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所怨言,也只是埋藏在心裏,面上一副俯首稱臣,不敢顯露半絲不滿。有一人靜靜躲在後面,一個人靠着柱子,打着哈欠,休閑的等着皇太極與哲哲的歸來。
納喇氏這次沒有在像之前那樣嚣張,她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不發一言,她知道上次的表演沒有瞞過烏拉那拉氏,那人深藏不露,上次僅僅小算計了下她,這三天她便過得十分艱難,不知為何本來那些管事對她畢恭畢敬,然這三天對她的态度差之十萬八千裏,一臉敷衍,她當場就發了一頓脾氣,誰知那些奴才愣是不理會她,轉身幹自己的事情,把她氣得不行,憤憤回了院子,在房間裏暗自生悶氣,等心靜下來時她便知道誰在為難她,只有那人才有如此的權力,無奈她只能把不滿藏于心底,把性子斂了下來。
烏拉那拉氏看着如此乖巧的納喇氏,便知自己的略施薄懲,起了作用,哼,人,總是需要敲打敲打才能乖一點,想她初進府邸時,也是吃了不少的虧,才學會了後宅女人不能仁慈這個道理,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博爾濟吉特氏,你做好準備,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報,側福晉,爺攜福晉已經在城門口,不多時便會回到府邸,請您做好準備。”一個侍衛進入大廳,回報皇太極的動向。
烏拉那拉氏回了神,揮了揮手,侍衛領會,退了下去。
“姐妹們,爺和福晉快回來了。咱就到府門口候着吧。某些人也該收斂下脾氣,如若不然,到時壞了大事,別怪姐姐我沒提醒。好了,姐姐就這一句提醒的話,其他沒有什麽需要說的。咱走吧。”烏拉那拉氏說完,便微笑着起身,率先而去。
跟随她的那些美人也都紛紛跟随其身後,餘下納喇氏一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她知道烏拉那拉氏側福晉是在警告她,可是她不敢,憑什麽現在來了一個福晉,她還得聽她的,哼,她可不會認輸,走着瞧,她就不信烏拉那拉氏這笑裏藏刀的人可以一直一帆風順,總有她哭的時候。納喇氏一臉平靜,眼中卻透着狠辣,盯着烏拉那拉氏的背影,片刻眼中不留下一絲痕跡,只剩下一絲笑意,站起身,撫了撫衣服,慢條斯理的跟在她們後面。
皇太極攜着哲哲府邸門口,皇太極沒有理會站立在府門口他的福晉們,只是先下馬,走到哲哲的轎門口,掀起轎簾,讓哲哲扶着他的手走出轎門。
皇太極牽着哲哲出轎門,便松開了手,自己先走向烏拉那拉氏那些福晉們,哲哲看了眼門口的陣勢,心中閃過一絲不屑,後緊跟着皇太極走向那些即将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們。
“恭迎爺和福晉回府,請爺大安,福晉大安。”烏拉那拉氏帶着衆人向皇太極和哲哲俯首行禮。
“起身吧。”皇太極淡淡的說着,随後走入了府邸,撇下了一群人。
哲哲面帶微笑,看着烏拉那拉氏和其他人,和善的說着:“走吧。既然爺先進去了,咱也該一起進去。妹妹我年紀還小,不懂事,請姐姐們多多體諒。”
“福晉說的是哪裏話,咱們都是爺的福晉,本是一家人,就該互相照顧。”烏拉那拉氏用她那清冷的聲音對着哲哲說道,人讓不由相信她的話。
哲哲微笑不語,只是看着烏拉那拉氏,心中卻是另一番光景,烏拉那拉氏,看來今世你真是變了很多,我都看不透你了,不過這才好玩,就我一人改變,哪還有什麽樂趣,希望以後你有好戲給我看。
皇太極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便覺奇怪,轉身看到哲哲對着烏拉那拉氏笑的一臉溫柔,心中一堵,吐口而出:“福晉,還不快進府。”
“是,爺。妾身馬上進府。”哲哲立馬答道。
“走吧,姐姐們。”哲哲一說完,便走入府邸,不再多關注她們。
哲哲攜着衆人回到大廳,看到皇太極早已坐于上首,喝着茶。
皇太極斜了眼哲哲,淡淡開口道:“都坐下吧,沒有外人在,不用拘禮。今日爺和福晉回府。”看他們都坐下了,便又開口道:“爺有事交代,今後,府邸一切事物由福晉處理,不用禀告爺。就這些,爺和福晉累了,先下去休息。你們也各自回院子。”
皇太極說完,便示意哲哲跟着他走,哲哲會意。
衆人看到皇太極與哲哲走了,愣住了,她們心中驚愕,怎麽一回府便給了她們下馬威?肯定是那人的緣故,哼,走着瞧。
烏拉那拉氏面無表情,甩下衆人,率先離去,她的手緊緊的掐着掌心,心中憤懑不已,現在爺已回府,她不能随意露出不該有的表情,被爺的人看到,她便完了,她的心頭有一只猛獸在猛烈的撞擊着,她怕控制不住,便疾步行走,匆匆回了她的竹齋。
這一夜,除了皇太極和哲哲,其餘衆人沒有一人安然入睡,她們都在擔心新福晉會有什麽招數對付她們,後宅女人即使年齡最小,也不能小看。
作者有話要說:好累。。。工作,還真不想。人為什麽要工作?這是不解。
36前世今生哲哲變
鬥轉星移,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這期間,哲哲對于府中事務已能掌握八分,但表現出來卻只有五分,她采用溫和的方式處理大小事務,讓衆人心頭一松,他們十分害怕哲哲采取極端的行動來對付她們,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誰能想到她對人和善,除非大錯,很少被打,只是扣除一部分月銀作為犯錯的處罰,時間一久,衆人漸漸放松了警惕,暗地裏稱哲哲為傻帽,甚至還在打賭哲哲什麽時候被爺打入冷院。
哲哲初聽到此傳言,也僅僅一笑。
正院,大婚時被皇太極命人重新修葺,後被他命名為清芷榭,此院子中有個小池,池中種滿了荷花,此時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哲哲住于此處,便常常到院中陰涼處欣賞荷花,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小池邊種了幾棵參天大樹,有一顆樹隐隐領導衆樹,長得非常彪悍,哲哲每每想要休憩,便命人把美人榻安放在大樹之下,她躺于榻上,閉着眼,貼身侍婢伺候在一旁,為其搖着團扇去熱,偶爾皇太極歸府,看到哲哲臉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躺在美人榻,總有一種“看來當初的選擇是對的”的想法。
這日,哲哲還如往常一樣,在大樹之下休憩,烏蘭拿着團扇為哲哲去熱,其他幾個心腹婢女安靜的侍立在一旁,靜等主子安排。
哲哲閉着眼,靈魂已然進入空間,進行着今日的游戲戰鬥,看着游戲界面不在單一,變得美輪美奂,以她和皇太極在別院荷花池欣賞荷花時的唯美一幕為背景,看着畫中人的互動,哲哲總是感覺還是活在夢中,每看到一次她的心中不知為何會升起一種悶氣,這種悶氣轉化為戰鬥力,她總是在那些為她量身而作的戰鬥場內發洩自己心中的悶氣與不舒服。
這一個月,皇太極真正歇在她正院的時間不多,他軍務繁忙,有時會歇在軍營,聽開心報告,他的下屬為他找來漢女,伺候他,他也是習慣的接受。每次聽到此,她的心便冷上一分,久而久之,她不在讓開心報告此類事情,只需報告他的動向,畢竟如今努爾哈赤對于明廷的耐心已經告罄,正欲派兵征讨。她想要知道大概時間,這樣她能防止科爾沁陷入兩難的境地,這是她不希望的。
哲哲心急,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真正成為一個女人,她想要先生下一個孩子,一個兒子,而女兒她也不會放棄,前世因心中對沒有兒子只有女兒的怨意,致使對于女兒她沒有放下多少心思去關心,每次看到女兒,也總是埋怨為什麽她們不是兒子,今日想想,她真是虧欠了她的女兒,想到前世女兒一副想要她抱抱她們或者誇誇她們的期待樣子看着她,她卻是不耐煩的,總是匆匆打發她們回屋。今日想想,心中酸澀,她還想要她那前世的女兒,她要好好對待她們,給他們找一個好的夫婿,不再像前世那樣的結局。
哲哲越想越急躁,看着屏幕的僵屍,不禁把它們想象成敵人,用自己可愛的植物們狠狠的打擊着它們,看到它們一個一個倒地不起,心中一陣痛快。
今日的戰鬥結束之後,哲哲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伸展了□體,一點兒淑女形象也沒有,完全不似那些古人,所說她也是地地道道的古人,可是因為今世的奇遇,她的部分行為發生了變化,心也是更加的堅強,不在容易被人傷害,即使還會有不舒服感,但比之前世好了太多,為此她的心中對于游戲系統充滿了感激,也是很匹配産品的試驗。
“開心,開心。”哲哲叫喚着開心,看到開心半個身子已經浮出屏幕外,看到初次見到便覺奇怪的臉,此時看着異常順眼,越看越覺得可愛,看着它搖晃晃的愣在半空,笑出了聲。
“主人,主人,叫我什麽事?”開心看到主人看着它笑,它也跟着傻傻的笑着,還摸着頭。
“咳咳,咳咳,我只是叫你出來,想要問一下,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還有內賊挖出是誰了嗎?”哲哲一想到正事,便正色道。
“主人,主人,是我沒用,沒有查到那件事。內賊只查出一個,就是三等婢女檀雲,她總是半夜出院子,偷偷摸摸到府中花園那邊,和一個蒙面的女人見面。我感覺她的身上有一股不舒服的氣味,主人,我讨厭她。主人,我還是不知道那蒙面人的身份,只知道竹齋有一個女人蒙面出去過,還有沉香院也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出去過。”開心垂頭喪氣道,它受到打擊了。
哲哲一臉深思,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本來有了游戲系統之後,對于那些女人不知覺就放松了警惕,目前看來那些女人的戰鬥力也是與日俱增,能夠瞞過開心,手段不錯,看來以後她不會因為擁有系統而對她們手下留情,既然踏上了這條路,便不允許她仁慈。
“沒事的,下次注意就可以了。對了,開心,之前的夢幻還在嗎?”哲哲開口道。
“主人,還有的,之前只是用了一滴。還有九滴。”開心心情忐忑,偷偷的觀察着哲哲的表情,想要确定主人不再介懷那次的事情,不過,它不後悔,那人真是該懲罰,居然那樣對主人,下次得再整整他才能洩心頭怒。
“嗯,開心準備下,到時我們給竹齋那位送份禮物。”最好皇太極在那裏,讓他知道下自己女人的真面目,她沒有說完後面的話,她有點兒期待皇太極知道那人做的事情的表情,那肯定很大快人心,真是可惜,不能看戲。
“是,主人。”開心一臉疑問,但還是乖乖的應道。
“我先出去了,你去安排吧。”
“是,主人。”
哲哲靈魂一出空間,頭突然感覺一陣暈眩,不知為何,今日身子特感不适,十分乏力。她硬撐着睜開雙眼,欣賞了一會兒荷花池,便開口道:“烏蘭嬷嬷,最近有沒有看出咱院子那些婢女的舉動有什麽不同?”
烏蘭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麽異常,便輕聲道:“主子,最近奴婢發現廚房的明玉有點問題,她總是問我們一些主子的事情,有時會神色慌張的出去,不知去幹什麽。奴婢覺得這人該注意下。”
哲哲點了點,示意其他人可以暢所欲言。
烏蘭會意靜待一旁,不在說話。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人出聲。
哲哲心底滑過一絲失望,看來還得在培養一下她們的察言觀色能力,雖然她們都是忠心的人,然沒有機智是無法在後宅中生存,為了她們好,她決定不管怎麽樣都要改變她們單純的性子,如果實在不能,便讓她們回到科爾沁部落,陪伴阿媽,她們不适合待在她的身邊,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的造化了,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其他八婢臉色蒼白,跪下,低頭認錯,她們知道她們的主子不像表面上的和善無害,她們的主子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而且很有主見,一旦下定了決心便不會改變。她們非常害怕主子趕她們走,紛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哲哲,希望主子還沒有送走她們的想法。
哲哲看着荷花,在它上面一只蜻蜓飛舞着,那麽的自由自在,她十分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不必管其他。
半晌,哲哲面帶微笑,看着跪着的八婢,“我今日把挑明了,我身邊是不留無用拖後腿之人,如若這一月之內還沒有長進,你們就回了科爾沁吧,不用在我身邊了。機會只有一次。啊…好痛…烏蘭嬷嬷,好痛。”哲哲話沒有說完,肚子傳來一陣刺痛,她痛得叫出了聲音,驚訝了別人。
皇太極一踏進清芷榭,便聽到了哲哲的叫聲,一陣心慌,急忙奔向了哲哲的方向。他看到哲哲躺在榻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頭捂着肚子,嘴裏□着。心中一痛,他急忙靠近,看到那粉白色的裙擺被鮮血染成了紅色,愣住了。
他慌了,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哲哲。
作者有話要說:網速啊,網速,您給力點啊。都一個小時了,還不讓小人我發文啊。
狂啊。
影響心情,本來都在為30日為家高興呢。
吼吼,這幾天得給力的,加油更新,30日-下月1日是不更新的。
今日點評:老套的劇情,沒新意的描述,兩個字“失敗”,不過,加油。YES!!
37哲哲長大太極喜【重發】
烏蘭看此情形,猛然猜測到事情的原因,看皇太極沒有反應呆呆的模樣,心中急切,連忙命阿爾其通知管家尋找大夫前來問診,後又眼色示意娜仁上前攙扶主子回屋。
皇太極呆呆的,過了半響才回神,看着周圍無人,只有那殘留在榻上鮮紅的血跡,心中莫名一痛,腳步加快,奔向哲哲的睡房。
管家得知哲哲有事,快速命人請來有名望的大夫,為哲哲治病。
七老八十的大夫被人拖着前往皇太極府邸給人看病,心中無奈,到達目的地時氣喘籲籲,被人用炙熱的眼神看着,額頭冒出汗珠,本能擦了擦汗,走至病人床前,一只手搭在鋪了絲巾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故作深沉的摸着蒼白的胡須,脈象顯示有嚴重血虧現象實乃初潮跡象,得知病情,大夫頗為尴尬,不知如何解釋。
大夫欲言又止的樣子,刺激到皇太極,皇太極以為哲哲必是生了嚴重的病,心中痛楚加劇,他潛意識想要忽略這種令他無措的感覺,他用狠戾的眼神看着大夫,以此來掩飾自己亂騰的內心。
大夫看着皇太極猶如吃人的猛獸,心中害怕,無奈吐出實情。
哲哲蒼白的臉色泛起了一絲紅暈,頗為尴尬,她悄悄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掩飾羞意。皇太極心中一松,看到哲哲可愛的動作,知道其害羞,便令大夫不要對外說實情,然後讓大夫下去開了補血止痛的藥方。
皇太極揮了揮手,讓人都下去,自己獨自陪着哲哲。他看着哲哲還是蒙着頭不願出來,親自用手扯了扯被子,語氣輕柔的說:“哲兒,爺讓他們都下去了,只剩下爺和你,你快伸出頭,別憋着。憋壞了,爺會心疼的。”
哲哲蹭了被子半響,才緩緩伸出腦袋,臉色紅潤,沒了之前的蒼白,有了一絲活力,眼神東瞄瞄西瞄瞄就是不看皇太極,神色還透着一絲尴尬,真是丢死人了。
“哲兒,你放心,爺已經封了口,不會有人傳出去的。”皇太極眼中透着濃濃的笑意,溫柔的看着哲哲,他今日十分高興,他的哲兒終于長大成人了,他終于可以得到他的哲兒了,料想哲哲會很美味,本來他還想打賞下人一番以示他的高興,又想到他的哲兒會惱羞成怒,便作罷。
這一邊,粉色充斥在兩人之間。另一邊,那些福晉們被正院的動靜所驚,都紛紛派人打探消息。
竹齋,烏拉那拉氏自從得知正院那人今日尋大夫看病,神色中透着一絲興奮與慌亂,她知道其他人會派人打探消息,不過她沒有跟着派人打探。
她悠然的躺在美人榻上,手中拿着漢人的書,她知道爺喜歡漢學,雖然她讨厭那些之乎者也,但是為了得到爺的心,她逼着自己用心看書,但是成效不高,只是多懂了幾個字而已,她頗為氣餒。
一旁為烏拉那拉氏搖着團扇的玉竹不解,看了看四周,輕聲詢問:“主子,其他人都派人去打探消息,咱不去嗎?”
烏拉那拉氏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哼,真是沒用的東西,頭腦簡單,若不是留你還有用,本福晉定不會讓你留在身邊惡心自己,心大的奴才還真是留不得,“我自有想法,你無須多言。”
“是,主子。”玉竹低頭應道,心中不知為何起了冷意,似乎主子對她有了一絲不同,沒有像過去那樣時常派她做事,看來主子定是對她産生不滿,她得好好想想,不然哪天被主子推出去當替死鬼,主子,別怪奴婢,奴婢也是為了保命,奴婢知道您的手段,所以得為自己留條活路。
翠竹進門,察覺到屋中氣氛不對,了然于心,看來她得注意玉竹,不能讓她背叛主子,主子是她的全部,不能讓主子有事,玉竹,希望你不會那麽蠢,傷了主子,我決不饒你。
烏拉那拉氏看到翠竹進門,看了她一眼,便知事情已經辦妥,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下翠竹。
玉竹神色難辨,悄然離去,沒有注意到烏拉那拉氏眼中的狠戾。
翠竹上前對着烏拉那拉氏耳語一番後,靜待在一旁,等候命令。
烏拉那拉氏用她玉一般的手指輕輕敲着,神情中透着興味,哼,博爾濟吉特氏,等着接招吧。
“翠竹,今晚你去向那人打探下消息,今日正院發生了什麽事情。”烏拉那拉氏一想到那人可能中計,便想要大笑一番,哼,跟我鬥,還差得遠呢。
“是,主子。奴婢今晚就把消息給您帶回來。”翠竹也是一臉笑意,她也在期待着,希望事情真的是他們所想。
府邸桃花塢
此院子主人還是享受着婢女的伺候,惬意人生。
梳着羊角辮的婢女輕聲詢問着她的主子:“主子,聽說今日正院那人找了大夫看病,奴婢看其他院子都派了人去打探,您看,咱們該怎麽辦?”
“桃花,你呀。總是這麽急切,俗話說心急吃不了新豆腐,咱們只要順應衆人的腳步,看戲就行。”
“好的。那奴婢派人跟着去打探消息。”那名叫桃花的婢女聽話的應道,對她主子不能反駁,只能聽命,不然主子性子一來,她準得倒黴。
深夜,真是夜黑風高之時,交雜着各種不知名的危險。
其他院子熄燈睡覺之時,竹齋燈火通明,烏拉那拉氏披着薄衫,坐在梳妝臺前,打理着自己的三千發絲,早前已經遣散婢女們,自己獨自一人等着翠竹回來。
翠竹蒙着面,匆匆而回。“主子,奴婢回來了。”
“快,說,有什麽情況,是不是……”烏拉那拉氏急切的站起身,看着翠竹說,剛想說什麽被翠竹搖頭打斷了,也滅了她心中的喜意,“說吧,具體什麽情況。”
“主子,那位防的嚴實。咱們的人無法接近,聽人說那人只是偶感風寒,沒有什麽大礙。而且爺當時在場,還封了口。依奴婢之見,必是福晉出了什麽嚴重的事情,卻不會是風寒,不然爺不會封口。”翠竹頓了頓道,“而且那位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女人。”
“什麽,那人還是孩子。”烏拉那拉氏毅一臉震驚,原來爺還沒有碰過她,為什麽,爺不是這樣的人,爺怎麽肯委屈自己,看來這中間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失策,不過,今日你逃過一劫,下次不會那麽幸運。
作者有話要說:會有什麽陰謀要出現了???哲哲能夠察覺到嗎?
孩子,該什麽時候讓他出生?
問題漸漸浮出水面,而海蘭珠即将出生,哲哲得知又是怎樣的感受?
悲劇的我,請大家見諒呢 鞠躬!!牙痛加上感冒的妹子傷不起啊。。
38哲哲長大啦【倒V章節】
萬歷三十七年九月二十日皇太極府邸
正院荷花池,此時天氣轉涼,池內碧葉映襯着荷花,荷花開得異常豔麗,仿佛像是要燃盡自己不多的生命,池邊有一亭子,哲哲身披一件雪白狐貍毛做成的鬥篷,內穿一件豔紅色祥雲旗袍,靜靜站着,視線凝聚在粉嫰的荷花上,站在其身後的烏蘭和阿爾其滿臉擔憂的看着她們的主人。
“主子,天涼了,該進屋了。您身子還沒有好利索,不該吹風。”烏蘭壯着膽子,語氣滿含擔憂道。
“是啊,主子,身體重要,有什麽事情您可以吩咐我們去做的,我們會盡心盡力辦好的。”阿爾其一臉堅定道。
哲哲仍是一臉平靜的看着池內荷花,心中卻是另一番風景,她終于長大了,可以真正得到皇太極,上一世在床事上她卑微的伺候着皇太極,每一次翻雲覆雨之後她撐着還在發軟的身體,起身用放置在一旁的毛巾跪在床邊擦拭着皇太極的身體,如此的卑微,這一世,她不想如此,她想要享受皇太極,享受他的溫柔與服侍,她為了皇太極迷戀上她的身體,特地紅着臉去空間查看春宮秘籍,想到那些高難度的姿勢,她一陣臉紅耳赤,她身體快恢複了,她有點兒緊張,突然有點兒害怕,不怕,哲哲,鎮定下來,一切還剛剛開始。
一陣風吹過,吹醒了還在沉思的哲哲,她拉了拉鬥篷,轉身,“回吧。”說完,便率先而去,烏蘭和阿爾其對視一眼,緊随哲哲,回了屋。
此時,另一邊,烏拉那拉氏邀請了幾個庶福晉一起品茶賞花,她今日畫着淡妝,多了一絲出塵的氣息,身穿淺綠色旗袍,走在衆人前面,領着衆人前往已布置妥當的涼亭,一路上嬉笑不已。
走在烏拉那拉氏下方的是納喇氏和葉赫那拉氏,納喇氏穿着一件紫色旗袍,頭戴珠花,手上晃着手絹兒,蹦蹦跳跳,講着笑話,逗着烏拉那拉氏。葉赫那拉氏臉上挂着溫柔的微笑,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袍,靜靜走在一旁,聽到令人發笑的地方,便掩唇而笑。
“姐姐,你看看她,真是個瘋癫之人,咱還是離遠點兒好。”葉赫那拉氏臉上故意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看着上踹下跳的納喇氏,上前拉着烏拉那拉氏便走去,氣得納喇氏愣在原地對着葉赫那拉氏背影一陣咬牙切齒,其他美人看到此情景,都紛紛掩唇而笑。
烏拉那拉氏一臉戲谑,看着葉赫那拉氏,無奈搖了搖頭。
一行人來到府邸花園的涼亭,觀賞着盛開豔麗的花朵,喝着出自蒙古的奶茶,聊着天。
納喇氏心中悶氣仍在,靈光一閃,雙眼金光閃爍,不着痕跡的擺出一副憂傷的眼神看着烏拉那拉氏,語氣滿含擔憂道:“姐姐,妹妹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話一出,打斷了衆人的嬉笑,氣氛一時非常壓抑。
烏拉那拉氏心中冷笑不已,哼,納喇氏又想搞出什麽幺蛾子,真當她是傻子,俗話說螳螂撲蟬黃雀在後,她倒要看看誰是螳螂,誰是黃雀,她露出溫柔的笑容,關切的看着納喇氏:“妹妹,說吧,在姐姐這兒沒有藏着掖着的事兒。”
“這…姐姐,我可說了。姐姐您也知道我是個口沒遮攔的人,如果有什麽講得不對的,請姐姐見諒。”納喇氏一副憂傷樣子,心中卻對烏拉那拉氏放松了警惕,看來烏拉那拉氏沒有之前的銳性。
烏拉那拉氏收起笑臉,拿起石桌上的茶杯,語氣淡淡的說:“妹妹的性情,大家夥兒都是知道的,有什麽話就說吧。”
“是啊,你就說吧,你這樣撓的我們心頭直癢癢呢。”
“對,快說吧。”
衆人附和着烏拉那拉氏,催着納喇氏。
納喇氏觀察了四周,發現沒有可疑之人,便一臉氣憤道:“姐妹們,妹妹我十分憂心,妹妹得到消息,爺至今都沒有碰過那位,而且爺這幾天就會寵幸她,一旦爺迷上她那騷勁,咱還有日子可過……”
烏拉那拉氏臉色鐵青,手上的茶杯被她重重的放在石桌上,杯子與石桌碰撞,發出巨響,打斷了納喇氏的話語,驚得衆人紛紛看向她,一臉疑惑。
須臾,烏拉那拉氏語重心長道:“妹妹,有些話,不可以說出口,只可放在心中,需知隔牆有耳,若傳到了那人耳中,會給自己招惹禍端的。姐姐,也是想給你提個醒。”
納喇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臉惶恐的看着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心中得意,哼,納喇氏你也不過如此,“妹妹,今日這事兒就過了,下次切記。而且那位本來就是爺的人,爺寵幸于她,是遲早的事兒,大家夥兒也不要過于憂心,那位看上去還算賢惠,不會如此對待姐妹們的。今日難得大家夥兒聚在這兒,不談那些庸人自擾的事兒,咱聊點開心的。”
衆人聽到烏拉那拉氏的話,只能強顏歡笑,而納喇氏沉靜了下來,只是想着自己的事兒,沒有參與到她們的歡聲笑語中。
夜晚總是如此快的降臨,黑暗之下,隐藏着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兒。
竹齋,烏拉那拉氏滿心煩躁,遣退了衆人,留下翠竹。
“翠竹,那藥的藥性可以保持多久?”
“主子,那藥的藥性只能保持三日至五日。”
烏拉那拉氏沉思,看來,她料想的不錯,上次那人逃過一劫,這次不能再有錯失,“翠竹,那藥還有嗎?”
“主子,那藥吃多了,對您身體不好,對您以後孕育子嗣會有影響,請您三思。”翠竹勸慰道。
“翠竹,我管不了那麽多,我不能讓那人懷孕生子,我不會允許。這是她欠我的,她奪了我的嫡福晉之位,那就要付出代價。”烏拉那拉氏聽到子嗣二字,人陷入了瘋狂之中,歇斯底裏道。
“主子,冷靜下來,奴婢這就準備那藥。”翠竹憐惜看着烏拉那拉氏,安撫道。
“好,一定要盡快,我要做到萬無一失,派人打聽近幾日爺的行蹤,一旦知道爺在哪裏安歇,你就聯系我們的暗線秘密對她們下藥。哼,經過多年的經營,這點人脈還是有的。我可不會這麽傻,自己吃那藥。”不過,爺不去其他人的地方,那她也只能自己來,這事兒,她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中添加了句。
“好的,主子,奴婢不會讓您失望,奴婢會安排好此事。”翠竹一臉堅定道。
“翠竹,你辦事,我放心。”
“謝謝主子的贊賞。”
這一夜,皇太極宿在軍營,沒有回來,哲哲正做着好夢,猛然收到開心的信息,報告烏拉那拉氏近幾日會有動作,只是具體還是無法探聽到。哲哲迷糊間,醒了會兒,交代開心嚴密注意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心腹翠竹,其他到時在随機應變。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哲哲又要受一番驚吓。。。
39太極回府美人攔截
九月二十一日,烏拉那拉氏命令翠竹繼續關注皇太極動向,然命運總是如此捉弄人,因為努爾哈赤的野心,想近期對明廷用兵,故皇太極終日不得回府,只呆在軍營,與衆将士研究戰術,雖他心中挂念着哲哲,而對權術的追求超過兒女私情,于是便終日宿在軍營。
這日,軍營,皇太極與部下商議好他日應對明廷的戰略之後,獨自待在自己的營帳,把玩着手中的玩意,想着他的哲兒,雖每日有書信來往,但想着他的哲兒長大了,他心中的*燒的越加旺盛,差點兒燒了他的理智,想要抛下軍中一切回府與他的哲兒纏綿,一旦此念頭一出,像罂粟般緊緊纏繞在他的心頭,□的*源頭即使找來漢女發洩,也無法滿足他。
白音端着飯菜,走進帳篷,看皇太極還在沉思,眼中透着無奈,既然思念福晉,回去看一下,不會影響大局,因皇太極沒有久未進食,便輕聲說着:“爺,奴才把飯菜準備好了。”
“白音,今日府中可有消息傳來。”皇太極語氣平靜,眼中卻透着一絲急切,沒有理會白音的話,淡淡問道。
“回爺的話,今日府中沒有傳來書信。”白音眉頭皺了皺,恭敬道,說完,後又壯着膽子道:“爺,您多日未回府,福晉甚是想念,您看,今日是否回去一趟?”
皇太極繼續把玩着手中的玩意,神情越發平淡,此時帳中陷入一片安靜中。
白音暗罵自己多嘴,主子的事兒從來不容許他人過問,他怎麽忘了?在皇太極的威勢下,白音身子發軟,自發跪在地上,低着頭,靜等皇太極的責罰。
“白音,爺對你是否太過于寬容?讓你忘了爺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