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酒時的盛大,可是她們想岔了,庶子庶女還想要舉辦盛大的滿月酒,簡直可以說是一個笑話。她們中的一人心中想着自己瘦弱的女兒,滿是不甘,同樣是女兒,待遇卻是如此不同。
宴會中,皇太極宣布了自己女兒的名字,二女兒名字叫馬喀塔,三女叫呼吉雅。
宴會很快便結束了,皇太極攜着哲哲在衆位女人嫉妒的眼神中走向了清芷榭,而女兒們早已抱回她們的屋子。皇太極用熾熱的眼神看着哲哲,哲哲心中忐忑,畢竟是幾個月沒有經歷過床事,不過兩人也算是小別勝新婚,床事難免也多有放縱。
滿月酒之後,莽古斯便攜着大妃離去,哲哲淚眼盈盈地歡送。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烏拉那拉氏到底怎麽回事?按照她的身體素質,面容不應該如此的好,難道哲哲暗中下了藥??
57烏拉那拉氏艱難生産
天命元年五月二十八日,烏拉那拉氏在提心吊膽下終于迎來了她的生産之日。
竹齋,那一天晌午,陽光明媚,不似夏季般炎炎日光,照在身上有着暖暖的感覺,烏拉那拉氏感覺渾身酸痛,雙腿總是抽筋,挺着笨重的肚子,坐在椅子上,而翠竹替她按摩着雙腿,心竹催着她那沉重的肩,她自己則是不停地擦着往外撲的汗珠,心情越發煩躁。
翠竹感覺到主子越加不穩定的情緒,心裏微微有點兒擔憂,猛然地想到了大夫叮囑的話,便用柔和的聲音開口道:“主子,您看外面的太陽多麽溫柔,要不咱們還是出去散步,活動下,您的預産期就在這幾日,大夫說多運動有益于生産的。您看?”
烏拉那拉氏手拿團扇,手停一下,扇一下,聽到翠竹的話,眉頭微微一動,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她的身子非常沉重,十分不想起身,躺着坐着都累,何況是站着,語氣不耐煩道:“我身子沉,不想起身,咱還是待在屋裏吧。”
“可是……”
“別可是了。我就是不想起身出門。”烏拉那拉氏臉色沉了下來,甩開心竹的手,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向了裏間。翠竹和心竹無奈對視一眼,跟随着烏拉那拉氏。
誰知走在最前面的烏拉那拉氏腳步不知覺地緩慢了下來,一只手托着肚子,一只手扶着牆,蹲了下來,“翠…竹…翠…”
翠竹一看苗頭就知道主子要生了,心中一急,連忙上前攙扶住烏拉那拉氏,一邊先和心竹一起合力扶着烏拉那拉氏前往産房,在門口看到立在一旁的宛兒和初夏,便開口道:“宛兒,主子要生了,快去西廂房喚接生婆來産房。初夏,你去禀報下福晉和爺,就說主子要生了。”
“是,翠竹姑姑。”宛兒和初夏低眉順耳應道。
翠竹心中也是忐忑,她不知道這兩人是否可信,可是目前又騰不出手來,只能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出事,心中也是發狠着,如果她們膽敢背叛主子,她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翠竹扶着烏拉那拉氏,心中已是轉了幾個彎兒,沒有再多加觀察那兩人,一心撲在疼彎了身子的主子身上,對從小看着長大的主子,翠竹是真心地疼着,她是個沒有孩子的人,自從多年前被人抛棄不幸流産之後,她的心已經死了,只有面對從小陪伴長大的烏拉那拉氏,她的心才微微跳動了起來,所以她不允許有人破壞她心中唯一跳動的地方。
在翠竹和心竹兩人齊心協力下,烏拉那拉氏終于來到了産房,臉上異常地堅韌,只是顯露出絲絲痛苦,嘴緊緊咬着沒有一絲血色地唇瓣,她沒有發出一絲痛苦地□,完全在強忍着,靜靜躺在床上,等待着女人一生之中最為重要之一時刻的帶來。
清芷榭,哲哲正在正屋逗着她那難得清醒的女兒們,她坐在嬰兒床邊,手指柔柔地點着女兒的小手指,看着女兒微微揮着小手,一副排斥她的騷擾的樣子,分外的可愛,一時間三人之間散發着濃濃的溫馨。
就在此時,哲哲接到了開心的消息,知道烏拉那拉氏已經開始陣痛,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随即隐匿在擴大的笑容裏,她用神識讓開心準備好“神覺”,等開心準備好之後,哲哲用神識命令道:“現出神覺,滴在烏拉那拉氏的肚子上。”
話語一落,哲哲又看見了以前每次使用時必會出現的場景,只是這次意外的清晰,連烏拉那拉氏躺地位置都一清二楚,不只如此,就連接生婆指揮人的樣子都一目了然,她心中一片嘩然,不知該說什麽好,她之前雖然隐隐感應到自己的游戲等級似乎生了不止一級,由于她的心神都被女兒們所占據,而沒有過多在意,如今看來她的本事越來越高,但是所要擔負的責任也随之增加,要不時的試驗新品,聯系系統。
嬰兒們仿佛感覺到眼前人沒有關注自己,便“呀呀…呀呀…”地叫喚了起來,喚回了哲哲的神智,哲哲回神,便看到女兒們睜着明亮純淨的眼睛看着她,她的心不禁更加柔軟,嬉笑起來,“額娘的小寶貝,是額娘不好,無視額娘的寶貝了。來,親一個。”哲哲對着還在看着流着哈喇子的女兒們親了又親,而烏蘭闖了進來。
“主子,竹齋那位要生了,正派人來禀報。”烏蘭滿眼溫情,笑語盈盈道。
“嗯,知道了。烏蘭,你就留下來看着格格們吧。我帶着那日蘇還有靜香去就可以,人不用太多。你們只要顧好格格們就行了。”哲哲撫了撫被子,站起身,淡淡道,語氣還微微透出一絲被人打擾的不悅。
“主子,放心,奴婢會看好小主們的。”烏蘭一臉正色道。
“嗯。那我先去竹齋看看。可能今日會很晚回來。”哲哲心中有了一絲悔意,一想到可能要呆上很長的時間,便後悔這麽早下藥,浪費她和女兒們相處的時間,真是後悔也沒有了,只能擔着。
竹齋,幾位比較得寵的庶福晉們都紛紛來到此處,坐在客廳,心不在焉地聊着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而葉赫那拉氏沒有參與她們的話題,只是靜靜呆着一旁,舉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冷笑,烏拉那拉氏真是好手段,可以躲過她的設計,哼,不過別想生出健康的孩子,既然我得不到孩子,你也沒必要得到孩子。
往日一向張揚的納喇氏自從生下孩子之後便沉寂了下來,沒有以前的張揚跋扈,渾身透露出一絲憂郁與溫柔,全然是兩個不同的人,也沒有參與到她們的話題中,她只是低着頭想着自己的事情,心裏也有着一絲怨恨,她沒有查出當初設計害她的人,她不相信她會身體虛弱到保不住孩子,她一向身體健康,很少生病,這次既然會如此,肯定有人從中作梗,有三人最可以,博爾濟吉特氏、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氏,雖說最後是博爾濟吉特氏救了她,可是她心底深處一道聲音讓她不要相信任何人,她對後宅女人都起了戒備之心,畢竟女人的智慧是無窮的,稍不留神,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在納喇氏愣神之中,哲哲便走了進來,她看着屋中的情景,不知為何覺得很好笑,明明恨不得那人難産面上卻流露出擔憂的神情,她突然覺得心累了,她有點兒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重生了,難道僅僅是為了生下前世沒有的兒子?還是讓皇太極專屬于她一人?為什麽她的心産生出了疲憊的感覺,厭煩永無止盡的争鬥,什麽時候是個頭?
“婢妾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齊聲的請安聲拉回了哲哲的思緒,看着眼前虛僞的女人們,知道戰鬥還沒有完結,需要繼續鬥争,直到自己勝利的那日,或許她便會找到答案了。
“都起來吧,別如此拘謹。烏拉那拉氏妹妹如何了?”哲哲既然生了孩子,便不想在稱呼上矮人一等,便稱烏拉那拉氏為妹妹。
衆人都是人精,一聽便知道其中所隐藏的深意,都低下了頭,沒有人出生。
葉赫那拉氏見狀,用她那特有的柔聲說道:“烏拉那拉氏姐姐目前還正在産房,我們這邊沒有接到奴婢們的報告。”
哲哲用深沉的目光瞥了眼葉赫那拉氏,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沒有再開口,只是徑直坐在上首,端起奴婢們剛沏好的茶,輕輕咪了口,十分的享受,她已經懶得高興掩飾自己的神情,畢竟皇太極沒有在,沒有必要在擺出一副好人的模樣,讓人算計。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們都等得不耐煩,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而哲哲還是淡定的喝着茶,面上沒有半分的不耐,心中卻是後悔不已,她怎麽下了那種藥丸?真是自作孽。
皇太極雖然早就收到了消息,可是正是多事之時,沒有立即趕回,等部署好一切之後,便騎快馬趕回了四貝勒府邸,剛到門口,便看到管家,便開口詢問管家情況,聽到管家說烏拉那拉氏還沒有生下來,而哲哲一直呆在竹齋等候着,心中閃過一絲心疼,便趕往竹齋。
皇太極進門的時候看到情景,眉頭一緊,臉色也難看了起來,真是不像話,各個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斜靠在椅子上,真是沒有規矩。還是他的哲兒好,真有主母的風範。
皇太極走路帶風,驚醒了昏睡中的庶福晉們。她們看到皇太極時,都下愣住了,愣了半響,才惶惶然跪下給皇太極請安。
皇太極怒斥,讓她們滾回她們的院子,她們一臉惶恐,都垂頭離開了竹齋。
哲哲站起身,拉着皇太極的手,沒有說話。皇太極看着眉眼間露出一絲疲憊的哲哲,心疼不已,柔聲開口讓哲哲先回正院。而他則是留下來等。
哲哲拗不過皇太極,無奈答應,心頭卻是十分高興,她讓皇太極告訴她情況,她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竹齋,腳步如風地回了清芷榭,繼續逗着她正沉睡中的寶貝們。
烏拉那拉氏整整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了一個五斤重的男孩,皇太極高興不已,揚言要為其大辦滿月酒。可是在看到男孩的面容時便沒有再說此話。
作者有話要說:神覺,一種保護孩子傷害母體的藥,能讓孩子多停留在母體多時的藥。
神奇吧,我覺得有點兒誇張了。。。
58吓壞多人的新生兒
竹齋,外面綠竹叢生,微風吹過,帶動了竹條,飄零下幾片竹葉,帶來了無限生機,可是卻驅不走滿園奴才的憂思。
自烏拉那拉氏生産後,滿園奴才們都心驚膽戰地做事,不敢發出一絲動靜,每每看到主子笑盈盈地樣子,眼中不覺透出一絲憐憫與懼意。正所謂正屋喜氣洋洋而院中人卻是如履薄冰般行事,此院氣氛怎一個“怪”字了得。
正屋,翠竹和心竹都在逗着烏拉那拉氏,希望她能夠忘記孩子,可是世上哪有母親不記起剛生下的孩子?當烏拉那拉氏多次詢問之後,兩人已經詞窮,無法再掩飾。
“把孩子抱來吧。本福晉想要看看孩子。”烏拉那拉氏嘴角退下了笑意的弧度,神情莫測,慢條斯理道。
翠竹和心竹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能找到緊張與擔憂的痕跡,翠竹無聲地點了點,開口道:“是,主子,奴婢這就去把小主子抱來給您看看。”
烏拉那拉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翠竹退了下去。
須臾,翠竹手裏抱着嬰兒,領着奶娘一起走了進來。
“給主子請安,主子吉祥。”兩人都是向烏拉那拉氏盈盈一拜,烏拉那拉氏見狀,趕緊讓兩人起了身。她看着翠竹手中的孩子,心中不知怎麽起了一絲怯意,嘴唇動了動,始終卻沒有說出話,只是愣愣地看着。
翠竹看出主子的動搖,甚是猶豫是否要抱上前,可是又怕主子看到小主子的面容會瘋狂,不行,得讓主子接受,畢竟這是主子千辛萬苦之下生下的孩子,于是定了定心神,開口道:“主子,奴婢把小主子抱來了。奴婢抱上前去,讓您好好瞧瞧。”
翠竹話語一落,不等烏拉那拉氏說話便徑直上前。
烏拉那拉氏渾身顫抖,別懷疑這是激動的表現,手顫巍巍地伸向了那礙眼擋住視線的衣角,輕輕地撥開了衣角,看到了那令她想念已久孩子的面孔,她的手頓住了,神情呆滞,瞳孔慢慢放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随即昏了過去。
翠竹驚叫,連忙先讓奶娘把小主子抱下去,而心竹在察覺出不對勁之後,果斷派人去請大夫前來看病,兩人可謂是合作無間,頗為默契。
少頃,大夫前來,替被帳簾擋住的烏拉那拉氏把脈,閉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片刻之後,探出病情,神情頗為無奈,對着翠竹說道:“側福晉沒事,只是受到了驚吓,我這邊開一劑藥,吃下去就會沒事的。”
翠竹和心竹都松了口氣,紛紛酬謝大夫。翠竹留下照看烏拉那拉氏,而心竹則是跟随大夫去取藥。
清芷榭,哲哲正拿着剛做出來的玩具,逗着女兒們,她驚喜地發現女兒們的的多變,前世的她沒有多加關注女兒們的成長,還一直埋怨她們不是兒子,今生,看到了女兒們短短幾月的變化,高興不已。
烏蘭悄然進去房間,看到一身淡色羅裙的哲哲逗着小主子玩耍的溫馨場景,心中暖暖的,不過一想到今日得到的消息,她無奈之下打斷了她們母女間的互動。
“主子,有消息傳來,烏拉那拉氏今日暈倒,請了大夫前來問診,像是受到了驚吓。您說咱們是否要去竹齋看看?”
哲哲眉頭皺了皺,甚是不喜有人打擾她們母女間互動時間,口氣中也自然而然帶上了一絲不悅:“竹齋,若沒有派人來禀報,咱們不用去湊熱鬧。你自己随時關注她們的動向即可,不用多理會其他不必要的事情。下去吧,下次不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烏蘭聽出了哲哲口氣中的嚴厲,便諾諾應道,然後退了下去。
而留在正屋的哲哲,此時已經沒有了逗弄女兒們的心情,她把女兒們抱上了床,自己也跟着躺在床上,騰出一只手慢慢拍着女兒們,哄着她們入睡,而自己已經陷入了思考的漩渦,哼,烏拉那拉氏,這只是第一步,你的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希望你能經受得住日後的事情。
幾天過去了,烏拉那拉氏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潛意識裏不想要接受這個事實,她在逃避,即使每天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純粹是身體反應,不是心理反應。
翠竹和心竹頗為擔憂,眼看着主子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中不可自拔,對于即将到來的滿月酒十分擔憂,她們怕其他院子的人嘲笑主子。翠竹實在忍無可忍,終于打算出手喚醒還在夢中的主子。
俗話說:解鈴還需系鈴人。翠竹決定經常抱着小主子讓主子身邊湊,讓主子經常看到小主子的臉,好喚起她的理智。
不論為何,翠竹的策略還是可行的,畢竟哪有人對着這樣的孩子不打破自己的夢?
烏拉那拉氏恢複了理智,看着翠竹懷中的孩子,眼中帶着濃濃的厭惡和憎恨,語氣極其不好地喝道:“翠竹,快把他抱下去,我不想看到他。以後不要把他抱到我房中,讓奶娘看着就行。”
翠竹心中閃過一絲失望,她沒想到主子對自己的孩子這麽殘酷,雖然孩子的面容是讓人有點兒難以接受,可是身為母親怎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孩子?她想要勸說,被身旁的心竹拉住了,看着主子的神情,她明白現在不宜多說,便領命帶小主子離去。心竹滿眼擔憂地看着翠竹的背影,自己靜靜地守在一旁。
“主子,線人來報,烏拉那拉氏被她的孩子吓到了。您說那孩子是不是其醜無比?還是長得怪模怪樣,居然能把自己的母親給吓暈。”
“是嗎?哈哈哈,真是暢快人心。我有點兒期待滿月酒的到來。”
“主子,爺這幾天都沒有回府,按照道理來說這是爺的第一個兒子,爺肯定會經常回來看看孩子,可是現在卻沒有一點兒動靜。您說這裏邊兒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還能有什麽問題?估計是孩子不好,爺不想看到罷了。哼,也不枉費我下了血本往她裏面加料,真是值了。”
“主子真是高明,奴婢佩服。對了,主子,那接下來,該如何做?”
“繼續監視那位,一旦有什麽動靜就來禀報我。”
“是,主子。”
府中氣氛怪異,府外皇太極心情極其不好,本來有了兒子的他應該是高興之極的,可是一想到兒子的面容,硬生生破壞了這份喜悅,就連別人一提到他的兒子,他心中的火氣就會不自覺地上來,終是冷冷盯着說話的人,弄得人都不敢和他說話。
皇太極煩悶不已,心中郁悶之氣急需發洩,便命人去找幾個漢女過來,伺候他。二貝勒阿敏聽到皇太極想要找漢女,便自告奮勇替皇太極找來幾個既美貌又柔順的漢女,送到皇太極帳篷。
皇太極對着阿敏稍稍緩和了表情,點頭致謝。阿敏看着皇太極眼中透露出讓他走人的意味,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回了自己帳篷。
這一頭,皇太極瘋狂發洩了一夜,被他寵幸過的女子各個片體鱗傷,搞得衆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皇太極好多天,都訝異皇太極有這樣的嗜好。而皇太極只想着如何隐藏自己的孩子沒有多加關注周圍人看他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怎麽越寫越沒有陰謀的感覺??真是奇怪。
不行,得去研究下其他人的宮鬥文,看看如何寫出一計接着一計的陰謀。
60滿月之日的鬧劇
不管皇太極是否願意,時間的腳步是不會停止的,它還是順着自己的腳步慢慢地向前走着,永不會因為外界的因素而停下來。
轉眼間到了皇太極兒子的滿月之夜,皇太極假借軍中事物繁多,遲遲拖延回府的時間,他本是想逃過這一夜,誰知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代善等人,他們無時無刻都在盯着皇太極及其府中的一切事情,他們早就得到消息,說是皇太極有了兒子,本來還很嫉妒,不過看皇太極的動作神情,完全沒有半絲的喜悅,甚是疑惑,都想在他兒子滿月之時探出事情的真相。
幾人約定好一起來到了皇太極的營帳,誰知皇太極還在聚精會神地研究着手中的地圖,深謀遠略的幾人便看出皇太極不想回府為他兒子過滿月酒,于是彼此對視了眼。
代善開口道:“八弟,八弟,回神了。”
皇太極隐約聽到了代善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剛一回神,便看到了代善、阿敏和莽古爾泰幾人,心中甚是不解,他們怎麽會來他的營帳?他臉上挂起了一抹歉意的微笑,站起身,對着衆人說道:“原來是幾位哥哥,真是小弟的不是,弟弟正在想着行兵打仗之事,太過專注而沒有看到哥哥們的到來。弟弟這廂向哥哥們行禮請罪了。今日哥哥們來小弟這兒,是有什麽事情嗎?”
幾人見皇太極把禮都做全了,也不好在這事兒上做文章,只能轉向這次前來的事情。
阿敏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帶着痞子的笑容,上前勾住皇太極的脖子,開口道:“皇太極,你太不夠意思了,居然有了兒子,也不和大夥兒說一聲,大夥兒可以準備好禮物前往祝賀。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兒子今日滿月,怎麽你還不回去?要不這樣吧,咱們幾個也跟你一起走,順便去看看咱們的侄子,你看,怎麽樣?”
皇太極一聽到他兒子的事情,心中冷笑不已,真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不過看這架勢今日是躲不過了,但是還是推脫了下:“哥哥們,不是弟弟我不想告訴大家?而是只是一個庶子而已,何必大費周章,等弟弟有了嫡子肯定會邀請各位,今日就算了吧。”
衆人一聽皇太極推脫的話,便知裏面定是有大文章暗藏其中,不管如何,今日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可能錯過一場好戲的。
代善調整了下心情,率先向皇太極發難道:“八弟,你這話可是有失水準,咱們誰不是庶子?難道就不能大辦滿月酒?這是什麽道理,咱們可沒有漢人那樣注重嫡庶之分,今日不管如何都得去瞧瞧咱們的侄子,如果今日不去的話,以後別來找哥哥去喝你以後兒子的滿月酒。哼!”
“二哥說的話,我們都把話撂這兒了,你自己看着辦吧。”阿敏也跟着起哄道,他是個惟恐天下不亂之人,哪裏有好戲往哪裏蹿。
皇太極求救地看着三貝勒,可是得到的卻是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只能暗自嘆息自己找錯對象,雖然五哥是個武将,不過肯定也想看他笑話,罷了,罷了,皇太極對着衆人擺出一副妥協的姿勢。
幾人不着痕跡地對視一眼,眼中都透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皇太極先派人回府通知哲哲,讓哲哲準備好一切。自己則慢悠悠地領着衆人往四貝勒府邸而去。
四貝勒府邸,哲哲接到皇太極快馬加鞭傳來的消息,并領着管家,一起準備着一切事宜。哲哲起初看皇太極的态度,便知道這場滿月酒不會大辦,于是問過皇太極意見後,準備了小小的家宴,來祝賀滿月。
可是誰知今日會得知其他貝勒爺會來府中喝滿月酒,哲哲只能盡力調動人員,準備好一切,盡量不讓四貝勒府丢了臉面。同時,還派人通知各院,除了側福晉之外,庶福晉們一律在各自的院子中休息,不得外出。
就在哲哲剛準備好一切之時,皇太極他們已經到了府邸門口。
哲哲先回了正院,整理下儀容,便前往竹齋,看一下烏拉那拉氏準備的怎麽樣,順便了解下孩子的情況,今日卻不能出現狀況。
竹齋,烏拉那拉氏在得知爺帶着其他貝勒回來給她的兒子過滿月酒之後,心跳得比平時快,讓翠竹和心竹兩人伺候她沐浴,務必讓她以完美的姿态出現在衆人面前,可是事與願違,由于她在這一月中沒有得到好的調理,身子比懷孕前豐腴了不少,沒了之前令人賞心悅目的一面。
烏拉那拉氏摸了摸自己不再纖細的腰身,眼眸深處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翠竹和心竹都沒有發現,致使之後悲劇的發生而無力制止。
哲哲來到竹齋,只看到了守在正屋門口的奴婢,沒有看到烏拉那拉氏的身影,淡淡地問道:“你們主子呢?怎麽不見人影?”
“回福晉的話,主子正在沐浴。”回話的是小荷,她臉上出現了惶恐的表情,語氣中透出一絲顫音。
哲哲不解,難道她很可怕?所說有疑惑,但是沒有多加追究。她徑直前往之前去過一次的嬰兒房,那次她也被吓到了,不過這幾天,她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畢竟孩子出現這種情況,雖說不是她直接導致的,可是她也是參了一腳。她對于烏拉那拉氏的表現也是萬分不滿的,虎毒不食子,她怎麽能不看看自己的孩子?不僅如此忽視他還丢給奶娘照顧?
沒一會兒,哲哲就來到了孩子的屋子門口,深深吸了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入目卻是奶娘昏昏欲睡的表情,而躺在床上的嬰兒滿臉的淚水,閉着眼,委屈的哭着,似是哭久了沒了力氣繼續放聲大哭,只是小聲抽噎着,完全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哲哲的心微微一動,甚是不忍,怒氣也跟着上了來。烏蘭知道哲哲所想,便上前叫醒了奶娘。
奶娘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看到一幫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人是繼福晉,吓得一個哆嗦,癱軟在了地上,開口向哲哲請安道:“奴婢給福晉請安,奴婢該死,不知福晉到來,沒有及時向福晉請安,真是該死,請福晉恕罪。”
哲哲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奶娘,直吓得奶娘連話都說不來,只能懦懦地縮在地上。
哲哲知道差不多了,語氣含着冷意,極其冰涼道:“好一個欺主的奴婢,連爺目前唯一兒子也敢如此欺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誰給的膽子?”
“不,不,福晉,沒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該死,請福晉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奶娘吓得臉上蒼白,不停地磕頭,向哲哲求饒着。
“哼,咱們府饒不得欺主的奴婢,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沒有用了。來人,把她給我關進柴房,明日再行處置。”哲哲威嚴道。
“是,福晉。”哲哲話語一落,便進來兩個侍衛,他們塞住奶娘想要說話的嘴,壓了下去。
哲哲果斷的處理欺主之人,衆人心中紛紛對哲哲産生了一種畏懼,都低下了頭,不敢看向哲哲。
哲哲沒有理會其他,轉身看向嬰兒,對于嬰兒不同尋常的面容,哲哲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抱起孩子便離開了竹齋,沒有理會烏拉那拉氏可能有的動作。
而當烏拉那拉氏得知孩子被哲哲抱走之後,精神受到了刺激,對于哲哲充滿了憎恨,潛意識是哲哲害得她如此凄慘,所以心中的恨意如蔓藤般延伸。她匆匆打扮好一切,趕往正堂。
宴會忠心,哲哲已然抱着孩子入席,皇太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看到哲哲臉上帶着真心地微笑,心中稍稍有了一絲安慰,畢竟誰看到如此面容的孩子,都不會淡定,哲哲能夠如此,說明她是個善良的人,值得托付的人。
阿敏看到哲哲時眼中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一絲驚豔,他是個好色之人,看到美人都會兩眼發直,不過哲哲是皇太極的女人,他收斂了自己心中的想念,轉移視線,看到了被哲哲抱在懷中的孩子,孩子的面容被遮掩住了。
他眼珠子一轉,便開口道:“弟妹,這是你的閨女。快給我看看。”
哲哲神情頗為為難,無計可施的看着皇太極,只見皇太極也是無可奈何,轉而開口道:“三貝勒爺,這不是妾身的閨女,而是妾身的兒子。只是孩子日前受了風寒,不便見風。他日孩子見好了,咱家貝勒爺會再邀請各位來府中見一見孩子,還請見諒,妾身需要抱孩子去吃奶了。”
阿敏見此,也不好再強行阻止,只能讓她離去。
代善等人見狀,也不好勉強,反正總有一天會見到。
哲哲無聲的松了口,便站起身,施了禮,退了下去,誰知在哲哲經過阿敏身邊時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下,身體向一邊倒去,阿敏眼明手快地抱住了哲哲,以免讓她摔倒。
皇太極眼睛發紅的看着阿敏抱着哲哲,大怒道:“阿敏,快松開你的手,不然別怪我無禮。”
皇太極自己也跟着站起身,快步走到哲哲的身旁,搶過哲哲,就這樣一來二去間,孩子的衣服被扯散了,露出了他那張臉,正對着的阿敏,眼中露出明顯的不可思議,表情呆呆地看着嬰兒。
哲哲察覺到阿敏的目光,驚叫出聲,連忙掙脫皇太極的禁锢,整理着孩子的衣襟。
皇太極臉上表情不變,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只是淡定的幫着哲哲整理孩子的衣襟,他心中對于阿敏卻産生了一個死結,總有一天,他會讨回這筆賬的。
阿敏看到了皇太極眼中的警告,心顫顫地咽下了即将吐口而出的話。
哲哲得到皇太極的示意,施禮便退了下去,剛好在門口碰上了打扮妖豔的烏拉那拉氏,心中一冷,趕緊讓人拉住烏拉那拉氏,不讓她前往正堂。
烏拉那拉氏剛想大聲嚷嚷,便被人塞住了嘴。
哲哲帶着烏拉那拉氏回到了竹齋,哲哲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烏拉那拉氏,而孩子已經讓烏蘭送回了屋子。
“妹妹,姐姐今日給你一個忠告,善待自己的孩子。不然日後有你好受的。今日你不用去正堂,有爺招待就行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姐姐不打擾你了。不過,記住今日姐姐給你的忠告。”
哲哲說完,便離去,只留下烏拉那拉氏憤恨的盯着她的背影。
哲哲沒有去正堂,直接回了正院。
皇太極向代善等人致歉,怎知代善等人一直要求今日不醉不歸,他無奈只能舍命陪君子。
這一夜,皇太極大醉,回到了清芷榭,看到沉睡中的哲哲,心中怒氣一來,強制弄醒了哲哲,與之歡好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到了。。真是 難得的二更。
滿月酒,還是不知道孩子的面容。到底會怎麽樣呢?
孩子會被哲哲撫養嗎?烏拉那拉氏會善待自己的孩子嗎?
一個個問題都浮現出來了。請聽下回分解。。
60戰争起植物出(番外)
天命元年八月初一,努爾哈赤終于決定派兵征讨明廷,特命四大貝勒親率兵馬去與明廷對戰。在與明廷對戰之時皇太極充分顯示了他的謀略,率先攻打撫順。在皇太極與明廷對抗之時,科爾沁也沒有示弱,一直替皇太極防範着林丹汗,而哲哲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