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3)
都查不到信息,那這個人肯定有點手段。
父親都這麽說了,估計事情有點棘手。
經過幾個小時的過渡期冷靜,他已經不像剛醒來時那麽憤怒,傷處已經護理過,如今沒太大感覺。
心想不就是被男人睡了一覺嗎?和誰睡不是睡?男人女人在他眼裏一個樣!沒必要這麽興師動衆惹得一家人都不快。喝酒誤事,以後少喝點就行。
風流半生的艾晚亭這想法頗有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心思。
他仰起頭努力扯出一個笑臉,沖一屋子的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是昨晚喝多了酒!”
而一屋子的人的理解确是:亭亭喝醉了酒自己也不清楚是誰。
艾比利握住弟弟的手,安慰着說:“你別瞎想,好好休息,我一定會為你讨回個公道!”
艾晚亭此時有些感動,眼眶有點發熱,在家被全方面關愛了二十多年,自己好像是一直在惹麻煩。
垂下眼皮,拉攏着耳朵,這一次他不想再讓全家人為他奔波。
再次搖了搖頭,鼓起勇氣說:“我沒事……”
看着他低垂着頭,一屋子的人理解卻是:亭亭他受了這種委屈不好意思說出來。
艾母嘴巴蠕動了半天,幹巴巴的只說出一句:“以後少喝點酒。”
受傷害的人不肯說出真相,家裏人考慮他的心情也沒有繼續開口逼問。
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幸然他身體底子好,第二天身體活動基本能與平時無異,但情緒依然低落,沒有往常那麽活潑調皮。
第三天上午,他還在沉沉睡夢中,枕頭旁邊的手機歡快的響起。
艾晚亭劃過屏幕接通,放置在耳邊。
手機話筒裏突然傳來大風呼嘯和湯臣的咆哮:“艾大爺,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八點出發去三亞嗎?都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了,怎麽還沒過來!”
艾晚亭從迷糊中清醒,立即從床上跳起,“我……我堵車,馬上就到!”
“快點!”
被個男人睡了的事情已經發生,艾晚亭不想總沉寂在這件事裏壓抑着自己,該玩還是要玩,說不定出去玩一趟這事兒他就能抛之腦後全給忘記。
揉了揉眼睛擠掉兩邊的眼屎,匆忙翻身下床,随手拿起兩件衣服套上,拿着行李箱還想再裝幾件衣服,慌亂中衣服偏偏又灑落一地,他惱羞成怒的将手裏的衣服往地上一扔,“靠,上哪買不着衣服物品,帶好人民幣就行啊!”
簡單洗漱完畢,帶好錢包手機,他就這麽輕裝上陣的沖下樓,邊跑對着正在圍在餐桌前吃早餐的一家人說:“我和朋友去三亞玩一趟,不用太擔心我!”
他匆匆換好鞋,回頭又笑着沖餐桌前的家人伸手飛出一個吻:“愛你們,貓貓噠~!”
說完便只給衆人留下一個遠去的背影與汽車發動的聲音。
艾家人餐桌上的氣氛低迷,為了艾晚亭的事情還愁眉苦臉的想着安撫辦法。
“這孩子……這算是好了嗎?”
“看狀态應該是沒事了吧!”
“感情咱們都白擔心了……”
“吃吃吃……這兩天咱們為了他的事兒吃不好睡不好,結果他一點都沒當回事兒,又跑出去玩了!”艾父端起碗招呼着衆人,松了口氣。
盡管事情當時成為衆人心中深埋的一根刺,但被紮的人都不在乎,家裏人便也慢慢釋然了。
許氏安保總公司內,秦雲正拿着一份調查報告在忙碌的許紹陽身邊向他反應。
“許總,調查顯示他父親最近在拍賣行搶拍一只青花瓷罐,沒搶得過另一個富商,被他人拍走。他母親常去一家女人如水美容院做護理,而艾晚亭本人,最愛的事情則是賽摩托車泡妞與花錢。大哥艾比利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愛好,每天呆辦公室裏研究各種刑事案例,二哥艾瑞爾是個工作狂,他曾放下豪言,要将自家的皮鞋廠做到銷往全國各地以及海外市場。”
“嗯,去把那只青花瓷罐想辦法買過來,美容院能買也買下來,不能買便辦張終身會員卡。對了,之前你給艾晚亭買的謝禮,手續辦完了嗎?”
“這個昨天剛辦好。”
“嗯,你先去辦事,其他人的喜好,我來想辦法。”
“許總,可經過調查他生性風流,有很多任前女朋友。”
“那他有過男朋友嗎?”
“這倒是沒有,調查顯示與他交往過的只有女性。”
遠在三亞抱着美女沖浪玩的正嗨的艾晚亭此時并不知道有人将他的生平查了個底朝天。
“那沒關系!以後我将會是他唯一的男人。”
一周後,秦天秦雲帶上幾個弟兄,護送備好的豪禮送到許宅。
許紹陽将艾晚亭家庭情況表遞給身旁邊的管家,“畢叔,你打個電話到艾家提前通知一下,晚上你陪我過去走一趟,下聘的流程你應該都懂吧?”
許邵陽這麽多年身邊都沒有出現暧昧女性,畢管家大概也猜到他喜歡的是男性,看着手中的資料,寸照中面貌雖然出挑,但這感情經歷豐富到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眼。
皺着眉頭并不太好這個年輕人,半帶着探口風的意味,小聲的問:“這孩子會不會年紀有些小?他這正是愛玩的年紀……”
“畢叔,他就是六年前救我的那個孩子。”
許紹陽語氣低沉, 瞬間把管家的不明的心思打斷。
畢管家到許紹陽大概也快十年了,因着許紹陽對他有恩,他在這個家工作一直是兢兢業業,幾乎把許紹陽當成自己的半個兒子。知道六年前許紹陽發生過一次嚴重的車禍,當時差點沒命。
一聽是這個原因,心下立即了然,他臉上又恢複往常的慈眉善目,目如陽春樣子。
“宅子裏早就缺個主內的主人,我現在就去打電話通知他們家人,整理好上門拜訪所需的禮物。”
艾父剛好坐在沙發旁邊看書,在接到許宅打來的電話後,由于過于震驚,挂斷電話愣神大半小時才轉告給家裏人。
艾母坐在沙發上好奇的問:“你确實就是那個許氏安保集團的創始人許紹陽?”
艾父收回剛遞在艾母面前剛查出來的平板資料,同樣納悶的點點頭。
艾母放下果叉,咽下口中的蘋果,疑惑的問:“他要來咱們家拜訪幹什麽?”
“我哪知道,打電話來的是他宅裏的管家,就說今天晚上會來咱們家拜訪……”
“會不會是騙子啊?”
“可人家又沒找我要錢要物要個人身份信息啥的啊!”艾父兩手攤開,表示不可能。
“那我現在就通知傭人做好豐盛的晚餐,這麽突然,也不知道他愛吃些什麽。”
“人家說是晚上八點準時到,應該是會吃過晚飯才來吧!”
“這人的創業事跡這麽傳奇,我怕你鎮不住場子,把大兒子二兒子都喊回來吧!幺兒人鬼混的都沒個音訊傳回,咱就不通知他了。”
艾家從晚飯後便處于一種詭異的氛圍,他們都很好奇這位白手起家自己創業短短十二年間就把公司做到全國聞名的許紹陽到底來他們家幹什麽。
畢竟他平時非常低調,在網上的簡介也是寥寥數語,照片都沒一張。
只有艾家大哥淡然的說,“我在參加一次部級會議時,曾在某省部長身邊見過他一面。”
幾人還想詢問更多,只聽傭人進來通報一聲,“客人到了。”
随後領進來一位身材高大,渾身透着正氣凜然冷冽氣息的男人。他嘴角帶着标準商務式微笑,沖艾家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許紹陽。不知我的到來是否唐突,此次前來拜訪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們商議。”
艾家人急忙起身,艾父臉上一抹真誠的微笑,“不唐突不唐突,你的到來使我蓬荜生輝,快請進來坐。”
艾家人帶領許紹陽迎接他到客廳沙發中落坐。
許紹陽朝身後招了招手,畢管家帶着幾人把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搬了進來,放置在客廳的茶幾上。
禮品放置好後,畢管家恭而有禮的站到許紹陽身後。
艾父看向擺滿茶幾的禮品盒,一臉不解的問:“許先生,這是……”
許紹陽朝身旁的畢管家投去一個眼神,管家立即會意,上前打開一個古木盒,呈現在艾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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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聘求親
是艾父早些時候求而不得的那個青花瓷罐,他看着眼睛都直了,激動的心情使手指都帶着顫抖,指着青花瓷罐說:“這個是正品嗎?我……我可以摸摸嗎?”
瞧着對方應該是挺喜歡,許紹陽眼中帶着星星笑意,點點頭,“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送給您的。”
艾父不管家裏人的跟随的目光,當即就從抽屜裏拿出放大鏡和白布手套,想要上前取出瓷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細細觀賞。
艾母及時将處于興奮中的艾父拉住,輕聲在耳邊說:“無功不受祿,人還未說清來意,就收別人的禮物不太好。”
斟酌幾秒,艾父稍稍平息激動的心情,說:“你突然送這麽大的禮,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的幫助呢?”
畢管家将一份美容院轉讓文件放置在艾母面前,恭敬又有禮節的說:“我們是來提親的。”
艾母拿起眼前的文件一看,眸中不自覺的亮了幾分,“提親?可是我們家沒有女兒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依依不舍的放下文件,迷惑不解的問。
畢管家解釋着說:“不是女兒,是您家三子,艾晚亭。”
“可……”艾家人面面相觑,覺得這事情來的有些蹊跷。
雖然現在男性同婚已經司空見慣,但這是第一個上門求娶艾晚亭的男人。
畢管家看着艾家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向艾家人詳細解釋了六年前艾晚亭是如何将許紹陽從車禍中救出來的,表示近期才查到真相,所以遲來的拜訪感謝請諒解。
“可這也沒有必要娶他啊?”雖然艾母對眼前的轉讓文件有些心動,但她也沒有随意就将最愛的小兒子賣出去的道理。
許紹陽這時輕咳一聲,慢悠悠的帶着歉意解釋着說:“是這樣的,就在半個月前的陳副市長的晚宴當晚,我遭遇了點意外,與他發生過一夜不可描述的關系。”
“那天晚上原來是你!”艾比利暴怒起身,當即伸出緊握的拳頭,朝許紹陽揮了過去。
富有格鬥經驗的許紹陽怎麽會讓他打到?他快速躲過飛過來的拳頭,艾比利招招致命不停的攻擊。許紹陽不停的閃躲,在房裏快速的跳動躲過攻擊。不是他不還手,而是為了不得罪艾家人。
幾十個兇狠的打鬥回合過後,許紹陽抓對對方一個空檔,将人鉗制住壓在沙發上,氣息有些不穩的說:“晚亭沒有跟你們說嗎?那天晚上我問過他,他同意後我才與他發生了關系。”
“什麽?”艾比利憋紅着臉龐,回頭震驚的看向用膝蓋将他死死頂在沙發上的人。
34歲的許紹陽已不是青澀無知的少年,經歷過社會洗禮的他散發震懾人心的氣勢。
艾比利官場混跡多年同樣身居高位,氣勢不輸人瞪着這個男人,雖然不怕他,當然也不會随便誤會他。
“夠啦夠啦!這是幹什麽啊!”艾父上前勸着許紹陽松手,看着被人打敗的大兒子有些挫敗的喊着。
“我現在放開手,咱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談可以嗎?”許紹陽聲勢铿锵的說。
艾比利鼻腔裏嗯出一聲,許紹陽松開雙手,站起身深呼吸了口氣退後一步謹防艾比利再次突擊。
他扯了扯打鬥中弄皺的西裝,看着滿地的狼藉,對艾家長輩說:“打鬥中弄壞了你們家一些家具我感到非常抱歉,看來你們家可能對我有些誤會,要不等你們問清楚艾晚亭那晚事情的經過後,我們下次再談?”
畢管家聽到這話後開始收拾茶幾上的禮品,剛想将青花瓷罐木盒蓋上,艾父眼珠子戀戀不舍的盯着青花瓷罐,突然上門一步握住畢管家的手。
“不用下次了吧,既然你們是自願發生的關系,那我們也無權幹涉,你說的求親的事情,可以再行商議。”
聽着艾父的話,畢管家停住手上的動作,看向許紹陽等待指示。
許紹陽點點頭,艾父松下一口氣,招呼許紹陽在另一邊完好平整的沙發中坐下,招呼傭人重新上茶。
茶香四溢,客廳中又恢複到之前和諧的氛圍。
艾父沖艾比利故做兇狠的說:“快跟許總道個歉,多大年紀了,居然還冒冒失失的,不問清原由就出手。”
艾比利埂着脖子不回應。
許紹陽輕咳一聲,正色道:“是我之前沒有說清楚,不怪大哥。我們現在可以繼續談與您家三子的結親事情嗎?”
艾父偷偷瞄了眼桌上的複古木盒,點點頭,“先讓我們兩個兒子陪你聊會,這事情我要與孩子他媽媽商議一下,先失陪一會兒。”
艾父起身,将艾母拉起走近裏屋書房。
兩人坐在書桌前低聲商議。
艾母搶先說道:“還記得當年我懷他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和尚怎麽說的嗎?此娃有将軍夫人的命!這許紹陽如今的地位,也算得上是古代的将軍了吧!”
艾母學着當年乞丐的語氣,臉上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沒想到咱們沒有女兒,居然也能因為幺兒擁有一個女婿!”
艾父偷偷從門縫裏瞧了一眼許紹陽,沙發上的他正襟危坐,身材高大,五官明朗,眉宇中刻印中一股正氣。艾父滿意的點點頭。
“更重要的是這個自動上門來求娶的女婿,還如此的優秀!”
再一回想自家被養廢的小兒子,他們居然有些操心只愛瞎玩不務正業的艾晚亭配不上這個優秀的男人。
“那個臭小子多久沒回家?”
“怎麽着也有十來天了,誰知道又上哪鬼混去了!咱們說的話他都只撿着好話聽,教育的話從來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晚亭太叛逆了,從小日子過得順遂不知人間疾苦,就得找個強勢的對象壓制住他。我看這個男人夠厲害,能降得住他。所以我決定同意許紹陽提出的求親!”艾父摸了摸胡子,睛裏冒着精光。
艾母點點頭,表示贊同,“我絕對不是看在那家美容院轉讓合約的份上答應的。”
那是她最愛光顧的美容場所,有了那家美容院的合同,以後她可就是美容院的幕後大老板,到時候可以免費請與她玩的好的太太們體驗一次,這樣便可以招回更多生意,更能擁有自己的小私庫,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好事情!
盡管家中的支出都由她經手,可那都是自己家老公和二兒子辛苦賺來的錢,她花着怎麽也還會有點心痛與顧忌。
這還未正式訂下來的女婿,第一次見面就出這麽大手筆,她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我也絕對不是看在那個價值超過一個億的青花瓷罐份上答應的!”
艾父同艾母相視一眼,各自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贊同的笑意。
在艾父母躲進內室悄悄商議的同時,客廳裏許紹陽繼續将送給大哥的禮物遞上。
“艾家大哥,鄙人下手沒輕沒重,不知剛才有沒有弄疼你。這是送予你的見面禮,希望你能喜歡。”
為了艾晚亭,在艾家人面前,許紹陽說話盡量表現的謙遜,氣量大度有涵養。
艾比利再怎麽強硬面對如此恭謙的許紹陽,也不好意思再與人置氣,更何況剛才确實是他一言不合就出手。
“沒有沒有,是我不好意思,沒有問清原由,就沖動行事。只是這事情關乎我弟弟,我一遇到他的事情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
艾比利順着對方遞過來的□□而下,緩和了兩人之前非要打個你死我活的氣氛,他雙手接過許紹陽遞過來的一個筆記本,打開粗略翻看了一下。
只翻了幾頁,他便震驚出聲,表情錯愕的盯向許紹陽,“這……你也太有心了吧……”
艾比利手中拿的是許紹陽手下一位偵探鬼才的徒弟胡舟的随手筆記,裏面寫滿了獨一無二的真實案例與查案經過。
他這一生不為名也不為利,拒絕接手掌管家中的皮革廠,只為查案破案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沒想到許紹陽第一次送的禮物非常對他的胃口。
許紹陽笑了笑,平靜地說了聲:“應該的。”
随後又在茶幾上的文件中,拿出一份購買合同,遞到艾瑞爾面前。
見大哥如此滿意許紹陽的禮物,其實艾瑞爾也蠻期待他會送些什麽給自己。
雙手接過幾張紙制合同,細細從頭到尾的看着。半晌後,他同樣擡起滿臉驚喜的臉,沖許紹陽問:“這訂單急嗎?急的話,我就不讓工廠的工人們輪流放高溫假了,雙倍給他們工資都行……”
原來艾瑞爾手中拿的是一份購置皮鞋的合同,許紹陽想着自家公司員工基本都是男性,每年都是自費購置黑皮鞋,不如他就以此為福利,每月每人發放兩雙皮鞋。
而許紹陽的公司員工遍布全國,粗略一算在職員工基本都有十萬左右,如果按照每人每月兩雙的标準,艾瑞爾壓根不用操心現在需要裁員的困境,反而還需要招聘大量員工來趕工。
“不急的,你們可以每月按批次交貨,具體事宜可以等明日上班後與我們公司的采購部聯系。”
許紹陽眼中閃過一絲惬意,看來自己心用安排送與艾家人的禮物都得到了他們的喜愛。事情應該成了一大半。
艾瑞爾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笑臉,激動地說:“好的好的,我明天就讓公司的銷售部前往貴公司談合作。希望以後每年的合作愉快~”
幾人在客廳相談甚歡,意氣相投。見艾父與艾母微笑着從裏屋走了出來。
看着眼前奇怪的現象他們覺得非常詫異,健談的大兒子居然窩在沙發裏認真翻看着一本像書的本子,時不時擡頭向許紹陽詢問幾句,平時寡言少語的二兒子居然拿着幾張紙和許紹陽熱絡的聊着天。
心中不得不贊嘆許紹陽真的很會看菜下碟,送給艾家人的居禮物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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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你男人要錢吧
“賢婿啊!以後我們就這樣稱呼你,你不會介意吧!”艾父上前在許紹陽面前的沙上坐下。
艾父母想着艾晚亭既然前些時候自願與人發生關系,肯定也是看中這個男人的,所以他們便毫無顧忌的打算替小兒子應下。
艾父既然這樣喊,事情表示已經談攏,許紹陽滿臉笑意的回:“當然不會,我很榮幸。”
說着将茶幾上古木盒子包裝的青花瓷罐推向艾父面前。
艾父愛不釋手的摸着古木盒子,打算等客人走後再慢慢研究,“我們家亭亭啊,他現在不在家,出去旅游去了。他沒辦法現在回來,所以我們為他應下這門親事。”
“可以。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們同意的話也是可以的。”許紹陽心情愉悅的打開自己的錢包,拿出一張副卡,還有文件袋中的場地購置文件,遞到艾父面前,“這是給晚亭的禮金還有禮物,勞煩你們等他回來後交給他。”
是許紹陽的副卡,裏面的金額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大。而他們家并不缺錢,艾父沉思幾秒,将許紹陽遞在眼前的物品推回,正色說:“這個還是等他回來後,你親手交到他的手上吧!放心,等他一回來,我就通知你們管家來将人接過去。都是年輕人,日夜呆一塊兒才能培養出深厚的感情嘛……”
其實是艾家自己也不清楚艾晚亭人到底在哪兒,打電話又不接,只能他們做父母的為他做好這個決定,讓許紹陽來管教管教一下自己這個成天盡知道瞎玩惹事的小兒子。
“也行。”許紹陽笑了笑,收回物品将卡放回錢包,畢管家上前将場地文件裝入文件袋中收納好。
艾母在一旁插問:“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和他領結婚證、辦婚禮呢?提前與我們打好招呼,我們才好做準備。”
領了結婚證,兩人的關系才具有真實法律效應,也等于是給自家兒子多了一層保障。
許紹陽摸了摸鼻子,帶着歉意說:“是我考慮不周,因為我母親身體不适暫時無法一起上門來提親,所以我打算在适當的時機帶晚亭去見我母親,待她見過後,我就帶他去領結婚證。随後便通知你們選擇一個吉日舉辦婚禮。”
艾母點點頭表示理解,管家拿着美容院的轉贈文件給艾母簽字的時候頓了幾秒,說:“我們的誠意擺在眼前,還請你們家能給我們保險一點的承諾。”
“這是當然,你等會啊,我這就把他的戶口本頁拿給你。”艾母進入內卧,打開保險箱,在戶口本中取出艾晚亭的一頁,想想還覺得不夠,又走到艾晚亭的卧室打開抽屜取出他最心愛的摩托車鑰匙,一起遞到了許紹陽的手上。
摟着美女睡着大覺的艾晚亭怎麽也沒想到,最愛他的母親居然會簽着美容院的轉讓文件,親口答應将他賣給了一個男人。
“我們家晚亭啊,在家養的比較嬌,到了你家可能會有些不太懂事兒,你年長他一些,希望你能多擔待……”
艾母撫額,希望艾晚亭這性子到時候不會把眼前的男人給氣壞。
“當然,我既然來求娶,那麽娶回以後必定會好好待他。”
許紹陽覺得自己比他年長十歲,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年輕人嗎?人心都是肉長的,領回家後好好寵着,他肯定會知回報的。
“那事情就這麽愉快的訂下,我們先告辭了。”許紹陽起身。
拜訪的目的已經圓滿完成,許紹陽沒有太過停留,起身衆人點頭示意,表示道謝,然後帶着管家向大門外行去,坐上豪車離開了艾家。
畢管家将艾晚亭的戶口本與愛車鑰匙抱進懷裏,笑眯眯的對身前的許紹陽說:“今日戌時果然是個黃道吉日,不枉老夫算了大半個時辰。這事情算是順利辦好了!我在家裏随時等候他家裏來電話通知我來接艾小先生回家。”
又快到月初,父母給艾晚亭的信用卡刷透了兩張,還剩了一張月底也快透支了,終于想起該回家走一趟。
主要是想起回家可以找媽媽再蹭點零花錢。
“親愛的媽咪!我回來啦!”艾晚亭哼着歌,站在大門面前,智能掃描面容一秒開鎖,他半跑半跳的跨進家門。
“喲,野了的小狗子終于知道回家啦!”艾母坐在沙發中回頭打着趣說。
“當然知道回家,誰叫我家中有位漂亮又仁慈的富太太在等着我呢?”艾晚亭跳過沙發,上前摟住母親的肩膀坐下,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根白玉簪子插到艾母盤好的頭發中。
随後扳正艾母的腦袋,細細在她臉上輕啄一口,“這位美人就如同是從畫中走出來一樣吸睛,請問您可有心悅之人~”
艾母摸了摸頭上的玉器,故做嬌羞的回:“小公子,妾身我連兒子都有了三個,你就別打趣我啦!”
嘻笑了一會兒,氛圍良好,艾晚亭思索着向家中掌控財政大權的親媽開口自己的正事兒,俊臉貼上艾母的上手臂,“媽,您小兒子兜裏又空啦!”
艾母剛開心了沒幾秒,就被小兒子的話氣的想打人,她起身揚起手,對着艾晚亭的屁股拍了兩下,“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沒事送禮物給我就沒安好心,你爸爸和二哥每個月給你三張信用卡,加起來怎麽也有五百多萬的額度,你全都花完了嗎?”
艾晚亭吃痛跳起身,“是啊……五百萬一點也不經花,您再賞點給小的呗……”
艾母氣急,抄起沙發邊盆栽裏的一根富貴竹,起身看似就要抽向小兒子,“你這臭小子,老娘花了這麽多錢從小培養你全面發展,沒想到你畢業後一點正經事兒都不幹,成天就知道花錢玩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你!”
艾晚亭邊跑邊跳,嘴裏哼哧着:“您就說給不給吧……”
“不給!”再慣着真就變成了個無底洞。
艾晚亭得到答案,索性也不躲了,往沙發上一趴,賴皮的說:“那您打死我吧,反正沒錢花,在家也是躺床上挺屍,還不如死了算了。”
艾母氣的腳下一個踉跄,突然靈光一閃,大喊幾聲,“素妞,把幺兒房裏準備好的兩個大行李箱拎過來,将他給我推出去!”說完拿起沙發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簡單說了又幾句挂斷。
素妞是家裏請來打掃衛生的一個女孩兒,只吃素也長了一身膘,力氣奇大無比,艾晚亭與她打過架,根本不是對手。
“媽,我只是想再找你多要點零花錢,沒必要将我趕出去吧?”艾晚亭線條分明的臉上肌肉顫抖了幾下,驚訝的問。
眼看着素妞從二樓将兩個碩大的行李箱扛在肩上正在下樓,他有點慌。
“爸媽已經給你訂了一門婚事,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以後他才是負責你生活的人,你管他要錢去吧!”
聽到這句話的艾晚亭愣怔了一會兒,似乎非常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陰着眼睛皺着眉問:“什……什麽?”
臉上疑惑的表情還未散開,便被已經将行禮送到門口返回的素妞将他抵着背舉起往外走。
他沒聽錯吧,他?嫁出去?“什麽情況?媽……媽……”
艾母在門口揮着安慰,“家裏人已經給你在行李箱中準備了一些有用的物品,不成功,便成仁,祝你好運,幺兒!”
艾晚亭邊喊邊掙紮,奈何不是素妞的對手,他被素妞輕松推出別墅,然後扛出外花園,丢到外院門口。
好不容易擺脫了出生至十八歲被父母當成女孩子養的噩夢,艾晚亭剛嘗到成年男人的甜頭泡了幾年妞,居然又被人給當成女兒一樣給嫁出去了,他氣的想砸門。
艾晚亭茫然的盯着眼前兩個碩大的行李箱,撓了撓頭發,一臉懵逼的自言自語:“我這不是在做噩夢吧!”
他艾晚亭再怎麽愛玩,也還是跟随朋友在偶然間玩了一些能賺錢的東西,他玩股票、玩期貨,玩任何他覺得有趣也能賺錢的東西,就算被艾家趕出來,他照樣能過他的好日子。
可這會兒股票和期貨都不能立馬套現啊,想打電話給那幾個狐朋狗友,去他們家住幾天,可是那些人也都和家裏人住一塊兒呢,怎麽着也不太方便吧!
他坐在門口的行李箱上,腦子急速運轉思考接下來怎麽辦。
一輛嶄新的勞斯萊車停在艾晚亭面前,他低頭瞧着車身上的金腰線,嫌棄的看着眼前簡約又古董的車型,深深擔憂要娶自己的是個糟老頭。
“我的媽,你是不是後媽,不會這麽惡毒吧!”艾晚亭嘀嘀咕咕着看見車內副駕駛走出一個頭發夾白的男人,震驚到無法呼吸,“果然是個糟老頭兒……”
他伸出食指指着向他走近的老男人,氣憤的話都說不完整,“你……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老男人,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老男人卻恭敬的在離他半米的地方站定,淺淺鞠躬,“艾小先生,我是許紹陽先生家中的管家,此時他還在公司忙碌,讓我來接你去你未來的新家。”
原來是管家啊,還好還好!
艾晚亭松了口氣,轉而一想,不對啊!我為什麽要乖乖聽話跟你走。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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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是你啊!
畢管家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在艾晚亭眼前晃了一下,又重新塞入懷中。
艾晚亭睜大了雙眼,“這……這是我最心愛的摩托車鑰匙……”
他之所以能一眼認出,是因為鑰匙扣上挂着一只沒穿褲子露着小雞的蠟筆小新。那是他經常用來調戲女孩子的小玩意兒,拿着鑰匙扣在純情的女孩子面前晃悠一圈,女孩子們便會握着粉拳輕捶他的胸口,嬌羞的嗔罵“你真讨厭……”。
罵完又同意坐上他的車一起在公路上飛快地奔馳,簡直就是泡妞神器!
“艾先生,上車吧!我來之前已經通知了許先生,待會兒你一到新家便能見到他。”畢管家神情自信,他打開後座門,露出寬敞的車身內部。
“行!剛好我也想會一會他,問問他是哪只眼睛瞎了非要搞事情,敢開口娶我!”艾晚亭賭氣似的坐上車。
幾秒後,直視着前方的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下車,從正在用力拎他的行禮箱的管家手中奪過箱子,打開尾箱放好。
畢管家受寵若驚的挑了挑眉,看着艾晚亭從他手中接過沉重的箱子自己安置好,微不可見的點點頭,摸着胡子微笑着感嘆:“這孩子,雖然脾氣沖了些,但心腸還是挺好的,瞧瞧,他多體貼老人。”
車輛按照設定好的路線自動駕駛一段時間後安穩停住,畢管家恭謙的說:“我先命人将行禮箱提進去,這兒将是你以後的家,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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