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此物心靈相通,前提是需要簽訂血契,沒有簽訂血契者只可支配不可心神交流;好處:此大神可以幫助主人進行游戲戰鬥,得經驗,升等級,另外,簽訂血契者可出空間,并與主人千裏傳音。
哲哲看着此大神顯現的價格,一愣,好貴,居然要十億金幣,整整要去了她大半的身價,還是想想吧,哲哲開着頁面,人卻起身,環顧着自己的空間,此時的空間已經被擴張了,空間随着哲哲的購物陸續被填滿了,現代才有的席夢思大床擺放在正中間,它的右邊靠着迷你小沙發,一張晶瑩剔透的玻璃桌子靜靜的立在迷你小沙發前方,大床的左邊一個用桃木做的櫃子矗立着,格局怪異之中透着和諧與舒适。
哲哲蹙着眉,慢慢的走到迷你小沙發邊上,想也不想的直接坐了下去,小沙發被哲哲擠壓的變了形狀,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雙手墊在頭下,身子擺好最舒适的位置,小沙發居然慢慢的自動搖晃起來,仿佛母親輕輕哄睡着搖籃裏的寶寶,如此的溫馨,她無意識的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而她忽略了購買頁面中所提到的“所有商店停留時間不可超過一刻鐘,否則屏幕将自動運行起來”,游戲系統用着主人所遺留的想念,購買了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并選擇了血契。
在睡夢中的哲哲不會想到她已經不知不覺中擁有了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并花費了超半的身價。
“主人,主人,時間到了,該出去了,不然要被發現了。”一個童音在哲哲的腦中響起,哲哲的思緒慢慢回籠,哪裏來的童音?難道出現幻聽了?
“主人,您沒有出現幻聽,吾目前用精神力在與您交流,吾是您購買的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主人,該起身了,吾感受到了空間外面人傳來的急躁,她們就要闖進來了。快!沒時間了。以後吾在與您詳談,當然您出空間後也可與吾進行交流。”屏幕上現出了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的身影,板着臉,語氣平穩,用着不可思議的聲音刺激着哲哲。
哲哲迷糊了下,似乎想到什麽,猛地睜開了雙眼,瞪着屏幕所在的地方,看着那個奇形怪狀的生物,怒意橫生,誰?是誰賣的?怎麽可以擅做主張?
“主人,您沒有關閉購買吾的界面,致使超時,系統自動幫您處理好,即購買了吾,并與吾簽訂了血契。現在吾沒有時間與您細說,請您立即離開空間,回歸本體。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樂意,似乎不願購買它,它覺得它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臉上越發的變得生硬,在它看來這樣就可以不受傷。
哲哲看着臉色越發恐怖的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身子抖了抖,毫不遲疑的離開了,徒留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一個人靜靜的注視着哲哲離開時的地方,眼睛裏原本的純淨,被黑色慢慢籠罩了,眼睛呈現墨黑色,配上一副棺材臉,如地獄裏的修羅一樣令人覺得恐怖,突然它的臉上浮上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一絲陰謀彌散開來。
另一邊,哲哲匆匆靈魂附體歸位,靜默,平複了剛接觸身體時的暈眩,睜開了琉璃般的雙眼,看着簾布外的身影焦急的轉動着身子,似要探身查探,哲哲連忙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齊,吐了口氣,搖了下鈴铛,靜靜的看着烏蘭嬷嬷帶着其他四婢走進內室,張開着手臂,讓烏蘭整理下儀表,接着,洗漱,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烏蘭嬷嬷,今日是我睡遲了,昨個兒晚上睡不着,誰知今日卻遲了……”
“格格,奴婢知道,您是急了。”烏蘭打斷了哲哲的話語,一臉深意的看着哲哲。
哲哲臉突地一紅,仿佛抹上了一層胭脂,如此的豔麗,眼睛裏微微透着羞意,不知所措的用眼睛向烏蘭控訴,“烏蘭嬷嬷,怎麽這麽打趣?人家沒有那個……人家只是晚上睡不着而已,您想歪了。”
烏蘭用着欣慰的眼神看着哲哲,格格終于長大了,時間如白馬過隙,格格轉眼變得這麽大了,今日格格會選出夫婿的人選,不知哪家兒郎有這個福氣娶到格格,烏蘭想着想着,淚水濕潤了眼睛,卻又不落下只是挂在眼睛,看得哲哲心酸。
“好了,嬷嬷,該去想阿媽請安了,這幾天都沒有去呢。”哲哲岔開了話題,拍了拍烏蘭的手,徑自走了出去。
大妃蒙古包內,難得莽古斯舍得饒過大妃,敞開着裏衣,露出了寬厚光滑的肌膚,一朵含苞的荷花悄悄綻放在他的右肩,如果純潔,若荷花綻放,那是怎樣的魅惑人心,近四十歲的男人正是男人味兒十足的時候,想來如果別人看到此時的莽古斯,肯定會被深深的吸引。
大妃披散着頭發,坐在梳妝桌前,帶着慵懶的笑容,像只被喂飽的狐貍,充滿誘惑,“莽古斯,該起身了,今日可是咱閨女的大喜之日,很快咱們可是要有女婿了。真期待女兒的選擇,是不是和咱們的看法一致。”
私下的大妃已經褪去了最早時期的謹慎,在莽古斯面前露出了隐藏着的真本性,居然如此自然的喚出了莽古斯的名字,還帶着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真是匪夷所思。
莽古斯面色不改的聽着大妃随意叫喚他的名字,他覺得很舒服,因為大妃是把他當做尋常人家的丈夫,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大妃私下的随意,如果大妃改變稱呼的話,他會反而會覺得煩躁,什麽時候他被大妃給吃的死死的,除非必要其他一切以大妃的意思為主,他看起來還很樂意,難道他是妻管嚴?罷了,罷了,人生苦短,就這樣過,也未嘗不可。
莽古斯自動的穿戴起來,他因為右肩的印記,很長時間沒有在他人面前寬衣解帶,只除了大妃,看來這是命運的安排。
莽古斯和大妃都穿戴整齊,洗漱完畢後,靜靜的坐着吃着早膳,兩人很默契的替對方夾着菜,四周只剩下碗筷觸碰時的聲音,如此溫馨。
飯畢,兩人喝着奶茶,靜靜的等着的。
哲哲在去大妃蒙古包的路上看見了皇太極,停下了腳步,凝望着遠處的他,他站立在遠處,目光注視着蔚藍的天空,身穿一件淺藍色的蒙古袍,相近的顏色,仿佛他與天融合在了一起,如此飄渺,如此和諧。
哲哲不知道與他說什麽好,想了片刻,轉身離開了,餘下一抹難解的注視。
皇太極其實是特意在路上等着哲哲,想要和她說說話,許是他想的太入迷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謹慎,連注視他很久的目光也沒有察覺到,等他回過神來時只見遠處慢慢消失的身影,他失去了一次可以單獨告白的機會。他無奈一笑,慢慢朝着大妃的蒙古包走去。
哲哲到大妃蒙古包的時候,她的哥哥寨桑與弟弟布日固德已經在和莽古斯與大妃交談着,蒙古包內一片歡聲笑語。
布日固德眼尖的看到哲哲靜靜的站立在一旁,歡快的想要喊,突然想到幾天之前哲哲對他的不耐煩,剛浮上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滿臉別扭的扭頭不看哲哲,頗有孩子氣,一副“我在生氣快來賠禮道歉”的樣子,看得他們一陣好笑。
哲哲看到其他幾人對她使得眼色,微眯了下眼睛,慢慢走向布日固德,看着嘟着嘴故作生氣的布日固德,她滿含寵溺的笑了笑,“布日固德,那次是額格其不對,額格其對你說對不起,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布日固德聽着哲哲軟軟的聲音,心一軟,想要開口原諒,然而剛想開口,又頓了頓,不行,不能這麽便宜她,得讓她拿出禮物才行,“哼!”
哲哲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看了眼明顯在幸災樂禍的家人,算了,注定要被坑了,可是想坑姐沒那麽容易,“布日固德,看在你生氣的份上,額格其送一份獨特的禮物,等等去我那兒拿,保證讓你終生難忘。”哲哲邪惡的笑了笑,而背對着她的布日固德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即将度過的最難受的時刻。
此時的布日固德聽着哲哲說給他禮物,一臉傻笑。
寨桑扶額,覺得自己的弟弟真是笨死了,怪不得總是被妹妹欺負,算了,咱還是看戲吧,妹妹的殺傷力很強,無人能敵。
莽古斯與大妃看着女兒的奸詐,對視了一眼,頗為欣慰,看來不用擔心女兒會被人欺負了。
“報,大汗,除了杜爾伯特部落大汗的兒子外,其餘部落的青年才俊們已經在蒙古包等候,是否要見他們?”一個侍衛進來高喊聲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蒙古包內一片安靜,莽古斯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臉莫測的笑容,開口道:“見!怎麽不見!快,有請。”
大妃瞟了眼莽古斯,滿眼妩媚,讓得瑟的莽古斯下腹一緊,雙腿不着痕跡的緊閉,頓生尴尬,暗生惱怒自己怎麽經不住大妃的誘惑。寨桑、哲哲、布日固德看着莽古斯出醜,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候那些人的到來。
就在莽古斯暗惱之間,那些其他部落的青年才俊們一個個走了進來,都紛紛向莽古斯禮節性的問候,禮畢,靜候一旁,都沒有突兀的表現自己。
莽古斯看着都站立着的才子們,手揮了揮,示意他們可以坐下。
“小子們,看來今日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哈哈,本汗真是期待你們這幾天的結果。”待他們都坐好之後,莽古斯率先打破了平靜,“本汗的女兒,可不是這麽好求娶的。今日是最後的日期,本汗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本汗的女兒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沒有十足的信心不要輕易嘗試下。現在,開始吧。誰先來。”
莽古斯的話一落,蒙古包內一片安靜,一時無人上前。
那些人汗流滿面,一臉緊張感,都四處看看,就是無人說話。
皇太極坐在位子上,看着大妃身側的少女,滿心激動,手不知覺的握緊了拳頭,他此刻是幸福的,他不想等了,既然沒人開口,那麽他來,他不是因為部落利益而想要娶她,而是內心深處想要占有她,這是一種恐怖的占有欲,不想他人觊觎染指她,只有他可以,雖然他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麽,但是想要她的*讓他沒有了理智。
皇太極坐立不安,突地站了起來,筆直的朝少女走去。一旁觀看的寨桑看着頗有氣勢的皇太極,變了臉色,立馬想要站起身,阻止他,被莽古斯用眼神阻止了。
莽古斯一臉興味的看着,希望皇太極不要讓他失望,雖然女兒嫁過去只是繼福晉,而且皇太極還有個前福晉所生的兒子,對于女兒是個威脅但又不是個威脅,一切端看女兒如何思考,皇太極是他看中的比較有潛力的後輩,女兒跟着他說有不一樣的人生也不一定呢,且看女兒的選擇。
哲哲看着向他走來的皇太極,心裏微微有些緊張,難道他真的要下跪求娶嗎?如果他不下跪怎麽辦?看來還是空間惹得禍,本來她不會有這麽瘋狂的想法的,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随意跪下?可是空間給出了這麽一道難題,她一旦有了這個想法,便很難消除,如果他不下跪,她還是會嫁給他,只是心中會留着一生的遺憾,不想了,看他的吧,再想也沒用。哲哲努力平複了心情。
皇太極在哲哲的對面站定,看着她緊握着的手已經泛白,心裏一笑,原來她也是很緊張他的反應,罷了,既然如此,人還是需要豁達一些,畢竟豁達的機會為數不多。他想着想着,展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似乎能夠融化一切寒霜,也有了一絲豁出去的意味。
皇太極袍子一撈,單膝一跪,震驚了所有人,包括哲哲,她沒有想到他真的下跪了,真的做到了。
“我,皇太極,今日求娶科爾沁格格哲哲,在此向長生天發誓,今生必定對哲哲好,一生不負她。希望哲哲可以答應我的求婚,如果你願意,請點下頭。”皇太極鄭重地對着長生天發誓,一臉嚴肅的說着求娶哲哲的話,他不想說不願的話會怎麽樣,他只想聽自己想要的答案。
哲哲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她覺得好幸福,因為他跪着求娶她,她了解他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前世連努爾哈赤都奈他不何,今生他為了她可以下跪求娶她,她不想要否認她被感動了,雖然死了的心還沒有辦法死灰複燃,然她在此刻放下了前世的執念,只想今生好好的過好自己的人生。
哲哲抹幹了眼角的淚水,認認真真的點下了她的頭,表示願意。
皇太極一個激動,撲上去,抱住了哲哲,聞着她身上的沁香,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莽古斯對着皇太極又有了新的認識,他佩服皇太極的能屈能伸,非常有魄力,但是再有魄力,在沒有成親之前也不可以抱他女兒,莽古斯怒起,一腳踹向了皇太極,一副想要踹開他的樣子。
皇太極察覺到一陣風急促而來,怕傷到了懷裏的人,輕輕的把哲哲往身旁一拉,自己迎面而上,剛好迎向了莽古斯的腳,他被狠狠的踢中了腹部,霎時一陣血紅色浸染了衣服,他的臉色瞬間便白,搖搖欲墜,幸而哲哲急忙扶住了他。
“快!叫大夫。”
“阿爸,你太亂來了。怪不得阿媽和妹妹想要收拾你。”
“我沒有,都是他不好,還沒有成親就想占我女兒的便宜,沒門。”
“莽古斯,你皮又癢了,不知道輕重。”
慌亂的一天開始了,莽古斯在深夜被大妃折騰的去了半條命。
這一天,皇太極與哲哲的命運正式交織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牛了,一晚上寫了這麽多字。可是好啰嗦。
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是個剛研發的産品,善惡只在一念之間哦。
26皇太極重傷昏迷
草原的深夜總是如此的明亮,星星燈火,點綴了翠綠的草原。在這如此和諧的夜晚,只有一個蒙古包聲音嘈雜,打破了靜寂。
皇太極一臉潮紅的躺在床上,思緒混沌,只覺得傷口又熱又疼,仿佛正在被烙印一樣,如此的難受,他忍不住,□了出來。侍從白音一臉焦急,用着惡狠狠的眼神看着一旁正在為皇太極重新包紮的大夫,眼神裏透着“小心點,不然你死定了”的意味威脅着大夫。
大夫感受着熾熱的目光,冷汗慢慢冒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是他們之前沒有處理好傷口,傷口有點發炎了,又加上被大汗踹了一腳,今日才會渾身發熱,可是過了今晚,他就會沒事,用得着這麽緊張嗎?
大夫趕忙處理好那人的傷口,想要盡快離開,不然他怕自己會被那侍從揍。終于傷口處理完畢,對着那侍從交代了一堆該注意的地方,頗有報複的意味在裏面,大夫完成了任務,背着藥箱出了蒙古包,向着大妃的住處而去。
大妃蒙古包內,幾人面上都露出了一絲擔憂,唯有莽古斯一臉他沒錯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裏隐隐有一絲憂慮,他怕皇太極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恐怕努爾哈赤是不會善罷甘休,估計他們又要舉兵相向,這是他所憂慮的地方,現在的科爾沁還在休養生息中,不适合交戰,但願皇太極沒事,不然又有風波了,這不是他所願的。
莽古斯看了寨桑,剛好與寨桑的眼神對上,莽古斯內心一笑,看來寨桑這小子想得和他一樣,有這份敏銳,看來以後他應該放寬心,讓他去戰鬥。
大妃面上顯露出一絲擔憂,內心深處卻生出了一種竊喜,她覺得皇太極長得滿結實的,實際卻這麽弱,原本她對他的表現還是存在一絲不滿,不過看在他可以下跪求娶的份上,她也只能點頭同意,可是誰知出現了如此難堪的情況,她的心又産生了一絲不确定,對于她來說現在女兒的幸福無疑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一個選擇不慎,她的女兒不是要完了,這是她不希望的。
“報,大汗。大夫求見。”一個侍衛在帳前,微躬身,嗓門很大,對着帳簾報告道。
突如其來的響亮聲音瞬間掃了一室的陰霾,帶來了一絲亮光,似乎一切即将揭曉。
“巴根,讓他進來。”莽古斯眉頭微微舒展,眼睛無意的看了雙眼無神的女兒。
“是,大汗。”巴根退了退身,讓大夫進去。
“說吧,那人什麽情況?嚴重嗎?”
“大汗,此人在兩天以前身受重傷,因為傷口沒有及時包紮,傷口發炎,再加上大汗的一腳,實屬…呃…傷上…加傷……現在小人已經處理好他的傷口,明天若是退燒,便可痊愈。”
大夫微低着頭,躬着身,神情忐忑地看着地面,硬着頭皮回報完那位的傷勢,然後仍然低着頭耐心的等着莽古斯大汗的吩咐。
哲哲幾人聽到皇太極之前就受過傷,極為震驚,仔細算來應該是宴會那天的事情,怪不得他會遲到,原來是出了事情。
莽古斯和寨桑對視了一眼,心中了然。
大妃收拾起了最後一絲竊喜,正了正臉色,揮了揮手,示意大夫可以下去了,看着大夫消失于帳簾後,開口道:“走吧,該去看看他了,聽那大夫的意思,他似乎還在發燒,那今夜就是關鍵時刻,不然明天還沒有退燒的話,情況會惡化。”
哲哲沉默不語,仍是一臉平靜,似乎那人與她沒有關系一般。她緊咬着嘴唇,手藏在袖中,緊緊的拽着,眼睛中透着別樣的神采,看來此次小小的宴會,對于部落聯盟真是很重要,重要到需要鏟除異己的地步,不然皇太極不會無故在那天受傷,哼,看來她不能在散漫下去了,棋子該布置起來了,不然一切都要晚了。
莽古斯帶着大妃幾人一起前往皇太極的住處,探視下。
此時的皇太極正陷入噩夢的深潭中不可自拔,他感覺自己的頭很痛,想要裂開一樣,他無意識的移動着,勉強的睜開一只眼,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個小小的他,他想要跑,無奈頭疼痛劇烈,只能捂着頭,微睜着一雙眼,慢慢的跑了起來。
他跑了會兒,發現頭有點兒好了,不是很疼了,便喘着氣,慢慢停了下來,環顧四周,赫然發現周圍是靜止的,只有他在動,而且他根本在原地踏步,沒有前移半步,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
“呵呵呵呵……”
突然一串怪異的笑聲響徹了整個空間,如此的毛骨悚然。
皇太極即使是堂堂七尺男兒,也會被驚吓一跳,畢竟在陰森森的地方。皇太極,你乃真漢子,怎可為了那莫須有的東西而害怕?以後會有更多的東西需要承受,你該怎麽辦?鎮定些,肯定是敵人的陷阱,不要害怕,害怕表示你心虛了,鎮定些,一定要鎮定。
“皇太極,你知道自己在哪裏嗎?”一道暗沉沙啞的男音在四周回響,“皇太極,你相信我就是你嗎?一個陰沉狠戾的你,一個埋藏在你心底深處的影子,我就是你靈魂最深處的聲音,你相信嗎?哈哈哈哈。”
“不是,你不是我,說你是誰?你怎麽會是我?”皇太極極力的否定着,一種想要捂着耳朵的感覺,他不相信,那個聲音這麽陰沉,怎麽會是他?他的聲音明明…是充滿磁性的,怎麽可能是如此破罐子一樣的聲音?他說錯了,這肯定是別人的計謀,不能相信。
“皇太極,你個懦夫,不敢承認我就是你,你放心,我會跟着你,一生跟着你…跟着你…跟着你……”
“不,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
白音擦拭着皇太極冒汗的額頭,聽着皇太極的喃喃自語,一陣焦急,“主子,您醒醒,快醒醒。”
皇太極猛地一回神,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死氣。
一旁的白音頓生懼意,怎麽回事,主子怎麽有如此可怕的眼神?白音忍住懼意,搖了搖了皇太極的手,“主子,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需要找大夫嗎?主子,您回句話。”
皇太極愣了愣神,白音的聲音漸漸傳到了耳中,喚回了他的神智。
作者有話要說:題外話:哈哈,我去漂流了,一個字“爽”,三個字“不過瘾”。
題內話:那道聲音會是誰?
27哲極終定婚期
莽古斯帶着大妃幾人很快出現在招待皇太極的蒙古包外,在出現的那一瞬間,聽到了蒙古包內傳來的侍從焦急的聲音。
莽古斯與大妃默契般的對視了一眼,撂簾子,進入了蒙古包。
正在此時,皇太極已經恢複了神智,在白音的扶持下慢慢坐起來,依靠着床沿,努力回想着之前似夢非夢的場景,可是一切都是徒勞,腦海中沒有存在絲毫影像,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這讓他很挫敗。
哲哲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副皇太極兩眼無神的畫面,滿是疑惑,他傷得是腹部,怎麽感覺腦子出現了問題?她真的不想這麽想,可是他的神情和表現像是那麽回事兒。
皇太極平時的謹慎在這時已然所剩無幾,所以連幾人進入自己的領地都還毫無察覺。
難道病魔真的能夠磨掉自己的理智或者意志?這是莽古斯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皇太極的第一想法,想當年,他曾受過很嚴重的傷,生命垂危,然他在那一瞬間的想法是快樂的,傷口處的疼痛在慢慢的消散,不知為何他的傷就此慢慢好起來,絲毫沒有征兆,在他而言是這樣的。
“小子,小子,醒醒。快醒醒。”
“嗯?”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皇太極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聲音,思緒慢慢回籠,看到了眼前站立着的身影,吃了一驚,“莽古斯大汗,大妃,失禮了,真是萬分抱歉,你們怎麽來了?”
“哈哈,小子,看你這樣,本汗看到你活蹦亂跳的樣子就放心了,沒事就好,不然你父汗肯定會找本汗要人。”莽古斯一提努爾哈赤,一臉別扭。
“您說笑了,小侄的傷不要緊,只是舊傷發作而已,小侄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快就會複原。”皇太極對着即将成為他岳父的莽古斯,語氣中帶着一絲敬意,身份上自主的降了一層,然卻絲毫沒有卑意,僅僅是對長輩的敬意。
“那就好,男人就該有這樣的氣魄,更不能讓敵人發現自己的弱點,小子,處世之道好好學學。”莽古斯滿含深意道,“對了,小子,好好養傷,你跟哲哲的婚事該定了,如果你不想這麽早成親的話,咱可以慢慢等。哲哲,看到你受傷,可以很在意的。哈哈哈。”
“阿爸,你,不理你了。”哲哲聽到了莽古斯讓人難為情的話,臉“突”地一紅,轉過身,手抓着衣角,一副嬌羞樣,眼角的餘光鎖定了皇太極,直到皇太極察覺到她的目光,她才收回了目光,研究着蒙古包。
莽古斯、大妃和寨桑看着哲哲的摸樣,都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萬分的心酸和無奈,女大不中留,雖然還能再留幾年,然看着一旁那小子嚣張礙眼的笑容,幾人心中非常不爽,都暗自決定把女兒(妹妹),能留多久就多久,不能太便宜那小子了,等着瞧吧,小子。
皇太極正盯着背對着的哲哲,心情愉悅,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幾人詭異的笑容與目光。只有白音擔憂的看着他的主子,在如此強烈的目光之下他躊躇,不知該不該出聲打斷主子,一想到主子的手段,摸摸了腦袋,算了,主子會沒事的,他還是做柱子吧。
皇太極的傷勢在幾天之內慢慢的恢複了,可以下床了。在他養傷的時候,哲哲并沒有去看過他,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她被絆住了腳步。
那一天哲哲在看完皇太極之後便回了蒙古包,她像往常一樣進入空間想要繼續自己的晉級,她習慣性的忘記了她已經購買的某個生物,導致看到自己金幣餘額時非常震驚,還以為被游戲界面私吞了。
就在她萬分懊惱之際,一道清脆的童音在她的腦海中顯現,她習慣性的撫了撫胸脯,疑似被吓到了,“主人,主人,您終于來了,我等了您很久。您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才躲我。”
哲哲一聽到這個聲音,便想起了之前被坑的事情,雖然不能完全怪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師,可是心裏不免對它産生一股小小的怨氣,現在她冷靜了這麽久,已經把自己得到心境調整,她可算是成精的人,都是兩世之人,曾經又在最勾心鬥角的地方呆過幾十年,該有的東西不會消失。
她理了理頭緒,放松了心情,對着屏幕露出了一抹笑容,“嗯?我該叫你什麽?”
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師看到了今生別人對它的第一次微笑,非常開心,嘴角揚了起來,原本怪異的臉在此時竟分外的可愛單純,“主人,我目前沒有名字。我…我…”
哲哲一副了然的表情看着屏幕,“既然你沒有名字,現在又是我的人,那我就給你取個,取什麽好呢?嗯?就叫開心吧,我喜歡你能夠每天的露出自己的笑容。”
“開心,開心,主人,我喜歡,謝謝主人,我會明天挂着笑容的。”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師,哦,不,現在叫開心快樂的語無倫次道。
哲哲任由它快樂的鬧着,自己點擊着倉庫,她想要查找一下,金幣消失的原因,什麽,怎麽多出了幾件東西?難道?
“開心,閉嘴,你給我說說,怎麽回事兒?怎麽多出了這麽些東西?”哲哲語氣嚴厲的說着。
“主…人…主…人,是我購買的。”開心縮了縮身子,一副讓人宰割的模樣。
哲哲看着它的模樣,再大的火氣也沒有了,哎,算了吧,先看看功效吧,嗯?怎麽這瓶是“夢幻”,之前在商店沒有看到過,難道上新了?瓶身一邊刻畫着一男子閉着眼睛被霧環繞着,男子的表情是幸福愉悅的,而另一邊的畫面是一樣的,仔細觀察面部表情卻是截然不同的,他緊皺着眉頭,應該是痛苦的表情。
哲哲摸着瓶身,感覺非常奇怪,怎麽會是兩面性的?難道它有兩個作用?且看看再說,于是她打開詳情界面,仔細閱覽,原來它的功效有兩個,在不同的情況下它的反應是不同,在身體健康心情愉悅時使用時的效果是在睡夢給人幸福的感覺,而在身體受到損傷的時候使用效果是在睡夢中讓人回憶起自己靈魂最深處的陰影。
哲哲一看到這個效果,反射性的想到了皇太極初醒時失魂落魄的樣子,難道?
“主人,我說,您的想法是對的,我對他使用了夢幻。請您責罰。”開心感應到主人的反應,便知自己做的一切已然被看透,便低頭承認錯誤。
哲哲百思不得其解,開心不認識他,怎麽會出手教訓他?還用了如此邪惡的方式,畢竟在別人的傷疤再劃一刀,是非常不道德的,可是為什麽她有一種獲知他也有這一面的喜悅?
時間悄悄的過去,兩人僵持了,直到哲哲退出了空間也沒有得到松懈。
哲哲沒有想好如何面對他和開心,便一直拖着沒有去看他,或者進空間。
白天她一直呆在自己的秘密樹林,閉着眼思考,偶爾逗着唯一的弟弟,晚上她像是沒事人兒一樣就寝。
就這樣時間轉瞬而過,到了皇太極終于可以下床并能夠與莽古斯商量婚期的時間,也就是他們即将分別的時刻要到了。
這一天的天空,似乎比往常更藍,族人放羊的時間比一般的要早很多,完全一副興興向榮的景象。
在大妃的蒙古包,莽古斯坐在主位,大妃、寨桑、布日固德和哲哲坐在他的右手邊,而皇太極坐在左手邊。
場內氣氛詭異莫測,誰也沒有先開口,誰先開口誰便失了先機。
時間如流水般劃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終于皇太極敗下了陣,語氣急切的說:“莽古斯大汗,小侄想問,小侄與哲哲格格的婚事,該如何定?大概什麽時候成婚?”
莽古斯定定的看着他,哎,年輕人還是太急躁了,姜還是老的辣,“這個事兒,這幾天本汗和大妃商量過了,哲哲還小,不急,再等個幾年。”
“什麽?不行,您可得說個準确時間。”
“怎麽?小子,就這幾年也不願意等。”
皇太極被他的語氣一激,恢複了理智,慢條斯理的說:“莽古斯大汗,小侄口可是不急,咱就再等幾年,之前小侄的前福晉已經給小侄生下了嫡子,雖然小侄還想要嫡子,可是庶子也行,既然不能盡快娶到妻子,那就先生幾個庶子,也行。您說,是吧?”
莽古斯感覺自己內心深處,正熊熊燃燒着怒火,急需爆發,這小子,真是和他老子一個德行,一個字“黑”,哼。
大妃一想,不行,得把女兒趕緊嫁了,她可不想女兒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