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做家犬的第十六天
“我記得昨天只在你屁股上打了一鞭,今天沒什麽問題才是。”穆博延擡起他的頭,語氣不溫不火,“先答應又拒絕,是在和我鬧着玩麽?”
“不是!”于楠百口莫辯。他想到自己下身還綁着牽引繩,如果穆博延看到的話,如果被知道的話……他不敢想象後果,明顯有被對方的話吓到,“我沒有拒絕您的意思,只是今天……有點……”
磕絆的話未道盡,聲帶帶起的輕顫卻毫不疏漏地傳遞到指尖上。看清那雙眼睛裏的無助和驚惶後,穆博延莫名有點心軟了。他原本只是在開玩笑,多逗弄了一句罷了,沒想到就能引起這麽緊張的反應。
所以說是在害怕,但又不想拒絕?
原本點到即止的想法一變,他忽然想借此機會弄明白一件事。他松開了鉗制着于楠下巴的那只手,牽着手腕将人帶出了商店。
Omega的手腕很細,握在手裏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斷。穆博延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被他牽着的人有多不安。明明都不敢和他視線相對了,卻還沒有絲毫掙紮的趨勢,哪裏都能随他去一樣。
正是因為如此,他就更想知道于楠究竟能縱容自己到什麽程度。
眼見逐漸被帶離鬧市區,于楠躲在他身後不斷向四周打量。他知道到這一步沒有多少叫停的可能了,只能期盼穆博延會挑一個讓他安心的空間,比如能反鎖的更衣室,或者飯館的小包間。但眼看越走越偏,他又止不住地忐忑。
“先生,我們要去哪裏?”
“走這麽遠了才問?”穆博延輕笑,“我看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于楠低頭看着他們前後交錯的鞋尖與鞋跟,篤定地嘟囔:“您才不會那樣做。”
“你這種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穆博延認為于楠心中所認為的他,只不過是憑借想象衍生出來的罷了。他驟然停了腳步,身後緊跟着的小男生差點撞上他的後背。于楠踉跄半步,趕緊穩住身體,意識到已經到了要去的地方,一下連該反駁的話都忘了說。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街區後的死角處,一片人工湖堵住了前方的去路,讓這條偏僻的小路有了盡頭。房屋坐落在岸邊,白牆灰瓦柔柔倒影在水面,一條小船靜靜地停靠在湖岸,紅色的旗幟像一條緞帶正迎風掀舞。遠離了熱鬧地帶,耳根一下清淨很多,略微潮濕的空氣呼入肺腑,就連頭頂時不時的鳥鳴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風景別致的地方,在樹蔭下野餐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于楠無心欣賞,他盯着那艘船看了半晌,确認裏面沒有人才暗暗松了口氣。可下一秒他的心又被提了起來——穆博延抓着他的雙手将他抵在了身後的牆上,膝蓋輕輕蹭着他的大腿,盯着他看得眼眸笑意寡淡,帶着調教室裏見過的那種冷然。
于楠呼吸一窒,自上而下投來的壓迫讓他有一種全身心都被征服的感覺,像是手腳上的所有力氣瞬間被抽走,他甚至想要傾身往對方身上靠。穆博延低下頭,氣息幾乎與他交融,帶動的氣流沿着臉頰的肌膚掃過,刺激得汗毛都跟着立起,“說說看,為什麽今天不可以?是昨天晚上沒有乖乖睡覺,出門找了別人玩?”
他好似漫不經心地問着,被說中了一半的于楠頓時臉都紅了,“沒有別人……只有您。”
“是麽。”穆博延往下瞥了眼,但于楠今天穿的褲子很寬松,并不能看出點什麽。他指尖慢悠悠地挑起垂落的衣擺,剛觸上柔軟的肌膚,便感覺到手心下那具身體瞬間繃緊。帶着誘哄的意味,他側過臉親了親對方冒出冷汗的鬓角,低聲道:“把腿分開,聽話。”
于楠咬着下唇,哆哆嗦嗦地分了腿,在被男人有些兇地摁上小腹時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喘。他的大部分思緒都集中在與自己赤裸相貼的那片肌膚上了,被抓着腰揉弄了幾下後,才頭腦混沌地提出最後的哀求:“先生,能不能不要在這裏?”
哪怕前面沒路了,也不能确保就不會有人經過。只要有人多沿着小路往裏走幾步,就會看到他被一個Alpha壓在牆上撫摸的畫面。這倒也沒什麽,主要他不想被察覺到身上的秘密,只能讨好地将頭埋向男人胸口,放軟了聲音,“先生,求您了。”
“你不用求我,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只要和我說‘我不願意’,我就會松開你了。”穆博延淡淡道,拇指貼着他的乳尖用力一撚,立即收獲了一聲痛呼。
于楠說不出話,他想去探究穆博延這句話有什麽含義,可男人面上沒有任何裂隙。他不敢亂動,在聽見脫褲子的命令後更是僵硬得像塊石頭,睫毛也跟着顫動起來。他別過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抓着衣服邊沿,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遲遲的未響應使穆博延動作漸漸停了下來。他看着于楠現在的表情,眉心稍稍皺緊,卻又兀地松了口氣。他矛盾地為于楠的不順從而感到不悅,但他又明白其實這樣才是對的。他向後撤了半步,将手從衣服裏抽出,同時也帶走了一些溫熱的溫度。他身上那種駭人的氣場也斂了大半,手心貼着柔軟的發頂一碾而過,打算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不弄你了,回街上吧。”
于楠的臉色霎時變得更難看,他盯着男人抽身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從他眼前逝去,漏沙一樣抓都抓不住。心裏有道聲音在提醒他必須做出反應,如果他無所作為,就會錯過某種重要的東西。穆博延沒有給他過承諾,也沒有讓他覺得自己有所依賴,他不該在現在這種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做出可能會傷害自己的事情。
可是。
“先生……先生,您別走。”
帶着顫音的呼喚讓走出幾米遠的Alpha回了頭,他看見了縮在角落裏的小男生。急躁和各種情緒交織滋生的汗水将對方額前柔軟的頭發打濕,顯得狼狽又單薄,像是被一場大雨淋濕的幼獸,膽怯又害怕就這麽被抛棄在原地,用一種小心又無法抗拒的眼神可憐地盯着他,随後那雙手攥着褲子的邊沿,一點點地往下扯動。
穆博延那一刻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但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了一個念頭──他覺得自己被引誘了。
哪怕他知道于楠絕對沒有這種意思,他也認為自己被故意引誘了。
于楠跟随了他的指令,在這個随時可能有人經過的露天場所脫下褲子。偏長的衣擺勉強遮住了腿根,再往下那雙筆直的腿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連着內褲一起褪去了。他在風中瑟瑟發抖地看着為此駐足下來的Dom,像一根随時會被壓垮的稻草,雙手抖得像是即将要壞掉一般。
“……你幹什麽!”穆博延心跳突然加快,顯然被這大膽的舉動吓了一跳,又反應很快地大步回了他身邊,脫去外套遮住了他的身體。
于楠被吼得一縮,在觸及到所貪戀的體溫後,又難免有些發暈,抓着圍在腰上的衣服小聲替自己辯解:“我沒有不願意,請您不要離開我。”
穆博延聽到他的話,才知道于楠是想岔了。這小孩兒好像并不怎麽自信,也畏懼被遺棄,哪怕他還根本沒有把人撿起來。他已經做好了放過于楠的準備,可那道微弱的聲音讓他難以毅然決然地走掉,他甚至覺得自己再在這裏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想要占有這種近乎偏執的放任了。
他本認為已經觸及到了于楠的底線,并且打算為對方留住這道底線,偏偏于楠主動地往後退讓一步,又一次把這道線給拉低了。
明明對方也很清楚他不是所謂的“主人”,卻還讓他起了做任何事都會被原諒的想法。他覺得于楠身上有一種很可怕的本質,那會讓推動別人忍不住做更多的壞事,以便來滿足自己惡劣的欲望。這無疑是危險的,對雙方來講都是。但很快他就沒法再繼續複雜地思考下去了,他察覺到手心下的人有了下一步的動作,那足以奪走他的所有注意力。
于楠閃躲着目光,臉頰也恢複了稍許血色。他似是處于一種極端羞恥的狀态中,提小裙子一樣将衣服連帶外套都掀起來,低着頭藏住了眼睛裏的羞恥,用不靠近就難以分辨的聲調說道:“只是因為我不想讓您發現這個。”
昨天繩子留下的勒痕還很醒目,青紅交錯地勾着人遐想,施虐欲油然而生。穆博延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下方白得晃人的肌膚上,看見了那根藏在衣服下的性器。他眼中不由得劃過一絲錯愕,明擺着是看清了那上邊纏繞的東西,似是為了應證自己的猜想,他的手貼着牽引繩的邊沿搓了一下,原本半軟的陰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
于楠也察覺到了自己過于敏感的變化,他更對自己的現狀而感到無措,喉嚨裏溢出一聲難堪的嗚咽,“您、您別看了。”
穆博延沒說話,而是拉下了他高高撩起的衣服,讓布能夠再次嚴實地将人裹住。随後他借着隐晦的角度,手掌握住了被勒得瑟瑟發抖的小東西反複揉弄。
“啊嗯!好疼,先生……”于楠幾乎要站不住腳,體溫一下子燒起來,帶了點讨饒意味地看向他。
穆博延松了手,轉而摸向其他地方。視線被阻礙住,卻不妨礙他精準地觸上想要觸碰的地方,慢慢地在柔軟的肚皮上蹭動,又逐漸向下捏着腿根,偏偏繞開了最渴望得到疼愛的部位。于楠被他這種手法撩撥得開始哆嗦,發痛的地方被勾出了幾分癢意,後背也出了薄薄一層汗。
直到他終于受不住地雙腿打顫,感覺呼吸都亂得不像樣子時,穆博延在他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唔?!”
剛開始被打的地方只是有點麻,随着穆博延的揉搓,感覺輕而易舉就變了質,前面翹起的性器也跟着搖搖晃晃。他不敢叫得太大聲,哼哼唧唧像小奶狗似的呻吟。
臀肉掀動的肉波逃不過掌心的感知,既乖巧又畏懼似的蕩起漣漪,穆博延攏着手感頗好的臀瓣,五指倏地用力一抓,使皮肉在擠壓的作用下嚴重變了形,不等于楠吃痛地叫出聲,緊接着在同樣的地方“啪”地落了第二個巴掌。
這一下比先前狠了許多,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氛圍下格外明顯,于楠的身體觸電般地彈動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從後蔓延開。結結實實地砸進了皮層下,将那片嬌嫩的地域抽得漾出了粉紅,又如細密的針刺齊齊紮進肉裏,帶起火辣辣的熱痛。經過冷風輕輕一拂,提醒了他這是在公開場合被打屁股,羞臊感讓他露出委屈的表情來,他盡力克制地閉了嘴,不讓自己發出更難耐的聲音。
但意料中的第三下遲遲沒有到來。
“還要嗎?”穆博延游刃有餘地作弄着他,手貼着被打得溫度攀升的地方來回抓着,提高他的痛感和酥麻。
“要、要,先生。想要。”于楠太容易被他吊起胃口,分明剛剛還頗有骨氣地咬緊牙關,只聽了對方一句問話後,又對空虛感造成的折磨無法忍耐了。心口酸澀得發脹,他控制不住地把屁股往男人手心裏送,渴望得到更多的觸碰。
穆博延沒有如他所願,而是彎腰将他連衣帶人地橫抱起來。
“……我們去哪?”失重感讓于楠一悚,他抓緊了懷裏的提袋,以為穆博延要帶他去人多的地方繼續。
“應急自助站。”穆博延這次回答了他。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了幾分喑啞,“偷偷把我的東西拿走,今天這頓打你是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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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博延:他勾引我。
于楠:……咦?!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