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針鋒相對
一直到秦櫻幾個的人影消失, 褚悅琳才回過神來,神情頓時憤怒而又焦躁:
“剛才的事情你們都拍下來沒有?你們趕緊把這些新聞發上去, 聽到沒有?”
心裏卻是第一次升起一些不安來——
明明那些大家閨秀,她也見的多了,除了會裝模作樣之外,根本就是外強中幹,又要顧及名聲,又要顧及身份地位,稍微一吓就能唬住。
怎麽這個秦櫻完全不同?竟然比自己這個出身草根、白手起家的人還要狠?
殊不知不但是她,就是那些有備而來的記者何嘗不是這種感覺——
比方秦櫻剛才說, 要是他們敢胡編亂造就讓他們記者生涯到此結束時的眼神,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又想到秦氏財團龐大的律師團隊,一時就有些躊躇——
褚悅琳給出的錢是挺豐厚, 可秦家小姐那邊, 瞧着也委實不好惹……
本就有些忐忑, 這會兒又被褚悅琳用頤指氣使的語氣吩咐, 不免就有些不滿:
“褚總您之前可是跟我們打包票,說是歐陽淩先生确實遭受了天大的屈辱, 我們盡管寫, 不用冒一點兒風險,可現在……”
事實是現在歐陽淩都讓人家給帶走了。
這要是歐陽淩到時候反口站到秦櫻那邊, 秦氏財團再借機出手打壓的話,他們還真就和秦櫻說的那樣,記者生涯怕是就要到此結束了。
“你們不是已經親眼看見了嗎?”褚悅琳咬牙道, “剛才那幾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根本就是秦櫻豢養的打手……把你們剛才拍的照片給我幾張……他們強行帶走我姐夫,根本就是犯法的, 我現在就報警!”
“我們也去醫院!”邊說着,邊撥出了報警電話,“喂,公安局嗎?我是褚悅琳,我要報案……有人非法拘禁我姐夫……”
記者們對視了一眼,神情中明顯又染上了些興味來——
秦櫻臨走時的警告,他們當然不會不在意,可真是挖出大新聞,坐實了秦家真的搞了非法拘禁這套,秦家什麽的,又能拿他們如何?
所謂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們這些記者,最喜歡的不就是有大新聞可以挖掘嗎?這麽想着,還是跟了上去。
秦櫻和秦子楚這會兒已經把歐陽淩送了上了救護車。
兩人随即坐上了自家的車,跟了上去。
直到車子啓動,秦子楚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不是吧?剛才那幾個人是幹什麽的啊?身手也太厲害了吧?
“姐,剛才那幾個,是不是爸給你找的保镖啊?”
話說他們藏得也太好了吧?怎麽自己一路走來,都一點兒沒發現。
“也,算是吧……”秦櫻語氣有些含糊——
那幾個人确實是保護自己的,不過不是父親秦越的人,而是兩位老将軍的意思。
具體經手這件事的是晁老将軍。把人派過來的第一時間,老将軍就和秦櫻通了氣,跟她說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那些人只是暗中保護,除非秦櫻遭遇危險,或者秦櫻主動求助,不然他們絕不會随意出現在秦櫻面前。
只是秦櫻異能已經升到二級的情況下,對周圍的情況不是一般的敏感,盡管幾個人藏匿的很好,秦櫻卻還是第一時間掌握了他們的蹤跡。
才會在褚悅琳的人想要行兇時,直接把人叫出來。
說話間救護車已經來到醫院。秦櫻從車上下來時,之前那幾個精悍男子已經先她一步到位,年齡最大的那個就守在醫院門口,瞧見秦櫻,忙快步走過來:
“秦小姐您好,我叫越平,歐陽先生的傷口已經檢查過了,目前在九樓906病房……我讓人守在那裏……對了,我剛才還接到了沈穹先生的電話……沈穹先生讓我轉告您,說那只貓的事,交給他就好……”
作為仰穹的負責人,沈穹自然也知道晁老将軍派人到秦櫻身邊暗中保護的事。甚至沈穹的身份,還可以直接聯系越平。
秦櫻可不正想着那只貓的事呢。聽越平這麽說,心裏一下踏實了,意識到自己想些什麽,臉上忽然就有些發熱——
她是不是,有些太依賴沈穹了?
意識到越平還在旁邊,忙勉強收斂心神:
“謝謝,麻煩你們了。”
“不用,是我們要謝謝秦小姐才對。”越平神情嚴肅中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
來之前,他可是親眼見識了秦櫻研制出的最新型“隐形衣”,再沒有人比他這樣上過戰場,親歷過生與死考驗的戰士更明白,這樣的隐形衣,能給在最危險的地方作戰的戰友增加多少生還的希望。
更別說,後續秦櫻又提供了樂康源那樣神奇的保健品!
更甚者按照秦櫻的意思,樂康源不但是優先供應軍營,給出的價格也僅僅是保本的最低價。越平也是見過樂康源官網上的正常價格的,比起供應給軍隊的,高了一大截不止。
按照首長的意思,秦小姐就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寶藏,她現在還這麽年輕,未來根本無法想象,會走到怎樣的高度,又會給華國帶來怎樣的驚喜。
“您放心,有我們在,沒人能動得了歐陽先生一根汗毛。”越平最後保證道。
一旁聽見兩人對話的秦子楚明顯有些迷糊了——
怎麽姐姐和保镖這麽客氣啊?
更奇怪的是,這個保镖說話的語氣,總覺得是不是有點兒太官方了?
正想着心思,褚悅琳和那批記者的車子就駛了進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輛警車。
一眼瞧見秦櫻和跟她站在一起的越平,褚悅琳直接就沖了過來,又張開雙手,做出攔阻的架勢:
“你們別想跑!我姐夫呢?你把我姐夫藏到哪兒了?”
又紅着眼睛沖快步走過來的警察道:
“就是他們把我姐夫給打傷,還把人給拘禁起來……”
說着又拿出幾張越平把她手下人打趴下的照片,遞給警察:
“……這就是證據!這些人根本全都是黑惡勢力,你們一定要給我們這些守法公民做主啊……”
警察拿過相片看了一下,又擡頭比對了下,發現和秦櫻站在一起的還真是相片裏打架鬥毆的人。
“我們不是黑惡勢力,是這位女士血口噴人。”不待秦櫻開口,越平直接道,說着從衣袋裏拿出自己的證件遞過去,“這是我的證件,請查驗。”
越平的态度明顯讓警察也有些狐疑——
什麽證件能證明他們和黑惡勢力無關?
畢竟,一般的工作證或者身份證,可沒有這樣的效果……
将信将疑的接過越平的證件,卻在瞧見上面的所屬單位時,明顯怔了一下——
怎麽可能?
不就是個互相扯皮的打架鬥毆案子嗎?怎麽還能扯到國安局的人了?
要知道能驚動國安局的,那肯定得是大事啊。終究有些覺得不對,還是拿着手機到一邊打了個電話,把證件序號報上去後,那邊很快給了準确答案:
“……是我們國安局的人……正在執行任務……”
挂斷電話,警察第一時間把證件還了回去:
“請收好您的證件……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嗎?”
越平看秦櫻沒有其他表示,就搖了搖頭:
“謝謝,不用了。”
從越平的神色中,警察這會兒自然也明白了,越平執行任務要保護的人,分明就是秦櫻,心裏越發詫異不已——
這女子什麽身份啊?這麽年輕,何至于就要國安局的人親自過來保護?
看警察這麽會了,都沒把人給帶上警車,那邊褚悅琳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證據确鑿,你們怎麽還不把他們帶走,把我姐夫解救出來?”
“您所謂的證據不能說明任何問題。”警察邊拿着照片一張張審視邊道,“而且據我們所知,歐陽淩先生并不是您的姐夫,您沒有任何資格帶走歐陽淩先生……”
說着,手中的動作忽然一頓,拿出其中一張照片,遞給旁邊警察:
“比對一下這個人的照片,我怎麽覺得,這個人好像有案底……”
“你們這是什麽态度?同樣都是納稅人,為什麽就要區別對待?就是因為他們秦家有錢嗎?我現在就投訴你們——”
褚悅琳明顯怒極,又指了指周圍的記者:
“信不信,我讓這些記者曝光你們?”
沒想到剛咆哮完,拿出手機比對照片的警察已經給出了結果:
“……照片上的人叫孫友浩,外號耗子……上個月的十八號喝酒後尋釁滋事,打斷了鄰居汪平的腿後被拘留……前天才剛放出來……”
褚悅琳的咆哮聲一下卡住,迎着警察審視的眼神,神情中明顯就有些躲閃,卻依舊強撐着道:
“你們把照片還給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麽!我就不信,這世上就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警察卻是直接把照片給收了起來: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們會調查清楚。相信很快就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瞧着警車離開,褚悅琳越發不安,那些記者也是面面相觑——
總覺得今天的事,哪兒哪兒都透着股詭異。
正不知所措間,又有車子駛了進來,卻是秦子忱帶着宋遠,正匆匆趕來。
一眼瞧見站在那裏的褚悅琳,秦子忱神情不是一般的陰沉:
“褚悅琳,你最好祈禱歐陽哥沒事兒,否則……”
“你威脅我?”褚悅琳神情頓時就有些不爽。
和對着秦櫻時的忐忑不同,褚悅琳卻是根本沒把秦子忱放在眼裏——
有什麽可傲的?當初,足足兩年的時間,秦子忱可不都得看着她的臉色度日?
“褚悅琳,你不是一直都很自豪,你是白手起家?”秦子忱一個字一個字的道,神情都有些猙獰,“那就一直這麽自豪下去吧。記住,現在跟你說這句話的人,不但是秦子忱工作室的所有人,還是,秦氏財團的二公子……希望我這麽說,能讓你滿意。”
“褚悅琳,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你都是一樣的讓人惡心……你的報應,很快就會到了。我很期待,看到你被打回原形的模樣。”秦子忱冷笑一聲,帶着宋遠揚長而去。
絲毫不管後面響成一片的快門聲。
“好,秦子忱,記得你今天說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悔不當初……”褚悅琳臉色頓時鐵青一片——
說起來當初,褚悅琳确實真對秦子忱動了心,甚至以為自己堂堂褚樂老總,肯喜歡旗下一個小明星,那根本是秦子忱的福分。
卻怎麽也沒有料到,秦子忱竟然那麽不給面子,直接順勢和她鬧崩了後獨立了出來。
這些年褚悅琳心裏一直窩着一口氣,期待着有朝一日,秦子忱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給個機會的情景。
現在倒好,沒有等來秦子忱的下跪,反而對方還說她惡心!
秦氏財團的公子就了不起了?她還偏不信這個邪了。
“不然就算了……咱們日子現在過得也不錯……”褚宏明顯就有些惶恐——
和從前他們家過得日子相比,現在已經算是在天堂了。
不但能住別墅,開豪車,還能随便弄幾個小明星在身邊伺候……
而且就在剛剛,他特意百度了下秦氏財團,上面顯示的秦越的身家,簡直要閃瞎褚宏的眼,後面那一長串的零,不要太吓人!
褚樂和秦氏相比,真是屁都不算。
“你懂什麽!”褚悅琳直接打斷了褚宏的話,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對秦氏這樣送上門的肥肉,自己不咬下來一口,都對不起自己。
只要能好好掌控輿論,等秦櫻和秦子忱名聲徹底臭了,不怕秦氏財團當家人不低頭。
畢竟,越是世家名流,越看重這些虛名。而她褚悅琳則相反,名聲什麽的,她才不在乎,她只要看得見的實打實的利!
當晚,褚悅琳先是發了無比煽情的一條長微博:
“……姐夫深愛着我的姐姐,更是把我和弟弟當成了親弟弟親妹妹一般……沒有姐夫,就沒有我和弟弟的今天,就沒有褚樂……在我和弟弟心目中,姐夫就是父母一樣的存在……可我們卻弄丢了姐夫!不,不是弄丢,是秦氏財團二公子秦子忱,用陰謀手段,搶走了我的姐夫……”
“……這幾年,為了尋找姐夫,我和弟弟褚宏走遍了天涯海角,我們一次次的求秦子忱,求他把姐夫還給我們,卻一次次被無情的拒絕……我們就想着,只要秦子忱能善待姐夫,就是見不到,我們也認了,可沒想到,秦子忱根本就是居心險惡……他不但要榨取我姐夫的才華,還把我姐夫當成可以随意送人的玩物……”
“……我知道秦氏財團勢大,我們不過是白手起家的草根,卻沒有想到,秦氏竟然真的能一手遮天……誰來救救我們……”
微博寫的聲情并茂,又巧妙的把財團對草根的打壓融入其中,還牽扯到警察的不作為,包庇富人等等敏感話題,剛一發上微博,就引來了不小的熱度。
這波熱度之後,褚悅琳又随即放上歐陽淩一頭血以及自己被抽的鼻青臉腫的照片,又買了波水軍引導輿論,很快就引來了不小的熱度。
甚至直接登上了熱搜。
“這個褚悅琳,簡直就是條吸血的螞蟥!”瞧見不斷上漲的熱搜,宋遠簡直要氣死了,“這個女人怎麽就能惡毒成這樣呢?”
但看她的微博,好像真和歐陽淩有多深的感情似的,而事實卻是,歐陽淩現在這麽慘,根本就是她褚悅琳一手推動的。
秦子忱臉色也是陰沉的很——
也就是褚悅琳這會兒不在,不然秦子忱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控制得住直接把人給弄死的念頭。
“好了二哥,你別轉了,我頭都讓你轉暈了。”秦子楚拽住秦子忱,“你坐會兒好不好?姐之前不是說了,歐陽哥的情況有好轉,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
秦子忱站住,重重的呼出了口濁氣——
櫻櫻知道什麽啊。
歐陽哥的外傷自然沒什麽事。嚴重的是心理創傷。
根據弟弟的描述,當時出現在包廂門口的那個黑色塑料袋裏,褚悅琳可是特意放了只剝皮的橘貓!
櫻櫻和楚楚,根本不知道橘貓對歐陽哥而言,意味着什麽。
那根本就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甚至秦子忱懷疑,當初歐陽淩會崩潰到徹底封閉自己,肯定和那只失蹤的橘貓有關,而對那只橘貓出手的,也百分百應該是褚悅琳姐弟。
這麽多年了,為了解開歐陽淩的心結,讓他恢複正常,秦子忱也找了不少世界級的心理醫生,卻是用盡各種手段,都沒辦法讓歐陽淩開口說他當年經歷了什麽。
這好不容易歐陽淩這兩年平靜多了,瞧着趨近于正常人了,結果今天褚悅琳竟然又丢了只橘貓,還是這麽殘忍手段虐殺的橘貓過來!
一想到秦子楚說的歐陽淩當場就要自殺的情形,秦子忱只覺整個人都如堕冰窟。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從他上來,到現在已經有個吧小時了,櫻櫻一直在房間裏,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只是剛一邁步,就被越平攔住:
“秦先生稍安勿躁,秦小姐之前說,不許任何人驚擾。”
“你——”秦子忱頓時郁悶不已,心說老爸到底花了多少錢,才能給櫻櫻請來這麽盡職盡責的保镖?
剛想說不然自己出雙倍,一直緊閉着的房門卻倏然從裏面打開。
秦子忱頓時一喜,忙站起來,卻在瞧見秦櫻的神情時,頓了一下:
“櫻櫻?”
卻是秦櫻眼睛發紅,整個人狀态瞧着不是一般的吓人。
“我沒事……”秦櫻手攥成拳,又緩緩松開,用手蒙住臉靠着秦子楚坐了會兒,才緩緩坐直身體,拿出手機遞給秦子忱,“二哥不是想知道當初歐陽哥發生了什麽嗎?都在手機裏,歐陽哥說的,我全都錄了下來……”
秦子忱卻是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你,你說什麽?櫻櫻,你的意思是,歐陽哥,終于,肯說話了?”
秦櫻點了點頭,卻是一副累到極點的模樣——
植物系異能具有很好的主導和安撫情緒的作用,因此但凡是植物系異能者,都是天生的催眠大師。
就在剛剛,秦櫻催眠了歐陽淩,也終于從歐陽淩口中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
褚悅琳先是用一盆熱水,澆死了歐陽淩養的那盆含羞草,然後又和褚宏一起,當着歐陽淩的面,一點點活剝了歐陽淩的橘貓。
更甚者,為了達到徹底摧毀歐陽淩搶占褚樂的目的,褚悅琳還把錄制的視頻一遍遍放給歐陽淩看……
“……痛,好痛……”歐陽淩呢喃着,痛苦和絕望幾乎能從錄音中溢出來,“我的橘橘,好痛……”
“救救我的橘橘……”
“我要進去……”秦子忱忽然站起來,就想往病房裏闖。
“二哥,你別激動……”秦櫻忙攔住他,“歐陽哥這會兒已經好多了……”
曾經的毒瘡連根拔出來,歐陽淩的痛,遠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深重的多。好在,迷失在絕望的深淵裏這麽久,歐陽淩終于找回了曾經的神智。
“……二哥你放心,歐陽哥不會再自殘了……只是想,自己待一會兒……還有,歐陽哥想要你幫忙報警,另外,他的這段錄音,一起發到網上……”
秦子忱怔怔站了片刻,忽然擡手,朝着牆壁用力捶了過去:
“褚悅琳!”
這個女人,怎麽可以壞到這樣的地步!
“秦小姐,我們已經按您說的,找黑客攻破了褚悅琳的電腦系統,當初她和褚宏虐殺橘貓的視頻竟然真的還在!”越平的聲音跟着響起。
同一時間,沈穹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櫻櫻,已經找到了褚宏虐殺流浪貓的視頻……”
說起來褚宏不是一般的狡猾,特意選擇了一處剛規劃好準備建商品房的工地,還沒開工的緣故,自然也就沒有攝像頭,本來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可不巧,和那棵榕樹相對的小區八樓的男主人,是個無人機愛好者,遙控無人機航拍時,意外拍下了殘忍的一幕。
“把這兩段視頻發上去,用我的微博。”秦子忱咬牙道,“還有歐陽哥的話,全都發上去……”
“交給我就好。褚悅琳不是想要炒熱度嗎,我他媽成全她!”宋遠咬牙——
轉身就上網同樣買了一批水軍,讓他們把這件事往死裏炒。
眼瞧着轉發量越來越多,各大媒體都紛紛涉足其間,宋遠獰笑着登上秦子忱的微博,把兩段視頻和一段音頻,全都發了上去。
随後又撥打了報警電話。
而在宋遠發出去之後不到一分鐘,先是秦氏財團官微,然後是沈氏財團官微,都先後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