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決裂
我看到師父的時候師父正讓一些人馬去一些地方。
我攔住了他們。
“師父讓你們幹什麽!”
這些人看着我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師父走了過來:“沒什麽只是讓他們執行一些任務而已。”
“我說,你讓他們幹什麽!”
師父楞了楞。
“師父你是不是讓他們去追師母!是不是!”
最終師父點了點頭。
“為什麽!”
剛剛我看到了一個手式那個手式是由師父發出來的那是——殺。
“不許去!不許!”
我大喊大叫。
“閱兒……”師父皺着眉。
最終師父一下子抱起了我,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走了。
我哭着喊着,無濟于事。
“為什麽!”我哭着拍打着師父。
“她是壞人。”師父的舌頭舔上我的眼睛,“很壞很壞的人。”
壞人?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師母她……很好……很好……
我和師父又做了錯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然後我就到了床上,然後我們就□□了,然後,我就覺得有些惡心,有些疼。
真的非常惡心。
這一天我吻了師父狠狠地吻了師父。
然後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然後我又吻了師父。
然後我又給了他一巴掌。
我想我快瘋了,我真的快瘋了。
師父就站在我的面前任由我打他,他筆直的站在我的面前,不躲,不閃,不避。
我喘着氣,啪!我又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夠了!”
師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一股真氣從師父的手心裏面傳給我,抑制住了我開始紊亂的血液。
我知道,我又發病了。
師父從來都不會呵斥我,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教給我任何做人的禮貌,他只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才大聲對我說話。
但是,就是這樣的師父,他快把我逼上絕路了……
下雨了,雨下得很大。
我躲進了雨裏。
躲着師父,躲着所有人。
我輕輕地把小紅拿在手裏,親了親它,再親了親它。
“小紅,你說我該怎麽辦呀?我該怎麽辦呀?”
雨很大,很大。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我的衣服已經群補被打濕了,冷冷的雨流過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最終流過我的全身。
冷,真的很冷。
“閱兒,有些時候我們吧知道的事情裝作不知道,是為了那些不知道的人過得更好,我們可以吧我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但是你要知道,說出來以後了?對所有人都不好。”一個溫柔的聲音闖進我的腦海。
我蜷縮起來抱着自己。
“娘……”我哭了,真的哭了,“我該怎麽辦,我到底應該怎麽辦?”
這一場雨,下得真的讓人不知所措。
我快要崩潰了真的快崩潰了。
我該怎麽辦?我到底應該怎麽辦?
“閱兒!閱兒!”
身份的聲音夾雜着雨聲和雷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我多想,我還是那個孩子,而師父從來都不出現在我的世界裏面,因為現在的這一切真的快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真的。
師父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裏的誰好像也越來越多了。
要是我真的什麽都不懂就好了,真的什麽都不明白就好了,就好了。
“閱兒終于找到你了。”身份的話語透着慶幸。
他吧我抱了起來抱出了這瓢潑大雨當中。
我摸了摸小紅,把它放到師父的脖子上面。
很快小紅就開始吸食師父的血。
師父只是輕輕地看了我一眼,他什麽都沒有說。
和以前一樣他縱容這我的一切不好的行為,他縱容着我,他從來都沒有效果教我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這一次師父很快就找到了我。
他并不問我為什麽這樣,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從來都不需要答案。
我決定了,我要離開師父真真正正的離開他。
從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他,但是現在我已經決定了,我得跑了。
趁着師父出去找那所謂的藥的時候,我偷偷的跑了,我去了城外的破廟卻沒有想到見到了已經是屍體的臨若溪。
我從來沒有想過再次見到臨若溪的時候他會是這樣的,冰冷的身體緊閉的眼睛。
“臨若溪……”我推推他。
“臨若溪……”我又推推他。
“臨若溪……”我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上面,原來他真的沒有了呼吸。
“臨若溪,臨若溪,臨若溪,臨若溪,臨若溪,臨若溪……”最後我狠狠的盯着臨若溪,“你怎麽……死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把氣吐了出來。
我發現現在我的腦子非常清醒,真的很奇怪看着臨若溪的屍體我覺得我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想我需要把“臨若溪”藏起來不然師父看到他的話一定會把他燒了的,以前師父也是這麽對待我死去的寵物的,我知道在師父的眼睛裏面臨若溪一定不會比一條狗更高級。
我拉了拉臨若溪。
“臨若溪,你真重!”我費力的把他拖到佛像底下藏起來。
我想我要離開師父了。
我想我一定要離開師父了。
我摸了摸我的心,原來你居然跳得這麽快。
逃離師父,這是一個我一直想做但是都不敢做的事情,現在我敢做了,真的敢做了。
突然外面一陣吵雜,是有人來了,而且是許多人來了。
我跑到臨若溪的身邊翻了翻臨若溪,真是奇怪那個笛子了,那個可以迷惑人心智的笛子了?
“臨若溪,你個叫人生氣的!要是師父來了,你連屍體都沒有了骨灰都說不定讓他拿去喂狗,你怎麽就不把那個笛子帶在身上!”
“影若城,你不得好死!”一個尖叫着的女人的聲音穿了過來。
我猛的睜大眼睛,然後趕緊和臨若溪一起躲在佛像下面,佛像下面被一塊破布遮住這讓外面的人看不見裏面。
“嘭!”門被踢開了,刺眼的強光射了進來。
師父帶着許多人到了這裏,我待在佛像下面有些發抖。我不怕師父打我罵我他也不會打我罵我,但是我怕師父他弄死……不……讓我身邊的這個屍體,連屍體也做不成。
奇怪的是師父的手裏拉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嘭!”師父一下子推倒了女人:“說,朱玉在哪裏!”
我還記得在我有些小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大概十二歲。一個游方的算命先生到了山谷裏面,師父請他給我算了一卦,卦相上說:“不是長命之相……”,這一句話說我以後師父的臉立刻就青了,他猛的拍向算命先生拍死了他,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見師父因為別人替我算了一個不好的命死去。
覺得師父不信佛,但是每一次師父到了廟裏都會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每一次師父說的也不過那一句話:“保佑閱兒平平安安,保佑閱兒長命百歲。”
師父是最想我活下去的人了,所以他總是相信着所有可以救我的事情,所以他尋找着所有可以的藥,朱玉,這種我不知道的東西已經讓師父瘋狂很多很多次了。
“影若城!”女人大叫着,“你個瘋子!魔鬼!你就該下地獄!”
“我是不是瘋子、是不是魔鬼,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師父抓着地上女人的頭發,把她的頭擡起來,“說,朱玉在哪裏!”
“你個不孝的東西!當初姐姐把你丢在離澤裏面都沒有淹死你,果然就應該掐死你!”
師父的眼睛很冷,很冷。他扔開地上的女人,拿起那把朱紅色的劍刺向女人旁邊的女孩,女孩避不開吐了一口血,死了。
“你一日不說,我便弄死一個,你一共有五個孩子,阿姨,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啊啊!”女人緊緊的抱着死去的女孩,“影若城,你不得好死!”
裏面的人在殺人,外面的人也在殺人。
我抱着臨若溪的屍體藏在佛像下面,只求師父趕快離開,不然臨若溪的屍體腐爛的話,這個氣味絕對不會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