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做家犬的第十二天
于楠看見他手裏的東西後,眼皮當下一跳。它和他收藏的那些玩具比起來一點都不可愛,模樣過于可怕,不用嘗試都能想象出幾分被插入時密集的刺痛。還沒完全從高潮的餘韻中恢複狀态,他猶豫幾秒,啞着嗓子道:“……這個太大了。”
“是麽。”穆博延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他用金屬環套住于楠陰莖根部,随後從容地拆開口球包裝,反手将它丢進正在運作的消毒櫃裏,“吃不下可不行,待會兒我會降低繩子的高度,你需要用它來支撐起全身的重量。”
于楠下意識看了眼頭頂,穆博延的意思是——他需要将那麽長一整根都吞到底。他用來自慰的按摩棒最長也就十二厘米,他至今沒有摸清自己生殖腔的深淺位置,一想到可能會被帶刺的假陽具頂開入口,他不由得急促地喘息起來。
“興奮了?”穆博延手指摸上他的唇瓣,還沒往裏深入,男孩便主動張開嘴,伸出舌尖讨好似的舔他指尖。他放縱着任由于楠将自己的食指舔得濕漉,這才向前探進緊熱的口腔,按住那條不太老實的舌頭摩挲幾下,聽見對方吞咽唾液的聲響後短促地笑了一聲,“喜歡我的手?”
他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沒有剛才那麽冷冰冰了。于楠眨了眨眼,膽子也大了,含着他的手指模糊不清地承認,“喜歡。”
穆博延沒再說話,而是撥弄幾下他的上颚,逼迫他癢得縮了脖子,繼而又探入中指,用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舌頭左右攪出水聲。于楠間或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喉嚨不斷地收縮着,每當指甲在喉口擦過時都會引起不由自主的吞咽,可大半的唾液還是被阻隔在外,沿着唇角和兩人相貼的小片肌膚溢了出來。
消毒櫃跳出提示音,穆博延卻沒急着去取,而是将手從他嘴裏抽了出來,帶着晶瑩的唾液沿着下巴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他紅豔的乳頭上,用粗糙的指腹隔着乳夾暧昧地磨蹭着。
“哼嗯……”于楠抖了一下,在電流下已經習慣的身體卻因這種再簡單不過的觸碰而有了感覺,連帶着腹部都跟着縮緊起來,又因那只手的輕柔揉動而逐漸放松。但很快他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地僵硬起來,被鋸齒緊箍着的乳頭突然恢複自由,在乳夾被摘下的那一瞬間,一股劇痛以兩點為中心快速席卷了全身。
“別、別摘……疼、疼!”
穆博延對他滿是顫音的控訴不以為然,他反複用乳夾輕輕在他留着鋸齒印的乳頭上夾動,在小男生疼的眼淚都擠出來才作罷,“這時候該說什麽?”
傷口處一遍遍地被撒着鹽,于楠吸着氣,趕忙道:“謝謝先生。”
“嗯,這才對。接下來跟它打個招呼吧。”穆博延點了下頭,拿着按摩棒抵上了他的前胸。倒勾的軟刺依附在嬌嫩的乳尖上,卡着凹陷的小孔前後蹭動,就像是在肏弄他的小奶子。于楠被這種色情的想法吓到了,他頂着那張透紅的臉蛋,沒兩下就哼哼唧唧地喘起來,“嗯、嗯……先生,輕點……唔!好癢。”
“我是在問你感受嗎?”穆博延忽然收走了觸摸他的那只手,只留下冰冷的工具在他的乳尖上來回滾壓,“我算不上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別讓我說第二遍。”
什麽?于楠遲鈍地想了想,大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離開自己的手上。他這才想起男人前兩句話是什麽,張着嘴呆了幾秒,目光順勢低頭看向那根張牙舞爪的按摩棒,牙齒在舌尖上輕輕一咬,開始進行“打招呼”:“請多多指教……接下來就拜托了。”
“誰拜托誰?”
于楠的羞恥點總是很奇怪。就好比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在任何Dom面前分開腿露出身體,卻在某些小事上會鬧大紅臉。又或許是穆博延教他的這些都是沒怎麽接觸的東西,有了故意為之的成分在裏面,非要捉弄得他露出狼狽相才罷休。
“……是我拜托按摩棒,先生。”
穆博延沉聲追問:“拜托它做什麽?”
于楠哽了一下,才把話補充完整,聲音也沒剛才洪亮了,“拜托、拜托它來插我的穴。”
穆博延盯着他瞧,看得人渾身別扭,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一馬。他将于楠垂下的碎發攏到通紅的耳朵後,轉手把按摩棒挪去他帶着水色的唇邊,“別緊張。你現在是我的奴隸,腦子裏只需要想着怎麽讨好我,讓你說這些話也不是為了羞辱你,明白嗎?”
“唔——”于楠還未來得及作答,那根按摩棒便貼着唇縫朝裏捅入。它的冠部做得太粗大,幾乎要将他的口腔撐滿,賣了不少力氣才勉強含入一截。穆博延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抵着根部繼續往裏進,無處藏身的舌面被凹凸不平的尖刺擦過,漫長又持續的痛癢惹得他呼吸變了頻率,兩頰微微向裏凹陷。
“會口交嗎?”穆博延擦去他唇角邊吞不下的津液,問道。
于楠搖搖頭。
“那就含着,別讓它掉下來。”穆博延松開了扶着底的手。
雖然它拿起來不重,但單獨依靠嘴部的力量還是很難咬住,于楠用嘴唇緊緊扒着按摩棒的邊緣,想要将它往裏吞一些,卻始終找不到要領,沒一會兒就急出一身汗。他試着卷動舌頭,舌苔在粗粝的軟刺上劃過,非但沒能将東西往裏推,還朝外擠出一點。
穆博延指縫夾住被搓弄得紅腫的乳尖不輕不重地來回拉扯,再由慢至快、由輕到重地旋轉搓動,指甲掐着奶孔往裏淺淺刺弄,手法熟練又老道,沒幾下便折騰得于楠胸腔不斷起伏,氣都喘不勻。
“爽嗎?”他問。
于楠被他玩得渾身直抖,已經被利器摧殘得快要破皮的地方那經得起這種對待,疼痛和陣陣折磨人的觸電感不斷朝四肢蔓延,走過他的小腹,帶得高高翹起的陰莖吐出水珠來。他本來都痛到麻木,可穆博延掌握着能讓他更疼的方法,那盒針分明沒有被打開,他卻覺得已經紮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擠着他的乳肉,硬生生将他的平胸推出一個小鼓包,圈着從下到上不斷擠壓,力氣大到仿佛要擠出奶來,懸繩也随着蕩秋千似的擺動,甚至比機器運作時的弧度還要大得多。
于楠只感到兩邊胸口酥麻又酸脹,緋紅的掌印逐漸布滿其上,後穴也收縮着想要夾住木馬頂,攀升的快感讓他眼都直了,性器被束得經絡直凸,脹紅的龜頭上接連有液體冒出,順着莖身滑入會陰,與臀縫間藏着的洞眼交彙。
他喉嚨裏抖出幾聲無力的嗚咽,軟軟的目光放在對方潮濕的指尖上,視覺上的沖擊讓他心裏莫名湧出難以言喻的情動,這時視線中央那只修長的手卻越來越近,穆博延從他嘴裏拽出按摩棒,一邊帶出大量無法吞咽的口水,一邊在他還雙眸失神時抵着穴口往裏一插——
男生嘴唇顫抖着,小腹猛地抽搐起來,甚至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掀得眼珠都往上翻了翻,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穴內的層層媚肉瞬間被撐得平整,受到阻力的倒刺朝不同方向扭動,狠狠貼着他的敏感點一碾而過。
他被捆住的身體如垂死的魚一樣向上彈跳,白潤的腳趾也蜷縮得透出了紅,陌生的快感像地獄裏冒出的手将他往下拖拽,頓時埋沒了他的所有感官。全部的神經仿佛都集中在了交合處,于楠茫然地張着嘴,呼吸都停了幾秒,聽見穆博延讓他放松的聲音後,他哆嗦着努力放松防備而緊繃的肌肉,下一秒挺翹的臀肉就被扇了兩巴掌,猙獰的粗棍直直往裏插進去半根,溫熱的汁水從肉穴深處被擠出,沿着縫隙牽扯出濕黏的水痕。
“痛、先生、好痛……”于楠受不了地溢出哭腔,腰腹一下下往前拱起,穆博延扶着他的腰揉了揉,另一只手的動作卻是截然相反的粗暴,大刀闊斧地硬往裏入。
捅進來的無疑是能讓他昏死的兇器,沒兩下就将穴口磨成了熟透的豔紅色。還沒有适應這種強制性折磨,身體裏緊吸着的那根按摩棒竟開始左右旋轉,太過尖銳的刺激讓他遲滞了片刻,海浪般波濤洶湧的快感才穿過無數神經傳遞到大腦,瑩白的腰肢貼着男人的手心不自覺地親昵摩挲,他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淫媚,每一個字都仿佛灌滿了甜膩的水,呻吟聲完全變了調。
直到生殖腔被頂住,尖細的軟針戳在尚未張開的小孔上,異樣的刺爽逼得他快要發瘋。他猶如一張柔韌的弓,纖長的身軀直往後逃避般地彎折,紅潤的嘴唇大張着吸氣,神秘地區被觸碰侵犯的危機感卻将快感推動到更高的頂點,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深處試探性地攪動起腔口,就像一條小蛇一樣刮撓着脆弱敏感的外壁,詭異的酸麻讓他的腿根克制不住地痙攣,在短暫地停頓休憩後忽然用力,将那道桎梏破了開來。
陡然沒頂的爽意迫使他高擡起頭顱,哭叫的聲音都停了。哪怕只有一根軟刺插入了生殖腔,卻讓他有種身體被操穿操爛的恐懼感,細長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捆着手腕的繩子,青白的關節一顫一顫地抽搐。
按摩棒還有一截露在穴外,搗出的水液滴滴嗒嗒順着男人的手往下流,穆博延不急于全推進去,而是輕笑着欣賞起小男生完全失控的樣子,不吝啬地誇獎道:“好孩子,給你獎勵。”
所謂的獎勵,就是這時打開震動。
按摩棒牢牢固定在馬背上,他松手将于楠放置其上。嗡嗡的聲響被男孩高高低低的呻吟完全蓋過,他這才把被遺忘許久的口球從消毒櫃裏取出,解開後方的搭扣,讓那顆乒乓球大小的镂空膠體壓住了對方柔軟的舌面。
于楠再怎麽意識流失,也仍然不躲地張口咬住了那顆球。他的口腔再次被撐開,當穆博延在他腦後系上兩端的繩子後,他徹底被剝奪了合嘴的權利,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在不斷抽插的按摩棒上滿臉淚痕地哭吟。生殖腔的腔口被不斷震擊,原先細微的一點口子被攪開一道縫,分泌出的水液一縷縷往下淌,軟刺一陣陣刺激着他的神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失禁了,下颌上的淚水與唾液将他的胸口打濕,斑駁的痕跡将他裝點得滿是欲色,在被無限制地插幹中身體起了難耐又燥熱的渴求。
“啊嗚,唔唔……嗯!唔……”激烈的侵犯只持續了片刻,于楠就起了自己要壞掉的錯覺。漲得發紫的陰莖抽動不停,每隔幾分鐘就會湧起強烈的射精感,最終卻又只有透明的腺液從馬眼往外冒,如此反複的酸脹不斷堆積,那具漂亮的身體早已布滿了誘人的粉,看上去像一件精巧易碎的瓷器。
然而穆博延并不會因為他脆弱的模樣就生出憐惜。
他看了眼時間,返回門口将包裏的眼罩拿了出來。他的調教室裏沒準備這件東西,但于楠攜帶的習慣提醒了他。黑暗是最容易讓人畏懼的東西,最殘酷的懲罰其實并不是使用那些駭人的刑具,而是将人丢進狹窄的小黑屋裏關上十天半個月,什麽力氣都不用白費,卻能輕而易舉地讓人崩潰,價值觀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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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博延對小楠還是溫柔的(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