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媽媽面前,程樞一向是裝乖,此時擡起頭來看謝禁,謝禁突然朝他伸手過來,程樞以為他又要掐自己的臉,正要避開,謝禁的手就放在了他的手上,說:“不會,我打算過一陣,就帶程樞回去見我爸媽。”
程樞:“!!”
程樞裝乖的臉開始發僵,簡直難以置信,因為他尚沒有想過這件事。
程媽媽似乎也沒有想到謝禁會這麽說,一臉發懵地看向謝禁。
氣氛一時有些奇怪,謝禁這時候反而沒有了剛才的緊張,他将程樞的手握緊了,對程媽媽說:“阿姨,我知道你之前不喜歡我,大約也沒有相信我。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種終身大事,我絕不會當兒戲。”
終身大事?!
程樞被他震得腦子裏簡直在發海嘯,什麽其他也無法想了。
謝禁是當真的嗎?
為什麽他之前一副玩樂狀态,突然之間就這麽認真了。
在兩人的關系上,一直都是謝禁在掌握節奏和掌控事情。
雖然謝禁非常成熟穩重,他說什麽,都是有力度的,沒有誰會懷疑他說的話只是孩子話,但程媽媽這數十年來,歷經過多少大風大浪,見過多少優秀人物,謝禁雖然優秀,但在她跟前,依然是個孩子而已。
她說:“你這麽鄭重地對待和小樞的感情,作為他媽媽,我很高興。但是,三十才而立,你現在多少歲?我看了你身份證,才二十六歲對吧。”
謝禁點了頭。
程媽媽說:“我希望你三十歲之後再定你的終身大事,現在也不必給小樞這種希望,有希望,失望起來總會更加痛苦。”
謝禁:“……”
又被程媽媽将軍了。
程媽媽繼續說:“而且小樞也太小了,他才二十歲。心智根本不成熟,以為有愛情,就什麽問題都可以解決了。但在生活裏,愛情反而什麽都不是。要生活下去,要做自己的事業,要得到一些尊嚴,要守住自己的本心,這些都不是容易的事。小謝,我已經知道你出身好了,處在你那種條件下,各種誘惑都多,想要守住自己非常不容易。而你也同樣能給程樞更大的誘惑,程樞很可能什麽誘惑都受不住,傻乎乎地跟着你上船,等突然要讓他下船的時候,他以後很可能就受不住了。所以,我希望程樞長大一些,經歷更多事,你們再談這種終身大事。”
謝禁張嘴欲言,程媽媽擡手打斷他,繼續說道:“當然,我不是阻止你們談戀愛的意思,你們可以談戀愛,但現在別給我說就要定下來。以你的家庭,你帶程樞回去,你家裏不樂意,最多罵你一頓,但我們這種人家可受不住。”
謝禁:“……”
謝禁尚沒有應聲,程媽媽又看向程樞,“小樞,你覺得呢?”
“呃?”程樞雖然很愛謝禁,愛得根本沒有摻雜任何利益或者現實的東西,但也正是如此,他也沒有想過所謂的終身大事。
沒有想,倒不是他不想和謝禁一輩子在一起,而是他年齡不大,從小又在單親家庭裏,現在還在學校上學,以後還要繼續讀幾年書,他此時尚沒有形成要成家的意識。
但真被提起後,他不可能不去想一想這件事。
“你沒有什麽看法嗎?”程媽媽問。
程樞看了謝禁一眼,謝禁的眼裏對他帶着期望,程樞說:“媽,我覺得這件事,我和謝禁之間,的确應該互相好好讨論讨論,我之前并沒有想那麽長遠,突然說起來,我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有看法。”
謝禁對他勾了一下唇角,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程樞又說:“不過謝禁這麽真誠,我其實挺高興的。”
他腼腆地笑了笑,謝禁這下真的笑了,深邃黑眸裏含着光,似乎在說,寶貝,你不錯。
“也謝謝媽你支持我們。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程樞笑看着程媽媽。
程媽媽也勾了一下唇,對着兒子這個樣子哭笑不得的樣子,道:“吃飯吧,都要冷掉了。”
辦公室裏有事要程媽媽去做主,雖然程媽媽很想在家裏照顧兒子,便也不得不趕緊回辦公室去了。
謝禁把程媽媽送到門口,說:“阿姨,你路上小心,我會照顧程樞,你不用擔心。”
程媽媽微微颔首,“好,那麻煩你了。你什麽時候回去,如果要多住一天,就讓程樞給你定一下酒店,他知道電話。”
謝禁:“……”
謝禁拿程媽媽的警惕沒有辦法,只好說:“阿姨,我可能明後天再走。不過,你要上班,程樞一個人在家裏不方便,晚上起來上衛生間更需要人扶着,我就留下來和程樞住一間房好了。”
程媽媽不容置疑地道:“我一會兒會給他帶一個拐杖,他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只是一只腳傷了而已,又不是沒有了自理能力,你一直在這裏照顧他,他會形成依賴思想,你走了,他又怎麽辦?”
謝禁不由說:“就這麽兩天,哪裏那麽容易形成依賴思想,阿姨,你太敏感了,而且對程樞要求太嚴格了。你沒發現,你對程樞的影響過大嗎。即使他真的能在一時形成依賴我的思想,這又有什麽不好,他一直以來都很刻苦,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程媽媽被他說得愣住,臉色不大好看,但想了想後,她又沒說什麽了,踏着高跟鞋上班去了。
謝禁關了門回到程樞的卧室,程樞坐在椅子上,探頭朝門口看,見謝禁進來,就問:“你和我媽說什麽呢?你和我媽吵架嗎?”
謝禁走過去,手從他的耳朵劃到他的額頭上,挑着眉說:“你媽這麽厲害,你還擔心我能欺負她嗎,寶貝,你不覺得你媽一直在針對我?”
程樞蹙着眉看着他,大約的确有些內疚,但他想一想後說:“你昨天對我媽說是我的男朋友的時候,我以為我媽會拿着我的輸液瓶子砸你,但她沒有,她的表現已經算很溫和了。”
謝禁蹲在他的跟前,皺眉道:“寶貝,你真的愛我嗎,你都不心疼我?”
程樞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故意逗自己,不由推他的臉,“我說過了,再不會和你說那個字。”
“哪個字?”謝禁像只大狗似的蹲在程樞跟前,程樞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愛!”謝禁笑着說,又弓着身體親程樞的嘴,“寶貝,我很愛你。”
程樞被他親得臉紅,“你吃錯藥了嗎?怎麽突然走傻白甜路線了。”
“我這是傻白甜路線嗎?”謝禁挑眉,“不該是暖男路線?”
“你好意思說你暖?冷還差不多。”程樞嘀咕,又問:“你真不回去工作嗎?在我家裏沒什麽好玩的,你一會兒就會覺得無聊了。”
謝禁說:“看着你就不無聊了,你讓我親一下。”
“你別碰到我腳了,會痛。”程樞簡直要不适應這樣的謝禁了,雖然以前謝禁甜起來也是毫無忌諱什麽話都能說,但總覺得和現在不太一樣。
他說到腳,謝禁馬上就收斂了,擡着他的腳看了看,問:“還痛嗎?”
“你別碰到了就不痛。”
“你這腳在哪裏崴的?”謝禁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腳放下。
“我也記不清楚了,可能是在你家摔了一跤,就崴到了,但我當時沒在意,又走回寝室,腳上的傷就越來越嚴重,變成骨裂了。”程樞推斷。
謝禁滿心愧疚,面色變得不自在,望着他道:“昨天是我不對,我吓到你了,對吧。”
程樞也不自在起來,微微點了一下頭,“我怕你會來真的。”
“我以後再不兇你了,真的。”謝禁保證道。
程樞說:“其實我不是怕你兇我,我……我是怕你根本不喜歡我,把我當成一個和你毫無關系的東西一樣,可以随意傷害我,甚至不會因為傷害我而産生哪怕一點內疚。”
程樞這話讓謝禁動容,他的心像被什麽東西割了兩下一樣地泛起疼痛,他說:“對不起了,程樞,我很喜歡你,怎麽可能認為你和我毫無關系,我也舍不得傷害你。”
“你就說得好聽。”程樞顯然不信他。
謝禁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介意我以前對你隐瞞我的出身和其他事,但那真是不得已。我以後不會瞞着你了。”
程樞被他說得心軟,将臉靠在他的腰上,低聲說:“你說我們以後能一直在一起嗎?甚至讨論終身大事。”
“當然了。所以你要有決心,而且要對我們有信心。”謝禁的大手輕柔地撫摸他的頭發,程樞的頭發真軟,而且他比他小好幾歲,需要他照顧。
程樞說:“你還有四年才到三十歲呢。我們有四年時間在一起思考這個問題。”
謝禁笑:“寶貝,你真是太聽從你媽的話了。我不到三十歲,就不能和你定終身大事了?”
程樞說:“當然不是,但是,我覺得還有四年的話,我們就能更鄭重地對待這件事。”
謝禁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逼你。只是有件事,我們還需要讨論。”
程樞擡頭望着他,“你又要阻止我去趙院士那裏上研究生嗎?”
雖然謝禁的确想說這件事,但他此時卻道:“不是這件事。”
“那什麽事?”程樞好奇地問。
“這件事涉及到機密,不過我可以講一部分給你聽。五年前,趙瀾和另外幾位大佬定下了一個航空設計計劃,國家對這個項目投入了很多錢,不過至今沒有回報,沒有回報其實本來算不得什麽,時間尚短,哪裏那麽容易出成果呢。不過,我們這邊推斷,他們本來就做不出來,卻還在讓國家投錢。但我們這邊已經從另外的方向有新進展了,到時候直接可以讓你崇拜的導師下不了臺。要是你過去他那裏,以後你和我之間的關系被有心人查出來,對我,其實影響不大,但卻會影響你的事業,你可能會被人認為是間諜。”
程樞:“……”
本來只是一個傻白甜戀愛故事,卻突然變成了涉及國家機密的間諜故事,程樞傻傻地看着謝禁,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禁便說:“我知道你很喜歡趙院士,他也的确有些魅力,但除了他,還有好些能力強又有魅力的導師,你為什麽不把眼光放寬一點,看看別人呢。”
程樞十分矛盾,“可我已經和他說好了,言而無信,太糟了。”
“這是關系你一輩子的大事,我們要好好商量再做決定,對不對。再說,你們只是達成口頭上的協議,你沒有拿到錄取通知書,即使現在反悔,根本不算什麽。而且你腳受傷了,這個暑假不能去實習了,對吧?我為你聯系別的導師,到時候你就告訴他,說你對另一個研究方向感興趣,不就得了。還有,寶貝,你別以為你在他心裏有多重的分量,可供他選擇的學生很多,你說你不去他那裏了,他馬上就能招到另外的學生。他根本不會在乎你去不去。”
程樞心情沉重,“這件事,必須和我媽商量,她為了能讓我去趙院士那裏,費了很多心力。”
聽程樞這話,就是已經松動了。謝禁很高興,道:“行,我會和阿姨好好談談的。”
晚上,程媽媽回家,飯後,謝禁就和程媽媽談了程樞選導師上研究生的事。
程樞感覺很尴尬,而且深覺自己對不住媽媽的辛苦,但他又很為謝禁這種有事說事、雷厲風行,還能把人說得心服口服的能力和魄力折服。
但程媽媽可不像程樞這麽好打動,她說:“你為小樞找導師?這是要把小樞和你綁在一起嗎?以後你們關系破裂怎麽辦?這世上沒有絕對牢固的關系,也不會有絕對對立的立場。”
謝禁道:“這種情況下,無論我和程樞将來是否一直在一起,他去趙瀾那裏都不妥,不是嗎?要是我們能一直在一起,程樞會被認為是叛徒,要是我們将來不在一起,程樞不僅會被認為是叛徒,還會因為失了我這個靠山,在趙瀾那邊混不下去。”
程媽媽要被他氣笑了,但不得不承認謝禁說得有道理,她只好道:“這件事,等暑假結束的時候再定吧。”
其實也就是松動了。
程家浴室小,沒有浴缸,程樞腳受傷,必須讓人幫忙才能洗澡。但兒子已經大了,程媽媽不能去幫他洗澡,這件事只好交給了謝禁。
雖然程媽媽已經接受了兒子和謝禁在一起的事,但是看謝禁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正大光明和她兒子一起洗澡,又要和他同床共枕,她就很糾結。
最後只好眼不見為淨,回卧室裏看書上網去了。
別人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但莊女士看謝禁,總有些婆婆挑剔兒媳的感覺在。
她自己也發現對謝禁太過苛刻了,所以只好調節心态,看了一會兒書,便聽着音樂練起瑜伽來,以能心平氣和。
有莊女士在家,謝禁不敢亂來,幫程樞洗完澡,才稍稍吃了點豆腐。
程樞坐在一邊凳子上,等謝禁洗完澡,一起回卧室去。
雖然隔着浴簾,程樞依然能看到謝禁修長健壯的赤裸身體。程樞起了色心,不由口幹舌燥,但媽媽在,不敢亂來,就問:“謝禁,你怎麽練的肌肉呀。”
謝禁飛快地沖完澡,拿了毛巾擦水,拉開浴簾笑問程樞:“看樣子你很滿意。”
程樞紅着臉小聲說:“我一直很滿意。”
謝禁低頭親他,伸手抓住他的手摸自己的下身,“要不你給我舔出來?”
“我媽會聽到聲音。”程樞小聲說。
“沒事,我不會出聲。”謝禁誘哄他。
“我媽會看出痕跡來。”程樞摸着他,卻依然沒有賊膽。
謝禁好笑,“你媽怎麽看出來?”
“我媽是結過婚的女人,什麽都懂。”程樞咬着唇哼哼。
謝禁失笑,“不讓她看到,快點吧,寶貝,我一會兒再幫你。”
程樞糾結,他家只有一間浴室,一會兒媽媽還要用浴室,程樞一點也不想在這裏面幹壞事,感覺很亵渎女神。
他蹙着眉看謝禁,“回卧室,我幫你,好不好?”
兩人自從上次在B城鬧了矛盾,就再也沒有親熱過了,這時候感情熱烈,回到卧室,關緊門,掩耳盜鈴蓋在被子裏,程樞很熱情地幫謝禁口交,謝禁怕傷了他的腳,不敢亂來,一邊摸着程樞的腦袋,一邊忍着要出口的喘息聲。
等射出來,他出了一額頭汗,拿了紙巾為程樞擦嘴,又把自己擦幹淨。
程樞由他抱住自己,謝禁摸着他的屁股和大腿,把他壓在床上,埋下腦袋,親他的肚臍眼,從他的大腿根親到他的欲望中心去,程樞舒服得用腿蹭他的背,謝禁只好握住他帶傷腳的腿,不讓他亂動。
程樞實在忍不住,幾乎叫出聲,只好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低低地喘。
等把他吸出來,謝禁用水漱了口,又埋頭親程樞汗濕的頸子和胸膛。
程樞很粘他地抱住他,熱情地摸他的頭發和頸子,被謝禁的嘴巴和雙手又親又揉,幾乎軟成水,他将腦袋埋在謝禁的頸窩裏,動情地說:“謝禁,我很愛你。”
謝禁的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嘴唇移動到他的唇上,熱情地吻他,“我也愛你,寶貝,會一直一直愛你。”
程樞被他說得更動情,下面又起立了,戳着謝禁,謝禁一邊摸他一邊想,這麽好的程樞,要是他不知道珍惜,讓他變得嫉妒、憂郁、狹隘……那一定是他的錯。
他吻着程樞的耳朵,低聲說:“我一定是對你一見鐘情,那天,在跑車比賽上,我看到你跟在王涯的身邊,寶貝,你好漂亮,我之後一直想你,專門找人打聽過你,然後就去約了你。”
程樞眼含秋水,蒙着一層水霧,些許愕然看着謝禁,又很激動,被謝禁這麽告白,他羞澀起來,低聲說:“我以為你只是和我約炮。”
其實那的确是約炮吧?!
不過在程樞心裏,大約有喜歡的感情,就不是約炮了,所以謝禁說:“我很愛你。”
謝禁調不過生物鐘,第二天早上睡到九點才行,再看程樞,程樞已經不在床上了,他跳下床穿了衣服,出了卧室門,程樞正坐在餐桌邊用電腦,謝禁很內疚地說:“你怎麽不叫我。”
程樞道:“沒事,你早起了也沒用,家裏沒什麽事做。我媽上班去了,你吃早飯嗎?她買了包子油條,家裏有牛奶,要是你想吃面條,我可以做面條你吃。”
你怎麽這麽純良啊!
謝禁在心裏想,走過去狠狠親了程樞一口,被程樞一把推開了,“你只能用我的剃須刀了,你快去洗漱。”
“好。”謝禁說,“我吃包子就行了,不用為我煮面條。”
程樞真是個勤快賢惠的小孩兒,明明腳上有傷,一大早就拄着拐杖為他洗好了衣服烘幹,此時又為他熱包子和牛奶,還為他削水果。
謝禁說:“寶貝,讓我來做就好了。”
程樞道:“我覺得你根本不會做。”
謝禁:“你說話真不委婉。”
“我覺得你可能不會做。”程樞用了委婉的說法。
謝禁:“……”
謝禁事多,在程家住了兩天,他實在不好再留下來,就回去了。
他住在程家,除了能幫程樞洗洗澡外,好像就起不到其他作用了,反而是程樞在照顧他。
要是保姆阿姨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把程樞照顧好。
謝禁這麽想着,只好拜別丈母娘和程樞,回去工作掙錢去了。
暑假裏,謝禁大約一周飛一次C城,有時候在程家住一晚,有時候住一整天,有時候可以待兩天,他在這些日子裏,學會了煎雞蛋,炒蛋炒飯,煮牛奶,做冰激淩,洗衣服等一系列不算難但需要耐心的事。
程樞的腳也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不能走遠。
大約是看到了他的誠意,程媽媽答應了謝禁為程樞換導師的事,新的導師是中科院的一位年輕海龜教授,程樞在開學前被謝禁帶去見了人,相談之下,程樞發現新導師各方面都不錯,而且開朗幽默愛開玩笑,和學生打成一片,在學術上的思想也比較開放。
程樞感覺新導師很适合他,便也真的安下心來換導師了。
趙院士那邊則是程樞親自前去致歉,對方親切地挽留了程樞幾句,并表達對他的不舍,祝願他在新的導師新的領域裏能做出成績來,這讓感性的程樞幾欲落淚,回去和謝禁說了這件事,謝禁翹着腿坐在羅漢榻上,說:“真是惺惺作态,你一個小小的學生,對他能起多大作用,他那麽說,不過是客套而已。難道你想聽他罵你嗎?這有什麽可感動的?!”
程樞不滿道:“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願意撥冗接見我,還願意認可我,并祝福我在新的導師那裏做出成績來,就足夠我感動的了。你真是讨厭啊……”
“這就讨厭我了?”謝禁把他壓在寬大的榻上,“每天有多少人想見我,我都不見,只為了回來陪你,寶貝,你怎麽不感動,反而要讨厭我。”
“你又故意逗我。”程樞想把他推開一點,但實在撼動不了他,只好由着他壓着自己,被他溫柔的目光盯着,心跳加速。
謝禁說:“我哪句話是逗你了?”
程樞被他問得無言以對,只好捧着他的腦袋親他,以求他趕緊別糾纏這件事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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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章,好長啊。
這篇文到這裏就完結啦,我知道會被說還有很多可寫,不過,我覺得到這裏完結正好,後面再寫,就是套路中的套路了。
要是以後會寫番外的話,就寫兩人在一起秀恩愛的日常生活,但現在真不寫了,最近工作好忙,壓力也大,感覺難以愛人了,也沒有心情開車。
就這樣吧,感謝大家追文、寫評、看我唠叨。每人mua一口。
不要忘了幫我轉一下微博上的賣書廣告【羞愧臉】,買書的人少,真的要虧本的,嗚嗚。
致謝“暄光遲”親提供的文案,你在微博上私信聯系一下我,“敗北少年-青梅煮酒”這個賬號,我送你一本個志,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