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見沒發現什麽香豔的事情,阿蓓有些失望,從藏身處跳出來,抽抽鼻子四處聞了聞,剛剛兩個小內侍走過去好像留下一股似曾相識、若有若無的味道,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聞過。
阿蓓納悶兒平時除了擡辇的,很少看見宮中有內侍走動,雙極殿更是一個沒有,伺候的全是女官或宮女,正想撩起樹藤去探究探究,皇後儀仗和鳳辇跟了過來,內侍說午時快到,皇帝正等着皇後用午膳,阿蓓無法,只好決定下次有機會再來探秘。
回到雙極殿,楊瑞親昵地摟着阿蓓,又跟昨天一樣抱着喂飯,阿蓓有些氣悶,撅着嘴道:“你昨天是不是也這樣抱着那個小鬼喂飯?”這樣酸呷的語氣阿蓓自己也吓了一跳。
“呲——”楊瑞忍俊不止,點着阿蓓的鼻頭說:“哎呀,寡人的小豬又吃起飛醋來了,連那麽小的孩子你也不放過?”
不放過那麽小的孩子的人是你好吧,你都讓她做你小老婆了!阿蓓腹诽。
楊瑞又夾了一箸菜塞到阿蓓嘴裏,說道:“寡人說過了,宮裏的妃子寡人并不愛,她們只是些可憐的棋子,寡人的妻只玉雪一個。”
阿蓓聽着他那一把美音在自己耳邊輕聲細語地說着情話,覺得心髒似被低壓電打了幾下,酥酥麻麻的感覺逐漸蔓延全身,前兩日裏委屈的情緒一掃而光。
午間歇了覺,楊瑞要去宣政殿,阿蓓給他理着衣袍,壯着膽子把想了一中午的話說出來:“晚間沒事兒早些回來。”然後又擡眼盈盈看着他的眼輕輕道:“我等你。”這暗示已經夠明顯了吧!!楊瑞看着阿蓓只是笑笑,又捏了下她的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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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楊瑞真的早早就回殿,兩人用過晚膳閑聊一會兒,楊瑞就拽着阿蓓去溫泉裏泡澡,澡房裏楊瑞把阿蓓剝了個精光,抱着她下到水裏,阿蓓的心鼓鼓地跳着,呼吸有些急促,心裏想看眼睛又不敢往楊瑞身上瞟,心想今天是不是就是遲來的洞房花燭呢,難道要在溫泉裏?又想到一會兒能看見楊瑞美人出浴,心跳得更厲害了。
溫泉裏雲蒸霧霞,袅袅的熱氣熏得兩人全身都微微發紅,阿蓓此刻頭腦已不甚清醒,只像個玩偶般任楊瑞擺弄,楊瑞右手拿着豬鬃的刷子輕輕地幫阿蓓刷着背,左手扶着她的肩膀,修長而溫暖的手上有着薄繭,時不時在阿蓓身上游走,觸着她的皮膚,引起她心裏一陣顫栗。
阿蓓正YY着自己應該怎麽做就被楊瑞交給女官們擦拭,阿蓓這才看見澡房裏頭還有幾個女官宮女,頓時大囧,自己夫妻兩個的鴛鴦浴也有人在旁邊看着,那楊瑞的裸體是不是也經常被這些人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一轉頭看見楊瑞已洗好出水正擦着頭發,只穿着件清爽的白綢裏衣,胸口有小片肌膚裸露,顏色竟和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頭歪向一邊,烏發襯托下長長的脖頸泛着珍珠般的光澤。阿蓓咽了咽口水,真想此刻就撲上去把他吞吃入腹。
楊瑞牽着已花癡的阿蓓回到寝殿,放下九帷帳,輕輕将阿蓓放到床上,阿蓓此刻的心髒似百米短跑般鼓動,等待着楊瑞的身體來安撫這躁動,一雙眼直盯着楊瑞的一舉一動。楊瑞見阿蓓盯着自己看,溫和地笑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後躺下,又摟過阿蓓小小的身子拍着背。
起先阿蓓還以為是前戲,心裏感動着他的體貼,但是半晌楊瑞只是拍着她的背,似在哄她睡覺,相接觸的身體沒有任何情欲的表現,阿蓓不解地擡起頭看着楊瑞。
“怎麽了,睡不着麽,”楊瑞低下頭和她對視,眼神就如玄武湖般清澈透亮:“還是我的手法不對?呵呵,我只曉得小五小時候最喜歡我這樣拍着哄他睡覺。”
“……”皇帝啊,我是你老婆,不是那個巨嬰,我需要的不是你哄我睡覺,我需要的是XXOO又OOXX啊!!阿蓓心裏狂喊。
阿蓓又想起似乎聽過不止一次宮裏的女人是在守活寡,難道說他不行?但是不對啊,剛剛泡澡的時候那個地方貌似是正常發育的啊,難道是沒經驗不知道該怎麽做?
阿蓓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伸出小手放到楊瑞腰側,又慢慢撫上他的胸膛,放在胸前某個敏感位置正準備畫圈圈,楊瑞卻一把按住她的手握在掌中,眼神變得深幽,随即笑呵呵地說:“不要調皮,明兒還有回門宴呢,可是要早起的,快睡吧!”說完又摟了摟阿蓓閉上眼。
此時阿蓓感到既納悶又挫敗又失望,難道自己對他這麽沒有吸引力,身體都接觸得這樣緊密了卻沒有想吃她的意思,一般男人不是這樣的啊……難道真的是沒有過女人沒經驗?還是說是嫌棄自己身材不夠火辣?早知道就聽阿娘的話多喝補湯,補成個大胸妹……阿蓓天人交戰一會兒就沉沉睡去。楊瑞睜開眼,見她睡熟了,放開摟着她的身體,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按說這成親第三天是要回門的,但阿蓓是嫁到皇家,沒有君拜臣這個道理,因此是宮中賜宴款待宇文家的人。
照例一早被一群嫔妃拜完,此時的阿蓓已沒了前兩日的新鮮勁兒,對這種無聊又無趣的儀式感到不耐煩,又不得不忍着,心想這才三天就受不了了,将來可怎麽辦?皮笑肉不笑地送走了一個個麗人,發現還有一個沒走,就是那岚禦女。正好阿蓓也有些念着子彬,就招了她近前問道:“你進宮中多久了?”
岚禦女深深一拜答道:“大人送賤妾進宮已四載了。”聲音卻不似子彬般清越婉轉,阿蓓不由有些惋惜,人雖長得九分像,卻聽不到那麽好聽的聲音,不知琴藝是否随了子彬般高超。
“已這麽長時間了麽,想家麽?”阿蓓盡量使自己看起來親切。
岚禦女莞爾一笑卻不答。
“我出嫁前去西苑看了子彬哥,他很好。”
此時岚禦女有些詫異地看了阿蓓一眼,笑着道:“哥哥會照顧好自己的,西苑裏的人也多是哥哥在照拂着。”
難怪西苑的人似是很怕自己,子彬卻不怕,原來是領袖來着。
“你本名叫什麽?”
“賤妾本名子岚。”
“你多大了?比子彬哥小多少?”
“賤妾和哥哥是雙生子,一般大,已是二十有二。”
哦,原來是雙胞胎啊,難怪長那麽像了,才二十二歲,那比二哥宇文茯小不了幾歲嘛,可子彬看起來比二哥要沉穩些呢。
阿蓓又納悶這樣絕色的容顏難道楊瑞沒有見過嗎?雖說楊瑞說過沒碰過宮裏的妃子,但他見了這樣的美眉難道不心動麽?
“那……你有沒有……有沒有……”阿蓓一時不知該用哪個詞代替“臨幸”這兩個字。
岚禦女卻只一雙妩媚的眼看了看阿蓓的臉色,臉上竭力保持端莊的笑容有些古怪:“賤妾沒有侍過聖駕,賤妾初進宮時只是尚服局的宮女,因着聖上給宇文令公的面子,才破格擢升為禦女。”
兩人正說着話兒,菱丫兒報說丹陽郡夫人到了,阿蓓立時有些興奮,雖說才分開幾天,但嫁人後再見阿娘的感覺應該是和未嫁時不一樣的吧。
李夫人身着禮服由澤夏、撫春二婢扶着對阿蓓行了大禮,阿蓓頓時有些眼酸,阿娘那麽大歲數竟然對自己女兒跪拜,但又看了看邊兒上立着的面無表情的司贊,只得受了這一禮。
按禮制入座後,岚禦女又拜了李夫人,阿蓓示意菱丫兒讓其他人都退下,正殿中只剩了阿蓓母女和岚禦女。
李夫人見人都退走也不啰嗦廢話,直接說道:“岚禦女是西苑出來的,想必娘娘已是知曉,她跟子彬是同胞,這宮裏待了這麽些年,哪兒都熟悉,娘娘有不知悉的地方不妨和她多商量商量。”
岚禦女忙稱不敢,道娘娘有需要只管宣召便是。
李夫人沒有理會她的客套,又對阿蓓說道:“這宮中嫔妃衆多,娘娘沒個臂膀也是不行,好歹岚禦女亦是宇文家出來的,進宮四載也是時候該擢升了。”
阿蓓從來沒有考慮如何去管理嫔妃的事情,也從來沒有當自己是這後宮一衆女人的領導,掌握着她們的升職降職,有些怔怔地盯着李夫人。
李夫人嘆了嘆又道:“這是必須的,依為娘看,她既是皇後娘家出來的人,是有資格擢升到九嫔之列的,若是二品沒有了位份,那三品婕妤也是使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