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溫鴻玉趕到“極樂”後第一時間通知了莫曉棋,這時候也顧不上要面子了,小少爺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溫五對我一向深為憎惡,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你們最快多久能趕到?”
莫曉棋答應他盡快出動,不過聽溫鴻玉的意思,居然還以為溫五針對徐朗月只是因為溫家,難道徐朗月還沒把童年被綁架的事對他和盤托出?啧,這小夫妻的情感狀态不太妙啊……
“你先別沖動,我們保證把你老婆完完整整救出來。”
溫鴻玉皺眉,連點了三根煙,仍然心急如焚——完整是一回事,還能不能喘氣可就不好說了。
徐長明想必已經得到了消息,但不管是警方還是他,在此時趕往鬧市中心都需要時間,自己這邊必須争分奪秒。
溫鴻玉當即通知康念:“我現在要進去救人,追蹤我手機的坐标。”
康念剛換上衣服從家裏趕到公司,身後還綴着一條惴惴不安的小尾巴——是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的康喬,聞言,康念沉吟道:“我現在把極樂內部地圖發給你。”
溫鴻玉皺眉:“可信嗎?”
“詳細标注了他們的暗梯,可信。畢竟那個姓黃的剛交出這些材料就被溫五處理了,想必是真戳到了他的痛腳。”康念一邊示意康喬也來幫忙,一邊謹慎道,“窮寇莫追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何況你也不是專業的,現在進去也不過是給警方添亂。”
康念這話完全是出于客觀考量,但溫鴻玉此刻難以進行理智思考,他只想知道徐朗月現在怎麽樣,訂婚還不到一年,結果一朵朝氣蓬勃的帶露花枝硬是在自己身邊活得七零八落,他的驕傲和自尊都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情感亦然。
“我等不了這麽久,萬一他狗急跳牆……!”溫鴻玉咬牙,凝神查看地圖,康念嘆了口氣,也不再勸,反倒是康喬若有所思,“看起來他也沒朗月說的那麽不在乎啊……”
康念瞥了弟弟一眼,正色道:“別人的事少摻和!再有下次我也救不了你!”
康喬只好垂頭喪氣地站定,老實挨罵,暗自祈禱發小平安無事。
溫鴻玉闖入時,溫五已經順利撤離,只留下徐朗月渾身發燙,意識不清,完全無力掙紮。
好在溫五的屬下深知老板挑剔,為了給他錄香豔場面,光是調整鏡頭就調整了半天,這才給了溫鴻玉救人的時間差。
溫鴻玉是一路打上來的,警方的增援沒來得及追到溫五,但至少還來得及在溫鴻玉被人一槍崩了腦瓜之前控制事态。
眼見徐朗月衣衫不整地縮在鏡頭前簇簇發抖,溫鴻玉面無表情地抹了一把唇邊血跡,不顧警方警告,從地上撿起一把槍,直接射穿了那架還沒來得及啓動的攝像機。
徐朗月被響聲驚得回了神,眼睫急劇顫抖,溫鴻玉俯下身抱住了他,徐朗月渙散的視線這才緩緩凝聚起來,然而他視線裏的溫鴻玉穿着一件花裏胡哨的夏威夷襯衫,渾身都是酒氣和血腥氣,他下意識以為這還是溫五找來侮辱他的人,當即一口咬在了溫鴻玉手臂上——
以他現在的力道,這一口珍珠糯米牙說是咬人,還不如說是舔舐更恰當。
溫鴻玉被他舔得頭皮發麻,又好氣又好笑:“都到這時候了你才想起要警惕點兒?!”
溫鴻玉不得不适當放出信息素安撫他:“我是扮成藥販子混進來的,別怕,是我,你男人。”
徐朗月嗅到他的氣息,這次倒沒嫌棄他臺詞過時,而是眼睛一亮,當即從兇悍小貓變成黏人小狗,一股腦向他懷裏紮來,眼睛濕漉漉地望着他,分明是泫然欲泣,臉頰卻像泛了桃花,衣服被扯落太多,敏感的乳首也紅腫挺立,一下一下在溫鴻玉赤裸手臂上刮擦着,蹭得他心神紊亂,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把小少爺摁住,随意扯了件客人的風衣裹住懷裏的活色生香:“你乖一點,我這就帶你出去。”
警方還要取證問詢,但徐朗月現在這個狀态明顯等不及,溫鴻玉借着喬裝之便,直接把他帶回了車裏。
徐朗月的求救聲已經變成了啜泣:“溫鴻玉……我好難受……你怎麽現在才來!”
他倒也有心揍溫鴻玉一頓,然而手上沒力氣,一徑用鼻尖磨蹭溫鴻玉臉頰,還像喝多了一樣,發出唏噓感慨:“呀,你胡子這麽長……紮人得很,嗝兒!下次、下次不準埋頭蹭我大腿,紮得我根本合不攏……”
他現在講這種話,明擺着是不想讓溫鴻玉好好開車,藥性漫上來變成吸多了薄荷的小瘋貓,溫鴻玉控制不住他,只得一邊咬牙死忍,一邊摁着他噴藥,把“無色”當作車內清新劑一樣不要錢地狂撒,然而饒是如此也無濟于事,徐朗月直接橫亘在溫鴻玉和方向盤之間,摟着人家脖頸跨坐而上,一歪頭,十分天真地舔了舔殷紅唇角:“你怎麽還不操我?你是不是還陽痿着呢?”
這話讓溫鴻玉當即踩了急剎,挑眉冷笑連連,果斷用安全帶把他扣在了側坐,一路風馳電掣開進了距離最近的無人小巷,降下防彈車窗,把小少爺整只抱在膝頭,對準圓潤屁股便是“啪、啪”兩巴掌!
徐朗月頓時哭了起來,眼淚自精巧下颔一滴滴垂下,雙瞳比大腿間小穴還濕潤:“對、對不起……我再也不說你不行了……嗚嗚嗚,可這是實話……你又打我,你沒人性!”
溫鴻玉死死地盯着他:“你自己說你今天是不是欠打?!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還敢随便應陌生人的約去相親?!”
——完了,他知道了!
徐朗月頓時心虛不已,不顧溫鴻玉滿面怒容,憑借着小動物的求生本能,主動解了僅剩不多的上衣,以挺翹乳尖着意磨蹭,雙腿也夾在了溫鴻玉悄然挺立的部位,軟綿綿地講:“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亂相親了,你肏肏我好不好?”
他簡直快要渴死了,溫五也不知道給他灌了什麽藥,啞忍這麽久,他已經濕得褲管泥濘一片,比任何一次發情期都來得強烈,與其說是求歡,不如說是在向溫鴻玉求救,語調哀婉,眼角飛紅,仿佛白玉雕成的一尊美人忽然染了花香,有了生命。
溫鴻玉餘怒未消,一邊心疼他被人弄成這樣,一邊難免有點熨帖,自從上次争執以來,這還是小少爺第一次鮮明表現出對自己的信任和需要。
溫鴻玉治倒是治好了,也憋得快要爆炸,但話不說清楚之前不肯肏,硬是慢條斯理地忍着,一點點剝懷裏小少爺的衣服,只用手指探入穴內深入淺出,替他解渴,徐朗月急切地挺腰應和,抖顫的飽滿雙臀用力吮住指尖不肯放,明擺着是希望他再深點兒。
溫鴻玉深深凝視着他:“還敢不敢背着我相親?”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嗚!我也不說你不行了,你特別行!”徐朗月終于發揮了作為天才科學家的智商,窸窸窣窣地吻上了溫鴻玉斜飛入鬓的長眉,似乎是要以濡濕舌尖描摹他的面容,再雕刻到骨血之中。
溫鴻玉早就被他色得渾身難耐,但還有最後一句要問:“這次不算婚內強奸吧?”
徐朗月真是恨死了他這個時候還裝道貌岸然,但有求于人,也只得敷衍點頭:“嗯嗯嗯,不算,你這是日行一善、好人好事——啊!”
話音未落,他便被溫鴻玉放平了座椅、摁在皮革上,長驅直入地肏到了宮口邊緣,頓時被猛烈的開阖沖撞得一句話也講不出,足弓緊繃,白皙足尖無力地踩在擋風玻璃上,像倒懸着走在天空之城中央,有種荒謬而脆弱的美感。
與此同時,溫鴻玉落在他額頭上的吻卻十足溫柔,還帶着一聲滿足喟嘆:“別亂扭了,我來。”
再讓徐朗月這麽扭下去,他們非得原地造出個孩子來不可。
溫鴻玉覺得這時候還能記得戴套的自己簡直聖人,他還牢記着小少爺不想被标記,今天教訓對方是一回事,越過界則是另一回事。如果自己當真趁人之危,利用溫五的藥标記了徐朗月,那恐怕清醒過來的小少爺寧可割掉性腺也是要離婚的,這血虧的買賣他不會做。
然而他是想得明白,徐朗月今天卻浪壞了腦子,一疊聲“老公”“哥哥”亂喊,大腿胡亂夾來夾去,只想逼他肏得更深些,溫鴻玉不得不護着他的頭,免得撞到車頂。
好在小少爺身材纖細,得脫光了摟在懷裏才能品出玲珑有致,溫鴻玉不得不飛快挺腰、大開大阖地肏弄以堵住他那張嘴,漆黑皮革和紫紅色陽具形成了鮮明對比,徐朗月被肏得主動屈起膝蓋,抱着膝彎連連後仰,只覺穴內被撐破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自己也像個溫鴻玉專屬的玩具,完全被調弄成了對方的形狀。
奇異的是,這一次他竟然感到安全。
他們的信息素從未如此契合過,花香調和木質調協奏一曲交響,意亂情迷中分不清眼前人,認不出幻中身,只知抵死纏綿,猶如吐絲春蠶。
最終結束時,溫鴻玉赤裸着胸膛,腹肌随呼吸收縮,覺得自己像個被小少爺嫖了的應召男公關——徐朗月倒好,舌尖一歪便酣暢淋漓地睡了過去,若非渾身精斑點點,一看就知道遭人奸淫過,這模樣倒像是純真的天使。
溫鴻玉扶着額頭,深深嘆了口氣:“……小催命鬼!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