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中痛苦,她不忍心這個孩子就這麽離去,可是若是生下來,今後她就不能生育子嗣,她該怎麽辦?老天為什麽要如此對我,孩子,不行,她得生下這個孩子,她已經無法割舍,烏拉那拉氏下定決心道:“大夫開藥方吧。我要生下這個孩子。”
大夫作揖之後,便下去開藥方,心竹緊随其後。
烏拉那拉氏靜靜地躺在床上,眼中透露出痛苦,面色狡獰,心中傳來刺骨的疼痛。
翠竹一臉擔憂地看着烏拉那拉氏,輕聲勸解道:“主子,您還是放棄小主子吧。不然您今後可就不能懷孕了。”
“不,翠竹,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我已經期盼了這麽久的孩子,是不會放棄的。翠竹,這件事不用再多說。你給我好好查清楚為什麽我會突然如此,之前都是好好的,不會無緣無故就如此。如果被我知道是誰如此害我,我定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烏拉那拉氏一臉陰狠,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恨意,語氣狠戾道。
“是,主子。奴婢會查清楚的。您好好的休息。”翠竹也是滿臉的狠辣,她是不會放過傷害她主子的人。
另一頭,心竹已經向大夫打探實情,并捉了藥方回來。
大夫望着心竹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烏拉那拉氏懷孕的事情,瞬間傳遍了全府。
“主子,那位終于暴露了,今日不知何為去了趟花園便差點流産,弄得現在全府都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哈哈哈,真是老天也在幫我。桃花,繼續監視,順便攪一下局。”
“是,主子。”
“哈哈哈,烏拉那拉氏那賤人,真是得了報應,看你這次該怎麽保密。”
“主子,小聲些,隔牆有耳。”
“哼,不用擔心,現在咱們院子可是最牢固的,密不透風。你給我好好查探下今後烏拉那拉氏的動向。
“是,主子。”
“主子,側福晉差點兒流産了,這事兒會不會怪到您的頭上?”
“你別說了,我都心慌死了,當時我就在一旁,肯定會遷怒于我的。”
“主子,別着急,咱們死不承認,她還能把我們怎麽樣。”
“對,這事兒本來就沒咱們的事。我不怕。”
在不知名的角落,一只信鴿被放飛,不知去往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幕後之人到底是誰???而那只放飛的信鴿無向何方??
50哲極終于回府啦
皇太極與哲哲兩人到達科爾沁之後,白天兩人漫步于草原上,本來皇太極提議騎馬,然哲哲身體原因,只能步行,看科爾沁風景。晚上,皇太極與莽古斯相談于營帳,哲哲則待在其嫂子博禮營帳逗着她的侄子,還會去科爾沁大妃營帳聊天。
這一天夜晚,哲哲待在大妃的營帳,和大妃談着皇太極府中的事情,哲哲對大妃突出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她懷孕了,大妃一臉的驚喜,談及皇太極是否知道,哲哲黯然的搖了搖頭。大妃見狀,無奈嘆息,開口勸說哲哲早日向皇太極說自己懷孕的事情,畢竟在後宅中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兩人的力量才能保住自己在乎的東西。
哲哲不想多談這件事,轉移了話題,大妃只能暗自着急。哲哲嬌羞詢問大妃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她其實蠻佩服自己這一世的阿媽,畢竟她是個後宅鬥争中的勝者,這一世她牢牢的抓住了莽古斯,子女三人,可謂是大贏家。哲哲忘了這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在裏面的。
就在哲哲與大妃聊得暢快之時,帳外傳來報喊聲:“皇太極貝勒到。”
哲哲停下了那羞人的話題,面色紅潤,等着皇太極的到來,她心中甚是疑惑,怎麽今日如此早完事?
皇太極面無表情走了進來,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細小的弧度,對着大妃行禮道:“大妃好,今日哲哲勞煩您了。我看天色已晚,我二人就不打擾您了。”
“嗯。那你們去休息吧。”大妃目光閃爍,對于皇太極如此不客氣的話甚是惱火,可又不能發出,畢竟人家也是堂堂的貝勒爺。
“阿媽,那我和爺先去休息了。您也早點兒休息。”哲哲說完,便随着皇太極一起出了帳。
其實皇太極甚是高興莽古斯能夠和他合作,在他們攻打明朝時,能夠幫他們防衛林丹汗,畢竟林丹汗是個有野心之人,最近好像得到了什麽消息一般蠢蠢欲動,不盡早防範日後肯定是個大麻煩。
“哲兒,咱們出來的日子夠久了,是該回府了。你準備準備吧。明日一早便離開。”皇太極臉色平靜,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深沉,語氣淡淡道。
“爺,這麽急,是有什麽事情很緊急嗎?”哲哲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疑惑,開口道。
“沒事,只是軍中事物繁多,不容許多待。咱們下次再來好嗎?”皇太極溫柔的看着哲哲,勸慰道。
“那好吧,聽爺的。”哲哲無奈點頭。
第二天,莽古斯與大妃驚訝于皇太極他們的辭行,雖是想多留哲哲幾天,但看皇太極的面色,便沒有多說,只讓哲哲下次再回來。皇太極與哲哲二人辭別莽古斯與大妃之後,便匆匆趕回去。
哲哲想到自己昨晚接到的情報,便決定尋機向皇太極透露自己懷孕的事情,要趕在回府之前讓皇太極知道,不然她便失了先機。于是哲哲開始不吃保胎藥,懷孕的症狀便慢慢顯現出來,驚動了皇太極,皇太極命人暫緩了行程,讓人尋找大夫前來。大夫前來問診,探出哲哲的脈象,便向皇太極說明情況,皇太極得知哲哲懷孕,欣喜若狂。
皇太極得知哲哲懷孕二個月的身孕,便有意緩慢了行程,也不在急着回府,親身照顧哲哲。
另一頭,皇太極府邸,衆美人們一早便得知皇太極即将回府,正在途中,各個欣喜之意溢于言表,除了烏拉那拉氏之外,其他美人一想到爺回來便能知道烏拉那拉氏懷孕,神情漸漸黯然,心中酸意加深。尤其是納喇氏心中恨意更深,用毒蛇般的眼神直盯着烏拉那拉氏,而烏拉那拉氏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目光,待尋找時又沒有發現是誰的目光,只能若有似無的瞥了納喇氏。
竹齋,烏拉那拉氏手中捧着心竹煎好的安胎藥,輕輕抿了一口,口中甚是苦澀,喝完之後,她輕輕撫摸着還在微微抽痛的肚子,心中的恨意越加深厚,眼神越加毒辣,口氣卻是淡淡道:“翠竹,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回主子的話,花園是人走動最多的地方,奴婢無能無法查出真兇。”翠竹一臉失意道,眼中透出愧疚。
“是嗎?那你是否查出那天誰逗留的時間最長?”烏拉那拉氏還是一副平淡的語氣,問着翠竹。
“柳園的藍月待得久一點,那天她去為納喇氏小主采花。還有桃花塢的桃花,時間也是比較久,好像與藍月說了會兒話。待得最久的是昨日在涼亭碰到的庶福晉察哈爾奇壘氏。”翠竹一一說道。
“納喇氏?葉赫那拉氏?”烏拉那拉氏眼中風暴肆虐,語氣淡淡念着兩個名字,心中卻是思考着誰才是真正的兇手?誰都有疑點?哼,那就一個也不放過,寧可殺錯也不放過一個,不能徒留危險在身邊,看來得在爺回府之前搞定好一切。
“翠竹,準備用那兩個人吧。按照計劃行事。”烏拉那拉氏意味深長道。
“是,主子。”翠竹雖答道,但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主子,如果不成功,豈不是暴露了這兩枚最隐蔽的棋子?”
“無須擔心,你照做就行。”烏拉那拉氏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淡淡道。
“是,主子,奴婢這就去安排。”
在衆美人左等右等中,皇太極和哲哲終于在離開科爾沁的第十天回到了府中,烏拉那拉氏畫着濃妝,似是為了掩飾自己蒼白的臉色,領着衆人等在門口迎接着皇太極與哲哲。而衆人驚訝于皇太極笑容滿面,極其溫柔的扶着哲哲下轎。
皇太極看也沒有看衆人,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哲哲回了府,口中淡淡道:“回府吧。”
衆人憤恨地盯着哲哲的背影,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烏拉那拉氏見此情況,便知爺知道博爾濟吉特氏懷孕的事情,她沒有多餘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顏,跟随着皇太極和哲哲進府。
進了府邸,身下的椅子還沒有做熱,皇太極便宣布了一件事,“福晉目前還有身孕,不易操勞,一切由管家主持家務。你們請安也免了。不要打擾到福晉。”
衆人愣住了,等她們回過神來時皇太極和哲哲已經回了正院。她們對于爺的決定無可奈何,只能暗自詛咒哲哲小産
作者有話要說:沒動力。。真的受打擊了。。
51陰謀開始了卻無人知曉
皇太極回府,衆美人借機送上生辰禮物只為了看一下皇太極,畢竟自從皇太極回府,除了正院便沒有去過府中其他人的居所,這讓衆美人心生不甘,紛紛暗自罵着哲哲,懷孕的人,怎麽還霸占着爺?太可惡了,看來真給納喇氏說中了,福晉是不會分一杯羹給她們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皇太極面露微笑,收下他的女人送給他的生辰禮物,也不動聲色地接受着她們的秋波,心中甚是得意,哲兒目前懷孕,得在她那裏多歇幾日以示恩寵,之後倒是可以去那些被他冷落的美人居所,畢竟都是他的女人,雖然偏寵哲兒,但是也不能虧待其他人。皇太極心中如是想着。
哲哲暗中看着皇太極的一舉一動,面色平靜,心中一片淡然沒有波動,看來她真的放下來,對于皇太極沒有了奢望與愛情,只剩下若有似無的親情,那麽接下來她就可以安心的生下來她的孩子,這一世,還是孩子最重要,皇太極要寵誰,随他去。
烏拉那拉氏臉色蒼白,面帶溫柔的微笑,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得一向對她滿意的皇太極心生憐惜。
“恭喜爺,賀喜爺,福晉有喜了。”烏拉那拉氏說着喜話,眉眼處又透出一絲哀傷,畢竟她也懷孕了,爺卻是只字未提,似是不知道。
“這是府上的喜事。不過你也需要好好靜養,懷孕的人還是待在自己院子為好,不要随意出來走動。”皇太極心中的憐意慢慢散去,對着烏拉那拉氏淡淡道,語氣之中透着一絲責備。
“爺,是婢妾的錯,婢妾這就回去。”烏拉那拉氏眼中透露一絲不敢置信,又帶着一絲憂傷,臉色越加蒼白,整個身子搖搖欲墜的樣子,弱弱的答道。
皇太極估計烏拉那拉氏的身體,心中閃過一絲不忍,畢竟是相處多年的人,于是上前扶住了她,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沒事不要來打擾福晉。”
“是,爺。爺,婢妾告退。”衆美人只能酸酸地看着烏拉那拉氏,說着告辭的話,說完便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爺送你回去吧。”皇太極扶着烏拉那拉氏,慢慢走出了正院,去了竹齋。
正院屋中,哲哲正斜躺在美人榻上,手溫柔的摸着還未凸起的肚子,看着去前廳打探消息的娜仁一臉欲言又止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了然,皇太極必是去了竹齋,誰讓烏拉那拉氏也懷孕了,再說,皇太極早就知道烏拉那拉氏懷孕,卻從未去看過他,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說吧,沒什麽不可以說的。”
“主子,爺去了竹齋。”娜仁忐忑不安的答道,眼睛一直偷瞄着哲哲的表情,她怕主子傷心。
“原來是這個事兒。爺去竹齋也是理所當然的,竹齋那位也是爺的女人,而且還懷了孕,去一趟也是需要的。”哲哲淡定道,神情平靜,“翠竹,咱們還沒有送禮給柳園和竹齋那兩位吧,今日,不,明日吧,你準備禮物親自去送一趟吧。”
“是,主子。”
當夜,皇太極安撫好烏拉那拉氏,便回了正院,與哲哲一起歇息。
正當兩人坐着美夢時,突然門口響起了吵雜的聲音。
一向淺眠的皇太極立即醒了過來,首先看了看哲哲,發現她還在睡着,便輕手輕腳地起了身,臉色沉了下來,披着一件外袍出了房門。
藍月正一臉焦急的哀求着烏蘭,想讓她幫忙傳一下話,烏蘭見天色已晚,主子正在休息,于是一臉無奈的看着藍月。
“烏蘭姑姑,求求你,幫忙傳一下話吧。我家主子不好了。”
“你們,吵什麽?不知道會吵醒福晉。都給爺閉嘴。”皇太極低聲吼道,示意她們跟上,自己率先去了正廳。
藍月像是看到希望一樣,破涕而笑,緊跟着皇太極。
烏蘭讓娜仁緊守在門口,不得離開,交代完一切,自己也跟着去了正廳。
烏蘭一踏入正廳,便見藍月淚流滿面,口中說着納喇氏如何如何不好。
“向爺請罪,是奴婢打擾了爺和福晉休息。可是,我家主子真的不好了,她今夜本已經安睡,不知為何睡到一半,便痛呼肚子痛,□還流血了。主子想見爺,就叫奴婢來請爺去一趟。爺,您快去吧,我家主子正等着爺。”藍月滿臉淚水,急切道。
皇太極一聽,便知事情的嚴重性,臉色十分難看,口氣惡劣道:“是否有讓人去請大夫?”
“有,爺,奴婢已經通知了管家,管家會派人去請大夫的。想必現在大夫已經到了府中。爺,請爺快去一趟柳園吧。”
皇太極沒有理會藍月,只是出門之前瞥了眼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烏蘭,吓得烏蘭渾身哆嗦,畢竟皇太極的眼神十分犀利。
藍月緊跟着皇太極,兩人去了柳園。
烏蘭想了想,決定還是叫醒主子,前往柳園一探。
柳園,皇太極面色平靜,看着大夫把脈。而納喇氏神情中透着一絲痛苦,手緊緊捂着自己的肚子,口中不知覺的□出聲。
大夫把脈的時間越長,眉頭皺的越緊,心中嘆息。他收回手,一臉的欲言又止。
皇太極見狀,心中一沉,示意大夫随他出去說。
院中樹下,皇太極背着手,靜靜站在那裏,聽着身後大夫的話。
“爺,小主的脈象甚是不穩,身體虛弱,無法保住胎兒。以小主的身體,今後也是保不住胎兒的,她不宜懷孕生子。”大夫口中說着如此沉重的話,心中甚是不安。
“是什麽原因導致她如此?還有什麽法子可以保住胎兒?爺想讓她生下來。”皇太極深沉地說着殘酷的話。
“爺,不是藥物所致,純粹是小主身子不适合懷孕生子。對于保住胎兒,爺,請恕奴才無能。”大夫立馬跪了下來。
“怎麽?不行?那你也別活了,給爺的孩兒陪葬吧。”皇太極轉過身,面對着大夫,臉色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輕聲說着讓人膽寒的話。
“請爺饒命,奴才有一方子可以保住小主的胎兒,只是此藥非常兇猛,一旦吃了,小主今後身體會虛弱,更是無法再懷有身孕。”而且孩兒不一定健康。大夫在心中補了一句話。
“下吧,爺只要孩兒平安出生。今後,你天天來替她把脈吧,直至生産那天。”皇太極說着。
大夫諾諾道,“是,爺。奴才定會盡心盡力照看好小主。”
“嗯,起身吧。”
“謝爺。奴才這就去開藥方。”
“去吧,白音跟随大夫一起去抓藥。”
白音領命,随着大夫而去。大夫臨走前,摸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而哲哲正帶着烏蘭、娜仁緩緩而來,碰上了白音一行人,開口詢問道:“白音,納喇氏姐姐如何?”
“回福晉的話,小主的胎兒保住了。奴才正要去抓藥。奴才先告退。”
“去吧。”
“是。”
哲哲敏銳的察覺出白音身邊大夫的不尋常,心中不解,但也沒有為難白音,放他們而去,自己去了柳園。
哲哲一進院子,便看到皇太極獨自站在樹下,背影裏透露出一絲哀傷。她緩緩走近,雙手環抱住了皇太極,無聲安慰着他。
皇太極一愣,正想出手反抗,卻是聞到熟悉的香味,便止住了動作,任由她。
“爺,不是說胎兒保住了?您也無須擔憂,一切會好的。走,去看看納喇氏姐姐。”說完,哲哲便拉着皇太極的手,向着屋子走去。皇太極定定看着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出了神。
他拉住了哲哲,開口說:“哲兒,納喇氏正生着病,你不宜去看她,你不要忘了自己還懷着身孕。快回去休息吧,爺就不跟你回正院。爺先陪陪納喇氏。”
“可是,妾身身為福晉,應該去看看的。”
“你已經來過了,無須到她屋中去探望。孩子重要,不要為了那些虛禮傷害了孩子。乖,回去吧。”
“那好吧。爺也早點兒休息。明日不是還要去軍營?”
“爺知道,你回去吧。”
“那妾身走了。”哲哲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院子,神情中還透着一絲擔憂。而回了正院的她,早已收起了那絲情緒,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哲哲暗自命小花監視柳園的一舉一動,随時報告給她。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其他院的人接到消息,便匆匆趕往柳園,探視納喇氏,被皇太極趕了回去。
這一夜,納喇氏保住了孩子,欣喜不已。而她卻是不知道今後她不僅需要躺在床上直至生産,而且今後再也無法懷孕。大夫也已經被皇太極封了口,這件事也就沒幾個人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納喇氏?可憐啊,就這麽毀了。
是誰的傑作?烏拉那拉氏?還是葉赫那拉氏?更或者是哲哲?
吼吼,謝謝給我投了人生中第一個地雷的朋友丨莼潶。
52哲哲用藥救納喇氏
竹齋院子裏,烏拉那拉氏難得笑得如此暢快,笑容透着一絲幸災樂禍,喝着平時覺得苦澀的安胎藥,在此時竟能嘗出一絲甜味,一想到從柳園傳來的消息,總是止不住想要發笑出聲,哼,納喇氏,這是你的報應。
翠竹在一旁看着烏拉那拉氏的笑容,眼睛四處瞄了瞄,發現沒有可疑的人,便略略放下了心,不過還是謹慎的觀察周圍的動靜,雖然她極不想阻止主子,主子已經好久沒有真心的笑過了,自從那次之後,但是在如此緊要關頭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不然主子定是要被牽連在內的。
“主子,有心隔牆有耳。”翠竹眼中露出一絲擔憂,看着烏拉那拉氏道。
“嗯,我心中有數。”烏拉那拉氏收起了笑容,心中暗自忖道,看來好戲開演了,不過端看誰的段數高。
正院清芷榭書房,哲哲身着淡色羅裙,正拿着筆抒寫“靜”字,精神力卻是在不停歇的與開心聯系交談,靜靜聽着開心的報告。
“主人,開心不負所望,查出幕後主使之人,主人,可能也會想不到,那人便是葉赫那拉氏。”開心語氣中透着沉重,它暗自慶幸查出此人,不然後患無窮。
哲哲拿着毛筆的手一頓,一滴墨汁緩緩墜落,落在了白紙上,墨化了開來。她可惜的拿掉了那張白紙,又抽出一張新紙,開始準備新一輪的練習。
“開心,具體事情如何?說吧。”
“主人,那人秘密買通了烏拉那拉氏和納喇氏的親信,此次獲知她們兩人懷孕,便讓人下了藥,做的滴水不漏。若不是開心無意中發現端倪順藤摸瓜才查出此人,此人不會如此早被人發現。此人心計很深。主人要小心。”
“哦,是嗎?她為什麽如此做?”
“主人,這個,開心還沒有查出。還有,主人,您那次被人下藥事件,我還是沒有頭緒。”開心頹然,臉色黯然道。
“連你都查不出來,看來幕後之人真是藏的深。不過葉赫那拉氏比較可疑,開心,從今日起,你就負責監視葉赫那拉氏,記住一定形影不離,不能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是,主人。開心領命。對了,主人烏拉那拉氏那邊,讓太陽花去嗎?”
“不,太陽花監視納喇氏吧,小樹監視葉赫那拉氏吧,至于小貓蘑菇就監視烏拉那拉氏吧。你們各自行動吧。一旦有情況,就與我聯系,不能輕舉妄動。”
“是,主子。開心這就去安排好一切。”
“去吧。”
開心走後,哲哲還是靜靜地練習書法,想要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但是效果不大,她一想到那個害她的兇手沒有找到,心就疼痛不已,她非常責怪自己那麽不小心,着了別人的道,這一世,她有了空間系統 ,居然不如前世,實在是不可原諒,看來得磨練下心智,不能再掉以輕心。
此時的納喇氏是幸福的,因為感受到了皇太極的溫柔體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能起床,只能終日待在床上,直到生下孩子,為了孩子她也就忍下了。她是奈不住性子的人,能在床上呆幾天,已經是極限。
每幾天,她的脾氣便上來了,皇太極在還好,她是個溫順的人,等皇太極一走,她便是脾氣暴躁之人,弄得柳園的人苦不堪言。
已經進入這一年的最後一月,哲哲身上披着厚厚的白色狐貍毛披風,坐在椅子上,喝着熱騰騰的奶茶,屋子裏烤着火爐,非常的暖和。
烏蘭靜靜地守在哲哲身邊,手裏坐着針線活,像是在做嬰兒的衣物,小心翼翼地處理着小線頭,非常的溫馨。
哲哲腦中也是在不停地與開心商量着某些難以決定的事情,她在思考是否救納喇氏,她需要在後院中豎立一個中間人,幫她解決一些事情的人,考慮來考慮去,還是覺得納喇氏比較好控制,不過也是存在一定的危險。
“主人,難道我們不能為你效勞處理事物嗎?為什麽還要找人來處理?”開心語氣不好,憤怒道。
哲哲無奈,開心太過于簡單,後宅哪有這麽簡單,“開心,有些事情,你不懂,後宅是另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我需要沖鋒陷陣的将領,你們則是我的盾,可以保護我,但是有些事情需要人來做,來協調的。所以我決定就納喇氏,不過也不能讓她全好,不然遲早會被她咬一口,哼,孩子,暫且讓她生下來,我也好有個籌碼在,憑她是不配養孩子的,孩子到時可以抱到我這兒養,這樣的話,就不信她會背叛她。她生下了這個,就沒必要再生了。不然心肯定更大了。”
“主子,這樣,能行嗎?納喇氏這人很瘋狂,我怕會傷害到主子。”開心似懂非懂,一臉擔憂道,臉上已經褪去了憤怒之色。
“開心,咱們不是還要空間系統在?你去購買幾樣東西,分別是絕育藥,毒藥。絕育藥,一定要是強烈的,一滴便是一生不能懷孕。而毒藥,我需要能夠控制人的毒藥,不能讓她有背叛我的心。”哲哲眼皮下拉,遮住了眼中的洶湧。
“好的,開心知道了,這就去商店瞧瞧有什麽好貨。”開心邪邪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齒。
待一切準備好之後,哲哲選了一日,帶着烏蘭、娜仁和阿木兒三人,一起向柳園而去。
來到柳園,發現院中樹葉滿地,十分蕭條,哲哲心中了然,皇太極已經多日未歸,只是待在軍營,據探子來報,他身邊不缺美人,生活甚是逍遙,哲哲每每得到這種消息,不禁發笑出聲,看來是她前世魔障才對皇太極癡心不已,今世再回顧過去,全然是個笑話,一個蠢女人愛上花心男子的笑話。
哲哲整了整面容,渾身透着一股氣勢,震住了柳園中的奴才。哲哲眼角掃了眼那些明顯在偷懶的奴才,心中怒氣生氣,發怒道:“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如此散漫,不好好伺候主子。哼,咱們府是容不下背主的奴才,你們不必留下了,跟管家說一聲,你們出府吧。”
“不,福晉,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奴才這一次吧,奴才家裏還等着奴才養家啊。福晉,奴才求您了。”一個身穿墨綠色服侍的奴才,聽哲哲說完,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道。
其他人也跟一起求着哲哲。
哲哲見狀,心中雖閃過一絲不忍,但是絕不姑息,執意讓他們走,只是在他們臨走前,每人各賞了二十兩銀子。哲哲不知道的是有一人帶着仇恨的眼神離開了皇太極府邸,為她以後帶來了一些麻煩。
哲哲雷厲風行,命管家重新安排好奴才伺候着納喇氏。
而她做好一切之後,才進了納喇氏的房間。她已進入,一股怪異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她聞着,不禁反胃想吐,忍了忍想要立馬出去的心,因為事情還沒有辦完。
納喇氏一早便聽到了院中的動靜,從藍月口中知道了哲哲的一切行為,心中确實很是感激,但是又很是嫉妒她的好命,同樣是懷孕,博爾濟吉特氏卻是好處好喝,過得非常舒服,而她只能終日躺在床上,忍受着奴才們的不恭,實在是不公平。
哲哲揮手讓其他人先出去,然後看了看面色發黃沒有一絲生機的納喇氏,心中冷笑不已,哼,定是她之前壞事做多了,才有這樣的報應,“納喇氏姐姐,身體還好吧?大夫怎麽說?什麽時候可以起床?”
納喇氏一想到接下來還得躺幾個月,心中煩躁,便認為哲哲在挖苦她,惡狠狠地看着哲哲。
哲哲淡定地與她對視,微微露出一抹微笑,繼續開口道:“姐姐,哦,不,按照地位來說,我應該叫你妹妹,可是啊,我不想被人叫老了,所以叫你一聲姐姐。呵呵,今日本福晉來此,是為了救你,不過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選擇。”
“什麽?你能救我?讓我不用躺幾個月?真的嗎?”納喇氏激動了,急切地說。
“怎麽?不相信?本福晉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本福晉認識一高人,她給了我幾個珍貴的藥丸,本來本福晉還想自己用的,不過看你如此痛苦,本福晉就想救你一命。”
“說吧,有什麽條件?或者讓我做什麽?”納喇氏平複了心情,定定的看着哲哲,說道。
“也沒什麽,你只要以後對本福晉言聽計從,不違抗我的命令。這樣就可以了。本福晉還能讓你享受榮華富貴,這等好事兒,你可不要錯過了。呵呵,給你三天考慮時間,本福晉就先回去了。”哲哲說完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仿佛後面有猛獸在追她一樣。
留下的納喇氏呆呆地思考着。
三日很快過去,納喇氏咬牙答應。哲哲命烏蘭送藥,并親筆書信一封。納喇氏看了書信便燒毀了,無人察覺此事。
納喇氏也在衆人不知不覺中好了起來,能夠下床走動。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好像變厲害了。。。
吼吼,後宅真是有趣。看來以後有戲可看了。
下一章,孩子出生。
53被人調戲的皇太極
萬歷三十八年年初,努爾哈赤建立了大金(後金),成為了英明汗,并設立了四大貝勒,分別是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林丹汗得知努爾哈赤建立後金的消息,大怒,暗罵努爾哈赤自大,心中也是波濤洶湧,一股想要和努爾哈赤較量的想法充斥在他的心中,并久久不散。然即使有心,在莽古斯嚴密的監視下無法做太過的動作,林丹汗為此脾氣暴躁了一陣子。
三月,納喇氏因之前身體虛弱,八個月的時候早産了,千辛萬苦生下了一個女嬰,然女嬰的身體有點兒偏弱,不能招風,要精心調養,才健康長大。而納喇氏周身氣質變了,野性之中透着一絲為母的溫柔,雖然遺憾不是兒子,但每每看到瘦弱的女兒心總是疼痛不已,于是一顆心都撲在了女兒的身上。
正院,哲哲挺着大肚子,穿着寬松的衫裙,手中拿着自己幾月來的成果,心軟軟的,充滿了溫柔,眼中滿是笑意地摸着7個月的肚子。
“吱嘎。”一道開門的聲音響起,烏蘭匆匆從外面趕回。
烏蘭神色緊張,靠近哲哲,耳語了一番。
哲哲搭在肚子上的手頓了頓,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沒有一絲變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烏蘭嬷嬷,咱們別管這些,我呀,只要平安生下孩子就好,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反正她最大的對手從來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侄女,據消息傳來,嫂子懷孕了,看來海蘭珠要出生了。
烏蘭雖然不清楚主子為何如此淡定,但是只要主子高興就好,于是放寬了心。
“烏蘭嬷嬷,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哲哲似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主子,放心,奴婢一早就開始着手準備,不會讓人有機可趁,您可以安心養胎。”烏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淡定道。
“嬷嬷做事,我放心。不過嬷嬷也得幫我看緊那些小蹄子,至少我不想在我自己的院子起了火,那會惡心我的。”哲哲眼露厭惡,沒好氣道。
“好的,主子。”
可是天不順人願,在各院中都隐藏着邪惡的力量,它們随時會爆發。
那一天,皇太極來到清芷榭,想要歇在清芷榭。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