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一堆的庶子庶女,這可真是一個威脅。看來這小子的策略不錯,一擊就中。
哼!庶子庶女?居然想到這個法子逼迫阿爸,雖然有效,可是她的心為什麽一陣難過,對,她不是對他感到難過,而是為了前世一生沒有兒子而難過,對,就是這樣,不想了,哲哲定了定心神,一臉平靜的看着事态的發展。
皇太極這小子,雖然他很欣賞他,可是也很可惡,居然有這種想法,哼!害得他妹妹難過,真是混蛋。寨桑腦補的想着。
“好,小子,你贏了,不過,有一個條件,在與我女兒成婚之前不可再有孩子出生,不然婚事就在拖拖。”莽古斯皺了皺眉,語氣平緩道。
“好,我答應。只是什麽時候大婚?”皇太極只是愣了一瞬,便答應了,他覺得自己還年輕,孩子,以後有的是女人給他生,不急。
“爽快,婚期就定在哲哲12歲的時候,到時選定一個良辰吉日,進行婚禮。”莽古斯終于敲定了哲哲的婚期。
“好,那小侄先行離去,準備下聘禮,小侄就此告辭。”
“去吧,把這消息告訴你父汗。”
“小侄會的。”皇太極看了看一旁靜靜坐着的哲哲,眼裏透着期待。
哲哲愣愣的看着,不發一言。
最後大妃看不過,吩咐哲哲好好送送皇太極。哲哲這才起身,率先離開了蒙古包,皇太極對着莽古斯施了一禮,便轉頭追着哲哲出去。
哲哲慢慢的行走在出部落的路上,等着皇太極。皇太極疾步向前,兩人同行。
“你,不高興?”皇太極局促的問着。
哲哲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哲兒,你會等我的,是嗎?”皇太極拉住哲哲,一臉促狹的說,眼睛一直不敢看哲哲。
哲哲一聽“哲兒”兩字,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沒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
皇太極越等越心急,最後實在無可奈何,看着不遠處的白音牽着坐騎,匆匆說了句“你一定要等我,我會親自來迎娶的”,後吹了一個口哨,白馬奔了過來,皇太極一個翻身,坐上了馬背,最後看了眼哲哲,頭也不回的騎馬而去。
哲哲看着皇太極遠去的背影,出了神。
這一年,皇太極與哲哲終于定了婚期。
28哲極婚事之日初定
萬歷三十七年年初,皇太極心急,準好聘禮,直奔科爾沁,與科爾沁大汗莽古斯定下結婚之日,算出今年八月十日乃黃道吉日,被定為結婚之喜慶之日。皇太極向多日未見的哲哲許下諾言,他在結親之日必會親迎。
七月初,離婚期之日只剩下一月,哲哲仍未來月事,仍未長大,大妃憂心。
皇太極在府中準備着婚禮,絲毫不知他人之憂。
皇太極府邸後院
有一處幽靜的院子,四周種着碧綠的竹,環繞在屋子四周,隐隐透着若有似無的竹香,從屋子裏傳出了一陣說話聲,一道柔美中帶着絲絲桀骜不馴的聲音響起,“翠竹,今日爺歇在哪裏?”
“主子,也還在書房,未曾說去哪位庶福晉屋裏就寝。您看,是否去派人請爺?”翠竹侍候在一旁,看着斜躺在美人榻上的主子,靜聽命令。
此人臉上薄施黛粉,一身淺綠色裙裝,頭上僅戴着碧竹玉簪,微閉着眼,靜默,少頃,帶着沙啞妩媚的聲音開口道:“翠竹,讓你準備的東西,怎麽樣了?時間可緊迫,再沒弄來,科爾沁那位可就要來了,到時你主子我可就沒那麽多機會。”
翠竹一聽便立馬說着,“主子,您放心,一切奴婢都準備好了,只等您請爺來。”
“翠竹辦事,主子我真是放心。既然如此,派人去請爺吧。可不能讓那些小蹄子占了先機,你呀,就幫我好好沐浴梳妝打扮一番。機會難得,今日定要成事。”此女子話一落,便站起身,向着裏屋走去。
“是,主子。您先等着,奴婢這就吩咐人備好一切。”翠竹一臉嚴肅道。
“去吧。”
翠竹悄悄下去,吩咐玉竹,去請爺過來。她自己帶着蘭竹、心竹等幾人為主子備好浴水,伺候着主子沐浴。
那一頭,皇太極預覽着軍中事物,然腦海中顯現的全部都是幾月之前見到一面的哲兒,想着下月便要娶她,心底透着一種喜悅,他覺得哲兒是最美的,她是個未經雕琢的璞玉,而他是把她染色雕琢之人,一想到此,一股不同于征戰時的豪情充滿全身,哲兒,我定要讓你有一個美好盛大的婚禮,你等着我。
玉竹從遠處而來,看着書房門口站着爺貼身的侍從白音,站定,輕聲問着白音:“白侍衛,爺還在處理事物嗎?”
白音看着側福晉身邊的一等侍女玉竹,便知她為何而來,想着竹齋的那位,和科爾沁格格一比,心底嘆息,“玉竹姑娘,有事嗎?爺還在處理要事。“
“白侍衛,是這樣的,側福晉派奴婢來請爺去竹齋一趟,側福晉有事與爺相談。勞請禀報一聲”玉竹照着翠竹的囑咐,對着白音說着。
“你先等着,我進去禀報爺。”白音還不想得罪側福晉,畢竟側福晉是個有心計的女人,這些年她是個榮寵不衰的人,每月爺總是會去幾次,這女人不簡單,可不能得罪。
白音悄聲進入書房,看着爺正閱覽着之前的軍中要務,輕聲報着,“爺,奴才有事禀告。”
皇太極一愣,立馬收拾起臉上的神情,不行,不能松懈,不然上了戰場可就有危險了,看着低頭靜守着的白音,把玩着一旁的珠子,“何事?說吧。”
“側福晉差人來說,有事與爺相談,想請爺去一趟。”
白音一說完,便閉着氣,他了解主子的脾氣,主子最讨厭被人指使。
“哼,白音,往日的規矩可是忘了,爺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忘了爺定下的規矩,爺說過什麽,你來說一遍。”皇太極把玩着珠子,漫不經心道。這些女人,真讓人不省心,平時逗着玩,找點樂趣,沒事兒,可是到書房來截人,着實讓人發怒,哎,算了,婚事将近,不可殺生,看那女人平時還算規矩,這次且由着他,再有下次,哼。
“爺說,禁止女眷來書房重地,禁止禀報與要事無關的事物,禁止與後院交往盛密……”
“行了,這次爺饒了你,自己去管家那邊領罰。你是我的人,無須害怕別人。不可再有下次。”
“是,主子。”白音定了定心神,開口答道。他不是不想執行主子的命令,可自古枕邊風厲害,難保主子不被那些女人誘惑。
“走吧,随我去看看。”
皇太極站起身,走至門口,不看他人,率先而去。玉竹心憂跟着皇太極的腳步,看爺的表情,不會把事情給辦砸了,不然主子怪罪,她可怎麽辦。
這一頭,側福晉烏拉那拉氏沐浴過後,渾身透着一種沁香,一雙丹鳳眼,兩彎柳葉眉,穿着輕紗薄裙,粉面含春,如此清麗。
烏拉那拉氏備好一切,走至院門口,提着一盞燈籠,低着頭靜靜的等着。
皇太極從遠處而來,看着有一個身影,靜靜的站在院門口,原本有的怒氣消失無蹤,他知道這人一向如此,日積月累,就是他如石般的心也不禁微微一松,走進她,看着低着頭的她,在微微燈火照耀中,顯得如此清純妩媚。
“給爺請安。”烏拉那拉氏微低着頭,柔柔的說着。
“爺說了多少次,不要在院門口站着,夜深露重,小心得了傷寒。走吧,進屋去。”皇太極拉着烏拉那拉氏的手,向前走着。
“爺是我的丈夫,妻子等丈夫,乃天經地義之事。爺,我很高興。”烏拉那拉氏露出了柔美的笑容,一副幸福樣。
皇太極一聽,手中一緊,腳步不停的走着。
烏拉那拉氏心一緊,緊緊跟着,看來她是多話了。
兩人走進屋子,皇太極放開了拉着她的手,走至一旁的椅子,坐好。
“坐吧,說說今兒讓人去書房請爺來有何事。”
“爺,下月,嫡福晉要進門了。府上該準備下東西了。”烏拉那拉氏順勢坐定,用着柔柔的目光眼中為露出難過的眼神看着皇太極。
“不必了。爺已經讓管家處理婚禮事物。你們只要謹守規矩就成了。你告訴他人,婚禮那天女眷一律在自己院中休息,不可随意出來走動。
“爺,這這不合規矩,哪有嫡福晉進門,側福晉和庶福晉不行禮的。”烏拉那拉氏語氣急切道。
“行了,爺已經決定此事,無須多言。安歇吧。”皇太極不耐煩道。他甩下烏拉那拉氏,走進裏屋。
烏拉那拉氏眼露嫉妒,滿心的不甘,本來繼福晉之位是她的,哼,來日方長。
“翠竹,把東西拿來。”
“是,主子。”
烏拉那拉氏喝下翠竹備好的東西,調整好面容,進了裏屋,伺候了皇太極一夜。
科爾沁哲哲蒙古包
哲哲正端坐着練習寫字,寫到一個“靜”時,腦中響起了開心的聲音。
“主人,主人,得到小樹來報,皇太極的側福晉烏拉那拉氏今夜侍寝。”
哲哲平靜的寫着字,寫完後,淨手。
“別管他,下次不可再報這種侍寝之事,給我禀報後院之人的動向即可。”
“是,主人。目前後院一片風平浪靜,沒有異常。”
“知道了。繼續密切關注。”
“是。”
29十裏紅妝為婚嫁
萬歷三十七年八月十日科爾沁草原
這一天,哲哲早早被大妃喚醒,開始梳妝打扮,她鳳冠霞帔,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長裙,外罩一件鑲金銀絲繡五彩櫻花的席地宮紗,秀發挽如半朵菊花,額間仔細貼了桃花花钿,更加顯得面色如春,櫻唇鳳眼,鬓發如雲。兩邊各簪了兩只支掐金絲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銜了一串黑珍珠,既貴氣又不張揚。
大妃看着立于身前的女兒,心酸難耐,女兒終于要遠飛,過自己的人生,經營自己的婚姻,也對女兒的生活帶了一絲憂慮,怕女兒鬥不過那些經營多年的女人,她是過來人,知道守護住自己的心是如此之難,心在人坦蕩,心若不在人如有軟肋,一招輸而滿盤皆輸,女人往往是輸不起的。
大妃揮了揮手,示意婢女們下去。衆人了然,低眉順耳退了出去。
蒙古包內只剩下哲哲與大妃,大妃眼露淚光,拉着哲哲的手,坐于床前,靜靜的看着如此出衆的女兒。
“女兒,如今長大了,嫁人了,阿媽有幾句話不得不囑咐于你,阿媽不希望你把心全都落在那人身上,阿媽知道你想要一個依靠并相愛一生的人,阿媽從你小時候的早熟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人,雖然你在阿媽和你阿爸面前一直是孩子樣,然有句話說的好,知子莫若母。哎,女兒,你一定要切忌不可對那人動真情,情是自古女人的墳墓,它會斷送女人的一生,阿媽不希望你如此,你只需把三四分情誼演化成十分,那人也能竟在掌握之中。阿媽是個過來人,知道有權力的男人希望自己有個對他百依百順待他如尋常百姓家丈夫一樣的妻子或者女人,這樣他們會放心。阿媽只說這麽多,其他要靠你自己了。切忌太過于相信她人,後宅的女人都是不簡單的。”大妃第一次在哲哲面前袒露自己的感觸,也是最後一次母女之間的深談。
哲哲感動于大妃的諄諄教導,前世與阿媽之間不如今世親近,故母女之間沒有像今世一樣的交談,前世落得如此下場,也屬情有可原,前世,她一開始就輸了心,便如飛蛾撲火一樣全身心的投入在那人身上,結果輸了,輸了一生,今世那人的心,她要定了,她要讓他為她赴湯蹈火,為她做盡他從未做過的事,這一世她不想輸,要贏。
“阿媽,您放心,女兒明白。女兒即将走了,望您和阿爸注意身體,女兒不能在你們身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哲哲聽完大妃的話,感觸頗多,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看着大妃,淚眼盈盈。
“好,好,好,你看阿媽和你阿爸,身體一向不錯。放心吧,好好與那人相處。還有你可還沒有真正長大成人,得注意保養,切忌弄壞了身體,那可就不值了。男人,是個用下半身考慮的動物,你取悅了他,他心情舒暢,感情自然會偏向于你。女人該放開時便要放開,別羞了,是女人都要經歷的。”大妃頗有心得,對着哲哲講的分外露骨,全然忘了哲哲才十二歲,還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哲哲面紅耳赤,對阿媽的豁達又有了新的認識。看來姜還是老的辣,阿媽真是老辣,應該學學阿媽。
另一邊,皇太極身穿大紅袍,騎着戰馬,帶着迎親大部隊,急速奔馳,向着科爾沁草原而去。幾經周轉,終于來到了科爾沁草原,看着前方的蒙古包,他停了下來,微微做了休息,下令原地休息,稍作整頓。
莽古斯招呼着族人喝酒吃肉,聽到哨兵來報,皇太極已經到達,正在前方休息。頓了頓,他滿心驚訝,按路程皇太極那小子不可能這麽快到,看來這小子對他閨女也算是上了心,不然不會如此急迫。
莽古斯招了寨桑上前,與他一同前往迎接皇太極。
莽古斯見了皇太極,大笑不已,拍了拍皇太極的肩膀,表示贊賞。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向了哲哲蒙古包。
大妃聽到侍衛來報,俯身抱了抱哲哲,掩飾了下自己早已濕潤的雙眼,“走吧,不然皇太極該跟我急了。”
哲哲搖了搖頭,她不想出嫁,出嫁意味着進入戰鬥,她不想這麽累,可是前世的不甘讓她的心無法釋懷,不達目的不罷休。
大妃看到哲哲如此孩子氣,一臉好笑。她含笑拉起哲哲,為她蓋上了紅蓋頭,牽着她的手,緩緩走向了蒙古包門口。
莽古斯幾人站定在哲哲蒙古包外,靜等着新娘的到來。布日固德滿臉傷心的躲在人群中,他不想姐姐出嫁,他知道姐姐出嫁,再見面不知何年馬月,都是那個壞蛋,搶走了姐姐,布日固德憤恨的盯着皇太極,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皇太極眼神熾熱的看着蒙古包,期待着他的新娘出來,幻想着他的哲兒鳳冠霞帔的風華,滿心激動。他看着緩緩被拉開的帳簾,眼睛直盯着,似乎不舍移開半步。
哲哲被大妃牽着走出了蒙古包,感受着炙熱的目光,踏向了她一生的囚籠。
皇太極接過大妃遞給他新娘的手,摸了摸她的手,感受着她光滑的手背,滿臉笑意,直達眼底。
哲哲松了松被牽着的手,對着莽古斯和大妃的方向,行了跪拜之禮。
“阿爸,阿媽,女兒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愛護,女兒出嫁之後,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女兒會回來看看的。哥哥,阿爸和阿媽還有布日固德,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顧,不然讓妹妹我知道了,你就等着吧,哼。”臨別之言,哲哲萬分難過,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走了,別了,我的親人們,別了,科爾沁。
布日固德壓抑不住自己,直接沖向了哲哲,拉着哲哲的手不放,“姐姐,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一定好好聽話,不淘氣。你不走,好不好?”
“少年,真是傻啊,姐姐遲早要出嫁的。你不要以為姐姐出嫁了,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你想得美,你肯定能見到姐姐,下次見到你,如果還不長進,姐姐可是要生氣的,你知道姐姐生氣,後果很嚴重。是吧?不哭!男子漢大丈夫,怎能順便哭泣,惹人笑話。好了,姐姐,走了。”哲哲敲了下布日固德的腦袋,好聲好氣道。
皇太極看着他的哲兒與親人之間的互動,心感于它的難得,“我皇太極,在此發誓,一生對哲哲好,不負哲哲。你們請放下。”
“皇太極,記住你的誓言,若有一天,你違背了諾言,我必讓你後悔一生。”寨桑嚴肅道。
話語一落,寨桑走到哲哲面前,蹲□子,示意哲哲趴在他的背上,他要背他的妹妹上花轎。
待哲哲坐定,皇太極一翻身,上了馬背,向着大妃和莽古斯的方向作揖,走向了歸路。寨桑護送哲哲出嫁。
莽古斯為哲哲準備整整二百四十擔嫁妝,一路而行,真正是十裏紅妝。
30哲極拜堂凡事多
十裏紅妝,羨煞女真部落未出嫁的姑娘,族中百姓無不感嘆科爾沁部落的繁盛,一場盛世婚禮就此展開。
皇太極領着迎娶隊,直至府中,看着族人夾道歡迎,喜悅之情溢于言表,臉上帶着濃濃笑意,從遠處看到他的父汗努爾哈赤攜衆人立于他的府邸門口,萬分理解此舉。
皇太極來到他的府邸門前,揮手示意停轎,自己下馬,向努爾哈赤拱手福了□,“父汗,我已親迎科爾沁格格歸來。”
“好,哈哈,來到還真及時,快,背你媳婦進府吧,可不能誤了吉時。本汗先行進府。”努爾哈赤萬分高興,皇太極與莽古斯之女結成連理,此後他完成霸業,有了幫手,一想到此,怎能不高興!
“是,父汗。”
話語一落,只見努爾哈赤領人先行進府,皇太極來到花轎前,花娘正想撩簾子,被皇太極阻止,花娘欲言又止,立于一旁。
皇太極伸手,緩緩撂起簾子,看着他的哲兒,靜坐于轎中,手微微顫抖,終于娶到他的哲兒了。皇太極俯身進轎,用美人抱的姿勢雙手抱起哲哲,然覺察出懷中女子的抗拒,他語氣溫柔的說道:“哲兒,是我,別怕。我來抱你進府。”
在皇太極一進轎,哲哲便有察覺,故作害怕抗拒之舉,本意只是想讓皇太極知道她的矜持,誰知惹來皇太極如此溫柔的安撫,深感詫異。她微微一颔首,表示知道。
皇太極眼露溫柔之意看着懷中女子,停頓片刻,整了整表情,抱着他的哲兒,走出了花轎。
衆人還沒回過神來,皇太極已然入了府門,率先而去,只餘下一抹豔紅的背影。
衆人回神,急趕而去。待追上皇太極,不着痕跡的整整儀容,花娘走至最前方,引導皇太極,他人跟随其後。
皇太極抱着哲哲走至大堂最前方,正前方努爾哈赤正攜大妃坐于堂前,看到此景,皇太極心中一惱,手中動作輕柔地放下哲哲,與他并肩而立。
皇太極面色陰沉,看着正前方本屬于他母親位置的地方,沉默不語,一時堂中鴉雀無聲。
努爾哈赤只覺難堪,怒火交加,“皇太極,不要太放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不要惹本汗生氣。快,行禮。別誤了吉時。”
努爾哈赤一想到今日此婚事是萬分重要,不容有差錯,按耐住自己的脾氣,緩和了語氣。
“哼,要行禮,行,讓那女人走開,不要坐在屬于我母妃的位置上,不然今日不跪拜父母之禮,也是可以的。父汗,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本是高興之極,可您明知母妃對我的重要,卻還讓其他女人坐在上首。父汗,除非她走開,不然兒子不會向您行跪拜之禮。”皇太極緊緊拽着手,十指直掐進肉裏,絲毫不覺痛楚,突然感覺有一只手附在他的手背上,溫暖之意直達心底,稍稍平靜了他的心情。
“皇太極,你不要欺人太甚,好歹我可是你父汗的大妃,也可以算作你的母妃,今日你太放肆了,居然如此對我。”阿巴亥大妃美豔的臉色顯露怒意,她不敢直面皇太極,便轉頭用身體不着痕跡的磨蹭的努爾哈赤,滿含委屈道,“大汗,你看,他用如此态度待我,分明是對你不敬,我可是你親選的大妃,你可得給我做主。”
努爾哈赤面色難看,眼睛直盯着皇太極,哎,他的八子真倔,脾性真是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想到此,便無奈道:“好了,都別吵了,大妃,你下去。”
“大汗,大汗,你……”阿巴亥大妃正想說什麽,看到努爾哈赤狠戾的表情,遏制住了話語,“好好好,大汗,我下去,你不要生氣了,生氣傷身。”
阿巴亥大妃身着一身豔紅色旗袍,精致美豔的五官,此時挂着微微的怒意,沒有扭曲了她的面容,反而更加顯得她美豔十足,她站起身,走向下首的座位,裙擺晃蕩間,給她帶上了一抹妖嬈之意。
衆人直盯着大妃,愣了會兒神,便不再關注她,他們承受不起大汗的奪人視線。
皇太極終于露出了久違的微笑,“開始吧。”
花娘接到指示,便開始指揮新人拜堂。
拜完堂,皇太極抱起哲哲,率先向新房而去,不理會他人。花娘無奈,緊追其後。
皇太極來到新房,把哲哲置于床上,自己也坐于一邊,“哲兒,終于娶到你了。今後,你便是我皇太極一人的妻子,你是屬于我皇太極的。”
“皇太極,我,我該叫你什麽?”哲哲頭上還蓋着紅蓋頭,雙手蹂躏着新娘服,微微露出一絲別扭不知所措的姿态。
“哈哈,當然是夫君。你我今日成婚,結成連理,已為夫妻。今後,無人之時,你喚我夫君即可。”皇太極看着遮住哲哲面容的紅蓋頭,很礙眼,伸手想要掀了蓋頭,被趕到的花娘給制止了。
“我的爺,您可不能着急,紅蓋頭可不是這樣掀開的。”花娘氣喘籲籲道,一臉焦急。
皇太極一愣,不耐煩的站起身,眉頭緊皺。
花娘見狀,連忙為皇太極講解了事宜,同時完成。
皇太極手拿秤子,挑起紅蓋頭的一角,慢慢露出了哲哲令人驚豔的面容,驚得一室安靜,只看着她,仿佛自己的聲音會吵到這個美人兒一樣。
皇太極察覺到衆人聚集在他的哲兒身上,一股想要藏起她的沖動湧上心頭,哼,他的哲兒,只有他可以肆意觀察,不容他人亵渎。皇太極揮手讓人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們兩人。
哲哲疑惑,她的容貌随比前世精致,可也沒有到讓人如此驚呆的地步,她全然不知,今世有了空間的渲染,她周身的氣質改變了,她給人的感覺加強,她的面容才會令人如此驚豔。
皇太極只顧看着哲哲,一時出奇的安靜。
“夫…夫…君君,你不去外面招待嗎?”哲哲按耐不住,打破了靜寂。
“今日,為夫不管其他,只想陪着哲兒。哲兒,今日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不能浪費時間。”
“我…我…夫君,今日可否…可否…不行周公之禮。”哲哲面紅耳赤,眼睛一閉,把到嘴邊的話說了出來。她不想還未長大便行周公之禮,這樣會毀了她的身體底子,可是沒有男人會接受新婚之夜平淡度過,她心情忐忑的等待皇太極的憤怒。
皇太極看着他的哲兒害怕可憐兒樣,本想戲弄之意,消失無蹤,哎,看來他的魔星來了,“哲兒,別怕。為夫知道我的哲兒還是個未長大的姑娘,今夜的洞房花燭推遲到我的哲兒長大的那天,哲兒,你可不能讓為夫等太久。”
哲哲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陌生感席卷全身,他還是她認知裏的那人嗎?真得變了好多,以前的他不會如此體貼。
皇太極看着哲哲如此驚訝的表情,故作生氣道:“怎麽,哲兒不相信為夫。”
哲哲回神,雙手不知所措的搖晃着,“不是,不是,我相信你。”
“好了,為夫逗你的,你累了一天,好好沐浴一番。今日為夫就陪着你,不出去。”皇太極眼中露出寵溺之意,“來人,準好水,福晉要沐浴。”
皇太極和哲哲各自沐浴一番後,便相攜倒床而眠。皇太極抱着他的哲兒,看着哲兒像個小豬一樣的酣睡,非常滿足。
他聞到了哲哲的女兒香,□一陣湧動,哎,要做君子,不容易。
皇太極一夜難眠,哲哲因勞累而沉睡不醒。
作者有話要說:哲哲終于要開始她的宅鬥生活。。。
皇太極,不能便宜他,不能讓他現在就吃了女主。
31繼庶福晉終見面
皇太極一夜難眠,□脹痛,看着熟睡如貓咪般的哲兒,一陣無奈,小東西,真是磨人,你什麽時候長大,為夫等不及了。
皇太極用手指細細的描繪着哲哲面容,感受着哲哲光滑的肌膚,聞着哲哲從體內發出的沁香,眼中露出濃濃的*,面容卻像是在隐忍,仿佛他的心中有一只野獸正在咆哮着,想要沖出心靈的桎梏。
哲哲迷糊中感覺臉上麻麻的,用手揮了揮,想要擺脫這種難受的感覺,可是不知為何,這種麻癢感如影随形,不由眉頭緊皺,一不做二不休,想要翻身,然身體也被束縛住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反射性的提腿往前一踹,禁锢感陡然消失,終于可以放松了,她一臉輕松,弓着腰,面朝裏,繼續安然而睡。
皇太極本看着哲哲如此可愛的動作神情,心底惡作劇的想要戲耍她一番,誰知被她臨來一腳,踢中了要害,他的面容瞬間扭曲,雙手顫抖的撫摸着他的寶貝,看着哲哲面帶微笑的轉身繼續安睡,他心中不爽,一種想要吵醒她的沖動席向心頭,然看着如此美好的哲哲,不免失了這份心,哎,算了,不跟她計較,下次看他不收拾她,肯定讓她三天三夜不下床。
屋內啼笑皆非,屋外,烏蘭攜着八婢,手中拿着洗漱器具,靜靜的站在門口,只等主子們醒來。守在門口的白音,細細觀察着烏蘭等人的神情舉止,熟話說有其婢必有其主,從她們的行為舉止,不難看出主子的脾性,雖說他是爺的貼身奴才,可是有必要在後宅中尋得一位有魄力的女主人,畢竟跟對了主子的人一生性命無憂。
一位身穿藏青色外袍的壯漢,疾步而來,身後跟着幾名小厮,看着新房門口站着的白音和繼福晉帶來的婢女們,低聲開口道:“爺和福晉還沒起身嗎?怎麽不叫起?都這時候了,該叫起了,不然誤了進宮拜見大汗的時辰。”
“管家,昨兒個是爺新婚之夜,現在吵醒爺,爺怪罪,怎麽辦?”白音面露難色道。一旁的烏蘭聽着白音叫那人管家,便凝神細細觀察此人,日後和他打交道的時間頗多,此刻需了解下此人,看此人一副莽撞模樣,實在無法看出他是管理府邸大小事務之人,真是怪哉,應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也。
哲哲悠悠醒來,閉着眼,伸了個懶腰,突然聽到了一聲嗤笑,一陣警覺,突地睜開雙眼。滿眼的紅色,如此的耀眼,才回過神來,原來她已經嫁給皇太極了。她扭頭看向床的另一邊,看着皇太極敞開着裏衣,斜躺在床上,臉露邪魅的笑容,眼神熾熱的盯着她,她一臉紅,立馬轉頭不看他。
“哲兒,怎麽不看為夫?為夫傷心了。”皇太極端詳着哲哲發紅的小耳朵,語氣帶傷心道。
“沒,沒,你快起來,我們該洗漱見大汗……”
“什麽大汗,該叫父汗。好,好,為夫先起身,你可不許賴床。”
皇太極一動,□一陣抽痛,這小妮子,怎麽踢這麽重,找大夫看看,不行,太丢人了,算了,忍了。他拽緊手,硬撐着站起身,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的穿衣,動作緩慢。
哲哲感覺床一輕,便知他起身了,于是連忙自己動手穿衣。待一切準備就緒,便開口喚道:“烏蘭嬷嬷,進來吧。”
烏蘭一聽,便領着八婢,進入新房,白音也尾随其後。
兩人洗漱完畢後,相攜走向大廳。
此時的大堂內已經聚滿了一群美人,她們各個打扮豔麗,三五成群群圍成一圈,竊竊私語,聊着剛進門的繼福晉。
烏拉那拉氏側福晉自身一人獨坐于下手右側,手中端着茶杯,品着茶,一副和善溫柔樣子,隐隐中帶着孤傲,哼,一群蠢人,現在爺和那人都該出來了,還如此沒規矩。
納喇氏庶福晉身穿粉紅色旗袍,頭戴朱釵,眼角邊畫着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眼睛稍稍轉動,蝴蝶便展翅高飛般栩栩如生,然她的神情卻是極其不屑,語氣中透着嫉妒:“咱這新福晉真是好大的面子,看時辰該是去給大汗請安了,現在卻連身影都沒有看到,莫不是以為她科爾沁已經無人能敵了,居然這麽嚣張。我真是不服,話說,這繼福晉之位再怎麽輪也不應該輪到她,像咱烏拉那拉氏姐姐就有資格成為繼福晉,那人有什麽資格,就憑她的家世,哼。”
“就是,就是,咱烏拉那拉氏姐姐人好長得也好,為什麽不能成為繼福晉?”
“對。烏拉那拉氏姐姐,我們支持你。”
其他美人附和道,當然其中真情實意有幾分無人可知。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爺和福晉該來了,到時聽到你們這麽說,也不知會如何想。大家靜一靜。”烏拉那拉氏側福晉把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動作優雅,終于開了今日第一口,之前都是随她們如何吵鬧,不過火都燒到她邊上了,再不阻止,爺聽到了定會處罰于她,看來女人都是不可小看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