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047
鳳白被丢到床上,他順着那個力道往裏面滾了一圈躺在被褥上側目看着南宮姲,南宮姲順勢欺壓上去将軟乎乎的小殿下壓在身下,她輕輕捏住鳳白的下颚,這段時間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小殿下就跟已經熟悉了自己領地的小老虎一般,慢慢的也會将自己爪子伸出來,怎麽看都怪招人疼的。
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鳳白有些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南宮姲有些無奈的用指腹按了一下他的嘴角“就這麽好笑麽?”
“沒,沒有……啊!王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小了……哈哈哈哈哈”
南宮姲知道鳳白最怕癢了,也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兒,她将捏住鳳白的收回來放在鳳白的腰上輕輕地打着圈兒,鳳白笑得停不下來了,在她身下扭動着想要逃避,可是地方就這麽大一點,再怎麽逃也逃不出南宮姲的手掌心。
最終還是南宮姲大發慈心的放開了他,鳳白喘着氣兒,眼角泛紅,方才那麽一鬧他的長發了散開了,衣襟也不知何時亂了,露出他白皙的脖頸,脖頸微微泛紅,鳳白眼眶含淚,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他微微啓唇,南宮姲忍不住的伸手将拇指抵在他的齒上,手指往裏探進去,鳳白身子微微輕顫,想要閉上嘴卻怕咬到她,舌尖瑟縮了一下,鳳白卻沒有抗拒,一副任人蹂/躏的樣子,南宮姲擒住他的下颚低頭吻了上去,她輕輕咬了一下鳳白的唇瓣,鳳白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回應着她,乖巧得很,可是他的動作卻又十分的勾/人,鳳白的身子越發軟了,南宮姲抱着他翻了一個身自己躺在床上,鳳白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南宮姲想要,鳳白必然是不會拒絕的,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她摟着鳳白的腰肢慢慢的将身體裏翻湧的情/潮壓下去,還順帶為鳳白整理了一下。
鳳白臉頰羞紅,小小聲的說到“我……我可以的。”
為他整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頓,南宮姲忍不住的掐着他的腰坐起來在他的唇瓣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我的小殿下……”
入夜,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翻過牆頭,褚秋身着一襲黑衣臉上還帶着面紗,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手中持劍,她警惕的站在一處假山後面,環顧着四周,雖是夜裏,一些侍人還在長廊上走動,褚秋擡頭看了眼屋頂後腳踩假山直接飛身上去,她半蹲着身子站在上面,很快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褚秋按照之前看過的地圖一路來到韓茹的書房頂上,書房裏面燈火通明,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來,其中還夾雜着男子嬌媚的聲音,褚秋小心翼翼的将青瓦揭開一塊往下看,一眼就看到書房裏那穢亂不堪的場景,褚秋忍不住的咂舌,這韓茹真是老當益壯啊,一個不夠還要三個,啧啧啧。
就在她準備看下去的時候,褚秋敏捷的感覺到長廊上有人過來了,她連忙屏住氣息蹲在屋頂上,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來人是一個帶着鬥笠的人,褚秋也不知道是誰,她似乎十分的沒有耐心,見韓茹不開門就一直在那兒敲,屋裏韓茹手忙腳亂的讓那些男子都藏在屏風後面,這才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将門打開“大人。”
那人進屋後也沒講頭上的鬥笠取下來,不過從身形來看應當是一個女子,她随意的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韓茹搓着手站在她的跟前一臉谄媚的說到“大人,那事兒我已經辦好了,不知……”
“主人過段時間會到京城,到時候她會見你的。”
聽到那人說話,褚秋眉頭緊緊皺着,這口音怎麽不像是夏朝的人,倒像是……
“好好好,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韓茹連忙點頭,生怕對方反悔一般,絲毫沒有之前在朝上那般的盛氣淩人。
女子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卻不曾想剛轉身,屋裏就傳來一聲細微的響聲,韓茹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女子轉過身來眼神淩厲的看着書架旁邊的屏風,正要往前走,韓茹連忙上前來“大人可是還有何事要說?”
“韓大人,我家主人不喜歡有人自作聰明。”
……
韓茹渾身一震,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躲在屏風後面的那三個男子臉色慘白慘白的,尤其是那個不小心發出聲音的男子,搖搖欲墜的。
女子拔出手中的長劍一步步走到屏風前面,手一塔,眼前的屏風頓時攔腰破開了,裏面的三個男子吓得擠成一團,女子仿若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将那三個男子被殺了,她轉過身來看着韓茹說到“韓大人還是好自為之吧。”
“是……”
韓茹哆哆嗦嗦的将那人送走後走到轉身回到書房裏,原本活生生的三個男子毫無聲息的倒在地上,書房中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險些讓韓茹吐了,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匆匆的轉身離開了,躲在屋頂上的褚秋将這一幕收入眼底,見韓茹将書房裏面的燈滅了離開後,她翻身從屋頂上下來,伸手輕輕地推開門進去了。
褚秋摸黑在書架上翻找着,只是韓茹這個人雖然蠢了點,但是藏東西卻是一把好手,就在褚秋準備先行離去,明日再來看看的,結果起身不知碰到了什麽地方,她眼前的書架竟然往旁邊挪開了,露出藏在後面的一個暗格,褚秋轉身看去借着外面的月光,她看到原本放在桌案一角的那盞燈似乎挪動了一下,褚秋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絲毫不客氣的伸手将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後,她将燈挪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書架還原後才消無聲息的離開了。
朝堂上依舊十分的熱鬧,韓茹煽動了一般的官員站在她的身後,她得意洋洋的看着鳳簫吟,根本沒有把她這個太女放在眼中。
“太女殿下,微臣認為您應該主動向皇上提議無能勝任太女之位,早早地将這個位置讓出來才是。”
“大膽!韓茹你不過是一個正二品的官,竟然敢在朝堂上對太女殿下這般說話,韓茹,你就不怕滿門抄斬麽!”
姜燕出言斥責韓茹,怎料韓茹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了一般“微臣也是為了我夏朝的江山做想,我朝需要的是一位英明的君主,而不是一個只會包庇奸臣的君主,若是有了這樣的君主,才真是我夏朝之憂。”
“攝政王到——”
原本還很熱鬧的朝堂頓時安靜下來,韓茹更是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弓着身子站在那兒,南宮姲身着一襲八爪蟒袍赤紅色長裙從外面走進來,挂在腰間的玉佩輕輕地碰撞了一下,在這安靜的大殿中發出清脆的響聲,不少人身子顫抖了一下,還有些人的臉色蒼白,似乎下一刻就能直接倒在地上一般,姜燕得意洋洋的将頭擡起來,跟一只勝利了的鬥雞一樣。
“韓大人對我朝真是忠心耿耿啊,只是本王不知應當是誰才能配得上韓大人口中那英明的君主呢?”
南宮姲徑直走到百官之首,她站在中間雙手負在身後慢慢的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冷漠的看着躲在人後面的韓茹“太女殿下是皇上親封的,怎麽,難不成忠心耿耿的韓大人對皇上的話也要質疑麽?”
“臣,臣不敢。”
之前南宮姲不在,韓茹才敢說那些話,不過是仰仗着自己的兒子是韓貴君還有她身後那位素未謀面的大人罷了,此時南宮姲就站在她的面前,韓茹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她感覺南宮姲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紮在她的身上。
“不敢?敢讓太女殿下退位,韓大人怕是第一人。”
眼看着韓茹就快暈過去了,南宮姲才收回自己的眼神,她看着大殿中的那些官員,最終将視線落在鳳娴的身上“之前本王沒來上朝,聽到了些許謠言,說皇上這麽久不上朝是被本王控制了,啧,真是一群蠢貨,韓大人你說是吧?”
“是是是,王爺說得是,王爺對皇上肝膽忠心,怎麽會做出那些事情,不過是一些鼠輩想要趁王爺不在抹黑王爺罷了,還請王爺萬萬不要放在心上。”韓茹将自己的頭埋得更低了,她恨不得起身将南宮姲那副得意的臉給撕碎了,可是她不敢,這一刻韓茹無不希望南宮姲能突然死了,為何當初那麽多外族人都沒能将她給殺了!
“本王本是不想來的,不過本王這兒無意中得到了幾封書信,上面的印章還有些眼熟,只是本王平日裏諸事太多了,一時間倒是想不起來是誰的了,這不本王就拿來給諸位大人瞧瞧,幫本王看看這上面的印章是哪位大人的。”
南宮姲拿出幾封書信舉起來,跪在地上的韓茹有些不安,而且那股不安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只是她卻不敢擡起頭來,倒是一旁的鳳娴一眼就認出了那印章,她瞳孔緊縮飛快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韓茹,南宮姲将這一幕納入眼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了
“諸位大人還不知道這信裏面寫的是什麽吧,這信裏面寫的是我朝在邊陲的布防,其中還有這位不知是誰的大人代替我朝文武百官還有當今皇上太女對外族友好的問候,問候人家什麽時候大舉入關,真是一位功臣身退,不留姓名的英雄啊。”
姜燕忍不住的低聲笑了一下,一旁的鳳簫吟連忙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姜燕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真不是她想笑,主要是她沒想到王爺竟然這麽能說,瞧瞧那韓茹一黨的,都快集體下跪了。
“本王方才看到二皇女神色有些不對,似乎知道一些事情”南宮姲将舉着信的手收回來放在眼底翻看了一下“難不成二皇女知道這信是哪位大人的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觀看,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