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齊聚一堂
(竹露語:嘿嘿,親們,偶本來說這章有雷的,然而,雷被T掉了,于是——)
玄西宮內,黃曉軒正在侍從的服侍之下急匆匆地更衣。
“小泰,都怪你,為什麽不早點喊我,要是被太後責怪下來,可如何是好?”黃曉軒板着小臉數落侍從道。
“是,是,都是奴的錯!”
侍從小泰心裏那個冤屈呀!唉,是他們家主子自己昨晚傻兮兮地笑個不停,連覺都不睡了,直到很晚才歇下。今早,他去喊主子起床時,他們家主子可是雷打不動啊!
“快,快,快!”小泰剛替黃曉軒梳好頭發,黃曉軒便蹿将出去了。
“哎,主子,您等等哎,還有腰帶沒束好呢!”小泰拎着一白色繡金緞帶便追了出去。
…………
水純然正沿着一回廊向玄雪宮的方向漫步時,忽然就瞥見了一粉白身影打右邊的回廊裏穿了過來。
那粉白身影急步快奔,像是在趕時間,而他身後的一男侍從則氣喘籲籲地跟着他,邊跑邊叫着:“主子哎,您等等奴哎!奴……咳,咳,奴哪跟得上您哎!”
而那粉白身影壓根兒就不管不顧身後侍從的抱怨,依然快步向前奔着。
水純然很訝異,那不是黃曉軒麽?瞧那孩子着急上火的模樣,想必是起得晚了!
水純然于是停在十字回廊的道口,饒有興味地看着正向她的方向奔來的黃曉軒。
“主子,等等啊,您的腰帶啊!”侍從小泰嘶啞着嗓子賣力地喊道。
“你煩不煩啊?都這麽晚了,還什麽腰帶不腰帶的?你再啰嗦,就滾回黃府大院去,省得讓我見了煩心!”黃曉軒一心急着要去給雪太後請安,所以他壓根兒就沒注意到,在他正前方不到一丈遠的地方正站着一大活人--水純然。
“不要啊 ,奴,奴……”侍從小泰倒是有注意到水純然的存在,于是他剛要出口的話愣是給吓了回去。
“你怎樣?是不是害怕了?哼,誰讓你不聽話呢?早聽話不就得了 !”黃曉軒稍稍減慢速度轉臉說道,然而他見到的卻是小泰一臉駭然的神色,而他的小眼睛還上下左右來回移動,眉頭也一聳一聳的。
“喂,你怎麽了 ?是眼睛中風了,還是眉毛抽筋了?抖個鬼啊?真是的!你不用這麽害怕,我只不過是吓唬吓唬你而已。”黃曉軒一邊說着,一邊繼續向前邁步,而侍從小泰則露出了更為懼怕的神情,大嘴張了又張,愣是沒發出聲音來。
“你到底怎麽了?別再抖你的眉毛了,難看死了,讓人……”黃曉軒那一句“倒盡了胃口”還沒說完全,他就直直地撞在了某人的身上,而那個某人正是水純然。
“啊!”一聲尖叫自侍從小泰的口中發出,也為同時踉跄着退後了一大步的倆人适時地配上了音。
水純然自是在踉跄的同時緊扯着黃曉軒的衣服,心想,這孩子太大意了,十字路口要看黃綠燈的不是?她這麽一盞大黃燈立在那兒,他居然沒看見?
黃曉軒被水純然這一扯,也跟着向前方踉跄了過去,但當他看清被他撞到的人是誰時,他的第一反應是,趕緊伸臂抱住對方,并努力穩住身形,因為他當時腦中只有一個意願,就是,不能讓他的君姐姐摔倒。
于是,現下倆人的表情很詭異,姿勢很暧昧,而且他們倆還保持着那種姿勢須臾了N久呢,直到----
“聖上,主子,您們還好吧?”侍從小泰一邊抖索着,一邊擠着小眼睛八卦地問道。
水純然與黃曉軒對望了一眼,然後迅速分開。而這時,侍從小泰則扯着腰帶小小聲地說道:“主子,您的腰帶還沒系呢!”
黃曉軒這才低頭看自己的穿着,這一看之下,他的小臉登時飛紅一片,急忙扯過小泰手中的腰帶,慌裏慌張地系了起來。
黃曉軒現下是明白了什麽叫做“有心載花花不開”了,因為他發覺平日裏很容易就系上的腰帶,現下卻如解死結般難弄了。唉,他這麽笨手笨腳的,君姐姐不會讨厭他吧?
黃曉軒心裏急啊,侍從小泰本想幫忙的,可是黃曉軒壓根兒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小臉繃得緊緊的,額頭上還滲出一圈汗來。
“唉,我來吧!”水純然走上前說道,而聞了她此言的衆人皆用一種見到鬼的眼光看她,她不以為意,徑自走上前,彎下腰,伸出玉手,麻利地替黃曉軒系上腰帶。
黃曉軒心裏那個感動啊,倆只大眼睛閃閃汪汪的;侍從、侍衛們心裏那個震撼啊,張張臉上都挂着蠢斃了的驚訝表情。
可是就在衆人極力在心中高呼“啊,蒼天哪,大地哪,女皇真是太溫柔了”之時,水純然已經站起身繼續向前走了,邊走還邊說了一句:“其實,不系更好,反正你待會兒還要在朕的面前脫光的!”
水純然的聲音雖不大,但足夠讓那些聆聽聖音的侍從們聽得是一清二楚了。
于是,“咔嗒”“咔嗒”“咔嗒”之聲接二連三地在空氣中傳播開來,而一時間,四周居然靜寂得可怕,所有人都驚得石化掉,心中的一個共同的聲音響起:呃……女皇,女皇果然是女皇啊!
水純然自是沒在意身後之人的反應了,她一心想着自己接下來要辦的事情。原本她以為給太後請安後還要特意去找那仨個人的,現在好了,一個孩子自己送上門來了,呵呵,真的很好哎!
黃曉軒紅着一張臉跟上水純然的步伐,雖然他很喜歡女皇,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這麽羞人的話還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哇!
不過,他的心中卻有着欣喜,莫非女皇打算讓他真正侍寝了麽?想到這裏,黃曉軒不禁在心中偷樂,在他的觀念裏,只有他真正侍寝了,才能算功德圓滿哪!
…………
玄雪宮內,雪太後正和闕淩煙以及白羽閑聊着家常,忽而就聽侍官們通報說女皇駕到了,于是在場的倆位男妃皆一驚。
雖然他們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剛剛那一瞬震驚的表情可沒逃過雪太後的那雙雪亮的眼睛啊!雪太後當即便莞爾一笑,心想,看來改變之後的君兒對這幾位男妃很有影響啊!
水純然一踏入玄雪宮的正廳,就見闕淩煙及白羽倆人正端坐在正廳中央的兩側。
闕淩煙依然笑得完美高雅,哪裏還有半點昨晚的那種脆弱無助的神情?水純然不禁對其暗暗稱贊,很好,就他的外在表現及恢複能力,絕對能勝任皇後一職。
“嗨,小煙,你也在哦!”水純然笑嘻嘻地先沖着闕淩煙打招呼道。
她這一聲招呼後,立馬驚住了在座的所有人,而正打算給雪太後請安的黃曉軒,則張着嘴巴愣是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被點名的闕淩煙雖然內心很驚訝,而且還莫名地有一絲欣喜,不過他還是頗擔憂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位于上座的雪太後,并很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張表情因尴尬而惱怒的威顏。
“喲,聖上當真是娶了男妃就忘了父後了!唉,本宮的命怎麽會這麽得……”雪太後以手撫額作傷心狀。
“怎麽會呢?君兒給父後請安了!”水純然抽了抽眉,心道,這個老頭子,連這也計較?她剛剛一興奮就忘了規矩了。
“沒誠意,哼!”雪太後撇了撇唇不屑道,可是下一秒他就喜笑顏開了,因為----
“父後,莫生氣了,君兒給父後賠罪!啵!”水純然走上前,“吧叽”一聲親得響亮,害其他人登時面上臊然,眼睛左瞄右瞄,忽閃不定。
“哼,又來這一招!”雪太後怨嗔道,不過他的心裏甜滋滋的就是了。
這時,黃曉軒也從驚愣中恢複神智,于是他便恭恭敬敬地對雪太後行了禮,而後移至闕淩煙的身旁坐下。
水純然瞧了瞧單獨坐在另一邊的白羽,當下便了然黃曉軒那孩子不跟白羽坐一塊兒了的原因了。因為白羽清冷着一張俊臉,渾身都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水純然心下覺得好笑,不過她并未和白羽打招呼,雖然她有一瞬瞥到白羽向她投射而來的目光。
水純然同雪太後閑聊着,中間還不時拉上黃曉軒及闕淩煙,當然他們倆人的表現簡直遜斃了。
闕淩煙雖然面帶微笑,聲音低柔,但平板機械得讓人抓狂,毫無趣味可言;黃曉軒就更不用提了,那孩子只會呵呵傻笑着,水純然說什麽就是什麽,完全把水純然當神崇拜了。
而坐在一旁的白羽則是徹底被他們給冷落了,壓根兒就沒人理他。
白羽清冷着一雙眼眸似有若無地瞅着正和其他人聊得歡暢的水純然,哼,一個人再怎麽變還不是一個德行?俗!
可是為什麽他就是移不開視線呢?而且他們聊得話題他從未聽過,貌似很有趣的樣子呢!嗤,他怎麽會覺得有趣?他現在果然不正常了!
白羽冷冷地扯出一抹譏笑,兀自端起茶盞喝茶。
水純然此時擊掌喚來孟左孟右,然後就見他們擡上來一張書案,案上擺放着數支鵝毛筆以及墨硯和宣紙。
雪太後他們皆好奇地盯着水純然命人擡來的東西,一臉的不明所以。
水純然環視了一下衆人,臉上露出了興奮表情。而衆人在她那燦爛的笑容下均感覺脊背生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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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沖動,想被雷的同學先忍忍哈,下章定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