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畫模特
待水純然一離開,侍從小月便急匆匆地步入內室,臉上既焦急又欣喜。
“主子,您和聖上有沒有……呃,嗯?”小月的雙手手指不住地圈圈畫畫着,并紅着臉問道。
“啊?”闕淩煙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小月。
“哎呀,主子真是壞死了,明知道小月的意思,還這樣問!”小月不依地扭動着身體抱怨道。他從小就開始侍奉闕淩煙了,所以現下倆人的關系是亦主仆亦友的。
“……呃,小月,你,你不會是說……”闕淩煙挑眉問道。
“是,是,是!小月就是那個意思!主子,您們……呃,關系還好吧?”小月抑制不住自己 的小八卦心思,不過,他更多的是感到開心,因為這樣一來,就再不會有人說他們家主子的閑話了。
“你一個男兒家家的,別亂想,我們,沒有什麽的!”闕淩煙沒好氣地瞪了小月一眼,不過,當他想起剛才的情形時,忽而想到了一件事情。
“小月,你去打水來,呆會兒,我還要去給太後請安呢!”闕淩煙一邊吩咐,一邊起身下床。
而他下床的主奔目标便是位于窗戶下的書案旁。當他瞧見案上的那張墨筆丹青時,他的眼神亮了一下。
好,好傳神的肖像畫!
闕淩煙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麽水純然要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了,原來她将他閉目睡覺的樣子給描繪下來了。
那畫中的他,有着流瀉的墨黑長發,刀削的精致面容,安然随意的卧姿,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畫的一側還用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飄逸俊秀的字體書寫着一首詩,詩言:北國有佳人,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城國傾不得,香卧榻而眠。
當闕淩煙看到眼前的畫時,心內無疑是震撼着的;當闕淩煙看到那首詩時,眉頭無疑是抽個不停的。
不過,當他瞥到畫一角的落款時,他有一瞬的疑惑,因為那上面寫的并不是“紫君虞”,而是“水純然”。
而這時,小月恰好打水進來,并一眼瞧見了闕淩煙手中的畫,于是小宇宙爆發了----
“哇!主子,這不是您嗎?好像哦,是誰畫的?是你自己嗎?”
闕淩煙下意識地就将畫給遮了起來,而後皺了皺眉頭道:“小月,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大驚小怪的,一點男兒家的樣子都沒有!”
“是!小月下次不敢了!”小月縮了縮腦袋,暗自做了個鬼臉。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他剛剛似乎看到他們家主子羞腆的表情了,很難得啊!
…………
紫岫宮院內
紫夕嫣迎風而立,雙手背于身後,長發及袍擺随風飄擺,面部表情透出一種滄桑的睿智成熟感。
此時,突然來了一陣猛風,院內的某株不知名的樹的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于是,一片落葉便在猛風的攻擊之下隕落了。
只見那片失了根的落葉任憑猛風吹刮盤旋着,并在下一秒碰到了一伫立在風中的障礙物--紫夕嫣的臉。
紫夕嫣的忍功着實了得,愣是紋絲不動地任那片落葉為其戴上獨特面具,當然,如果忽略她那雙早已攥得死緊的拳頭的話。
須臾,再須臾,再再須臾之後,就在紫夕嫣即将爆發之際,水純然卻适時地伸手替她拿掉了那片落葉。
“皇叔,您還好吧?”水純然笑嘻嘻地說道。
紫夕嫣陰紫着面部,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哪裏還有半點剛才的滄桑感。
“聖上,您的畫作好了沒有,臣這‘模特’做得還稱職吧?”紫夕嫣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一句話了。
今日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早朝過後,本想過來跟女皇商讨下一步的行動方案的,誰料女皇居然興沖沖地拉她做什麽“模特”?真是他娘的見鬼了!
紫夕嫣心中那個恨啊!!!
“皇叔,您真是太敬業了!所以,朕決定聘用您為朕的專職模特,待遇從優,怎樣?”水純然一邊整理畫卷,一邊興奮地說道。
呵呵……紫夕嫣皮笑肉不笑着,雙掌展開又攥起,攥起又展開,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的是,掐死女皇!分明是拿她當猴耍嘛!
“承蒙聖上看得起臣,臣恐怕不能勝任,聖上還是另請高人吧!”
紫夕嫣本想擡首看看水純然的可惡嘴臉的,可是,她看到的卻是水純然的那張笑得很純真很純真的臉。娘的,太耀眼了,她無法對其下手,甚至連腹诽她都覺得是罪過!
“哦,那好吧,皇叔既然不願意,那朕還是另外找人吧!對了,皇叔還有別的事嗎?”水純然依然滿臉笑意。
紫夕嫣真的很難相信這樣一件事實,就是,眼前的這位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微笑的女皇,真的是朝堂上的那個威懾力十足的女皇嗎?怎麽差別那麽大呢?
“臣,臣沒有了!臣告退!”唉,還是不要叨擾女皇了,因為呆會兒還不知她有什麽整人的法子呢?雖然女皇看起來相當得無辜就是了!
“皇叔,繼續派人查探,越詳細越好!”水純然在紫夕嫣轉身離開的當口,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聖上,您的意思是?……那麽臣……”紫夕嫣一驚,轉過身問道。
“哎呀,皇叔是不是改變主意要做朕的模特了?那太好了!來,阿左阿右,準備一張木榻給皇叔,朕這就準備畫一幅‘女将卧榻圖’!”水純然一臉興奮哪!
“等,等一下!聖上,臣有絕頂重要的大事要辦呢,故不能做聖上的模特了,還請聖上見諒!”紫夕嫣趁侍從接令的當口,急忙說道,并在下一秒急速退離紫岫宮院內。
“哎,皇叔?您別……”水純然還未呼出口呢,紫夕嫣已經逃得無影了。
“皇叔逃得還真快呢,唉,可惜了,朕的模特呀!”水純然故作一臉遺憾的模樣,而身側的侍從孟左孟右早就在心中笑翻了。
“咳,聖上,貌似現在該去給太後請安了!”孟左好心提醒道。
“對哦,朕這就去!”水純然看到書案旁放着的鵝毛筆時,忽而莞爾一笑,“阿右,幫朕把鵝毛筆及墨硯帶上。”
“是!”孟右雖不解水純然的用意,但作為下人,還是那句話,服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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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告,明日一章有雷,故請讀者親們做好心理準備,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