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48
鳳娴臉色有些難看,她搖了搖頭“本殿如何得知。”
“也是,畢竟二皇女再怎麽說也是我夏朝的皇女殿下,怎麽會和外族有友好往來呢,只是這信究竟是誰的呢,姜大人,你作為內閣輔臣不如也來看看吧。”
南宮姲将手中的信交給姜燕,姜燕當着大家的面将信打開認真的翻看着裏面的內容,時不時地還搖搖頭“沒想到這位不知名的大人竟然和前丞相的關系這麽好啊,王爺,您說這究竟會是誰呢,不會是前丞相複活了吧。”
……
鳳娴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她扯着嘴笑了一下“姜大人莫不是看錯了,前丞相怎麽會和那種鼠輩扯上關系,這信誰知是不是真的,萬一是有人捏造的呢?”
南宮姲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二皇女這麽說也不無道理,不過這信還是要查清楚的,诶,對了,韓大人,你怎麽還跪在地上啊,還是快快起來吧,這要是讓旁人看到了,指不定還以為本王這個奸臣在欺負忠臣呢。”
韓茹瑟縮了一下連忙說道“臣惶恐,還請王爺恕罪。”
“韓大人難不成還要本王親自扶你麽?”
“不,不用,臣這就起,這就起。”
韓茹猛地站起身來,結果不曾想一直跪在地上雙腿有些發麻,她起來後踉跄了一下險些撲倒在地上,南宮姲不着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諸位大人可還有別的事情麽,若是沒了今日的早朝就這麽樣吧。”
“臣等告退。”
南宮姲說完這些話後,不少官員都迫不及待轉身離開,尤其是之前站在韓茹身邊的那些官員深怕南宮姲臨時起意也找她們說說話呢,這真是大可不必了,之前也不知她們是不是失了心智在,怎麽就被那韓茹三言兩語給忽悠站到她那邊去了,可能是前段時間日子過得太自在了,還是回去想想對策吧。
韓茹一臉菜色往外面走,今日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韓茹出去後眯着眼睛看着那刺眼的光,她身上的冷意依舊沒有退,尤其是方才南宮姲看她的那一眼,她恍惚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将死之人了,南宮姲真是太可怕了,這樣的人不死,死的就會是她,韓茹暗暗握了握拳,心中盤算着一個計劃。
“皇妹還不走莫不是有什麽話要與孤說?”
大殿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鳳娴還站在那兒,鳳簫吟慢慢走到她的前面,嘴角含笑看着鳳娴,鳳娴卻從這個笑中看出了一些冷意,她覺得眼前的鳳簫吟着實太陌生了。
“沒有,殿下和王爺還有姜大人慢聊。”鳳娴冷着臉甩袖離開,若不是今日南宮姲将那些信拿出來,她都還不知道韓茹和鄭岚竟然背着她和外族還有聯系,這件事兒若是被母皇知道了,鳳娴心中升起一股寒意,母皇眼中最是容不得沙子的,鳳娴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道殺意,韓茹是不能留了,還有那些信,她一定要想辦法毀了。
“王爺,您這些信……”
雖然今日這關是過了,但是鳳簫吟依舊滿目愁容的,這些信來得太過及時了,難不成這信……
“太女殿下放心,這信是真的,這外面的印章也是真的,韓茹她跑不了的。”
與韓茹共事多年,姜燕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信上面的字跡是誰的呢,此時的姜燕心中得意洋洋的,之前韓茹在她們面前那般得意,此時也該她得意得意了,她看着手中的那幾封信就跟看到錢票似的,笑得一雙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南宮姲不忍看到她那副傻樣伸手将信一把拿過來“本王先回去了,殿下告辭。”
韓茹一路匆匆的回到府上,她一路來到書房,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後,她将書房的門關上,直接走到書案前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桌上的燈臺,書架分開後,韓茹上前想要看看暗格裏面的東西,可是伸手去卻什麽也沒摸到,她臉色慘白的看着空蕩蕩的暗格,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着藍衣長袍手中端着一碗湯,他是韓茹的夫郎,韓貴君的父親,韓王氏他一臉擔心的看着韓茹“妻主,您怎麽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東西沒了,它們都沒了。”
韓茹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韓王氏連忙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走到韓茹的跟前慢慢的蹲下去“妻主……”
韓王氏話還沒有說完,韓茹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滾,給我滾!滾出去!”
書房鬧得雞飛狗跳的,韓王氏狼狽的從裏面出來,韓茹的那些侍郎們躲在長廊拐角處捂着嘴嬌笑着,韓王氏強忍着心頭的酸楚從容的将門關上,他明明才是韓茹明媒正娶的夫郎,明明大婚的時候韓茹對他那般寵愛,可是怎麽一切都變了呢,韓王氏看着那些嬌氣的男子,再看看自己,他冷然一笑,他怎麽就忘了呢,他還有一個做貴君的兒子呢。
韓王氏回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就匆匆進宮了,韓貴君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為鳳鳴的手發愁,可是那些廢物還自诩是什麽神醫,都說沒有辦法,鳳鳴似乎絲毫都不在意了,他直接住在含德宮內,看着韓貴君為他着急有些時候鳳鳴還能笑起來。
“貴君,韓王氏正在外面,想要求見您。”
侍人從外面進來,韓貴君從椅子上坐起來“還不快請進來。”
“諾”
韓貴君心中一直都十分敬愛自己的這位父親的,聽聞父親來了以後,韓貴君連忙站起身來,韓王氏從殿外進來想要沖他行禮,韓貴君連忙伸手将他扶住“父親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就不要這些虛禮了。”
“貴君,禮不可廢。”
韓王氏微微拱手行禮,韓貴君僵硬在那兒受了這個禮,這才将韓王氏扶起來走到一旁的椅子邊與他同坐下“父親今日怎麽進宮了?”
“今日你母親回府後就将自己關在書房中,我心中擔心前去看,她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一直在說什麽完了,只是我問你母親,你母親卻什麽都不說,我沒有辦法只得進來問問你,不知你有沒有聽到一些什麽事情,我這心真是七上八下的。”韓王氏握住韓貴君的手一臉為難的說到“我知你在宮裏艱難,只是看着你母親那般,我着實有些坐不住。”
“父親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查。”
韓貴君搖了搖頭,輕輕地拍了怕韓王氏的手,起身離開椅子走到殿門口低聲的交代了幾句後這才轉身回到韓王氏的身邊“父親,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多謝貴君,多謝貴君。”
韓貴君心情苦澀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這般客氣,之前他還在韓府的時候一直不得寵,還是父親一手将他帶大的,有時候他夜裏睡不着,父親還會摟着他給他唱一些小曲兒,可是不知什麽時候,他和父親竟然這般生分了,韓貴君看着面露不安的韓王氏,忍不住的伸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安撫着他。
南宮姲坐在桌案前,手持朱筆在折子上批改,鳳白光着腳踩在白玉鋪的地上一路走到南宮姲的身後,他雙手環住南宮姲的脖頸,柔軟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一頭長發随着他的動作散落到身前,鳳白不明白南宮姲寫的東西,但是他也看得出南宮姲的那一手字特別好看,驚嘆道“王爺,你的字真的好看,比教習坊嬷嬷們的字好看多了。”
“小殿下想不想學?”
南宮姲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手握住鳳白的手側目看着他,鳳白看了看南宮姲的字,又想到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字果斷的點了點頭,順着南宮姲手中的動作繞過椅背來到南宮姲的左手邊,鳳白以為不過是他在一旁看罷了,卻不曾想南宮姲手中微微用力,鳳白一下跌坐在她的懷中“王,王爺。”
“小殿下想學,我自是應當手把手的教才對。”
南宮姲單手拿出一張宣紙用鎮紙壓住,重新拿了一支筆遞給鳳白,鳳白乖乖的伸手接住,南宮姲一手攔住他的腰肢,一手握住他執筆的手在紙上寫下鳳白二字,形如游龍,蒼勁有力,鳳沒想到自己的名字寫出來竟然這般好看,扭頭一臉崇拜的看着南宮姲,南宮姲低頭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很快又離開了“小殿下想要我教你寫字,不知要給我什麽好處呢?”
“要知道我的字外面可是萬金難求啊。”
修長的手指在鳳白的腰間輕輕地撫摸,癢酥酥的鳳白忍不住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你,你想要什麽?我很窮的。”
眼看着小兔兒主動上鈎後,南宮姲低頭咬住鳳白的耳垂,溫潤的氣息噴灑在鳳白的耳朵上“大婚之夜,我想要小殿下主動一些可好?”
鳳白小臉通紅,身子都軟了,靠在南宮姲的懷中,若不是南宮姲一只手還握着他,恐怕他手中的筆都要掉在地上了,他輕輕咬着下唇強忍着心中的羞澀點了點頭小小聲的說道“好。”
“小殿下這是答應了?”
“你,你快別說了,若是你不教,就讓我起來!”
被逼急了的小兔兒開始咬人了,南宮姲自然是不會讓人就這麽離開的連忙低聲告饒“好好好,小殿下,我這就教你,這就教你,小殿下自己寫兩個字可好?”
“我不行的。”
鳳白搖了搖頭,有些難堪的說到,他的那幾個字真是不能看的,但是南宮姲已經将自己的手松開了,鳳白手微微顫抖,歪歪扭扭的在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他轉身怯怯的看着南宮姲,看着他這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南宮姲伸手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尖“小殿下若是真想學,我屆時寫一些字給小殿下臨摹,不過我可是要檢查的,若是小殿下沒有完成,我可是要懲罰的”
“嗯!這是自然的。”
南宮姲不在說什麽,只是看着他紅暈還未褪下的耳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管小兔子再怎麽狡猾,也逃不出獵人的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