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做家犬的第十一天
穆博延的調教室很寬敞,于楠站在門口,沒有得到進去的命令,眼睛也不知該往哪裏放。
光是大型器械就有十五六個,其中大半他不知道是什麽的用法,但光是看外形就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用處。
他能辨別出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木枷、三角馬、電擊椅、吊腳架、鳥籠秋千……這些東西還不是最令他畏懼的。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直對着窗下的炮機——或許那都不能稱得上是炮機。
刑架的扶手和支腿上都裝了用來束縛的黑皮環扣,正對中間的卡口那兒露着将近半米長的假陽具,垂下的繩索能固定在人的脖子和腰上,一旦機器開始運轉,期間就連扭動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硬生生地被侵犯。
Beta都吃不消的東西,放在Omega身上只會更加超額。在被穆博延拎上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緊張,直到現在才開始後知後覺地感到懼怕。
他之所以認識這個折磨人的刑具,還是剛入圈時在論壇上閑逛,無意中打開過一個标題為“極致懲罰合集”的視頻帖,其中一個片段就是奴被捆在類似構造的機器上挨操,等被人擡下來時眼神已經渙散,下身流血不止。
那種凄厲的慘叫至今還能從記憶深處調取出來,現在光是看着它出現在眼前,于楠就止不住手腳發冷。
穆博延從櫃子裏找出消毒用具,一回頭看見的就是小男生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雖然有不少故作鎮定的成分在裏面,但那種恐懼還是很顯而易見,哪怕臉上不顯,情緒也會從眼睛裏流出來。
“進來,把門帶上,安全協議在門架旁邊。”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摻了冰渣一樣迎頭落下。穆博延想,現在只要調頭跑掉,那麽他也不會去把人抓回來。接連讓步已經超出了他的留情範圍,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不過并沒有像他所設想的那樣。
在門口做了短暫心理建設的Omega只快速地做了個深呼吸,便毫不猶豫地踏入了他的領地,隔開了外面幾個借着路過為由朝裏打探的人的視線,同時也自斷了退路。
所謂的安全協議就是一份契約文書,也被人戲稱為“幾小時賣身契”,将需要告知Dom的注意事項按照表格的形式一一填寫,包括圈名、性別、年齡、病史、安全詞、硬性條件等,密密麻麻幾十行,比入職申請還複雜。于楠沒有寫過這麽正規的,他忽然有種更甚于面對期末考試的緊張,抓着筆一條條認真寫了,但在到硬性條件那行時有了明顯猶豫的停頓。
進了這裏就代表他默許了穆博延的暴力手段,那麽他能為自己唯一争取到的就是……“不接受見血行為”。
這意味着他為穆博延開了大半的綠燈,因為只要對方願意,就能施展無數種不讓他出血也能耗掉半條命的方式。他緩慢地寫完最後一筆,在最下方的簽名欄上寫了自己的名字,盡力不讓自己去看附近的東西,挪到穆博延面前以标準的跪姿跪下了。他擡頭望着即将對他做出過分事情的人,唇緊緊抿了抿,很快又松開,趴下用臉頰去蹭對方的腳踝,“先生……”
穆博延接過他遞上的紙張,并未應答。
于楠的字并不如他本人看上去那樣嬌弱,反而俊逸挺拔,顯然是從小訓練過。穆博延一路往下看,不知瞥到了什麽令他覺得有趣的東西,意味深長地看了正在腳邊拙劣地表達着親近的小狗一眼,轉手從架子上拿下了一個裝着長短不一銀針的盒子,一根根地細致消起毒。
“你的安全手勢是什麽?”
于楠并沒有用過這種設定,因為大部分人都将他當做是一件易碎品,很多時候的調教是點到即止的,就如上午那樣。
“我沒有安全手勢,先生。安全詞不可以嗎?”
“珍惜你現在能說話的機會。”穆博延刻薄道:“趁我沒改主意剝奪你叫停的權利前自己定好,然後告訴我。”
所以嘴巴會被堵上嗎……于楠舌尖頂着牙根舔了舔,垂眸思考。
人最容易做的手勢就是攥拳和五指張開,這兩個肯定不行。Moon的安全手勢是比“V”,他不想要一樣的,想起不久前在寵物醫院時虹姐教他的小狗手影,于是便回憶着做了出來,小心翼翼去看男人的反應,“這個……可以嗎?”
穆博延瞥去一眼,“希望你自己能記住。”
“好的,先生。”于楠笑得有些羞澀,低頭親吻他的鞋尖。
穆博延順勢擡高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望自己。他颠了颠手裏的盒子,轉而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見對方搖了頭,他抓着于楠的頭發,一把将人從趴伏的姿勢拉回正跪,“給你個小提示,它是用來穿刺的。”
“你覺得是用在這裏呢,”根根泛着寒光的針隔着盒子在Omega乳尖上搓過,又順着腰側滑向他的腿間,隔着褲子往穴口輕輕一摁,“還是這裏?”
于楠臉吃痛地皺起,他對上那雙深似黑潭的眸子,很快反應過來話裏的意思,漂亮的眼睛漸漸睜大,露出了Alpha想要看見的驚愕情緒。穆博延明顯有被他的反應取悅,在他留着痕跡的肚皮上輕輕撫摸,動作稱得上是輕柔,“它曾被用在死囚施刑上,在人體裏紮上一排,然後拿石頭對着囚犯的肚子從上往下砸,直到針尖穿過肚子讓人活活疼死才停下。”
他平靜的口吻仿佛是在敘說一件普通的小事。于楠起了或許自己真的會遭到這般對待的想法,他默了默,抗拒地偏開了頭,“您應該已經看過我填寫的安全協議,您不能這麽對待我。”
“現在才知道害怕?未免太遲了。”終于不叫先生了,看來察覺到危險還是能讓被馴養過的野獸有逃生的本能。穆博延不喜不怒地收了手,重新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穿針不一定意味着會見血,你對這點不應該很清楚嗎?當然,如果你表現得能令我滿意,它并不會用在你身上。現在把衣服脫了,給你十秒鐘時間。”
做不到就意味着懲罰。于楠立刻脫掉T恤蹬了鞋子,抖着手去解褲子的紐扣。但哪怕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能在給出的規定時間內完成這項指令。跪着的姿勢約束了他的行為,等他一頭冷汗地将內褲疊放好時,心中默數的數字早已超過了限制。
穆博延沒有第一時間表态,只是靠着椅子打量他的身體。
上一回在車上他看見的有限,很多時候只能透過後視鏡去觀賞對方潮紅的肌膚和臉上的情态,但他現在覺得于楠這種受驚不安的模樣也不錯,就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動物,身上淺薄的一層肌肉緊緊繃着,卻還是不忘記分開腿展露一切。這是一具完美的身體,脆弱又不失韌性,維持在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澀與成熟界限間,只是上邊來自其他人之手的痕跡實在礙眼。
直到把人盯得臉色發白,他才遺憾地開口:“真可惜,你沒有做到。”
“……對不起,先生。”于楠漸漸開始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顫抖起來,他只希望穆博延下手能夠輕一些。但是在一條牽引繩拴上他脖子時,他又無法避免地産生了脆弱的安全感,他甚至激發不出抵擋的本能,只能安安靜靜地挪動身體,跟随對方爬到木馬前。
“你不用向我道歉,因為你造成的所有失誤後果都只會由你承擔。”穆博延将繩子挂到放置鈎上勾住,閑聊似的開口問:“知道比起折磨肉體,更容易擊垮一個人的力量是什麽嗎?”
于楠動了動唇,幾秒後給了答案:“精神碾壓。”
穆博延其實并沒有期待他能給自己一個回答,于是挑了挑眉,從一旁拿起了一個被黑色阻隔帶纏繞起的方形物件,手指輕輕一按,哔啪的聲響便随着一閃而過的藍色電流躍進了視野。
他獎勵似的拍拍男生的頭,“不錯,我們試試看?”
電擊不會造成創傷,但帶來的刺激卻是綿長而持續的,一波波浪潮前赴後繼,遲早能推翻飄蕩的船舶。于楠玩過輕微帶電流的東西,但是像這種專業的電擊器沒嘗試過。他只能在男人的示意下爬上木馬,還沒擺好姿勢,巴掌大的冰冷儀器已經抵上了他的側腰,不打招呼的電擊如同露出獠牙的毒蛇般狠狠咬了上來。
“啊啊——”
于楠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腿上一失力險些從馬上摔下,他趕緊撐着腳尖穩住身體,原本還揣着小心思避開接觸的穴口卻直接落在了尖銳的三角頂上,沒有前戲的撫慰,腿間的兩顆囊袋磕得他眼淚都要掉出來,穆博延仿若未覺,拿着繩子一圈圈地開始在他身上纏繞。
Omega的胸是柔軟的,從側面看過去能觀摩到它帶着細微弧度的優美線條,觸上的手感更加綿柔。似乎是被帶有毛刺的繩子磨得癢了,于楠眯着眼睛扭了扭腰,哆哆嗦嗦地舉起雙手,配合着穆博延在他胸前打結。
繩子很快纏繞了他的手臂,攀過了他的肩頭,最終将他兩只手的手腕緊緊束縛在了一起。
“好緊……”他小聲道。
穆博延力氣很大,捆起來能叫人勒得難受,喘氣也會被限制,越掙紮反而越緊越疼。粗糙的麻繩穿過于楠的雙腿,在嬌嫩的腿根處磨得人渾身發軟。男人似乎在這時又有耐性了,他慢條斯理地在于楠身上進行捆縛,高大的身軀遮住了頭頂的光,幾乎将微顫的人整個籠罩起來。
等最後在胸前固定好吊點,将人懸空着搭在木馬上後,穆博延輕觸着于楠已經被咬出牙印的唇瓣,用修長的手指掐住了他汗濕的下颚,稍稍使了點勁便迫着人張了口,“你這次是自己帶了玩具來,想玩那個口球嗎?”
“……想。”
“想什麽?”
“想要口球,想要您來使用它。”于楠盡量清晰地說着。他在看見口球的瞬間就想要叼給穆博延了,也是因為穆博延才會選擇去從別人手裏搶玩具回來,但是一想到穆博延還在為此而感到生氣,他又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在看不見對方表情也不知道下一步會如何做的情況下。
“我可以和你玩它,但你似乎忘了你現在是在受罰,沒有向我請求的權利。”穆博延用兩指旋轉過他的下巴,讓他微微仰起了頭。
他此時面上不帶表情,但是于楠見過他含笑的樣子,知道那究竟有多迷人。他想着是否表現好了就能得到一個笑容作為獎勵?那或許比對方摸他的頭更會讓他滿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望着男人手中的電擊器,有些質疑自己能否做到。
現在穆博延已經完成了他的創作,被紅繩纏繞住的少年像是一件藝術品展現在他的眼前。他并沒有在繩子上塗抹任何東西,也不知是不是敏感的原因,于楠的身體已經微微泛紅,而打了繩結的地方陷了下去,印出一處處色情的凹痕。他用指腹摸過男生被勒得微微鼓起的前胸,于楠紅着臉扭動起身體,卻在感受到尖物的摩擦後僵了僵。
穆博延在奶肉上勉強握出乳根的形狀,指甲刺入頂端,再用指縫夾着受了刺激而翹起的乳尖向外拉扯,讓殷紅的乳珠誇張地拉長。
“先生,疼……”如果說一開始還能有快感,那後面緊接着只有單純的疼痛。于楠果然受不住這種對待,立即想要蹬腿避開,卻只能在繩索的晃動下一次次讓三角樁擠壓腿根,幅度大時更讓硬物抵入柔軟的穴口,磨進逐漸濕潤的嫩肉裏。
穆博延的動作時緩時急,并沒有任何放過他的意思。他看着于楠強忍着溢出呻吟,視線下移到他稍稍擡頭的性器上,另一只手推出金屬電擊頭,在他的大腿上輕輕一觸。
第二道電流的力度有所加大,于楠的聲音打着顫,他咬緊了牙關,卻在男人彎腰取出兩條連着電線的鱷魚夾時抖了一下。
“不想要?這可由不得你。”穆博延捏着他被玩弄到紅腫的乳尖,将墜着鈴铛的乳夾往上夾。刺痛的感覺立竿見影竄上頭頂,甚至不等他消化這種銳性疼痛,開關便被擰開了。電流接通的那一剎那,于楠喉嚨裏冒出了一聲悶悶的慘叫,渾身也緊跟着抽搐了一下。敏感的地方像是噼裏啪啦炸起了煙花,後來居上的酥麻立即蓋住了起初的疼痛,他只能感覺到自己飙升的體溫和一陣陣地暈眩。
“擡頭,用嘴呼吸。”穆博延戴上了絕緣手套,替他擦去鼻尖上溢出的汗珠,握着電擊器的手來到了他的陰莖上,看來下一次折磨的位置已經有了着落。
“……這、這裏……啊!”于楠額前的頭發已經濕了,此時正無精打采地貼在他的肌膚上。身上的束縛越來越緊,已經到了他無法晃動的程度,他餘光看見穆博延似是按了木馬上的什麽開關,懸着他身體的繩索竟然開始前後搖擺,拉着他在三角樁上來回磨動起來,後穴帶來的快感結合着傳遞到全身的電流,很快讓他腳趾蜷縮着繃直了身體,只能狼狽地大口喘息。
“我沒捆住你的手指,你可以做手勢讓我停下。”穆博延指尖撥弄兩下他吐水的陰莖,語氣漫不經心,似是在等他的回複。
于楠嘴唇都在微微發抖,但還是下意識地放松了緊繃的肩,用沉默來表明了他的态度。
下一秒,來自下體的劇烈疼痛讓他避無可避地彈起了腰,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麽穆博延會讓他戴乳夾了。那種細微的電流會強制讓他勃起,只要不關閉,那麽刺激會一直持續下去,可積聚起來的熱流卻會在高強度的電刑下被打散,無論得到了什麽樣的快感,只要穆博延不給他高潮,他就會一直反複遭受這種折磨。
鈴铛叮鈴地響着,胸前的兩顆乳頭遙相呼應一樣火辣辣地疼,餘韻讓他身體殘留着痙攣的顫意,急促的呼吸在胸腔裏不斷碰撞。于楠的瞳孔開始渙散,又本能地追逐着其餘地方帶來的歡愉,一邊恢複着,一邊小幅度地吟叫,後穴流下的水低落在馬背上,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擊,同時又很容易煽動起面前Alpha的施暴欲。
緊接着,穆博延将電擊器的接觸頭抵在了他的龜頭上,沿着不斷開合的小口往裏緩緩插入。
于楠驚叫一聲,劇痛感幾乎要将他撕成兩半,他驚懼地睜大了眼,看着那根金屬沒入了自己的性器頂端,還在不斷深入。他委屈又害怕,眼淚瞬間被吓了出來,哪怕還有其他地方在不斷刺激,等細棒完全插到底後他的陰莖也軟了幾分。
看和他這幅模樣,穆博延突然笑了。
那不是于楠所想的那種笑容,而是一種毫無溫度的冷笑。男人在他極端恐懼的狀态下,将手指搭上了電擊器的開關上。他都忘了要說什麽抗拒的話了,整個人傻了一樣吧嗒吧嗒地無聲掉眼淚,穆博延卻順勢惡劣小幅度抽插起他的尿道,同時輕輕用手去摸着他的頭頂,看上去是在安撫一樣。
這種被開拓的感覺并不好受,又酸又脹,還要承受不知什麽時候就會降臨下來的折磨。于楠脖子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而在對方動作下又逐漸翹起的陰莖變成了更深的紅色。穆博延隔着手套撫摸他的身體,輕柔地握着他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
“……咿、哈啊……”有技巧的撫慰很快讓于楠有了射精的感覺,他停止了哭泣,被情欲折磨的肉穴一緊一縮地翕張着,往外淌出的水液将木馬浸得發亮。從性器傳來的一波波快感剝奪了他全身的力氣,極度敏感地一下下跳動着。
穆博延看着不斷被翻攪出來的黏糊白濁,“舒服?”
于楠茫然着看他,小腹陣陣抽搐起來,白嫩的腿根更是止不住地直抖,柔順的頭發下露出兩截通紅滾燙的耳根。他的私處已經濕透了,三點刺激帶來的酥麻感無比難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不斷開合,在渴望什麽一樣。
穆博延加快了抽插的動作,得到更激烈的回應後擡了眼,坦然自若地說着:“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我怎麽知道呢?”
“啊啊啊,啊嗯……舒、舒服,謝謝先生,嗚……”快感突然被放大,随着脊椎骨直往上沖,于楠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男人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用手指圈着他腫脹到不像樣的陰莖打轉。他努力地忍着,用力想要合攏雙腿,可是身體被繩子捆的嚴嚴實實,根本就白費力氣,直到一道恐怖的電流從最脆弱的地方狠狠蔓延,他才高高地揚起頭顱,像垂死的鳥獸一樣發不出聲。
穆博延按下了電擊器的開關。
于楠崩潰地晃着身體,那倒電流似是以倒流的精液為介質,順着他的輸精管直直鑽入了膀胱與前列腺,給他從身體內部帶來了爆炸般絕頂的痛楚和快感。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後穴湧出一股液體,就像開了閘的水庫一樣收不住,興奮到極致的陰莖卻被男人堵住了前端,沒射出任何東西。
空氣中被鳶尾花的信息素氣味填充得滿滿當當,這種香味已經綻成近乎荼蘼的濃豔,綿長的高潮令Omega進入了半昏迷狀态,紅潤的舌尖從唇齒間露出小截,吞咽不回的唾液也沿着嘴角往下滑落,如同被玩壞了一樣滿是癡态。
穆博延拔出電擊棒,關了木馬,停頓兩秒後又摘了手套,掌心貼着他全是汗水的腹部搓揉着,替他舒緩着更多一部分無法消解的酸澀。
“不要了,我不要……”過了幾分鐘,于楠才找回些神志,他小聲地哼哼,後穴還在不停地自行收縮。乳夾上的電流并沒有消失,現在除了細微的疼痛已經沒有別的感覺,但卻在不斷折磨他的意志。逐漸他麻木的身體恢複了知覺,全身的血液都往沒能釋放的下身聚攏,可卻被穆博延生生箍住了,周而複始如同螞蟻啃噬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好比在地獄的邊沿徘徊。
“幾次電擊你都扛了過來,很棒。”穆博延丢掉了手裏的電擊器,語氣稍微放緩了點。他拍了拍于楠不由自主擺起的屁股,同時能感覺到從男孩身體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電流,這種輕微的折磨帶來的難耐只多不少,尤其是對高潮後極端敏感的身體而言。
“……先生?!等、請等一下……”于楠聲音打着顫,在穆博延摸到他後穴的時候癱軟地搖頭。可他的身體卻意外坦誠,濕漉的穴口含着對方的指尖往裏吸吞,饞得邊流口水邊不斷收縮,就連前面的陰莖也激動地跳了一下。
“在拒絕男人的時候不要叫先生。”穆博延沾着他分泌出的水液往裏推入,反複确認着甬道的狀态,“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潤滑劑也不需要了。我把乳夾的電流開大一檔,堅持十分鐘不射我就獎勵你口球,做得到嗎?”
這明顯是個不公平的交易,聽上去無論如何吃虧的都是于楠。他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狼狽,他喘着氣,渾渾噩噩地開口:“好……”呆滞幾秒後,他勉強緩和了一波電流,還是執拗地加上了稱呼,“先生。”
穆博延嗤地笑了,他抽出手,“還叫?是想讓我使用你?”
于楠小聲嘟哝了句什麽,似乎是在說“不要”,穆博延沒聽清。他指尖在乳夾上彈了一下,立即得到了男孩模糊呻吟的回應,聽上去不像是痛苦,應該已經習慣了這種折磨,逐漸開始樂在其中了。他不想玩別人玩過的游戲,如果于楠想在他身邊呆着,那麽就得做到他心裏的及格線,再談後續進一步的調教。不過短時間內他并沒有收人的打算,Omega和Alpha都是容易被欲望所折服的下半身動物,一日不能解決信息素和發情期的問題,他就一日無法接納一位Omega進入自己的世界。
他牽着于楠胸前的絲線,一路摸到垂下的開關按鈕,将檔位開關往上推去。于楠頓時發出一聲長吟,眼睛愈發迷蒙起來,糊着厚厚的水霧想要看他,穆博延卻搬了凳子,挪到了他的後方走出了他的視線。于楠找不着人,心裏有片地方頓時一下子空了,他惴惴不安地想要扭頭,卻只能帶動繩索繼續在木馬上磨穴。
“先生,我想、想看您……”他哽咽地請求着,但遲遲得不到應答,甚至身後一點聲響都沒有。這讓他被巨大的恐懼所籠罩,被放置的危機感讓他眼前發黑,白淨的性器卻被高一度的電流持續刺激,充血得更加厲害,如同一個有了生命的活物時不時顫動着。
他知道穆博延是狠了心不會出面,這種感覺就仿佛他并不值得對方疼愛,随時可以擱置在一旁,等什麽時候有了興致再撿回來。他難過地瑟瑟發抖,可渾身的舒爽逐漸吞噬了他的思考,他慢慢只能聽見胸腔裏心髒飛快跳動的聲音,滿腦子都是快要高潮了,他要射了,馬上,就差一點……
突然有什麽東西在他背上抽了一鞭子,毫不留情,沒有任何調情的溫度可言,直将他打得清醒過來。
于楠痛得渾身一崩,穆博延先前說的話跳出水面,冷水般澆了他滿頭滿臉。
還不等他害怕,身後的人反手就抽了第二鞭。鞭身劃破空氣的聲音唰地擦過耳朵,皮肉“啪”地留下蠻橫的紅絲,對方将這種工具已經玩透了,沒有讓他的肌膚受損,那種疼痛卻仿佛鑽入了厚厚的脂肪層,直烙印在更深的地方,攪得他身體一抽一抽地疼。沒受過這種粗暴鞭刑的小男生立馬有些繃不住,一邊要忍耐不斷助長的快感,一邊又要去忍耐火辣辣的痛感,他不知道穆博延用的是什麽鞭子,但每一處不需幾秒就如被撒了鹽巴的傷口一樣刺囊着疼,很快他整個背部都仿佛被火灼燒一樣發麻發熱,好幾次想開口求饒,又硬生生把聲音吞回了肚子裏。
十分鐘……他咬碎了牙也要堅持下來。
“沒地方打了。”在活活忍耐了二十多鞭後,穆博延忽然開了口。于楠抿去嘴邊的汗,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起了強烈的射精欲望,那種感覺太糟糕了,幾乎不需要任何外力,只需要一個低低的笑音就能賜予他高潮。他茫然地喘息,還未想明白對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被摩擦得帶了些體溫的硬鞭便貼着他的龜頭拍打一下,向下摩擦起他漲到極致的莖身,“接下來打這裏?”
“……不……”于楠又被他吓到了,那鞭子如果真落下來,他可能會直接廢掉。可是他卻看見抓着鞭子的手慢慢地擡了起來,對準了他脆弱的地方揚了揚,在他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猛地落了下來。
“啪——”
“嗯啊啊——”
鞭子在半空中一偏,最終落腳點卻是于楠的臀瓣,硬生生地将他抽射了。
男生的臉上挂着兩道淚痕,那是剛被欺負出來的證據。他整個人癱軟地吊在空中,精液順着被粗魯擴張過的馬眼一股股湧出,滴滴答答沿着腿根下滑。
穆博延用鞭身繼續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輕劃着,看着清亮晶瑩的水液從他的臀縫往外流,淌得滿馬背上都是。他微阖着眼,默不作聲地看着對方微微抽搐的樣子,鼻間全是那種花綻放時的香味。
于楠後知後覺到自己還是射了,雖然這其中有穆博延推波助瀾的作用,但他無法狡辯任何,只能癟着嘴像個怕被責怪的小孩一樣紅了眼眶。他頭腦混亂着,一時産生了自我懷疑,他不明白為什麽在那種渾身被痛楚所包裹的情況下他也能得到快感,更多的則是在為沒有做到命令而畏懼,第一次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脫光衣服時穆博延罰了他電擊,現在又不受控地在十分鐘內射了精,不知道下一項等待他的懲戒會是什麽……
穆博延瞥他一眼,對他起的心理活動一目了然。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上面的計時器在一分鐘前關閉了,數字停留在“00:10:03”的字樣上。
仿佛是入獄的人驀地被宣判無罪釋放,于楠眼睛又亮起來,完全沒了剛才死氣沉沉的樣子,反而裝了一汪水一樣閃閃發光。他小貓似的出了聲,直勾勾地盯着穆博延,“是我做到了的意思嗎?”
這明擺着是在讨要獎勵了。見他如此期盼的樣子,穆博延勾了勾唇角,留給他一個轉身的背影。再回來時除了事先說好的口球之外,他手上拿了其他兩個東西。
一個控制射精的陰莖環,還有一個固定在木馬上的按摩棒。
陰莖環沒有什麽異常,但那個按摩棒卻粗壯筆直,頭部飽滿碩大,莖身上滿是模拟獸人的軟刺。
在那之前于楠并不知道,刑調中所謂的獎勵不過是大海中的一粒砂糖罷了。主人給的都是最好的,過分地讨要獎賞,不過是在加重他們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