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哲見狀,命人伺候皇太極沐浴,起初皇太極搖頭拒絕,只說自己可以,不用他人伺候。哲哲無奈,只能随皇太極意願,只是命人準備好衣物,自己因為身體原因就直接在房中休息,沒有多加關注皇太極。
幾個婢女們紛紛行動起來,為皇太極準備好一切,并為皇太極寬衣解帶。
皇太極沒有多加注意,除去衣物之後,便進了浴池,慢慢清洗了起來。
幾個婢女悄悄的離開了浴池,一時之間浴池只剩下皇太極一人。
皇太極正仰頭靠在浴池邊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浴池邊。皇太極雖是隐隐感應到有人靠近,但是不想動,只是想看那人會有什麽動作,誰知等了半天,沒有聽到什麽動靜,他正納悶間想睜開眼睛看看什麽人闖進了浴池,卻不想看到了一副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他的喉結不知覺的動了動,那豐滿的圓潤不停地上下移動着,那令人噴鼻血的私密地方正慢慢被遮住,那人披散着頭發,蓋住了面孔,下了水,慢慢的向他走進。
他的□迅速腫脹起來,有什麽像是要沖破他的體內,噴湧而出。他極力的控制着,深吸了幾口氣,想要緩解他的*,那人的走進,擾亂了他的心智。
那人手慢慢撫摸着他的臉頰,像是在撫摸愛人一樣,如此的暧昧與溫柔,他感覺臉上一陣冰涼,稍稍緩解了他的*,臉上如羽毛般的輕撫讓他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正當他舒服的享受着那人的撫摸時,那人的手突然撤了回去,他不悅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那人,誰知只是看到了一個被黑發遮掩住的模糊影子,他直接擡手撥開在他眼中很礙眼的頭發,不料那人的芊芊玉手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畫着圈圈,弄得他心頭癢癢的,最後實在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那光滑的玉體,讓她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
她的玉手在皇太極的身上撫摸着,似是在尋找敏感地帶,慢慢撩撥着皇太極。皇太極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心中的火熱,他像只野獸一樣啃咬着那人,那人微微似痛非痛地□出聲,但是又不敢放開了聲音叫喊,只能要緊牙關,實在忍不住便狠狠的咬住了皇太極的肩膀,皇太極吃痛,動作越發兇猛,那人也跟着皇太極到達了天堂。這是場盛宴,對于皇太極來說,大大減輕了壓力,以至于那人悄然離開了才回過神來,無比懊惱。
而另一頭,哲哲見皇太極久久未回,便派娜仁前往浴池,查看是否出了什麽問題,誰知剛拐了一個彎兒,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娜仁停住了腳步,凝神四處查探了一番,誰知半個人影兒也沒有,于是問了□邊的其他婢女:“蘭花,你剛剛是否看到一個身影在我們眼前飄過?”
蘭花一臉疑惑的看着娜仁,無辜地搖了搖頭,答道:“沒有,怎麽了?有人嗎?”
“哦,沒有,看來是我這幾天太累了,眼花了。咱們走吧。”娜仁搖了搖頭,便是沒事,繼續走着。
到了浴池,便見皇太極已經穿戴整齊,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似乎正在生氣,娜仁等人縮了縮脖子,謹慎地看着皇太極。
皇太極非常地惱火,哼,居然有人用了他便甩甩手走人,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如若讓他知道是誰的話,他一定饒不了她。
皇太極沉着臉,走在去正屋的路上,後面跟着娜仁等人,她們面對皇太極時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只能諾諾的跟在其身後,娜仁心底在祈禱皇太極在進屋前心情能夠好轉,不然主子定要勞神。
像是娜仁的祈禱起了作用,皇太極在進屋前停頓了下,深吸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淡笑,走進了正屋。娜仁松了口氣。這一夜,皇太極便在正院歇息。
而偷了腥的某人臉上還沒有消散那場床事所帶來餘韻,手摸着還跳的飛速的心,帶着微笑,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黎明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偶邪惡了。皇太極被人給上了,那人是誰?院中婢女還是他人?
一切都是謎,那該由誰來揭秘?真是期待。
更新了。大熱天吃火鍋的孩子真是奇葩,太水了。
哲哲即将生子,該生男還是女???大家,給個建議吧。偶想不好了。
54哲哲生子是男是女
時間快速流逝,不留下一點痕跡,皇太極對于那天的神秘女人還是查詢不到任何信息,心中十分憋悶,他覺得丢人,只是自己暗中查找,沒有派人明查暗訪,誰知時間拖得越久,找到那人的希望越小。
在皇太極探查期間,不只是在哲哲院中查找,而是到各大院子去查看,查訪期間偶爾享受下其他女人的服侍,也是件暢快的事情。其中去得最多的是葉赫那拉氏院子,皇太極心中對于葉赫那拉氏産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但又無法說出到底是什麽,加上葉赫那拉氏蠻會服侍人的,便在她的院子多待了幾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皇太極慢慢把精力放在即将展開的戰事上,沒有那麽頻繁的回府歇息,總是歇在軍營,直到哲哲臨産那天。
懷孕八個月時,哲哲便每天堅持走上一段路,不間斷的走了一個多月,拖着她那笨重的身體在清芷榭院子中緩緩來回走動,有時沒走多久便累得急喘籲籲,只能靠在烏蘭的肩上,慢慢移動着。
這一天,哲哲還是照常去院中散步,誰知還沒有走出多遠,肚子便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她面色痛苦,雙手捂着肚子,身體彎了下去,還好烏蘭與娜仁随時注意着哲哲,一看哲哲的面相,便知主子是要生了。
“蘭花,快去通知管家,讓他派人去找接生婆和大夫,還有讓他派人去找爺回來,就說主子要生了。”烏蘭匆匆對蘭花命令道。
蘭花領命,快速往院外走去,出了清芷榭,腳步卻慢了下來,回頭看了眼清芷榭,眼中露出一股惡意,自己卻是朝着竹齋而去。
而這時哲哲已經被攙扶到産房中躺下,手不停歇的摸着疼痛不已的肚子,面露痛色,她知道生産的危險,上一世她經歷了二次,已經深知生産時的痛苦,不過以她的身體狀态會比上一世生孩子的時間短。
“烏蘭,是否有派人找接生婆嗎?”哲哲艱難的說着。
“主子放心,女婢這些曉得的,必會做好。”烏蘭目光閃了閃,突然想到去找管家的蘭花,心中沒了底氣,想了想,自己便讓一旁靜靜守候着的阿木兒去看一下蘭花,并找一下管家,讓管家派人去接接生婆。
阿木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正色的點了點,自己飛快的奔了出去。
另一頭,蘭花賊頭賊腦的進了竹齋,舔着笑臉,對着守在門外的婢女們說着好話,讓她們通傳下。有一婢女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高傲的看了眼蘭花,便進去禀明烏拉那拉氏有人想要見她。
婢女回來,對着蘭花說:“主子,讓你進去。”
蘭花對着婢女感激的笑了笑,便進了屋子。
“主子,那位要生了。您看接下來該怎麽做。”蘭花一進門,便焦急的說道。
“哦。是嗎?看來她竟然比我先生産。不行,不能讓她順利産下孩子。蘭花,附耳過來。”烏拉那拉氏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對着附耳過來的蘭花一陣耳語。
蘭花聽完後,心中閃過一絲敬佩,主子好深的計謀。
“主子,奴婢會安排好的。奴婢先走了。”蘭花看到烏拉那拉氏點頭,便快速離去,她不能讓人發現她來到此院子。而在她臨走前,翠花塞了一包東西給蘭花,并說明了用處,蘭花不害怕反而很是興奮。
蘭花出了竹齋,便四處查找着管家,不料與阿木兒碰上了,心中一凜,看來她們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她,她得小心了。
“阿木兒姐姐,你怎麽出來了?主子是不是怎麽了?”蘭花神色焦急道。
“沒事,只是主子讓我幫您一起找一下管家而已。我都找過管家了。你到哪裏去了?”
“阿木兒姐姐,我不是再四處找管家嘛,誰知沒有找到?不過既然姐姐已經找到了,那我們快回去吧。主子該着急了。”
“好吧,那咱回吧。”
阿木兒看着蘭花的背影,深思,心中暗暗警惕了起來,畢竟主子生産時是最危險的,不容許出現差錯。
兩人匆匆趕回清芷榭,發現清芷榭裏聚集了一大批人,都是各院子的小主領着各自的丫鬟,等在大廳。
她們向小主們行了禮便急忙回了産房,那裏哲哲正在痛苦的呻吟着,烏蘭在一旁焦急地為哲哲擦拭着不停冒出來的汗水。
哲哲萬分痛苦時管家領着接生婆來到清芷榭。接生婆匆匆進了産房,命令婢女們都行動起來,燒水的燒水,準備東西的準備東西,本來紛亂的産房變得井井有條。
蘭花趁着衆人繁忙之時,拿出了那包東西,悄然湊近接生婆灑在了她的身上,随後又不着痕跡的去幫忙。
接生婆不停歇的圍在哲哲面前忙碌着,哲哲起初沒有什麽感覺,一樣的疼痛,誰知突然她的□伸縮了下,本來已經悄悄打開的産道合了起來,接生婆一陣疑惑,心中又有了一絲明了,不過為了生命安全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勸說哲哲。
哲哲前世經歷過生産,知道産道自動關閉,必是受了什麽刺激,便用神識命令道:“現出仙泉水,滴在肚子上。”
她的眼中慢慢浮現出瓶身,非常淡定地看着眼前詭異的畫面,看着仙泉水完成命令後,又慢慢消失。
接生婆看到又慢慢打開的産道,非常激動,慢慢引導着哲哲生産。
皇太極在哲哲生産時已經快馬加鞭回府,焦急等在産房外面。
使用仙泉水的哲哲猶如神助,很快的生下了一個嬰兒。
接生婆抱着嬰兒一個勁地恭喜道:“恭喜福晉,賀喜福晉,您平安生下一個女兒。”
哲哲松懈了下來,聽到是一個女兒,便知這是她前世沒有好好對待過的女兒,心中很是喜悅,心中暗自發誓要對女兒好。正當她如此想着,突然感覺肚子又是一陣疼痛,不禁呻吟了出來。
接生婆暗道不好,便讓人先把小主子抱下去清洗下。自己則在哲哲的肚子上摸了摸,驚訝的發現哲哲的肚中還有一個,便開口道:“主子,您的肚子裏還有一個,千萬要保存力氣。”
哲哲艱難的點了點,因為受了仙泉水的作用,哲哲沒有那麽疲憊,還有力氣,她感覺孩子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一樣,在她的肚中翻滾着,攪得她疼痛不已。
當産道打開時,哲哲用力生下了她的第二個孩子,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便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不在産房,回了自己的屋子。而兩個孩子正睡在她的身邊。
烏蘭在一旁守着,看到哲哲清醒了,非常高興,随即想到了什麽似的,神情黯淡了下來。
哲哲見狀,便知兩個都是女兒。她沒有不高興,反而高興,能一下子把前世的女兒都生了出來,她有預感,下次定能剩下個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生孩子了。這一章,咱還是決定生下兩個女兒。這樣的話,下一次就可以讓她生下兒子。
吼吼,烏拉那拉氏,你生産時就完了。
55神功出現清理門戶
有個詞叫做秋後算賬,哲哲對于這次敢于設計陷害她的人深惡痛絕,如若查到是誰,必不輕饒,誰讓她們觸及到她的逆鱗。
哲哲不動聲色地觀察來回走動的奴婢們,一邊用神識與開心聊着,“開心,今日是否有察覺到不同尋常的地方?有沒有看到院中的婢女外出到其他院子?”
開心歪着腦袋,皺着眉頭,思考着,突然想到了小貓蘑菇傳來的消息,還有前一段時間他隐約所看到的身影,“主人,今日您生産之前,蘭花出去過,她先到的是竹齋,待了一段時間再出來的。還有之前某一個晚上我看到一個身影溜出了咱們院子,當時沒有多加注意。對不起,主人。是開心不謹慎。”
哲哲聽到這些事情已經麻木了,前世今生背叛從來沒有消失過,她對着背叛的人真是痛恨之極,得想個法子,防止她們的背叛,靈光一閃,“開心,我有個想法,既然我能夠與你們簽訂契約,那我是否可以與人簽訂契約,不過我不需要靈魂契約,只需要一般能夠阻止某些人生出想要背叛我的心思的契約。你快想想。”
契約?和人簽訂?這個好像在哪裏看到過?怎麽這麽耳熟?開心心裏想着。
“主人,我這就去空間商店看看此類書籍。”
“嗯,快去吧。”哲哲催促道。
哲哲感覺到房間裏快要窒息的氣氛,非常頭疼,“除了烏蘭嬷嬷、娜仁、阿木兒,其他人都出去吧。”
“是,主子。”蘭花跟着幾個婢女應聲道,她心中甚是疑惑,臨走前回頭看了眼哲哲,誰知哲哲正看着她,她臉色一變,匆匆退了下去。
哲哲心中冷笑不已,哼,等着,日後有你好受的。
“烏蘭嬷嬷,你怎麽看蘭花?”哲哲臉色沉了下來,問道。
烏蘭不解,腦中閃過一個想法,渾身一顫,開口道:“主子,奴婢看此人不是個牢靠的人,總有一種違和感,總是感覺此人與咱們院子格格不入。主子,您為何如此問?難道她?”
“烏蘭嬷嬷,不必多說,心中有數就行。”哲哲打斷了烏蘭接下來的話,轉頭問阿木兒,“阿木兒,今日有什麽發現?”
“主子,今日奴婢去管家那邊時,還沒有看到蘭花,等奴婢跟管家說明一切之後,來到花園才看到蘭花匆匆往管家處走去,奴婢攔住了她,她卻跟奴婢說四處找不到管家。奴婢看她非常可疑。”阿木兒一口氣說完事情的經過。
“哼,吃裏扒外的東西,你們不用疑惑,此人便是竹齋的暗線。烏蘭,此次你太不謹慎,居然讓一個還不太了解的人接觸我正屋的事情,還讓人有機可趁。烏蘭,即使你是我的嬷嬷,也不能輕饒,自己去管家那邊領十板子,扣半年月錢。還有阿木兒,沒有及時禀報事情,導致賊人有機可趁,該罰,也是去管家處領五板子,扣三月月錢。而娜仁雖沒有過錯,但是不夠謹慎,扣半年月俸。此懲罰延後,今日是用人之際,先留着,他人再執行。”哲哲沒有姑息任何人,如果不是有空間系統在,她的命早就沒有了,懲罰必須的,如若再不能讓她們長點記性,以後必定會出亂子。
那日蘇、烏尤和巴達瑪三人,差不多該回來了,哼,身邊一定要有懂醫術的人在,不然太危險了,什麽時候着了別人的道也不知道。哲哲如是想到。
“主人,主人,我查到了。”開心大叫着。
哲哲眉頭一皺,腦中太過于嘈雜,對于剛生過孩子的人來說無疑是折磨,雖然受了仙泉水的作用,但是精神還是經不住吵,用神識道:“開心,聲音小些,我頭都痛了。”
“好的,主人。”開心輕聲細語道,“主人,我查到有一種功法,練了之後可以控制人,如若她們心中對您産生了不好的念頭,必定會頭痛欲裂,心痛不已,如若取消念頭,必會七竅流血而死。這需要配上控制人的毒藥,就是之前您購買過的那種,目前還剩下九粒藥丸。主人,您看是否要繼續購買?”
原來還有這種功法在,看來以前的她真是太蠢了,居然沒有好好的研究商店,如若一開始便修煉了此功法,那一切的背叛便不會發生在她的身邊,看來以後得多研究下商店裏的東西,有些東西也該拿出來讓烏蘭與八婢使用,不過空間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哲哲心中暗忖道。
“開心,你空餘時間研究下商店,把有用的東西都買下來。還有把那套功法買下來。”
“主人,我已經買下了,您需要使用嗎?”
“需要,該怎麽做?”
“您只要用神識命令:現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這樣就可以了。”
“嗯。現出秘籍,使用幻影神功。”哲哲話一說完,在她的眼前便現出了一本外觀精美的書籍,只見它慢慢展開,自動翻開一頁,便有一道光閃進她的腦中,一頁一頁翻過,一道一道光紛紛閃進哲哲的腦中,一炷香過去了,書籍翻閱完畢之後立馬消散,不知所蹤。
哲哲閉着眼,躺在床上,接受着書籍中的知識,等幻影神功都植入她的腦中之後,她覺得渾身舒暢,思維越加清晰,心中甚是喜悅,看誰還敢再背叛她,回想了下幻影神功的功法,發現此功法總共有九級,從第一級開始到第九級,目前由于她是空間系統的主人,特被升到第二級,再開始修煉。原來空間的用處這麽大。第二級的作用:僅限對三人施法,不能超過三人,對被施法者的功效是輕微頭痛。好,今後得好好修煉。
“開心,辛苦了,繼續監視葉赫那拉氏。對了,最近葉赫那拉氏如何?”哲哲調節好心情,說着。
“主人,有一件事是需要和您說的,那就是在二月之前深夜時來到咱們院,偷偷進入浴池,調戲了皇太極。”
“什麽?調戲了皇太極?哈哈,真是令人高興的消息。不過咱們院子蛀蟲真是多,看來得趁現在清理下門戶,不然我的院子豈不是誰人都能闖進來?”哲哲眼中閃過一絲血腥,她已經沒有顧忌,本來不想如此早的就對她們下狠手,總是留有情面在,可惜,沒人領情,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
“主人,我會時刻盯着葉赫那拉氏。您好好休息,開心先走了。”
“好,走吧。有情況就要聯系我。”
“是,主人。”
第二天,哲哲一早便醒了,想到這一月的清淨,甚是滿意,皇太極也不會來打擾她,雖然遺憾沒有看到皇太極知道她生的是雙生女兒時的表情,不過聽烏蘭說他還是蠻高興的,哼,不過這還是令人探究的,畢竟他還沒有兒子,最想要的還是兒子,看到雙生女兒時還很高興,值得深思,不排除他在做戲。
哲哲醒了之後,便讓烏蘭召集了院子裏的奴才到她的卧室外間,她躺在裏間,命烏蘭緊盯着每個人的表情。
哲哲沒有說話,一時間屋子裏一片安靜,她像是沒有察覺,想着還在睡的女兒,心中軟軟的。
半響之後,哲哲才開口道:“你們知道今日喚你們來此有何目的嗎?”
“奴才們不知。”那些人惶恐的應道。
“好,今日本福晉就說個明白,也好讓有些人能夠死得明白。”
“什麽?死?”
“不會吧?”
奴才們一聽到死字,便滿臉的害怕,竊竊私語着。
“好了,都給本福晉閉嘴。”
哲哲等四周都靜下來之後,便又開口道:“蘭花,你可知罪?”
“奴…奴…婢不知,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沒有半點兒背叛之意。請主子明察。”蘭花定了定心神,故作鎮定道,無視其他人詭異的目光。
“蘭花,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本福晉什麽都知道,你如自己坦白一切,本福晉就饒你不死。如若還是死性不改,別怪本福晉手下不留情。”哲哲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淡淡道。
“主子,奴婢實在不知主子在說什麽。請主子明示。”蘭花心底暗自說着,別信她的,她在誘導你,蘭花,一定要挺住,她沒有證據無法對你怎麽樣。暗自勸說自己的蘭花沒有想到過主子讓奴婢死還需要理由嗎。
“哼,本福晉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靜香,進來吧,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哲哲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叫喚道。
一個穿着淡藍色服侍的婢女走了進來,對着裏間的哲哲行了禮,然後道:“是,主子。昨日奴婢正在花園采摘新鮮的花,誰知看到蘭花匆匆而過,奴婢看出事情不對,便悄悄地跟随着蘭花,誰知她進了竹齋,半響之後才出來。奴婢見她臉色挂着奇怪的微笑,就暗自留了心眼。直到昨日烏蘭嬷嬷問起才知道昨日蘭花應該去找管家,而不是去竹齋。”
“蘭花,你還有什麽話好說。”哲哲語氣狠戾道。
“福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奴婢沒有話可以說的。”蘭花還是嘴硬道。
“哼,本福晉早就知道,你還會狡辯,便讓娜仁去搜你房間,查找證據。看來老天爺不容你這叛主之人。娜仁把從這賤人房裏搜出來的藥給大家看看。你們不知道是什麽藥吧,是安胎藥粉,只要在生産時讓孕婦聞到,孕婦便會難産。其心可誅。本福晉不會輕饒此人。”
蘭花臉色蒼白,還是辯解道:“福晉,是有人陷害奴婢。如果奴婢用這藥的話,您不會好好的在這兒。您昨兒個不是順産嗎?”
“放肆,那本福晉福大命大。本福晉昨日生産時聞到一種奇怪的香味,身子便難受不已。便知有人想要害我。沒想到居然是你。”
蘭花見一切已成定局,福晉執意想要她死,那她就沒有活得機會,便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是我下的毒,我就要毒死你。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蘭花說完,便向牆撞去,有一個身影眼明闖了進來,手快抓住了蘭花,把蘭花往地上狠狠一摔,後跪下對着哲哲恭敬道:“主子,奴婢回來了。”
“好,回來就好。”哲哲心情轉好,開心道,“來人,帶這叛徒下去,不要讓她有尋死的機會。烏蘭等人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主子。”
這一天,出外學習的三人回到哲哲身邊,而蘭花的下場便是成為試藥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的本事越來越大,希望不要再讓人有機可趁,那就實在是太沒用了。
這一章,皇太極沒有出來,皇太極知道自己又得了雙生女兒,該是什麽心情??
56舉辦滿月酒
時光不等人,該來的總要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距離哲哲雙生女兒滿月還沒有幾天,科爾沁大妃便已經從科爾沁草原趕來,提前祝賀滿月之喜,并看看自己的女兒。哲哲看到大妃,眼淚盈滿了雙眶,心情激動。
大妃見狀,溫柔的抱住哲哲,無聲地安慰着。
“額吉,我好想您。您最近過的好嗎?還有大嫂身體怎麽樣?”哲哲把頭埋在大妃的胸前,問着,她覺得丢人。
“還是老樣子,不過你大嫂沒有來,畢竟懷了孩子,不宜外出。下次生了,我讓她來一趟,你們可以好好聊聊。”大妃摸摸哲哲的頭,無奈地笑着。
“嗯,好的。您回去跟大嫂說一聲。”哲哲應喝道,随即又撒嬌地晃了晃大妃的身體,嬌聲道,“額吉,我想沐浴。我都好幾天沒有沐浴過。每次沐浴她們都阻攔,我都快發臭了。額吉,我要沐浴。”
大妃一聽,暗罵自己怎麽忘了交代哲哲這些事情,還有家傳秘方,在坐月子期間可以沐浴,“哲哲,是阿媽不好,早就該和你說這些事情的。咱們家有祖傳秘方,在坐月子期間服用的話,保準可以恢複身材,不過,看你的身材還是恢複的不錯。阿媽真是替你高興。”
“看我真是,只顧和額吉聊天,沒有看看我們的小寶寶,阿媽你看她們醒了,睜開眼睛了。”哲哲抱起躺在裏床的女兒,逗着,而另一個女兒像是感應到自己被忽略了,于是大哭起來,弄得哲哲無措的看着,畢竟只有一雙手,都不知道抱哪個。
大妃無奈,暗自擔憂,在她的意識裏哲哲是個乖巧善良的女孩,沒有多少心機,這樣很容易被人算計,看來這次來得好好教導一番,心裏想着,手上沒有停歇地抱起嚎啕大哭的外甥女兒,輕輕搖晃着身體,不一會兒孩子停止了哭泣,睜着淚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大妃。
大妃心中一片柔軟,逗着嬰兒。“女兒,這幾日額吉給你好好補補,盡快讓你的身子恢複如初。”
“好的,額吉。看來還是有額吉在好。真想額吉不走,永遠陪着我。”哲哲語氣中充滿了溫情,傻傻道,只有她的心中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一切只是妄想而已。
大妃看哲哲的表情不對,“啪!”一下敲了下哲哲的腦袋,無聲說着傻子。
這一頭哲哲與大妃聊着天,而另一頭某人苦痛不已。
竹齋,四周竹子長得非常茂盛,翠綠一片,真是賞心悅目。
烏拉那拉氏卻是沒有這個心情欣賞美景,她挺着自己越發笨重的身子,躺在美人榻上,臉色透露出一絲不耐煩,緊皺着眉頭,而翠竹和心竹伴其左右,替她準備着茶點。
本來烏拉那拉氏很是高興,因為她的面色出奇的好,渾身透出一絲誘惑人心的氣質。看着她越發美豔的面孔,讓看到她的人心中不知覺的産生一種想要蹂躏她的沖動。
深受其害的是皇太極,皇太極見哲哲一下子生了兩個女兒,心中雖說也是高興的,但難免會有一絲遺憾,所以他趁着哲哲坐月子,便把希望寄托在烏拉那拉氏的身上,可是每看到烏拉那拉氏的面容,他心中的野獸便會咆哮着想要出來,他只能極力地控制自己,誰讓烏拉那拉氏是個孕婦,到最後便宜的是烏拉那拉氏院中的婢女,氣得烏拉那拉氏差點兒早産。
躺在美人榻上的烏拉那拉氏一想到近日來的事情,心中憋着怒氣,那些個賤人,我定饒不了她們,別想要生下爺的孩子。
每次皇太極完事離去,烏拉那拉氏便會派人給那些受寵信的人喂藥,極力阻止她們有懷孕的可能。可是事情真的會如此朝着烏拉那拉氏的期望發展嗎?
皇太極自知這樣下去,傳到哲哲耳中會以為他是色中餓鬼,便減少了去竹齋的次數。一般都是去清芷榭逗逗女兒,吩咐管家準備滿月酒,他要大辦,這幾日都在邀請賓客,還要去軍營處理軍營。
烏拉那拉氏越想越氣,開口道:“翠竹,我預産期在哪一日?都九個多月了,還沒有動靜。”
“主子,別急。大夫上次說了,就在這幾天。您不能動怒,孩子重要。”翠竹柔聲說道,想要盡量緩和烏拉那拉氏心中的悶氣。
“還有,翠竹,那些賤人,都安排好房間了嗎?還有安排人伺候着,不然其他院子的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沒有度量。不用她們做事,好吃好喝供着。”烏拉那拉氏咬牙切齒,恨恨道。
“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一切了。主子只要靜下心來,生下孩子後便會好起來的。主子,上次大夫可說了,您這一胎保準是男孩。所以您注意不能生氣,不然會傷到小主子的。”翠竹用着其他的招數變相的勸着烏拉那拉氏。
“對,我得好好養身子,務必生出個健康的孩子。畢竟我可能以後……”烏拉那拉氏一想到今後的命運,臉色暗淡下來。
翠竹只能看着,畢竟這是需要自己克服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于皇太極嫡女的滿月之日到來了。
這一天的四貝勒府是格外的熱鬧,高朋滿座,喜氣洋洋。
皇太極臉上帶着笑容,明眼人都知道他真的是很高興。賓客們看着,紛紛祝賀皇太極喜得雙生貴女。皇太極欣然接受他們的祝賀,笑得一臉得意。畢竟能夠生出雙生兒的人不多,不管是男還是女,都是非常新奇的事情。
這一天,哲哲先讓烏蘭和娜仁抱着女兒們去了她們兩人的屋子,自己則是前往浴池,清洗着身子,而大妃含笑去逗着自己的外甥女兒。
哲哲頭靠在浴池邊,閉着眼,享受婢女們的按摩,她不知道她的身子已然恢複如初,不,更甚以前,周身氣質在青澀與妩媚中徘徊,真是誘惑人心,不管是男還是女,都驚嘆不已。尤其是給她沐浴按摩的婢女滿臉的羨慕,眼中透露出一絲嫉妒卻又夾雜着一絲敬意,真是矛盾之極。
哲哲沐浴之後,肌光勝雪,眉目如畫,身材玲珑有致,真是一個絕色麗人。
哲哲先到女兒們屋子,看望女兒。看着女兒們已經醒了,正在喝着奶娘的奶水,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不停地轉着,格外的可愛。大妃也是含笑溫柔地看着,心中甚是欣慰,雖然不是兒子,但是女兒也是蠻精貴的。
她們準備妥當之後,便相伴去了宴會廳。
當哲哲一踏入宴會廳時,衆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轉,都在感嘆哲哲的美貌。
皇太極伫立在人群中,含笑看着向他走來的妻女,心中閃過一絲溫柔。此時大妃已經悄然去了莽古斯的坐席。
哲哲站到了皇太極的身邊,與之招待賓客。哲哲主要招待的是女眷,一群女人聊得無非是育兒心經,即使前世生養過孩子的哲哲也是受益匪淺,畢竟大家的力量是強大的。
而府中其他女人只能滿含嫉妒的看着哲哲,她們也是滿心期待以後自己的兒女舉辦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