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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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宴廳,外頭冷風吹得阿蓓很舒服,決定暫時出去走走,省的回去看宋太妃臉色。
遣了冬煙回宴廳守着,讓她見機行事,自己只帶了菱丫兒緩行散步,不知不覺到了玄武湖邊兒,這大冬天的,湖面吹來的風似刀子般刮在臉上,不過酒已上頭的阿蓓卻很是受用。夏日裏繁茂的植被此時早已枯去,只餘下光禿禿的地表跟造景用的怪石。
阿蓓突然想起剛新婚那會兒發現的幽徑,那次之後就忘了這茬,此時想起來一時性起,決定去探個究竟。
拽了菱丫兒小跑起來,菱丫兒一疊聲地說道:“娘娘慢着些,仔細別跌了。”阿蓓不管,借着酒勁兒越發瘋跑起來。
氣喘籲籲到得那天看見的樹藤面前,此時藤上的葉子雖不及上回見時密實,但還是看不見裏面的光景,阿蓓不禁奇怪這是什麽品種,大冬天的都不掉成光杆司令,又轉頭看了看四周,這一帶似乎都是種的常綠植物,綠的發黑的樹葉使這周圍的空氣更加地冷。
在上次那兩個小內監出來的位置伸手分開樹藤,阿蓓就如小時候做探寶的游戲般興奮,不知一會兒會發現什麽好玩的,心癢癢地期待着。
樹藤下有條通道,黑黝黝如山洞般,菱丫兒拽了拽阿蓓道:“娘娘,回轉吧,這黑燈瞎火的地方,說不定是不幹淨的地方呢。”阿蓓沒有理她,兀自往通道裏走去,菱丫兒無法只得跟上。
走到通道那邊,竟也和這邊一樣是一排樹藤,星星點點透着亮光,阿蓓撩開垂絲般的藤條,眼前景色讓她眼前一亮,大冬天的,禦園裏花早就沒了,這裏卻開着不知名的花,姹紫嫣紅,樹木也枝流葉布、蒼翠欲滴,一派生機盎然,難不成,這裏是皇家花園的溫室?可也沒見哪個殿閣裏這時候有這些花兒呀?
阿蓓出來四處看了看,是個不大的院子,沒有別的門,就只那樹藤底下一處出入口,若是養花兒的溫室應該不會做得如此隐蔽。院子一角有排屋子,從外邊看起來很是平凡,只是基臺墊得很高,要上去好幾級臺階。
見四周沒人,阿蓓兩步跨上臺階,推開門,一股溫暖的香味兒撲面而來,上好的熏香似有若無,這屋裏顯然是燒着地龍的,因着屋子低矮些,比飛鸾殿還要暖和。外間擺着些書籍紙張筆墨之類的,案幾上鋪了一張未完的畫兒,似是畫的狩獵時的場景,案角擺的鎏金博山爐袅袅地冒着香煙。
阿蓓見外間一眼就望盡,沒什麽可看,倒是南邊有一道六扇漆畫屏,淡金的底子上描着潔白的玉蘭,形态各異。轉過屏風是一道頗高的拱門,垂着厚實的帷幄,阿蓓輕輕撩起一角,裏面也沒有人,正要踏進去,菱丫兒又在身後輕拽了下道:“娘娘回轉吧,出來已有兩刻鐘了,殿中……”阿蓓轉頭瞥她一眼,這一瞥不打緊,阿蓓瞬時瞪大眼看着那六扇屏,菱丫兒随她目光看去,倒吸一口氣,原來這六扇屏另一面畫的竟是春宮圖,畫上的男男女女栩栩如生,人體比例亦十分協調,而且各種姿勢都有。
阿蓓心裏咯噔一下,莫不是找着了楊瑞金屋藏嬌的地方?來不及細細欣賞,撩起帷幄進入裏間,但見這裏裝飾得富麗堂皇,地上鋪着氈毯,屋子當中一俱碩大的四柱床,床柱上纏着玫紅的紗羅帳,床上面鋪着白色厚厚的床褥,直垂到地面,軟枕也好幾個堆疊在床頭。
東窗下擺着一張形狀有些怪的軟榻,一邊斜翹起半人高,兩邊伸出長長的扶手,坐人處凹了個半圓,菱丫兒好奇地打量,可阿蓓幾乎一瞬就知道那是什麽,因為長得很像婦科檢查椅。
西邊立着一排半人高的櫃子,上頭擺着好幾尊雙修歡喜佛,有木質的、銅的、玉雕的,皆是姿勢各異,或相擁對坐身體交纏、或一跪趴一立其後、或四肢伸展只軀幹相觸,櫃門上亦與外頭六扇屏一樣都是精致的春宮漆畫,離櫃子不遠處的地上放着一尊三足狻猊銅熏爐,獸口中吐出的香霧同外間有些不同,聞着似覺得沁人心脾,卻又讓人身體感覺極度空虛。
阿蓓立在櫃前看着櫃上的歡喜佛,用手撥弄那尊銅鎏金歡喜佛,發現竟是活動的,可男女拆開,男性的特征可準确地插*入女性特征中,又蹲下看櫃門上的春宮畫,菱丫兒有些機警地四顧,正欣賞得起勁,東窗下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阿蓓心下一驚:要是楊瑞見我在這裏,當場抓了他的奸,會不會惱羞成怒?顧不得許多,掀開面前一扇櫃門,見裏面只略放了些布帛,拉着菱丫兒一道縮了進去。
“這次熏的可是西域進貢的佳楠香,是特別加了料的。”不出阿蓓所料,楊瑞溫和的聲音響起,似比平時還要多了些柔媚。
“哦,加了什麽‘料’?”一個低沉又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傳進阿蓓耳朵,阿蓓心裏一頓,怎麽是二哥?
“這才剛進來,一會子你就受用了。”怎麽楊瑞的聲音像是有些撒嬌?還似乎輕輕地“嗯”了一聲,此時阿蓓內心升騰起一個可怕的念想,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可越是害怕看見心裏就越想看,終于抵不住這股欲望的煎熬,阿蓓微微地把櫃門拉開一條縫。
從這半指寬的縫中向外看去,透過熏爐裏飄渺而起的煙霧,只見楊瑞靠在床柱上和宇文茯相擁,兩人披散的頭發還是一絡一絡的,定是剛沐浴完,唇齒熱烈地交纏着,隐約可見彼此舌頭泛着水光,相互嬉戲,呼吸聲也逐漸沉重兒急促起來。阿蓓的心似被鐵錘重重地砸了一下,連呼吸都像是沒有了,她沒有去看菱丫兒臉上是什麽神色,只覺得自己背上已全都是汗,指尖卻微微發涼。
那邊廂兩個根本沒注意屋裏藏了人,正激動地相互撫摸着彼此的身體,宇文茯一邊替楊瑞脫着外衣一邊吻着他的面頰脖頸,嘴裏還含糊地說着:“阿蓓……要是……再沒有,太妃那裏……不好過。”
楊瑞此刻享受着這親吻,也伸手去扯宇文茯的腰帶,聽得他的意思,一邊呼呼地喘着氣一邊說道:“知道她是你的寶貝妹妹,我也是疼她的,你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讓太妃閉嘴。”
此時的楊瑞已忘記了嘴上的動作,聲音斷斷續續如媚似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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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躲在櫃中的阿蓓目瞪口呆,終于明白楊瑞為何不碰自己,原來他一直當自己是姐妹而非夫妻,更想不到在這場有悖世俗倫理的愛欲中,皇帝竟是雌伏的那個!
阿蓓有些嘲諷地撇了撇嘴,自己被楊瑞表現出的溫情所迷惑,以為他即便愛的不是自己也是愛着以前的宇文蓓,而自己也有心将這愛戀繼承下來,可迎來的仍舊是這樣的結局,雖說和前世丈夫的濫情有所不同,但自己終究還是什麽也得不到啊……那自己追求的是什麽呢?是否也和這深宮裏其他寂寞的妃子一樣只能自開自敗……
想到此處心裏的酸楚抑制不住地蔓延全身,眼眶中積聚的淚從臉頰滾落,身體也要倒不倒地晃了晃,菱丫兒趕緊左手輕輕地扶住阿蓓的肩,右手捏住她的胳膊,此時若是倒了出去,驚動了床上正酣戰的兩人可不得了。
阿蓓轉頭看了看菱丫兒,淚眼朦胧中只見菱丫兒仍舊是一臉平靜,阿蓓更想笑自己了,原來一個才十二歲的小丫頭都比自己淡定,也許正是因為無所欲才無所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