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章節
開始月黛就開始越界了,這個問題就有些過分了。
至少是對于其他人與司晨而言。
“……你先出去吧。”司晨說。
月黛強忍着怒氣,關上這個房間的門:“弟子告退。”
她覺得司晨上仙思慕的那個女仙一定是個蠢蛋,蠢到無以複加,眼神也不好使。月黛覺得憤怒極了,怎麽自己那麽思慕愛戀的一個人,居然不被人接受。她簡直想提刀去質問那個女仙,問一問她是不是腦子進了水,亦或者砍了她,然後自己變成她……
月黛甩甩腦袋趕緊将這個恐怖的想法趕出腦海。
大會如常舉行,月黛忙的腳不沾地,并且在司晨有心上人這個爆炸性的消息下變的雷厲風行,活像是吃了個炸彈。所以直到天黑透了,當日的事物全都處理完之後,月黛才想起早上之後都沒看見周易與久機子二人。
她問身邊的同窗:“你看見周易那個家夥了嗎?不知道瘋到哪裏去了,居然都不來幫我一下。”
同窗驚奇:“你不知道嗎?”
月黛也奇怪:“知道什麽?”
“他們違反校規,被抓去紀律堂了。”
月黛驚了:“什麽?他們違反了什麽規矩?”
“男子相戀啊!我天……想想就好惡心啊……”
直到這個時候,月黛才知道今天白天發生了些什麽。不等同窗說完,她甩掉身上的“北府歡迎您!”,提裙狂奔。
跑到門口她突然停下來,對剛剛那個同窗喊:“你才惡心!”
然後提起裙子,接着清冷的月光,不斷奔跑。
天已經黑透了,但路上三三兩兩的還有些人,月黛為避開人群,撿了條人少的小道,捏了個法決腳下生風地往前奔跑,此時冷不丁的前面闖出一個人。月黛停不下來,直直撞了上去,撞得人仰馬翻。
月黛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摔沒了,疼的直抽氣。
“月黛?”
是個熟悉的聲音。
月黛擡頭看去,頓時屁股也不疼了:“花琪琪?”她且驚且喜,站起來時動作太大,疼的她“嘶”一聲:“你怎麽來了!”
接着她看見花琪琪身上黑紅色的校服:“你在魔族念書了?”
花琪琪點頭,她看見月黛也十分高興,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這校服比我這好看……對了我聽說魔族人都專橫霸道,你沒被他們欺負吧?”
花琪琪搖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欣喜與感動。她和以前一樣,怯生生的不怎麽說話,但一雙眼睛靈動的眼睛彌補了這一點,總能讓人看出她想說什麽。
月黛還要說什麽,忽感覺到什麽。往花琪琪身後看去,一個高出尋常人的紅發男子出現在兩人面前。不知道為什麽這人明明的面帶笑容,但月黛看見他卻感覺汗毛倒立,非常的排斥,甚至說是害怕這個人。
花琪琪似乎也有些怕他,看見來人後下意識的瑟縮了下,低聲問好:“公子。”
公子?
月黛對這個稱呼有些奇怪,怎麽像人界丫鬟對主子的稱呼。
來人對月黛笑了下,是那種披着敷衍而有不是禮貌的笑容,轉而對花琪琪說:“接着走。”
花琪琪便不敢再停留,看了月黛一眼,繼續往前去了。
月黛看着兩人走出幾步,捂着屁股小跑着追上去:“我明日去找你,你在哪裏住?”
花琪琪看了紅毛一眼,看他沒說什麽,才敢對月黛說:“在竹林那邊,西邊的一個閣樓裏。”
外來先生學子的住宿安排月黛也瞄過幾眼,尤其是各族學子中先生特別交代的,她記得很清楚,那間樓房是魔界綠水部落玉澤家族的少主,玉澤-詭灼的住處。想到此月黛忍不住又瞄了紅毛一眼,紅毛察覺到她的目光,也看過來。月黛幹啥啥不行,認慫第一名,立馬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用略帶狗腿的語調說:“原來是綠水部落的玉澤-詭灼大人!”
詭灼眼神中露出一絲玩味,似乎這會才看見眼前這麽個活物:“哪裏,敢問姑娘往何處去?”
“呃……藏書閣。”月黛答。
詭灼說:“這個時辰仍舊勤奮好學,北府的門風果然叫人心向往之。”
月黛幹笑兩聲,不想多做解釋,不想詭灼接着又說“正巧,我們也往那邊去,聽說北府就藏書便是許多修行之人的仙地所在了。”
月黛:“……那不若我為兩位帶路吧。”
站在戒律堂的門口,月黛只想把剛剛那個說帶路的自己掐死。這個紅毛居然還在跟着她,并且大有跟着進去見識一番的做派。
月黛的後槽牙咬了又咬,覺得自己應該承受不住讓北府蒙羞的處罰,只好咬着後槽牙對兩個人笑着說:“這便是我們北府最嚴肅的地方之一了,裏面沒什麽好看的,詭灼大人可以去一樓二樓三樓四樓五六樓七八樓……呃七八樓只能先生進去,詭灼大人可以去這些樓層看看,必然只有你想不到的書,沒有北府沒有的書。”
詭灼露出一個标準的皮笑肉不笑的欠揍模樣,望着戒律堂高高的門匾,忽然說;“我聽聞……今日又雙男苦命鴛鴦被送過來了?”
月黛心裏咯噔一聲。
詭灼悠哉的繼續說道:“恰巧我與其中一人相識,想安慰其幾句,不知月黛姑娘能否告訴我,我該怎麽樣才能探望到他?”
月黛心說你認真個母雞蛋蛋認識,不管是周易還是久機子絕對都不願意認識你這路貨色,明明人高馬大渾身卻陰陽怪氣的,雖然臉上一直挂着笑但總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說話也是,好像總是在套你的話,感覺是個陰沉可怕的東西。
月黛也不是傻子,更不是個忍氣吞聲的包子。她此時的面色已經冷了下來:“我也不清楚,我還要去看書,告辭。”
詭灼笑眯眯地看她轉身,絲毫不在意,擡腳往戒律堂裏面走。月黛眼角的餘光瞥見他這個動作,急的跳腳,大聲呵止:“你不能進去!”
這個音量他覺得聽得見,卻充耳不聞,月黛罵娘的心都有了,急匆匆地追上去,攔在他詭灼前面。
“紀律堂閑人勿進,還請詭灼大人不要為難我。”
詭灼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這難道不是你在為難本大人嗎?”
不知道是不是紀律堂光線昏暗,從月黛這個角度看去他的面目突然變得陰森恐怖起來。一瞬間月黛像瑟縮回去。
見她不動,詭灼的嘴角居然露出一個笑,張開欲說什麽。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月黛擡眼一看,如蒙大赦,幾步沖到來人的身邊:“谏越師兄!此人要闖戒律堂!”一面說一面可勁的向他使眼色。
吳谏越看她半晌,疑惑道:“師妹,你眼睛進蟲子了?”
月黛:“……”
終于在看月黛翻白眼要翻厥過去之後,他終于回過神來:“噢對對對!不能亂進!咳……”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經“此乃莊重嚴肅之地,何況裏面可能還會有流血見紅之處,可怕的緊,這位兄臺還是另尋他處參觀吧。”
“流血?”他甚是玩味一笑“那我最喜歡不過了,但我聽聞……我一位斷袖朋友被關在此處了,我只是好奇,仙界是怎麽看待此事的?”
吳谏越露出疑惑的神情,接着嚴肅道:“詭灼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此乃仙家聖地,怎會有如此污穢之事。”
詭灼似笑非笑,望向後面心虛的月黛,吳谏越見月黛眼神閃躲,表情越發冷峻。詭灼笑意越發深,側身繞過兩人,進了戒律堂。
“喂……”月黛喊又不敢喊,用眼神将詭灼的後腦勺大卸八塊,急急追了進去。
月黛看吳谏越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麽。
戒律堂只是為了讓犯錯學子反省之處,雖條件苛刻,但也是要比牢獄之類好上許多。
久機子與周易被分開關在一丈見方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房間中除了一張床鋪被褥,什麽也沒有。唯一的光源就是門上那個小窗。
久機子在打坐,眼睛閉着,不知道是不想搭理他們還是不知道有人來了。
月黛匆匆看了一眼,緊追着詭灼找到周易。
周易同樣是盤腿坐在床鋪上,不同的是他察覺有人來時眼睛掀開了個縫,看見是詭灼,這縫便又合上了。
詭灼對他的興趣很大,此時的笑容都顯得格外欠揍:“仙界什麽都好,就是這腦筋,忒死。”
周易不搭理他。
他很有耐心:“跟我去魔界吧,別說和一個男子談情說愛,你就是與十個八個一同談情說愛也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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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追神少女
久機子悄無聲息的睜開眼。
“貴界民風開放,可惜在下也是個迂腐的死腦筋,只想和一個男子談情說愛。”周易說這番話時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