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尤酌比她更炸, 她從郁肆的懷裏蹦出來,一只手不忘扯着他的袖子,一只手指着合善罵,“你說誰是你的驸馬??!!!”
“他是我的!!!”覺得拉袖子已經不保險了, 為了宣示主權, 又松開轉去拉郁肆的手, 十指相扣, 大手裹着小手, 就露出一面青蔥般的指頭。
就像是小雞護母崽。
本來她和郁肆身高就有些差距, 人又瘦, 臉上粉黛未施, 卻因為争強身後的男人, 吼得臉紅脖子粗。
聲音又脆又糯,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馬,不是你的馬。”
“只有我能騎他。”敢跟她搶馬, 管你富不富——某人聽岔了,驸馬富馬分不清。
向真在旁邊眼睛擦得賊亮, 公子究竟是用何等辦法, 将尤酌治服得這般服服帖帖。
什麽虎狼之詞,已經到這種騎不騎的這種地步了?公子被騎是個什麽畫面。
“你這個女子!要不要臉皮!”合善氣得發抖,誰要和她搶妖道了,難怪驸馬一直待在平津侯府,舍不得回去。
才一見面,話都沒和她說上幾句,就要往妖道的地方跑,敢情原因出在這裏,書房裏面藏了一個小妖女!
青天白日衣衫不整, 看看她的模樣,往裏面出來竟然也不收拾妥當,竟然穿個亵衣就出來了,身上的亵衣這麽大,一看就不是她的。
小小年紀,還沒及笄吧,身段就長得這麽開。
前面那團,就是一手也難以掌握。
肯定沒少被男人揉着玩。
再看她的嘴皮子,又紅又豔麗,絕對被人親過。
小娘皮磨了磨牙,“你罵誰不要臉皮呢!”她松開郁肆的袖角,雙手捏成拳頭,大口大口喘着氣,就像是在刨前蹄要沖上去撞人的小牛,郁肆挑眉看着她,怪好玩的。
連合善都被她唬住了,不自覺做好戰鬥的準備,就怕下一刻尤酌撲上來咬她。
氣沖沖的小婢女把劍拔弩張的氣氛推到了頂端,下一刻嘴角一癟,呈個向下的趨勢,轉身拉着郁肆的袖角,“她罵我.....”
“???”
看戲的三人絕倒,就連郁肆的嘴角也抽了抽,小娘皮眼淚汪汪,淚花子在眼裏打轉轉,委屈的不得了,“你說,你是讓我騎,還是讓她騎。”
眼眶裏的淚晃啊晃,揪着她面前的大馬,為最後的一私倔強看着郁肆,要是下一刻男人說出她不滿意的答案,一定會被她用眼淚給沖走。
郁肆更壞,他擡手捏她的腮幫子,也不哄她,反而揪着她的臉皮拉了拉,痞笑道,“給你騎。”
他邊說着,邊仔細觀察小娘皮的反應,郁肆留了心也沒發現她有任何裝的成分,要是是她功底太厲害,要麽就是她真的不正常。
先順着她玩玩,郁肆遞了給眼神給向真,向真立馬就明白了,是要去找郎中來看看,得了指令,向真悄無聲息退出去找府醫。
這是明顯的捏人一臉,再給一顆糖安撫,尤酌的臉嫩滑白膩,他故意使了一點勁,那小娘皮嘴咧開嘶疼,醞釀許久的淚砸了下來,劃過郁肆的手背。
擦得他的動作頓了頓。
聽到滿意的答案她終于收了腔,面對合善也有了底氣,大馬是她的,只能讓她一個人騎,敢搶她的馬兒騎,看她不咬死她。
擦擦眼淚,對着合善得意昂昂下巴,“聽見沒有,他只讓我騎,你看看你重得像頭豬就算了,要什麽沒什麽,誰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黴!略略略...”
說罷,耍了賴皮之後,挑到郁肆懷裏躲着,還自發拿他的袖子遮着自己的腦袋。
郁肆頗有些語塞,怎麽像個孩童一般幼稚。
正要說教幾句,拉她出去,遂聽到懷裏的人說,“敢搶我的馬兒,別以為你重我就怕你。”
“.......?..”
算了...要真和她計較起來,只怕被氣死的人是他,等郎中過來,或者這兩人走了,就知道她在耍什麽鬼把戲。
合善目瞪口呆,她見過不要臉皮的,沒見過不要臉皮還這麽狗的。
之前在府上是聽陪她長大的麽麽說過,青樓院裏的粉頭,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她們學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活,不止身上功夫了得,還特別會拿捏男人的心腸。
平津侯府的公子好歹修過清道,都被她迷得分不清南北了,适才還說什麽批注道經,叫長随領她和驸馬去逛院子。
他藏了小妖女在房內,就等着他們出去,與她在裏面厮混吧。
這樣危險的地方,決計不能讓驸馬再留在這兒了。
形勢不得利,合善點點手指頭,“本公主記下你了”,接着放狠話道,“別讓本公主看見你二回,不然抓你去浸豬籠。”
蒙頭躲的小娘皮探出一個腦袋,“誰要和你這個醜豬呆在一起,快快離開,不然我叫大馬攆你走,駕!”
郁肆臉都黑了,他罩住尤酌的後腦勺悶回懷裏,“閉嘴。”小娘皮的兩瓣唇很是溫熱,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柔軟。
馮其庸看着尤酌眼睛都直了,他何時見過這麽驕縱的小女子,再看兩人緊握的手又覺得酸極了,雖然也有人在旁邊争他。
合善順風順水前半生,竟然有人被一個不知羞恥的粉頭敗了兩回面子,她如何忍得,正要喊人把她拿下,發現自己出門就帶了一個婢女,之前差她在平津侯府的主院等着,壓根沒跟過來。
又見自個的驸馬一雙眼睛就差沒長在她身上了,更是惱火加氣急攻心,她看着尤酌小,估算着力氣沒她大,上去要拉她出來暴打一頓。
郁肆抄起旁邊沒喝完的金駿眉,往合善臉上一潑,合善的腳步定在了原地,臉上還沾着一片茶葉,臉上都在滴着水,她何時這麽狼狽過。
她拂幹臉上的水,尖叫一聲,“郁肆!你算個什麽東西?敢用水潑我?”她也顧不得馮其庸在旁邊要什麽形象了,像個豹子就要撲上去,馮其庸一把逮住她。
“公主——”當真是從前縱壞了,撲上去的力道,馮其庸不用全力都抓不回來,“公主,別生氣,子離他不是故意的..”
要是平津侯府的關系因為自己在這逗留躲避婚事的起因,而有了間隙,丞相府也難辭其咎,他爹一定會打斷他的腿的。
“公主...”馮其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得已雙手抱住合善,把她往回拖,“你不是要找我回去試喜服嗎?咱們這就走,這就走,這就走...切莫別鬧了,耽誤了時辰......”
“此話當真?”合善終于停了下來,她反身抱住馮其庸,黑漆漆的臉紅着說道,“那我們快回去吧。”
說完拉着他就往外走,高興的忘記找郁肆麻煩了,就怕馮其庸反悔。
反正梁子是結下了,過兩日她就和父皇參他一本,叫他爹的官位不保,若非郁肆帶着小妖女跪着求饒,她心裏舒坦了,才會考慮考慮饒過他們。
馮其庸意猶未盡,擰頭看了郁肆懷裏的人好幾眼,還差點被書房的臺階絆倒,“公主,你慢些......”
人終于走了,郁肆放下手中空着的杯盞,低頭看着懷裏碎碎念,不知道在念什麽的小婢女說道,“還不出來?”
“再抱一會嘛。”聲音悶悶,那兩片唇就那樣貼着他的胸口,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裳噴灑在他的胸膛上。
郁肆的胸前還留着今早野貓神智不清,拱在裏面時,到處啃出來的痕跡,扒開衣裳就能瞧見,密密麻麻,有幾口甚至觸目驚心。
“尤酌,人都走了,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郁肆将她提到旁邊,“站好。”命她立在旁邊不準動。
尤酌倒也乖覺,她歪着腦袋,睜着圓潤的眼睛打量郁肆,她的睫毛太長了,适才掉了幾滴貓淚,沒擦幹淨,睫毛沾了淚水還濕乎乎的。
看她乖,郁肆坐到太師椅上,正要翻陰符經看看靜靜神,至于這個小婢女,等到郎中來了,看了再說。
他才翻開書的第一頁,忽然扭頭看尤酌,面前的女子,身上就穿着他的亵衣亵褲,亵衣太大了她把它塞進褲子裏,頭發也沒挽,就這麽眨着眼睛看着他。
他怎麽把這茬忘了,皺着眉沉聲問,“你不去換衣裳?”這幅模樣怎麽見人?她這是要耍美人計,對了馮其庸适才看見她,腳都挪不動道了。
郁肆想想就覺得心裏不舒服,像堵了一塊石頭。
聲音也就大了一點,“去把你的衣裳給我換了!”尤酌站着不動,郁肆放下起身,走到她面前,“還要我請你?”
尤酌還是不動,就這麽看着他,目不轉睛。
郁肆耐性都給磨光了,向真去了也有些時辰,算着時辰也快回來了,他伸手過來拉她,還沒碰着,那小娘皮張口就哇哇哭,“你...兇我...”
郁肆:“......”
他現在非常肯定這個小娘皮是徹底被藥搞出問題了,腦子不太正常。
尤酌慫着肩膀開始哇哇哭,“你以前從來不兇我的,是不是今日那個女人出了錢,你動心了,你就是看着她有錢,所以要去給她當富馬?你想抛棄我!哇......”
張口就哭,聲音大得要死,樹林裏的飛禽都被她驚走,絲毫不停,“你兇我,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嫌我窮,那個女人除了長得醜一點,哪裏比得上人家,人家也有錢,也可以讓你當富馬,不當窮馬。”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郁肆滿頭黑線,真想把她丢出去。
“收聲!”是生氣的在暴躁邊緣徘徊的聲音。
尤酌不聽,繼續張大嘴哇哇哭,脖子上的青筋被她掙紮出來了,她還在使勁嚎。
“我沒有兇你。”是降下來的,仔細聽有些認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她絲毫不管,就像是沒聽見。
“好了好了...我錯了...都是我的不是...咱們去換衣裳好嗎?”郁肆清了嗓子,低聲誘哄,順帶揉了一把她的頭頂,順順毛。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算是明白了,和一個腦子不大靈光的人計較什麽,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
嘆了一口氣,郁肆起身,“走吧,帶你去換衣裳。”
他走出來兩步,發現後面的人沒有跟上來,扭頭問,“怎麽了?”
尤酌抽着小鼻子,“你不牽我...”看樣子又要哭,郁肆認命,倒回來牽着她的手,“走吧。”暫且罷了。
哭了一輪的小婢女這才咧開嘴笑得像個熟透的小石榴。
衣裳是今日向真去尤酌院子新拿過來的。
她換上肚兜亵褲,絲豪不避及郁肆還在原地,将自己脫成一條光溜溜的魚,郁肆有意撇開頭,她還不高興了,肚兜也沒穿好衣服,不滿嘟嘟嘴,“你躲什麽躲嘛,人家什麽地方你沒看過。”
說罷還故意挺挺腰肢,郁肆倒退一步以為她要幹什麽,這個娘皮轉過身,“幫人家系。”
張口閉口就是人家,這個嗲精。
折騰了好久,這衣裳才算是穿好了,嗲精捏着梳子遞給郁肆,“死鬼,快幫人家梳頭。”
“???”
死鬼????
郁肆緘默不言,久久不接,她徑直把梳子放到他手裏,背過身催促,“快一點。”
總不能讓她披着頭發去見人,但他确實不會挽發,如今指望這個等着他動手的嗲精,是指望不上了,郁肆回憶起之前尤酌挽的墜馬髻,依葫蘆畫瓢給她慢慢挽發。
尤酌板着手指頭數,“你今日好奇怪啊,是不是人家昨夜沒應你,所以你起來就生氣了,真是個小氣鬼,大不了今天晚上給你弄嘛。”
“至于兇巴巴的說人家嗎,叫你也是像之前沒聽到一樣,咱們之前不是說啦,是要在沒人的時候嘛,你自已提出來的情趣。你也忘了...哼!”
什麽情趣,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郁肆邊幫她梳頭,思忖道,她的腦子會不會被藥沖壞了。
“日後別向叫人家再私底下叫你!”語不驚人死不休,郁肆的動作頓了一下,對于她現在亂來的腦回路,已經有些習慣,當沒聽見就好。
只要別和她理論,就能繞開亂七八糟的腦回路,郁肆如是想,他是實在匪夷所思,但又不能如何,且靜觀其變,看她又要如何,只要不是很過分,縱容一些也不是不可以,畢竟......
尤酌又吧嗒吧嗒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郁肆和她的頭發絲奮鬥,懶得仔細聽,良久,終于弄好了一個松松垮垮的墜馬髻,說是發髻都過于擡舉,其實就是把頭發梳順挽了起來,像也不像。
尤酌倒也不在意這些,她順勢倒過去,抱住郁肆的腰,蹭啊蹭,把好不容易梳順的耳邊鬓發,蹭得炸了毛。郁肆擡起手想推她,又怕她嗲着聲音哭,想想作罷,随她去。
她還算聽話,靠在郁肆的懷裏,拉起他的一片衣角繞着手指玩。
向真很快帶着郎中來了。
“公子。”
郁肆點點頭,對着尤酌說道,“看看身體好不好?”是個商量的意思,尤酌瞬間從他撐着懷裏坐起來,動作之大,忍不住碰到了某人的脆弱處。
郁肆臉都有些變形了,她的手軟,按下去那一瞬間,簡直難以形容。
他飛快将她提起來坐好,“乖。”對付這個嗲精,他摸出一些門道,你必須耐着性子哄哄,聲音大一點,她就說你在吼她。
“哦。”尤酌看着自己的手有些發呆。
她剛剛是碰到個什麽東西來着,像是個棍子,很大,還會動,有些熱,郁肆為什麽會在身上藏那麽粗的一根棍子。
他藏棍子做什麽?
郎中掏出脈枕,笑嘻嘻說道,“姑娘。”
把脈尤酌還是知道的,她也沒問,乖乖伸出手去,等郎中摸好了脈,沒等人說,她張口就問,“我是不是有寶寶了?探喜脈嗎?”
向真在一旁,下巴驚了個脫臼。他家公子這麽強的嗎,一個晚上就能懷了。
郁肆調整了自己的狀态,咽下心頭的那股邪火,安撫好她,“懷不懷,待會告訴你好不好,你先去倒一杯茶給我。”
可見是多沒轍了,才會想出這麽個蹩腳的理由,尤酌搖頭,“我才不要待會知道呢。”她摸摸肚子問郎中,“是不是喜脈?”
郎中分不清頭腦,“這......”要他怎麽說。
他來這遭來探喜脈的?夫人叫他開給公子通房的避子湯,他可沒少下大劑量,公子叫他探喜脈的話?是不是有別的意思,今日是興師問罪來了?
看着公子對她的喜愛,要是自己說沒有懷上,公子會不會趁機處理掉他。
郁肆逮住不安分的尤酌往懷裏帶,捉住她的手,與郎中說,“她問什麽,你如實說就好。”
郎中忙哎,“尤酌姑娘沒有懷孕。”
沒有後話了,再接再厲要不要給一句?
郁肆示意向真把郎中帶出去,他親着尤酌的發頂,抱她到塌上,走溫柔的路子哄她,“早些時候打擾了,這會子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嗯?”
她也就沒睡多久,這會子到了正午,确實困了,雖然有睡意也不睡,抱着郁肆的手臂,“你陪我睡。”
郁肆想着她不依不饒的樣子,點頭答應,小半柱香時辰,尤酌沉沉睡去,郁肆睜眼起身穿靴。
向真帶着郎中一直等在門口,郁肆在裏面怕吵到尤酌,醒過來不好哄,他出門來,開門見山問,“她怎麽回事?”
郎中也事先了解一二,躬身回,“尤酌姑娘體內的氣息紊亂,極其不穩,她之前中過合/歡散,下藥的人劑量放得重,尤酌姑娘許是以體內的真氣相抵,但藥已經傾入七經八脈,兩股氣相撞,真氣反沖,傷到了腦袋忘了事情,她現在的記憶都是臆想出來的,對了,尤酌姑娘手上戴的念珠有很大的問題,那珠子浸......”
“行了。”郁肆直接喝住了下文,就問,“怎樣才能治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都是雙更,有點忙,更新時間比較晚,多擔待啦諸位寶貝。
上期答案:南瓜(呱)
本期問題:“為什麽海鷗飛到巴黎就不走了?”
你們為什麽評論那麽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咱們的排面呢?嘎嘎嘎
幫忙推薦一個小姐妹的文呀
喜歡的小夥伴去看看昂~
梨衣看了挺不錯噠,所以給大家推薦:
《我只是想當個婕妤》by 人生漫漫
每天十點準時更新,過時次日補上。
文案:雲蜜穿越了,成了大慶後宮裏,一個小小的五品才人。皇帝是個顏控,雲蜜看了看自己這張中等臉。
雲蜜心道:得了,争取在有生之年做個婕妤,以後當個太妃就好了。
…
雲蜜思考人生狀:我只是想當個婕妤,然後混吃等死,怎麽這麽難?
乾文帝:蜜兒,你說什麽?
雲蜜:我說我只是想當個婕妤,做個太妃,你懂不懂,你老是來我這裏幹什麽,你不是顏控嗎?
乾文帝:誰說的?
衆妃:恨的牙癢癢,懿婕妤這個狐貍精。
雲蜜:我怎麽就狐貍精了,我長的還不如妍婕妤一半好看呢!我冤枉啊!
【注意】:*不定時改錯字。
1.本文架空!會有私設 請不要往歷史上套,謝謝。
2.男主前面有別人,中後期專寵。
3.有錯可指出,禁止人參公雞,謝謝!感謝在2020-06-25 23:37:59~2020-06-26 23:4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夏天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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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