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了呆,神情恹恹的說着:“烏蘭嬷嬷,是時候該去宴會了,今日可是我的好日子,怎麽能錯過。”一切才剛剛開始,她的命運又該駛向何方呢。
外場
各大部落首領們看似都沉浸在歌女的舞技中,實在眼神清明,絲毫沒有被迷惑。莽古斯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期待其他的動作,但又不想太早暴露女兒,無奈時機不待他,只能盡力為女兒尋得良緣,哼,起碼他的女兒一定會是正妻,否則妄想。
據他所知,林丹汗最得意的兒子額哲早已娶了妻,而努爾哈赤雖生的兒子多但死的更多,生了十子死了六子,只剩下長子諸瑛、次子代善、五子莽古爾泰、八子皇太極、十子德格類,其中除了十子德格類,其他幾人也已有個妻子,看來,這婚事還得斟酌一下,畢竟女兒的幸福重要。
林丹汗舉起杯子,喝着烈酒,冷眼看着周圍不屬于他的熱鬧,嗤笑,看來今日的宴會,大家夥兒都知道莽古斯醉翁之意不在酒,難得都這麽有默契,都帶着部落裏年輕俊美的年輕人,不過他也不能幸免,帶着自己最得意的兒子額哲過來祝賀,實則為了求取科爾沁最尊貴的格格,看來看去總覺得少了那麽幾分。
林丹汗百思不得其解,腦子一轉,對了,前日聽探子來報,努爾哈赤第八子皇太極在小一輩當中是個佼佼者,三個月前皇太極的大福晉因病去世,皇太極只在府中料理喪事一個月便重回軍營,處理軍中事物,三日前努爾哈赤已派人傳書信給皇太極,讓皇太極參加今日宴會,不過皇太極想來也要看他讓不讓他來,哼,好好享受我給你的禮物吧。
努爾哈赤看着一旁自娛自樂的死對頭林丹汗,十分鄙視,就你這小子,也想贏老子,死了這條心吧。
不提努爾哈赤與林丹汗的各自算計,這邊就有侍衛報告:“哲哲格格到!”
一聲大喊,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他們都齊齊看向出口,只見一個少女背着光迎面走來,一身豔紅色的蒙古裝,顯出優雅的身段,等到近處,都紛紛吸了口氣,好一個精致的姑娘,雖未全長開,但是輪廓已隐隐顯現,以後必定是一個不傾國卻傾城的蒙古貴女。那些部落大汗和他們帶來的少年們都紛紛下定了決心,必定要搶到這個兒媳婦(侄媳婦)。
哲哲迎着火辣辣的視線,走進莽古斯,向着莽古斯微微一俯身,“阿爸,女兒來了。各位叔叔伯伯好,小女這廂有禮了。”
衆人看着眼前的少女,如此有禮,喜愛之情溢于言表。
“好!好!好!”
“莽古斯你這老貨,怎麽現在才讓你閨女出現?以前怎麽沒介紹給我們大夥兒認識認識,今日,你說這情況怎麽處理?”努爾哈赤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來N年也是在這裏發生的糗事,害得他那幾年常常被這些老狐貍嗤笑,哼,今天得扳回一句,不過挺喜歡這姑娘,不能為難她,那總可以為難莽古斯那老貨吧。
“是,是,是我理虧在先,我自罰三杯,可以吧。”
“那還差不多。哼!”
“撲哧!”哲哲看着眼前的大戲,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直到引來了他們奇怪的視線,才努力忍了忍,俏皮的說:“阿爸,努爾哈赤叔叔,今日可不許喝多,要不然我這壽星可不表演才藝了。”
“好,今日你說什麽,阿爸都答應。”莽古斯寵溺的笑了笑,習慣性的聽取了女兒的話。
“好!”努爾哈赤跟着支吾了一聲。
“那各位叔叔伯伯,我先去準備下。”
“好,去吧。”
哲哲離開向着大妃的方向走時,瞟了眼那些來祝賀的少年們,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抹失望劃過心底。
此時,一個穿着女真族服飾的侍衛悄然的走了進來,靠近努爾哈赤,耳語了一番,努爾哈赤面上一喜,示意侍衛退下并交代了幾句話。
“哈哈,莽古斯兄弟,我那第八子今日有空,已在門口,想要來拜訪下你這老貨。我已讓他進來了。”努爾哈赤大笑道。
“哈哈,早就可以來了。咱可早就有耳聞,你這兒子早年就随着你一起征戰,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大夥兒正想見識下。”莽古斯同樣大笑着,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哲哲聽到“第八子”這幾個,僵住了身子,視線緩緩的看向了出口,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來,四目相對間,兩人都是愣住了,她的腦子裏只有“人生若只如初見,一切即将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見面了。。。
真是不容易啊。
好啰嗦。。希望明天能夠改進。把下章的內容寫好。自我鼓勵下。(^o^)/YES!
22皇太極喝酒衆人鄂
哲哲與那人四目相對,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之間的暗湧,看着那人還是如前世般英俊潇灑,心中沉睡已久的情感仿佛想要突破心靈的禁锢般猛烈的撞擊着靈魂,情感越濃烈精神力似乎想要阻止它一樣越加的強大淡然,情感與精神力的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情感瞬間被精神力所淹沒,幾秒的時間,像是過了一世紀,她回了神後,立馬頭一轉,不在看那人,徑直往大妃那邊而去。
皇太極看着少女倉惶疾走,仿佛他是洪水猛獸般可怖,頓生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他不在注意,徑直走近前座,向着上首的首領們微微附了□子,表示問候,“各位首領們,我來遲了,萬分抱歉。”
莽古斯打量着眼前的年輕人,他沒有忽略剛剛這人與女兒短暫的對視,女兒似乎露出了一絲痛苦,雖然只有一瞬的事情,然對于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解敵情,看來女兒有事瞞着他和大妃,這小子不會偷偷潛入科爾沁與女兒相見吧?不會,平時沒有這個征兆,不管怎麽樣,讓他女兒露出的痛苦的人是不可饒恕的,哼,小子,等着瞧。
莽古斯心思轉了幾圈,微微一笑,然眼睛裏似乎凝聚了一層濃霧,讓人看不清,“小子,能來就行,今日是喜慶的日子,沒有那麽多的禮節,大家不要拘束,一切從簡。小子,回座位吧。不過你還是得先自罰三杯。”
其他部落首領都紛紛附和着。
皇太極沉默片刻,應道:“好。”
莽古斯一心想要刁難皇太極,一聽皇太極說好,便命人準備了大海碗和烈酒,端到皇太極的面前。
他人看了眼,都在心裏暗自肺腑,看來莽古斯在為難這小子了,咱還是看戲吧,畢竟看努爾哈赤兒子的戲也是種變相的樂趣。
努爾哈赤自顧自地喝着酒,沒有理會眼前正發生的一切,似乎眼前的人和他沒有關系一樣,但是他緊拽酒杯的手出賣了他,他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然他不會幹涉,這是枭雄必經的過程,哪個英勇的蒙古漢子不是千杯不醉的,就當做一場歷練吧,兒子,也就三杯而已。
四周一片安靜,眼神的焦點都凝聚在那個英俊的年輕人身上,哲哲坐在女眷席,看着皇太極被莽古斯刁難,一臉平靜,如果連這最簡單的事情他都做不了的話,這一世他便沒有競争的力量,那她也不必非選他不可,今世的一切已經改變,歷史的走向無人可知,皇太極,讓我看看今世你能夠走多遠。
那些部落首領帶來的年輕一輩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看着場中的小子,都暗笑他自不量力,今日的宴會也敢遲來,真是夠大牌,人不能太嚣張,不然要犯衆怒的。
皇太極看着眼前的大海碗,一臉平靜,沒有絲毫猶豫的端起,仰頭,喝了下去,很快一碗見了底。一旁的侍衛呆了呆,皇太極掃了眼,侍衛一個機靈回了神,連忙為其添了酒。皇太極動作不停的連續喝了三碗,驚詫了外場的所有人。
莽古斯一絲激賞閃過眼底,摸着自己光亮的下巴,一臉深沉樣,有趣,真是有趣。
努爾哈赤欣慰的哈哈大笑,不愧是他的兒子。
林丹汗也難得滿臉欣賞之意,這小子不錯,雖然自己小子也不錯,但是與之相比總是少了份豁達,這小子看來需要注意,沖着他那份取舍的勇氣,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以後必定會成為他的勁敵,看來今日這小子能夠逃脫他的計策,也有跡可循了。
其他首領也是一臉的欣賞,看來時代在變化,他們畢竟老了,沒了那份激情,看來是該讓年輕人多歷練歷練,不然比不過人家,部落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
那些年輕人滿臉的嫉妒,用着惡毒的眼神看着皇太極,極其希望他能夠消失,不然今日他們沒有機會奪取美人。然其中有幾個年輕人一臉佩服的看着皇太極,只是含了一絲羨慕,沒有嫉妒,寨桑也混跡其中,這人不錯,或許哲哲嫁給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還是在看看吧,妹妹的幸福重要。
女眷席
那些家中有女的福晉們像看女婿一樣看着皇太極,狼一樣的眼神緊盯着皇太極,恨不得搶他回去,做女兒的夫婿,全然完了今日實則是莽古斯招婿的日子,哪裏輪得到她們的女兒選。
大妃一臉平靜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皺了下眉,這人太鋒芒畢露了,危險性有點高,還是在看看吧。
哲哲一臉的呆滞,不是因為皇太極,而是在皇太極喝酒的那一瞬,腦子中突然想起來系統的聲音,“您好,親愛的主人,恭喜您,考驗夫婿守則已經顯現,第一條:不畏懼酒,皇太極已經通過。現在進入第二條——當衆下跪求娶。親愛的主人,為了您有個好的歸宿,我們一致同意添加了考驗夫婿守則,請您期待下吧,我會及時告訴您進展。”
哲哲無奈的用手捂着臉,一臉糾結,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居然還有這樣的守則,希望一切不要變得複雜,她只是想要看歷史的走向,順應天命,不想搞出太多的事情,這一世,她只是想要屬于她自己的兒子,一補前世的遺憾,不想再談那所謂的情,即使談情,亦不想像前世一樣愛的卑微,不能獨占愛人的心,這是生為女人的悲哀與缺憾。
事已至此,哲哲平複心情,冷眼看着事情的發展,不到必要不發言。
莽古斯巡視了一周,看着周圍人溢于言表的欣賞,擰了下眉,終究還是操之過急了,還是在看看吧,有時過于表現,會暴露自己的實力,看來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藏拙。
“哈哈哈,年輕人不錯,有魄力。”莽古斯大笑道,“你是努爾哈赤的第八子,是吧?叫什麽卻沒有與大家說,現在介紹下吧。”
皇太極一愣,回神,滿臉歉意的說:“是,晚輩失禮。晚輩皇太極在這裏表示歉意,還請不要見怪。”
“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還有的學。先回座位吧。寨桑,招待下,不要失了禮數。”莽古斯手一擺,示意寨桑招待皇太極。
待皇太極坐定後,歌舞又起。
突然曲子一停,換成了一首細水流長的曲調,不似蒙古曲子般那麽激揚,只有美妙婉轉的琴聲,舞女們個個一身淺色羅裙,踏着細碎的舞步,輕雲般曼舞,衣袂飄飛間,一個豔紅色羅裙少女緩緩舞出身影,舞女們紛紛黯然退場,只剩下場中唯一的少女,她歡暢淋漓的舞動着自己的身子,仿佛要燃盡自己的生命,如此的妖嬈。
衆人癡迷的看着場中少女的舞,他們的身心跟着少女的舞蹈,投入到了韻律中,不可自拔。
皇太極感覺世界一片安靜,只剩下了少女與他,仿佛少女的舞是為他而跳,他的心從來沒有跳的如此之快似要蹦出胸口,他想要壓抑住自己的心,這讓他産生了危機感,他不想要冒險,他竭力忽略胸口劇烈跳動的心髒,直到一曲終了,他才虛脫的松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腹部。
衆人直到一曲終了,過了好久才回神。
作者有話要說:還好,宿舍有網了。不然有坑了。
大家想知道莽古斯會怎麽樣繼續刁難皇太極嗎,請您聽下回分解。
古代女人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其他N個女人,不過如果她重生了,想法自然會改變,她若愛,必然想要獨占,因為不想像前世一樣苦逼的活着。這是我的見解。
23皇太極情難自已
回過神來的衆人,看着靜靜站在場中的少女,在焰火的渲染下仿佛一只正與展翅高飛的鳳凰,如此的絢麗多姿,如此的讓人着迷。
莽古斯既欣慰又心酸的看着女兒,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韻味,對于即将搶走自己女兒的人,充滿了憤慨,惡狠狠的看了眼小輩席,哼,我都才第一次看我家閨女跳舞,你們這些小子怎麽能用你們的狼眼色迷迷地看着她,看來,不給你們一個厲害瞧瞧是不能一解我的心頭恨。
那些還沉浸在少女那絢麗舞蹈中的年輕人紛紛打了個噴嚏,渾身一顫,不約而同的想:難道着涼了?念頭一閃,又用炙熱的眼神看着他們此刻心中的女神。
皇太極看着那些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心底閃過一絲莫名的嫉妒,想立馬把少女藏起來,不想讓人窺見,更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此念一出,他心底一寒,連忙把視線轉到酒杯上,緊緊的握着酒杯,他的心中一只野獸正咆哮着想要沖出囚籠,被他狠狠的壓制了下去,他不想接觸這陌生的情感,他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不知為何就是知道一旦他感受了這種情感,他的想法會就此改變,再也恢複不到最初,只會讓他沉淪,他想稱霸的心無法讓他任性,他只能看着,他知道少女今日會選出一個夫婿,一觸及到此念頭,他的心一陣吃痛,皇太極,夠了,不許想了,你只要靜靜的看着事情的變化就可以了。
“哈哈,好,好,不愧是被稱做科爾沁最尊貴的格格,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本汗有幸見識到了。”努爾哈赤一聲稱好,打破了場中的寧靜,卻也讓皇太極收出了思緒恢複了理智與平靜,仿佛那個有着瘋狂念頭的人不曾存在過。
林丹汗難得沒有反駁努爾哈赤的話,難得覺得此少女不凡和不可多得,心中難得對于自己長子如此早婚而産生了一絲悔意,他忘了這個時代那個兒郎不是如此早婚,他更忘了之前對于兒媳婦也是很滿意的,他只想到了不算出衆的侄子今日對于成為莽古斯的女婿的勝算很小,他現在更是知道莽古斯不僅僅看重對方的實力,更看重的是誰對他女兒更好,現在開始大家夥兒都要進行拉鋸戰,看最後花落誰家。
其他部落首領只是感嘆着莽古斯的幸運,為什麽他們沒有這樣的閨女,只能期盼着自家的兒子(侄子)能夠獲得美人心。
莽古斯聽着努爾哈赤對女兒的稱贊,嘴角咧開到最大,彰顯出自己的高興,仿佛被稱贊的是自己,看得他人一陣悶笑,暗笑莽古斯老不羞的幼稚。
女眷席
衆福晉看着一旁得瑟的大妃,心裏一陣唏噓,你以為就你有閨女,用得着這副表情嗎?看得讓人嫉妒,她們也就心裏念叨下,誰讓大妃勢大,面上不顯,露出了幾分喜愛的笑容,“大妃,你真是有福,有這麽一位千金,還有兩個兒子,可謂是兒女雙全,你說是不是有什麽秘方能夠一舉得男?你可不能在姐妹們面前藏拙。”
娜木鐘心裏一陣嗤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各人有個人的緣,強求不來的,不過借此機會試探下大妃也未嘗不可,大妃,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能夠獨占莽古斯幾年之久。
大妃瞟了眼一旁明顯看戲的娜木鐘,露出了端莊疏離的微笑,輕聲細語的說:“你們說笑了,哪有什麽秘方,如果有的話,你們看我這幾年下來也沒有懷上一男半女的。咳咳,來,都附耳過來,其實,行不行?是需要夫妻之間的配合,女人有時不能太矜持,不然丈夫的心遲早會變野,被那些狐貍精給迷住了,女人該柔時就要柔,該強勢時就該強勢。你們好好想想吧,反正關上門誰知道你是什麽樣,也就你們那位知道,這個可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秘密哦。”
那些福晉被大妃的一番離今叛道的話驚住了,都紛紛陷入了沉思中。
娜木鐘對着大妃豎起來大拇指,很是佩服,這種話也敢往外說,這算是閨房的樂趣吧。大妃得意朝娜木鐘一笑,這種程度的刁難還能難倒她,這種只是小兒科,都是女人們的心聲,她只是倒出了她們的心聲,最後她們不會反感反而會感謝她,因為她,她們懂得了放開,她們沒有時間消耗,她們已經不年輕,不趁現在拼一把,她們準會孤枕難眠。
這一邊,因為大妃的一番話,衆福晉紛紛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戰鬥力。
另一邊,莽古斯看着還是孤零零站在場中的女兒,心疼萬分,招了招手,示意哲哲過去。
哲哲非常痛快,好久沒有這麽淋漓盡致的釋放自己了,前世的自己也就是未出嫁前,活出了自己,出嫁後整個人圍着皇太極轉,沒有自我,如此的卑微,卑微到與侄女共侍一夫,重生後又為了改變前世苦逼的人生一直在努力,得到了別人所沒有的,不代表她不用努力,相反更應該不辜負老天所給的機會,為此她日以繼夜的努力研究空間游戲系統,終于小有所成,這給了她莫大的信心,所以,這一世,她一定要登上前世沒有觸及的地位。
哲哲回神,恰好看到上首莽古斯對她露出心疼的神情,示意她過去,她幸福的笑了,歡快的奔向了那個溫柔的地方,“阿爸,好看嗎?我是不是很厲害?”哲哲一副快誇我吧的表情,弄得莽古斯一臉無奈,看得衆人都覺得此女很可愛。
“你呀,不知羞,一個姑娘家家,怎麽這麽這麽沒有矜持?讓人看笑話。”莽古斯一臉嚴肅的說着,但是眼裏的寵溺是不容忽視的。莽古斯輕輕敲了下女兒的額頭,意思讓哲哲适可而止。
哲哲不服氣的嘟了嘟,她哪有,哼,臭阿爸,今晚讓阿媽踢你下床,嘿嘿,或者偷偷下藥讓你一個月不舉,這個主意不錯。哲哲想着,突兀的笑出了聲。
那些時刻注意着哲哲的少年們看着他們心中的女神,露出了那麽可愛迷人的笑容,受到感染似的紛紛跟着傻笑起來。
就連本來不想再關注少女的皇太極,聽到了少女甜美的笑聲,不受控制的擡起了頭,恰好看到了少女嘴角挂着的笑容,內心一軟,心情跟着一松,嘴角也咧開了,臉上綻開了一抹無聲的笑,一抹小小的酒窩悄悄的顯現,可惜沒有人欣賞到。
莽古斯一看閨女那想做壞事的笑容,抖了抖,不行,必須岔開,不然他又要倒黴了,“咳咳,閨女,今日可是你的生辰,阿爸送你一件與衆不同的禮物。今日阿爸讓你自己挑選夫婿,不管是誰,阿爸都會答應……”
“阿爸,你太壞了,不理你了,我找阿媽去。”哲哲滿臉通紅的打斷了莽古斯的選夫長篇大論,臨走前用眼神威脅莽古斯,讓他不要亂來,否則有他好看。
衆人都被莽古斯直白的話,徹底驚呆了,他也太直爽了吧,怎麽不知道委婉?而且還在他女兒面前,真是老不羞。
少年們一聽讓少女自己選擇,都摩肩擦掌想要表現一番,希望少女能夠親睐他們。
皇太極感受到了身邊人的騷動,心中一緊,雙手悄悄的放到桌下,緊緊的拽着拳頭,十指深深嵌進肉裏,他都沒有絲毫感覺。
大妃一聽莽古斯的話,一陣頭痛,看來某人的皮又癢了,看她晚上不收拾他,本來她還想好好觀察觀察,現在可好,把話都挑明了,希望一切都不會白搭。
大妃抱着飛撲進她懷裏的女兒,安慰的撫摸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平靜下來,不要被她那不着調的阿爸給破壞了好心情,某人真是越活躍回去。
而大妃懷裏的哲哲臉色早已沒有那抹緋紅,一臉平靜,她在期待皇太極的反應,她算是老古董一樣的人了,怎麽可能被這種程度的話影響到,只是今日皇太極的反應讓人疑惑,似乎在極力抵抗她,難得他不想娶她,那為什麽要來?皇太極,不要讓她失望了。
莽古斯自鳴得意,雖然之後可能會過得辛苦些,然這樣挑明了,正好可以看清楚他們有幾斤幾兩重,這個皇太極讓人摸不着頭腦,一臉的平靜,難得不想娶他女兒,不對,如果不想就不會來,看來還是得加一些條件,讓事情變得更有趣才行,“小子們,你們看到了,本汗女兒現在沒有選出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那就說明沒有人可以打動她。現在本汗特地給你們寬限三天,這三天你們可以使出你們的本事來,拿出你們的誠意來打動她,讓她做出選擇,她選擇誰就和誰定親事。”
“對了,你們三天內可以住在科爾沁。好好表現吧,小子們。”
此話一出,其他部落大汗都摸不着頭腦,都疑惑的看着莽古斯,但又不反對,只有一點,他們算是看明白了,少女的選擇是最重要的,看來得準備豐厚的禮金才行。
少年們徹底沸騰了,開始了為期三天的追求之路。
皇太極終于變了臉色,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生最重要的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偶的文有點兒慢熱型了。
失策,失策。
24隐藏在樹後的身影
那一日深夜,陣陣求饒聲從大妃住處發出,守衛們不知覺的戳了戳手,他們全然不知為何大汗叫的如此讓人浮想聯翩。
帳內,大妃僅着一件薄紗緩緩的走進,莽古斯□着上身斜躺在床上,看着一覽無餘的大妃,一陣口幹舌燥,在燈火照耀下大妃是如此的妖嬈,走得如此之慢,讓莽古斯心急萬分,想要起身捉住那讓他□焚身的妖精,無奈他雙手被緊緊的束縛着,無法掙脫,只能眼看着大妃折磨着他的神經。
大妃邪魅的笑着,用這幾年磨練出的放蕩,想要狠狠折磨下莽古斯。
一場神舞展開了,兩人淋漓盡致的歡快了一夜。
這一夜,那些帶着家族期望的少年們在睡夢中做起了取得美嬌娘的夢,在別人酣睡時,唯有一人還在苦苦掙紮,一場心與理智的較量瞬間展開。
一抹紅光慢慢升上了地平線,昭示着美好一天的開始。
清爽的早晨,哲哲終于舍得從美夢中醒來,閉着眼,懶懶的蹭着被子,呼吸着陽光的氣息,希望今天還是幸福的一天。
哲哲默默的享受了會兒,而從前世一直帶着的習慣,無法讓她繼續享受,無奈的帶着惺忪的睡眼,開始起床穿戴整齊,似乎從立志變強之後,她争取了內室無需陪睡的權力,從開始的不習慣自己動手穿衣,慢慢開始習慣,直到現在不在依賴他人,即使是享受別人的服侍,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何況她曾經還登上過如此尊貴的地位,曾經她的一切事物都由侍女的代勞,無需自己動手。
今世,不知為何,對于她來說,自己動手做事是一件如此值得人興奮與驕傲的事,前世不曾感受過的經歷,今生得以實現,看來空間游戲系統給她帶來的影響還真是颠覆性的,不過即使如此,對于已經刻進骨子裏的東西已經是不會随外界的任何東西而改變,大概她就是現代所說的“食古不化的古人”,哲哲自嘲的笑了下。
哲哲準備就緒後,搖了下鈴铛,外面等候着的烏蘭聽到鈴铛聲,立馬帶着巴達瑪、哈斯琪琪格、阿木兒、那日蘇走進內間,伺候着哲哲洗漱,待一切準備就緒後,哲哲率先走出內室,到外間吃着烏尤做的早膳,心情一陣舒暢。
吃完早膳後,難得這幾天不用向大妃請安,哲哲甩掉婢女,獨自一人歡快的行走在去往秘密的路上,踩着小碎步,洋溢着慧心的笑容,看着周圍翠綠的樹木,散發着青春的味道,突然一旁踹出來一個人影,吓得哲哲條件反射的拍了拍胸脯,愣愣的看着對方。
那人一臉躊躇的看着好像被他吓壞的哲哲,一抹慌亂浮現在青稚的臉上,一副想說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完全失去了對外人時的冷靜。
“你是誰?怎麽突然跑出來?好吓人。”哲哲看着眼前的怪人,略帶抱怨的語氣說道。
那人看着語出抱怨的哲哲,一臉失落,他不想吓到她的,只是想要向他表達喜歡之情而已,看着哲哲的表情,他怎麽也說不出那種需要氣氛的話來,只能諾諾的說:“對不起,吓到你了。我是杜爾伯特部落大汗的兒子,見到你很高興。”
哲哲一聽是其他部落的人,不着痕跡的收拾起多餘的表情,只剩下端莊淑女的微笑,開口道:“你好,見到你我也很高興,可是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杜爾伯特部落首領的兒子剛開始高興自己的喜歡的人說見到自己很高興,而哲哲下句話,把她的笑容深深的埋了下去,一絲不剩,眼睛透出了一絲深深地失落,因為他不是笨蛋,他是個聰明的人,聽出了她話中的敷衍與質疑,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面對哲哲時一絲外漏的情緒已被他深深的掩藏了起來,只剩下眼底一抹費解的黝黑,面帶微笑:“哦,呵呵,我只是出來看看。不要緊張。打擾你了,我這就離開。”
杜爾伯特部落首領的兒子一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來他是沒戲了,還是離開吧,不想看到她選夫婿的那刻。
哲哲話還沒有說出口,那人已經提交踏出腳步,她動了動嘴唇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着他離開。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翠葉中,哲哲停頓了片刻,似有若無的飄了眼某棵青蔥大樹,若無其事的繼續走着。
等哲哲走過了之後,樹後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想到哲哲似乎察覺到他又似乎沒有,百思不解,看來還是昨夜失眠的錯覺了,今日收獲還是有的,至少沒了一個煩人的家夥。這人還是決定跟随者哲哲走,看看她的生活,看看她獨自一人想要去幹什麽,雖然現在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做,不,或者是該怎麽做決定,但是還是想要了解她,他決定放縱自己一次,跟着心走一次。
哲哲走在前方,感受着身後不遠處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神秘的一笑。看來那人按耐不住了,可是這種偷偷跟在女人身後的事情,他什麽時候學會的,想來,對比前世,他的性格真的改了好多,似乎快認不出來了,不過這樣才有意思,真是期待他的反應,扶額,看來她還是受空間影響了,真是惡趣味。
遠遠跟着的身影看到哲哲的各種怪異的舉動,感到她是異常的可愛,不做作,原來私下的她是如此的動人心魂,雖然不是那種傾世的美貌,卻讓人心中一暖。那一瞬間,他的心似乎又變的蠢蠢欲動,再等等吧,再等等,不要再擾亂我的思緒了。他好不容易安撫了自己的心,在注意的時候,前面的身影早已消失,不知所蹤。
身影頓了頓,猶豫了片刻,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哲哲知道身影停頓了,似乎有所遲疑,就是這一刻,哲哲決定甩了他,繼續自己的修行,她的等級需要再升一升了,這樣可以購買必須的東西了,這對于今後很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身影是誰?我是否寫的太明白了。。。
25皇太極得償所願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那些部落青年才俊們對哲哲展現了前所未有的熱情,用着豐厚的聘禮想要誘惑哲哲,在他們的認知裏女人看重的是能夠風風光光的出嫁,還有給部落帶來的利益,然而他們卻低估了如今的科爾沁部落,更是低估了哲哲,從他們有這個想法起就表示他們已經出局了。
随着時間一點點逼近,皇太極心急交加,經過這幾個晚上*與理智的交戰,雖然還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但是不想她嫁給別人的想法粉碎了他的理智,他終于決定先娶她,讓她真正屬于自己。
約定第二天深夜,哲哲悠閑的逛着游戲系統中的商店,心情異常激動,終于可以購買那款産品了,有了它,她之後不用深夜或者在自己的秘密樹林裏辛苦的進空間修煉,它會幫她完成一切,為了它她也算是下了血本,希望不要讓她失望,不然後果很嚴重,果然她的氣焰越來越盛,不知是福是禍。
哲哲點擊商店中的“智能店鋪”,浏覽了幾頁,終于發現了它——植物游戲系統管理大神,點擊查看資料,原來它是一種類似于人類的生物,長得怪模怪樣,一雙眼睛,外加一張嘴巴,身形高大,足足有兩個她那麽高;交流條件與方式:擁有此物者,必須擅用精神力,精神力強大者能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