到了我們的噴泉裏!魚都被他吃了一大半,睡蓮也都被踏的慘不忍睹!”
許紹陽這邊正在開會,看到是畢管家打來的電話,擔心是不是艾晚亭出了什麽事情,聽完他的彙報,松了一口氣,無奈道:“沒關系,只要他樂意,随他折騰。”
“可是這些都是風水大師……”
“好了!畢叔,我現在很忙,你們在家好好照顧他。”
挂斷電話,畢管家幽怨的看了艾晚亭一眼,索性背過身進了別墅,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樣完事了?意料之中的責罵沒有到來,趕人的話語也沒有。艾晚亭盯着兩只正在搶魚打架的大白鵝,難道這還不夠讨厭嗎?看來自己做的還不夠過分啊!
垂頭喪氣的坐上車出門,繼續找約好的朋友出門玩。
“诶,你說怎麽讓一個人特別讨厭自己?”艾晚亭攪動着杯中的花茶,向眼前的朋友們取經。
“為什麽要讓人讨厭你?咱們這些人到哪不被人讨厭?哈哈……”湯臣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嘲。
“別問那麽多,就是最近有個人特別招人厭,我想讓他主動遠離我。”
“打一頓不就行了!”姚萬随口支招,“需不需要咱們哥幾個幫忙出手?”
艾晚亭想了想許紹陽高大健碩的體型,又想了想老态龍鐘的畢管家,搖了搖頭,一個打不過,一個打不得。還是得想辦法讓人從心中厭惡,主動開口退婚。
“那你就毀掉他在意的東西呗!”貝建抽着煙,對着窗戶外吹出口煙圈。
在意的東西?艾晚亭想到許紹陽每天晚上都要去後花園中散步,冷森森的笑了笑。
第二天他起的比許紹陽還早,沖人不懷好意的打了個招呼,沒吃早餐就跑出了門。
沒幾個小時,他便帶回一群工人,後面還跟着幾大貨車的樹苗。
艾晚亭在前邊指揮着車輛進入後山,滿是泥濘的車輪經過幹淨的游泳池邊,大輪壓過被修整平齊的草地,停在後花園中。
“來來來,把滿山遍野莫名其妙的花草都給我拔掉,種上咱們的果樹!”
這次不僅是畢管家出來着急的喊停,就連內聘的園藝工人也在一旁痛心的跳腳,“這些都是高價買來的名貴花草,還有花了幾年心思種出來的中草藥啊!就這麽拔掉太可惜了!快住手啊!”
“破花破草有什麽用,我給種上果樹以後春季花開飄香,秋季碩實累累,多麽讨喜的存在?”
艾晚亭一臉欠扁的表情,“那您趕緊找他告狀呗!他說不讓弄,我立馬讓工人停手。他說讓我滾蛋,我馬上打包走人!”
畢管家哆嗦着雙手,拿出手機拔號,對方傳來應答後,帶着哭腔解釋了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
“畢叔,第一天他來的時候不就交待過你們嗎?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別墅也是他的家,他想怎麽弄就怎麽弄!這些小事情不要再來打擾我,你們都聽他吩咐便是。”語氣中帶着不耐,畢管家聽着不寒而栗。
電話挂斷,畢管家嘆了口氣,沖身邊同樣焦急的園藝工人搖了搖頭,恭恭敬敬的在艾晚亭身邊低下頭顱,“你還想怎麽弄吧,許先生說全都讓我們聽你的。”
看來這些都不是他所在意的重點啊!艾晚亭有點挫敗,沖眼前正在等候指示的工人們擺擺手,“把這車果樹種完就行了,其他的兩車樹苗不要了。”
晚上又是平和的用餐相處,随後眼睜睜的看着許紹陽到別墅外邊散步完又進了書房取出一本資料回到客廳坐在他的身旁。
書房?重要資料?艾晚亭突然眼前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心而生。
第二天待許紹陽出發去了公司,艾晚亭便蹑手蹑腳的進入二樓,用打火機點燃一本資料,準備丢入資料庫中。
還未來得及得意,卻被自動識別并啓動的滅火裝制噴滅,不但火滅了,自己也被噴了一頭白色粉末。
因觸發了別墅內的防護裝置啓動,許紹陽的手機上便立即收到了回饋信息。他打開手機監控,看到一個白人出現在視頻中,那人皺着張臉,雙手扒拉着臉上沾滿的粉末,嘴裏不停的“呸呸……”吐着口水。
“噗……”會議中的許紹陽沒忍住笑着噴出口中的茶水,被嗆到的他劇烈咳嗽了兩聲。
“許總,您沒事吧?”某下屬擔心的詢問。
許紹陽接過助手遞過來的紙巾擦拭幹淨嘴邊的茶水,“沒事,你們會議繼續,我家裏出了點小事情,回去一趟。”
不等人回應,許紹陽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後,辦公室內出現的紛紛議論。
“我沒看錯吧,剛才許總好像是笑了……”
“坐沒見過他失态過,今天他居然被茶水嗆住了……”
“他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居然讓一個工作狂主動放下眼前的會議回家?”
……
不論員工怎麽議論,他們也無法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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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善良的小可愛們~
☆、你是自由的
車速定到市區規定的上限,急忙趕回到家的許紹陽直奔二樓,看到艾晚亭坐在地上一直在扒拉着頭發。
“嘿!你這個調皮的家夥,幹了什麽壞事?”
幹壞事兒居然被抓了個現形,艾晚亭慌張的捂着自己的臉,背過身子。
嘴裏說出來的卻是賴皮的話:“你這屋子設計有問題,莫名其妙就噴了我一身粉末……”
許紹陽從鼻腔裏哼哼表示兩聲不滿,“這棟房子的安保系統都是我親手檢測過的,能有什麽問題,我看是你幹了什麽壞事兒無意觸動了吧!”
艾晚亭坐着不吭聲,許紹陽拿起幹毛巾蹲下輕輕将人的臉目擦拭幹淨,眉清目秀的小臉又出現在眼前,只是頭發雪白如同老翁。
他眼眶被刺激的有些發紅,幽怨的眼神瞪向許紹陽。
許紹陽卻被他這面粉團裏滾出來似的模樣逗笑,對方傳來可憐兮兮的眼神仿佛都帶着勾子,勾的他心尖顫了顫。
“這卷頭發是不能要了,幹粉滅火遇水會有灼熱感,直接洗頭可能會燒傷頭皮。不想以後變光頭的話,就讓給你剪掉再洗。”
“啊?那會好醜的!”
艾晚亭委屈出聲,終于理解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是要醜一陣子還是要醜一輩子?”
艾晚亭扁起嘴,兩邊嘴角向下撇着表明他現在非常不高興。
看着他的囧态,許紹陽憋着笑将人拉起身,就着最近的書房把人按進椅子中坐下,拿起桌上的座機吩咐管家取來理發器。
在許紹陽口令允許的情況下,畢管家電梯上到二樓,電梯門打開後便看到地面上的白灰塵和一本燒焦的資料。
不用想就知道這位新來的主人又作妖了,畢管家沖前來取理發器的許紹陽好聲勸說:“艾先生會不會太調皮了點?這些文件可都是你辛辛苦苦保存下來的客戶資料……就這樣被他毀了的話……”
話沒說完說被許紹陽打斷,他冷聲說:“不礙事,我心裏有數。”
接過理發器,看着畢管家乘坐的電梯下到一樓,他轉身走向書房。
在他心中,艾晚亭存在的意義是不一樣的,此時他已經将這個年輕男人真正當成自己的男妻在看待,所以只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平時随他鬧騰都無所謂,他自信只要用心,花不了多長時間,這個男人就能身心全歸到他身上。
家人與傭人,選擇的肯定是家人。傭人可以是任何人,而讓他在意的情人,只有艾晚亭。
許紹陽拿起理發器安裝上最短的發齒,打開開關,沖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的艾晚亭說:“我要開始推喽!”
艾晚亭瑟縮了一下脖子,帶着質疑的語氣詢問:“你理發的技術怎麽樣?能不能出去見人啊!”
許紹陽有心吓他,“這我就不清楚了喽,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玩意兒。”
其實他用過很多次,在公司剛起來那陣子,他收了幾個年輕的徒弟,在家訓練時都是由他親自推剪的頭發。
“能不剪嗎?”
“不行,沾水後發燙,傷害了頭皮你以後會變成禿子。”
艾晚亭試想了一下自己禿頭的樣子,嫌棄的說了聲“不要”,自己造的孽還需自己承受,他緊緊握着拳頭,腦門青筋暴起,視死如歸的說:“來吧!”
嗡嗡聲在耳邊響起,艾晚亭越來越緊張。
許紹陽瞧着他雙目緊閉,面色發白,仿佛他剪的不是頭發,而是頭皮。只能出聲問話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剛來的兩天明明住的挺好,怎麽今天想到要燒我的資料庫?”
聽到問話的艾晚亭果然開始放松,“我都要燒你的資料庫了,你還不讨厭我嗎?”
“你燒我的資料庫只是為了想讓我讨厭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還不都是你的好管家,給我立規矩要我早起床,下午還要在五點前回家,不但要我學做家務,還讓我給你當家庭醫生照顧你的心理健康呢!你趕緊讨厭我上我家提退婚去吧!”
許紹陽還真沒想到有這麽一回事,難怪領回來的乖寶寶又變的叛逆,這孩子就是得順毛摸,一但有了點不如意,便會掀起更大的風浪來反擊。
“你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不用管他說了什麽,你是自由的。只不過現在你已經與我成家,晚上便不能在外面過夜,要在11點前回家知道嗎?”
這要求相比之前管家說的好像要寬松許多,艾晚亭睜開眼睛眨了眨,思索半天,回應了一個字“嗯。”
随着許紹陽輕聲一句“剪好了!”
艾晚亭急忙起身跑到書房內的衛生間鏡子裏查看,他摸了摸只剩下不到一厘米長的短發,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麽難看,露出白皙的額頭與眉毛後,反而顯得自己更有精神。
身後傳來許紹陽的聲音,“這裏也有簡單的衛浴,你把身上弄髒的衣服脫掉,在裏面沖個澡,我去樓下給你拿身幹淨的衣服。”
艾晚亭照做關好門洗浴,許紹陽取回衣服敲了敲浴室的門,門縫微張,飄出的沐浴露香氣四溢,一只濕漉漉的手伸了出來。
許紹陽想像着浴室內的風景,強壓下自己莫名起來的心思,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衣服遞到他的手上。沒關系,他有的是時間,願意等待艾晚亭主動開口同意發生關系。
就這樣和平的過了幾天安逸日子,玩瘋了的艾晚亭又忘記自己答應過什麽,在外面玩起來忘記了時間。
時針指向十一點半,許紹陽問站在門口打哈欠等待的管家,“晚亭還沒回來嗎?”
“之前有跟艾先生通電話,只是含糊回應了幾句,并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許紹陽拔着對方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打開平板電腦,查看自己名下車輛的位置,唯一一臺在外面顯示位置是在一家茶樓的停車廠。
“四季閣樓?”許紹陽點擊放大車輛的前置記錄儀,皺着眉頭盯着顯示出來的招牌念出聲。
“聽外面的朋友說過這所茶樓裏好像有那方面的服務。”管家在旁邊适時添了把火。
許紹陽坐不住,起身拿起一件西裝外套披上,“你不用等了,去休息吧!我去接他回家。”
接他回家?畢管家可不信有人看見自己的男妻抱着別的女孩子親熱還能冷靜的對待。他揚起頭從鼻孔裏噴出一串氣息,看着許紹陽遠去的背影,對着空氣說了句:“狗改不了吃屎,希望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喽!”
艾晚亭此時正與幾個朋友在茶樓打麻将正在興頭上,手氣不太好情緒也不佳,手機上打來幾個電話,他看都沒細看便按成無聲不想接,沒成想對方一直打,他直接調成靜音将手機反扣在桌面。
“八條,快出牌,這把我準能胡。”艾晚亭自信的看着眼前的麻将催促。
“誰贏了誰就請客吃夜宵啊!”姚萬樂呵呵的摸牌打出後,從桌邊的手包裏拿出一包雪茄,熟練的點上,随後将煙盒攤在桌子中間。
“兄弟們來一根不?手下小弟上貢來的,說是能讓人快樂還不上瘾,我試過幾天,确實不錯。”
“源頭哪來的?确定沒有違法成份吧!”湯臣随手取出一根,點上眯眼吐出一口煙圈,神情惬意的點點頭。
“放心吧!我自己也抽着呢,這麽多年的好兄弟,怎麽着也不會害你們。”
其他兩人也跟着取煙點上,幾人煙霧缭繞繼續摸着麻将。
“感覺怎麽樣?”
“嗯!不錯,還有沒有,給我來一盒。”艾晚亭吐出口煙圈,緊繃的神經有些許放松。他點點頭表示認可,平時他不怎麽抽煙,偶爾興頭上才抽一兩根。
“還有在我的車上,這盒先給你吧!”姚萬将煙盒扔到艾晚亭懷裏。
艾晚亭将煙盒放進外套口袋,随口說了聲,“謝啦!”
“喂喂!咱們兩個不是你的兄弟嗎?我也覺得不錯!”湯臣假裝不滿的敲擊着麻将桌。
“都有都有!待會散場到了停車場我給你們拿。小弟給我送來十盒呢,抽完我再找他買點便是。”
屋內漸漸有些朦胧,為了醒神,側靠窗戶旁邊的湯臣伸手打開了窗戶。眼尖的看到一樓大門前有輛豪車停下,車門自動打開,走下來一個眉眼鋒利身着正裝的男人。
他一邊打牌一邊推了推貝建肘輕聲說:“看!那就是傳說中的許紹陽,網上雖然沒有一張他的真人照,但是我前兩年還是在我舅爺爺的壽宴上見過他。”
貝建伸長脖子往窗戶外邊看了一眼,搔搔頭說:“我聽過他的名頭,這麽低調的人怎麽也會來這裏玩?”
這座茶樓占地面積大,表面是茶樓,其實借着名頭稍帶了些某方面的服務。消費高又不怎麽正經,外觀看起來逼格高生意紅火,二樓以上的客人卻都是不怎麽正經的人。
這幾人很有自知之明,幾人都是家中老幺或者中間,整天都混在一起吃喝玩樂,反正家族大業落不到他們頭上,他們也樂于享受現成的生活。
然而傳聞中一直不近男色女色并且一向是家中長輩口中的上進年輕人,今天卻和他們進入了同一家茶樓,這讓他們不得不驚訝。
“估計是來談事情的吧!”
“也不知道是誰,把他約在這個地方……”湯臣惺惺的說着,随後聳了聳肩膀,話音放低,“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哈哈……”
艾晚亭還沒意識到這個男人是來找他自己的。聽着他們的對話,打出一張牌,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是個破保镖頭子,有這麽厲害嗎?”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厲害!他以前可是正經警校畢業,特招進的局裏,卻不知為什麽在幹了一年多就自動離職。半年後他注冊公司開始單幹,十二年間就把公司做到國內數一數二,一度成為最上頭的人指定的貼身保镖,身手可見不凡啊!” 姚萬神神秘秘的說着,說最到後還誇張的做了個怕怕的表情。
“有這麽厲害嗎?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幾人揶揄着說:“你每天只關心哪有大美女,哪有心思去聽優秀男人的事情……”
艾晚亭取牌的動作稍頓,想想自己确實沒有好好了解過他,回想就短短相處這幾天來說,這個男人還挺好相處的。
于是沖着賊兮兮的姚萬說:“那他也沒什麽好怕的……”
“不是怕,是崇拜!”
幾人都冒出崇拜的表情,艾晚亭收中莫名冒出與有榮焉,腦袋輕輕揚起,鼻孔對着他人,輕蔑的說,“只要我一句話,就能指使他做任何事。”
“你可別吹牛逼了,以他現在的地位可不是咱們這種人能請得出山的。”
幾人全都搖着頭不信,嘻笑着捏着艾晚亭的臉皮說:“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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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時可以親我
“他說的沒錯,”一名服務員帶領許紹陽推開門走了進來,走到艾晚亭身邊,自然而然的攬着他的肩膀問,“你怎麽不接我電話?”
幾人身旁并沒有美女環繞,讓許紹陽舒心不少。
“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沒看見我正在玩牌嗎?”語氣猖狂震驚其他幾位牌友。
見桌邊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許紹陽盡量收斂自己渾身的冷冽之氣,擺出一個友好的淡笑,“你們好,我是晚亭的未婚男夫。”
湯臣聽到未婚男夫幾字時,手上捏着的一只麻将因受到巨大驚吓而掉落在木地板砸出響聲。
“你們什麽時候訂的婚……”
艾晚亭非常不滿許紹陽此時在他朋友面前說出他們兩人的關系,皺着眉頭滿臉着着不高興,他不想嫁人,說不定哪天就真的退婚成功,與這個男人再也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可他現在當着自己朋友的面說出他們的關系,以往最愛泡妞花心大少的名聲肯定受到了影響。這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只能默認了剛才許紹陽說的話。
他語氣不太好的問了句:“你怎麽來了……”
“看你這麽晚都還沒有回家,擔心你,來接你回家。”許紹陽看着他圓圓的腦袋上毛茸茸的的寸短,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艾晚亭注意力全帶摸拍的大拇指上,忽略了腦袋上傳來的溫熱感。
湯臣睜大眼睛與貝建姚萬對視,眼神裏赤衤果裸的表達:聽這意思,他倆已經在住一塊兒!看他倆的互動,看來關系還挺好!
幾人用眼神快速的交流,直到艾晚亭又扔出一張牌,罵了句,“靠,又沒摸中!”幾人才回神正色繼續打牌。
艾晚亭在賭博這類型游戲上,十玩九輸。
這把牌摸上來就聽牌,可是摸了幾圈都沒模中,不想浪費這把好牌,轉頭突然對許紹陽說,“你會不會打麻将?來幫我打。”
“會。”
艾晚亭起身,示意許紹陽坐下,不想看見這局的慘劇,捂着臉別扭的轉過頭,轉身說了句:“你先替我打着,我去上個廁所。”
步子沒邁出幾步,湯臣帶着八卦的表情起身,“我也想上廁所,等等我……”
貝建和姚萬都更想知道艾晚亭訂婚的經過與源由,也都起身附和。
訂婚了都不告訴他們鐵四角,到底有沒有将他們當兄弟。必需将人關在廁所裏好好拷問一番。
“你們多大年紀?怎麽上個廁所都要像小學生一樣成群結伴?嗯?”
冷漠帶着質疑的話語一出,幾人起身的動作停住,又僵着笑臉坐下陪玩。
艾晚亭沒有想到在他走後,有許紹陽的霸氣坐陣,竟然連胡三局自摸,随後更是翻倍大胡。
所以待他返回包廂時,竟然看到許紹陽面前放錢的櫃口居然堆滿了現金。
“我的天,這都是你剛才贏的嗎……”
“嗯。”許紹陽放下麻将,起身将現金取出放進艾晚亭手中,“數額還滿意嗎?今天挺晚了,我們回家吧!”
“滿意滿意,”艾晚亭接過一疊現金,沖桌上其他三人問:“你們不會是故意放水的吧!”
三人急忙搖搖頭,在艾晚亭消失的那一刻,這個男人柔和的笑臉一秒變冰山臉。三人不寒而栗的陪玩着,心思根本不在麻将上,只期待牌局趕緊結束。
艾晚亭将錢在桌上打放整齊,捏在手裏看了眼厚度,笑眯眯的說:“那行吧,今天就玩到這兒,我去結賬,咱們下次再約!”
艾晚亭沖許紹陽點點頭,轉身就走,許紹陽拿起椅子上兩人的外套,緊跟着腳步出了門。
強大的氣場跟随着那個男人消失,姚萬長籲一口氣,擠了擠疲勞的雙眼,“難怪今天他不願意點妞,原來是已經訂婚。”
“我發現他最近刷的卡也變成了一張金邊黑卡,簽字時就是随意一團糊,當時我還納悶這到底簽的啥呢!現在想想肯定是許紹陽的卡!”貝建似乎是發現了新大陸,趕緊将自己的發現說出。
“人家公司随意接一單護名人護文物就是幾百萬傭金,任亭哥怎麽玩也花不完啊!”
“唯他酒吧裏還有個女孩子總問我亭哥最近怎麽不去玩了,她可想念的緊呢!”
“明天再約他出來,必須讓他請客說清楚什麽時候跟這位大佬訂的婚!”湯臣側頭在窗戶中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羨慕的繼續輕聲說道:“我也好想有個大佬看上我,給我錢花養着我關心我處處想着我。”
此話一出,幾人相繼沉默,父母在商界中的他們也許某天就會成為聯姻的工具,不知是會娶哪家公司發展很有前途的女兒,還是會被嫁給公司比自家優秀有利益的男人。
為了緩和氣氛,幾人又說起了玩笑話。
貝建将湯臣從頭到腳掃視,滿眼嫌棄,“那你可得再去整容醫院改造一下,也不瞧瞧艾晚亭那張奪目的小臉蛋,被大佬看中是遲早的事。”随後搖搖頭,“你吧,可就難說喽!”
“你眼瞎吧你,老子也長的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好吧!”湯臣抄起桌上一個麻将朝人砸過去。
幾人又重新嘻笑成一團。
并肩走出茶樓的兩人坐上車後座,厚實的金屬夾層大門關上,許紹陽命令車輛自動駕駛回家。
“哈哈,這可算是我打牌生涯中贏的最多的一次。”艾晚亭樂滋滋的數着剛贏過來的現金,錢雖然不多,但是他就愛這種贏的快感。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打麻将。”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會的招?”許紹陽被身邊人的嘻笑聲感染,全身放松的窩進真皮座椅內,神色柔和的看着身邊人。
“那你還會些什麽?”
“你老公會的還有很多,以後你就知道了。”
艾晚亭将現金随手往車前座後口袋裏插進去,不滿的說:“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咱們一沒領證二沒辦婚禮,你算哪門子老公。”
許紹陽一本正經的回答:“等我媽媽旅游回來後我帶你見她一面,咱們就去領證。婚禮再慢慢策劃。”
說着似乎是剛發現身旁的人沒有系安全帶,側身往他身邊歪過去。
“你幹什麽?”剛毅的大臉突然靠近,艾晚亭努力往後背上貼着。
“給你系安全帶。”
許紹陽的臉龐近在咫尺,艾晚亭幾乎可以看清他臉上的絨毛,下巴上的胡子一天就冒出星星點點烏青一片,比自己的胡子可濃密多了。
他莫名有些緊張的捏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這個男人的動作,心想這男人的胡子根部這麽粗硬,不知道摸起來會不會很紮手。
許紹陽将卡扣插進去之後,餘光便注意到了兩只緊握衣角微微顫抖的手。
嘴角微勾,身子往回退的時候,故意跟人湊的更近些,臉龐掠過擦着他柔軟的唇,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坐直身子給自己系好安全帶,口令指示車輛開始往家中駕駛。在人沒有點頭同意之前,他必須保持理智。
旁邊的人似乎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而在剛剛那一瞬間艾晚亭的小心髒幾乎都要蹦出胸膛。
他如同觸電般的側開臉,微彎的脊背瞬間挺直後仰,不自然的将嘴抿成一條直線,眼珠轉了個圈,帶着掩飾的意思說了一句:“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沒關系。只要你想,随時都可以親我。”
“誰……誰想親你啦!你可別自作多情……”
艾晚亭覺得車內的溫度好像有點高了,把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脫下,又把襯衣的扣子開了兩顆,發現溫度有升無減。
他努力掩飾着心下不穩的模樣,讓紹陽更加感興趣的盯着他,想要更親近他。
許紹陽介手握住他捏着衣擺的手,手指交叉而入,“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玩好嗎?”
艾晚亭手心感覺到那雙大手上傳來的溫度,條件反射的打了個顫,想偷偷抽出手來卻被人死死指指夾住,“為什麽不讓我去,我又沒點特殊服務!”
他主要是覺的刷着這個男人的卡,再泡着外面的妞好像有點對不太起他。
許紹陽嘆了口氣,“好吧!你自己注意與人保持距離,畢竟我們已經訂婚了。”
“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放心吧!你沒上我家退婚之前我是不會跟任何人扯上暧昧關系的。”
許紹陽旖旎心思淡的一幹二淨,相處這麽多天,艾晚亭居然還想着退婚。
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自由給自由,平時也非常細心的注意他生活中的一切,這人怎麽就不心動呢?
他有些難過的盯着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思索着怎樣将兩人關系更近一步。
車輛駛入許宅別墅車庫,艾晚亭像逃一樣急忙撇開被緊握的手,跑進了別墅。
管家和傭人都住在別墅隔壁平房裏,已經臨近半夜他們都已入睡,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艾晚亭先進卧室洗了個澡,有點口渴,走到廚房冰箱拿起一瓶冰礦泉水走到客廳對正在沙發上點着平板電腦的許紹陽說:“我喜歡喝冰可樂,明天你讓管家多買點放冰箱裏。”
聞言許紹陽擡頭起身走近,将艾史亭手上的冰水奪下,“晚上喝冰水對身體不好。”
“能有什麽不好,我以前一直都是這麽喝的。”艾晚亭伸手又想奪回自己的水瓶,瓶子卻被許紹陽轉身扔進了垃圾桶。
眼睜睜帶着好奇的想法看許紹陽走進廚房,取出一個幹淨的玻璃杯,在冰箱裏取出一些袋裝粉末物放進杯中用溫開水泡發,遞到艾晚亭眼前,“晚上喝這個,對身體好。”
艾晚亭面色猶豫,半晌還是接過杯子淺嘗了一口,“噗……這是什麽鬼東西!這麽難喝!”
“西洋參三七枸杞粉,不難喝的,你細細品嘗還會有淡淡的甜味。”許紹陽繼續勸說着。
艾晚亭翻了個白眼,“大叔,這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喝吧,我現在年輕不需要。明天我就要在冰箱裏看見冰可樂,不然我就把你的這些養老保健品全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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