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敲了下哲哲的腦袋,“哲兒,怎麽棋藝一直沒有長進?為夫正等着你能贏。”
“哼,我就不要下棋,下棋太累。”哲哲憋着嘴,無辜道。
“好,不下了。咱也收拾下吧,該出去了。”皇太極點了點哲哲的額頭,站起身,拉着哲哲的手,走進了裏間。
哲哲先給皇太極整理下儀容,然後自己坐在梳妝臺前,整理着自己的秀發,皇太極見此情景,心中一動,走到哲哲身後,拿過她手中的梳子,為她梳着發絲,一股溫馨萦繞在兩人之間。
哲哲還是很感動的,今生的皇太極除了女人多點之外,其他都是不錯的,至少對她還是不錯的,看着他笨拙的打理着她的發絲,她心中的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用一雙充滿柔情的眼睛看着皇太極。
兩人打理好之後,相伴去往正廳。
此時的正廳,熱鬧非凡。
納喇氏還是一如既往的張揚,而葉赫那拉氏也是同樣的裝扮,沒有增加多餘的發飾,只有烏拉那拉氏今日反常的平淡,讓衆人疑惑不解。
“姐姐,今日為何打扮的如此樸素?”納喇氏直爽地開口道,一雙美眸盯着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道行深厚,自然不是納喇氏可以壓制的,只見她面容溫柔,語氣淡淡道:“妹妹,偶爾換換裝,也未嘗不可。你也應當如此。”
納喇氏目光閃了閃,沒有再多說什麽,随意坐在位置上。
“爺到,福晉到。”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衆美人站起身,臉上都帶着自己最迷人的表情,後宅女人變臉速度真快。
皇太極率先都進大廳,哲哲緊随其後。
“給爺請安,給福晉請安,爺吉祥,福晉吉祥。”衆人紛紛半蹲身子,請安道。
“起身吧,既然都來到了。開席吧。”皇太極說完,便率先做好。
大廳內設置了三桌,主桌有三個位置,其他兩桌都是四個位置。
皇太極做好之後,哲哲與烏拉那拉氏,坐于皇太極左右,頗有左擁右抱之意。
納喇氏心中不滿烏拉那拉氏,面上不顯,拉着愣在一旁的葉赫那拉氏,坐在最靠近主桌的位置上。
衆人都做好之後,奴婢們一個個端着熱騰騰的菜,擺上了桌。上完菜,之後,哲哲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對着衆人說道:“妹妹,今天是家宴。說來,妹妹真是失禮了,妹妹來了這麽長時間,今日才宴請衆姐妹們,真是不應該。我自罰一杯。”
哲哲豪氣的喝了一杯酒,皇太極看了眼哲哲,終是沒有說話。
“姐妹們,開吃吧。今日無須拘束。爺和我不會怪罪的。”哲哲眨了眨眼睛,調皮道。
此時,一盤魚剛上來,烏拉那拉氏聞到一陣腥味,不自覺的捂着鼻子,強忍着想要吐的*。
哲哲時常注意着烏拉那拉氏,看她那苦悶的表情,心中十分痛快。
然而情況出現了,不是烏拉那拉氏,而是納喇氏,一向喜愛吃魚的納喇氏,今日剛聞到魚腥味,一股惡心感襲向心頭,忍不住捂嘴,彎下腰幹嘔起來。
皇太極看到納喇氏如此失态,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看着納喇氏。
哲哲立馬站起身,雖心中有數,面上卻是一臉無知擔心,哲哲擔憂的看着皇太極:“爺,妹妹這是怎麽了?快請大夫吧。看妹妹這麽難受。”
皇太極本不想理會,但看着哲哲臉色蒼白透着一絲擔憂,加上納喇氏一向受他喜歡,于是開口道:“白音,去找大夫。”
“是,主子。”白音應道,悄然離去。
哲哲命人扶着納喇氏先回她院子,轉身歉意道:“姐妹們,今日先請回吧。改日妹妹再宴請衆位。”
衆美人其實都不想走,無奈爺在一旁盯着,只能跪安。角落中的葉赫那拉氏目光閃爍,充滿了詭異,尾随衆人悄然離去。
烏拉那拉氏本想留下來,可是看哲哲與皇太極沒有發話,加上自己本身有點兒難受,便順勢回了院子。
待衆人離去,皇太極攜着哲哲前往納喇氏住所,想要看大夫的診斷。
柳園,納喇氏臉色難看,躺在床上。大夫坐于一旁,為其診脈,大夫臉色一喜,立馬對着皇太極恭喜道:“恭喜爺,賀喜爺,小主有喜了。”
皇太極愣住了,片刻,回過神來,淡淡問道:“你再說一邊。”
“小主,有喜了。”大夫一臉疑惑,随後再一次說道。
皇太極高興之極,他的第一個孩子,他終于要有孩子了,激動過後是溫情,滿是溫柔的看着納喇氏,他坐到床邊,拉着納喇氏的手,輕聲問道:“你還好吧,你有了爺的孩子,以後想要什麽就和爺說。”
納喇氏聽到皇太極的話,一臉的幸福,另一只手摸着還未凸起的肚子,“爺,婢妾好高興,有了爺的孩子。”她話還沒有說完,便又撲到床邊幹嘔了起來。
皇太極見狀,焦急的說:“大夫,快看看,怎麽回事?”
大夫說道:“爺,這是正常反應。奴才這就去開保胎藥,小主喝了藥就會緩解許多。”
“那還不快去,白音雖大夫去拿藥。”
“是,主子。”
事情完結,哲哲摸着肚子,待在一旁,一句話也插不上說,只是愣愣地看着皇太極對另一個女人的喜悅與焦急。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真是難受,有了身孕不能告訴皇太極,只能自己兜着,因為怕衆人知道,孩子難保。
可是別人懷孕了,怎麽辦???
47哲極離府納喇氏瘋狂
納喇氏懷孕打破了後宅的平靜,衆院美人紛紛送禮,人未至禮先至。三年前有人懷過孕,直至今日才重新又有了懷孕之人,衆院美人分外憂心,四處打探清芷榭的那位與竹齋那位的動向,然而這兩人卻是十分淡定,都只是各自派人送禮給納喇氏。
清芷榭,哲哲自知失策,對于自己掌控後宅能力第一次産生了懷疑,本想讓自己的植物們全體出動,替她監視後宅各院,然而她的身子自從那次之後異常的虛弱,精神力下降,無法支撐全部的植物,只能派開心、太陽花、小樹和小貓蘑菇分別監視烏拉那拉氏、納喇氏和葉赫那拉氏三大問題人物。
哲哲考慮到懷孕之事,只能派人通知各院暫時取消比賽,各自準備賀禮。衆人接到通知時都紛紛松了口氣,本來對納喇氏的酸意減少了幾分。
竹齋,烏拉那拉氏一臉陰沉,好看的柳葉眉緊緊皺在一起,心中火大,她沒有想到博爾濟吉特氏如此狡詐,若不是納喇氏率先出事,很可能她也會暴露,看來以前小看她了,不過納喇氏懷孕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得好好的布置一番,決不能讓她生在她前頭,不然看爺的意思,估計等她生下孩子就能進位,這是不允許的。
“主子,柳園那位懷孕了,咱們該怎麽辦?”桃花匆匆從外回來,示意衆人退下,輕聲對着葉赫那拉氏道。
“哼,我不會讓她生下孩子,三年前的事情她肯定也有份,雖然一直沒能找到證據,但是我的感覺不會錯的,既然她有膽子做,就得付出代價。”葉赫那拉氏美目中透出一絲殘酷,發狠道。
“主子,冷靜。咱們會讨回來的。”桃花秀氣的臉上帶着一絲心疼與哀傷,定定的看着葉赫那拉氏。
“主子,恭喜主子,賀喜主子,終于得償所願。”春花一臉獻媚的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納喇氏,滿口的奉承話。
納喇氏雖心中不恥,然而聽到這種的話還是挺高興的,原本僅有的理智在懷孕之後消失匿跡,她摸着肚子,帶着別樣的溫柔笑容,語氣輕快的說:“起身吧,別說這些。有些話,主子我今日得明說,不然日後你們做錯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懷孕,那些人是不會輕易讓我生下來,必定巴不得我小産。所以今後你們必須打起精神,幫我把好關,他日必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若辦事不利,你是明白的,主子我的懲罰很嚴重。自己看着辦吧,今兒個我也累了,春花,扶我回房。”
納喇氏走後,衆人出了一身的虛汗,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出事。
各院緊張的氣氛蔓延開來,整整一個月府中都是壓抑的氣氛,直到哲哲受到來自科爾沁的家書。
這一日,難得皇太極在家休息,恰好接到了來自科爾沁的書信,信上說寨桑也就是哲哲的哥哥有了兒子,言語中頗希望哲哲能夠省親。
哲哲起初很高興,但看出信中意思,知道省親是不可能的,眉頭緊皺,雙眼透出一絲哀傷,看得皇太極無奈。
皇太極正想找個理由去一趟科爾沁,沒想到天助他也,再加上看到哲哲如此的思念親人,于是淡定道:“既然寨桑有了兒子,我們怎麽能不去看看?這幾日哲兒就準備準備,三日後啓程去科爾沁。”
“爺,真的嗎?”哲哲雙眼迸射出強烈的喜悅,然而一想到皇太極即将到來的生辰,又加上她有了身孕,臉色又黯淡了下來,悶悶的說:“爺,過幾日便是您的生辰,如今不宜外出。還是明年再說吧。”
皇太極看着消沉的哲哲,心中滿是心疼,一把抱住她,語氣溫柔的說:“傻瓜,沒事的,今年爺不過生辰了,反正年年過,也沒什麽新意。咱們就當是去科爾沁散散心。”
“那怎麽行?今年意義非凡,我……”哲哲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臉上浮現出了緋色。
“怎麽不說了?你怎麽了?”皇太極摸不着頭腦,疑惑道。
“你,”哲哲惱羞成怒,最後僵不過皇太極,豁出去道:“這是我給你過的第一個生辰。”
皇太極目光越漸柔和,滿臉笑意的看着閉着眼的哲哲,“誰說一定要在府裏過?咱去科爾沁也是可以過的。哲兒不用憂心。”
哲哲萬分懊惱,自己又不能明說,不過出去也未嘗不可,有空間裏的保胎藥在,加上還有仙泉水和萬能解毒丹在,而且此時府中十分危險,還是回科爾沁比較安全,她想通之後,對着皇太極點了點頭。
萬歷三十七年十一月初,哲哲踏上了回科爾沁的路上,更改了歷史。
皇太極府中衆人對于哲哲能夠省親,非常嫉妒,她們自從嫁給皇太極的那天起,沒有省親過,而哲哲出嫁一年不到,便能省親,怎能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皇太極攜哲哲離開的同時,府中美人們放開了手腳,全然沒有之前壓抑的氣氛,一派輕松,然而又透出一絲争鋒相對,矛盾而又和諧。
烏拉那拉氏雖心中對于哲哲随着皇太極去科爾沁非常不滿,她不能對爺怎麽樣,于是心中的悶氣看到納喇氏更加膨脹,心中不止一次想要對付納喇氏,每次看到納喇氏心頭泛起冷笑。俗話說的好,後宅中的女人都是不正常的,心中充滿了暴虐,有變态的心裏。
尤其是曾經被人傷害過的女人,發狠起來更加瘋狂。
皇太極與哲哲離府已經三天了。
納喇氏便幾夜失眠,心中害怕有人想要謀害她,精神越加不好,若不是皇太極和哲哲保密的好,不然納喇氏肯定會找機會破壞他們的出行。
納喇氏從皇太極他們出門開始,便沒有出過院子,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像一只驚弓之鳥,稍有動靜,她便身體緊繃。
春花看不下去,柔聲勸道:“主子,別緊張。您這樣對胎兒不好,要不,奴婢陪你出去走走。”
納喇氏聽到緊張對孩子不好,便放松下來,可是還沒有完全放松,便聽到了春花說出去走走,心中莫名一怒,一個巴掌扇向了守在身邊的春花,春花一個不察,摔倒在地上。
“你這賤人,你不知道那些人正等着機會整我,你居然還想要我出去送死。說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納喇氏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殘酷的說道。
“不,不,主子,奴婢沒有,奴婢只是看您如此緊張,想讓您放松,沒有其他意思。主子,請您相信我。”春花嘴角露出一絲血色,半邊臉紅腫,嘴裏還在辯解道。
“哼,春花,別以為我不知道烏拉那拉氏那賤人沒有派人找過你。你現在老實說,我還能免你一死,不讓別怪主子我手段殘忍。”納喇氏面帶溫柔,慢慢站起身,半彎下腰,靠近春花的耳邊,殘忍說道。
春花頓時心底一涼,她知道她的主子已經聽不進她的話,主子一旦認定她背叛了她,那麽等待她的只有一條路,可是她心中不甘,她忠心耿耿這麽多年,居然抵不過今日一句失言。她想過多種死的情況,唯一沒有想到卻是如今這種情況,難道她投錯了主子?還是老天爺懲罰她之前替主子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主子,春花知道今日說什麽都已經沒有用,可是春花從來沒有背叛過主子,春花願意以死證明春花的忠心。”春花下定決心,絕望說道,一說完便撞向了鐵石般的牆壁,頓時血濺當場。
納喇氏看着躺在地上滿頭鮮血的春花,笑了起來,沒有絲毫的悔意。
春花死死盯着對着她笑得如此燦爛的納喇氏,首次神情中透出一絲怨恨,怒目圓睜,想要再次說話,老天卻沒有給她機會,而她死後也沒有閉上眼睛,睜着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着納喇氏的方向。
納喇氏啜了口水在春花的身上,看着一直瞪着她的春花,心中暴虐越發加重,神情中透出一絲瘋狂,暴打着春花的臉,打得春花面目全非。
納喇氏發洩之後,心情好了許多,便命人進來收拾好春花的屍體,看着那些進來的人驚恐萬狀,心中很是得意。哼,看這些狗奴才誰還敢背叛她,殺雞儆猴,看來春花死了也有利用價值。
柳園的奴才看到春花的下場,都膽顫心驚,面對納喇氏時都不寒而栗,難得柳園的人緊閉嘴巴,沒有洩露半句。
一條生命就這樣悄悄的逝去了,沒有人知道,除了角落裏的小貓蘑菇。
作者有話要說:納喇氏精神崩潰了,居然這麽殘忍。。。
春花,一個忠心的人,就死得這麽不值得。
劇情好慢,得加快了,最好讓海蘭珠出生。
在此,我要感謝下支持我的朋友,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道我文筆這麽差,也能入V,入V之後還有人點擊,真得很激動,也很感動。說實話,寫文真得很不容易,之前我一度想要放棄,不過因為還有人看我的文文,我就硬是堅持了下來,雖然寫的很爛,但是心中很是充實。真的謝啦。。。繼續看我變态的想法吧,吼吼
48太極府越來越亂
納喇氏虐殺婢女春花事件發生不過一天,各院開始蠢蠢欲動,雖然百般打聽還是無法得知柳園所發生的事情,但是不難看出那些奴才婢女們一旦聽到納喇氏的名字便變了臉色,似乎她是洪水猛獸般恐怖,讓其他院子的人都疑惑不解,只能回去把情況說給各自的主子聽。
竹齋,烏拉那拉氏身材越發豐腴,臉頰緋紅,眼睛眯成一條縫,靠坐在美人榻上,手不停地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似聽非聽。
心竹平淡無奇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疑惑,對于自己打聽來的情況有點兒匪夷所思,畢竟其中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只有一點,柳園絕對有問題。
“主子,奴婢沒有打探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不知為何柳園的奴婢們一聽到納喇氏小主,都是一副驚恐模樣,似乎很忌諱提到納喇氏小主,這一點讓奴婢萬分不解。主子,您看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
烏拉那拉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随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淡淡地說:“翠竹,心竹這幾日給我看緊了,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們,知道了嗎?”
“是,主子。”翠竹看了眼心竹,答道。
“主子,聽那人說柳園那位似乎有點不正常,昨日竟活活打死自己的心腹春花。您看,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桃花眼神閃了閃,說道。
“納喇氏知道烏拉那拉氏懷孕的事情嗎?”
“不知道,咱們的人目前還沒有可以接近她的機會。”
“是嗎?竹齋是否有咱們的人?”
“有的,主子。您是想?”
“附耳過來。”葉赫那拉氏示意桃花靠近她,待桃花靠近便對着她一陣耳語。
桃花聽着葉赫那拉氏的指示,眼中閃過崇拜,對她的主子十分的信服。
哲哲因為身體原因,有意減慢行程,預計三天可以到達的路程,硬是拖到了第五天,才到達科爾沁。
哲哲接到開心傳來的消息,得知納喇氏瘋魔殺死自己的心腹,心中一陣冷笑,暗自慶幸自己能随皇太極回科爾沁,不然在那個陰謀不斷的府邸,難免不會受牽連,目前這種情況不錯,她可以看戲,偶爾攪一下局。
哲哲對于尚不知府中事情的皇太極,心中産生了憐憫,今世的鬥争比之前世還要兇猛,她不知道皇太極是否知道一切,畢竟對于一個享受權利的人不可能讓自己生活在迷霧中,皇太極便是一個想要掌控一切的人,不知他對後宅的掌控能力如何。
她雖不在府中,卻已經布置一切,只希望待她回去之前能夠解決好一切。
皇太極和哲哲離府第五天
葉赫那拉氏身穿一件淡粉色羅裙,面色如花,悠閑的走在去柳園的路上,身後跟随着桃花一人,主仆兩人慢悠悠走向柳園。
納喇氏正待在自己的房中,臉色憔悴,身材也走了樣,完全沒有之前的豔麗。
她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了奴婢來報,葉赫那拉氏來訪。納喇氏無奈托起自己疲憊的身子,起身,一旁守着的奴婢見狀,連忙扶着納喇氏,慢慢走到梳妝臺前,打理着納喇氏的長發。
納喇氏心中不耐,對自己越發慢看的面容非常惱火,怒氣一來,拿起鏡子便砸在地上,鏡子碎了一地。身後的婢女藍月渾身一抖,神情中透出一絲懼怕,暗自祈禱納喇氏的脾氣能夠盡快過去。
納喇氏看着害怕她的藍月,眼中透露出一絲冷意,心中煩躁加劇。
“走吧,真是沒用。”納喇氏一甩衣袖,走了出去,藍月神情惶惶跟在其身後。
葉赫那拉氏笑顏如花,看着慢慢走進的納喇氏,溫柔道:“妹妹,你的面色怎麽如此差?是否要叫大夫來看看?”
“姐姐,不用,妹妹我沒事,只是爺不在,晚上睡不着。”納喇氏一提到皇太極,便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紅暈,一想到皇太極的溫柔和體貼,她的心中泛起甜蜜。
葉赫那拉氏見到此情景,心中酸意加劇,亦回憶起曾今皇太極與她相處的甜蜜,對于如今納喇氏也享受到了這種甜蜜,心中越發的恨納喇氏,眼眸深處越發幽深,像一只毒蛇緊盯着食物一樣盯着納喇氏。
“妹妹,許久未看到你出去,這樣對孩子不好,爺知道了也會生氣的,不如今日姐姐被你出去走走。”葉赫那拉氏恢複了之前的溫柔,擔憂道。
納喇氏一聽到“出去走走“幾個字,潛意識裏想到了“陰謀”二字,她可不笨,不過想要拒絕葉赫那拉氏的提議,又不知找什麽理由,畢竟人家也是為了她好,如果強硬的拒絕,那麽只會讓人覺得她不知好歹,該怎麽辦?
葉赫那拉氏不等納喇氏回答,便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納喇氏沒有機會拒絕,只能警惕地随着葉赫那拉氏出去。
葉赫那拉氏心中得意,哼,今日給你看出好戲,納喇氏,你得感謝我,你才沒有成為最無知的人,哈哈。
兩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間,正要走過花園拐角處,聽到了一陣竊竊私語,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好奇,示意奴婢們噤聲。
“小荷,我娘讓我贖身,回家嫁人,可是我的契約還沒有到?怎麽辦?我表哥肯定不會等我,我擔心等我出去了,表哥早就移情別戀了。”一個穿着杏色衣服的婢女手中采着美麗的花朵,一邊對着邊上和她一起工作的婢女訴說道。
“哎,這也是沒辦法的。”那名叫小荷的女婢眼睛朝着四周瞄了瞄,發現沒有人,才輕聲說:“現在咱們院主子有了身孕,院中正缺人手,主子是不會放你走的。如果主子仁善,或許等主子生了小主子之後會放你回家。”
“說道這個,主子為什麽不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爺,爺知道了肯定很高興的。”
“我說月牙,你真是笨。主子不是為了防柳園和正院那兩位的迫害嗎?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告訴爺?真是笨死了。好了,不說了,快把翠竹姑姑交代的事情做好。”小荷一臉無奈對着月牙道。
納喇氏聽得火冒三丈,正想出去嚴懲下那些奴婢,可是被葉赫那拉氏拉着,回了柳園。
納喇氏一把甩開了葉赫那拉氏,生氣道:“你拉着我,幹嘛?那些小賤人就該被我打?”
“納喇氏,冷靜下來。你要知道尊卑,現在她是側福晉,你只是一個庶福晉。如果你打了她的婢女,她不會善罷甘休的。”葉赫那拉氏嚴厲道。
“可是,姐姐,她太有心機了。居然有了身孕不告訴爺和我們,哼,她居然還怕我害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赫那拉氏一臉的理解,心中卻是非常不恥,蠢人,怪不得會被人算計。
“好了,妹妹,別生氣了,對孩子不好。随她吧,反正咱們過好自己就行。姐姐出來的時間也很久了,是該回去了。妹妹也早點歇息吧。”葉赫那拉氏說完,便站起身,不顧納喇氏的挽留,回了自己的院子。獨留納喇氏氣得在原地不停的轉圈。
深夜,柳園,葉赫那拉氏正沉睡在夢中,突然她感覺原本明亮的天空暗淡了下來,烏雲密布,她害怕的跑了起來,她想擺脫這種壓抑的氣氛,可是無論怎麽掙脫都無法擺脫。
“納喇氏,納喇氏,你逃不出去的。”一道陰沉的聲音回蕩在這個天空。
納喇氏一臉驚恐,對着天空大喊:“你是誰?出來!”
“哈哈,我是誰?我是即将取你性命之人。”
“不,不,我要走。”
睡在床上的納喇氏額頭漸漸冒出汗,眉頭緊皺,頭不停的轉動,口中還喃喃自語。吓得外間守夜的藍月一驚,連忙走進內間,發現納喇氏的異樣。
“主子,醒醒,主子,快醒醒。”
納喇氏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做了起來,看到藍月正蹲在她的床邊一臉擔憂的看着她,她疑惑道:“怎麽了?”
“主子,你不記得了。”藍月小心翼翼的看着納喇氏。
“哼,怎麽不記得?烏拉那拉氏那賤人想要我的命,沒那麽容易。”納喇氏一臉陰狠道,她不知道的是她完全想岔了,她潛意識把夢中的人想象成烏拉那拉氏。
藍月聽到納喇氏如此辱罵側福晉,心中惶恐,不知所措,只能愣在一邊。
“藍月,你說主子我對你好嗎?”納喇氏不着痕跡的看了眼藍月,眼中閃過算計,口氣平淡道。
“主子對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不會背叛主子的。”藍月急切的答道。
“既然我對你這麽好,那我讓你做事,你肯定是可以完成的,對嗎?”納喇氏緊緊盯着藍月,語氣狠戾道。
“是。主子讓奴婢做什麽,奴婢就做什麽。”藍月豁出去道,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說錯半個字,她的性命就不保了。
“好。那你附耳過來,我這兒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納喇氏笑得一臉溫柔,沒了之前的狠戾,對着藍月一陣耳語。
說完之後,納喇氏不看藍月蒼白的臉色,回了自己的屋子,她料定藍月會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沒感覺。。宅鬥真是難。烏拉那拉氏即将面臨什麽危險,小産還是其他?納喇氏會勝利嗎?還是哲哲坐收漁翁之利?
49烏拉那拉氏小産了??
皇太極與哲哲離府第六天
烏拉那拉氏心情不錯,難得想去府中花園走走。她帶着翠竹和心竹兩人,游走在花園小道上。她像是回到了最初時那個單純的她,臉上帶着燦爛明媚的笑容,手上輕甩着繡帕,悠然地走着,看到盛開豔麗的名花,走上前去,微微彎下腰,臉湊近花朵,深深吸了口氣,直道:“好香啊。”
翠竹難得看她主子如此的高興,便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守在一旁靜靜的看着,直到烏拉那拉氏的額頭微微露出了汗水,才柔聲開口道:“主子,咱去涼亭坐坐。”
“好吧,我也累了,走。”烏拉那拉氏也察覺到身子的疲憊,幾月未來的月事讓她肯定了自己懷孕的事實,心中狂喜,生活中也越加的注意,不是翠竹親自端來的膳食絕對不吃,不是心竹親自打理的衣服絕對不穿,真的是非常小心謹慎。
烏拉那拉氏領着兩人,慢悠悠的走向了涼亭,誰知涼亭內已有人,讓人捷足先登,實在是讓人非常不爽,本來脾氣溫和的烏拉那拉氏由于懷孕,變得陰晴不定,很容易生氣,看來懷孕的人最容易吹毛求疵,半點都不能疏忽。
“呦,姐姐,今日難得看您出來逛花園。”說話的是庶福晉察哈爾奇壘氏,此人平時沒有什麽存在感,因為不得皇太極的喜愛,雖然本身也是個小家碧玉的美人,但是不知為何不讨皇太極的喜歡,她只能埋沒在後宅中,今日真是千年難得出來一趟,竟然碰到了烏拉那拉氏,看到烏拉那拉氏便想出口諷刺下,不管烏拉那拉氏的地位是否比她高。常年不受寵愛的察哈爾奇壘氏心裏扭曲,人也不是很理智。
“放肆,我家主子是側福晉,而你一個小小的庶福晉也敢如此冒犯我家主子,而且還不行禮。還不快快向我家主子請罪。”翠竹嬌聲喝道,她絕不容許一個不受寵愛的庶福晉對她主子如此無禮。
翠竹的喝聲驚醒了頭腦發熱的察哈爾奇壘氏,察哈爾奇壘氏一臉慘白,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人家不僅僅是在地位上比她高,還很是得爺的寵愛,她還如此冒犯她,于是惶恐地癱軟在地上,向站在一旁不發一言的烏拉那拉氏請罪:“請側福晉恕罪,婢妾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您原諒。”
“哎呦,妹妹,快起來,無須行如此大禮。是我這婢女不懂規矩,回去我會好好調教。翠竹,還不給庶福晉請罪。”烏拉那拉氏嘴裏雖如此說着,眼中一絲輕蔑閃過,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察哈爾奇壘氏。
“奴婢向庶福晉請罪,是奴婢冒犯于您,請您恕罪。”翠竹心中了然,擺出一副請罪的姿勢。
“不,不,是婢妾的錯,是婢妾沒有向側福晉請安。” 察哈爾奇壘氏一臉惶恐道,不停的說着是自己的錯。
烏拉那拉氏剛想說話,肚子卻是傳來一陣刺痛,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倒向了一邊,還好心竹眼明手快接住了烏拉那拉氏,“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翠竹聽到烏拉那拉氏的痛呼,一臉焦急的看着烏拉那拉氏。
而一旁的察哈爾奇壘氏眼中露出不可思議,手擡起愣愣的指着烏拉那拉氏的裙擺,口中吐出的話驚吓了烏拉那拉氏主仆三人,“姐姐,你你你流血了。”
翠竹一看烏拉那拉氏□正流着血,心中一急,立馬說道:“庶福晉麻煩您快去告訴管家,請大夫來看看我家主子。”
察哈爾奇壘氏看着翠竹眼中露出哀求,自己又不願得罪烏拉那拉氏,無奈之下值得答應:“好。”今日難得出來,竟碰上這個爛事,只希望不要波及她才好。
翠竹聽到察哈爾奇壘氏說好,便和心竹一起扶着烏拉那拉氏回了竹齋,還好,竹齋不遠。
烏拉那拉氏滿臉痛苦,口中不停的呻吟着,她心中甚是惶恐,她感覺他要離開了,她不允許,手緊抓着翠竹,凄厲道:“翠竹,救救我,孩子,孩子,我感覺他要離開我了,我的孩子,啊!好痛。”
翠竹眼淚盈滿了眼眶,強忍着,不願讓它掉下來,安慰着烏拉那拉氏:“主子,放心,小主子不會有事的,大夫很快就來了。”
“真的嗎?翠竹,他不會離開我。”烏拉那拉氏眼神中露出害怕,語氣中露出一絲怯意,傻傻的問着守在她身邊的翠竹。
翠竹強顏歡笑道:“對,小主子,不會離開您的。”
此時,心竹拉着大夫奔了進來,她的臉上布滿了擔憂,口中不停的說着:“大夫,快看看我家主子。”
翠竹一看到大夫,連忙把簾帳放了下來,只露出烏拉那拉氏的一只玉手。
大夫累得氣踹噓噓,看出婢女的着急,便不停歇,手搭上烏拉那拉氏的玉手,靜靜地把脈。須臾,他的眉頭緊皺,嘆氣道:“側福晉的身體很是虛弱,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不,大夫,求求你,一定保住我的孩子。”烏拉那拉氏激動道。
“這,側福晉,方子是有的,若是保住了這一胎,您今後就不能生育了。”大夫眼中透出無奈,他知道像這種人家,孩子是最重要的。
烏拉那拉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