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道:“尋好夢,夢難成。況誰知我此時情。枕前淚共簾前雨,隔箇窗兒滴到明。”一滴一滴淚珠從她那柔美的眼中流出,道出了她心中的愛與相思苦。
翠竹鼻子一酸,也想跟着哭泣,暗自發誓一定要讓主子得到爺的心,即使要了她的命也無所謂。
“啊!”烏拉那拉氏心痛難耐,大叫一聲,把琵琶放于一初,不想再彈奏。
“主子。”
“翠竹,這幾日是否有派人在那人吃食中下藥?”烏拉那拉氏神情悲戚,失控道。
“主子,下了。而且收到消息,那人是天天吃,沒有間斷。奴婢想過不了多久,必定有消息傳來。”翠竹一臉詭異的笑容。
“好。納喇氏最近安分嗎?”
“主子,以奴婢之見,盡快除去她為好,她是個奸詐之人。”
“哼,你以為我會讓她好過,現在咱們可不能動她,她還有用。”烏拉那拉氏一說完,便緊緊盯着一旁仍是一副平淡表情的心竹,語氣狠戾道:“心竹,該聽的不該聽的,你都聽了,今後如何做,該知道,不然別怪我無情。膽敢背叛,後果需自付。”
“主子,放心。奴婢一生效忠主子。”心竹心中駭然,表情還是淡淡的,一臉正色道。
“咔嚓。”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驚到了烏拉那拉氏。
“誰,誰在哪裏?”
翠竹一聲吼道,只見一個粉色背影匆匆從竹子間穿過,一眨眼沒了人影。
心竹追了出來,卻依然來不及,周圍沒有了人影,除了她們三個,沒有其他人。
心竹退回到涼亭,跪下向烏拉那拉氏請罪:“主子,奴才無能,沒能追到人。”
“起來吧,不怪你。”烏拉那拉氏一臉溫柔道。
“主子…”翠竹欲言又止道,一副為難樣子。
“說吧,現在沒有外人在,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是,主子。奴婢看那身影有點兒像玉竹。”
“對了,我想起來了,玉竹今日穿的就是粉色。”心竹一聽到翠竹這麽說,便開口道。玉竹,對不起了,誰讓你這麽不小心,自求多福吧。
烏拉那拉氏一雙深邃寒意濃重的眼睛看了會兒心竹,發現心竹一點兒不害怕,十分鎮定。心中對她頗為滿意,看來得好好培養她。
“哼,我早就想到她了,見風使舵的奴才,敢背叛我,就得付出代價。心竹,附耳過來。”烏拉那拉氏一臉狠戾道,語氣中充滿了殺氣,對着附耳過來的心竹一陣囑咐。
心竹聽完之後,臉色蒼白,沒有了一絲血色,看到對着她笑得格外溫柔的烏拉那拉氏,心中寒意加劇,只能諾諾的點了點頭。
“下去吧。”烏拉那拉氏知道對任何人必須要用事實來試探,看來她也是一個普通人,這樣也好,能夠掌握住她,看來只等消息就行了。
“主子?”翠竹疑惑。
“不必多問,以後便知分曉。”
“是。”
第二天,在府中花園裏中荷花池裏浮出來一具屍體,驚吓了府中衆人。皇太極震怒,派人徹查。
哲哲從太陽花口中得知竹齋的反常,便秘密派開心監視竹齋。
烏拉那拉氏一副傷心摸樣,指認出死的人乃是她院中的一等奴婢玉竹,并揚言要皇太極追查殺人兇手。
皇太極憐惜烏拉那拉氏,答應追查,然查詢幾日未果。又加上府中人心惶惶,只能以奴婢不小心摔下湖中而死為借口,了解此事。皇太極自認失信于烏拉那拉氏,心中愧疚,便決定好好陪陪她。
當晚,皇太極便歇在了竹齋,烏拉那拉氏借機向皇太極表達了自己對他的相思之情,還把抄寫好的情詩給皇太極看,皇太極看着字跡雖略淩亂但字所表達的情誼令他十分感動,于是這一夜他對她溫柔之極。
這一夜,哲哲難眠。
作者有話要說:玉竹,一個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就這樣消失了。
哲哲還是中了道。該怎麽樣解除危機?懷孕?
43特殊藥物出現啦
每日的卯時乃請安之時,哲哲自來到皇太極府中,便開始實行這一規矩,她自己也早已習慣寅時起床,先吃點心再去書房練習書法,然而不是一成不變的,偶爾還是會小偷懶一下,人無完人。
這一天,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吃完點心後去練習書法,她靜靜坐于正廳上首,桌上放着熱氣直冒的茶,手指輕輕敲着桌面,眼睛不知落于何處,飄渺不定。
很快便到了每日請安時間,最先來請安是幾位默默無聞生活在府中的庶福晉,庶福晉之下的侍妾是沒有資格來向繼福晉請安的,這幾位庶福晉面容上都透着一絲滄桑沒有一絲人氣,她們即使心中訝異繼福晉如此早的端坐于大廳,也不會出聲詢問,面無表情,向哲哲請安後,便靜靜的站立在最角落。
哲哲僅僅颔首點頭,沒有任何表示,她知道沒有皇太極的寵愛,後宅中只能對人低頭哈腰方能保住性命,可女人的年華總是那麽快的老去,一代換一代,一批女人換一批女人,有權力的男人有能力享受年輕貌美女子的服侍。前世的她看了很多,懂了很多,心狠了更多,今世不求情愛,只求權力。
時間就在哲哲發呆中度過,其他美人一個一個陸續來請安,而烏拉那拉氏與葉赫那拉氏有說有笑的走進大廳,兩人首先看靜坐于上首的哲哲,眼中都閃過驚訝,後又默契般的向哲哲請安,“婢妾烏拉那拉氏(葉赫那拉氏)向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兩位姐姐,快請起。”哲哲面上帶着笑容,微微擡起手,示意她們起身,待她們起身之後,便開口道:“兩位姐姐,請坐。”
“謝謝,福晉。”兩人一同道謝。
“妹妹,今日怎這麽早起床?”烏拉那拉氏坐好之後,問道。
“因為,今日有事與各位姐妹商量,到時希望烏拉那拉氏姐姐能夠鼎力相助呢。”哲哲對着烏拉那拉氏眨了眨眼睛,修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格外的可愛。
“什麽事?如果姐姐我能幫上忙的,會盡力幫的。”烏拉那拉氏應承道。一旁的其他美人都認為烏拉那拉氏是一個不錯的人,為人和善,不與人相争。
“待會你就知道了。對了,納喇氏姐姐今日怎麽還沒有來?是不是生病了”哲哲疑惑的問道。
“這,姐姐也不清楚。”烏拉那拉氏一想到春風得意的納喇氏便心生怒火,哼,那日爺歇在她屋裏之後,便沒有再去過她的屋子,據消息傳來,昨夜爺歇在了納喇氏的住處,真是令人火大,不過還好,一早就在納喇氏那小賤人身上下了藥,而且看樣子今日爺便會歇在正院,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天也在幫她。
就在這時,納喇氏姍姍來遲,面色紅潤,渾身透着一股子媚态。衆人看到此模樣便知昨夜爺定是歇在她屋裏,滋潤了她一夜,心中一酸,嫉妒的看着她。
“福晉,請恕罪,婢妾來遲了。”納喇氏用自己那沙啞的聲音,向哲哲請罪。
“姐姐,請起,姐姐是因為伺候爺才這麽晚來,姐姐怎麽會怪你?快坐吧”哲哲仍是帶着微笑面對衆人,沒有一絲嫉妒在裏面。
“謝謝妹妹。姐姐失禮了。”納喇氏一臉羞紅道,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好了,既然都到齊,那我就長話短說,今日主要是商讨下下月爺生辰該怎麽過?雖然爺不一定會宴請賓客,畢竟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過于張揚。不管宴請賓客與否,咱都得給爺送上生辰禮物。你們有什麽建議?”哲哲一口氣把該講的話都講完後,優雅的拿起桌上的茶,先喝了一口,輕皺了下眉,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喝起來。
納喇氏率先說:“我想在爺生辰那天給爺舞一段。”說完之後,她一臉的嬌羞,不過仍是仰頭看着衆人,沒有絲毫的閃躲。
“那我給爺秀一幅畫。”
“我給爺來一段小曲兒。”
納喇氏話一出,幾個美人都争相說道。只有哲哲、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氏一臉平靜坐在位置上。
“好了,都住嘴。”哲哲聽不下去了,只能出聲道,後又問烏拉那拉氏:“姐姐,你如何看?”
“這,姐姐我也不知道。要說送生辰賀禮的話,我打算給爺彈琴。不要這麽看着我,我也是沒有想法的,要不,你來說說看看。”烏拉那拉氏無辜道。
“既然姐姐這麽說了,那妹妹就直說想法了。妹妹的想法是咱就來個比賽吧。”
“什麽比賽?”衆人你看我我看你,被驚到了。
“對,就是比賽。具體比什麽可以再商量。由爺來做裁判吧,決定誰輸誰贏,贏的話是有獎勵的哦,想知道嗎?秘密。”哲哲看到衆人聽得獎勵而字頗為感興趣的樣子,不過她一句秘密把她們的氣焰打了下去,看來現代書籍看多了,真是有了幾分現代人戲弄人的氣質。
“那妹妹總得和我們說說比什麽吧。”烏拉那拉氏看着上首搞怪的哲哲,無奈道。她又想搞什麽?不會想要羞辱她們,哼,憑她也配,也不想想自己是個黃毛丫頭,有什麽好神奇的。烏拉那拉氏暗自想到。
“其實之前姐姐們已經讨論出來了。”
“是什麽?快說吧。”
“就是刺繡、跳舞、彈琴、射箭、騎馬。這五個,不錯吧。”
“什麽刺繡?好難啊。”
“射箭?還騎馬?不是吧。”
“好了,姐妹們,咱們可謂都是草原部落出生的,當然除了那些漢女,咱們可都是蒙古女人,咱們能連射箭和騎馬都不行。這是必須要比的,不會的,這一個多月就好好的學,好好的練。不比的,罰抄女誡十遍,禁足一月。”哲哲臉色陰沉道。
大家平時都看慣了哲哲一副和善好說話的樣子,突然看到她一臉的陰沉樣子,都被吓到了,都愣愣的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答應了,那就各自回去準備吧。這一月,特許不用天天來請安,只需每五天請一次安,就可以了。”哲哲說完,自己便走向正屋,不再理會她們。
烏拉那拉氏看着哲哲的背影,眼中一道冷光一閃而過,沒有任何人發現,看來她真是小看這博爾濟吉特氏了,這是個厲害人物,得小心謹慎了。
這一天的夜晚,正如烏拉那拉氏預測,皇太極去了哲哲那裏,當烏拉那拉氏得到消息時,自己笑了整整一刻鐘,眼淚也被笑了出來。
而哲哲本來打算先跟皇太極說一下他的生辰時的事宜,又一想這是她今生給他過的第一個生辰,便決定給他一個驚喜。
深夜,正當皇太極進入她的那一瞬間,她的腦中響起了系統警示:“紅色警告,您的身體正被注入不知名的藥物,此藥物危險系數中等,請盡快清除。警告完畢。”
哲哲閃了神,随即又陷進了皇太極制造的快感中,不可自拔,腦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太不謹慎,居然還是被坑了。藥物很厲害啊,她的神秘藥水可以救嗎?
請聽下回分解。。。
44府中孕事初顯現
第二天,哲哲從睡夢中驚醒,自得到系統警示之後,她的身體雖然還在欲海中掙紮,她的靈魂卻是清醒的,然後兩者不可分割的,她只能焦急地等這場歡好盡快結束,誰知皇太極的持久力如此好,一戰到天亮,她都懷疑他是否禁欲很久了,難道府中那些妖嬈美人沒有滿足他?
哲哲假裝昏過了過去,皇太極心中倍感自豪卻又帶着一絲遺憾,無奈速戰速決。皇太極看看大亮的天,本還想睡一小會兒,無奈軍中事物繁多,只能起床,趕回軍營。皇太極輕吻了下哲哲的額頭,輕手輕腳的起身,自己穿戴整齊,悄然走了出去。
待皇太極一走,哲哲便靈魂進入空間,進入游戲系統,呼叫系統,想要了解情況,“系統,在嗎?系統,呼叫系統。”
哲哲喊了半天,也沒有人響應她。
系統正在和另一個靈魂進行交談,企圖再次挖到一個人進行産品試驗,聽到了來自異時空的呼叫,本想當做沒聽見,可是怕事後被她算計,無奈只能向那個靈魂匆匆解釋産品特性與他所能得到的好處,讓他自己考慮一下,系統瞬間轉移到哲哲所在空間。
哲哲本來對于系統已不抱希望,此時系統赫然出現在屏幕上,她立時火冒三丈,手指着,就開罵:“你個破系統,怎麽現在才出現?本宮像個傻子一樣叫了半天,你得給本宮個說法。”
系統被罵的灰頭土臉,心中頓生無奈,看來當過皇後的,氣場十足,心中這樣想着,臉上露出一絲讨好的笑容,“消消氣,冷靜下來。我這不是在做工作才遲來的嗎?說吧,你有什麽事情急着找我。”
一說到事情,哲哲便覺得尴尬,不知如何說,畢竟有這麽一個神奇空間系統在,還被人算計,真是丢人,可是不說吧,又不行,誰知道那藥物是否會影響她的身體,雖說她已經百毒不侵,但是一切都可能發生的,算了,說了,讓人恥笑下,大不了下次找機會整他一下,“是這樣的,我剛收到系統警示,說有不明藥物已經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又不知道是什麽,而且會不會危害到自己的身體?我想問一下你。”
系統一臉鄙夷的看了下哲哲,有空間的人還被人算計,真是笨,她上一世不是很精明的,這一世怎麽會變得如此蠢?真是不解,“不明藥物事件,我也收到消息,只是不全面,這種藥物還沒查過是什麽名字,但是藥性大概了解了,此藥其實是禁藥的一種,因為它極其的陰毒,通過男女歡好,進入女子的身體,使女子虛榮,對以後的懷孕生子會産生影響。”
“什麽?是誰這麽狠毒?如此害我。我自認重生以來沒有傷害過誰,沒有結過怨記過仇,是誰?”哲哲聽到對懷孕生子會有影響,心中怒火燃燒了起來,不可原諒,肯定是烏拉那拉氏這賤人,今世她還沒打算對她們趕盡殺絕,這賤人卻如此對她,一定是烏拉那拉氏那賤人,之前就接到過小花的報告說烏拉那拉氏最近有行動,她當時還不以為然,現在終于知道怎麽回事,哼,烏拉那拉氏,敢打我孩子的注意,等着瞧。
“哲哲,冷靜,不要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所牽制,一切需事實來證實,不要武斷。”系統驚見哲哲面色難看,眼中透出殘酷的意味,連忙勸道。
哲哲立馬收起了表情,淡淡的看了眼系統,“系統,你好像沒有說此藥物對我來說有什麽影響?”
“哲哲,你別擔心,因你早前使用了仙泉水和神奇丹藥,化解了部分藥效,不過還是有餘毒在你的身體之中,毒性已經大大減弱,你最近兩年內不易懷孕生子。”系統心中一嘆,不懷孕生子,難啊,估計已經有了身孕,哎,後宅真是一團亂。
“這,如若懷孕,會怎麽樣?”哲哲手不知覺的摸摸腹部,問道。
“咨詢時間就快到了,至于懷孕的話,孩子的身體會比一般的孩子要虛弱,需要精心調養三年才可以健康長大,三年內稍有差池便要終生泡在藥裏。”系統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你的話,是沒什麽影響了。時間已到,後會有期。”
話一落下,屏幕一黑,哲哲上看下看,盯了屏幕一陣,怎麽辦?她可能有了,一想到孩子一出生就身體虛弱,不容有差池,孩子是她的致命傷,不容人傷害,誰若傷害了,就得付出代價。
“開心,出來。”哲哲沉聲道。
“主人,主人。”開心現身,一副小媳婦模樣,他知道是自己沒用,沒能及時發現別人的陰謀,害主子受害,更可能危害到小主子。
“開心,你給我派植物們盯緊後宅女人,你親自去盯着烏拉那拉氏,務必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哲哲難得對着開心沒有一絲笑意,面無表情,命令道。
“是,主人。開心一定查出主謀。”開心正色道。
“好,那我先出去,你看着辦吧。”
“好。”
哲哲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空間。
竹齋,烏拉那拉氏一夜都沒有睡,不是擔心害怕,而是興奮,她真是期待看到那人小産,那她的孩子就可以成為世子,哈哈,博爾濟吉特氏,我要讓你成為無子的福晉,我要讓你看着我的孩子繼承父業。
烏拉那拉氏心情很好,早早起床,摸了摸尚未凸起的肚子,孩子,娘會保護你的。
翠竹守在外間,聽到裏間的動靜,便走入內間,看到她的主子一臉幸福樣,有點疑惑。但也僅僅一瞬間,她還是把端來的水放到架子上。
“主子,洗把臉吧。”翠竹擰幹了毛巾,遞給烏拉那拉氏,烏拉那拉氏接過,擦了下臉。烏拉那拉氏洗過臉之後,翠竹扶着她坐到梳妝桌前,為其打扮起來。
一切都弄好之後,翠竹扶着烏拉那拉氏走出了內間,到了外間,輕聲問道:“主子,需要喝點燕窩嗎?”
烏拉那拉氏靠坐在美人榻上,颔首點頭。
翠竹悄然退下去,片刻,便端上了熱騰騰的燕窩。
烏拉那拉氏吃着翠竹端上來的燕窩,一臉的享受,“翠竹,我有預感,他來了。”
“主子,确定嗎?要不咱請個大夫看看。”翠竹一臉的激動,看着她的主子,她的主子終于熬出來了。
“不,再等等,現在不宜找大夫,若被那些人知道,會給孩子帶來危險。等過了三個月,再說。”烏拉那拉氏一說到那些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是,主子。這幾月奴婢也會注意的,請放心。”
“翠竹,這幾月我的膳食就交給你了,至于衣物的話,交給心竹吧,我看這人不錯,是個小苗子。”
“是,主子。”
桃花塢,還是一樣的場景,美人側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的按摩與伺候,真是十分的惬意。
身邊的一等婢女對于她主子的逍遙生活,還是沒有理解,但是她還是把剛得到的消息透露給主子,“主子,得到消息,竹齋那位似乎懷孕了,你看咱們該怎麽做?”
“桃花,別皺眉,你看一切不是在你主子的掌握中嗎?她懷孕了,把這消息傳給正院和納喇氏知道。咱們還是等着看戲,到時加上一把火。”
“是,主子。主子真是厲害。”
“別拍馬屁了,快去吧,秘密點,別被人察覺了。”
“放心吧,主子。奴婢這就去。”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快查出真相,不然危險了。烏拉那拉氏是主謀,還是桃花塢的那位??、
45桃花塢女主人現
哲哲自系統處得知秘藥的厲害,心中萬分自責,重新思考布局後宅控制力,她要找回前世的自己,一個有着狠心的女人,對別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孩子是她的逆鱗,不容任何人傷害,即使傷害孩子的人是皇太極,也絕不原諒,烏拉那拉氏,即使目前還無法查出是否是你設計我,我也不會放過你,我寧可殺錯也不放過一個想傷害我孩子的賊人。
開心就在最初皇太極寵幸哲哲那次,游戲升級,它跟着受益,成功脫離靈體,變身為異能人,可以從空間內出去,到外面生活,它的特技便是隐身,卻沒什麽武技,所以它最大能力便是探聽消息,自哲哲讓它親自去監視烏拉那拉氏開始,它便隐身跟在烏拉那拉氏身邊,探聽到了一個消息,烏拉那拉氏可能懷孕了。
于是開心便用神識禀告哲哲此事,哲哲命它繼續跟在烏拉那拉氏身邊,開心領命。
哲哲靠坐在美人榻上,一只手靜靜地撫摸着肚子,思考着開心傳來的情報,烏拉那拉氏,懷孕了,真是幸運,看她沒有動靜,看來是不想人知道,也是,後宅是個很難保胎的地方,前三月是危險期,容易小産,烏拉那拉氏真是不愧為經營多年的後宅女人,好深的計謀,怪不得她會中計,哼,既然你不想人知道,我就偏要讓你懷孕的事情衆所周知,看你還怎麽保胎?
“烏蘭嬷嬷,明日我打算宴請下衆姐妹,順便叫上爺,咱們府裏該鬧騰下了。你派人去通知各院吧。爺那兒,今晚我自個兒說。就這樣,去準備吧。多準備幾條新鮮的魚,有人會喜歡的。”哲哲對着一旁伺候的烏蘭,淡笑道。
“是,奴婢這就去吩咐。”烏蘭應道,便踏出主屋,一一交代娜仁前往各院告知明日的宴會,并特意娜仁提一下皇太極也會參加。娜仁會意,便帶着幾個二等奴婢一起前往各院。
竹齋,烏拉那拉氏第一個得知明日正院舉辦小宴會的事情,命人送走娜仁之後,陷入了沉思,本想來個身體不适,好借此拒絕,可是一想到爺會參加,她最後決定前往,她的腦中莫名閃過一個詞“鴻門宴”,看來明日必有一場硬仗要打。
而其他幾個美人得知明日皇太極也會參加宴會,滿心的激動,都紛紛各自挑選起來。
娜仁在各院間四處奔走,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府邸偏遠地帶,發現了一個院子,院名為桃花塢,她帶着驚訝,踏進了院子,看到了一副美人享受的畫面,當初愣住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惬意生活的人存在。
桃花第一個看見有人站在那裏,看那人一臉的驚訝,頗為無奈,“請問姑娘是哪個院子的?”
“啊。哦,我是正院福晉的一等奴婢娜仁,今日奉我家主子的命令,來告知你家主子明日正院舉辦宴會的事情。”娜仁連忙回神,向桃花解釋道,“你家主子是哪位?”
“這位就是我家主子,她是葉赫那拉氏庶福晉。”桃花心中甚是無奈,她家主子還真是個沒有存在感的人,連正院的人都不認識她。
“給庶福晉請安,請庶福晉恕罪,是奴婢失禮。”娜仁雖心中對這個庶福晉不以為然,但是還是做足了禮數。
葉赫那拉氏揮了揮手,讓奴婢先退下,她知道今日的一切被她看到,她肯定會回去告訴博爾濟吉特氏,看來她的逍遙日子快結束了,“漢人有句話說的話不知者無罪。起來吧。你家主子派你來有什麽事情嗎?”
娜仁站起身,對着葉赫那拉氏道:“回庶福晉的話,奴婢是主子派來告知您明日參加宴會的事情,還有明日爺也會參加。若庶福晉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奴婢先告退。”
“去吧,告訴福晉,明日婢妾會準時參加。”葉赫那拉氏沒有站起身,躺在美人榻上,對着娜仁說道。
“好的,奴婢會回禀主子。奴婢告退。”娜仁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桃花塢,離開前駐足看了會兒桃花塢,心中暗自記下一切。
正院,哲哲從娜仁口中得知烏拉那拉氏一切如常,沒有什麽特別反應,暗嘆烏拉那拉氏真是藏得深,又得知府中居然有個桃花塢,桃花塢中居然住的是葉赫那拉氏,在她的映像中葉赫那拉氏是個安靜又膽小之人,聽娜仁描述,完全是兩個人,看來又是一個高手,得派人好好注意下,此人可能比烏拉那拉氏還有棘手。
申時,哲哲得知皇太極回到府中,便派人前往書房請皇太極請來一敘。
書房,皇太極正在辦理公務,白音守在門口,看到福晉院中婢女娜仁盈盈走來,心中一急。他輕聲說:“姑娘,這是書房重地,女眷不得入內。快請回吧。”
“白侍衛,我是福晉派來請爺去正院一趟,有事與爺商量,你看,是否可以通報一聲?”娜仁好聲好氣道。
“姑娘,不是我不幫,而是沒法兒幫,爺在這兒定下了規矩,後院女眷不得入內,打擾爺辦理公務。”白音無奈,勸說道。
“可是,今日若請不到爺,福晉會怪罪我的。白侍衛,你能幫我想想法子嗎?”娜仁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盯着白音,看得白音一陣頭痛。他最受不了女人這副樣子,真是麻煩。
皇太極在書房裏辦理公務,聽到門口一陣吵雜聲,心中怒氣頓生,看來府中人越來越沒規矩,在如此重地,也有人喧嘩,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沉聲喊道:“白音,什麽人在門口?”
“回爺的話,沒有人,只有奴才和幾個侍衛。”白音用眼神示意娜仁住嘴,先別說話,娜仁不以為然,聽到皇太極的聲音,便放聲喊道:“爺,是奴婢娜仁,福晉派奴婢前來請爺回正院一趟,有事和爺商量。”
皇太極一聽是正院派來的人,便忍住了怒氣,但是口氣還是不好道:“去,告訴你主子,今晚爺就過去一趟。”皇太極心中閃過一絲失望,他不希望哲哲是個會耍心機的女人,更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打探他的行蹤,且看看她有什麽事情,希望她不要讓他失望。
戌時一到,皇太極便起身前往正院,他對于哲哲沒有在門口等她,心中還是充滿了失望,但是一想如果等他着涼了,他又不舍得,真是矛盾的心理。
皇太極走進正院,沒有看到一個人,十分驚訝,環顧四周,半個人影也沒見到,無奈只能來到卧室,他坐在外間,靜靜的等着。
而此時的哲哲正在廚房奮鬥着,她在為皇太極煲湯。
皇太極等了一刻鐘,終于看到了端着東西進來的哲哲,一臉深色,沒有理會她。
“爺,您今兒個好早,妾身都來不及迎接。看,這是妾身為爺煲的湯,爺,喝喝看。”哲哲羞着臉,指着湯說。
皇太極一聽是她親手煲的湯,心中一軟,原有的一絲不滿也随之而散,他接過湯勺,小嘗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便不住的點頭。
皇太極吃飽喝足之後,對着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哲哲道:“今兒個,有什麽事情與爺商議?”
“爺,你看,妾身都來這府中,好幾月了,沒有宴請過姐妹們,妾身想明天舉辦個小宴會,所以妾身想請爺一同參加。”
“原來是這事兒,爺準了,你看着辦吧。爺會早點兒回府的。”
“好的,我聽爺的。”
“今兒天氣已晚,歇了吧。”
“嗯。”
這一夜,哲哲以身體不适為由,拒絕了皇太極,皇太極無奈按耐住心中的□直至天亮。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自己不知道,她可能懷孕,明日也會出現懷孕症狀?她該如何??難道吃下安胎藥??可是沒有确認是否真的懷孕?不敢亂吃藥???到底該如何呢??
46宴會爆料納喇氏懷孕
宴會開始當天,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忙碌,每個人都是神采飛揚,都在期待着宴會的開始。
竹齋,微風吹過,吹動了竹子,竹葉飄零,添加了不少淩亂美。
烏拉那拉氏難得披散着她那烏黑的秀發,身穿一件淺綠色紗裙,沒有穿那沉重的旗袍,一股慵懶美萦繞其身,靠坐在美人榻上,喝着熱騰騰的奶茶,她很是享受奶茶的味道,她已經好久沒有喝過奶茶,為了迎合爺的喜好,逼着自己喝那苦澀的茶葉茶。
烏拉那拉氏思考着正院那位舉辦宴會的目的,在自己剛察覺到可能懷孕的時候,那位突然舉辦了這場宴會,看來不尋常,得小心謹慎,不能中了圈套。
“翠竹,替我绾發,簡單點,頭釵只要那根碧竹玉簪就可以了。妝也化得淡一些。”烏拉那拉氏手中把玩着披散着的秀發,起身向內間而去,口中淡淡道。
“是,主子。”翠竹眼中精光一閃,随後消失匿跡,緊随烏拉那拉氏身後。
桃花塢,此時場景換了,桃花樹下,葉赫那拉氏坐在石凳上,手裏拿着奶茶,神情中多了一份緊張感,少了份悠閑,周圍沒有了以往惬意生活的氣氛。周圍的侍女也都靜靜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絲緊張感萦繞在她們之間。
真是失策,這麽好的地方被人發現了,那該何如生活?還是像以前那樣緊張而痛苦的活着,或者像之前那樣惬意的生活?對了,這麽不能惬意生活,這樣可以迷惑敵人,看來生活還是得如此,葉赫那拉氏如是想到,神情一松,多了一份從容,少了一份緊迫感。
“桃花,別皺眉了,咱們還是像過以前一樣的悠閑生活,沒必要為了別人擾亂了自己的生活,咱可是很安分守己的。沒必要如此緊張。”葉赫那拉氏笑道,還用眼神示意桃花注意說話,畢竟現在的院子可能已經被安插眼線了,她站起身,不等桃花應道,“桃花,随我回屋,準備前往正院參加宴會。”
“好的,主子。”桃花心情變得輕松,畢竟主子說什麽她就得做什麽,而且主子現在很厲害,已經不是之前單純的主子了,當然變得有心機才能在後宅中生存。
宴會即将開始,各位側福晉和庶福晉們紛紛打扮妥當,前往正院。
正院,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每個人的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哲哲正陪着皇太極下棋,皺着眉,看着棋盤,猶豫着該下哪裏,嘟着嘴,不想再想,随手扔了手中的棋子,委屈的看着皇太極。
皇太極無奈,放下手中一直捏着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