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太後寫真
(竹露語:雷與不雷,看官們自行了斷,NO,是判斷,呵呵!不過,如果喜歡的話,記得拍上倆爪子哈,哦嚯嚯 ̄ ̄ ̄)
廳內衆人一時皆不語,空氣中居然莫名地流動着幾許讓人不安,但又頗讓人期待的氣流。這股氣流搔刮着衆人的心窩,癢癢的,讓人難受。
水純然走至案旁,輕捋衣袖,玉手執起一支鵝毛筆,正要蘸墨之際,卻被終于忍受不住那股莫名氣流沖擊的雪太後給打斷了。
“君兒,你拿的好像是一支羽毛嘛!”
水純然朝着雪太後微微一笑,拈着鵝毛筆的手暫時停止了蘸墨的動作。她将那支鵝毛筆舉至空中對着衆人說道:“大家仔細瞧瞧,這的确是一支羽毛!”
聞言,雪太後頗有些沾沾自喜地輕揚唇角,并優雅地端起身側茶幾上的茶盞。
右側的闕淩煙還是那第一百零一號專用表情,完美地笑着。
黃曉軒就不用說了,他自是一副萬分景仰的表情,大眼內閃動着好奇的目光。
而左側的白羽則是似瞟非瞟地斜瞅幾眼水純然,清冷的表情上卻有着幾分不屑的神色。
哼,當他們是傻子嗎?誰會看不出那是一支羽毛啊?俗!
白羽一邊如是想着,一邊再次端起茶盞喝茶。
水純然自是沒錯過他們的表情,于是她再次微微一笑,接着說道:“不過,你們可千萬不能小瞧了這支羽毛哦!”
“哦?那君兒你倒是說說看,它有何作用啊?”雪太後注定是那個将話題良好地銜接起來的主。
“它以前是一支羽毛,但經過朕的處理之後,它就是一支鵝毛筆了。”水純然轉動着手上的那支羽毛繼續說道。
“鵝毛筆是用大型鳥類的羽毛制成的,因為以往大部分是從鵝的翅膀上取下來的,所以用羽毛制成的筆通常稱為‘鵝毛筆’。”水純然狀似不經意地瞥了眼依舊好似興趣缺缺的白羽,彎唇淺笑,“鵝毛筆的主原料大多為白色的羽毛,簡稱為白羽。”
“噗!”白羽喝下的一口茶生生噴了出來,接着便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其他人皆不解,紛紛将視線調到白羽的身上,看得他一時尴尬不已。
“羽妃怎麽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請禦醫過來看看?”雪太後瞧向咳得一臉通紅的白羽說道。
“不用了,臣妾并無大礙,只是茶水喝得急了點而已!”白羽僵着聲音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羽妃不用喝得太急,茶水還有很多呢!”雪太後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白羽道,唉,這孩子真夠可憐的,想必是後宮的內院執事虧待了他,連茶水都不讓他喝足喽!
水純然抽着黛眉,這個雪老頭子還真能裝啊!不過那個白羽也太不合群了,太過孤芳自賞的人有時候是會讓人生厭的!水純然在心中輕嘆。
“君兒啊,你說了這麽半天,到底打算幹什麽?”雪太後支着下巴問道。
“哇,父後呆着別動,就是這個造型!”水純然忽而興奮地大聲說道,接着便握起鵝毛筆在宣紙上飛舞了起來。
雪太後一時怔愣住,不過他還真的就照着水純然說的去做了,支着下巴一動不動,只是倆只黑幽幽的眼珠子在眼眶中來來回回地轉動着。
其他仨人也都莫名其妙地看看雪太後,再看看水純然,滿臉的不解之色。
約摸一柱香的時間後,雪太後僵着脖子不滿地瞪向水純然:“君兒,你倒是動作快點啊,本宮,本宮……”
“啊,終于OK了!”水純然擱下筆的同時,就聽“咚”地一聲重物栽落在地的巨響。
“太後!”仨道聲音齊喊。
水純然擡首一瞧,當即偏過臉去,肩膀劇烈抖動着。
“太後!”仨道聲音再次齊喊。
“你,你還敢笑?”雪太後憤憤地說道,依然保持着某種兩栖類動物趴在地上的姿勢。
“太後!”仨道聲音三次齊喊。
水純然奮力憋住笑,然後迅速走至雪太後的身側拉他起身。不過,令她頗感疑惑的是,她的那仨位男妃依然老神在在地坐在位子上不動,只是口中大喊特喊着“太後”二字,真令她狂汗哪!
“父後,您,您還好吧?”水純然一邊扶着雪太後坐好,一邊讪讪地問道。
“哼!你還敢說?本宮問你,剛才是在幫本宮畫像吧?”雪太後努力将面上的尴尬之色斂去。
“嗯,是啊,父後要看看嗎?”水純然一說到畫,水眸立即放出光芒來,刺得雪太後直覺要閃避。
“哼,那是當然!”雪太後悻悻地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不過眼神卻随着水純然的步伐而去。
水純然将畫呈到雪太後的眼前,而她則期待地盯着雪太後瞧。
雪太後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噗”----
水純然此刻好不哀怨,因為她的臉上全是雪太後的口水,亮晶晶的晃動着,好不閃眼!
“父後,您怎麽一點衛生觀念都沒有,這樣很髒哎!”水純然一邊順手從衣袖內掏出一方絲帕擦拭着面部,一邊說道。而就在她掏出絲帕的一剎那,闕淩煙的眸光閃動了一下,不過瞬間便又恢複了原态。
“咳,咳,咳……你還敢說?本宮問你,你怎麽會畫成這樣?本宮明明就有……呃,你說,為什麽會畫成這樣?”雪太後小聲地責怪着水純然。
而其他仨人表面上若無其事,實則早就好奇得要死了,女皇到底畫了什麽啊,為什麽太後會有如此大的情緒反應?
“父後剛才的造型可是‘思想者’的造型呢,很有名的!”水純然無辜地說道。
“哼!有名?衣服都沒穿還有名?”雪太後說完就後悔了,因為正支着耳朵聽他們談話的其他仨人皆目瞪口呆了,而且大有發揮他們豐富想象力的趨勢!
“‘思想者’本來就沒穿衣服嘛!這叫返歸自然,思索萬物最本質的東西!”水純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雪太後張大嘴巴,像見到鬼似的看着水純然:“你,你是怎麽畫出來的,難道說你有透視眼?”不應該啊,他聽先皇說過,透視眼這門武功早就失傳了呀!
“沒有!”水純然黛眉微抽,“君兒只是憑想象畫出來的!當然,如果父後願意的話可以當君兒的體型模特哦!待遇從優,怎樣?”
水純然綻開笑顏,一臉的期待啊!
雪太後的眉頭是上抖下抖左抖右抖,唇角是上抽下抽左抽右抽,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倆字:
“做夢!”
笑話,雖然他不曉得水純然口中的“體型模特”是啥意思,但肯定不會是啥好事!那丫頭是越來越黑了,他不得不防着她啊!
“哦,那好吧,既然父後不願意,君兒也不勉強,不過這幅畫君兒要留着收藏!”水純然說着就要從雪太後的手中拿走畫。
“不行!這是本宮的畫像,怎可給你!”雪太後說着便快速地将畫卷好,緊緊地握在手中。
水純然見了覺得好笑,其實雪太後也不過是個玩心重的老頭子而已,呵呵,雖然他一再強調他只有三十三歲!
“那好吧,這幅畫就送給父後了!朕再另行尋找模特吧!”水純然向其他仨人望了一眼說道。
闕淩煙下意識地躲過水純然的視線。他想起水純然之前曾說過的話,她說讓他做她的模特,而他當時的默不作聲被她當成了默認,所以他是逃不過了,雖然他到現在還是不明白“模特”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黃曉軒一臉期許地望着水純然,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君姐姐,拿我開刀吧,我心甘情願哪!”水純然登時感到汗顏,天,那孩子太天真了,估摸着是那種被人家給賣了還幫忙數錢的主。
白羽則清傲着一張俊顏,絲毫不避諱水純然的視線,眼中有着不屑、惱怒與挑釁。
水純然更汗了,她是哪裏惹到他了,只不過是剛才小小地捉弄了他一下而已,這也值得讓他生氣的嗎?
好吧,她就和他搏上一回得了!水純然回給白羽一抹笑容,純淨的水眸中閃過一道訊息:朕接受挑戰!
雪太後此刻哪裏還顧得上小輩們的“眉來眼去”的,他正陶醉在水純然給他畫的畫像之中呢!
水純然并沒有完全将他畫成光條男,重點部位可都被黑發遮着呢!那幅畫線條細膩傳神,情境唯美夢幻,畫中的男子托着下巴,一臉的恬淡,只不過眼中有抹憂思而已。
雪太後的心中湧動起絲絲暖意。他發覺,有時候女皇是故意跟他鬥嘴的,而他總在跟她鬥嘴的過程中而忘卻所有的不快。
呵呵,是他的君兒真正長大了麽?雪太後不覺再次緊了緊手中的畫像。
~~~~~~~~~~~~~~~~~~~~~~~~~~~~~~~~~~~~~~~~~~~~~~~~~~~~~~~~~~~~~~
補倆句話哈,就素,感謝送竹露鑽石的【紫涵欣】和【花心女對少勾引我】,還有就是送竹露鮮花的各位親親,感謝你們,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