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處理一切事物外,還另派了植物大嘴怪與霸王紅唇花随身保護和監視皇太極。
每當皇太極腹背受敵時,植物霸王紅唇花總能出其不意的幫他一把,搞得敵方士兵誤以為皇太極有神靈保護,紛紛離皇太極很遠,沒有再多加下手。
大嘴怪神情恹恹地站在一邊,似看非看着皇太極的動向,帶着一絲鄙視,似乎看不起凡人,對于好戰的大嘴怪來說,不能痛快的大戰一場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是一件多麽殘酷的事情,本來哲哲的命令是保護皇太極,不過一看他的表現便知大嘴怪多麽不滿意來保護這麽個人類。每每看到霸王紅唇花替皇太極擋刀擋劍,心中越加不痛快,極其懷疑它家主子選擇皇太極的目的,誰讓它的主人是這人的女人,它有時看不下去也會出手幫忙下。
“大嘴怪,你站在哪裏幹嘛?主子明明交代要好好保護好她家男人,你怎麽只在一旁觀看?真是不夠意思,讓我一個人忙來忙去,快,來幫忙,讓我歇一會兒。”霸王紅唇花向着大嘴怪的方向吼道。當然兩人的對話是無人能聽見,只有同類可以聽到。
大嘴怪瞥了眼在亂叫的霸王紅唇花,心裏極其不想理會,可是又不行,怒瞪着它那圓鼓鼓的大眼睛,甩着它的小尾巴,一蹦一跳來到了皇太極身邊,替他擋着不斷砍殺過來的刀槍,擋得次數多了,眼睛瞪得越大,一看便讓人毛骨悚然,明顯昭示着心情不好的意思,它實在忍不住怒吼道:“煩死我了,要不是主人千叮萬囑不能随意殺生,它真想一口吞下他們,可惜,可惜,我只能像個笨蛋似的守着這麽沒用的人。下次再也不來湊熱鬧,還是逗小主子比較好玩。”
霸王紅唇花嘟着小嘴,眯着眼,它的花瓣向後延伸,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聽到大嘴怪這麽說,開玩笑道:“大嘴怪,小心說話啊,我可是會向主人報告你的一言一行的。雖說我也有點兒看不起古人,可是主人的男人長得還是不錯的,在這個時代也是個蠻有智慧的人,咱們還是乖乖保護着吧。不過咱們還是得想點辦法,讓戰争早日結束。”
大嘴怪鄙夷看了眼霸王紅唇花,女人花,就是女人花,不行動只說話,不過,咱還是得在她面前擺擺威風,省得她的花瓣豎起來,“小花,哥我早就已經行動了,只等今晚的結果。你呀還是貼身保護那人吧。其他的事情哥會處理。”
“真的?假的?你都謀劃好了。”霸王紅唇花面上不顯露心中的不滿,扮豬吃老虎地演着戲,真當我不知道你昨晚上去哪裏了,哼,老娘可是千年霸王花,比你這小子老道多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當然是真的,你就等着瞧吧。保準三日之內班師回朝。”大嘴怪微微眯了下眼睛,動作上也不停歇的奮戰着。
這一日白天,皇太極沒有在戰事讨到半點兒好處,兩方算是兩敗俱傷。無奈只能停戰修養生息一晚。
夜深人靜之時,皇太極營帳還是燈火通明,他還在通宵研究着戰術,想要戰勝明兵。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守着兩個模樣怪異的植物,兩個植物用着怪異的眼神直盯着他。
大嘴怪與霸王紅唇花一邊用與哲哲報告着今日的戰事,一邊說着撒嬌的話,想要從哲哲那邊讨點獎賞。
“主人,今日不知為何敵方将領主攻皇太極,我倆都抵擋的精疲力竭。我估計是有什麽陰謀在,不然為什麽圍攻皇太極?”霸王紅唇花擠了下大嘴怪,率先開口道。
另一邊的哲哲身體正躺在床上,而靈魂已經進入了空間,有着專有的通訊工具與倆植物交談着,聽到了紅唇花的講述,心中也起了一絲疑惑,這裏面透着不同尋常,看來風将起,得做好準備。
“好,好,好,敢動我的男人。大嘴怪,今晚準你去明營大鬧一番。不過不能傷及無辜性命,不然可是要受責罰的。”哲哲霸氣盡顯道。
“呵呵,主人,我正有此意。你們只等消息吧。”大嘴怪奸笑道,配上它那恐怖的面容顯得十分詭異。而一旁的紅唇花若有所思的看着得瑟的大嘴怪。
“好,主人我可是期待你的好消息。今日若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一步。”
“好的,主人。您去陪小主子吧。”
“嗯。”
過了二更之後,大嘴怪賊頭賊腦地摸進了明廷元帥的營帳,看到敵方元帥也沒有歇息,和那個男人一樣做着同樣的事情,同樣鄙視了敵方元帥一番,正愁着下什麽藥好。
此時,一個侍衛走了進來,替元帥重新斟滿了茶,然後退了下去。大嘴怪靈光一閃,露出一抹邪笑,擺出大老爺們兒樣,朝着敵方元帥走去,頭伸了過去,看了眼聚精會神的那人,悄然的拿起杯蓋,飛速地朝裏面啜了一口,然後又重新蓋上。
發現那人沒有一絲反應之後,它悄悄的離開了營帳,朝着馬廄走去。
它到了馬廄之後,這些馬不知為何都奔向了角落,渾身瑟瑟發抖,眼神之中透着一絲懼意,大嘴怪無奈,開口道:“你們不用害怕,既然你們能夠看到哥,也是種緣分。本來哥想要懲治你們一番,不過哥改主意了。只要你們明日棄暗投明,哥保證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
“真…真的嗎?沒騙我們吧?”為首的一匹戰馬鎮定了心神,反問道。
“不會,哥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好,我相信你。如果你食言的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
“好小子,有膽量。哥喜歡。今日就這麽說定了。哥先走了。”
大嘴怪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得意萬分,全然不知紅唇花在暗處一直看着它。
第二天,兩軍再次交戰,可是狀況出現了,首先戰馬不知為何突然瘋狂起來,翹起前腿,想要甩下馬背上的士兵。
一時之間敵方潰不成軍,而皇太極萬分疑惑,怎麽他還沒有出手敵方便如此混亂?不過真是這場混戰來的好,皇太極捉住機會,乘勝追擊,一舉殲滅了不少敵兵。
而敵方元帥不知為何肚子脹痛,全身沒有半分力氣,最後死在亂箭之下。
這一戰,成為了百姓口中人人稱怪的“馬亂戰”。所有的戰馬都歸順了努爾哈赤麾下。
作者有話要說:搞笑的番外,不要被我吓到了。。
我也不想的。只是戰争不想寫的太死了,只是增加了一絲樂趣。
太二逼了。不喜慎入。不然我會有罪惡感。
61抱走孩子有人瘋狂
四大貝勒凱旋而歸的時候,即将進入臘月。皇太極率領衆将士進入都城,受百姓夾道歡迎。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燦爛的笑容,迎接着自己的親人。
四大貝勒先進宮,向努爾哈赤禀報一切事物。努爾哈赤看着意氣風發的兒子們,心中充滿了欣慰,卻又夾雜着一絲防備,兒子大了,心也大了,是該防備一下。
努爾哈赤面上帶着高興的笑容,嘴上說着論功行賞的話,心中卻有着另一個天地。在論功行賞時,努爾哈赤明顯賞賜給皇太極要比其他貝勒多一些,皇太極坦然接受,即使他受着其他貝勒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該是他得的,他不會讓步。
賞完衆人之後,努爾哈赤看衆人風塵仆仆的樣子,便揮手讓他們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四大貝勒告退。
一路行走間,代善沉着臉,心中甚是不滿,憑什麽每次論戰功時他總要比皇太極少一些,他才是大貝勒,論功時他該是最多的,為什麽父汗這麽偏心?哼,父汗,你不仁我就不義,別怪我無情。
努爾哈赤的獎賞,就連身為武将的三貝勒也是甚為不滿,他也是個有野心的人,不過,對于他的八弟皇太極,他是蠻欣賞的,畢竟皇太極是個擅于用計的人,在與敵方對戰之時總能出其不意制勝。也就是這一點,他對皇太極充滿了嫉妒,因為他是個武将,本就應該比其他貝勒要懂得用兵之道,可是皇太極打破了這個認知,讓他在衆将士面前丢了面子,真是令人十分火大。
在幾個貝勒之中阿敏是個例外的,他不會看中這些,雖說也是有野心的,但是在其他貝勒面前不敢顯露本分,畢竟他們是英明汗的兒子,而他僅僅只是一個侄子,在身份上便差了一截,所以他只能用玩世不恭的樣子出現在衆人面前,以掩飾自己的野心。
阿敏臉上帶着痞子的笑容,勾搭住走在身邊皇太極的肩膀,動作上像是要說悄悄話,聲音上卻是每個人都能聽見,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彌漫在周圍,“皇太極,今年的戰事終于過了,咱們也被禁锢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去哪裏潇灑下?我可是聽說春暖閣裏來了一批國色天香的美人,要不咱們去樂呵樂呵。”
皇太極面無表情,沒有理會阿敏,自己一個勁兒的向前走着。
阿敏臉上挂滿了尴尬,皇太極這人怎麽這麽不給面子?“皇太極,不要這麽不給面子,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阿敏,我不去了,你自個兒去玩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皇太極拿下阿敏擱在他肩膀上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說着拒絕的話。
阿敏愣了下,眼中一絲陰沉閃過,片刻不留下任何痕跡。代善和莽古爾泰兩人輕蔑地瞟了眼阿敏,不理會他,都徑直離開回府。
皇太極快馬加鞭,趕回府邸,看到了門口站滿了迎接他的女人,其中哲哲站在最前面,其次是烏拉那拉氏,後面緊跟着其他女人,有些他都記不清名字了。
哲哲看到皇太極下馬,便領着衆人向皇太極請安:“給爺請安,爺吉祥。恭喜爺凱旋而歸。”
哲哲一說完,皇太極想也不想任性的拉着哲哲的手,向府中走去,只留下一句話:“都會各自的院子。爺這幾日歇在福晉這兒,沒事別來打擾爺清修。”
留在府門口的美人們臉上帶着一絲不甘與嫉妒,可是對方是福晉,她們沒有把握扳倒她。
烏拉那拉氏畫着濃妝,靜靜的站在那裏,臉上挂着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聽到皇太極的話之後,表情不變,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扭着她那腰,沒有說一句話,帶着翠竹和心竹回了自己的院子。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詫異于烏拉那拉氏的轉變,看她都走了,她們也覺得無趣,神情恹恹的回了院子。
皇太極拉着哲哲,回了清芷榭,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女兒們,可是被哲哲拉住了。
“爺,妾身先伺候您沐浴吧。”哲哲眼中含着笑,開口道。
“好。”皇太極臉上終于帶了一絲笑容,應道。
哲哲臉上笑着,手拉着皇太極的手,走向了浴池。到了浴池,哲哲為其退下了衣服,然後讓皇太極進入浴池。
皇太極不滿于哲哲還穿着衣服,想到什麽便做什麽,三下五除二,把哲哲剝個精光。哲哲雙手環抱住自己,羞惱瞟了眼皇太極,快速的下了水,濺了皇太極一身的水。
皇太極邪魅一笑,慢慢的走入了浴池,調笑道:“哲兒,你的身子我什麽地方沒有看到過,不用如此害羞。”
“哼!”哲哲縮在角落裏,語氣中帶着一絲惱怒,即使這樣,也不用說的這麽直白吧。
皇太極看着水中浮現的雪白的肉體,心中的欲望越發強烈,即使他從來沒有禁欲過,但是跟其他女人歡好,好像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而碰上他的哲兒則不同,他與她的結合在他看來是心靈的結合,如此的美好。
皇太極的目光越來越熾熱,仿佛想要燃燒一切,他拉過哲哲,擁抱着她,對着她上下其手。
哲哲知道自己也跟着燃燒了起來,她幾月沒有與皇太極歡好過,已經享受過床事所帶來的快感,她也有點兒心癢了,所以大膽的放開了自己,與之共舞。
時間過得真快,說臘月,臘月到。皇太極已經在家裏陪了哲哲幾日。他們商量着怎麽過年,不過想到過年的時候有家宴,必須前往宮廷參加,所以府中僅僅是布置了一番,還準備了禮品,用來送人。
這幾日雖說皇太極一直呆在清芷榭,由于哲哲有意無意提到了他那個兒子,本來心中不喜,可是看到哲哲如此賢惠,就忍着心中的不悅,踏進了竹齋,誰知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皇太極踏入竹齋,觀看四周居然沒有人,順着自己的腳步,走到了一間屋子門口,正疑惑自己怎麽走到這間屋子門口,就聽到小孩子哭聲,想也不想的推開了門,看到卻是一個婦人正冷漠的磕着瓜子,瞧着床上的孩子。
開門聲驚醒了婦人,看到一個英氣逼人的男子時,渾身一抖,癱軟了身子,倒在地上。
皇太極面色沉靜,快步走向小孩子身邊,看着小孩子的面容,心裏有了定論,開口道:“白音,去把烏拉那拉氏給爺帶過來。”
守在門邊的白音領命前往正屋,去請烏拉那拉氏。
須臾,烏拉那拉氏快步來到了她兒子的屋子,看到皇太極臉色陰沉坐在椅子上,還有跪着的奶娘,身子一抖,顫巍巍道:“給爺請安,爺吉祥。”
“哼,烏拉那拉氏,本事見長啊,居然這麽照顧爺的兒子。照顧不好,爺看還是換人來照顧吧。”皇太極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語氣冷冷道。
“不,爺,這是婢妾唯一的孩子,您不能帶走。”烏拉那拉氏一聽到兒子會被帶走,向皇太極哭喊道。
“哼,你這賤人,也知道這是你唯一的孩子。上次爺記得福晉已經警告過你,你還是屢教不改。看來你沒必要照顧爺的孩子。”皇太極不為所動,即使烏拉那拉氏哭得楚楚動人。
“不,爺,是婢妾錯了,請爺責罰。爺,不要帶走她,婢妾今後會好好待他。”
“哼,晚了。爺已經決定先由福晉撫養這個孩子。”皇太極一說完,便示意白音抱着孩子,跟他走。
烏拉那拉氏跪着上前,抱住了皇太極的腿,哭喊着,讓皇太極不要抱走她的孩子。皇太極一腳踢開了烏拉那拉氏,沒有理會她,徑直離去。
烏拉那拉氏只能流着淚,看着皇太極抱着她的孩子,漸行漸遠。
翠竹見狀,無聲地安慰着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心中恨意加深,對哲哲真真是恨之入骨,眼中透出一絲惡意,她知道大勢已去,便慢慢站了起來,無意之間,看到了還跪在地上的奶娘,嘴角勾勒出一絲血腥的笑容,上前托住奶娘的下巴,寒氣逼人道:“奶娘,本福晉現在心情很不好,作為罪魁禍首的你,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我消氣嗎?”
“主子,饒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壞的事情。請主子饒了奴婢吧。”奶娘害怕地向烏拉那拉氏求饒道。
“你這賤婦,還想要活命?真是異想天開。主子今日心情不好,需要東西發洩。既然是你壞的事情,就該主動出來讓我洩氣。”烏拉那拉氏摸着奶娘的臉,陰沉道,“翠竹,去關閉院門。心竹,把這賤婦給我帶到儲藏室。記住不要讓她尋死。”
“是,主子。”翠竹和心竹擔憂的看了彼此,然後去做烏拉那拉氏交代的事情。
烏拉那拉氏神情平靜,沒有半絲瘋狂,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綁在樁子上的奶娘,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奶娘想要求饒,無奈自己的嘴巴被封住了,于是頭不停的轉着,眼中流露出害怕,期盼烏拉那拉氏能夠放過他。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賤人,孩子是我生下的,你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兒,還引得爺不滿,帶走我兒。你說你該不該死?哼,今日我就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
烏拉那拉氏說完之後,慢慢站了起來,用工具夾住被火烤的通紅的鐵塊,靠近奶娘,吓得奶娘失禁了,烏拉那拉氏臉上挂着邪笑,欣賞着奶娘臉上的恐懼,用力把鐵塊往奶娘的胸口按去。奶娘痛得,身子劇烈的搖晃起來,想要擺脫這種磨難,最後實在忍受不了,暈了過去。
烏拉那拉氏頓覺無趣,把鐵塊從奶娘身上拿開,一股肉焦味彌漫在周圍,難聞之際。翠竹顫抖着手,強忍着惡心感,向烏拉那拉氏遞上一塊絲巾。
“心竹,好好醫治她,不要讓她死了,不然我日後就少了一種樂趣。哈哈。翠竹,咱們回屋,這裏交給心竹就行。”烏拉那拉氏說完便走了,臉上帶着輕松的笑容,翠竹跟随其身後。
話說清芷榭,皇太極帶着孩子來到了清芷榭。哲哲見狀,就知道烏拉那拉氏沒有聽她的警告,她雖然同情可憐這個孩子,可是不代表她要撫養她,看來得找個人來養他。
“爺,這孩子,怎麽了?”哲哲故作疑惑道。
“哲兒,這孩子交由你來撫養吧。烏拉那拉氏不會照顧爺的孩子,就不用她養了。”
“可是,爺,妾身這兒也有孩子要照顧,恐怕忙不過來。要不,這樣吧,咱們找一位妹妹來照顧吧。”
“這個法子,爺同意了,誰若是能照顧這個孩子,爺就晉升她為側福晉。不過,這事兒不急。孩子先留在你這兒吧。”
“嗯,好的。那妾身讓娜仁帶下去照顧着。”
“嗯。”
作者有話要說:烏拉那拉氏的精神越來越不正常,她是受了藥物所致,再加上孩子帶給她的打擊,使得她有點兒神經質,但是又帶着理智。
奶娘真的要慘了。
孩子歸誰?葉赫那拉氏?還是納喇氏?
62更新更新
這幾天,哲哲每天會花一點時間去看看皇太極的兒子,猛然發現皇太極還沒有替這孩子取名字,一想到這,心中對這孩子充滿了憐惜。這孩子的面容上青筋暴露,沒有長出頭發與眉毛,眯着眼睛,鼻子微塌,嘟着小嘴兒,緊皺着一張小臉,渾身上下看來全然是營養不良的樣子,看得人揪心。
哲哲坐在小孩子的床上,看着孩子沉睡中也是緊皺着臉,無奈嘆息道,難道真的是因果循環?她是有能力救他,可是如果治好了他,他卻被別人撫養,那她豈不是在培養一個與她兒子争鬥的敵人?再等等吧,看誰能照顧這孩子。
這天晚上,皇太極歇在清芷榭,哲哲說起孩子沒有起名的事情,皇太極心中雖說不喜孩子的長相,可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于是給孩子起名為豪格。哲哲一聽,愣住了,原因歷史中該有的人物,還是會出現在這個空間。她心中的天枰又傾向了不願替孩子療養的一端,畢竟前世豪格可是個非常有野心并且毒辣之人。
時間一天天過去,府中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洶湧澎湃,哲哲知道在這後宅中是沒有秘密的,所以她靜等風起,坐看府中戲,順便照顧下孩子。
皇太極睜一只閉一只眼,看哲哲如何選擇,其實私心希望哲哲來撫養這個孩子,如果交由別的女人來撫養,他還真是不放心,他對烏拉那拉氏已經充滿了失望,不過他否認自己看走眼,只是心中暗自想烏拉那拉氏的演技十分出衆。
最近府中早晨請安是總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不論是側福晉還是庶福晉,從之前明面上的嘲諷到如今的按兵不動,見到彼此時沒有了争鋒相鬥之意,只有僞裝下的和諧,哲哲看猴子戲耍一樣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堪稱經典的佳劇。
烏拉那拉氏又變回了最早時和善大度的模樣,完全沒有孩子被搶走的傷心樣子,只有平淡的面孔,穿着一身淡青色旗袍,頭上只插着一支碧玉竹簪,端着茶杯,靜靜地喝着茶,沒有理會周圍嬉笑,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哲哲坐于上首,眼角餘光一直注意着烏拉那拉氏,她其實蠻佩服她的,孩子被搶走了,反而恢複了神智,雖說現在表面上她整個人像一口枯井般平靜,不過此人還是不容小觑,哲哲也同樣端着茶杯,心裏暗自忖道。
“烏拉那拉氏姐姐,今日怎麽如此沉默?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葉赫那拉氏臉上挂着關心的神情,似乎是善意的詢問,聽在烏拉那拉氏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刺耳。
烏拉那拉氏端着茶杯的手頓了頓,對于葉赫那拉氏的漠然置之,輕輕地放下了茶杯,眼睛則一直盯着地面,沒有理會葉赫那拉氏。
葉赫那拉氏沒有想到烏拉那拉氏會如此不給面子,臉上閃過一絲尴尬,面上的笑容僵住了,沒有再多說什麽。哼,烏拉那拉氏,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孩子還不是照樣被爺抱到那位手中,看你還如何嚣張。
“各位姐妹們,怎麽都沉默了?妹妹我可是耐不住沒人和我說話的,怎麽來聊點兒什麽吧?”納喇氏一語驚人,她已經很久沒有說過這樣張揚的話了,本來今日也想做個隐形人,可惜有人不讓,總是給她使眼色,無奈只能出聲。
“納喇氏妹妹,說的對,今日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我看已經進入臘月了,咱們府也該準備些東西了。”哲哲看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如今的四貝勒府,沒有前世熱鬧,看來是美人數量比前世少吧,本來想要攪一下平靜的水,後宅亂起來才好。
“一切由福晉做主,婢妾沒有意見。”烏拉那拉氏淡淡道,表情冷漠。
哲哲瞥了眼,沒有說話。
“既然烏拉那拉氏姐姐都這麽說了,那一切就由福晉做主,姐妹們都沒有意見。”納喇氏又插話道。
其他人觀察情形,都紛紛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哲哲實感無趣,便開口讓她們回各自的院子。
“烏蘭嬷嬷,今日可看出什麽了?”哲哲看人都走光了,她還是繼續坐着,沒有移動位置,開口問着站在其身邊的烏蘭。
烏蘭目光閃了閃,心中明鏡,輕聲道:“主子,依奴婢之見,這側福晉不同尋常,她被葉赫那拉氏小主挑刺的時候,明明很生氣,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的是不簡單。側福晉變得高深莫測,我們得防範一二。”
“哈哈,不愧是烏蘭嬷嬷,觀察真是到位。”哲哲滿臉的興奮,轉而又開口道,“嬷嬷,依你之見,咱們是否該撫養這孩子?”
“主子,奴婢認為主子可以撫養這孩子,孩子就該呆在嫡妻身邊,受主子的調教,可以成為未來小主子的一大助力。”
“可是,若是養了白眼狼,怎麽辦?不行,咱們還是在看看吧。”
“主子……”
“好了,別說了,還是去看看孩子吧。”
“是。”
“烏拉那拉氏姐姐,您今日這是怎麽了?”葉赫那拉氏走在烏拉那拉氏身邊,看她一副冷漠的樣子,開口道。
“沒事,妹妹還是擔心自個兒吧,這輩子姐姐估計也就這樣了。哎,一切都是命。不說了,姐姐回院子了,你們玩吧。”烏拉那拉氏一副看破紅塵世俗的樣子,語氣裏透着一絲哀傷。說完,她便領着翠竹走了。
納喇氏看烏拉那拉氏走了,心中冷笑不已,哼,報應。她看葉赫那拉氏若有所思的樣子,眼中閃過精光,臉色一變,語氣哀怨道:“葉赫那拉氏姐姐,今日妹妹也無心玩耍,心中總是擔憂着我的女兒,哎,我可憐的女兒。嗚嗚……”
葉赫那拉氏見狀,安慰着納喇氏,擔憂道:“孩子怎麽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姐姐……”
“好了,好了,姐姐陪你回去,咱們慢慢說。”
“嗯。”
“各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要和你們嬉戲,可惜今日不能玩了,咱們改日再聚聚吧,你們都回去吧。”
“好的,姐姐,那改日咱們好好聚聚。”三兩下人便走完了,路上只剩下葉赫那拉氏和納喇氏。
兩人相伴回了柳園,這一日沒有人知道兩人談了什麽,只知道之後很久一段時間,兩人親密無間。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各位,昨日沒更,是因為卡文了。
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寫不出來了。
難道是受了別的文的影響???
真的是太松懈了。。。
不行,得調整好狀态。加油,YES!!
63家宴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到了臘八這一日,這一日努爾哈赤在他的宮廷舉辦了家宴,皇太極帶着哲哲和他們的雙生女兒一起參加了家宴。
這一日的哲哲打扮分外喜慶,穿着一身大紅色旗袍,旗袍上繡着金色牡丹,外面罩着一件白狐皮披風,非常的亮眼。她的眼角畫着一只展翅高飛的蝴蝶,臉上畫着淡淡的妝,把烏黑的長發盤旋起來,用發簪別上,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的清新。
而她的雙生女兒們也是一身的紅色,難得的清醒着,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轉着眼珠子,好奇地看着周圍,令人觀之不免發笑。
皇太極臉上表情淡淡,沒有多大的喜悅,帶着準備好的哲哲和女兒們,出了清芷榭,卻是看到了各色美人等候着在清芷榭門口。
“給爺和福晉請安,爺吉祥,福晉吉祥。”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的聲音。
“起身吧。你們各自回院子休息吧,今日爺和福晉會很晚回來。不用來請安。”皇太極停頓了下來,開口道。
“是,爺。恭送爺和福晉。”她們幾人雖心中很是不滿,不敢表現在面上,恭敬地送皇太極和哲哲。
哲哲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地等在一旁,看好戲,偶爾理理女兒們的衣服。等差不多時,便随着皇太極頭也不回的出了府。
半響兩人便來到了宮門口,皇太極先下馬,走到哲哲馬車前,伸手攙扶着哲哲下馬車。這個時間已經有不少馬車或者轎子停侯在宮門口,看來他們到得比較晚。
皇太極先理了理哲哲的衣服,表情柔和,語氣中透着一絲溫柔道:“哲兒,咱們進去吧。”
哲哲眼中滿含情意,對着皇太極笑得一臉燦爛,點了點。
皇太極先走上前,哲哲尾随其後,而烏蘭和阿木兒抱着孩子跟随其後。皇太極不知有意無意,總是差哲哲三步之遠,不會多。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宴會宮殿時,大家的目光齊齊地射向他們,努爾哈赤看着這對璧人也是分外高興,畢竟哲哲也是他選的兒媳婦,不過這兒媳婦不太來請安,總是悶悶的呆着四貝勒府,看來等下得好好說說。
大妃阿巴亥打扮妖嬈,堪稱絕色,她看到哲哲總是想要與之相比,可惜兩人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再怎麽比都是比不出所以然,阿巴亥看到衆人的目光都聚在哲哲身上,眼中的不滿越加明顯,在她的心中她才是那個該奪人目光的女人,而不是那個女人,哼,等着瞧。
“大汗,來喝一口。”阿巴亥看努爾哈赤也看着那個進門的人,心中不滿,眼珠子一轉,臉上帶着笑容,身子慢慢貼近努爾哈赤,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伸到桌下摸着努爾哈赤的腿,嬌滴滴的說。
努爾哈赤享受着阿巴亥的溫柔小意,目光沒有收回,任由阿巴亥做一些小動作,他滿意地是阿巴亥妖嬈的身段與放蕩的性子,沒有其他女人的死板,男人麽,難免會喜歡上床事能夠放得開的女人。
“給父汗請安,父汗吉祥。”皇太極和哲哲站在大殿上向努爾哈赤請安,驚醒了努爾哈赤。
“來了,就好。不用如此多禮。就坐吧。”努爾哈赤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須,說道,“哲哲,那是你的雙生女兒嗎?”
“是的,父汗。”哲哲應聲道。
“好好,哲哲,你真是本汗的好兒媳婦,下次給皇太極多生幾個兒子。哈哈哈。”
“父汗。”哲哲被努爾哈赤說的滿臉通紅,像是摸了胭脂一樣,一副嬌羞的樣子,很是好看。
“哈哈,你們坐吧。”
“謝父汗。”兩人應聲謝道,哲哲本是想跟着皇太極就坐,然而受到了一股強烈又不滿的視線,心中很是奇怪,眼角餘光悄悄瞟了眼四周,飄到上位的時候發現阿巴亥正盯着她,她吓了一跳,猛然才發現自己還沒有給她請過安,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請安的話又不妥當,算了,無視吧。
哲哲當做沒看到阿巴亥的目光,緊跟皇太極坐好。就近照顧着女兒們。
宴會就此開始。
哲哲一邊吃着飯食,一邊照顧着女兒們。
“八哥,這是八嫂嗎?”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哲哲回頭看了眼,發現站着的是二個孩子,兩人手牽着手,表情很是可愛,一個年長的孩子問着皇太極。
皇太極面帶微笑,說:“這是你們的八嫂,還有你們的侄女。你們怎麽了過來了?快回到大妃身邊去吧。”
“不,我要跟八哥坐在一起。在母妃身邊好生無趣,還是八哥身邊好,還有侄女陪我們的玩。”年長的孩子嘟着嘴,抱怨道。
“哥哥,好了,咱們走吧。”年紀較小的孩子一副成熟樣子,扯了扯他哥哥的手,開口道。
“不要,我就要和八哥在一起,要走,你就走吧。”年長的孩子一把甩開了兩人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