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俱傷。努爾哈赤只能憤恨的下令收兵停戰,自此兩方進入修身養息時期。
科爾沁的夜晚總是如此的靜寂,飄渺的夜空中點綴着顆顆閃亮的星星,士兵們面色嚴肅沉靜的守着自己的崗位,全身警備,生怕有敵人趁夜偷襲。
大妃蒙古包燈火不斷,大妃緊皺眉頭,手撐着頭,靠坐在榻上,沉思着,莽古斯出戰的這幾月,她日夜心憂,常常白天安撫族人,晚上默默祈禱,雖說她已對莽古斯失望,只把他當做纾解生理需求的陌生的熟悉人,然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總是會對生活在一起的人日久生“情”,當然這個“情”字不但是愛情,也可能是親情,女人素來比較容易心軟,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即使最後不會對曾傷害過自己的人再次動心,但是也會産生親情,親情是不會變的。
如今大妃對于莽古斯的感情是複雜的,即使不談情,也有義在,她不希望從前方傳來戰敗的消息,她不想成為敗者一方,雖然戰事還不會波及到內宅婦人,但戰敗意味着今後需要向人俯首稱臣,她是個驕傲的人,不想向人低頭,但願不會戰敗。
“報,大妃,前方傳來戰訊。”
士兵的報喊聲打斷了大妃的思緒,大妃一聽是戰報,“快,進來。”
“大妃,前方傳來:大汗與敵方交戰,不幸身負重傷,大幸兩方俱已死傷無數,兩敗俱傷,敵方大汗努爾哈赤已下令收兵。”回報的士兵一臉的笑容,戰争結束了。
“大汗身負重傷,現在在何方?是否已趕回?”大妃一聽莽古斯受傷,便無語倫次道。
“大妃,目前世子已帶着大汗連夜趕回,不出一個時辰便可回到部落。”
“好,本大妃知道了,你先下去整頓下。”
“是,大妃。”
大妃看着士兵恭敬的退下,沉默片刻,“阿爾其,吩咐下去,準備好吃食。讓人把大祭司找來,就說大汗受傷,需要大祭司醫治。”
“是,主子。”
哲哲蒙古包
哲哲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仿佛已然酣睡,然她的靈魂正在空間裏,玩着游戲争取今天可以晉級。
哲哲這幾月不知為為何總是心緒不寧,仿佛有什麽事情即将發生,對着游戲更加上心。幾年下來哲哲已經把游戲界面了解了大半,并且已經把游戲等級提前修煉到90級,成功把産品守則中實習必做條例提高了一級,把中級變成了高級,游戲系統解禁了商店裏的部分對應于游戲等級的産品,可進行購買。産品守則中實習必做已經完成,目前進入試用主人條例,試用主人條例又分了幾個等級,現在由于等級不夠,只現出了種子等級,說明了這個等級無償的做的事。
哲哲坐在屏幕前,首先打開游戲界面,看着等級100,總生命值是1900,目前還差400就可以晉級,今天應該可以完成,加油!
哲哲先進入智能花園,給自己的植物澆水施肥,等植物重新獲得生命力再收取植物自動放入倉庫,把自己的智能花園打理完畢後,點擊好友列表,進入各個好友的智能花園,對他們的植物進行澆水施肥,從而獲得生命值。
哲哲打理完智能花園後,看着自己的生命值已增加了300,還剩下100,便決定進入戰鬥場進行戰鬥,她絲毫沒有猶豫的進入暗夜狩獵場,暗夜狩獵場是植物最為兇悍的戰鬥場,相對而言,勝利時獲得的獎勵也是非常多并且價值高的。
每一次挑戰都是需要花費一定的金幣的,每個洞口都站着僵屍,從下而上,越上面的洞口僵屍的級別越高,随之而來的獎勵也是越多。目前洞口有站着僵屍的有13個,這是哲哲之前挑戰過的。
哲哲計算着從第七個洞口開始獲得的獎勵價值高,便決定先從第七個洞口開始挑戰,反正目前的挑戰次數有35次,打開第七個洞口進入游戲狀态,選定好挑戰的植物,快速進入游戲。
一刻鐘很快過去,哲哲選擇的植物等級過高,瞬間秒殺敵方,獲得獎勵,她已在暗夜狩獵場挑戰了6次,在個人狩獵場狩獵場挑戰了8次(之前已挑戰過15個洞口),在僵屍狩獵場挑戰的洞內的僵屍9次并挑戰了好友洞內的僵屍12次,獲得的獎勵都自動放入倉庫。
哲哲把自己挑戰過僵屍的植物種植到智能花園,并進行澆水施肥,随便去好友的智能花園逛逛,逛了一半智能花園,“叮!游戲提示:親愛的試用主人,恭喜您成功晉級,獎勵:50000金幣、狩獵次數增加一次、高級血瓶2個、高級鑽石一個、神秘寶箱一個、神鬼寶箱一個、司法島日志一本。”
哲哲一聽已晉級,便返回游戲主界面,查看自己的金幣情況,發現自己已有一億金幣,非常驚愕,原來自己已經變成富豪了,随即便開心的進入藥鋪,打算購買一些藥,以備不時之需。
哲哲浏覽了店鋪,發現藥鋪中分為兩大類別:天堂與地獄。她非常好奇,怎麽會用兩個字來形容?帶着疑問打開了地獄,她寧可先地獄後天堂,哈哈,原來所謂的“地獄”是指毒藥,真是吓人一跳。她拍了拍胸脯,深吸了口氣,重新浏覽起“地獄”,咦,怎麽只顯示了“夢幻”、“烈焰”、“美”、“多動”四個?其他都還是問號,算了,不好玩,看“天堂”去。
哲哲心裏暗自希望,“天堂”不要讓她失望。她在打開“天堂”時,呼吸慢了一拍,還好,這個“天堂”顯示的東西蠻多的,居然有“偷天換日”和“改頭換面”,咦,還有“白芷”?
她眼神裏透着疑惑,點擊了下白芷,原來是美容藥,不錯,看看作用,适合生孩子的人使用,可以減少生産後遺留下來的斑斑,這個可以給阿媽用,不錯,可以買下來,什麽,這破藥居然要50萬金幣,不是坑人嗎?太貴了,不買還是買?她左右搖擺,終于心一橫,買了,還是阿媽重要,買了之後看着浮現在眼前鑲嵌着玫瑰圖案的藥瓶,一陣心疼,手一揮,眼不見為淨,而藥瓶自動固定的浮在其他幾個盒子的旁邊。
哲哲滿心肉痛的,耐着性子的點擊“偷天換日”,太搞了,這居然是假死藥,有急切的點擊了“改頭換面”,是易容藥,這還是原來的時代嗎?這世界太瘋狂了。
她驚詫片刻後,點擊了“芙蓉”和“魅”,前者是養身藥,後者是解毒藥。
哲哲呆呆的看着藥鋪,思索了片刻後,決定全都買下。她全都購買後,一看金幣居然只剩下2千萬金幣,太貴了,心裏慢慢升起了悔意,太沖動了,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她需要換換空氣。
哲哲果斷的關閉游戲界面,連平時咨詢游戲系統時間都忘記了,滿腦子只剩下出去不想繼續待在空間的念頭。
哲哲一出空間,便睜開了眼睛,蒙古包外很吵鬧,似乎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發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周女主長大了哦
該遇上皇太極了。。。。。
偶要讓皇太極悲劇。。。。(*^◎^*)
19哲哲用丹藥救父(二)
寨桑浴血殺敵時,聽到有士兵大喊:“大汗,中箭了。”他心神一晃,一個不留神敵人的刀已近在眼前,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左手擋劍,右手迅速抽刀捅向敵人,霎時鮮血撲滿了他的全身,此時已經不知是他的血還是敵人的血。
寨桑看到前方士兵正架着莽古斯前往營地,猛地沖了上去,如修羅般斬殺了無數敵人,接近昏迷的莽古斯時,一把扛了起來,避開了傷口,迅速撤離,“将士,聽令。先收兵回營,等大汗醒來聽候命令。快撤。”
“是,世子。”将士聽令,掩護着寨桑攜帶着莽古斯回營。
戰場另一側
努爾哈赤正殺的歡快,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砍殺了一個科爾沁士兵後,招來心腹并命令其前去查看。
片刻後,心腹回報。
努爾哈赤聽到心腹來報莽古斯中箭受傷,大笑不已,“天助我也,衆将士聽令,全力進攻,捕捉科爾沁部落大漢者,吾将大賞。”
将士們一聽,像是吃了興奮藥一樣猛地沖向了敵方。
寨桑注意到敵方的騷動,便命自己的心腹布和與阿爸貼身侍衛巴圖一起護送阿爸回營,自己則留下來應對敵人。
“兄弟們,現在是大家一展宏圖的時候,不要手下留情,想想在科爾沁的親人吧。”寨桑鼓動着士氣道。
科爾沁士兵一聽在家鄉的親人,心越加的堅定,一口同聲道:“沖啊,殺了他們。”
一時間戰場殺意橫生,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殘酷。
兩方僵持了一段時間,死傷無數,陷入兩敗俱傷。
努爾哈赤面色陰沉,眼睛死死的盯着戰場中砍殺的衆人,眼神中透露出狂風暴虐,嘴唇緊緊的努着,利落轉身,留下一個黑氣密布的背影,“衆将士,聽令,收兵回營。”
寨桑看着努爾哈赤終于收兵,松了口氣,然看到死去的科爾沁将士,內心有升起來一片陰影,吩咐好将士們把那些死去的科爾沁族人運回科爾沁,并命令好好安葬。
寨桑趕回營帳,率先前往莽古斯的住處,一進入蒙古包,一陣血腥味撲鼻而來,看着軍醫們正忙着給阿爸包紮傷口,一盆盆的鮮血捧出去,寨桑緊緊的握着拳頭,十指掐進肉裏都毫無知覺。
三天的時間,對于寨桑來說無疑是煎熬的,莽古斯的昏迷不醒,努哈爾哈的虎視眈眈,他想要盡快趕回科爾沁,請求大祭師的醫治,又不放心努爾哈赤,唯恐趁機而入。幸而努爾哈赤領兵返回女真族,寨桑才急切的護着莽古斯返回科爾沁,并派人快馬加鞭趕回科爾沁告知大妃大漢受傷昏迷的事情,讓大妃準備好一切事宜。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寨桑一回到科爾沁,便先護着莽古斯趕往大妃的蒙古包。
大妃聽到莽古斯已回到科爾沁的消息,便守候在自己蒙古包的前面,她知道寨桑肯定會把莽古斯帶到她的蒙古包,因為莽古斯需要由信任的人照顧。
大妃看着前方漸漸清晰的身影,雙手不知覺的握緊,“寨桑,快,把你阿爸擡進蒙古包,我已經讓人去請大祭師了,相信大祭師很快就會過來。”
“我知道了,阿媽。”寨桑看着眼睛發紅的大妃,拍了拍大妃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妃感受着寨桑的安慰,臉上揚起了一抹微笑,讓人感覺無比的堅強,便和衆人簇擁着莽古斯進入了蒙古包。
哲哲從空間出來後,便感覺到蒙古包外格外的吵鬧,便睜開了眼睛,起床,走到梳妝臺,打理着烏黑的長發,“烏蘭嬷嬷,在外間嗎?”
“在的,格格,有什麽吩咐嗎?”烏蘭聽到哲哲的叫聲,連忙走進裏間,自動的走到哲哲身後,接過哲哲手中的梳子,自發的打理起哲哲的長發。
“烏蘭嬷嬷,外面怎麽了?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嗎?”哲哲任由烏蘭拿過梳子打理自己的發絲,優雅的坐着,詢問道。
烏蘭一聽,手上頓了頓,後回答道:“格格,女婢已派其勒格日去打探,過會兒就會有消息了。”
哲哲察覺到烏蘭遲疑的動作,看來烏蘭有什麽事情瞞着她。
“格格,其勒格日回來了。”守在外間的娜仁說着。
“讓她在外間等着。”
“是,格格。”
哲哲打理一番後,率先走出了裏間,烏蘭默默的跟随着。
哲哲看着恭敬的立在一旁的其勒格日,看其神情似乎很着急,但又謹遵着規矩,在主人允許前沒有擅自開口,看來是個值得培養的,有些事情該計劃起來了,不然以後會很麻煩,她可不想身邊養着一匹狼,腦子想着嘴上說着:“說說,都打聽到什麽了?”
“回格格,據大妃帳前的守衛傳來消息,大汗受傷昏迷,此刻正在大妃的住處,目前大祭師已經在替大汗醫治,現在情況如何,尚未可知?”其勒格日忐忑不安的擡頭看了眼哲哲,後又迅速的低下來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什麽?阿爸,怎麽會受傷?還昏迷不行?不行,走,去看看阿爸。”哲哲一聽莽古斯受傷昏迷,沒有去想其他,急切的站起身趕往大妃的住處,四婢緊随其後,無人看見跟在哲哲身後的烏蘭深思難測。
等哲哲趕到大妃蒙古包時,看到外間大妃和寨桑正詢問着大祭司,她率先走向他們,“阿媽,哥哥,阿爸怎麽樣了?”
大祭師看着哲哲,便覺奇怪,格格身上似乎有什麽正悄然改變,看來回去得好好研究下格格的命格了。
“女兒,你阿爸無礙的,你不用擔心,過幾天你阿爸好了,讓他帶你騎馬。”大妃強顏歡笑着,對着還年幼的女兒,故作輕松道,只是她忽略了眉宇間透露出的傷感與黯然,怎麽可能瞞得了成熟的哲哲。
哲哲知道大妃不想讓她傷心,只想讓她快樂,她只能扮演自己該有的角色,一切關心的舉動只能放在暗處,等時機成熟了,是否讓他們知道得謹慎做出選擇,“知道了,阿媽,阿爸是個懶蟲,現在正在休息。等他休息夠了,就能活蹦亂跳了。”
“你呀,真淘氣,看你阿爸醒來,怎麽收拾你?”大妃哭笑不得的看着哲哲。
“阿媽,你又不是不知道妹妹像個假小子一樣野。”寨桑寵溺的打趣着哲哲。
“阿媽,你看哥哥,明顯是欺負人。”哲哲氣惱的看着寨桑,哼,壞哥哥,又打趣人家。
“寨桑,不許這麽說你妹妹。要不然以後你妹妹沒有敢娶了。”大妃故作嚴肅道,如果忽略她明顯帶着笑意的眼睛,倒像真的。一旁的大祭師默默的看着眼前溫馨的一幕,感觸良多。
“阿媽,你也打趣我,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看阿爸。哼!”哲哲被說的無地自容,只能逃着去看莽古斯。留下了收斂了笑容的大妃和寨桑,原來他們只是不忍哲哲的擔心,在掩飾着內心的慌亂。
“大祭師,讓您看笑話了。”大妃正色道。
“天倫之樂,難得難得。你們無須如此。大汗會好的,長生天會保佑科爾沁的。只要過了今天,如果明天大汗能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吾先歸去,有事盡可派人通知吾。”
“大祭師,今天辛苦您了,有事會派人通知您。”大妃強忍着酸楚,說着,一旁的寨桑把手搭在大妃的肩上,安慰着。
大祭師看了眼他們,福了福身子,轉身離去。
裏間的哲哲自然不知道外間所發生的一切,她正看着蒼白着臉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莽古斯,內心非常難受,她不知道該怎麽辦,阿爸看起來很嚴重,該怎麽辦?她只能不斷的問着自己,不停的轉着圈了,怎麽忘了仙泉水、萬能解毒丹藥和該買下的丹藥?不行,仙泉水和萬能解毒丹藥作用過大,但是用其他丹藥不知道會用什麽樣的反應,怎麽辦?她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哲哲深吸了口氣,決定用剛買下的解毒丹藥,等等,不是有使用說明書嗎?“現出解毒丹藥的使用說明書,展現在我眼前。”
哲哲看着慢慢現出的一本小本本,疑是說明書,這個小本本慢慢的浮在她的眼前,封面上明顯寫着解毒丹使用說明書,這本說明書慢慢翻開了第一頁,上面寫了解毒丹的制作過程,過了會兒,有翻開了第二頁,上面寫了使用注意,只要把丹藥觸碰傷口,便一觸即化,融入血液中,萬不可食之,否則解藥變毒藥,一沾便死,最後翻開了第三頁,上面寫了幾個大字:丹藥效果需服用過後才知。
哲哲看着最後一頁寫的內容,差點怒吼,真想把它給撕了,可是無法觸碰,因為這是隐形的,又被坑了。這下,哲哲更糾結了,該怎麽選擇?
哲哲一咬牙,決定用這個解毒丹藥,給莽古斯治病,完全死馬當活馬醫,“現出解毒丹藥,觸碰阿爸的傷口。”
哲哲淡定看着慢慢現出鑲嵌着荷花的解毒丹藥藥瓶的身影,看着藥瓶慢慢的移到莽古斯包着紗布右肩的上方,自動扒開塞子,瓶口微微傾斜,倒出一個晶瑩剔透的藥丸子,那個藥丸子穿透了紗布,一觸及到傷口便化了開來,只留下一絲香甜味。而藥瓶也慢慢的隐去了它的身影,回歸到原位。
莽古斯意識模糊間,感覺到傷口一陣清涼,緩解了灼燒的疼痛,不知覺舒服的□了一下。
哲哲屏住了呼吸,看着莽古斯,既期待又不忍莽古斯服藥後的效果,然等了一刻鐘也不見莽古斯有絲毫的反應,看來阿爸是幸運的,居然沒有效果,真是沒有天理,想當初她服萬能解毒丹藥的時候多麽的痛苦不堪。
而此時的哲哲萬萬想不到,莽古斯服藥效果居然是傷口處會浮現一個小小的荷花印記,無法去除的,這也無形中的幫助了大妃,而病愈後莽古斯因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身上有女人才會有的印記而不去其他侍妾初休息,他無意識的把大妃當做了最為親密的人,沒有絲毫避諱,而情動時的他荷花印記像真花一樣綻放的格外豔麗,讓大妃一陣癡迷,這是不足為外人道的。
另一邊,已回到祭殿的大祭師,想着剛看到的哲哲格格,便凝神為哲哲批了命格,似乎哲哲的命格極其特殊,他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解了一半的命格,發現這位格格的命格極其的尊貴,将來許是天命之鳳,其他又無法完全解完。大祭師費解,只能順其自然,以後碰到哲哲不知覺得透露出了一絲尊敬,讓哲哲百思不得其解,只當他給她批了一個好的命格。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碰到了幾個難纏的客戶,好累啊。都快沒沒思路寫文文了,我了個悲劇。。。
大祭師一個在蒙古地位比較崇高,知道一些天機,批命格很準确呢。。。。。
呵呵,應該不是神棍。
20命運由天不由己
時光飛逝,轉眼間到了萬歷三十五年,短短五年的時間,部落格局又煥然一新,原本的三大陣營被野心勃勃的努爾哈赤所突破,而明廷所設立的部落相較于其他兩大陣營部落防線較弱,就在努爾哈赤用暗計和明攻下很快被攻陷,成為了努爾哈赤所統領的下屬部落。明廷所設立的部落陣營被攻克後,莽古斯與林丹汗由于政見不和,兩大陣營的結盟就此破裂。
林丹汗非常懊悔自己如此的急切,怎麽能在如此緊要關頭與莽古斯撕破臉,看來得想辦法補救,不能讓莽古斯與努爾哈赤那厮結盟,要不然他的霸業無法進行下去。
努爾哈赤欣喜于三大陣營的瓦解,正司機想要與莽古斯結盟,經他觀察,莽古斯這人沒有野心,只想守住自己的領土,不想染指他人的領土,而林丹汗卻是一個野心家,和他一樣頗有心計,堪稱真正的對手,即使是明廷他都不會放在眼裏,對于明朝他是勢在必行。
兩大勢力紛紛盯住莽古斯,唯恐一個不慎,滿盤皆輸。他們都在等一個契機,終于一個絕好的時機即将來臨,莽古斯即将為他年滿十歲的女兒舉辦宴席,這将是他們拉攏莽古斯的絕好機會,他們都紛紛在各自的兒子中挑選聯姻對象。
宴會前一天科爾沁部落
蔚藍色的天空,投影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仿佛一塵不染,晶瑩剔透。朵朵白雲,繪制成各種各樣的圖案,如此的迷人。藍天白雲下,此刻在一棵大樹下正躺着一個酣睡的少女,此少女有着精致稚嫩的五官,靜靜的躺在那兒,仿佛與自然相結合,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安詳。
“額格其,額格其,你在哪裏?”一道稚氣十足的聲音打破原本的寧靜,而原本酣睡的少女,睜開了她那純淨無暇的眼睛,本能的皺了皺眉,聽着熟悉的聲音,無奈的憋了憋嘴,卻又并不作聲。
“額格其,額格其,快出來,阿媽找你。”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手上晃着野草,圍着幾顆大樹亂轉,哼,每次都換地方,睡覺,真是懶豬,怪不得阿媽總說額格其。
被稱作額格其的少女,聽着叫喚聲,便知那個小笨蛋有找不到她了,為了防止本笨蛋迷路,她只能無奈的應道:“布日固德,我在這兒呢,怎麽每次都找不到?真是笨死了,看來是讀書不用功,應該讓教書師傅好好教導下…咳咳…”
“額格其,額格其,你太壞了。”
少女話還未落下,一個黑影直撲而來,狠狠的壓在她的身上,一口氣沒有上來,噎了下,黑影似乎知道自己無意間造成的效果,無措的立馬站起身,迅速走到一旁,東看看,西看看,就是沒看一直咳嗽的少女,氣得少女咳的越發厲害,吓得男孩立馬扶着少女,拍着少女的背,希望可以緩解她的咳嗽。
少女看着格外乖巧的男孩,一陣無力,看來得想個法子讓他收收性子,這麽野可不行。
男孩渾身一抖,感覺很冷,通常出現這種情況,表示他的好日子到頭了。他只能可憐樣的看着少女,期待她不要整他,誰讓少女的殺傷力太大,以他的資歷不足以抗衡,只能用懷柔政策。
少女故意不看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慢條斯理,“聽你剛才說,阿媽找我,有事嗎?”
“額?其實…阿媽…沒有…找你,我只是…想找你,才…那個…啥的。”男孩支支吾吾的說着。
“哼!你竟然學會說謊了,看來不讓你教書師傅好好教導你,是不行了。這事兒一定要讓哥哥知道,讓他好好教你一番。”
“額格其,不用了吧,我保證不再說謊了。好不好?”男孩一聽哥哥兩字兒,心跳不知覺加快了,不斷的向少女保證,甚至發誓,“實在不行。我就向長生天發誓,再也不說謊,尤其是對着額格其。這樣,總行了吧。”
少女憋了眼作怪的男孩,嘴角不知覺的咧了咧,陽光投射在她光潔的臉上,如此的美好。
男孩看着少女松了口,手無意識的撓着後腦,一副傻樣,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光,看着少女打趣道:“額格其,你想知道我這幾天打聽到了什麽事情嗎?這可是關于你的哦,想知道嗎?”
少女看着男孩又開始搞怪,非常憋屈,怎麽不知道消停呢。她無視了他,徑直讓蒙古包的方向走,只留下傻傻的男孩。
“等等我,額格其,我告訴你打聽到的事情,不收小費的。這次完全免費服務。”男孩追着少女,強調着自己的免費服務,“額格其,這次,不僅僅是為了你的生辰,更是為了你的婚事。據我朋友說,現在許多部落大汗已經在物色人選,打算明天帶來看看……”
少女聽到“婚事”二字,精神一陣恍惚,思緒漸漸飄遠,前世的她,十歲,只是個黃毛丫頭,在草原上不是很耀眼,十四歲才出嫁,不是正妻,只是側室;今世,一切依然改變,她不再是前世默默無聞的小丫頭,是草原上最尊貴的格格,這一世,以她的身世,一定可以成為正妻,不必向前世那樣比大福晉低頭請安,可是這一世她對皇太極的想念格外的少,以至于甚少打聽他的動向,不知他是否已成親,她是否還應該嫁給他?
“額格其,額格其…怎麽了?”男孩說了半天,看少女沒有動靜,只見她眼神渙散,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還是沒有反應,猛地搖了下她的身子。
少女一瞬間回了神,茫然的看了眼男孩,思緒慢慢的回了神,心中也下定了決心,一切讓長生天來決定,如果明天他出現,就表示他們是有緣的,注定這一生還是繼續牽絆下去,若不然,一切都将重新展開,不再只注重他,心思一定,她對着眼裏透着擔心的男孩,展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走吧,少年,一切還未定,現在擔心為之過早。”
“額格其,不要這麽老氣橫秋,讓人不舒服。”
“哼!”
“沒什麽。”
一場較量已經展開,命運如何選擇,即将揭曉。
作者有話要說:sorry,今天才更。
主要是現在腦子已經成漿糊了。一切都是工作惹的禍。
讓偶的思路總是被打斷。。。
我了個悲劇。。
21人生若只如初見
草原的夜空,總是如此的飄渺,卻又明亮,仿佛遙遠的邊際與草原交織在一起。在靜寂的夜晚,科爾沁內場地的熱鬧是如此的突出。
今日是科爾沁部落大汗莽古斯女兒的十歲生辰,科爾沁族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歡快的笑容,仿佛是自己生辰一樣,他們對科爾沁最尊貴的格格十分的敬愛,他們相信他們的格格以後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就連大祭師都說格格是個五福俱全的人,每每想到這裏,他們都會露出純淨的笑臉。
外場
場地中心正燃燒着熊熊的篝火,年輕靓麗的姑娘們正圍着篝火歡快的舞動着她們柔軟的軀體,而場邊兩排的座位上正坐着現今實力雄厚的部落首領,座位正前方莽古斯舉着杯子敬着前來祝賀的大汗,以示謝意。
努爾哈赤和林丹汗相鄰而坐,四目相對,頗有幾分争鋒相對之意,兩人靜默片刻,默契般的舉起各自眼前的酒杯,向着對方一擺手,兩人似乎都有想把對方撂倒的意思,看得周邊的部落大汗一陣唏噓。
莽古斯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鬧劇,面上不顯,眼裏一絲狡黠掠過,頗有幸災樂禍之意,幸好争鬥中的兩人沒有看到,不然他極有可能會被群起而攻之,這是蒙古漢子的習性。
莽古斯舉着酒杯,目光盯着篝火,心思轉了幾圈,自從與林丹汗鬧翻之後,一直在思考科爾沁未來的走向,他是謹守本分的人,不喜歡追逐那飄渺的權力,雖說現在明廷*無能,然奪權亦是要消耗掉科爾沁的精粹,朝代的變更是時代走向,那麽在這亂世需要找到一個實力雄厚的霸主,成全他的霸業,他想要的是贏,絕不是輸,目前看來,有實力與明廷抗衡的只有林丹汗與努爾哈赤,一切就看今日的抉擇。
另一邊,大妃正和那些大福晉們敘舊,聊得不外乎于丈夫和兒女,有時聊得多了,大妃不免覺得乏味無趣,又不能露出一絲不耐。大妃無意之間,看到一旁微笑不語的娜木鐘時,一陣羨慕,不想看到娜木鐘一副惬意樣,每每其他大福晉拉着大妃聊的時候,她總是拖着娜木鐘一起聊,絲毫沒有落下她,這一舉動在其他大福晉眼裏覺得大妃人好又有理,她們卻不知道娜木鐘心裏的憋屈。
哲哲蒙古包
哲哲懶懶的躺在外間的美人榻上,一身豔紅色的蒙古裝,原本精致白淨的臉蛋仿佛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緋紅,如此的優雅迷人,靈動的雙眼緊閉着,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神秘而又高貴。
烏蘭守着榻上緊閉雙眼的格格,時不時的擡眼看門簾,就怕大妃派人來催,宴會已經開始了,格格還沒有準備過,雖說可以叫喚格格,可是格格的起床氣,不,現在叫起榻氣很嚴重,不到自然醒不會醒,若被強行喚醒,格格一天不會有好臉色,喚她起床的那個人會被整,整的內容還只有格格和那人知道,讓人連做準備的機會都沒有,真是愁死人了,這個怎麽辦好,真是失策,怎麽能留她一人鎮守,不然還能拖個人。
“額格其,額格其,準備好了沒?宴會開始了。”一道清脆的叫喚聲打斷了烏蘭的懊惱,驚醒了沉睡中的哲哲。
哲哲閉着雙眼,緊皺着她那精致的烏黑的眉,手不住的揉着太陽穴,企圖把疼痛給壓下去,看來晚上不能進空間,不然精神會越來越差,這種該死的現象什麽時候可以停止,她不想再忍受下去了。
烏蘭心驚膽顫的看着哲哲越來越皺的眉,只能暗自祈禱那些可以讓格格心情不好的東西可以消散,不要再纏着格格。
突然眼前一亮,走進來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此男孩臉上挂着狡黠的笑容,閃亮了一室,一雙賊亮的眼睛,看到美人榻上的少女時,彎成了一條線,像只偷了腥的狐貍一樣可愛,只是看在睜開眼的哲哲眼裏是如此的可惡,讓人想痛扁他一頓。
哲哲微微睜開美目,斜着眼,看着跪靠在美人榻前的男孩,一陣無力感席卷全身,看來她是被他吃定了,無法向他發脾氣,估計上輩子欠了他,這輩子還他吧,呆了呆,“布日固德,最好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否則別怪額格其不近人情。”
“額格其,你,我只是想來喚你,宴會開始了,阿媽讓你早點去。不要失了禮數。不理你了,這麽冤枉我。”布日固德臉色難看的看了眼哲哲,不等哲哲說話,一個轉身跑了出去。
哲哲僵硬的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