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做家犬的第十七天
這是于楠第一次進入自助站。他抱着穆博延的衣服,好奇地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
他原先只在教育課上看過相關圖片,知道臨時分化、突發性發情或有其他會對旁人造成影響的症狀時可以到這裏來進行緊急避險,但抑制圈的問世讓它的需求率少了大半,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因此經過政府的幾輪整改後,從數量到占地面積都被砍了一大截。
對比起普通用于住宿的賓館而言,自助站的消費算得上是高價了,它少了很多舒适的家具,只擺了一張不算大的雙人床。唯一的好處就是這裏的所有用具都是一次性的,走了一波客人就會換上新的床單被罩,就連窗戶上的紗網也會拆下來反複消毒,所以個別極端潔癖的人也會選擇在這裏睡覺或者約會。
“在想什麽?”穆博延開了通風設備,一回頭看見的就是于楠盯着天花板發呆的模樣。
“對不起,先生。”聽到熟悉的聲音,于楠回過神來。他趕緊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挂到衣架上,順勢脫了鞋褲去男人腳邊跪好,用額頭蹭對方的腿來進行取悅。
穆博延卻在他靠近時往後撤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用不着溫度的扇子拍了拍他的臉,“到床上去。”
于楠有些失望,還是很快響應了他的指令。他雙膝觸在柔軟的床墊上,直起身子背向穆博延,快速将上衣也褪去丢到一旁,很快便一絲不挂了。
藥膏緩解了他的皮肉痛苦,卻無法輕易抹去那些痕跡。經過整夜的發酵過後,青紅被釀成深紫,像是綻放到荼靡的晚花烙印出一幅叫人難以挪開視線的畫卷。
欣賞完那些橫七豎八的鞭痕後,穆博延微微眯起了眼。
他目光往下挪了挪,放到留着嶄新手印的兩瓣臀肉上,上前按着于楠的後腰将他擺成靠上半身支撐的跪趴姿勢,“既然你已經決定了牽引繩的用處,那麽手腕就需要你自己扣住了。不過看在你剛才那麽聽話的份上,如果你能做到雙手一直疊着不松開,我就把它作為獎勵送給你。”
男人說話時聲音放得很低,于楠忍不住顫抖起來。他滿腦子都是後半句話,只要他能做到,那麽這條牽引繩就會正大光明成為穆博延送給他的東西……他被這種獎勵勾得氣息不穩,幾乎是瞬間就覺得半身麻了,于是他馴服地将腿分得更開,把身體完全地打開,同時撐在兩邊無處安放的手也背到身後疊好。
這個姿勢讓他呼吸稍微不暢,渾身的血液都朝頭和腳流去,視線裏只剩下眼前潔白的牆壁。他看不見身後的情狀,但能想象得出自己的姿勢在旁人眼裏看去是多麽下流,在一個Alpha面前大敞着腿什麽的……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同時感覺有只手貼在了他的腰側,扣着胯骨的那圈皮肉磨了磨,很快就帶起他的一片戰栗。
穆博延在撫摸他。
于楠抖了一下,那只手也下滑着來到了他的臀側,不怎麽重地揉了揉軟和的肉團。緊接着微涼的液體被塗抹開,他小聲問:“先生,您用了什麽東西?”
“別動。”穆博延叮囑一句,說道:“普通的乳液而已,不做好防護待會兒你的小屁股會開花。”
“嗯……”于楠被他摸得發癢,只兩下腰上就沒了力氣,連跪着的膝蓋都仿佛失了知覺。
感受着穆博延指尖在他身上游走的軌跡,他的後背和前胸又變得難耐起來,之前在商店裏被他人無意擦碰的地方像是火燒火燎一樣灼燙,急切地想讓對方那雙手給予撫慰,讓躁動能平息。
而與期望所相反的是,那只手離開了他的屁股。猝不及防的,穆博延掄起了近十寸長的折扇,用光滑的大骨擊打在了他還蓋着手印的臀瓣上。
“嗚啊!!”
與掌掴帶動的聲響不同,竹制品引起的拍打聲更為清脆。穆博延沒有和于楠多打聲招呼,不過也沒那個必要,随着淩冽的破風聲,韌性極佳的玉竹就狠狠橫貫上去,僅一下就多加了一道紅腫起的條狀肉痕。
“嘶——”
于楠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沒想過穆博延一開始就會下這麽重的手,怕是真的為他偷藏東西的事起了不快。他想也是,誰敢在一位刑主眼皮底下耍什麽小心思?劇烈的痛感立即直達腦海,就連陣陣酸麻還沒來得及湧上,穆博延就扇了他第二下。
“唔!”
“啪”的一聲響蕩在狹窄的房間裏,像是獵槍響起時震耳的槍聲,敏感的動物這時都該猛烈掙紮,而被槍口直指的男生只趴伏着抽氣,自己蜷起了用來逃跑的四肢,晃動着腰部将弱點更多地暴露出來。
他死咬着牙才沒再失控地冒出更多叫喊。
他當然知道穆博延的力氣很大,剛才在外面挨兩掌都疼得直打顫,如今還被用上這種堪比戒尺的東西抽打,擴散出來的疼痛還未消化完就被推上更高一層,折磨得他渾身肌肉繃得緊實,很快就出了汗。
“你原來的主人沒教過你,挨打要報數?”穆博延輕聲提醒着,一手卻從後壓着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整張臉掼進枕頭裏,“還是說我給你造成了什麽錯覺,讓你認為我對你放寬了要求?”
“對不起,先生……”于楠發出了難耐地長吟,胸口因為喘息而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他整個人被向前壓去,頭重腳輕的姿勢太沒有安全感,有一瞬大腦一片空白了。
“從頭開始,打到我滿意為止。”穆博延淡聲道,沒松開壓制住他的手。
于楠被牢牢按着動彈不得,兩團臀肉無助地朝天撅着,等待着随時可能會落下來的責罰。偏偏穆博延用扇尖磨起了他腿間垂着的兩顆卵蛋,硬直的扇柄緊碾着翹起的陰莖刮過,拍打在他的臀腿交界的會陰處。
這一下很輕,于楠懵了一下,那種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毛骨悚然。緊接着——“啪”!新一輪的責打降臨了。
“呃!”
竹板抽打在屁股上的脆響極為清晰,正落在剛鼓起的傷痕上,瞬間将原本泛紅的皮肉染上了一層青紫,他這才知道“從頭開始”是什麽意思——不光是計數,也是指落板的位置。
“一……先生,我錯了……”
啪——
“啊……二……我以後會記得的,我錯了……”
穆博延沒有手軟,說好的懲罰就不會放水。他聽着于楠帶着顫音的報數,卻并不為對方的承認錯誤所寬容,甚至沒有停歇地繼續打下去。期間的任何停頓都是一種體貼,他不會有那種慈心,他需要的只是挨打的人反複求饒,痛到哀叫、止不住地閃躲,最後再變成再也不敢躲。
短短幾下,枕頭就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片,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火烤一樣的疼痛遍布在兩瓣臀上。
穆博延的視線像是刀子,反複地在他身上割動,光是想象那種調教狀态下的冷淡神情都會讓他更為興奮。他想穿過兩腿間去看男人抽打自己時的模樣,結果看到的是自己在痛覺愈發強烈下不斷吐水的性器,一時他的渾身都燥熱起來,難堪、羞臊、尴尬……多種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而其中最為明顯的還是越變越多的快感。
“唔嗯!八……謝謝先生,我錯了……”
沒數到十,于楠已經氣息雜亂,強撐着沒發出任何痛呼。他的臉頰因充血變得和身後兩團肉一樣紅,腿根和撐着床板的腳都在發抖,明顯是疼得挨不住了。
穆博延将他的一切反應都收在眼底,力道不減反增。他捕捉着于楠偶爾溢出的呻吟,問他:“錯在哪了?”
“九、錯、錯在……錯在……”于楠幾乎要跪不住。屁股總共就那麽點大的面積,他挑的扇子扇骨又比較寬,從左到右打完一輪後又得重頭開始。同一片肌膚遭到第三次重創,已經讓他開始間接打哆嗦了,他斷斷續續地回答:“不該不報數……十……啊嗯——!哈……我錯了……”
“還有呢?”穆博延往下問,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從第十一下開始竟然偏了幾寸,打在了臀縫中的穴口處。
“啊啊!先生!好痛——”于楠疼得上半身扭曲起來,別在背上的手也差點沒撐住挪了位置。昨天被淩虐了那麽久的後穴現在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立即夾了夾屁股想要護住脆弱的部位,又瑟縮着強迫自己将身體再次展開,下半身一點都沒挪位,只剩腿上的肉在不停地顫動。
“痛?那還出這麽多水。”穆博延抽走了橫在他脖子上的手,反而繞過他的膝蓋拽住了牽引繩的一端,用力向後一扯。
“啊啊啊——”于楠渾身一抽搐,眼淚頓時擠出了眼眶。他只覺得天昏地暗,整個下半身都要麻木地失去知覺了。身體卻偏偏不讓他昏過去,那種疼痛逐漸在不斷拉扯下清晰起來,折磨得他快要瘋了。
“說話,還有呢。”穆博延不理會他的慘叫,此時就像個執刑的劊子手般無情,抽打臀縫的力道極大,轉眼就讓原本還逃過一劫的股溝由粉轉紫,腫得和兩邊齊平。
“錯在、不該、不該拿您的東西,我偷拿了您的東西……”于楠吃力地別過臉,嘶啞地擠出破碎的字眼。
男人喉嚨間擠出短促的笑音,“還是沒報數。兩次,一次十下。”
“先生?”于楠不敢置信地聽着他的話,那裏光是打兩下他就吃不消了,再加十倍更是不敢想象。
回應他呼喚的是一記響亮的板子。穆博延下手的力度穩健又均勻遞增,對精準度的把握程度一如他的為人。
“啊——”于楠終于忍不住了,他長叫一聲,“一、不敢了,啊嗯!嗚……二,我錯了……我不敢了……”
他還沒被這麽慘地打過,以前的調教相對比起來只能算是調情。扇子又一下抽落,将痛感已經超過阈值的小屁股再度打得彈起,因腫塊的出現不像起初那般有活力,一塊青色的淤痕立竿見影的浮現在眼前。
“不……”身體為了逃避那種錐心刺骨的傷害,他而不受控地往前弓了弓背。
穆博延落板點一偏,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原本光潔的肌膚立即多了一道窄長的紅痕,顯得凄楚極了。他冷笑着抓住于楠的腳踝,把人拖回原位,“還敢躲?是想被打爛?”
數十下竹板淩厲地上下揮落,在兩團臀肉上幾乎不錯位地排列開,一束一束疼得難熬。于楠渾渾噩噩地跪趴在他的面前,哀吟着喊先生,猛烈的疼痛下後穴卻越來越濕潤,潤滑用的淫液将穴口糊得黏膩,蹭在床單上的兩顆乳頭也殷紅地挺立起來。
他不想哭的,但是穆博延好像真的很擅長把他弄哭。
他滿腦子只剩下報數這個念頭,再也說不出別的,下身像是又千萬根針一樣齊齊往肉裏紮,刀削般的痛感抽得他幾近失聲。
二十下沒有挨完,他的屁股已經深紅高腫,密密麻麻的皮下血點遍布其上,慘烈到似是再多打一下就會流出血來。
太不經打了。穆博延皺了下眉,将束縛在陰莖上的牽引繩解了下來。于楠抽動一下,啞着嗓子抗拒似的晃了一下腰,“不要摘。”他的聲音聽上去已經極度虛弱了,“您打我吧,不要摘它……”
穆博延沒理他,執意将繩子拿走了。
于楠抽泣了一下,覺得絕望又難過。他都已經堅持到這裏了,也沒有喊停,為什麽穆博延還不給他?他努力地轉過頭,用通紅的眼睛去追尋對方的身影,咬着唇打着顫,卻也沒敢再執拗地開口挽留。
“挨打時躲會怎麽樣?”穆博延把繩子扔到一旁,于楠的眼睛也随着那道弧度轉動着角度。他用扇頭點了點男生帶着淤青的腰,惹得身下人一陣輕顫,“自己說。”
“……會加罰。”
“想被怎麽罰?”
有了之前公調時Moon的那出後,于楠現在哪還敢選,啞聲回答:“随先生高興。”
“該高興的難道不是你?”穆博延看着那兩瓣臀肉反射性畏懼地顫抖,“手拿下來,自己把屁股掰開。”
于楠哆哆嗦嗦地将手腕往後移,維持同一個姿勢這麽久讓他的胳膊已經麻了。他顧不上想這種動作會有多淫蕩,求歡一樣露出交合用的穴口,那裏已經晶亮一片,随時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只不過昨天使用過度讓它紅豔的色澤還沒消退,看起來可憐得很。
穆博延毫不客氣地往那嬌小的地方抽了一下,肉穴立即逃避般劇烈地收縮。
“嗚——!啊啊!!……太疼了……呃……”
剛挨了一頓打後,于楠覺得整個臀部都像是竄入油鍋裏走了一遭,現在一束束針挑般的刺痛在刻意集中的責罰下變成了遭細密啃噬的恐懼,如同含了一根姜條一樣火辣辣地冒着熱氣,如此虐待下不由自主地叫喊出聲。
“不用報數,心裏數十下。”穆博延不搭理他的痛呼,手腕翻出一個個優美的弧,粗硬的竹板狠狠砸進臀縫又彈出來。熟透的穴肉瞬間變白,他抽打的頻率很高,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這對于楠來說簡直是要命的打法。
于楠哭得凄慘,只覺屁股要被從中間撕裂,整個下身都劇烈地燃燒起來。密密匝匝的疼痛讓他直想往前竄,縮到角落裏把自己護住,但穆博延說過的話像火燒鐵烙在了他的腦中,只能為了減少疼痛而盡量放松身體,熱汗冷汗一起順着毛孔往外出。
兩邊臀峰已經遍布紫紅色的腫痕,手心一壓就會牽起無盡的痛楚,可為了防止自己手滑,于楠還是掰着它們的手都用力到發白,随着一下下扇棱淩厲揮落,帶起的汁液飛濺到他的指骨上,前端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在空中抖動,已經硬得從頂端流下翩長的銀絲,不知什麽時候将床單都弄濕了。
“不許射。”穆博延冷肅道。
于楠嘶啞地道歉,渾身布滿了潮紅,被他打得意識都模糊了,“對不起、對不起……”
十下落完,穆博延用手指試了試腫脹得沒了褶皺的小洞,那兒已經充血得近乎透明。于楠整個人一懵,忽地渾身抽搐兩下,失了力氣一樣軟了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确認了他情況還好,穆博延便收回了手,轉而将那根被他扔開的牽引繩拴住了男生的脖子,将他癱着趴下的身體往上拽了拽。
于楠看着串聯起他們的那根繩,那像是在他們之間構起聯系的一座橋梁,明明一把剪刀就能将它破壞掉,卻又顯得如一座山一樣沉重又高大。他渾身無力地跪起身體,皮膚上出的汗像是剛被從水裏撈出來,下身更是狼狽得遍布淫靡。他看着男人在自己身邊坐下,又是拍了兩下大腿,冷肅道:“趴上來。”
趴到穆博延的腿上?
眼皮上的汗水滑到眼睛裏,刺痛讓于楠回了神,他有些滑稽地同手同腳地往那邊爬。明明剛才都被打得那麽慘了,他還不忘抽出僅剩的精力讨好地去蹭男人的胳膊,這次沒有被躲開,穆博延順勢在他潮濕的發尾處勾了兩下,“之前屁股還剩幾下沒挨完?”
于楠僵着背脊,抖着唇搖了搖頭,沒底氣的聲音又低又弱:“我不記得了……”
“被打傻了?”穆博延笑了一下,“七下,換巴掌給你。”
“是。”于楠硬着頭皮靠在他的身上,挺硬的肉棒貼着男人覆着體溫的腿面,幾乎是在碰上的一瞬就讓他起了雞皮疙瘩,差點就那麽洩出來。可下一秒他就感到有什麽東西抵住了他的穴口,堅硬的觸感讓他下意識收緊了括約肌,很快腦子裏“轟”地響了一聲,他意識到了那究竟是什麽。
沒有經過徹底的消毒,穆博延是不會拿外物進入他的身體。而且翻腫的後穴也吞不下任何東西了,有了藥物的護理也需要幾日時間來修複,對方也只是淺淺地在外圈刮撓,逗弄他似的按壓着緊張的肌肉。
“瞧你,剛才把扇子都弄濕了。”穆博延說道。
“唔,先生……”已經極度敏感的地方再也經不起更多折磨,于楠羞恥得要命,卻避無可避地被引發出綿長的呻吟。Alpha變得溫和的口吻讓他随着放松了繃緊的神經,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是他送給穆博延的禮物,卻被用在自己身上,并且還沾了自己的體液。他不敢再多想了,臉上燙得要命,等身下壓着的那雙腿一分再一并,将他的性器緊緊夾住時更是沒收住地冒出短促的驚叫,疼痛帶起更多的酥麻導致一股粘液順着小孔往外淌出,弄髒了穆博延的運動褲。
“啪!”
穆博延随手拍上了看上去已經經不起任何摧殘的屁股,看着他的小穴一抽一抽地縮緊,黏滑的液體将扇頭打得濕滑。于楠的報數聲也變了味,神情恍惚地在伏在他身上直抖,他甚至産生了一種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有那麽一刻希望穆博延真的将扇子捅進來,帶着尖銳的疼和撕開身體的痛侵犯他。
他劇烈地喘息着,繼續挨住了接下來的幾巴掌,本以為就此結束,穆博延卻毫無征兆地絞動起腿,緊箍着他的性器前後碾壓。
“嗯啊!啊……先生、先生……哈嗯!”粗粝的布料緊貼着早就瀕臨極限的陰莖,帶來陣陣潮水般洶湧的快感。被捆束久了後,這種自由的感覺還讓他有些不習慣,他像是浮在水面上的落水人,就連雙手自救的能力都被剝奪了,渾身都被名為穆博延的水草包裹着,沒有任何掙紮的想法。
于楠渾身都在發抖,快意順着四肢渾身游走,他的身上越來越使不上勁,前後矛盾的知覺一波波的侵蝕他的思想,可是穆博延沒有說他可以射精,所以他只能失神地忍着,垂在兩邊的手在空中無助地劃動。
“先生、先生。不行了……想要、要射……求您……”
他神魂颠倒地哀求,整張臉漲得通紅,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子。暧昧的氣味填充進空氣裏,又被運轉中的機械抽走,卻抹不掉懷裏男生越來越高的體溫,那是瀕臨極限的一種象征,再往後他連口水都兜不住,癡了一樣地吸氣,心跳快得像是要飛出胸口。
剛才有多痛苦,現在他就有多快樂。所有的爽意被連翻了好幾倍,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牽連到其他受罰的部位,可偏偏帶動的是更多酥癢,濕熱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漏出來,順着他的腿根慢慢往下流,把兩人相貼的地方浸得溜了一塊暗色。
“你說你,”穆博延拍了拍他的腰,将他把尿似的抱了起來,“每次都要弄髒一件我的衣服,是和那些标記領地做記號的小狗學的嗎?”
“是。我是……我是先生的小狗……”于楠看着他套在手腕上的牽引繩,胡話張口就來。
穆博延牽起嘴角,抱着他往側間走了幾步,那裏有一個巴掌大的淋浴間,比他們在調教室裏的那間還要小,幾乎只能容得下一人進出。穆博延也沒有帶他進去,而是将他放到半身鏡前,擡着他的下巴讓他看現在鏡子裏的自己。
“真漂亮,是不是?”穆博延誇着他,“這次是為了罰你,下回我只留指印了,等到第二天你的小屁股上就會多出兩個我手掌形狀的淤青,喜不喜歡?”
“嗚!”于楠被他描述的畫面刺激得差點高潮,燥熱感讓他迷離地注視着鏡子中的自己,和身後擁着他的男人。他着迷地看着穆博延含笑的臉,忍不住喊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