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谷老板的新職位
大象也猜出發生了什麽,和谷天驕一起,兩人眼睛亮花花盯過來。
喻承:“你們是不是很崇拜我?”
大象:“崇拜死!感覺嬛嬛要反擊了!”
谷天驕:“是啊,快說說!”
喻承樂:“當初我投奔他,是沖營銷線組長去的呀!”
谷天驕難以理解:“就這?”
喻承點頭:“我只想要這個。不過,剛剛我好像給了他一點人品壓力。他說,第三季度績效提前打了,給了我7.5分;明天交接完工作後,他會跟HR和衆老板推薦我十月晉升。”
谷天驕搖頭。
喻承耐着性子:“我信他不會騙我——人都轉了,沒必要絆我一下。而且,他不是線下最牛逼的那什麽嘛!不講信譽的人,能把線下渠道從無到有、鋪到那幾個地頭蛇占領的地方嗎?”
谷天驕:“假設他忙着脫身,明天沒提你呢?”
喻承笑:“那就啓動第二套方案:立馬跪舔新老板!讓他身負提名責任的時候,除了我,想到別人就頭暈!”
谷天驕也笑,沒再說話。大象倒是忍不了了,嫌棄:“切~!剛才說得那麽屌,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搞半天還是個純受!”
喻承:“……尼瑪你真以為是宮鬥啊!有進願為你殺人、退願為你跪舔的奴才,還有非要和你互砍十八刀的仇家?卧靠!公司裏面那些人,你掏心窩,結果他們不是好人;你要掐呢,發現他們連壞人都不是!我能怎麽辦?”
大象:“弱就是弱!”
谷天驕哈哈笑,勸說:“行了行了,小孩子不要吵架!”
大象、喻承:“……”
喻承拿手機度娘尋寶村周邊坐标,換話題:“那我們得再找房子,”他假裝谷天驕不在,問大象,“你有譜嗎?”
大象又瞄了谷天驕一眼:“看你啊!我住哪兒都行。不過這事兒不急,回頭再說!”
喻承跟他眉來眼去,谷天驕覺察自己礙事,趕緊放陽臺上的梅幹菜進來,項圈沒套就跟大象打招呼,出門去了。
大象朝喻承指指手機,把他推出門。
兩人回到十二棟,給梅幹菜倒好狗糧,再一起進廚房給人類準備晚飯。
喻承剛放米下鍋,大象就發來:“你确定不跟他住啊?”
谷天驕在一邊擇菜,幾乎同時說:“既然要搬家,老高現在也總跟大象過,你不如就跟我住吧?”
喻承一呆,想了兩輪。同一個問題,千萬不能答錯對象。
他對谷天驕說:“我是想啊!但大象在老高那邊死要面子,除了投資,不接受生活援助。他生意剛起色,錢一拿出來又要放進去。我怕他一人擔負房租,輪不轉尴尬。至少得挂個名,分多少是多少。”
他把淘好的米添水坐進電飯煲,擦手回大象:“小哥不敢,你懂的。我當初和謝志興天天鬼混,都有自己的窩。要跟他合租也還好,但要直接搬到別人家裏,感覺名不正言不順。”
谷天驕熟練地來回忙碌,沒堅持,換了個話題:“我記得你去年,是十二月初轉到超V的,對吧?”
喻承胡亂看手機:“嗯?啊。”
大象發:“這麽說,你還是把他當外人?”
喻承回:“不是啊!你把老高當內人,那為毛他買的房子,你不肯住呢?”
谷天驕雙手在水池裏一陣稀裏嘩啦,說:“要是換老板了做得不開心,等一年的禁轉期滿,你來無線呗!”他回頭笑笑,“去年沒能接你,以後我罩你啊!”
喻承一愣,大象又發來:“咱倆不一樣,我是為了人夫的尊嚴。你呀,你是出不來了!”
喻承終于沒轉過彎兒,回大象:“那不合适吧?”朝谷天驕罵:“你妹!”
谷天驕:“……”
喻承看看谷天驕,再看看手機上的對話,回過神來撫額:腦容量小,就別學人家玩兒雙系統嘛!真不知道那些一劈幾條腿的卓越人士,是怎麽辦到不說錯話的。
他把手機丢開,甩掉大象的魔音,嘿嘿幾聲:“岔了岔了……對哦,哥,你現在幹得不開心,要不要轉?”
谷天驕笑:“我轉哪兒去?尋寶飛天都在我老板手裏。”他停了停,“我暫時動不了,但你的工作環境,我還是能說了算的。”
喻承糾結:“可那不就是辦公室戀情了嘛!要被發現,絕對死翹翹啊!”
谷天驕:“我來想辦法,隐蔽點就行。咱倆還沒直接合作過呢!”
喻承想了想,笑說:“好啊!等十二月一到,我就轉崗跟你混!喲,暗搓搓的情侶檔……咱們一塊兒伺候你的變态老板!”
谷天驕用肩輕輕撞他一下,微笑:“我來,你出去吧!”
喻承摘下圍裙,給谷天驕穿上,到客廳玩兒狗加繼續跟大象嘀咕去。
日子好像一下就有了盼頭,但十二月還遠,時間拉不長也裁不短。
新一天,谷天驕載着喻承出小區,朝新辦公樓去時,兩人還是很高興。車往東開十分鐘,到了尋寶村外的輔道上,排隊慢慢進園。
谷天驕指指窗外:“這附近的幾條路,都是蓋園區的時候,政府為支持我們,新鋪的。”
他說“我們”,好像供職十年後,不可避免有了這家公司的主人翁意識。喻承則透過刺眼的太陽光,望着面前枕頭面包狀,一幢接一幢相互連通的巨大辦公樓,驚嘆:“哇~噻~!從來沒見過這麽醜的房子啊!”
谷天驕笑:“你們在七號樓?”
喻承點頭。
谷天驕在七號樓停下:“去吧。晚上我先拿車,你就在……旁邊這個大門等我。”
喻承拎上包包,為避嫌,小偷一樣光速溜走。
循着路牌,喻承找到KA部的辦公區,在七號樓南面六樓。
這園區,外面看又死又二,裏面卻很好。裝飾沿用了象征年輕活力的鮮麗色調,過道寬敞明亮,窗戶通風極佳;休閑區、茶水間和文件區各自分開,所有物品随意取用,配置豪華;一人兩米寬的木質新工位,配了傳說要八千塊一把的辦公椅。
工位上放着炭包,多肉小綠植,還有喬遷之喜必備的小禮物——以前B2B發的是五張體育彩票,現在尋寶村壕氣,近兩萬員工,每人一箱紅紅的旺仔,一箱火火的新鮮車厘子,還有一只外形酷炫、顏色紅紅火火的飛天智能電視盒。
同事們就這些新物件叽叽喳喳讨論,喻承跟他們紮堆,忽然聽到有人叫他。方樂志和部門資深經理坐在鋪着地毯的休閑區,神秘笑,朝他招手。
跟他倆單獨聊了一分鐘,資深經理把女裝團隊所有人召集到嶄新的會議室,宣布方樂志和佘笑轉崗的消息。
資深經理說:“新的leader到崗前,女裝行業由我來acting。但我呢,事情很多,我決定請喻承做我的助手,相當于代理經理。”
方樂志帶頭鼓掌,一雙笑眼熱辣辣表達:看,哥挺你吧!
資深經理:“大家要全力配合喻承,喻承,你也要更加努力哦!”
喻承含蓄笑:“一定!”
一天之內,方樂志跟喻承和資深經理做完交接。代理經理聽起來高大上,但其實喻承這一年在超V,一來跟魯翔配合緊密,二來,九月起跟着方樂志這個甩手掌櫃混,早就把經理要幹什麽,怎麽幹,熟得不能再熟。
後臺各種審批權限打開,喻承把頁面掃一圈,查閱方樂志和同事們新轉來的郵件。接着開打電話,把已經起頭的事兒一件件牽到自己手裏。
工作不難接,就是機會來得突然。
喻承想,三十億的成交額,整個行業的績效和年終獎呢!這個節骨眼兒上,要是扛不穩,黑鍋背得妥妥地。不用說本年度晉升的事跟着泡湯,光是被二十個人拿不到年終獎的怨氣包圍,想想就飽了。
可要是扛穩了呢,又有一個隐患:新經理什麽時候到?
最好是不要到,讓他順理成章,直接升為新經理;或者馬上到,趁他什麽都沒開始,他還能瞬間躲回跪舔忠犬姿勢;最壞的情況,就是在他幹得風生水起時,新經理來了。
那時候看到他的狀态,今後是把他當得力助手呢,還是當潛在威脅?
但最壞的狀況,卻最有可能出現。
喻承越想越不對,糾結中,天空飄來五個字:我罩着你啊!
他一下就笑了。對哦!先該怎麽幹就怎麽幹,如果觸到別人黴頭,他還有條光輝燦爛的退路嘛!
喻承站起身。雙十一籌備,他還缺一個盯盤面的數據分析師,缺七八個應付激增工作量的輪崗支持人員,缺網絡渠道投視頻廣告的參謀,缺傳統傳媒中能帶來更多關注度的明星資源……
喻承掃視一眼他的團隊,挑出顏值高、會來事兒的男女們:“小美小麗小酷小帥,把妝補一補!咱們到合作團隊勾搭人去!”
心理內耗清空後,事情幹起來特有動力。資深經理見喻承對接平滑,幹脆放手,把他當正牌經理用;老經理們也對他客氣,說“之前真是屈才了啊”。喻承兵來将擋,小心做好面對不同人、不同場合的戲份轉換。
一切看似盡在掌握,可有件事,他和谷天驕都預估錯了。
九月三十號,上午起,金花群裏就不斷傳來喜訊。
全部都是“恭喜誰誰誰又上了一個新臺階”,接着就是一長串的鼓掌、撒花和抱大腿。
喻承看了幾眼,不熟的人升了,他湊趣歡呼;認識的人升了,他花點兒精力編一段賀詞發上去。
有人說:“小金花兒,別老叫好啊!你也嘚瑟一下!”
喻承回:“各位老大就別笑我啦!我顏值低,要等下個月才可能談呢!”
別人發大笑,說:“你小子肯定沒問題!等着吧啊!”
斷斷續續哈拉到下班,群終于安靜。不出所料,沒谷天驕什麽事兒。
喻承收拾好東西,往新約定的大門跑。
鑽進谷天驕的車,今天這種中高層幾家歡樂幾家愁的日子,怕他悶,喻承就找別的聊,說:“大象今兒找到房子了,就那個‘西子風月’,離這兒三公裏。我看了一下他拍的照片,小區環境巨好!而且這次是真正的精裝哦!三室兩衛!客廳也超大,生意生活雙滿足!”
谷天驕微笑:“是嘛,真不錯!”
喻承察言觀色,又說:“婷婷明天來?”
谷天驕:“嗯。這次她媽媽格外開恩,允許她多玩一天。”
喻承蹦:“真噠?!哦,那太好了啊!看完爺爺奶奶,咱還能帶她出去玩兒!要不,咱們遠個足,給她創造點兒新鮮感?”
谷天驕回頭看他一眼,像很感動。他笑說:“你不是要搬家嗎?至少得花個兩三天吧?”
喻承擺手:“矮~推後推後!沒什麽事兒比咱囡囡更重要!”
谷天驕臉上笑意更深,說:“行。”
喻承放下心來。可沒想到,晚上兩人一起收拾婷婷房間時,谷天驕随口提了句:“阿龍,我晉升了。”
喻承一愣,以為幻聽。他癡傻轉過臉:“哈?”
谷天驕拿手機,轉了封郵件到他的私人郵箱,說:“你看看。”
喻承點開,幾秒後一聲驚呼:“啊——?!哥!!!你升啦?!”
谷天驕笑笑。
喻承捧着手機,屏幕上尋寶無線的晉升郵件裏,寫着“谷天驕……資深總監”。他又高興,又沒懂,叽裏咕嚕說:“你咋不聲不響的呢?這麽大的事兒,你這樣很不對呀……哎?金花兒群裏怎麽沒人提?哦,裏面沒你們無線的人……那,哥,你逆襲的轉折點在哪裏?”
谷天驕淡淡說:“公司今年洋氣,除了九陰真經外,管理層還引進了360評估系統。我的下屬團隊和合作部門對我的評價,是9.5分——滿分10分。”
喻承:“哦——這也太牛了,從下往上頂穿老板!”
谷天驕抻平卡通床單,笑看他一眼:“我一開始也這麽想。但後來打聽了一下,這次晉升,其實是我老板看到360結果後,主動提的。”
喻承想了想,先樂:“原來,貴老板也是親媽呀!”
谷天驕笑笑:“你覺得可能嗎?”
他聲音很靜,喻承擰起眉頭,把下班之後谷天驕的表現串起來想,覺得這男人奇奇怪怪的。
兩人有一陣沒說話,收拾完後出了婷婷房間。喻承掃幾眼安安靜靜靠着梅幹菜,到平板上找書的谷天驕,貼過去:“哎哎~哥,你是升職吧?怎麽感覺,跟被革職似的?”
谷天驕點了根煙,若有所思:“直覺不太對。”
喻承:“……就直覺?”
谷天驕嗯了一聲。
喻承哭笑不得:“哥,你是不是思想太複雜了?難道人家要害你,還要先提拔你?”
谷天驕靜了靜,看看他,笑:“得,說點開心的。我月薪漲了,稅前三萬二,再追加五千集團股。”
喻承頓時忘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眼珠子差點滾出來:“吼……”
谷天驕:“正好換季,想送你幾件秋裝。這次你別跟以前一樣,非得買一些送我……”
喻承耳朵選擇性失聰,他掏出手機,噼裏啪啦按計算器,再發出一聲:“吼……”
股票還只是張藍圖,但最近各渠道都在傳,說十二怒漢集團即将上市,集團股每股至少值200美金。喻承把計算器按了兩遍,出現的數字沒錯,好!多!零!
谷天驕見他已失心瘋,無奈了,回頭默默看書。喻承跪到沙發上,伸手搖他,神經兮兮低聲說:“一,一千多萬……哥!你好大的腿呀!”
谷天驕笑:“只等上市了。要不,我把工資卡給你保管?”
喻承一愣,猛搖頭:“別別,先等你行完權!到時候一板車現金,我直接拖着跑路,哎呀~那得多實在……”
他邊說,邊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閃着金光。就是這公司變态,股票非要分五年行權。也就是說,谷天驕雖然拿到一萬股,但要把錢都拿到手,哪怕集團立刻上市,他還得幹滿五年。如果這五年內,他太争氣,不斷拿到更多股票,這輩子就被一家公司套牢。
套牢……套牢也沒什麽不好的,哪兒混不是混?哎,真想跟谷天驕一樣,被這家財大氣粗的公司套死算了!
谷天驕戳他回魂:“沒到手的東西都是虛的,你別走火入魔了。”
喻承滴着哈喇子:“是嘛,賬戶上那麽長一串數字,看起來眼睛的确很累!你要是嫌麻煩,我全權幫你清零~”
谷天驕被逗笑,說:“就這麽定了!”
當然,喻承沒把谷天驕的資産放在心裏。這男人一直很拼,他單純為他得到公平對待感到高興。而且這麽一來,大家都能好好過個節了。
長假前三天,谷天驕帶喻承和小丫頭去了趟千島湖。三人就像真正的小家庭出游,各種歡樂。
臨到分別,谷天驕裝好了婷婷的東西,還有一堆他和喻承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但婷婷卻抱着梅幹菜的脖子,半天不撒手。
谷天驕蹲下身:“丫頭,想多玩幾天嗎?”
婷婷看了看兩個大人,默不作聲點點頭。那模樣讓喻承心裏很不好受,多希望谷天驕能打個電話,跟婷婷媽商量商量。
可谷天驕卻把婷婷摟進懷裏,說:“但我們跟媽媽約好是三天,說到就要做到,對不對?”
小丫頭不吭聲。
谷天驕又輕聲細語安慰一陣。這小姑娘好像逐漸繼承了她爹骨子裏的某種特質,沉默了一會兒就掙開谷天驕,笑說:“那下個月見!到時候我就八歲啰!”她擡眼望喻承,“Uncle拜拜!”
谷天驕欣慰笑,在喻承和梅幹菜的目送中,把她捆進兒童椅。
車開遠,喻承回自己家打包,第二天跟大象老高搬進新小區。長假眨眼結束。
十月八號,杭州下了一場細雨。潮潤的空氣中夾雜陣陣桂花香,寒涼沁人。
下午三點,喻承身後跟着園區星巴克的一名工作人員,兩人一手一大袋咖啡,直奔二號樓的尋寶無線事業部。
不久前,他的組員找無線置換資源,得到了全力支持。他興高采烈拎着咖啡回來答謝,一是做人情,今後說不定大家成同事;二來,這是谷天驕的地盤,他莫名其妙就想示好。
幾十杯咖啡送出去,無線的姑娘小夥子們很驚喜。喻承笑哈哈跟他們熱絡完,拿出最後一杯咖啡,假裝不經意問:“同志們,谷老板辦公室在哪兒?”
一姑娘笑:“你也太周到了吧!他搬工位了,聽說在七號樓頂樓……哦,就你們團隊樓上啊!老武的辦公室旁邊。”
“老武”就是谷天驕的老板,全名叫“武賀東”,人有四十多歲。光看內網照片,喻承就能嗅到延綿不絕的油腥味兒,他卻是被整個飛天奉為神明之一的副總裁。
以前B2B總監以上的管理,統統叫英文名;如今尋寶飛天全民自稱“老幺”,高管們也就衍生出了新的“平等”稱呼——年紀大的在姓前面加“老”,年輕的在名後面加“兒”。
按這條規則,谷天驕就該叫“驕兒”,或者“天驕兒”,額……喻承一陣惡寒。不過他跟無線接觸這幾次,也聽別人私下提到谷天驕,卻還是老老實實叫“谷老板”,沒什麽雷點。
他喜滋滋謝過姑娘,拿着咖啡往回一陣小跑,想親眼看看他男人晉升後,首次擁有的獨立辦公室。
尋寶村的辦公樓,每號樓都分南北兩幢,前後長度一百多米。喻承踮着腳在七號樓頂樓南北兩側一陣往返跑,武賀東的辦公室看到了,武賀東秘書的附屬辦公室也看到了,卻怎麽都找不到谷天驕的。
他打開內網APP,想确認谷天驕的位置。屏幕現實兩邊對號時,忽然視線定格。
他瞧見武賀東辦公室門外的普通工位上,有一只電腦包貌似谷天驕的;回頭再看了看內網,谷天驕名下的團隊,空了。
回想起谷天驕晉升當天的奇特表現,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晚上回家路上,喻承趕在谷天驕開口前先問:“哥,今天過得怎麽樣?”
谷天驕:“還好,你呢?”
喻承:“還好!你呢?”
谷天驕:“……”他回頭掃他一眼,失笑,“你怎麽啦?”
喻承有點郁悶:“我好啊!你呢?”
谷天驕:“……你真是……”
喻承煩了,拉長臉看車窗外。
谷天驕笑笑:“好啦,沒什麽好說的。今天起,我不帶團隊,全職做武賀東的助理。”
喻承:“副總裁的助理?幹嘛呢?”
紅燈倒數十秒,谷天驕趁機點了根煙:“理論上出謀劃策,幫武賀東減輕負擔。”
喻承:“哥,你是不是每件事都非要我往死裏刨?”
谷天驕靜了一下:“好吧。沒猜錯的話,我被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