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報應不爽
“姐, 你真是太厲害了!”褚宏拿了支香槟酒,殷勤的遞到褚悅琳手裏——
說起來褚宏更喜歡喝白酒, 什麽香槟酒紅酒了洋了吧唧的東西,總覺得不夠味兒。
可那也得分時候不是?比方說現在這會兒,就得按照褚悅琳的喜好來——
他這二姐雖然對着媒體時,一向以白手起家自豪,私底下卻最愛有錢人那個調調。
褚悅琳接過酒杯,甚至還興致盎然的和褚宏碰了下杯子:
“cheers……”
聲音中充滿了志得意滿——
先是利用那些記者的報道引起熱度,然後親自下場,再讓水軍興風作浪……
依舊是和褚悅怡被殺事件時的操作一般無二。
之前褚宏還曾質疑過, 是不是有用,褚悅琳卻知道,不但有用, 而且大大有用。
如果說這之間有什麽不同, 那就是歐陽淩那一次, 她是順勢而為, 這次卻是精心謀劃,一想到事成之後, 自己将會再次收獲怎樣豐美的果實, 褚悅琳呼吸都有些急促,啜飲了一口香槟酒, 瞧着映在窗玻璃上那張志得意滿的臉,褚悅琳嘴角笑意越來越濃——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靠着自己, 她不但在盛京這樣的國際大都市站穩了腳跟,更有自己的別墅,有自己的公司, 現在,又很快就能站到一個更高的地方呼風喚雨。
誰能想到,曾經她最大的願望,不過是想要一套香家的衣服,一支紀梵希口紅?
對于那些富家女而言,這些都是普普通通的生活用品罷了,可對于她,卻完全不一樣,因為褚悅琳一直到二十三歲大學畢業時,才從褚悅怡手中拿到了這份堪稱奢華的畢業禮物。
甚至這之前,因為原生家庭的貧困和父母的重男輕女,她差點兒連讀大學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大姐褚悅怡是個幸運的,還把幸運傳給了她。
正是靠着褚悅怡的堅持和資助,她順利讀完了大學。本來想着畢業後,如果能和褚悅怡一樣進入歐陽淩的工作室,就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了。
沒想到還沒等她把這個要求付諸實施,命運就推着她到了一個做夢都想不到的岔路口——
她的姐姐為了救歐陽淩,搭上了自己的命。
然後一切都開始脫軌,無數的記者蜂擁而來,她瞬間被迫置身于亮的刺眼的閃光燈下,一開始她害怕,想要逃避,可等時間長了卻漸漸沉浸于被衆多記者追逐簡直堪比當紅明星一樣的待遇,更是發現,這閃光燈下竟然還蘊藏着巨大的機遇。
然後她就伸出手,牢牢抓住了這機遇——
根本不用做什麽,只要她哭泣,她示弱,就有無數人幫她達成所願。
殡儀館裏歐陽淩被迫低頭“娶了”褚悅怡時,褚悅琳就知道,她的人生從此将截然不同。
而後來的事情也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樣,曾經以為歐陽淩就是神一樣高高在上的人物,可接觸之後卻發現,那個男人根本就孱弱到不堪一擊,她根本不用做什麽多餘的,不過就簡單的的攆走了他的傭人,弄死了他的草和貓,歐陽淩就徹底崩潰。
那個男人不但順利的簽字,把工作室拱手轉讓,更是徹底失了聲,讓褚悅琳連一點兒後顧之憂都沒有就上了位。
別人都以為,即便擁有了工作室又如何,沒有了歐陽淩這個歌神,她褚悅琳只有破産清算一條路。
可事實上所有人都看輕了她。而後來的事也果然讓所有人跌落一地下巴,她不但能拿到工作室,更能讓工作室走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正如秦子忱,雖然恨她入骨又怎麽樣?還不是得眼睜睜的看着她越站越高?
這次同樣如此。
她褚悅琳,再也不要回到曾經一無所有卑微的從前。
“哈哈哈……”褚宏得意的笑聲在房間裏回蕩,“二姐你快過來看,很多網友都提議要聯名抵制秦氏財團……”
褚悅琳看了眼手機,果然瞧見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對自己的聲援裏面,至于說秦子忱的微博下面卻根本是血雨腥風。
有秦子忱的鐵杆粉絲聲嘶力竭的辯解:
“全都是假的,褚悅琳那個瘋子血口噴人!”
“忱忱才沒有那麽對待淩寶!”
“你們別聽褚悅琳那條毒蛇的一面之詞!”
只是這樣的辯論因為秦子忱始終不發一言,顯得不是一般的無力,很快淹沒在水軍引導的滔天巨浪中:
“眼瞎了沒,竟然對歐陽淩一頭的血視而不見!”
“頭上那麽大個血窟窿,這得受了多大的屈辱,才能逼得歐陽淩以死明志!”
“有錢就了不起嗎!秦子忱不就是仗着秦氏財團才敢這麽喪心病狂!”
“虧我還以為他是真的要照顧淩寶,還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話,以為褚樂老總是條毒蛇,合着根本是賊喊捉賊啊!”
“還有那個秦櫻,虧我之前還同情她被狗屁學長pua,現在瞧着,說不定又是一樁冤假錯案!”
“就是,竟然把淩寶交到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手裏,秦子忱罪該萬死!”
“是秦家兄妹罪該萬死!”
“培養出這樣禽獸不如兄妹的秦氏董事長同樣罪該萬死!”
“把秦氏趕出華國!”
“富家女就了不起啊!你們有沒有瞧見秦櫻抽褚樂老總時那嚣張的模樣?她一個窮學生,憑什麽有這樣的底氣?不就是仗着有錢嗎!”
“抵制秦氏!”
“衆籌我捐一元,替褚樂老總抽回去!”
“衆籌+1……”
“把衆籌的錢給我多好,啧,秦家那小妞瞧着可真是帶勁,落到我手裏,一定能抽的她死去活來!”褚宏色眯眯的看着視頻裏秦櫻一手扶着歐陽淩,一手朝褚悅琳抽過去的畫面——
別說,即便是揍人,可也勾的人心癢癢!
“別看了,睡一覺,明天還得接待貴客呢!”褚悅琳打了個呵欠站起身形——
最遲明天,秦氏肯定就得派人來跟她談判。
倒是要仔細想想,她提什麽條件好呢?
褚宏關上電腦,嬉皮笑臉的起身:
“二姐你休息吧,我約了人慶祝。”
褚悅琳“嗯”了一聲,也不管他了。
洗了個美容澡,褚悅琳懷着美好的憧憬上了床。
只是剛躺下,手機就開始不停的震動。
褚悅琳就有些煩——
為了增加微博爆料內容的真實感,褚悅琳結尾處跪求好心人幫她“救出”姐夫時表示,只要提供有關歐陽淩的線索,就必有重謝,又臨時辦了個新號留在微博上。
今天不知道多少人通過這個號碼打過來,有安慰的,有自告奮勇幫忙的,還有主動提出,幫她去抓秦家人來給她出氣的……
接的多了,褚悅琳就有些煩,不止一次嘀咕,想要對秦家動手就動手呗,逼逼什麽啊。
可現在正是用得着這些人的時候,倒也不敢把這個號丢了不用。
厭煩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卻是坐了起來——
這不是自己秘書的號碼嗎?
之前可是叮囑過他,只要秦家那邊遞過來求和的信號,不管多晚,都給她打電話。
這會兒打過來,肯定和秦家有關了。
啧啧,真是有意思。還想着秦家怎麽也要撐到明天呢,沒想到這會兒就不行了,看來自己要調整策略,給秦家再加點碼。
這麽想着,也不瞌睡了,披着衣服起身,按下了通話鍵:
“喂——”
“褚悅琳你這個變态的醜女人!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惡心的!你怎麽這麽惡毒,你這樣的蛆蟲,怎麽不去死……”
咆哮的聲音,簡直能把褚悅琳的耳膜給震破了!
褚悅琳手一抖,差點兒把手機給丢了,下一刻頓時勃然大怒:
“歐建明,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是!”秘書的聲音卻比她還大,“我他媽早就不想跟着你這個變态老女人幹了!褚悅琳,你他媽不得好死!”
“你……”褚悅琳氣的手都是哆嗦的,正想說什麽,卻聽見一個聲音道,“歐秘書,該換我罵了!我真的忍褚悅琳這條臭蛆蟲很久了!”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咒罵的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褚悅琳氣的臉色鐵青,直接挂斷手機——
這一個個的,都不想混了!也不看看吃的誰的飯,就敢跟她橫!
這兩人最好有骨氣點,明天別出現在褚樂,不然……
正想着心思,門忽然被用力敲響,褚悅琳陰沉着臉上前拉開門:
“褚宏你搞什麽……”
下一刻卻是臉色大變——
明明之前褚宏出門時,還是喜氣洋洋的模樣,怎麽這會兒就成了這樣了?
鼻青臉腫的模樣,整張臉都變成了豬頭似的。
“怎麽回事?”褚悅琳吓了一跳。
卻被褚宏用力推開,那模樣簡直和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快讓我進去!”
褚悅琳被推的一踉跄,一下撞在旁邊的桌子上,疼的直抽氣:
“褚宏你是不是瘋了……”
褚宏卻是轉身用力關住門,然後虛脫似的滑坐在地板上:
“嗚……二姐,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褚悅琳沉着臉打斷他,“你是不是又跑出去惹禍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怎麽說也是他們褚家的獨苗,誰敢不給她褚悅琳臉面這麽着把褚宏往死裏揍?
“我沒有惹禍……”褚宏明顯吓破了膽,拼命縮成一團,“是咱們,咱們做的事,被人,發到,發到網上了……”
“二姐,你快想想法啊,他們會殺了我們的,他們真的會殺了我們的,我不想死……”
褚宏說着,整個人都是哆嗦的——
本來還想着去酒吧慶祝一下呢,沒想到剛玩了不大會兒,就忽然有一個女人瘋了似的過來,直接把他撓了個一臉花。
而這不過是開始,他褚宏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名人,竟然越來越多的人沖到他面前。
那麽多拳頭一下一下砸過來,如果不是酒吧裏的保安怕出人命,上前護着,褚宏覺得,他非得被當場打死不可。
可沒想到剛出酒吧大門,一個保安就踹了他一腳,還說這也就是他有工作在身,要是明天在大街上碰見,他非得捶死褚宏不可。
一直到連滾帶爬的回到自己車上,褚宏才從一個特意打電話跟他絕交的狐朋狗友口中知道,是他上熱搜了。
而上熱搜的原因,則是他和二姐褚悅琳殘忍虐貓的行徑被人發到了網上,更甚者,裏面還牽扯到當初褚悅琳用非法手段謀奪歐陽淩工作室的事……
“二姐,你不是說,沒人會知道嗎?也是你跟我說,那是貓,不是人,我們怎麽弄死,都不會有人,追究的……”
被那麽多人追打的經歷太過可怖,褚宏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恐懼絕望的狀态之下。
“你,你說什麽?”褚悅琳保持着被撞到後扶腰的姿勢,盯着褚宏的臉,像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似的,“褚宏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聲音裏卻有着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顫抖。
“我沒有胡說八道!”褚宏明顯處于崩潰的邊緣,沖着褚悅琳就咆哮起來,“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自己上網看啊!我就說讓你別和秦家鬥,我們現在已經很好了,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我們什麽都沒有了……不,不但什麽都沒有了,他們還要打死我……”
“夠了!”褚悅琳忽然毫無預兆的擡手,朝着褚宏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然後哆嗦着掏出手機,要解屏時,手卻根本不聽使喚,輸了好幾次,才輸對密碼,好容易把手機打開,點開網頁,進入自己的微博,入目第一行字就是“褚悅琳去死!”
無數的咒罵随即湧入眼簾,遠比之前咒罵秦家還要惡毒上千倍。
之前瞧着網友被水軍引導者針對秦家時,褚悅琳覺得自己要多爽有多爽,可現在當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自己,甚至萬口一聲,讓她去死時,褚悅琳終于知道了什麽叫絕望,什麽叫恐懼。
無數的謾罵之後,還有網友義務搬來的視頻。
已經從褚宏的話中預感到什麽,褚悅琳想要用手點開,手指卻仿佛有千斤重,好容易用出全身的力氣,點開視頻,入目正是她和褚宏殘忍的在歐陽淩面前虐待橘橘的一幕。
褚悅琳尖叫一聲,就把手機給丢到了一邊。
“二姐,二姐,我們該怎麽辦啊?”之前被褚悅琳一巴掌抽傻了的褚宏這才回神,連滾帶爬的過來,“我們做過什麽,所有人全都知道了!他們會打死我們的……”
“打死我們?他們憑什麽?”卻被紅着眼睛的褚悅琳尖聲打斷,“那不過是一只貓,不過是一只貓罷了!他們還能讓我給貓償命嗎?他們不能,誰也不能!”
“二姐,那些人真會揍死我們的!”褚宏明顯以為褚悅琳不相信他說的話,“嗚嗚”嚎哭着道,“他們說了,要剝了我們的皮,讓我們也體會一下歐陽淩的痛,嘗嘗貓貓受過的苦……”
眼前不自覺閃現出酒吧裏憤怒的人潮,褚宏覺得,那些人用眼睛就能殺死他:
“二姐你快想想辦法!我不要出門就被打……”
“閉嘴!”褚悅琳心煩意亂之下,卻是反手又抽了褚宏一巴掌,“我讓你閉嘴聽見沒有!”
被接連扇了兩個耳光,更過分的是,到現在褚悅琳都沒有拿出一個合适的方法幫他解除危機,這樣的事情是褚宏根本無法忍受的——
身為褚家唯一的兒子,褚宏很小就知道,家裏的好東西都是他的,兩個姐姐理所應當對他好。
而事實上,褚悅怡和褚悅琳也都是這麽做的——
褚悅怡賺的錢,第一時間拿回家給他買了套房;至于褚悅琳當了褚樂老總後,也随即就給了褚宏一個副總的名頭。
雖然這幾年褚宏對褚悅琳态度好多了,可骨子裏他覺得自己依舊是褚家的金疙瘩。眼下他被揍成這樣,褚悅琳竟然不說幫着想辦法解決,竟然還揍他。
更甚者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褚悅琳的錯誤決策才引起的。
褚宏越想越怒,忽然揪住褚悅琳的頭發把人扯過來,朝着褚悅琳小腹就是狠狠的一腳:
“褚悅琳你這個賤人!你現在馬上去微博上承認,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跟我沒一點關系,聽見沒有?”
褚悅琳被踹的一下跪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褚宏對着她就連扇了五六個耳光:
“賤人,聽見沒有?快去發微博,快去!”
相較于褚悅琳的瘦小,褚宏将近一米八的個子,體重更是二百多斤,這麽幾耳光下去,褚悅琳一張臉迅速和褚宏的臉一樣,腫脹成了豬頭。
“你敢打我?”褚悅琳一張嘴,就吐出了兩顆牙齒,血沫子順着唇角流下——
這世上或者她對不起很多人,唯一沒有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弟弟。是她讓這個本來是混子一樣的弟弟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結果褚宏就是這麽回報她的?
憤怒至極的褚悅琳忽然回身拿了個棒球棍,朝着褚宏就敲了過去,好巧不巧,正砸在褚宏鼻子上。
“哎呦!”褚宏撕心裂肺的嚎了起來——
外人面前,褚宏或者不是一般的慫,褚家姐妹面前,褚宏從來都是頤指氣使的。
之前會稍稍收斂,只是看在褚悅琳給了他大把金錢的基礎上。
眼瞧着現在褚樂岌岌可危,褚悅琳極大可能明天就成為窮光蛋,這樣的情形下,竟然還敢揍他?
酒吧裏那些人就算了,她褚悅琳憑什麽?竟然在自己面前擺什麽狗屁褚樂老總的譜?!
褚宏直接撲過去,一把奪過褚悅琳手裏的棒球杆,一腳踹翻褚悅琳後,劈頭蓋臉就抽了過去:
“賤人,臭□□,你敢打我,我打死你個臭三八!”
棒球杆抽在□□上,發出鈍重的“噗噗”聲,褚悅琳疼的聲音都變了,一開始還能指着褚宏痛罵,到後來就變成了苦苦求饒。
只褚宏兇性大發之下,哪裏肯聽?只追着褚悅琳又踢又踹,棒球杆更是把褚悅琳全身照顧了個遍。
痛不欲生的褚悅琳在地板上不停翻滾,可任憑她的哀嚎如何凄慘,褚宏都和沒聽見似的。
到了這會兒,褚悅琳終于明白了,什麽叫生不如死,死去活來。一直到最後,褚悅琳嗓子都嚎的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了,褚宏才拄着棒球杆停下來,看一眼蜷縮在那裏渾身是血的褚悅琳,似是終于回神,忽然丢下棒球杆,逃也似的沖回自己的房間。
“送我,去醫院,求,求你……”褚悅琳艱難的在地上蠕動着,頭暈目眩中,腦海中卻不知為什麽忽然回想起,大姐褚悅怡剛死時,自己站在靈堂裏的一幕——
明明是從來都不主動跟陌生人說話的歐陽淩,笨拙的遞給她一張紙巾,然後小聲告訴她,以後工作室,就是她的家,他會代替褚悅怡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
後來的相處中,褚悅怡更是看的透徹,歐陽淩也就外表看着冷酷,其實心比誰都柔軟,更是無比的念舊。比方說,胖媽,橘貓,甚至,含羞草……
雖然他從不說出口……
“痛,太痛了……”褚悅琳痛苦的抽搐着,想要抱住自己,只是兩條胳膊卻明顯全都被打折了,只能扭曲的癱倒在地,絕望的瞧着褚宏收拾了房間裏的值錢的東西,拖着行李箱往外跑,路過渾身是血的褚悅琳時,褚宏甚至看她一眼都沒有……
“……保安聽着不對勁,破門而入後,褚悅琳已經處于瀕死狀态……褚宏趁亂跑了,褚悅琳被送到醫院後,倒是搶救了回來……身體髒腑多處受傷,全身骨折……”
宋遠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着新聞報道,擠出的笑容卻是比哭還難看:
“這就是報應!幸好她沒死!她不是愛标榜白手起家嗎?法院那邊已經受理了褚悅琳當初陰謀謀奪歐陽工作室的案子……”
還有偷稅漏稅,陰陽合同案子也都一起爆發了出來。
“坐牢已經是必然……”
不過更痛苦的應該是刑滿釋放後。餘生很長,褚悅琳的人生煉獄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