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爺的事,即使是父汗也無權過問,你一個小小奴才也敢過問爺的事,誰給你的膽子?”皇太極神思難測,語氣淡淡道,雖然白音的提議讓他很心動,也找到回去的理由,可是他的事沒人可以過問,即使是詢問也不可以。
“爺,奴才不敢,奴才該死,請爺責罰。”白音身體一顫,但願爺看在他的忠心的份上,能夠對他重新發落。
“白音,爺不是不辨是非之人,看在你忠心的份上,爺再對你網開一面,再有下次,你就沒有必要留在爺的身邊,爺身邊不缺能人,不聽話的奴才爺不會留在身邊,你好自為之,現在去領三十軍棍。今日不用你伺候,下去吧。”皇太極眼中戾氣盡顯,厲聲道。
“謝謝主子的寬宏大量,奴才告退。”白音對着皇太極磕了三個頭,便退了下去。
待白音退下之後,皇太極起身,步如疾風,走向馬廄,命令馬夫牽出他的坐騎,他騎上他的千裏馬駒飓風,帶着少數親兵,往府邸方向而去。
不多時,皇太極便出現在了他的府邸門口,看着門将跪地迎接,他下馬,把馬繩丢給親兵,自己腳步如風,走入府邸,親兵們自發守衛在府邸門口。
管家接到下人來報爺已回府,便急忙往府門口而去,看着迎面走來的皇太極,躬身問候道:“恭迎爺回府,請爺大安。”
“起吧,府中最近如何?福晉可安好?”皇太極動作不停,示意管家跟上。
“爺,府中一切正常,福晉身子已然大好。此時正在正院休息。”管家擺着一張不茍言笑的國字臉,正色道。
“你做的很好,下去吧,爺自個兒去看望福晉。”
“是,主子。”
各院子美人紛紛受到皇太極回府的消息,都匆匆打扮好,想把皇太極勾到自己的院子,畢竟多日沒有見到過皇太極,更別說被寵幸。
烏拉那拉氏今日打扮的風格,令人一陣驚豔,她身穿一件玫瑰紫段子豔紅旗袍,旗袍上繡了繁密的花紋,配上那濃妝豔抹,帶着恰到好處的笑臉,整個人便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豔豔碧桃,十分嬌豔,完全颠覆了她以往的風格。
烏拉那拉氏僅帶着翠竹,緩緩走向正院的路上,卻與打扮一如既往豔麗的納喇氏不期而遇。
納喇氏一臉驚訝的看着眼前風情萬種的美人,她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企圖确定眼前此人是烏拉那拉氏,确定真的是烏拉那拉氏之後,她語氣不免透着酸意和諷刺道:“姐姐,你今日打扮的好漂亮。真是讓妹妹我大開眼界。”
烏拉那拉氏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理會納喇氏,語氣淡淡道:“妹妹,今日也是如此美麗動人,看來都是為了迎接爺歸來。既然這樣,咱結伴而行吧。”
納喇氏手中把玩着自己幾縷垂掉下來的發絲,臉上已經收起了不該有的情緒,帶着羨慕的眼神看着烏拉那拉氏,嬌聲道:“好的,姐姐,咱一起走吧,不能耽誤了。若先讓那人見到爺,咱今日可就無功而返了。”
“妹妹,禁言。怎麽總是如此不長進?讓爺和那人聽到了,你該怎麽辦喲?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再一次給你提醒了。記住了。走吧。”烏拉那拉氏用自己纖細的手指點了點納喇氏的腦袋,一臉無奈,說完便先一步走去。
納喇氏沉下臉,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氣,帶着貼身侍婢跟上了烏拉那拉氏。
一路而行,她們結伴了其他幾個庶福晉,浩浩蕩蕩向正院挺進。
“主子,奴婢打探到消息,爺已經回府,其他院子的福晉們都前往正院迎接爺,您看,咱需要去嗎?”
“不去,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消息不通,不知道爺回來。咱們歇着吧。要知道你主子現在還不到張揚的時候,且等着吧,總有一天,我定要一鳴驚人。”
“是,主子。那您現在安歇嗎?”
“我再看會兒書。你先去休息吧。”
“主子,天色還不晚,奴婢陪你吧。”
“嗯。”
皇太極從遠處而來,剛看到清芷榭院門口,心中一喜,腳步不知覺加快。
烏拉那拉氏攜帶着衆人,走在一條羊腸小道上,納喇氏眼睛賊亮的看到了皇太極的身影,大叫一聲:“爺,我看到爺了。”
衆人急切的看向納喇氏所指的方向,看到了皇太極那俊偉的身姿,久未被滋潤的身子差點兒軟了,腳步淩亂,都紛紛走向皇太極,争取在他進入正院前攔下他。
衆人齊齊趕到皇太極走得那條路上,擺出自認為最優美的姿勢,眼中秋波不斷的看着向她們走來的皇太極。
皇太極緩慢了腳步,看着前方突然蹿出來的女人們,眼中精光閃爍,尤其看到最前方那火紅的身影,難免不驚訝,原來烏拉那拉氏還有如此火辣的一面,一想到她是為了他而打扮,心中一軟,環顧了下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們,今日打扮十分新穎,看來他真是冷落了她們。
“恭迎爺回府,請爺大安。”各種婉轉悠揚的聲音響起,各位美人們盈盈一拜。
“起身吧。”皇太極停下了腳步,看着她們。
“爺,您可終于回來了,我可想念您了。”納喇氏上前拉着皇太極的手,撒嬌道。
皇太極知道納喇氏的性情,沒在意納喇氏的無禮,只是含笑拍了拍她的手,雖然放開了納喇氏的手,徑直走到烏拉那拉氏的身邊,烏拉那拉氏這一日笑得格外的燦爛,晃了皇太極的眼。其他美人看到皇太極只關注烏拉那拉氏,醋意橫生。
“爺,近日在外可安好?”烏拉那拉氏柔柔地說。
“爺,身體強壯,好得很。你們今日怎麽都聚在正院門口?”
“回爺的話,聽奴才們說,爺回府了,我們都甚是想念爺,所以想看看爺。”烏拉那拉氏一臉嬌羞道,頭微微低下,微微露出自己胸前那被絢麗色彩渲染的潔白肌膚,讓皇太極一陣口幹舌燥。
突然,皇太極察覺到一道視線緊緊盯着他,他心頭一陣不悅,眼神淡淡的看向視線所在地。
烏拉那拉氏臉部僵硬,心中奇怪,若平時她擺出這麽一副姿勢,爺早就有了反應,今日怎麽回事兒?帶着疑惑,烏拉那拉氏緩緩的擡起了頭,看到一副讓她怒火橫生的畫面,她的爺正呆呆的看着那人,眼中已然沒有其他人的身影,就連她也被抛擲腦後。烏拉那拉氏不甘的拽緊了手,十指都陷進肉中都毫無知覺。
皇太極看着随意站在清芷榭門口的人兒,心跳地異常的快,仿佛是要蹦出他的胸脯,多日未見,他的哲兒,長大了,多了一分甜美,少了一分稚氣,似乎身體也有了變化,五官精致更勝之前,今日的她,沒有绾發髻,披散着她那烏亮濃厚的美發,身穿一件淡綠色的長裙,裙擺上繡着盛開的牡丹,整個人一副慵懶樣,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皇太極繞過衆人,直直向哲哲走去,其他美人紛紛不甘心的讓道,臉上充滿了失落與嫉妒,心中都産生了一個念頭:不扳倒她,她們就沒有機會得到爺的心。皇太極不知道他無形中的動作給哲哲産生了多少的敵人,哲哲更是不知道今後将面對衆美人的齊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興奮了。。。
40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烏拉那拉氏愣在一旁,她清楚的知道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他人立足之地,可是她不甘,憑什麽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能夠勝過她,她不服,她不會認輸,即使付出任何代價,她也不會讓那賤人好過,以前是她太仁慈了,手段過于軟弱,這一次的難看,她記住了,今後,她不會再給他人有侮辱她給她難看的機會,随着她心性堅定,周身氣質也随之改變,眼中透着一絲冷意。
“爺,既然妾都看到爺了,知道爺安好,心中已然高興不已。妾們就此告退。”烏拉那拉氏語氣柔順道。衆人雖然心中不快,也跟着附和道。
“好,你們且退下吧。改日,爺會去看你們。”皇太極頭也不擡的說着,手已經自發的牽起哲哲的手,往清芷榭而去,
衆美人看到此情景,都氣得跺了跺腳,轉身扭着自己的小蠻腰紛紛回了自己的院子。
皇太極拉着哲哲的手,進了寝房,哲哲察覺到皇太極的猴急樣,心中不免緊張了起來。
“爺,天色還沒有晚,進寝室,幹嘛?”哲哲憋着嘴,疑問道。
皇太極頓了頓,他先扶着哲哲坐于美人榻上,自己坐在其身旁,用手指細細描繪着哲哲精致的臉龐,臉上暈開了一絲笑意,“哲兒,我的哲兒,終于長大了,為夫真是高興。”
“爺,妾身…妾身也高興。”哲哲羞澀的垂下了頭。
皇太極情動的吻上了哲哲的唇,感受她的緊張與甜美,他輕輕用舌頭撬開了她緊閉的嘴,尋找到她的舌,不禁與之糾纏。哲哲因是初次如此深入的舌吻,調節不好呼吸,很快便呼吸急促。
皇太極只好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他欣喜于她的青澀,□的脹痛,正逐漸摧毀他的理智。他起身,用公主抱的姿勢,一把抱起哲哲,走向內間。
哲哲被他抱起的瞬間,便知該來的始終要來,不如好好享受這場盛宴,看來之前舔着臉去空間翻閱古現代的春宮秘籍,今日還是有了用處,為了這一天,她還購買一件性感衣服,現代人稱之為情趣用品。
“爺,妾身還沒有沐浴,請容許妾身沐浴一番,再來服侍爺。”
“不用這麽麻煩,過會兒爺幫你洗。”
“不,我就要現在洗。”哲哲不知覺的說上了“我”字,扯着皇太極寬大的袖子,撒嬌道。
“好,好,好,爺依你。”皇太極無奈,同時又松了口氣,聽到他的哲兒說了個“我”,他不知為何不喜歡他的哲兒自稱妾身,現在終于又聽到了他喜歡的字眼。
皇太極放下了哲哲,自己獨自去了內間,留下一句:“去吧,爺等着你回來。”
“嗯。”哲哲用力的點了點頭,示意烏蘭帶上她藏着的衣服,便出了寝室往浴室而去,那是專門為哲哲設立的浴室,浴池裏面的水是活水,雖然她期待可以用溫泉水,可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她能實現這個願望,不過有這個浴池已然不錯。
哲哲閉着眼,靠在池邊,享受着奴婢們的伺候。
須臾,哲哲睜開了眼睛,示意衆人退下,只留下了烏蘭。她羞着臉,穿上了備好的衣服,因為過于暴露,在外披上了一件外套。
哲哲打扮妥當之後,緩緩走向寝室,到了寝室門口,讓烏蘭等人在門口等候,不用随她進去。烏蘭等人恭敬的守在門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喜意,她們在替她們的主子高興,有了主子爺的寵幸,就可以早日懷上孩子,只要主子生了孩子,一切就都有了依仗。
皇太極等得心煩意亂,正想去尋找哲哲,便聽到了腳步聲,他的心跳也加快了節奏,望着前方,緩緩走入的倩影融進了他的心中,他不知覺的呼吸加重,用熾熱的眼神看着她,像一頭狼一樣緊迫盯人。
哲哲慢慢走進斜躺在床上的皇太極,擡起手,解開披風,用力一抛,一身火紅進入皇太極的眼球,她穿着紅色微透的長裙,修長的的玉頸下,一片小小的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颀長水潤勻稱的秀腿□着,走動間那若影若現的私密地方,勾住了他的心魂,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着,發出誘人的邀請。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着清純與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着男人,牽動着男人的神經。
皇太極看着一覽無餘的哲哲,最後一根神經也被燒掉了,只剩下滿眼的赤紅,快速起身,拉過哲哲,一把壓在了身下。
哲哲萬分驚訝,她能不能說暫停,好可怕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吃進肚中一樣。
皇太極不容她做多餘的動作,慢慢吻上了哲哲的臉,首先從她的眉開始,一直慢慢的往下吻,手上動作不停,可是隔着衣服,不爽,于是他極快的撕碎了她的裙子,動作不顯粗魯透着一絲輕柔。
哲哲慢慢被挑起了□,身體出現了變化,故作疑惑道:“爺,我的身體好奇怪,好熱,爺,你好涼快。”
“我的哲兒,很快爺就會讓你享受人間極樂,再等等。”皇太極邪笑道,手中動作不停,還在撩撥着哲哲的□。
皇太極猛地揉了下她的雙兔,一邊用手揉着,另一邊,用嘴吸附着,用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轉,并輕輕啃咬着,很快感覺她的雙兔挺了起來。
“好奇怪。”哲哲喃喃道。
皇太極一只手慢慢的沿着哲哲的身體往下去,來到了他的性福源泉,感覺哲哲一片濕潤,他一根手指慢慢探了進去,使得哲哲不知覺的皺了皺眉。他的手指感受裏面的溫柔與緊致,□腫脹的越發厲害,他加快了動作,直到确認哲哲已經準備好之後,瞬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強壯的身體,他的□抵住了她,“哲兒,叫我的名字。”
“爺,好熱,好奇怪啊。”
“乖,哲兒,叫我一聲皇太極,我就給你。”皇太極滿頭大汗,極力忍耐道。
“嗚嗚,皇…太極,快幫幫我。我好難受。”哲哲難受的說着。
皇太極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猛地沖進了他的性福之地,在那一瞬間,哲哲痛的大叫一聲:“啊!好痛。”
皇太極停了下來,對着哲哲上下其手,企圖減輕她的痛楚,慢慢試着移動。可是,他一動,哲哲便大叫:“快,出來,我不要了。好痛。”
皇太極親了親哲哲含着痛苦的臉頰,他沒想到他的哲兒那麽的緊致,只能堪堪容納他,不容他移動,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滿含歉意,對着哲哲道:“乖,哲兒,忍一忍就過去了。”
哲哲抽噎了一下,心中也是知道叫他出來是不可能,只能深吸了口氣,忍了,微微點了點頭。而且她被破處的瞬間,收到空間消息,“親,恭喜您成為真正的女人,本系統特獎勵你一瓶治血化瘀藥丸和游戲晉級為一百八十級。”
皇太極得到他的首肯,先吻住了她的嘴,□開始直搗黃龍,激烈的湧動起來。
過了會兒,皇太極察覺到哲哲不在緊繃,身子如春水般軟了下來,他移開了嘴,開始專攻其他地方。門外的烏蘭和其他人聽到了哲哲的慘叫,剛開始,吓了一跳,靜靜停了回來,聽到他們主子呻吟,幾人都紅了臉。皇太極和哲哲兩人的盛宴才剛剛開始,這一夜注定了是個不眠之夜。
竹齋,烏拉那拉氏一回院子,頭一次,砸光了四周的東西,一旁的翠竹和玉竹都紛紛勸慰,然而盛怒中的烏拉那拉氏是沒有理智的,根本不會聽他們的話,她砸了可以砸的東西,一陣發洩之後,心情慢慢恢複了平靜。
烏拉那拉氏慢慢渡到桌邊,想要喝茶,卻發現已經被她砸了,屋中已然面目全非,頹然的走入了內間,“翠竹,收拾好一切後,進來,我有事要你做。”
“是,主子。”翠竹應聲道。一旁的玉竹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默默記了下來,而在院子偏僻的角落,一朵花靜靜的盛開着,而花的方向卻是朝着烏拉那拉氏的院子。
桃花塢,昔日總是惬意享受的女子,今日破天荒的遣散衆人,獨自一人,躺在桃花樹下的美人榻上,手中拿着一瓶酒,觀賞着月亮,眼中水霧彌漫,喝一口酒,眼角便滑下一滴淚,對酒當歌,明月幾時。
如此明亮的星空下,為什麽她會感到空虛寂寞?想起來那個無緣的他,一切的一切,她會慢慢讨回,她的心早就死了,死在了那個晚上,她雖然對他沒了情愛,但是他的寵愛可以讓她報仇雪恨。人生在世,歡樂的時光不多,生活總是需要享受的,所以請允許她今日消極一回,明日又是一個全新的她。
烏拉那拉氏等着瞧,咱們的賬得好好算算。博爾濟吉特氏,不要得意,總有你哭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太水了。請見諒。
看來得多看。
捂臉。
41纏綿之後的連鎖反應
第二天一早,皇太極像只飽餐了一頓的雄獅一樣慵懶的躺在床上,懷中抱着自己喜愛的女子,他一晚沒睡,因為懷中的女子的美好,看着他的哲兒睡得如此之沉,他知道累着他的哲兒了,他的哲兒是第一次,他有點兒孟浪,下次得注意。
皇太極斜着身子,細細觀察着他的哲兒,發現哲兒的皮膚是如此白嫩光滑,如剛出生的嬰孩。
哲哲正陷入沉睡中,突然臉上癢癢的,頗為難受,想要擡手驅趕,卻發現自己的手如千斤重般擡也擡不起來,于是皺着眉,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睛接觸白光的一霎那,眼睛被刺痛,後又閉上了眼睛,驚得皇太極連忙收回了手。
“哲兒,醒了,身子怎麽樣?還痛嗎?”
哲哲一聽,慢慢睜開了雙眼,想要翻個身,身子卻不聽使喚,一動便酸痛,昨天真是太瘋狂了,前世他們之間的纏綿沒有如此的激情,只有敷衍了事的平淡,看來前世他對她還真是沒有*,怪不得前世的她會過得如此幸苦,在後宅中沒有男人的寵愛想要過好難于上青天,她低了低頭,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自嘲了一下。
“爺,什麽時辰?”哲哲故作害羞,避開了那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現在已過辰時,過了吃早膳的時間。”皇太極輕笑道,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肩膀。
“爺,你取笑我,還不都是你害的。不理你了。我要去沐浴。”哲哲激動地坐了起來,渾身一軟,又躺了回去,怎麽辦?看這情形今日別想起身,那豈不是告訴別人昨夜的戰況?
皇太極看出哲哲臉上的懊惱,心中愧意萌生,開口道:“白音,可在門外?”
“爺,奴才在,您有什麽吩咐?”天不亮便侯在門口的白音應道。
“準備好沐浴的水,爺和福晉要沐浴。”
“是,爺。”
皇太極輕輕吻了吻哲哲,安慰道:“哲兒,別擔心,為夫等會兒幫你沐浴。洗過之後身子便會舒坦些。你說這是不是鴛鴦浴?”他調笑了下。
哲哲擡手輕錘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抗議,不過想到皇太極會幫她沐浴,那她得好好享受一下,哼,前世,都是她任勞任怨的伺候他,今生得換個角色,她要成為被伺候服侍的人。她忘了,在沐浴的時候撩撥男人後果很嚴重。
半晌,白音推開了門,命人把沐浴桶和水擡進隔間,“爺,水備好了。”
“好,都下去吧。”
“是,爺。”
白音領着他人退出門之後,盡職的關上了門。白音看到一旁急切的烏蘭,對她搖了搖頭。烏蘭見狀,滿含擔憂的看了眼房門,遂又盡職的守在一邊。
皇太極先起身,□,一把掀開被子,抱起同樣□的哲哲,看着她害羞的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他笑了笑,不過感受她的雙兔摩擦着他的胸膛,他想到了她的美好,□又起了反應,看來洗鴛鴦浴還是有必要的。
哲哲察覺到正有東西抵着她,她便知道今日很難走出房門,她有點兒後悔想要享受他的伺候,她有預感最後是她取悅他。
皇太極來到浴桶前,把哲哲輕輕放了進去後,自己也急切的跨了進去,他有點兒滿意這個浴桶的寬敞,真好可以方便他幹點什麽。
哲哲看到了皇太極的身子,不好意思的轉了轉身子,想要背對他,被皇太極給阻止了。
皇太極雙手摁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固定好,一只手騰出來,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臉往他的方向轉,“哲兒,爺都和你做了私密的事兒,別害羞,來看看,那是讓你快樂的源泉。”
哲哲對于皇太極的無賴,甚是無奈與驚訝,突然有一種感覺,他不是那麽好掌控的,極有可能是她被他壓制,不,不,這個念頭得取消,她有空間系統在,她有優勢,怎麽還會被他壓制?不允許。
皇太極身子前傾,把哲哲困在他的臂膀之中,他噴出的氣息吹在了她的臉上,帶來了一絲麻麻的感覺,一只手牽着她的手,往他的寶貝探去,一觸到,他感覺她的手縮了一下,他強硬的拉住了,讓她的手撫摸着他的寶貝,他感到一陣冰爽,但是不夠,他想要更多。
皇太極猛地吻住了她,她微微□出聲,像是鼓舞了皇太極,皇太極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一早上,兩人都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而另一邊,烏拉那拉氏等人一大早便起身,來到正院,準備向哲哲請安,可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到皇太極和哲哲的出現,她們知道昨夜爺是歇在了那人屋中,可是爺再怎麽瘋狂都不會睡得如此遲,就連到了中午,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烏拉那拉氏一臉的憔悴,她呆呆的起身,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她得好好想想。
納喇氏也是按耐住脾氣等着,看到烏拉那拉氏想要走,便攔住了她:“姐姐,您這是想回院子?”
“妹妹們,也都回吧。爺和福晉肯定是累了,咱們就不打擾他們了。明日再來請安吧。”烏拉那拉氏淡笑道。
納喇氏是正對着烏拉那拉氏,看到了她眼中的狠戾,心中一冷,好可怕的眼神,看來之前低估她了,得小心了。
“姐姐,說得對。今日咱們也等了半天了,都回了吧。”葉赫那拉氏柔柔的說着。
衆人點頭,一時間一哄而散。
竹齋,回了屋的烏拉那拉氏,只喚了翠竹,進了卧室。
翠竹看着自從進了屋便沒有說話的烏拉那拉氏,無奈嘆息,主子,過于感情用事,爺寵幸那人是應該的,那人目前可是嫡福晉,地位崇高,又得爺的寵愛,暫時動搖不了她的地位,為什麽主子不想着自己先生下小主子反而想設計不讓那人生?看來嫡福晉之位對于主子非常重要,她得盡量勸着點,不能讓主子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翠竹,那人是否松口想要和我合作?”烏拉那拉氏淡淡道,打斷了翠竹的思緒。
“主子,放心,剛接到通知,她同意了,只是條件是不許傷害她的家人。”
“好。我說的話一向算數,你告訴她,只要她辦好她交給她的任務,我會保證她的家人一生衣食無憂,我會讓我父關照她的家人。”
“主子,奴婢會和她說明的。”
“此人是我們最隐秘的暗線,暫時不需要她做什麽。注意和她接觸,不要讓人産生懷疑。”
“是,主子。”翠竹頓了頓,問道:“主子,我們的計劃是否現在就開始?”
“不,再等等。翠竹,你先派人通知我父,讓他盡快收集些可以懷孕生子的藥材,我需要盡快懷上孩子,不能讓他捷足先登。”
“是,主子。奴婢會盡快派人前去的。”翠竹一陣激動,她的主子終于恢複了理智,她的主子不會輸的,肯定會走到最後。
而此時烏拉那拉氏的心中卻另有想法,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她不會把全部的事情告訴翠竹,即使翠竹非常忠心,她想要懷孕生子的藥材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用,如果好不容易懷孕了可卻流掉了,那種痛苦比起沒有得到過更加的令人痛苦,哈哈,博爾濟吉特氏,等着瞧。
竹齋有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一朵花正對着烏拉那拉氏的卧室,像是在竊聽什麽秘密一樣,花的方向一直朝着烏拉那拉氏的卧室。
在竹齋不遠處,有一院子,名為柳園,此院子意外的沒有種花,只種了幾顆大樹,大樹底下搭了一個秋千,秋千邊有一張石桌和幾只凳子,環境清幽寧靜。
此處的主子正是納喇氏,她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是張揚與沒心眼,然她的住處風格與她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的,住處是如此的寧靜,雖然廟很小卻是五髒俱全。
納喇氏匆匆回了卧室,便遣退了奴婢們,自己獨自躲在床上瑟瑟發抖,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了,烏拉那拉氏這賤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平時沒有發現,原來是深藏不露,想想看之前是否得罪過她,好像有,嗚嗚,太可怕了。
納喇氏裹着被子,眼中透着恐懼,不停的催眠自己,不用怕,納喇氏,你的心計還行,肯定有機會絆倒她,不用怕,怕了就會被陰謀吞噬,對,現在烏拉那拉氏那賤人正恨着博爾濟吉特氏,無暇顧忌你,你只要伺機而動,把她拉下馬,摔得爬不起來,那你就贏了。
納喇氏催眠着自己,漸漸恢複了理智,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鬥志,因為她知道她已經無路可退,得罪了很多人,不謹慎,不反擊,很快就會被人打倒。
一切的一切即将開始,命運的軌道,最終駛向何方,沒人可知。
哲哲,她現在正深陷于皇太極帶給她的快感中,不可自拔,雖有空間護身,但陰謀重重,各處人馬伺機而動,稍一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現在的她無法思考,正是有一人為她四處打探消息,保護着她。
42芳魂消散無所查
竹齋,四周種滿了各種各樣四季青翠的竹子,湘妃竹、鳳尾竹、桃絲竹、柯亭竹、凝波竹等各種名貴竹被移植在這小小竹齋中,只因皇太極頗為滿意烏拉那拉氏的服侍而特意為其種植的。在距離主屋不遠處又設了一座涼亭,最初用于皇太極聆聽烏拉那拉氏彈琴,如今用于舉辦小型聚會。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一道輕柔中透着一絲憂傷的聲音傳來,原來正是烏拉那拉氏獨坐于涼亭,手裏捧着一本詩詞歌賦,吟誦着,吟完後,陷入了記憶的漩渦之中難以自拔。
翠竹領着其他一等婢女們緩緩從主屋出來,手裏都捧着主吃食和茶點。
翠竹示意其他婢女先等在涼亭外,自己躬着身,輕輕走進涼亭,看着烏拉那拉氏眼露憂傷出神的樣子,暗自埋怨起皇太極,也暗嘆道情愛總是如此甜蜜又傷人,她是個過來人,她看多了後宅女子的悲劇,她不希望她的主子為情所困,然而情是最難說的東西,只能靠自己慢慢領會,無奈搖頭,上前,輕聲詢問道:“主子,需要用膳嗎?奴婢已經備好了。”
烏拉那拉氏自回憶中醒來,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留下平淡無奇的面孔,淡淡道:“我不想用膳,還不餓,先退下吧。準備茶點,我口渴了。”
“是,主子。”翠竹眼神示意拿着茶點的心竹上前來,其他人都示意退下。
心竹一張平凡無奇的臉,面色平淡,整個人沒有一絲存在感,她輕輕放下茶點,把茶恭敬的端到烏拉那拉氏的前方,一一擺好糕點。她做完一切之後,靜靜的退到一旁。翠竹對于心竹的表現十分滿意,暗自決定培養心竹。
“翠竹去把琵琶拿來。”
“是,主子,奴婢這就去。”
翠竹本來想吩咐心竹前去取琵琶,有一想琵琶乃是烏拉那拉氏心愛之物,需要慎重,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前往主屋取琴。
待翠竹走後,亭中只剩下烏拉那拉氏與心竹,烏拉那拉氏眼角餘光觀察着心竹,發現此人甚是淡泊,若不是時常注意着此人,估計她都不知道心竹還在,看來此人用的好是一枚好棋子,再看看他是否是個忠心之人,何不試探一番?
“心竹,爺歇在正院幾天了?”烏拉那拉氏傷感的問着。
心竹心中一驚,她一直是個可有可無之人,今日為何主子會問她問題?心中想着,嘴上還是淡淡道:“回主子的話,爺歇在正院已經五天了。”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烏拉那拉氏心中一酸,五天,爺為什麽一眼也未曾來看過她?難道她在爺的心中如此沒地位?她不甘,她對爺是真心喜歡的,自從爺掀開她的蓋頭那一瞬間,她的心被英俊的爺所俘虜,從此便為他癡醉,不惜成為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哎,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相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心竹不明白主子為何要吟詩,她聽不懂。
翠竹抱着琵琶,走近便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心竹打破了平靜的面容,一臉疑惑的看着失神主子。翠竹暗自提神,看來主子也看出心竹的不同,不知主子試探的怎麽樣。
“主子,琵琶取來了,可要現在用?”翠竹進入亭子,便輕聲詢問道。
“拿來。”
“是。”
烏拉那拉氏接過翠竹手中的琵琶,眼神溫柔,手輕輕的撫摸着,像是對待情人一樣。調整好姿勢,手慢慢波動起琴弦,一首悠揚傷感帶着一絲相思的琴曲慢慢響起,烏拉那拉氏口中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