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似不經意,可效果卻十分鮮明。
“是,姐姐。”這些美人應聲道。
皇太極牽着哲哲的手,一路而來,剛走至門口,便聽到美人們齊聲應道聲,皇太極眉頭一挑,腳步不停的走進大廳,烏拉那拉氏側福晉看着爺牽着繼福晉的手,走進來,便站起身,其他庶福晉神情忐忑不安,唯唯諾諾的分開站立在兩邊。
皇太極不發一語,放開哲哲的手,兩人坐于上首,他漫不經心地喝着婢女們端上來的茶,靜等着她們的請安。
哲哲坐于一邊,不着痕跡的打量着那些人前世的老熟人,赫然發現,這些熟人都好像發生了變化,尤其是烏拉那拉氏,前世的她當真是不可一世,舉止粗鄙,人有點兒蠢,居然學大妃做漢人轎,被大汗一怒之下下令休棄,如今看着她的舉止優雅,面容娴靜,一副溫柔樣子,歷史真的改變了,一切都是未知數,都要靠自己經營。
烏拉那拉氏側福晉看着爺靜坐默不出聲,便站起身,向上首盈盈拜了下去,“給爺,福晉請安,爺,吉祥,福晉,吉祥。”
衆庶福晉一見側福晉行禮,便紛紛給皇太極和哲哲行禮。
皇太極還是不語,哲哲看着這情形,頗感無奈,嬉笑着:“都起來吧,各位姐妹們,我初來,還有很多事情不懂,以後請多多提點我。可不許看我笑話。”
“福晉說的是哪裏話,我們可不敢笑話你,不然爺該跟我急了。”葉赫那拉氏庶福晉調笑道。
“好了,別貧嘴了。爺和福晉先去給父汗請安,我們回到府中,你們再行跪拜之禮。”皇太極看着毫無心機的葉赫那拉氏,開口道。
皇太極說完,便站起身,牽起哲哲的手,走去,留下一室不甘的凝視。
皇太極騎着馬,護在轎旁,一路而行。
到了宮廷門口,皇太極下馬,牽起哲哲,向着努爾哈赤的寝宮走去。
此時,努爾哈赤攜着大妃端坐于寝宮大廳上首,下首坐着他的幾個兒子。大妃一早便打扮妥當,只等那位來請安,企圖想把她比下去,奈何左等右等不來,心中不免惱火,“大汗,您看,這都什麽時辰了,皇太極和他新娶的福晉還沒有來請安,這不是明擺着對您不敬嗎?”
努爾哈赤撫摸着大妃白皙嬌嫩的手,一副愛理不理樣子。
大妃見狀,憤恨不已。
“報,大汗,皇太極貝勒,攜繼福晉,求見。”一個侍衛進來大聲道。
“讓他們進來吧。”努爾哈赤面露微笑,開口道。
“是,大汗。”侍衛領命下去。
皇太極和哲哲相攜進入大廳,看着衆人集聚一堂,他們向努爾哈赤行了跪拜之禮。努爾哈赤連忙讓他們起身,并賞了哲哲一堆珍貴的飾品,他們眼中努爾哈赤真的很喜歡這個繼福晉。大妃嫉妒不已,只能按耐住,不然惹努爾哈赤生氣,後果很嚴重,只能咽下不甘,面帶微笑,也賞了哲哲一只頗為珍貴的玉簪。
皇太極為哲哲介紹了她的兄弟,哲哲都一一施了一禮。阿敏看着如此美貌的哲哲,不免動了心思,可看着皇太極用威脅的眼神看着他,他忍了忍,把那份心深藏于心底,畢竟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皇太極,這人太狠,反正美人多得是。
時間很快過去,哲哲行完禮之後,面上微微顯露出疲憊,努爾哈赤了然,讓他們回府休息,給了皇太極三天婚期。
皇太極和哲哲告別努爾哈赤,相攜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抓頭,蟲子真多啊。
32皇太極柔情初現
皇太極棄坐騎,伴哲哲坐轎,觀哲哲面色蒼白,心疼萬分,抱住哲哲,讓其依靠着他那寬厚的肩膀,一時之間,兩人柔情蜜意,真是羨煞旁人。
哲哲緊閉雙眼,靠着皇太極,人雖在然精神力卻已悄無聲息的進入空間。她一踏入空間,便先坐于自己早先設立的書桌前,細細端詳着她的契約植物們收集到的情報。
而此時的空間與之前又有了幾分不同,它的面積又擴大了幾頃,哲哲便把空間分割成了幾個小空間,當做睡房、書房、獨立空間。獨立空間的作用:她可以盡情發洩自己的情感,不管是快樂的,還是悲傷的,她都在此處獨自一人宣洩,這個空間承載了她的喜怒哀樂,一個個令人感到溫暖或者心酸的畫面都被定格在了這個空間四周,形成了一幅幅美麗動人的畫。
哲哲浏覽着手中的情報,因前世的記憶,她輕視了前生今世的對手,而今生的初次見面令人感觸頗多,更是讓她明白了歷史已經改變,不能用以前的認知與對手博弈,一旦輕敵,便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在此刻,她要好好研究每個人,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主人,主人,您終于進空間了,您都有一個月沒有踏入空間了,只是用精神力與我進行交談。因您一月沒有踏入空間,進行游戲戰鬥,神樹遲遲未在成長,滞留在您上次出現時的狀态。”開心看到哲哲出現,在屏幕上歡快的跳躍着,沒講幾句,身影漸漸低迷下來,一副委屈小模樣,配上那高大的身形,無端給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哲哲頓了頓手中的資料,手指富有節奏感瞧着桌面,一副驚訝神情,“神樹?成長停滞不前?那豈不是以後我得經常進入空間?我得想個辦法。”
“主人,您可在晚上精神力進入空間,不需要連帶軀體進入。”開心一改低迷,建議道。
哲哲琢磨着這個辦法的可行性,畢竟以後她需要在夜晚就寝時應付皇太極,她不可能讓皇太極享受其他女人太久,她想霸占他,雖然不可能一蹴而就,但終有一天她會成功,她有着空間輔助,如果還沒有把握,那表示她與皇太極生生世世将無緣,她也會斷了念想,了斷這個世界的情,去往那未知卻令人向往的世界,所以皇太極,我只給你一世,希望你能緊緊抓住我。
“開心,我是個古人,不是現代人,我不會太過于依賴空間所賦予的能力。我只會借助,于我而言,神樹成長獲得神秘禮品是井上添花,卻不是必須的。你只要每天幫我打理游戲界面,升升等級即可,這一世我不需要太多不知名的能力,如有可能以後我會全身心投入到這個空間的研究,但終究不是現在。”
哲哲話語一落,感覺開心驚訝,她只是想通了而已,便無奈一笑,“看我,現在說這些做什麽,沒事。對了,開心,小飛他們收集到的情報中寫道烏拉那拉氏曾經派人秘密查找某些東西。小飛他們沒有寫道她具體查找些什麽,而且具體有什麽作用也沒有說明。看來我們的密探網沒有落實到位,開心,讓小樹全權負責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你盡快派小投潛伏在烏拉那拉氏的院子裏,秘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如有異動,盡快報告給我。好了,目前就這些,你去安排吧。我該出去了。有事再聯系。”
“是,主人。開心會做好您交代的事情。”
哲哲點了點頭,轉眼便回了神,默默感受周圍的情況,無異常,便故作剛睡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僅僅是眯着眼,睡眼朦胧地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皇太極,腦袋蹭着皇太極,帶着剛睡醒磁性魅惑輕聲細語道:“夫君,到哪裏了?還沒有回到府中嗎?”
皇太極微笑不語,親了下哲哲的額頭。
“不說,算了。哼!”哲哲等了半天,看皇太極沒有想要出聲說話的意思,便撅着嘴,賭氣道。
“還沒有到,你在睡會兒。到了,為夫會叫你的。乖!”皇太極安撫道,摸了摸她的頭。
“哦,知道了。可是我不想睡了,你給我講講,你們部落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吧。”
“什麽你們部落,你現在應該說我們部落,再說錯,爺就家法伺候了。”
“知道,知道,下次不說錯了,快,給我講講吧。” ……
“爺,到了,您跟福晉該下轎了。”
正當哲哲聚精會神的聽着皇太極介紹名勝古跡時,轎外響起了白音的聲音,打斷了轎內的溫馨。
“知道了。”皇太極停下了自己難得的凱凱而談,溫柔的整了整哲哲的衣冠,自己率先出了轎,然後彎腰,伸手,示意哲哲下轎。
哲哲見狀,不禁笑顏滿面,攙着皇太極的手,下轎。
哲哲環顧四周,發現四周環境陌生,并不是在貝勒府門口,而是在郊外一座府邸門口,細細觀察,此府邸牆上纏繞着交織在一起的藤蔓,充滿了幽靜,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座府邸,她歡喜的轉頭直盯着皇太極。
皇太極失笑不已,敲了下她的小腦袋,“這是爺偶爾得到的一個府邸,此府邸是前朝學士的府邸,充滿了幽靜與書香氣味,爺雖不是時常來此,可每月總會來一趟。”
哲哲滿心震驚,沒想到皇太極還有如此感性的時候,“那爺為什麽今日帶我前來?”
“不知為何,爺就是想要帶你來此。而且父汗給了爺三天婚期,爺就想帶你來此。”
“爺,不行,我們回去吧,爺的其他女人都在府中等着咱,我可不能勞駕她們等太久。”哲哲眼中透着嫉妒,酸酸的說着。
皇太極察覺出哲哲話中的酸意,一股竊喜席上心頭,“哲兒,你是吃醋了,是嗎?哲兒,別管她們,你是爺的妻子,她們是可有可無的,只有你是不同,你要記住。”
哲哲一聽皇太極如此說,本應該高興的不知為何心底升起了一絲悲哀,面上卻不顯,“可是,可是,爺,我剛嫁過來,以後還要和她們相處。爺,咱回吧,以後再來。”
“別說了,爺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皇太極甩下哲哲,臉色沉沉,獨自進入府邸,他的心中一絲失落盤旋着,從來沒有女人拒絕過他的要求,女人真是不能寵。
哲哲站在原地,慢慢低下了頭,嘴角卻升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皇太極進府,坐在椅子上等着哲哲,良久也不見哲哲進來,心情越加不好,怒氣上升,氣匆匆站起身,往門口而去,剛到門口,看到哲哲低頭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婢女都不敢上前,他的心升起了一絲憐惜,快步走到哲哲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撫摸着她冰涼的身體,片刻,他感覺他的胸前一陣濕意,便知她哭了,一陣懊惱。
“爺,爺,嗚嗚,我以為你生氣了,不喜歡我了。”哲哲抽抽噎噎的說。“爺,我聽你的。你不要生氣了。”
“乖,不哭,爺沒有生氣。走,随我進去吧。真是哭得像個小花貓,變難看了。”皇太極心情出奇的好,哄着哲哲道。
“爺,真壞。取笑人家。”
“膽兒肥了,敢這麽說爺。嗯?”
“爺,你不壞,你是個大好人,饒了我吧。”
這一頭皇太極與哲哲嬉笑玩鬧,而那一頭他的女人們正火冒三丈,飽受着怒火的煎熬。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該出招了。
33哲極不歸府中亂
皇太極府邸,建于努爾哈赤宮廷的西側,獨占鳌頭,它的正門前,擺放着兩只威武的雄獅,氣勢磅礴,而又有四個将領嚴守正門,保護府中人的安全。一踏入正門,便可看到正對着門的大廳,此刻,正聚集着一幫或坐或站姿态各異的美人,這些美人臉上紛紛透露出不耐煩,其中有一人她比之她人更加的煩躁。
此人便是納喇氏庶福晉,她皺着眉,拿着帕子的手不停朝着臉的方向甩,動作越來越大,啪的一聲,手狠狠的拍了□側的桌子,怒氣沖天道:“烏拉那拉氏姐姐,這都什麽時候了,爺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留在宮中用膳?真是急死人了。”
“閉嘴,你還有規矩嗎?若讓福晉看見,有你受的。還不快站好。”烏拉那拉氏生氣的喝道。
“哼,姐姐,咱明人不說暗話,瞧爺今日對她的維護,妹妹這是擔憂,他日她會不會分姐妹們一杯羹。”納喇氏憤憤不平。
“是啊,是啊,姐姐,你可得好好想想辦法,壓制下她。”
“是啊,姐姐,咱這些人中就你最受爺的寵愛,你可得好好想想。”
“對,我們支持你,姐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納喇氏的話,烏拉那拉氏平靜的端着茶杯,喝着茶,心中卻是不以為然,真是看不出來,這納喇氏還真是有腦子,居然能煽動他人,想讓她打頭陣,哼,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咱走着瞧,誰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好了,都住嘴。咱府中規矩你們可是一清二楚,不用我再仔細說與你們聽了吧。再說,爺的事情那容得我們插嘴,而且我可聽說咱這福晉是個頗為和善蠻豪爽之人,現在擔心為之過早。話說回來,爺不會讓人擺布的,你們誰見過爺受人控制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烏拉那拉氏義正言辭道。
“可是,姐姐……”納喇氏剛想說,便被葉赫那拉氏制止了。
“別可是了,我可是相信烏拉那拉氏姐姐的,咱們該放寬心,她是一個人,而我們是一群人,再怎麽鬥,都不會贏的。”葉赫那拉氏嬉笑,對着衆人一鼻子不屑道。
烏拉那拉氏看了眼葉赫那拉氏,微笑不語。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安靜下來。
“報,烏拉那拉氏側福晉,爺讓人捎來消息,說爺和福晉這三日不會回府,讓您把之前掌管的事物整理好,三日後福晉回府轉交福晉處理。”一個侍衛急沖進來,向烏拉那拉氏轉告了皇太極的話,擾亂了一室的安靜。
烏拉那拉氏一臉平靜,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聽完便揮了揮手,讓侍衛下去。
其他人一臉擔憂的看着烏拉那拉氏,欲言又止。
“好了,姐妹們,既然爺和福晉都不回府了,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屋吧。姐姐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烏拉那拉氏繼續微笑以對,沒有一絲失落,說完不等她人回複便回了自己院子。
納喇氏看到烏拉那拉氏走遠了,便對着衆人輕松一笑,不發一言,腳底帶風的走了。
葉赫那拉氏滿面擔憂,對着還沒走的庶福晉們說:“烏拉那拉氏姐姐,現在肯定傷心了,都不等我們就自行回院子了,咱這幾天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嗯,你說的對,姐姐現在肯定心情不好。你們說爺這麽做,會不會是新福晉對爺說了什麽?”另一位庶福晉悄聲說着。
“不會的,不會的,大家別說了,萬一被新福晉聽去了,那不是傷了和氣。咱還是各自回院子吧。”葉赫那拉氏一臉唯唯諾諾,急切的說完,便帶着丫鬟回了自己院子,她低頭行走間,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微笑,好戲開演了。
“走吧,既然都走了,也沒必要愣在這裏。回房休息。”剛說的那位見葉赫那拉氏如此軟弱地走了,深感無趣,對着他人說。
“察哈爾奇壘氏姐姐,妹妹我和你一道走吧。”
“好。”
美人三三兩兩的走完了,大廳不剩一人。
烏拉那拉氏回到竹齋,心中憤懑之氣越加強烈,玉竹小心翼翼的跟随其左右,怕出言被訓。
“玉竹,那東西你确定不會錯。你說那人是不是已經中招了?”烏拉那拉氏無言亂語道,大失理智。
“主子,請放心,拿東西絕對有用,您就等着瞧吧。”玉竹篤定道,又小心翼翼的勸着烏拉那拉氏,“主子,您不用生氣,要奴婢說交出管家權是好事,您看,現在爺娶了新福晉,您如果還霸占着管家權,那豈不是落了話柄?也會讓爺對主子産生不滿。”
“對,對,主子我不該生氣,哼,憑我多年的經驗,還怕一個新來根基不穩的人,看來我是有點兒草木皆兵了。”烏拉那拉氏過了那份沖動,恢複了以往的睿智,她滿是驚訝自己身邊人的聰明,看來得好好注意一下她,她可不想被親近之人背叛,“玉竹,不愧在我身邊多年,真是了解我,主子我得好好謝謝你。”
“不,不,主子,這是我該做的。”玉竹一臉無錯的辯解道。
“主子我明白你的忠心,你放心,我不舒服的時候,會讓爺多多臨幸你的。你早日懷上孩子,我便讓爺納了你做侍妾。”烏拉那拉氏一臉大度和善道,拉着玉竹的手。
“主子,您放心,玉竹一生對您盡忠的。”玉竹想到皇太極那寬厚的胸膛,一臉嬌羞道,卻忽略了烏拉那拉氏眼底的冷意,為她日後埋下了禍根。
另一座院子坐落于整座府邸的最西端,院子四周種滿了桃花樹,正處于秋季,整個院子呈現出蕭條之态。這個院子很小,是個獨立的小院,只容納了一人居住。此時,此院子主人正惬意的躺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奴婢們的按摩敲背,臨近美人榻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杯美容養顏的花茶,她一邊享受一邊喝茶,真是舒服。
一位羊角辮的婢女一臉無奈的看着她的主子,語氣擔憂道:“主子,新福晉來了,您說我們會不會更難過?”
“呵呵,你主子我幾時擔憂過這些,看看,現在府中人哪有我惬意,別管其他,先讓他們争奪一番,到時你主子我不就可以漁翁得利。”
“主子,真是高明。”
“我可不是高明,只是看得遠而已,更是看得明白。等着吧,龍虎相鬥,必有所傷。現在沒咱事兒,咱還是看戲吧。哈哈。”
“是,主子。”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那人惬意之人是誰?哲哲将如何應對??
34府外濃情府內冷情
紅白蓮花開共塘,兩般顏色一般香。恰如漢殿三千女,半是濃妝半豔妝。
——題記
郊外府中有一荷花池,如今正值荷花盛開的季節,它的花瓣紅裏透白,并且它旁邊陪伴着碧綠的荷葉,荷葉高高低低,有時輕輕地浮在水面上,有的高高地撐出水面,還有的好像在一起談話,上面還有幾顆晶瑩透亮的水珠在滾動,陽光照在上面閃閃發亮。此時正是賞花之時。
荷花池邊有一涼亭,此時皇太極正與哲哲進行博弈,皇太極是個對漢學十分感興趣的人,他智謀過人,經常出外與漢人子弟吟詩作對并進行下棋切磋。為何今日兩人會在亭中下棋切磋,實乃巧合。
今日是新婚第一天,兩人濃情蜜意,用過午膳,皇太極憐惜哲哲,與之午睡休憩一會兒。
哲哲仰躺在皇太極的懷中,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惹得皇太極頻頻幫她調整姿勢,想使之舒适安睡。然哲哲依然如故,皇太極無奈問其緣由,被哲哲一句“沒有催眠曲,無法入睡”給噎到了,皇太極搖頭,無言以對。
“哲兒,如果睡不着,那為夫就得幹點兒什麽,不能白白浪費時間。”皇太極靈機一動,對着哲哲暧昧一笑,眼中透着*。
哲哲一愣,傻傻的笑着,企圖想要蒙混過關,奈何皇太極不動搖,只是用灼熱的眼神盯着她,她嘴一嘟,頭蹭着他的胸膛,讨好道:“爺,爺,要不這樣,你給我念詩吧,我愛聽,聽着聽着就可以睡着了。你說,好不好?”
皇太極一聽她說念詩,滿是驚訝,現今女子識字的不多,更何況還喜歡漢學的詩詞歌賦,在他的意識中,蒙古女子向來不愛漢學的之乎者也,而他的小妻子居然說喜歡聽人讀詩,看來他是挖到寶了。
“爺,你那是什麽表情,難道我就不能喜歡詩詞歌賦?哼!”哲哲糾結了,身子一扭,背對着皇太極,真是區別對待,當初他知道海蘭珠會寫詩作畫時也沒有那麽驚訝,為什麽她只是說了喜歡聽人讀詩便如此訝異?男人真是一天變一個臉,哼,等她徹底得到他的心的時候,再來算算賬,現今輸人一等只能偶爾撒撒嬌,耍耍脾氣。
皇太極連忙收起驚訝的表情,摟緊了哲哲,頭慢慢湊近她,對着她柔聲說着,嘴裏吐出來的氣噴在了她的耳朵上,她感覺麻麻的,耳朵變得粉嫩,顯得格外的可愛,“哲兒,,你不大脾氣倒不小,看看,為夫都沒說什麽,你就生氣了,不氣了,為夫不是不知道我的哲兒是個多才多藝的美人。來,不氣了,現在反正也說不着,跟為夫說說你平日裏都在幹什麽。”
哲哲知道量力而行,皇太極目前只是對她感興趣,并沒有真的喜歡她,她不能做得太過,不然他耐心告罄之時便是她境地悲慘之時,所以她要慢慢的融進他的生活裏,讓他習慣她,凡事都會護着她,想到此,哲哲便轉動着身子,面對着他。
“爺,我素來仰慕漢人的學識,所以在咱科爾沁部落的俘虜中意外尋得一人,此人才學不錯,我便央求阿爸對他寬厚,讓其教導我學習漢人的詩詞歌賦,我還學了下棋呢,只是學藝不精,只懂一點皮毛。”說着說着,哲哲心虛的低下了頭。
“原來,我的哲兒還是個才女,不行,我得試試你說的只懂皮毛的棋藝,現在,咱,就休憩片刻,便去荷花亭賞花下棋,如何?”皇太極故意不看她,打趣道。
“哼,去就去,我才不怕你。”哲哲被皇太極一激,便答應了,說完便後悔,其實她的棋藝還真不是普通的差,學詩詞歌賦還行,這棋靠的是腦力,她是不行的。“睡覺,不說了。”
皇太極看着如此孩子氣的哲哲,失笑不已。看她閉上了雙眼,他緊了緊手臂,也跟着睡了。
兩人午休過後,皇太極便牽着哲哲的手,游走在羊腸小道,直奔荷花亭而去。
到了亭子,哲哲看着滿池的荷花,心情舒暢。她的腦中突然閃現了一句詩“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真是貼切。
“用的好,看來哲兒的詩學的不錯。等有機會為夫帶你去見識下那些漢人名師。來,現在為夫想先與你博弈一番。”皇太極聽到了哲哲吐口而出的詩句,感嘆道。
哲哲一臉緋紅,真是,怎麽說出口了?真是變笨了,難道她對皇太極沒有設下防線,不然怎麽會如此失态?不對,她不可能不對他設下心防的,一定是初次看到美景,情不自禁而已,對,就是這樣,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好,比就比。來。”
兩人開始了初次的交戰,下了幾盤,對于哲哲的臭棋,皇太極嘆息,只能耐着性子權當陪着她玩,女人,下棋是個需要計謀的東西,女人還是不行的,看來,哲兒是沒有什麽心計的,這樣也好,他可以放心一些,可以多寵一些,不過她很容易被招人迫害,看來他得派人暗中保護才行,畢竟後宅的女人向來是不簡單的,他是深有體會。這一天,皇太極初次有了保護女人的想法。
夜晚,皇太極府邸,竹齋
烏拉那拉氏姿态優雅,閉着眼,斜靠在美人榻上,玉竹跪在榻前,輕輕為烏拉那拉氏按摩身體。
翠竹從外進來,靜靜等在一旁,候着烏拉那拉氏。
片刻,烏拉那拉氏睜開眼,讓玉竹先下去,待屋中沒人,便示意翠竹交代事情。
“主子,已經打探到消息,今日爺帶着那人進宮拜見完大汗之後,便往郊外而去。”翠竹會意,交代了剛收到的消息。
“什麽?郊外?爺去幹什麽?”烏拉那拉氏一臉疑惑。
“主子,爺好像去了以前經常去的一座院子,爺不是每個月都會獨自前往那個地方,今日還想帶着那人一起去了。”翠竹猜測着。
“什麽?哼,爺,真是偏心,過去都沒有帶過任何女人去過那裏,就連我都沒有,他怎麽可以和那人去?不公平,那人有什麽好的。”烏拉那拉氏站起身,歇斯底裏道。
“主子,主子,小聲點,隔牆有耳,若傳到爺的耳中,您會失了爺的心。主子,從長計議為上策。”翠竹急忙拉着烏拉那拉氏,勸慰道。
“哼,失了爺的心,爺的心恐怕現在已經在那女人身上,沒有我的份了。”烏拉那拉氏語無倫次着。
“不,主子,奴婢不這麽想,奴婢認為爺對那人只是一時的興趣,不用多久,爺就會抛棄她的,您可以想想之前的那些女人,那個不是被爺捧在手心裏寵着,現在還不是被爺抛棄在府邸最落魄的院子中?主子,您需要冷靜。”
“對,我該冷靜,不能失了理智。翠竹,你說的對,爺只是對她有了興趣,不是喜歡,爺對她好應該有科爾沁部落的因素在。”烏拉那拉氏冷靜下來,眼中卻仍是帶着殺意,語中透着冷意道,“翠竹,你趕緊把之前準備好的人安插到她的院子裏,在她回府之前一定要做好這件事,知道嗎?”
“是,主子。”
“現在服侍我沐浴吧,我想早點休息。”
“是,主子。”
夜深人靜之時,哲哲接到開心傳來的信息,說烏拉那拉氏正準備要安插人到她的院子。哲哲命開心安排人監視烏拉那拉氏的心腹翠竹,看她安插誰去她的院子,調查清楚之後,按兵不動,等待她的命令。
作者有話要說:頭大。。。該讓那些女人安插人到哲哲的院子。。。
35哲極回府事态變
三天的時間如白馬過隙,轉瞬即逝。這三天,對于哲哲來說是她這兩輩子最值得回憶的時光,前世別說去別院,就是外出,也是極少的,她是個被關在後宅一輩子的女人,皇太極登上汗位之前,她被困在皇太極貝勒府,登上汗位乃至後來的帝王位,她仍像是只金絲雀一樣被囚禁在宮廷,今世能有如此一個機會,體驗一下情人間的相處,是難能可貴的。
皇太極府邸,一片風平浪靜,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虛無不曾存在過。
郊外,別院門口,一身大紅宮裝的哲哲靜靜站在那裏,遙遙望着別院,微風拂面,吹起了一縷發絲,給人一種欲乘風歸去的感覺,仿佛這樣的日子不會再有了,她眼神飄渺無定,思緒已經回到了之前收到的情報中,原來後宅女子的心計已如此之深,她派出她的植物們都沒有用,只能大致了解情況,卻不能挖出實情,看來她的修煉遠遠不夠,不行,她得努力戰鬥,不然必定會像前世一樣被埋沒在陰謀中,不可自拔,直至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皇太極出神看着她如此留戀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慢慢走向她,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抱住了她,感覺胸前一片濕潤,便知她在哭,摸摸她的頭,“哲兒,怎麽了,好端端地怎麽哭了?”
哲哲用腦袋頂了頂他的胸膛,把眼淚往他的身上狠狠的擦拭着,過了片刻,才擡起頭來,用布滿紅絲的眼睛看着他,一副讓人憐惜樣,“沒事,妾身只是舍不得離開這裏。”
皇太極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手慢慢擡起,輕輕觸碰着她紅紅的眼睛,他的心中酸澀感和氣悶感齊聚,他也不清楚這是為什麽,只有一點,他對于她的自稱有着不耐與反感。
哲哲用她那白皙的手緊緊抓住皇太極的手,有臉頰輕輕的摩擦着他寬大的手,他的手掌因為練武而生出了繭,摩擦着臉有點兒麻麻的感覺,“爺,別皺眉頭,妾身不喜歡。妾身只是希望能夠與爺再來此處游玩。能得爺如此疼愛,妾身已經是萬分高興。爺,咱該回府了。”
“哲兒,放心,下次得空了,爺再帶你來此。這是爺對你的承諾。還有,此次回府,爺會把府中事物都交由你來處理。你盡可放心處理,爺會支持你的。好了,現在爺只是提前告訴你,詳細事情待回府再說,走吧。”皇太極滿眼寵溺,撫了撫她的亂發,非常平靜。
話落,便拉着哲哲的手,徑直往轎子的方向走去,沒有看到哲哲一臉的深思與不解。
皇太極府邸,看似風平浪靜,卻是波濤洶湧,自從接到皇太極讓人帶回的消息,各院便紛紛準備起來,側福晉與庶福晉們開始各自打扮起來,各個妖嬈身段,看得人眼花缭亂。側福晉烏拉那拉氏一身桃紅宮裝,裙擺邊繡着竹子圖案,一種清馨感環繞着她,她那修長的玉頸下,雪白的肌膚被掩藏在衣服裏,給人一種欲語還休的感覺,頭上戴着竹簪,顯出一絲清冷感,看來得寵多年之人必有其可取之處。
其次是納喇氏庶福晉,此人一身天藍色宮裝,裙擺邊修滿了蘭花圖案,唇上擦着胭脂,明豔端莊,帶着明媚的笑容,明豔不可方物。
再者,葉赫那拉氏庶福晉一身淡綠色的裙裝,滿臉都是溫柔,滿身都是秀氣,微微眯着眼,靜靜站立一旁。
其他美人們無一不是打扮豔麗,期待爺能夠看到她們。
她們打扮妥當,便齊聚廳堂,烏拉那拉氏坐于正位下首左邊座位第一位,納喇氏與葉赫那拉氏坐在她的下位。按照進府時間來說,葉赫那拉氏比納喇氏早進府一年,雖葉赫那拉氏緊挨着烏拉那拉氏坐,納喇氏緊随其後。
其他人也僅僅是站立在他們的身側,她們得寵程度不比那三人,即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