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情?”
“主子,奴婢都是按照計劃行事,沒有出半點兒差錯。請主子明鑒。”翠竹辯解道,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開口道,“主子,昨日奴婢接到一個消息,那位的貼身侍女名叫桃花的出過府,具體去了什麽地方,需要探查一番才知曉。這是奴婢的失誤,沒有及時禀報情況,請主子責罰。”
烏拉那拉氏沒有說話,靜靜的思考着。
一時間,房內一片安靜。
“起來吧。這次就且饒過你,下不為例。”
“是,主子。”翠竹心中閃過一絲感動,此事可大可小,主子卻能輕輕放過,看來她跟對了主子。
“不過,咱們還真是小看了那個賤人,真是輕敵了。翠竹,将功補過,把那個桃花出府的事情給我在一天之內查出個究竟。”
“是,主子。奴婢定會辦好此事。”
“嗯,下去辦事吧。”
“是,主子。”
翠竹領命退出了房門,只剩下烏拉那拉氏一人呆在房間裏。
呆在房中的烏拉那拉氏不知為何産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似乎即将出現一種非常危險的境地。
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翠竹特地去清芷榭求了出府一趟的恩典,明查暗訪之下,終于查出了一些端倪,發現了一些令人心驚的秘密,對于烏拉那拉氏來說卻是極其殘酷的,翠竹得知真相之後,秘密抓住了那個人,心中卻是非常遲疑,不知是否該告訴主子一些真相,可是她怕主子瘋狂。
翠竹再三思索之下,打算對烏拉那拉氏全盤說出。
晌午,烏拉那拉氏看翠竹回來,便揮退了其他奴婢,自己喝着茶,靜聽事情。
“主子,奴婢已經查探到事情的始末,另外還查出了一些真相。請您保持冷靜,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更改了。”翠竹鄭重其事道,一臉嚴肅的看着烏拉那拉氏。
“說吧。”烏拉那拉氏雖說有些疑問,不過還是想先聽她說完再問。
翠竹見烏拉那拉氏的表情便知她沒有在意她的話,即使如此她還是一五一十的講述了當年的一些真相。
一炷香之後,烏拉那拉氏面無表情,眼中風暴肆虐,心中的恨意越加的強大,正撞擊着她的胸膛,她的氣息越來越不穩,手指緊緊的拽着,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中,一滴一滴的鮮血随着指甲縫留了下來,吓壞了翠竹。
烏拉那拉氏嘗到了血腥味,正想說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了翠竹身上。
翠竹立馬扶住搖搖欲墜的烏拉那拉氏,安慰道:“主子,您不要這樣,一切已經無法改變,您要學會接受。您這樣,奴婢看着,心裏難受。”
“翠竹,翠竹,不是我不能接受,而是無法接受。為什麽那個賤人如此害我?難道真的是因果循環嗎?不,不是,這肯定是那個賤人見不得我好,才如此害我。賤人等着,我不會放過你。既然你這麽看重你的孩子,我就要把他奪走。哈哈哈…”烏拉那拉氏瘋狂大叫道,剛說完便昏了過去。
“主子,主子,您怎麽了?來人,叫大夫。”翠竹全力攙扶着烏拉那拉氏,把她硬是扶上了床,讓她躺下。
烏拉那拉氏只是激動過度,導致片刻暈眩,沒一會兒便醒了過來,不過她的目光呆滞,沒有一絲生機。翠竹在一旁為其擔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狠狠地搖着烏拉那拉氏,恨鐵不成鋼道:“主子,您這是怎麽了?快清醒過來。您不能讓那個害你的人逍遙過生活,您還有小主子要照顧,怎麽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了?主子,快醒過來,如果被爺知道了,主子好不容易即将成功的事情将會功虧一篑。”
烏拉那拉氏轉了轉眼珠子,淚水慢慢溢了出來,她沒有動手擦淚水,任其在她的臉上飛舞。她好狠啊,為什麽事情會是這樣的?她不甘心,她不會讓那個賤人好過,一定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翠竹只能愣愣呆在一旁,等着烏拉那拉氏發洩完,如果不發洩出來的話,身子還是會崩潰,與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便發洩出來。
須臾,烏拉那拉氏充滿恨意的心制止了她軟弱的一面,淚水已幹,只剩下紅腫的雙眼證明她哭過。她的雙眼充滿了怨恨與毒辣,像是蛇的眼睛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翠竹,那個大夫怎麽樣了?是否抓到了?”烏拉那拉氏輕輕的吐出口。
“主子,放心,此人已經抓到,奴婢已經買通後面看守的侍衛,把那人帶了進來。”
“好,把他給我關到儲藏室。”
“是,主子。”
“翠竹,等大夫來了,讓他回去吧,我沒事。休息會兒就會好的。”
“是,主子。”
烏拉那拉氏閉上眼睛,閉目眼神之中。
烏拉那拉氏休整好之後,便起身前往儲藏室,帶着恨意與瘋狂。
那名大夫自被抓之後就有預感自己沒有活的希望,本不想突出那些秘密,可惜還是敵不過那些酷刑的折磨,開口道出了一切的真相。他想自殺,卻沒有成功,他們卸了他的下巴,防止他自殺。
烏拉那拉氏打量着被打的皮開肉綻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冰冷刺骨的話從她口中冒了出來:“大夫,本福晉可有哪裏對不住你了?本福晉沒有殺你全家吧?你竟然幫着別人昧着狼心做出如此十惡不赦的事情?你說,今日我該如何對待你?你該如何謝罪?”
烏拉那拉氏看大夫沒有說話,恍然大悟道:“啊。對了你不能說話。那我當你同意了。啧啧,這個可是非常舒服的東西,這個東西烙在身上可是很漂亮的。你說,是吧?”
大夫看烏拉那拉氏手中拿着的鐵塊,心中恐懼萬分,拼命的搖着頭,希望她能放過她。
“對了,大夫,你叫什麽來着?好像叫範世傑,這個名字好啊,‘犯事’傑,看名字就知道你定是個不安分的人,既然這樣,我就大發慈悲收拾下你。哈哈。”烏拉那拉氏說完後,把鐵塊往範世傑的□按去,狠狠的烙在了他的寶貝上。疼得範世傑身子猛烈的抽搐起來,最後疼暈了過去。
烏拉那拉氏憋了憋嘴,命心竹用水把他澆醒。
範世傑看着眼前明明是柔弱女子為什麽做的事情卻是如此的邪惡,真是最毒婦人心。
“呦,‘犯事’傑,醒啦。那咱們接下來玩什麽呢?要不切手指吧,這個我喜歡。反正我正愁送什麽東西給那個賤人,你倒給我準備好了,真是謝謝你了。”烏拉那拉氏嬉笑着說完那些令人心驚膽戰的話,吩咐着心竹,“心竹,把他的手指給我一段一段的剁下來。”
心竹停頓了下,在烏拉那拉氏邪惡的眼神之下,強壓下心竹的惡心感,走到範世傑的面前,閉着眼睛,拿着刀,把範世傑的手指一刀一刀的剁了下來。範世傑的血噴了儲藏室一地,更是濺在了心竹身上,此事之後心竹幾月沒有睡安穩,對于烏拉那拉氏更多的是恐懼,這是後話。
“好了,今日我累了,不想玩了。咱們走吧。翠竹把手指給我抱起來帶到廚房,讓宛兒燒成一碗菜裝進盒子裏。心竹,留下來把範世傑的手包一下,千萬不要讓他就這麽死了,我還沒有玩夠本呢。都聽到了嗎?”烏拉那拉氏平複了下心情,淡淡道。
“是,主子。奴婢們遵命。”幾個人都顫抖着身子,說道。
烏拉那拉氏頓覺無趣,率先走了出去。
申時,烏拉那拉氏讓翠竹提着食盒,與她一起去了桃花塢。
葉赫那拉氏聽到烏拉那拉氏來訪,沒有多想,便把葉赫那拉氏迎進了門。
烏拉那拉氏拉着葉赫那拉氏的手,溫和道:“妹妹,這幾日怎麽不見你出去走走?你的身材可以走樣了,看看都豐滿了,在這樣懶下去可不行,改日和姐姐一起逛逛花園。姐姐還要向你請教刺繡呢。”
“姐姐,說笑了。”葉赫那拉氏神經僵硬,尴尬的笑了笑,“對了,姐姐,今日來,有何要事?”
“沒事兒,只是到你這兒來瞧瞧。還給你帶來了一道菜。快嘗嘗。”烏拉那拉氏笑着拿出了食盒裏還冒着熱氣的菜。
“姐姐,妹妹近日來吃不下東西,這還是您自己吃吧。”葉赫那拉氏不想碰烏拉那拉氏的東西,最近她可是沒少聽到她的消息,按理說今日她該呆在自己的院子裏,看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得小心應付。
“妹妹,沒胃口,那更應該吃,這可是開胃菜。來,快嘗嘗。”
“姐姐,妹妹實在是吃不下。還是姐姐自己吃吧。”
烏拉那拉氏動作僵硬了下,随後若無其事地說:“既然妹妹現在沒胃口,那就先留着,什麽時候想吃了,就什麽時候熱一下。對了,妹妹,你知道這道菜叫什麽嗎?”
葉赫那拉氏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那姐姐告訴你。”烏拉那拉氏靠近葉赫那拉氏耳語了一番。
葉赫那拉氏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愣愣呆在一邊。連烏拉那拉氏什麽時候走了也不清楚。等她反應過來時,狂吐了起來,還把烏拉那拉氏留下的菜打翻在地上。
桃花沒轍,立馬叫了大夫。
這一夜,烏拉那拉氏一夜好眠。
這一夜,葉赫那拉氏被大夫診斷出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真是給力,碼了這麽多字,難得。
那個大夫就是當初給烏拉那拉氏診斷的大夫,診斷是有問題的。這是葉赫那拉氏的人。
這一章,我又邪惡了,居然想出這麽一出。
汗顏~~~
68孕事
後宅中什麽東西傳的最快?自然是消息,俗話說後宅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桃花塢葉赫那拉氏急傳大夫後被診斷已懷有四月身孕的事情,瞬間傳遍全府各院,各院反應不一,頗為淡定,實乃難得之象。
清芷榭,哲哲正在逗着三個孩子,專注地看着孩子,眉宇之間透着一絲難言的溫柔。三個孩子中豪格是最瘦弱的,不過經過哲哲幾月的調養,如今比之剛來的時候胖了很多,臉上的青筋微微淡化了些,沒有之前的可怖。
“豪格啊,豪格,有的人想要照顧你而花招百出,有的人不想接觸你而暗藏底牌,還有的人想要回你而精心布置。你說該把你怎麽辦呢?”哲哲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輕輕戳着豪格的臉頰,喃喃自語道,人非草木,相處幾日,總會産生難言的不舍,可惜微弱的情感終究抵不過理智。
正當哲哲陷入沉思之際,阿木兒走了進來,雖說是輕微的腳步聲,哲哲還是被驚醒了,回了神。她理了理三個孩子的被褥,站起身,行走間無不展現着妩媚動人的風情,待她坐定之後,才示意一直等候在一旁的阿木兒禀報事情。
“主子,消息傳來,桃花塢那位有了四個月的身孕,據說是竹齋那位去了之後桃花塢那位嘔吐不止這才請了大夫,被确診為四個月的身孕。您看咱們接下來,該如何做?”阿木兒低垂着頭,輕聲說着。
“四個月的身孕,真是瞞得很嚴實,而且在這當口兒爆出身孕,看來那位是不想要養豪格。”哲哲眼神深邃,淡淡說道,沒有絲毫訝異,停頓了下,接着說,“阿木兒,去庫房挑幾樣東西,記住不要挑那些容易下藥的東西,給桃花塢那位送去吧。其他人還是按兵不動,嚴密監視即可。”
“是,主子。”阿木兒應道,後退了下去。
葉赫那拉氏,手段不錯,看來這局是你贏了,不過真是期待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烏拉那拉氏該如何動作,原來坐山觀虎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哲哲嘴角撩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如是想着。
不過哲哲想岔了,烏拉那拉氏早已知曉那位懷有身孕,她不會再歇斯底裏,如今的她如一口枯井般興不起波瀾,只剩下幽深的黑暗與仇恨。烏拉那拉氏早在得知真相時發誓與葉赫那拉氏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而得知葉赫那拉氏懷孕的皇太極心中雖喜,然沒有過多的動作,不過想到葉赫那拉氏的家世,若有所思。
葉赫那拉氏的懷孕打破了後宅的局面,打亂了一切,側福晉之位花落水手,又多了一絲懸念。
時間慢慢流逝,烏拉那拉氏的演戲還是挺奏效的,至少在皇太極心中的地位雖不及之前,不過已經有了很大的上升。
時間一直在走,過了2個多月,後宅中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主要發生在懷有近七個月身孕的葉赫那拉氏身上,說也奇怪,按照道理,葉赫那拉氏的肚子應該很大了,可是事實是她的肚子雖大了卻沒有其他女人懷孕時的大,像是只有五個月的身孕。
起初葉赫那拉氏沒有在意,之後越來越不對,心中甚是恐懼,傳了大夫前來問診,卻得到的卻是她營養不良的結果。
此事驚動了皇太極和哲哲,皇太極大怒,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戰,畢竟這事兒傳出去,別人會以為是皇太極很窮,連自己懷孕的女人都養不起。
為此哲哲受了幾天皇太極的冷臉,哲哲不受影響,不過日子過得卻是極其無趣,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做出決定。
那日,哲哲穿得非常端莊,前往皇太極的書房,打算與之商讨進位事宜。
“爺,如今葉赫那拉氏妹妹已經懷了身孕,加上妹妹伺候爺多年,是該進位了。至于豪格的話,妾身看烏拉那拉氏妹妹也已然知曉自己錯了,而且這幾月來不間斷的為豪格做衣裳,也能看出妹妹對豪格還是很心疼與喜愛。依妾身之見,豪格還是交由妹妹親自養,而葉赫那拉氏因懷有身孕有功進位側福晉。您的意見如何?”哲哲語氣輕緩,慢慢道出自己的想法。
皇太極坐在書案前,喝着熱茶,聽到哲哲的一番話,目光閃了閃,心中還是很滿意哲哲的,考慮到葉赫那拉氏的家族,他也是選擇了葉赫那拉氏,不過這層意思是不能和哲哲說明的,畢竟已經涉及到政治上,随後說道:“就按哲兒的意思辦吧。不過哲兒,爺本意想要你來養豪格的,你為什麽不願養?”
“爺,妾身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哲哲小小翼翼地看着皇太極,像是在尋求保證。
“說吧,爺不會生你的氣。”皇太極眼中閃過一絲好笑,心情甚好,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哲哲如今可愛的神情。
“爺,妾身嫉妒了,嫉妒其他女人可以給爺生下孩子。妾身知道不該嫉妒,該大度,可是,可是止不住嫉妒,不想要養着其他女人為爺生的孩子,那會讓我更嫉妒,所以我不要。”哲哲閉着眼睛,眼淚流了出來,語氣之中透着一絲酸意。
皇太極第一次聽到如此露骨的話,眼中滿是壓抑,心裏面一股喜悅慢慢升起,他反而高興,沒有怪罪的意思,不過看着他的哲兒流淚,既感動又心疼,一把抱過哲哲,用手輕輕擦拭着哲哲臉上的淚水,語氣難得如此溫柔:“哲兒,睜開眼睛,看着爺,爺…”
“爺,您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您的孩子,可是卻是無法時時看着他們,因為他們會提醒我,爺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後宅姐妹們的。我知道嫉妒會毀了一個女人,我不想要變成內心醜陋的女人。爺,您不會覺得我善妒,是嗎?”哲哲打斷了皇太極的話,一個勁兒的說着。
皇太極無奈的笑了,他沒有覺得她的哲哲是個善妒的人,他反而高興,哲兒的心中有他,也不枉費他對她的情誼,愛新覺羅家的男人一旦認定之後是不會輕易改變,哲兒,希望你以後也不要變,不,不是不要變,也是不要被權力迷了心智,那樣的話他會失望,只要你不變,他便保你一世榮華,心中如是想到,嘴上說着另外一番話:“哲兒,爺很高興你的心中有爺,既然你不願養豪格,那便不養。你只要給爺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就可以了。哈哈。”
“爺,這事兒又不能看我一個人的。”哲哲心中放心了,她還是滿了解皇太極這個人,所以她的言辭上也是有一番考究的,面色卻是嬌羞道。
“哲兒的意思是在邀請爺嗎?好,爺,走吧,爺陪你回清芷榭。随便看看孩子。”皇太極站起身,拉過哲哲的手,便走出了書房,去了清芷榭。哲哲一臉的羞澀,跟随在皇太極身側,心中卻是清明的。
次日,哲哲在她們來請安時宣布了葉赫那拉氏進位為側福晉,豪格交還給烏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時間跨度會大些,是幾年之後。幾個人物陸續出現了。
哲哲也該生兒子了。
下面的文該注重空間系統的使用。
寫的不好地方,請多多包涵。
69省親
轉眼間□年過去了,到了天命十一年,這幾年大金與明廷分庭抗争,打得難舍難分,不過不知為何老天是格外眷顧大金,每次與明廷鬥争總能略勝一籌,兩方鬥争變成了拉鋸戰,戰争是無休止的,而兩方都已元氣大傷,須停戰三年,方能緩過元氣。雖然在天命十年年末之時明面上兩方協商好停戰三年,不過兵書上說過兵不厭詐,到底如何要看當局者如何判斷時機?
天命十一年三月,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萬物一切正在複蘇,整個大金正進入休養生息時期,而在此時掌權者們便有了修身養性時間。
年初,發生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那便是大貝勒代善長子岳托的大福晉納喇氏因病去世,只留下三個女兒。岳托與納喇氏可謂是少年夫妻,因岳托早年便投身軍營,兩人聚少離多,相伴十餘年,只得了三個女兒。天命十年年末,英明汗大封有功之臣,而岳托因戰功封為貝勒,此時大福晉已經身染重病,即使岳托随大軍班師回朝之時也未能親迎。
到了天命十一年年初,大福晉還是久未見好,病情也是越加嚴重,而岳托看在眼中,心中萬分着急,對于這個妻子他還是挺滿意的,畢竟納喇氏把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條。今後兩年內他以為他可以好好陪伴下納喇氏,誰知納喇氏卻身染重病,大夫診斷過不了兩月。
岳托心中悲痛,在妻子面前強顏歡笑,掩飾自己的心情。而納喇氏在最後的時光中有岳托可以陪着,還是感覺很幸福,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三個孩子,所以在病逝前懇求岳托善待三個女兒,待得到岳托點頭答應之後納喇氏便帶着微笑睡了過去,一睡不起。
岳托辦理大福晉喪事之後一個月,早已得知此事的努爾哈赤愛惜将才便打算為岳托做媒,而岳托因無心此事暗拒了努爾哈赤的好意,幸而岳托的堅持才有了以後的機遇。
四月,皇太極在府中休息了數月,左右無事便會邀請岳托等人一起喝酒,不管如何岳托是他的人,得知他剛失去了妻子,雖說男人從來不會拘泥于男歡女愛之中,但是該有的勸慰還是要有的。皇太極見岳托人有些憔悴,心中雖不喜,想到了自己之後的打算,思尋片刻後,開口讓岳托與他一同前往科爾沁,岳托也是個灑脫之人,也想放松下便答應一起前往。
次日,皇太極宿在清芷榭,向哲哲透露了近日去科爾沁的事情,還有意讓哲哲也一起去,算是省親。話說哲哲也有近十年沒有回過科爾沁了,非常想念科爾沁大草原,一聽到此事便欣喜萬分幾夜無法入眠,自生下雙生女兒之後便一直無所出,雖說前三年是她刻意而為之,可惜之後也一直沒有懷孕,哲哲多少心中産生了一絲疑惑甚至是恐慌,她怕向前世一樣一生無兒子唯有女兒,即使這一世有了神奇之寶,卻控制不了生兒子的事情,首次,她膽怯了,如果還是如前世一樣的結局那還是不重生的好。
哲哲想到了前世的對手自己的侄女,今世還沒有見過,決定此次前去定要物色人選可以娶海蘭珠和大玉兒,今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阿爸還在,他不會為了科爾沁的榮譽而犧牲女兒的幸福,所以她還是蠻有把握不讓前世悲劇的重演,對,這一次,海蘭珠,我會為你找一個好夫婿,希望你不要再妄想皇太極,不然不要怪我心狠,不要逼我。
四月二十一日,出發前一日清晨
這一日,哲哲早早便起身,吃了早膳,就坐等那些女人來請安。
首先來的是幾位庶福晉,她們面帶微笑,走進正院,看到一早出現的哲哲都一副驚慌的樣子,匆匆請過安之後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屋中哲哲喝着茶耐心的等着,而屋外,烏拉那拉氏與葉赫那拉氏相遇并相伴而來,兩人人有說有笑一同進入屋子。
兩人看到哲哲時也是一陣驚訝,不過随即心中了然。
“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兩人異口同聲向哲哲請安。
“妹妹們,快快請起。多年姐妹了,不必多禮。”哲哲帶着溫和的笑容,說着客氣的話。哲哲經過多年,原本的稚氣已然消失,只剩下成熟女人的魅力,有着越加精致白皙的容貌,搭配上迷人的風情,榮寵多年而不衰。
“福晉,婢妾們向您請安是禮數,不可廢除。能夠碰上向福晉這樣随和的人是妾們的福氣,妾們怎敢要求更多。”烏拉那拉氏用着無比感激的眼神看着哲哲,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滄桑,沒了多年以前的氣質,如今她已經沉寂下來,淡淡說道。
“烏拉那拉氏妹妹說岔了,大夥兒都是一家人,雖說尊卑有序,不過有些地方還是可以放松些。只要不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就行了。”哲哲接着道,“好了,今日不說這些,大家都是多年老人了,除了新進府的那拉氏妹妹和顏紮氏妹妹,在新人面前可不能失了禮數。”
“說道顏紮氏妹妹,怎麽今日還沒有來?”葉赫那拉氏疑惑道,停頓了下,像是想通一樣,恍然大悟道,“看來爺昨日歇在顏紮氏妹妹那裏了,妹妹要伺候爺,難免會遲一些來請安。請福晉不要怪罪顏紮氏妹妹。”
“葉赫那拉氏妹妹說笑了,顏紮氏妹妹伺候爺是功不可沒的事情,姐姐我怎麽會怪罪?”哼,這麽多年了,還是這幅樣子,別以為你為爺生了個兒子就了不起,等着瞧,我就不信這一世生不出兒子來,哲哲心裏憤憤道。
“瞧我真是的,福晉這麽和善大度的人,怎麽會抓住別人的過錯不放呢?還請福晉恕罪,是婢妾想岔了。”葉赫那拉氏站起身,對哲哲說着請罪的話。
“妹妹有些話可說可不說,自己得掂量掂量。明日我和爺就要啓程前往科爾沁,正打算讓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氏兩位妹妹來管理府中事物。今日看到妹妹的作為,姐姐真是很為難,不知是否應該把這份重任交給妹妹了。”哲哲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葉赫那拉氏面上閃過一絲難堪,看出哲哲的假惺惺模樣,暗地裏咬碎了一地牙,哼,老狐貍,“姐姐,是妹妹失了禮數,請姐姐責罰。”
“責罰就免了,下次可得注意言辭。好了,坐下吧。”哲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含笑道。
正在這時,納喇氏和顏紮氏一同走了進來。
顏紮氏年輕貌美的臉上帶着被滋潤過的風情,讓看着她的女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嫉妒。
“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福晉,奴婢來遲了,請福晉恕罪。”顏紮氏帶着被人滋潤過的餘韻,開口向哲哲請罪道。
哲哲眸光一閃,帶着和善的笑容,開口道:“妹妹伺候爺有功,遲來也是情有可原,不必如此多禮,快快請起。”待顏紮氏謝恩退回到自己位置後,哲哲看了看納喇氏,說道,“納喇氏妹妹,今日為何如此遲來?”
“請福晉恕罪,今日奴婢的女兒身體不适,奴婢憂心女兒身體這才遲來。”納喇氏顫抖着身子,說道。
“大格格身體不适,可有傳大夫前來診治。”哲哲焦急道。
“福晉,大格格這是老毛病了,現在已經無礙了。”
“無礙就好。罷了,罷了,今日,我就長話短說吧,明日爺和我就要啓程前往科爾沁。爺和我離府期間,府中事物需要人來打理,我和爺商量了下,決定讓烏拉那拉氏妹妹和葉赫那拉氏妹妹兩人共同處理事物,當然管家也會幫襯着你們,你們無需擔心。不過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和爺失望。”
“請福晉放心,婢妾們會盡心盡力處理的,等着爺和福晉歸來。”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氏同聲道。
“嗯。那今日就到這兒吧,你們各自回去歇息吧。”
“是,福晉,婢妾(奴婢)們告退。”
第二日,皇太極攜着哲哲并帶着雙生女兒踏上了去往科爾沁之路。而哲哲開始自己第二次省親。
作者有話要說:給海蘭珠找什麽對象好呢??
下一章,海蘭珠與布木布泰
70哈日珠拉與布木布泰
科爾沁大草原
大妃接到哲哲讓人傳來的家書,得知皇太極近日會攜着哲哲來科爾沁,心中萬分激動,想想也有近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想念萬分。四十多歲的她還是那樣光彩照人,歲月的痕跡絲毫沒有體現在她的身上,二十餘年的專寵使得她多了份雍容,少了份卑微,不似其他女子般地位卑微,時時要看男人臉色行事,在她的蒙古包裏,莽古斯也得聽她的,不然家法伺候。
大妃喜形于色,見大兒媳婦博禮帶着兩個孫女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前來請安,迫不及待地拉着博禮的手,語氣之中也透着一絲得意道:“博禮,哲哲近日會回來,你趕緊讓人整理好哲哲未出嫁前的蒙古包。真是太高興了,我的女兒,好多年沒見了,不知過得怎麽樣?”
“額吉,媳婦曉得了,會整理好的。您也放心,小姑生活的很好,小姑不是時時傳家書回來報平安嗎?您不用憂心,小姑回來了您可以好好和她聊聊。”博禮溫婉地說道。
“額木格,誰是哲哲?是我那個嫁去建州的姑姑嗎?”說話的是年齡稍大的小姑娘,大約九歲的樣子,一張瓜子臉兒,皮膚如雪,雙頰暈紅,兩眼水汪汪的凝視着大妃,嘟着嘴,問道。
“哈日珠拉,額木格說的就是那位。對了,咱們的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還沒有見過這位姑姑,這次要好好讓你們姑姑見見你們。還有兩位小姐姐也會來,你們有伴玩了,開心嗎?”大妃慈愛的看着哈日珠拉和不發一言的布木布泰,說道。
“哈日珠拉好開心,終于可以見到姑姑了。”年齡稍大的小姑娘原來是哈日珠拉,她的小臉上洋溢着歡快的笑容,開心道。
而一旁年僅七歲的布木布泰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小小年紀的她展現在大人面前的是一副沉穩小大人的模樣,而此時的她對于從未見過只聽過的姑姑也是蠻感興趣的,說到底還是個孩子,于是她臉上笑容不變,眼中閃爍着一絲莫名的光芒,語氣之中透着一絲緊張,懦懦問着:“額木格,那姑父會陪姑姑來科爾沁嗎?”
“當然,你姑姑可是很得你姑父的喜歡,這次也會陪着你姑姑一起來科爾沁,到時你們就可以見到了。”大妃看着從小就沉穩的小孫女,滿是心疼,不過對于她的未來反倒不擔心,她更擔心的是單純敏感的哈日珠拉。
“額木格,布木布泰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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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緩緩升起,照耀着大地。
皇太極一行人,緩慢的行走在去往科爾沁草原的路上,沒有急促的腳步,走走停停,四處觀賞着美麗的野景,分外美妙。
他們一行人有兩輛精致豪華的馬車,一輛是哲哲和皇太極坐的,一輛是他們的女兒馬喀塔和呼吉雅坐的,這幾天,皇太極都是騎馬而行,馬喀塔和呼吉雅兩人就陪在哲哲身邊,三人一路上嬉笑着,好不歡快。
幾人行走緩慢,路程還是慢慢的減少,七八天的時間便到了科爾沁。
他們一踏入科爾沁草原便看到接到消息出來迎接的寨桑和布日固德。
皇太極下馬,各抱了下寨桑和布日固德,大笑道:“好久不見,你們過得好嗎?”
寨桑和布日固德對視了一眼,接着寨桑說道:“回貝勒的話,我們在草原上過得很逍遙,戰争過去了,可以平靜一段時間了。”
哲哲下馬車看到的就是一幅友好的畫面,她愣愣的盯着正與皇太極寒暄着多年未見的哥哥寨桑和弟弟布日固德,手緊緊的拽着自己女兒的手,神情之中透出一絲激動與害怕,什麽叫近鄉情更怯,從她的表現中可以看出這個意思。
“額娘,你弄疼我了。”小女兒呼吉雅搖着哲哲的手,痛呼道,驚醒了哲哲,也引來了皇太極等人的目光。
哲哲聽到女兒的痛呼聲,本能的松開了緊握着的手,随後察覺到自己失态了,臉上的熱度慢慢上升,一副窘迫的模樣,而在皇太極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