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是因為進度實在很慢,二是因為我和導演對聲優并不是特別滿意。PIA飛~)
3、此次出全集,所以幾本書的封面要統一設計。于是此書封面與一版将會不同。內頁仍舊繁體豎排。
4、如果上次已經買過此書,這次因為想收集一套的同學還想要的話,呼仔将會給予優惠。
5、因為上次大家已經購買過此本了,所以這次估計訂的人不多,于是可能沒有上次那麽可愛的卡貼和美美的海報了。(如果海報實在想要,我可以專門再去定制,但是恐怕量少還是很貴……卡貼起印量大,要看預定的人數了。如果是定購《絕代》,而不訂《不負》,但是也想要上次那套卡貼的,也可以回複。足夠多人要,就去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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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回頭一看,來人竟是前教統弦知音!
弦知音兩步走到太史侯面前,拉住他的手說,「太史,你不可以,不可以嫁給他啊!」
一時間,廳堂之內的空氣為之凝結,每個人都看向太史侯。
東方羿冷眼旁觀,卻似胸有成竹!
太史侯哀傷的看著弦知音,又轉過頭去看了看東方羿和月靈犀,他的心疼得如刀絞一般!為什麼?!為什麼你現在才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弦知音扳住太史侯的肩膀,搖晃道,「你是被逼迫的對不對?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不要這樣委屈自己,一切都有我,有我啊!」
太史侯輕輕的搖搖頭,撥開他的手,平靜的說,「不,這是我自願的……要怪,只能怪我們有緣無份……你……走吧!」說著,太史侯轉過了身子,不再看他!
弦知音不可置信的倒退了兩步,用力的搖著頭,「不,不可能的,你騙我!」
東方羿冷笑一聲,走上前來,「大師,出家人這樣破壞別人的姻緣有違佛道吧?」東方羿看著弦知音,眼中滿是嘲諷。
弦知音恍恍惚惚的倒退著,轉身要走。
「慢著!」東方羿喊道,「既然來了,也請喝一杯我們的喜酒再走不遲啊!」說著,給随從遞了個眼色。随從端了一杯酒上來。
東方羿伸手将酒杯遞給了太史侯,「太史,你去給大師敬一杯酒吧!」口中的語氣不容置疑!
太史侯顫抖著手端起酒杯,一步一步走到弦知音面前,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艱難。
兩人相視默然,有千言萬語在心頭,卻一句也說不出。
弦知音接過那杯訣別的酒,痛苦的淚滑落腮邊,滴入杯內。他仰頭而盡,快步離開!
東方羿哈哈大笑,「衆人不必拘禮,今天請務必盡興!」得意之色一覽無遺。早有拍馬屁的上前敬酒祝賀!現場的氣氛陡然熱烈起來!
酒過三巡,東方羿早有些醉意,對著月靈犀擺擺手,「女兒啊,過來!見過你的爹爹!」
月靈犀面沉如水,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太史侯一見女兒,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又喜又怕!
「快!叫爹爹啊!」東方羿催促道。
「……」月靈犀沈默著。
太史侯原本十分期待的目光漸漸黯然了下去,心口一陣疼痛。
「怎麼回事?!你不聽話?!」東方羿的命令沒有得到執行,他感到權威受到了挑戰!語氣不禁嚴厲了起來!
月靈犀冷哼一聲,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太史侯,「你也配做我的爹爹麼?未婚通奸是為不貞!輕生自盡是為不孝!為人師表卻表裏不一是為僞君子!這樣一個不貞不孝的僞君子,我才不會認你做父!」
月靈犀的每句話都如利刃一般剜在太史侯心頭,太史侯只覺得氣血上湧,頭暈目眩,「不,不……我不是……」太史侯急於分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此時感到心口劇痛,不由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嘔出鮮血!
就在此時,忽然間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一瞬間,白天變為黑夜!衆人不由得驚惶失措。就在一個利閃霹雷過後,人們發現太史侯不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史侯緩緩睜開了眼睛。
周圍是如死一樣的沉寂。沒有光,沒有時間感,象在一個異度空間。
耳邊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師父啊~他醒了啊!」
太史侯勉力站起身來,看見前面一張大大的石椅之上坐著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還有一個光頭坐在那人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笑著看向自己。
他趔趄兩步走近一看,不由大吃了一驚!「太學主?!」
那人将鬥篷上的帽兜掀開,露出的果然是太學主的面容!
太學主拍拍坐在自己腿上那人的屁股,示意讓他起身。光頭哼了一聲,扭動著身子讓到大椅的旁邊。
太學主對著太史侯招招手。太史侯遲疑了一下,但在他十分有壓迫感的眼神之下,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太學主挑起太史侯的下巴,「唉,我的乖徒兒,你怎麼總是學不會如何享受人生呢?」
太史侯倒退了兩步,「你的聲音……不!你不是太學主!」
太學主哈哈大笑,「不錯,我是死神!」
太史侯站定身軀,搖搖頭,「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世間怎麼會有死神?!」
死神微笑道,「我的孩子,你不親眼看到總是不肯相信是麼?好吧!」他說著,一拍手,光頭端了一盆水上來。
死神對太史侯道,「你近前來看!」
太史侯猶疑著看向水中,一看之下,水中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
只見蕩漾的波紋中,弦知音踉跄著離開學海,曲懷觞緊随其後追了上去。才走出不多遠,弦知音忽然摔倒,七竅流血!曲懷觞抱住弦知音的身子吓得不知所措,只是拼命的呼喊著老師的名字!
「不——」太史侯驚叫一聲,瘋了似的沖到太學主面前,跪倒在他的腳下,「求你,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太學主微笑著看他,搖搖頭道,「弦知音已經身中東方羿所下的奇毒,無藥可解啊!」
太史侯淚流滿面,用力的搖晃著太學主的大腿,「不!不!你一定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你是死神,你能救他的!」
太學主嘆道,「卑微的人啊,總是要親眼目睹死神的神力,才肯臣服……」
太史侯拼命的磕頭,光潔的額頭都磕出血來,「是,是我愚鈍,你是死神,你掌控一切!求你救救他!」
太學主俯下身去,擡起太史侯的下巴,盯視著他的眼睛,「我的好學生啊,你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的要求可是挽回一個人寶貴的生命啊!你願意為此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太史侯睜大了眼睛,「你要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甚至我的生命!只求求你救活他!」
太學主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了片刻,「用你的生命換他的生命,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趣味。你這樣為他犧牲,真是讓我不能理解。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自從弦知音被學海除名,曲懷觞心中一直挂記。雖然他自己也是麻煩纏身,卻一味只是擔心著老師。聽說太史侯為弦知音生過一個孩子的時候,他的心裏不是不酸澀,不是不痛苦。但是當他知道太史侯要嫁與東方羿的時候,他第一個念頭竟是老師會不會傷心?他不想看他難過,看著老師痛苦的樣子,他只覺身處無間煉獄一般。
弦知音飲下那杯訣別酒的時候,他的心不住的滴血。看著他踉跄的背影,曲懷觞再也無法坐視,立刻跟随了出去。
他快步跟著,剛想喊住老師,卻見老師忽然仰面倒下,竟然七竅流出黑血!!
曲懷觞抱住老師的身體,吓得不知所措,無助和無望令他全身癱軟。該怎麼辦?怎麼辦?誰來救救老師啊!!!
片刻的慌亂之後,曲懷觞強自鎮定,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他知道此刻不是哭的時候,這七竅流血的症狀明顯就是劇毒所致!要趕緊想辦法救治老師,一刻也不能耽擱!
「素還真!」曲懷觞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抱起弦知音,飛快的奔向琉璃仙境!
素還真一見曲懷觞抱著弦知音急匆匆趕來,連忙将兩人讓進了內室。
一看病人的狀況,素還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弦知音七竅流出的黑血凝固在臉上,甚是恐怖!
他連忙挽起袖口,伸手去探了探弦知音頸下的動脈,只有極其微弱的跳動;體溫已經漸漸下降;整個人早已不省人事,漸漸失去了生命的體征。
素還真拿出針盒,撚出一根銀針,刺入弦知音喉下,拔出來整根針已經烏黑!他将銀針放入屈仕途早已為他準備好的一杯藥水之內,只見藥水即刻便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