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宋安寧找上門
孟叔的擔憂并不多餘,郭蘭臺回來鬧出的動靜不小,在房間裏忙着給自己規劃未來的宋安寧自然也沒錯過。
不過,知道岑牧霄在三樓鍛煉,他并沒有直接過去找他,而是來到二樓盡頭的小露臺上,那裏一樣可以看到院子裏發生的事情。
在見到郭蘭臺那副機車打扮時,他心裏忍不住冷哼,果然是個不安分的二世祖,都已經挂上了岑夫人的名頭了,竟然還有這麽不穩妥的舉止。
他就這麽毫無顧忌地騎着輛破摩托車出入岑家墅,不覺得會給岑牧霄丢臉嗎?
在看到郭蘭臺返回別墅時,他并沒有急于回到自己房間,而是躲在露臺的入口處偷偷觀察,他想看看岑牧霄對郭蘭臺這個舉動的反應。
果然,就是那麽巧,那兩個人在樓梯上相遇了,顧不上糾結這是不是岑牧霄的故意而為,他的那一句安撫之語就足以讓他氣憤得咬牙切齒了!
他為什麽要對郭蘭臺那麽關心?
是替他擺平了事情,急于表現嗎?
他明明很厭惡他的呀,既然厭惡就該避而遠之,即便顧忌兩家關系想要做做樣子穩住人心,那也不必由他親自出面甚至開口呀!
這樣一來,那郭蘭臺不得得意的辮子翹上天去,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一個好臉色,一句溫言軟語就給他得寸進尺的理由了。
岑牧霄不會不知道吧!
宋安寧一直等到孟叔從三樓上下來,才出了露臺返回,可他剛在自己的房門前站定,就突然發現了異常,一道刺目的光線不知從哪裏射了過來,晃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一邊擡手遮擋着,一邊去查看情況,發現有一道光是從三樓那裏折射過來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岑牧霄的房門,知道他運動後會休息一會兒,便放心地直接朝三樓而去。
而不等他走到一半,就遠遠看見了正有微光閃爍的一塊兒光源,光源所在的位置可不就在郭蘭臺的房門門框上邊麽!
而且,不用他猜就已經看到了答案,那是一面銅鏡,正盡職盡責地反射着樓道裏的光芒,而那鏡面不偏不倚,可不就直沖着自己的房間麽!
這是在明目張膽的針對自己呀!
哼,才兩天不見,一回來就已經跟他宣戰了,他就知道這人不可能會放過針對自己的一切機會。
別的事情或許他還能忍,可是銅鏡這事兒,他覺得不能耽擱,就算他不迷信,那也聽說過鏡子聚煞,對着他那不就意味着将煞氣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他正滿懷信心地籌謀着事業有個良好的開端,這鏡子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想到這裏,他咬咬唇便下定了決心,這銅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挂上去!
這麽想着,他的行動也跟上了,當即邁開大步,快速蹿上了樓,想也不想直接就将那面鏡子給摘了下來。
當當當!
他略帶怒意地敲響了郭蘭臺的房門,想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要想跟他對着幹,犯不着玩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鳴鑼開戰也該有點技術含量。
“誰呀?”
房間裏傳來郭蘭臺愉悅的聲音,可他越愉悅,宋安寧就越氣憤,恨不得一腳踹開房門直接把銅鏡拍他臉上去。
果然,得了岑牧霄的一句安撫,他就高興得要上天了!
“是我,郭先生麻煩開下門,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強壓下心裏的氣血噴張,宋安寧很快道明來意。
“誰?你誰?”
不曾想,裏面又傳來一聲反問,險些讓宋安寧當場跳腳,白說了!
自己這是不自報家門,郭蘭臺就聽不出來他是誰了嗎?
嘿,這就有點兒侮辱人了呀,拿他當空氣是不是!
不過,他還是強壓怒氣,清了清嗓子,然後吐字清晰地又重複了一遍:“是我,宋安寧。”
果然,這一聲後,房間裏就傳來了腳步聲,很快門就從裏面打開了,郭蘭臺從門縫裏一看是他仿佛很驚喜的樣子:“喲,原來是宋先生,勞您爬這麽高,找我有事兒?”
宋安寧見他還穿着那身機車服,頭發亂糟糟的也沒有打理,心裏更是不屑了,就這副樣子怎麽值得岑牧霄親自安慰?
而且,他話說的也難聽,什麽叫爬這麽高,他又不是住在天上,能有多高!
這是在質疑他身嬌體弱體力不行麽?
再說了,要不是他的這面破鏡子,他是輕易不會上到三樓來的。
心裏再不痛快,他面上還是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确實有點事兒,我想問問,您這是什麽意思?我一開門就被他照的睜不開眼睛,想不發現都難吶!”
郭蘭臺見他手裏遞過來一面銅鏡,臉上并未露出什麽驚訝的神色,只是在心裏咂舌,竟然這麽快就找上來了。
“哎呦喂!這可是我用來辟邪除穢的寶鏡啊!您怎麽給我摘下來了?這開過光啊,挂一次行,摘下來再挂上去可就不顯靈了呀!”
郭蘭臺盯着他手裏的銅鏡,很快就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萬分可惜的模樣,顯然對宋安寧私自摘下銅鏡這一舉動十分的不滿。
不過,這就是宋安寧想要的效果,一招釜底抽薪徹底打碎他捉弄自己的陰謀,讓他吃癟看他不痛快。
就見他臉上露出了十分沒有誠意的歉意,晃晃手裏的銅鏡,掩飾不住地幸災樂禍道:“原來是一次性的東西,即便我不摘,想來它的作用也不大,我勸郭先生還是不要再信這個了”
郭蘭臺聽了贊同的點了點頭:“嗯,宋先生說的對,這個确實不值得再信任了,既然是你摘下來的,那你就算是它的有緣人了,送給你好了!
哦,對了,大師說過,銅鏡背面會留下有緣人的名字,你趕緊看看有沒有,沒有的話,我可得回去找他算賬去,拿這事兒騙我可不行!”
宋安寧本不想聽他鬼扯,可他的話像是有魔力似的,讓他忍不住翻過手裏的銅鏡去查看它的背面。
誰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氣死人啊!
這銅鏡背面竟然真的明晃晃地刻着宋安寧三個大字!
“郭蘭臺你故意的吧!”
他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手裏的銅鏡險些被他給捏碎了,這明顯耍他玩呢,脾氣再好也沒法容忍。
“瞧你,氣大傷身,開個玩笑而已,這可是我送你的禮物,既然拿到手了,就帶回去吧,不謝哦!”
郭蘭臺無視他的憤怒,眨眨眼跟着又補充了一句:“喜歡的話,我可以再贈送給你一個,我背包裏還有十幾個呢。”
宋安寧一聽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這玩意還能批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