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2)
話,便會影響到他如今的地位。
許紹陽趕緊擺擺手,說:“沒有,不必麻煩,我是專程來為您賀壽的,晚些我還有事可能需要先離開。”
“哦呵呵,許總就是貴人事多啊!這麽晚了公司還有事忙嗎?”陳副市場打着笑臉詢問,這人能親自到場他的生日宴會,算是給足他面子。
許紹陽的保全公司已經成立十二年,在六年前突然崛起,市值一度上漲擠進景市富豪前三。護人、護物等任務幾乎只要是他們接手,一定能按時抵達或者安穩完成。他們出廠的監控設備遍布全球,通天眼部門幾乎掌握全國各地最新任何事情。
但不知為何他平時非常低調,網絡上只有文字介紹個人資料,找不到他任何一張照片。怕是除了在省級會場見過他的人能認出他,普通人估計遇見他也認不出來。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許紹陽其實是被他母親裝可憐騙來的,一般他很少出席這種宴會,除非是推脫不掉的省級以上大領導,其他都是差徒弟秦天或者秦雲送來賀禮。
“那你也該需要放松一下,年輕人不要總是這麽拼,容易老的快!到這邊随便吃點喝點玩一會兒晚點再回去吧!”陳副市長勸說着。
許紹陽還想去找他母親詢問情況,于是點點頭。
告別陳副市長,他找到母親許峥,她精神狀态良好正與其他婦人愉快的交談,一點也沒有剛才與他通話哭過說身體難受的痕跡。
許紹陽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許峥眼尖的瞄到自己兒子的到來,神情雀躍的與身旁的貴婦們說:“我兒子過來啦,我去拉過來跟你們打招呼!”
許峥不顧優雅,拉起裙擺快速的跑到許紹陽身邊将他擋住,“來都來了,幹麻這麽快就走!跟我過去與那邊的阿姨們打個招呼吧!”
許紹陽哪裏不清楚自家母親到底想幹什麽,單身這麽多年,她最熱衷給他相看別人家優秀的女兒,想着法子推薦到他眼前。
“不去。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別再這招騙我,不然你真出了什麽事,我可能會當成假的忽略。”
貴婦那群人正看向這邊指指點點,許峥臉上有點挂不住。
她面色僵硬地的說:“你要是不喜歡女人,現在男人也可以的,領證後便能合法在醫院申請用高科技人造子宮孕育出孩子。”
男人……許紹陽伸出只手從下巴往上摸了摸胡子,眼睛微眯,直勾勾地盯着珠簾後方向的人。
這麽多年的性絡冷淡,他一直認為自己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但自從六年前發生那件事後,晚上經常做夢聽見那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環繞,這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心跳無故有些慌亂。
見他陷入深思,許峥趕緊拉住兒子的手臂扯到環形沙發中坐下,沖在場的貴婦們得意的說:“這就是我兒子,身材高大,長相标致,更重要的是事業有成!”
王貴婦知道許紹陽的家底,心中早就有些想法,平時只聽見許紹陽的大名,卻不見其人,如今見到後更加滿意。
她附和着說:“見你吹噓了這麽多回,第一次見到真人,确實如同你口中說的那麽優秀啊!”
被強制拉進貴婦堆中的許紹陽無奈,露出标準的商務式微笑,沖在場的貴婦們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許紹陽。”聲音富有磁性,沉穩又不失禮貌。
王貴婦身旁邊的女兒王瑤不以為然的擡起眼皮瞄了男人一眼,視線就定住了,眼前的男人頭着寸短,露出光潔的額頭,濃濃的眉毛下面大眼睛眼神銳利偶爾閃過精光點點,他眼睛裏沒有睥睨衆生的嚣張,但單單一個從站到坐的姿勢,就讓王瑤感覺到了強大的氣場。
她輕輕捏了捏身旁邊母親的手,眨眨眼,眼神裏充滿了興趣。
貴婦得到回應,沖許峥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許峥大喜,從侍者手着端過一酒杯,起身背過身,從包裏掏出一小袋粉末狀的物品倒在杯中輕晃攪勻。
王貴婦的女兒正努力找着話題與眼前的男人搭話,身體也越貼越近,許紹陽攢眉抗拒眼中略顯不快,他最讨厭無故貼上來的女人了。
許峥看着化在杯中的藥末,暗道:“兒子!你都三十好幾,是時候該為自己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陪伴終生,給自己留兩個後代養老!別怪媽,媽也是為了你好!”
她臉上恢複盈盈笑意轉身,“來,兒子,這是媽剛給你端過來的香槟,跟王小姐喝一杯吧!”
許紹陽他正想起身離開,手上莫名多了杯酒,他沒有喝,将酒杯放置在身前的矮桌上,“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王瑤急忙拉了拉許峥的手,眨眼示意。這個男人算不上一等一的英俊,可就是有種難以言說的魅力。這身材架子,就算不能結婚共渡終生,來段露水情緣也不錯!
許峥會意,突然站起身又假意撲倒在許紹陽身上。
“哎喲,媽媽的頭好像又有點暈,不知道是不是眩暈症又犯了?”
許紹陽趕緊将人扶住,雙手按上許峥的太陽穴,“頭暈就少出席這些場合,在家中好好休息!”
“有你幫媽媽随便按按就能好。”許峥示弱裝可憐,脖子縮進肩膀裏,虛心的說,“你來了這麽久連杯酒水都不喝,多不給宴會主人的面子?你喝了這杯酒,媽媽待會兒頭不痛了你就回去吧!”
許紹陽心想剛好有些口渴,反正親媽又不會給他下毒。一只手在媽媽頭部按摩的動作沒停,一只手端起矮桌上的香槟仰頭一口喝下。
手上的動作不過幾分鐘,他覺得渾身開始有點燥熱,伸手扯開領帶解開襯衫領口一粒扣子,只覺得今晚這家宴會的室溫調的有些高。
許峥一發現他不對勁的動作,便知道這是藥效上來了,起身拉起一幫貴婦們起身,她将也準備起身離開的許紹陽按坐回沙發。
“媽媽和阿姨們去跳會兒舞,你在這兒和王小姐再聊會天,多培養一下感……啊不對,是多交個朋友以後說不定以後在工作上會有幫助呢!”
看到許紹陽有些變臉,許峥立即改口。
“不需要,我還有事,先……”許紹陽剛起身,腳下便一個踉跄,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眩暈的頭部,思慮兩秒,感受到全身的燥熱不安,擡頭充滿質疑的看向許峥。
“你居然給我下藥?”
許峥眼神閃躲,“乖兒子,你這是喝醉了,我讓王小姐扶你去樓上開間房休息。”
許峥急忙拉過王瑤将她推到許紹陽懷裏,腳下生風跟着一群貴婦們走遠。
王瑤心馳蕩漾的窩進許紹陽懷裏,嘴裏呵氣如蘭對着他的耳朵輕聲喃呢:“許哥,別生氣,你媽媽也是為了你好!希望咱們今晚能有個愉快的夜晚~”
許紹陽額上青筋突兀跳動,心中生起一股無名怒火,薄唇輕啓:“起開!”
他沒有直接動手将女人掀翻在地,是還想給人留點顏面,畢竟宴會中有很多人遍布四周,不少人的眼神掠過此處。
“別這樣嘛,許哥,我感受到你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咱們各取所需不好嗎?”王瑤挺了挺禮服領口開到半胸的胸膛,手指帶着誘惑的在人身上點火。
許紹陽沒有心動的感覺,此時感受到的只有惡心,可強烈的藥物反應另他的神經敏感無比,女人手指頭在他胸膛劃過,舒适到他幾乎都想輕哼出聲。
他深呼吸幾口,極裏忍住藥物帶來的欲念。用力将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推開,王瑤被掀倒在地上,禮服下擺大敞,毫無形象可言。
許紹陽起身,他不僅口幹舌燥,腳下虛華無力,連全身的表皮都叫嚣着渴望撫摸,多年清心寡欲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脹痛難忍急需要發洩。
王瑤似乎還不肯死心,站起身又摟着許紹陽的胳膊,全身擺着性感的姿勢貼了上去,“許哥哥,難受嗎?我可以幫你解決啊!”
許紹陽腦海中做着激烈的掙紮、反抗,咬咬後槽牙終于狠心抽出自己的胳膊。面色猙獰的沖王瑤吼出:“滾!”
他不再看王瑤的臉色,不管身邊人的想法,跌跌撞撞的朝男洗手間走去,想借用冷水來用自己清醒一點,也想趁機擺脫這個倒貼纏上來的女人。
王瑤拉扯不住這個男人,跟着他走到男洗手間,眼睜睜的看着他進去,別無他法,在門口等候幾分鐘沒人出來,難以忍受經過的男人異樣的眼光,不得以放棄了目标,轉身離開。
許紹陽脫開幾萬塊一件的西裝外套,随手丢在地上,在洗手臺前水龍頭下沖着整個頭部意圖降火。身上白襯衫上半部分全都打濕,他扯散領帶,解開幾個襯衫扣子,暫時穩住了蓬勃的藥性。
他靠着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不小心打翻了臺池邊的綠植,沒有理會,掏出手機,給秦天撥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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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善良的小可愛們~
☆、我要殺了你!
喝多了酒的艾晚亭一頭紮進柔軟的溫柔鄉,早就把自己爸媽交代給二哥找媳婦兒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
二哥是誰,他有二哥嗎?
幾人喝着酒摟着美女玩的正嗨,陳放湊了過來,“艾晚亭,聽說你們要包機去三亞玩,怎麽不叫我一起?”
陳放是陳副市長的兒子,一直想融入他們的圈子卻一直不受待見。按家底來說其實都差不多,應該是能玩到一塊兒的。但之前有在一起瞎混過,陳放某些行為過于下作無恥,另他們不喜,所以就悄無聲息的将他淡出了纨绔兄弟圈子。平時遇見了也只是表面打打招呼,并無深交。
“誰說的,我們只是随便瞎扯而已,去不去還不知道呢!”艾晚亭吞下一口洋酒含糊說着。
“那你們去一定要喊上我啊!”陳放繼續說着。
為了躲開陳放的追問糾纏,艾晚亭松開身邊的美女,借口起身去洗手間。
“拽什麽拽,我爸馬上就要升職了,到時候會壓你大哥一級,讓你們帶我一起玩都不肯,以後我也不再跟你們玩了!”陳放帶着不滿的在他身後抱怨。
不玩就不玩,咱們可都不愛跟你玩。艾晚亭嗤笑一聲,腳如踩棉花一樣輕飄飄的走出兩步。
腳軟膝蓋陡然跪了一下,差點摔倒,美女立即上前抱住他站直身,“艾少,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洗手間?”
“不……不……需要,我沒醉……等着我,我還能喝……”
艾晚亭舌頭打着結,逞強的推開美女,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走去。
走着走着也有了便意,打開廁所隔間的門,坐在馬桶上方便。頭昏的厲害,他靠着側邊門框打了個囤,半晌被門口一陣巨大的破碎聲驚醒,他迷迷糊糊起身,廁所自動沖水,打開門走了出去。
洗手間手的是複古的罩燈,燈光并不亮堂。
艾晚亭睜着朦胧的雙眼去洗手臺洗手,不小心被一雙伸出的大長腿絆倒在地,他撲倒在一個硬邦邦的胸前,擰着眉頭伸出根手指頭在對方胸肌上按了按,“美女,你這胸不會是做的假的吧,怎麽這麽硬!”
原來艾晚亭以為是剛剛陪酒的美女過來找他。
許紹陽此時的皮膚肌肉特別敏感,被人觸碰後臉上又露難受的表情,他捉住在胸前隔着襯衫亂戳的手,冷冷的回應:“走開。”
醉的一塌糊塗的艾晚亭連男聲都沒有聽出來,因為剛剛給他陪酒的那位美女聲音就帶着性感的嘶啞。
他嘴角勾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小美人脾氣還挺倔,來,跟爺親一個。今晚好好陪爺,保證能讓你有個滿意的夜晚。”
許紹陽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粉嫩的嘴唇帶着水潤般的光澤,心中沒有産生排斥的感覺,反而胸腔跳動微微加速。
他沉思幾秒,滿臉嚴峻一字字擠出牙縫的問:“你确定要陪我一夜?”
“确定,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承諾如同流水,艾晚亭經常說完就忘。
“那你可別後悔。”
“當然不會……”
征求到對方的同意,許紹陽将人從腋下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捧着對方臉,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喲嗬,這麽主動……禦姐風還真帶勁!”艾晚亭醉眼朦胧的嘀咕着雙手攀上他的腰,被對面的人深吻到缺氧。
不過兩分鐘,他就覺得腦中一片混沌,腦袋控制不住輕輕一歪,昏昏沉沉的倒在許紹陽肩頭,不知天南地北的任人擺弄。
許紹陽只想要更多,大拇指在他左肩鎖骨上的紅痣碾過,鼻腔裏噴着滾燙的熱氣,半摟着人貼近自己,低頭印上那張紅潤的小嘴,生澀的接吻,用力汲取對方口中的甘霖意圖壓制自己的欲望。
從紅唇無縫輕磨,到舌尖交融糾纏,許紹陽腦中一片空白。是另他信任的味道,是另他舒适的人,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好像這個人在多年前就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我的天,老大你已經自己找好了人啊!”秦天回頭沖身後的男孩子揮揮手,“不需要你的服務了,你先走,錢我明天過來照付。”
熟悉的聲音出現,許紹陽急忙将抱着的人按進懷裏不想讓外人見到他的媚态。
喉嚨嘶啞的開口:“房開好了嗎?”
“開好了,就在本棟的酒店32樓3210室,随時可以過去入住。”秦天将房卡遞上。
許紹陽接過房卡,輕拍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脊背,“醒醒,還能走嗎?”
懷裏的人哼唧兩聲,手臂更加緊緊環着他的腰,沒有其他動作。
“需要幫忙嗎?”秦天适時開口詢問。
“不用。”許紹陽将人貼身摟着抱起身,如同平時訓練蹲馬步一樣利索。
大手帶着人往肩膀上一放,輕松把人扛起往電梯間走。
老大你可真是鋼鐵直男,連抱人都不會抱,秦天在後面瞧着搭在老大肩膀上的年輕人,一路跟在許紹陽身後,看着無法直視的姿式吐槽。
盡管沒有看清是誰,單看這身材,也差不到哪去!
當許紹陽走進電梯,明亮的燈光下秦天才瞄到老大腿間的異樣,被吓到大呼一聲“卧槽。”
敞開剛從許紹陽身邊撿的西裝外套,環在許紹陽腰上打個結,解釋的說了句:“別吓到了路人……”
“你還跟着幹麻?”許紹陽猩紅着眼睛透露出嫌棄,“回去!”
進房後許紹陽再也隐忍不住,目光中露出男性本色,喉結聳動,重新沖身下的人問:“你真的願意嗎?”
艾晚亭幾乎已經是閉着眼,含糊不清地嗯?嗯 !幾聲。
許紹陽這個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輕顫的睫毛,沉默就是同意,艾晚亭身上傳來的淡香已經充滿他的鼻腔,他無法再強制壓制自己。
跟許紹陽想像中的一樣,艾晚亭的皮膚比正常人偏白兩個度,身材意外的勻稱修長,顯然有好好鍛煉,肌肉線條恰到好處,不突兀也不松垮,非常對他胃口。
藥勁早已上頭,他沒有過多時間思考其他,直接奔入主題。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許邵陽實戰經驗為0,電腦裏除了工作資料沒有其他,愛情動作片是什麽估計他都沒有了解過。
【河蟹】
“嗡……嗡……”
昏暗的環境中許紹陽急忙起身下床精準的從地上撿起褲子,在褲兜裏掏出震動的手機,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機屏幕,剛過清晨六點,是許母家宅打來的。
回頭望了眼床上的人還在熟睡,他拿起手機赤身走進浴室,關上門,接通。
“什麽事?”
話筒裏傳來女傭的聲音:“許先生,您母親昨晚一直沒有回來,我給她打電話也聯系不上,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
還能出什麽事情,幹了壞事怕被我興師問罪趕緊躲起來了呗!許紹陽眼神稍暗,渾身散發的氣息更加冷冽。簡直無法回想這真是親媽能幹出來的事!
“昨晚我與她一起參加宴會,她挺好的。”
“您母親最近眩暈症發作的比較頻繁,我看還是要趕緊聯系上她比較好……”
“明知她身體不舒服你們怎麽還讓她亂跑!”許紹陽按着有些難受的頭部,嘆了口氣,“等着,我馬上過來讓人去查。”
挂斷電話,隔着酒店浴室透明玻璃瞧着還在昏睡中的艾晚亭,胸口起伏稍大,呼吸好像有些急促,他有些不放心,給秦天打了個電話悉心交待他來酒店房間門口守着,等他自然醒來,先護送他回家。
許紹陽撿起散落滿地的衣服悉悉索索的穿好,回頭彎腰輕輕在艾晚亭額頭上落下一吻,“對不起。”
至于是道歉要先行離開,還是道歉昨晚因沒有經驗弄疼了躺床上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
艾晚亭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挂半空。
窗簾拉得非常嚴實,房裏比較陰暗,他摸索着按開床頭小燈,強撐着睜眼,卻又因為腦袋疼生生止住動作,最後只能擡手柔按自己的腦袋。
頭疼欲裂,很快他就發現,簡單的動作帶動他全身骨頭比腦袋更疼,全身骨頭就跟廢了似的。
要是再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那艾晚亭就是個傻子,花叢中混跡了幾年,一直是他睡別人,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馬失前蹄自己被別人給睡了。
心裏又氣又惱,轉動此時不太靈光的腦子,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盯着天花板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去洗手間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點着數一個一個的排除,不是那群狐朋狗友們,他們都喜歡的是女人,要是對他有想法早就應該發生點什麽了。
應該也不是那些陪酒的少爺,畢竟在那玩了大半晚上,大家都知道他喜歡的是大胸美女。
那麽去洗手間後到底遇見了誰會對他有非份之想,還将他……
艾晚亭捂着臉哀嚎,壓根想不出來,咬牙切齒的怒吼:“老子要去查監控,要被我知道是哪個狗日的幹的破事,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再鞭屍三日!”
強撐着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氣,嘴裏不停的發出“嘶嘶”聲,股間傳來的疼痛另他倒抽着涼氣。
彎腰想撿起地上的衣服,結果腳軟啪嗒雙膝直接跪到地上,幸好地面鋪滿了柔軟的地毯,不然雙膝也得報廢。
他手不自覺地哆嗦,半天才穿好皺巴巴還帶着滿身酒氣的衣服,強忍着腿間不适打開門,秦天咬着煙頭的大臉出現在艾晚亭眼前,手裏提着套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車已寫,不能開,小可愛們将就看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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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善良的小可愛們~
☆、暈倒
熟悉的場景另他回想起當時在巴黎的一幕,但他知道自己此時的面色一定很難看,也沒有敘舊的想法,處于暴怒中的他只有一個目标,就是找酒店經理去查監控然後殺了那個人。
“嘿!你終于醒啦!”在門口等了三四個小時的秦天興奮的詢問。
但回應他的只有帶着怒氣的二字,“走開!”
沒有防備的秦天被艾晚亭推着肩膀向後摔倒蹲了一屁股,眼看着人氣勢洶洶的沖進剛巧開門的電梯,他起身追過去時,電梯門已經關上往下開走。
這棟大樓兩側均有八個電梯,他急忙按亮另一臺電梯跟着下樓。
艾晚亭在前臺找保安經理帶他去保安監控室,剛巧陳放也過來前臺辦理退房手續,陳放瞧着艾晚亭怪異的走姿,嘴角也破了皮,襯衫扣子扣的嚴嚴實實。
他開口揶揄,“昨晚折騰的挺爽吧!”
艾晚亭聞言瞪着陳放幾秒,眼珠子裏帶着細細血絲,咬着牙關突然上前幾步揪住他的衣領:“是不是你幹的!王八蛋!”
“我幹了什麽?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艾晚亭可沒時間聽人解釋,盛怒中沖動的捏緊拳頭沖着那張欠扁的臉揍了過去,陳放沒躲開硬生生的挨了他一拳,他不甘示弱,同樣伸出拳頭朝艾晚亭的俊臉砸去。
拳頭剛劃在半空,便被一只大力的手拿捏住。
“你不能打他!”秦天死死鉗住陳放的拳頭。
這可是他老大指名要護送的人,怎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讓人出事?
“你是誰,憑什麽管我們倆人的事情……”陳放掙紮,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力道吓到。
酒店保安經理适時出聲,“他是我們保安部門總公司的人。”說完朝秦天尊敬的點點頭笑了笑,轉頭沖艾晚亭問,“這位先生,您不是要去查監控嗎,現在還去不去?”
艾晚亭看着陳放好奇的眼神,應該是誤會陳放了,但此時哪能讓他知道自己昨晚被條狼狗糟蹋過,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全市都會知道。
強忍着滿腔怒火,後槽牙磨的咯吱響,說:“不看了!”
說完便氣沖沖的跑出大門,到停車場坐車走人。
秦天追在後面吃了一車屁股的灰,他呸呸兩聲,正想坐上自己的車追上去,手機上卻收到許紹陽的來電。
“人呢?”
“老大,他剛坐車回家了,你在哪?”
“我剛到酒店3210室。”
……
許邵陽看着眼前原本白淨的床單現在半床都是星星血跡與斑點濁跡,懊惱的捏了捏眉心,看樣子自己昨晚動作過于粗暴,應該是不慎傷到了他。
許紹陽邊問邊将床單扯下,細細折疊好,在展櫃處随便拆開一件物品取下包裝袋,将床單放了進去。
秦天返回一進門就看到許紹陽正坐在窗前沙發上,盯着遠方發呆。
朝着近叫了聲:“老大。”
“之前讓秦雲準備給晚亭的謝禮怎麽樣了?”
秦天疑惑的看着他的動作,回:“聽他說已經買好了一塊大型場地,外圍可以賽車,內圍可以賽馬,中間是森林花園。正在走轉讓合同。”
“你再去給我調查一下他家裏人都喜歡什麽,買好後送到我家,到時候請管家跟我親自去他家走一趟,下好聘禮将他迎娶過門。”
果然是和他有關系啊!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睡一覺就從艾晚亭變成晚亭?要是結婚了那不得變成亭亭?秦天偷笑着腦子裏想入非非。
一臉崇拜的站在許邵陽身後盯着他的背影,“老大,你這是先上車後買票啊!厲害了!”
回應他的是一記刀眼。
許紹陽提起袋子起身,“走吧,先去公司。”
秦天跟在身後邊走邊問:“您母親那邊怎麽樣了?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嗎?”
“讓胡舟查了行蹤,記錄上她已經連夜買了機票飛到國外,估計沒躲上一個月是不敢回的。”
兩人下了電梯,許紹陽繼續說:“這事你別管了,你幫着秦雲去按個人喜好買好上艾晚亭家的聘禮,速度越快越好。”
“好的。”
秦天辦好退房手續,兩人剛走出酒店大門,一個小保安跑過來,他只認識在年會上經常露面的秦天,便對秦天報告:“秦總,剛有位艾先生本想查看32樓監控,說是有随身物品遺失,但後來碰到朋友他就又走了。結果現在他那位朋友跟我們保安經理說要看監控,秦總您今天上午在32樓過道上等待了幾個小時,所以我們以這些都是個人隐私為由拒絕,您看這事……”
這棟樓的安保人員幾乎都是由許紹陽的公司裏的保安部外包的,雖然是在酒店任職,但終究派遣權還是在公司總部。
秦天向許紹陽看了一眼,尋求指示。
許紹陽皺着眉頭思考兩秒,他不想有人利用和艾晚亭昨晚發生的事情做文章。
于是下達命令:“把昨天晚上酒店的監控錄像原件都送過來,事情都不能外傳。”
保安看向秦天,秦天笑了笑,朝人吩咐,“快去辦吧!”
保安疑惑的看了眼許紹陽,“那兩位先在大廳裏沙發裏坐一會兒,稍等我請監控室裏人都處理好送來。”
“你看看你,從六年前那件事後一直不在公衆面前露面,現在在公司名下新招的保安幾乎沒一個認識你。”
“沒關系,有你們八個在前陣,公司不也經營的挺好嗎?”
許紹陽不在乎這些虛名,更何況他手下現在有投資數個公司,要是一一都需要他前去露面處理,那就是個機器人也會抗不住。
只要公司周轉都正常,每年收益穩健良好,名頭落在誰身上都無所謂。
腦子處于混沌狀态的艾晚亭啓動車輛自動駕駛回到家,強撐着身子踏進家門。
艾母正在家門口換鞋,回頭看到小兒子,笑着問:“臭崽崽,昨晚又跑哪兒鬼混去啦?怎麽現在才回來,”待艾晚亭走近,她聲線陡然提高:“咦,兒子,你的臉色怎麽蒼白成這樣?”
如果說剛才回來一路都是靠着一股怒氣支撐,那現在他回到家了才是可以示弱的溫暖港灣。
艾晚亭憋紅的眼眶,打着轉的眼淚似乎就要脫框而出,聲音虛弱委委屈屈的喊了聲“媽媽……”
話還沒說完,扶着門框緩緩暈倒在地。
“老頭子,快過來啊!亭亭暈倒了!”随着艾母的一聲尖叫,艾家一陣人慌馬亂。
艾晚亭卧室內,家庭醫生趕到勸慰衆人離開替他做着全身檢查。
“亭亭身體一向不錯,怎麽就突然暈倒了呢?”門口艾母着急的擦着眼淚說。
“肯定是這個臭小子在外面亂交女朋友,把身體給掏空,以後要控制他!經常不歸家也就算了,還把身體給弄垮了。”艾父毫不猶豫的回答。
兩人在門口嘀滴咕咕的猜測。
沒幾分鐘,卧室門打開,家庭醫生搖着頭皺着眉頭,嘆了口氣,思考良久才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晚亭情況不太好。人發着高燒,查看下面的傷勢估計是受到了非常粗暴的侵犯,剛我已經給他清洗上藥,待會再給他輸液退燒消炎。”
艾父簡直不敢相信,瞪圓眼珠子再次詢問:“你确定沒看錯?”
醫生沒有動作,清澈的眼神盯向艾父眨着眼睛,沒有再言語。
艾母受到刺激,當即捂着胸口眼看就要暈倒,醫生和艾父急忙将人扶在沙發上坐下,往她嘴裏喂了一粒救心丸。艾父輕輕拍着她的胸口為她順氣。
怒火中燒的艾父情急之下幾個電話,召回家中所有人。
幾人圍在昏迷不醒的艾晚亭床前。整個房間蕩漾着緊張的氣氛,之前聚在一起臉上的笑容也已煙消雲散,每個人的眉頭緊鎖,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消毒酒精氣味更是另人難以呼吸。
艾大哥聲色俱厲的問:“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幹的嗎?我馬上去将人抓回來審問!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艾母搖搖頭,擦幹眼淚聲音哽咽着說:“他沒說,一回來就暈倒在門口。”
艾二哥平時木然的一張臉終于浮現波動,他氣憤的說:“昨晚是一起去參加的宴會,大哥你可以借職務之便去查詢一下昨晚的會場監控,找到人後記得通知我,我讓法務部來人将他送進去一輩子都別想再出來!”
艾父在一旁錘着牆,“幸好咱們家幺兒是個男人,這要是個女孩子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還得……”
接下來的話說不出口,艾父擠了擠鼻梁,假借着姿勢偷偷拭去眼角的淚水。
艾比利起身,“我馬上去酒店查監控,你們照顧好他,人醒來後,如果他願意主動說出來更好,不肯說就先別問昨晚發生的事情刺激他,等我消息。”
如果說艾父現在是哽咽難言,那艾家大哥便是痛心拔腦,他與艾晚亭相差十幾歲,從小就是把他當兒子帶大的,現在居然出了這種事情,他下着狠心勢必要将人緝拿歸案。
艾家衆人坐在艾晚亭的房間等待他清醒,艾比利從酒店來回一趟不過兩小時,走進門,艾父立即上前問:“查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收藏,求評論互動,求分享~
感謝善良的小可愛們~
☆、不用太擔心我
艾比利眼中閃過一絲幽暗,搖搖頭,神色黯然的說:“監控似乎是被人抹去了一切痕跡,昨天晚上的監控保安說全都已經覆蓋,在場的适應生與保潔員沒有一人說有注意到他的事情。這個家夥掃尾工作做的相當有水準。”
艾父氣的面容扭曲,痛心疾首道:“繼續查!我就不信這麽大個活人把我兒子糟蹋了還能悄無聲息!”
老二艾瑞爾低聲在旁邊提醒,“這事只能偷偷查,就算他是個男人,這種事情被人知道了也會影響名聲……”
艾晚亭醒來時,看到自己的屋子裏坐滿了人,每個人的眉眼中露出神色不一的擔憂,他張了張口,又想像往常受了委屈那樣跟家裏人告狀,讓他們去為自己找回公道。
艾父見到小兒子醒來,邁着大步走到床邊,為他攏了攏被角,聲音微微顫抖,“孩子,是誰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你和家裏人說,爸爸媽媽就算是傾盡家底,也要讓那個人受到該有的懲罰!”
傾盡家底?艾晚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自己回家已經有了五六個小時,家裏人肯定派人去查過,而且沒有查到什麽結果。能讓身在高位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