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是這夜, 羞得連月亮都躲進了厚厚的雲層裏,面也不露。
只聽見幾聲不适時宜的哼喊聲,還有吱呀吱呀搖晃聲音傳過來。
“疼嘛。”把臉哭花的貓兒說。
大馬解了風情,只想把軟捏捏的人兒揉碎。
“疼也忍着, 憋着, 閉嘴。”
嬌嬌滴滴, 喊來喊去, 還想叫他停了?
尤酌咬着下嘴唇撇開頭, 長得再怎麽好看的人, 瘋起來的樣子也好生可怕。
太累了, 再也不要騎大馬了, 馴服大馬是一個極具艱難險阻的過程, 實在太累人了, 挂着淚花的眼迷離的抽泣。
再也不想,做這個累人的活計。
貓兒哼哼唧唧的後悔, 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天生沒這個馴馬的本事, 剛才就不應該逞能。
現在反悔也沒用了。
全身都被颠簸累死。
“嘶...”
憋着...不是叫她使勁縮......要不是第一次就見識過了貓兒的厲害, 這次只怕又要提前繳械。
她疼,自己更疼。
貓兒太會咬人了.........
貓雖然哼來哼去,嫌重嫌輕,但仍然很大反應。
郁肆觀之,加大了力道和速度。
“......”尤酌還想再說些什麽,但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她現在嘴邊只能喚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單字音節。
不用再說了,也不必再試探, 就這一身別人難以到達的軟嫩程度,誰也比不過她。
誰能比得過她會玩欲擒故縱,會耍人,會吸絞,他的頭皮麻了,前半生的快樂都抵不上她給的歡愉。
就是她,對他始亂終棄,叫他尋覓了許久的江南女子。
讓他咬牙切齒的人,無論她來帶着什麽目的,此刻他都只想把她淹沒,兩人一起魂飛魄散好了,幻滅在第二個同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
他恨極了她,他的道滅了,因為她燃起了一把風月。
那就互相折磨好了。
尤酌,別再逃,再也逃不了。
他在雪肌上留下一朵朵鮮豔奪目的紅梅,一切都是盛開的怒意。
是發洩,是情放,也是躲不開的糾纏,千絲萬縷的關系,無論怎麽樣,都會再次回到原點,也是新的起點。
到了夜裏竟然下了小雨,梁京城的春偶爾多愁起來,春雨就會綿延不絕。
向真頓在院外的院檐下,動也不敢動,聽着屋內傳來的聲音,除卻深感天雷滾滾,還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公子這一次該滿意了吧。
時至今日他總算是明白了,公子無論捉不捉人回來,總歸對小娘皮的興趣是極濃的,捉來幹什麽,不言而喻了嘛。
向真才松下去的一口沒多久又吊了起來。
或許再有不久,他見了尤酌都得畢恭畢敬了。
那小娘皮性子潑辣,話說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他會不會記仇,之前自己沒少和她結梁子,日後彌補彌補吧,就算她把公子降住了,這番讨好的話送出去,谄媚一番,之前得罪她的事情放着淡一淡,這件事情說不定就翻篇了呢。
翌日,昨夜的雨依舊沒停,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軟綿綿的打在嫩綠的一叢芭蕉葉上,最後在葉面上彙成水流滴下來。
昨夜下了一夜之後,路上積蓄了很多小灘的水。
馮其庸看着外面的雨發愁,連辭別也沒有,合善拉着他一路回了公主府,平津侯府那邊已經行不通了,他必須要回家想辦法。
實在不行,這婚他就是死必須要逃。
之前逆來順受罷了,若說合善長得順眼,湊合湊合或許婚事成了也就成了,給他爹鞏固了官位,還拉進了與皇朝的關系,他委屈些,日後時間久了還能繼續之前花天酒地的生活。
但合善實在出乎他的意料,貌醜無鹽尚且不談,她實在太過于瘋狂。
昨夜她帶着他回來之後,竟然費盡心機勾他。
那樣子比花樓的粉頭,比落煙還要大膽放肆,實在不想說的是,她的羅裙落地之後,馮其庸難免看見了。
實在叫人作嘔。
他沒有記錯的話,合善之前是養過不少面首的。
也不知道她從前是如何的放浪形骸,竟然比底子玩成這幅模樣。
面前那兩松垮耷拉,別的少女都是豐雙粉桃。
她的就好比枝頭過早催熟的,掉到泥裏的爛桃,桃尖發黑,就是三十多的少婦,保養得當都比她有資本。
還有世外桃源簡直不堪入目。
她真的是一個及笄不久的少女嗎,簡直就是老妪的身子,他實在怕了怕了。
就這樣子,長公主沖他擠眉弄眼怕過來的時候,馮其庸生生被吓軟了。
屁滾尿流的往外跑,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要這麽朝夕相對下去,他不舉的事,必定趁早成真,他一定要和母親說起這事兒的嚴重性,要是不救他,婚事不吹黃,他馮家就要絕後了。
合善身上最能看的東西竟然是她的那張臉,“其庸,吃菜,你将你最喜歡的菜式說給我,我命廚房的人記下,或者我去學,總歸是你愛吃的,我必要記着學,日後做給你吃。”合善夾了一塊雞腿,放到馮其庸的碗裏,笑眯眯湊到他跟前,和他說話。
馮其庸昨夜被吓得驚魂未定,這會子确實餓了,但看到香酥裏脆的雞腿,竟然覺得油膩反胃,吃也吃不下,他強撐着笑推辭,“不用了,其庸吃食随意,沒什麽特別喜歡喝特別厭惡的,公主吃就好,我不餓,不吃了。”
說完,他坐遠了一些,偏頭看着屋外飄絮的雨,“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今日必須要回去,母親在家中肯定很擔心。”再不走,他待在這裏瘋了也不需要多久。
合善的公主府,雕梁畫棟,富麗堂皇巧奪天工,是當朝聖上親自督檢建造的,他對着自己這位其貌不揚的女兒實在寵愛有加。
縱是別的皇子,到了弱冠之年也沒有屬于自己的府邸合和封號,合善自她出生什麽都有了。
天生的寵兒。
但他四處看着總覺得泛惡心,想起昨夜的那些,再想想她之前在府裏養了不少面首,馮其庸就覺得惡心,讓他覺得自己也是合善的面首一般。
連凳子也坐不住,看着外頭的雨,臉上焦灼不安,猶如困獸。
合善如何看不出他想要逃離自己回去,人都在這裏了,她也不急,反倒開心的說,“其庸,不是我不留你,府裏最後的一把傘,被一個出去采買衣裳的婢女帶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你看看天都留你在這兒,你難道還要執意走嗎,府裏就我們兩個人,輕松自在,你要做什麽也沒有人攔你,更沒有管束,難道不比丞相府,比平津侯府自在千百萬倍,你說是不是。”
堂堂長公主府,怎麽可能只有一把傘,既如此說,馮其庸也不能多說什麽,他看着雨愁道,“那我等雨小一些。”
這就還是要走。
合善臉上的笑容僵了,怒氣漸起,自己已經好言好語的哄他,到底是對她有什麽不滿意的。
昨夜也是,都那般了,竟然還把她推開。
不過人都來了,哪裏還有走的道理,這天下就沒有她留不住的人,人留久了心自然也會在她這裏生根發芽。
“其庸。”合善吐氣呵蘭湊過來,努力做出一副妩媚動人的樣子,“走什麽走啊,喜服還沒試呢,吃了飯,先把喜服試了再說,你昨日随我來公主府,不就是為了試喜服嗎?衣裳還沒試呢,你就要走?”
合善其實也不肥碩,就是骨架大,沒有姿态。
別的閨秀自幼跟着麽麽練禮儀,她玩脫了,聖上寵愛也沒管她,随她去。
就沒個樣子,到現在就是花樓裏受老鸨子調/教的粉人,都比她有兩把刷子。
從後面看去,虎背熊腰,兩人勾肩搭背,屬實不太好看。
從前的男子那裏用得着她費心思,都不需要做什麽,勾勾手指頭,他們就過來了,合善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如今第一次,就有些勉強,更沒有一副好臉蛋撐得起門面。
辣眼睛,馮其庸坐也不坐了。
徑直起身道,“那我們即可去試喜服吧,試了喜服,我便真的要回去了,許久未歸家,母親必然着急。”說完便往外面走。
合善跺了跺腳,跟在後面,基本沒吃的飯菜就這麽浪費了,守在旁邊蒙着面的婢女,連忙把菜撤下去,怕合善看了生氣,又掀翻桌子,到處一片狼藉。
公主府的婢女,從前是不需要蒙面的,現在起必須都要蒙着面,合善從前不怕她們勾搭自己面首,如今怕馮其庸被勾。
回想想平津侯府裏的那個小妖女,不就是平津侯府的婢女嗎,借位爬主子的塌。
在這裏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有了昨夜的前車之鑒,馮其庸外衫也不褪,直接拿過喜服就往身上套,喜服好不好看,他不知道,就覺得正紅色實在刺目,恨不得一把火燒了。
了卻他的煩惱。
“其庸,你怎麽外衫也不脫,我來幫你吧。”合善叫婢女留在門口,關上門,開心的進來了。
“其庸。”伸着手過來了,昨夜沒成功,今日她就真不信這個邪。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各位小主等更的評論了。
梨衣對不起大家。
工作日實在太忙了,繁瑣的事情一大堆,嘤嘤嘤。
到了下午才能碼字。
之前不忙都是給大家雙更起的,忙了就真的沒有辦法。
嗚嗚嗚嗚嗚希望大家理解。
感謝支持。
評論區抽紅包發。
昨天堆起來的事兒太多了,加上改章節,實在心力交瘁。
就沒有更新,以後不更新梨衣給大家挂請假條。
千萬不要熬夜呀。
更新每天都會有的。
啥時候看都行。
晚安了寶貝們。
上期答案:樹葉最多。
本期問題:各位小主兒的願望是什麽呢?(評論區見,日後說不定梨衣能幫大家實現呢~~~~)感謝在2020-06-27 23:43:27~2020-06-29 23:09: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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