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都讓人有點按捺不住,弦知音禁不住撫摸上去。他的手十分的柔軟,他的愛撫也那樣的溫柔,太史侯有些陶醉在他的撫摸之下,情不自禁的弓了身子想要更多。
弦知音俯下身子舔吻着他的後背,他的銀白色柔軟的長發垂到太史侯的背上,有意無意的掃過他的肌膚,令太史侯不由自主輕顫起來。
弦知音一手探到肚兜之下揉搓着他胸前的茱萸,另一手握着他身前的挺立,不緊不慢的律動着。
太史侯完全不能自已,象大海裏溺水的人,只能昂着頭,拼命的呼吸,無意識的呻吟着。
“嗯~啊~”忽然太史侯咬住嘴唇,全身繃緊,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身下,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啊!”太史侯難為情的将臉埋在軟枕裏。
弦知音寵溺笑笑,輕輕咬着他的耳垂,就着手中的滑膩,探進那人的秘穴。
“嗯!”太史侯一個激靈,悶哼一聲,努力忍着身體的異樣。
弦知音知道這是他的初夜,小心翼翼的探進第二只手指。
“啊~不要,不要了……”太史侯的聲音有些顫抖,好痛啊!
“別怕……很快就會舒服的……”弦知音呼吸有些急促。
“不要,不要了!”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痛死了!太史侯眼淚都快迸出來了。
弦知音摟着太史侯的纖腰,一邊催眠似的安慰着,一邊将早已蓄勢待發的兇器抵在他的身下,一點點的推進。
“不,不要——”太史侯幾乎将身下的床單扯裂,感到身體象被撕成兩半一樣的疼痛。向來嬌生慣養的他,不曾經歷過這樣的痛楚。
弦知音一咬牙,用力一頂,全部沒入他的體內!
“嗯!”太史侯咬住枕頭,才沒有痛叫出來。
弦知音攬過他的臉,親吻着他眼角的淚,一邊律動起來。
太史侯被他親吻的五迷三道,才慢慢轉移了疼痛的注意力。
過了一會兒,太史侯覺得身下漸漸起了異樣。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似乎頂到了一個很奇妙的地方,讓他又酥又麻,十分的難熬。不由得呻吟出聲,“嗯~~~啊~~~快些!快!”太史侯難耐的扭動着身子,想要的更多。
弦知音忽然從他體內抽出,太史侯一下子有些難以适應,哼喘了一聲。
他将太史侯翻了一個身,面對着自己,撈起他的長腿,再次深入到他的體內。
“啊~”太史侯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兩條修長的大腿盤住弦知音的腰肢,努力的迎合着他心愛的人!
這一次竟然折騰了半夜,直到弦知音灼熱的種子灑入太史侯身體的深處,兩人才昏沉沉睡去。
太史侯醒來的時候,弦知音已經不在身邊。
太史侯翻了個身,将臉埋在枕頭上,聞着他遺留下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他是怕毀了自己的清譽。儒門最講究的就是那套禮法。不要說他是大家出身,就是普通的儒衆,未婚先同居也是會被人恥笑的。
不過他不在乎,他現在只覺得很歡喜,他終于确定了兩人的關系。十年來,那無時無刻不在煩擾他的結終于被解開。他是愛自己的,而自己現在也已經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太史侯起身,“嘶”了一聲,那是初夜縱欲的後遺症。他看了看身下的床單,斑斑血跡。他紅了臉,勉力起身,将床單團起來扔進了放髒衣服的籃子。
他先去洗了個澡,決定一會兒去找弦知音讨論去自己家提親的事情。
畢竟太史一脈是儒門世家,太史侯是太史家正室嫡親的小公子,婚姻大事還是不能草率的。總要提點他一下,免得出了纰漏,鬧了笑話。
自“樂”試之後,太史侯的人氣猛增,竟然打破了曲懷觞一支獨秀的局面。于是第一階段的票選,東方羿遠遠落在後面,曲懷觞和太史侯平分秋色。不等人喘口氣,第二階段的比試又開始了,就看三位實習教統如何施政。
如今神州支柱倒塌,外面的的局勢十分的混亂。太學主也正打算借此機會讓學海參與武林政事。這一次,東方羿不甘落後,寫了谏章,主動要求擔任赈災的重責。而曲懷觞更是态度積極,協助正道尋找補柱的材料和方法。
逸君辭嘴裏嘟嘟囔囔的跟太史侯抱怨,“老師,你看他們盡撿讨好的差事!您倒是趕緊想轍啊!”
太史侯穩坐書案前,翻着近日的線報,頭也不擡,“你去調查孽角的下落,有消息通知我,記住,不要輕舉妄動!”
逸君辭一愣,“您說的是傳說中那個滅境來的魔頭?”
太史侯擡眼看他,點了點頭。
逸君辭眼睛一轉,“是哦!那個殺人魔王為禍武林,擒住他自然也是大功一件!”然後興高采烈的去了。
不多時,弦知音推門而入。
太史侯看見是他,一愣,繼而冷了臉,“教統駕臨,有何貴幹?”
弦知音苦笑,這個人總是這樣一副刻薄的口吻,什麽時候才能心平氣和的說說話呢?
“太史……你,最近可好?”為了競選避嫌,也因為太史侯故意躲着不見,弦知音已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他了。
太史侯冷笑一聲,“好與不好,與你何幹?”
弦知音嘆口氣,這話題進行下去又要不歡而散,不如趕緊說正題。
“太史……你的冰凝血蟾可否借我一用?三先天對抗棄天帝,龍宿受了棄天帝一掌,失血重傷,急需此物。”
太史侯冷冷道,“這是我私人之物,似乎超出教統職權範圍了!”
弦知音耐心道,“貧僧是以私人交情向你情商。”
太史侯嘴角一勾,“如此,我也可以用私人的理由拒絕了!”
弦知音忍不住皺了眉,“太史侯!從你口中,實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太史侯冷哼一聲,“夠了!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弦知音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今天的事情,我會記在六部功品之上!”
太史侯怒極反笑,“哈!随便你!”
弦知音情急之下說了那樣的話,心中又有些後悔。真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太史侯的事情,就容易失了冷靜。弦知音沮喪的離開,一肚子郁悶。
他一走,太史侯就覺得下腹疼痛,強忍着難過,跌跌撞撞的到櫃子裏翻出冰凝血蟾制的丹藥,半跪在地上,快速的服下兩枚,才漸漸止了痛。可是內心的委屈卻難以壓抑,一波一波湧上心頭,不禁伏在地上咬住嘴唇,強忍着眼中的淚水,不讓它滑落下來!
當年,太史侯為了生下弦知音的孩子,吃盡了苦頭。他是個最要強的,盡管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卻一直咬牙強撐着,在他人面前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直到快要生産了,他才請了半個月的年假,說是回家省親。太學主也沒有疑心,痛快的批準了。
因為怕被人知道,他在偏僻的鄉下買了一間瓦房,随身只帶了那個仆人。原本身體不錯的太史侯,被巨大的心理壓力和妊娠反應弄得早已大不如前。本來以為自己足夠堅強,等到生産真正來臨的時候,他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一波一波的陣痛令他大汗淋漓,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孤單和害怕!他痛得一直哭喊弦知音的名字,折騰了足足一宿,孩子方才落地。他甚至還來不及看一眼孩子是男是女,就昏厥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過來第一眼就是去尋找孩子的身影,可是床上沒有!他心中大驚,撐着搖搖欲墜的虛弱之軀,翻滾下床。只見仆人被點了昏睡穴,倒在地上。遍尋不着孩子的蹤影!太史侯心中慌作一團,急急忙忙的趕回學海去找弦知音!如今,弦知音是他心中唯一的依靠!誰知卻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弦知音已經出家“無佛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太史侯頹然坐倒在地,怔怔的,只覺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太史侯因此大病了一場,水米不進,眼看要不行了,太學主趕緊通知了他的家人,才被接回家中。太史侯家中殷實,他的生身之人也是大家閨秀,愛孩子勝過自己的性命。一看孩子病成這樣,哭死過幾次。家裏請了無數的名醫,好歹保住了太史侯一條命。其實,還是太史侯不忍爹親為了自己這麽個逆子傷心,他看到爹親一夜間就憔悴蒼老了許多,才慢慢有了求生的欲望。否則,人若想死,醫生又哪能治得了呢?自打那次重病之後,太史侯氣血虧得厲害,落了病根兒。還是爹親派人遍尋名山,方找到了這稀世之物,專為治他的病。
如今,弦知音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他這項東西,竟然好意思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