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六月中旬,接近期末考試,莊女士專程請了假帶着兒子去了一趟B城。
在一家高檔餐廳裏,莊女士請了軍科院趙院士吃飯,作陪的是莊女士的一位鬧同學,一位醫學院非常有名的專家教授。
莊女士的美貌無往不利,加上氣質優雅從容,談吐不凡,朋友自然很多,而且也願意為她出力。
一餐飯結束,趙院士對程樞非常喜歡和滿意,說讓莊女士放心将程樞交給他,他會好好培養程樞。
程樞的專業紮實過硬,從大二下學期開始在教研室裏做項目,參與過幾個大的項目,能吃苦思維也很靈活,加上趙院士每年經費充足,只差優秀學子去做事,在考察過程樞後,趙院士就拍板說不出意外會接收程樞做研究生,而且讓他暑假就過去實習,大四也在他那裏做畢業設計,甚至保送考核的問題,程樞也不必擔心,只要他拿到保送名額,即使沒有外保名額,他也可以讓軍科院出名額招收他。
第二天,莊女士便先乘飛機回C城上班了,留了程樞去他以後的導師趙院士的教研室裏參觀,趙院士讓一位師兄接待了他,因為這裏的項目涉及軍事機密,程樞沒看到什麽,中午就離開了。
期末考試前一個星期沒有課,他買的回城機票便故意晚了幾天,對莊女士的解釋是,他約了幾個在B城上學的高中同學見面,實際情況是,他想見謝禁。
程樞不知道謝禁具體在哪裏,但前兩天打電話,他問過謝禁,謝禁說他在B城,那這麽一天,他應該沒有離開才對。
程樞趕在下午一點續費之前換了一家差一點的酒店住了,未免打擾謝禁工作,在酒店裏看書挨到了晚上,他才給謝禁打電話。
“寶貝。”
謝禁聲音非常溫柔,好像程樞真是他的心肝似的,所以程樞便不介意他這麽叫自己了,他說:“謝禁,你猜我在哪裏?”
謝禁頓了兩秒,說:“你來B城了。”
程樞說:“嗯,是啊,昨天來的。”
“你現在在哪裏?你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接你。”謝禁說。
馬上就可以見到謝禁了,程樞滿心激動,應了之後,說:“我能去你那裏住嗎?我要不要收拾箱子。”
“當然要,快發定位給我,我看看你在哪裏。”
程樞之前便加了謝禁的微信,他經常發朋友圈,但謝禁從沒有回過他,而且謝禁自己也不發信息。程樞一度以為謝禁屏蔽了自己,後來發現謝禁的确不發朋友圈信息。
給謝禁去了一條微信定位,程樞就坐在酒店裏等了。
謝禁很快就到了,門被敲響,程樞打開門,謝禁看到他,一挑眉,進屋反手關了門,就抱住程樞親了他的唇角一下,摟住他的肩膀問,“行李呢?”
“只有一個小箱子,我去提。”程樞眉開眼笑地說。
謝禁拉着他的手,自己提了他的箱子,說:“走吧,去退房。”
程樞小聲問他:“我不告而來,你是驚還是喜?”
謝禁湊在他的耳邊說:“等幹你的時候再告訴你。”
程樞哼了一聲,說:“真沒新意,我還沒吃晚飯。”
“放了行李再去吃飯。”謝禁說。
謝禁的座駕是一輛商務寶馬,上車後,謝禁傾身親自給程樞系安全帶,他微微擡起頭來的時候,程樞馬上親了他一口,以為謝禁會熱情回應他,但謝禁對他只是淺嘗辄止,舔了他的唇兩下就讓開了。
程樞有點意猶未盡,又不好打擾他開車,只得坐得端端正正,不是側頭去看謝禁,笑容滿面,眉眼彎彎。
謝禁見他這麽歡喜,伸手輕輕蹭了他的臉一把,說:“這麽高興?”
程樞點頭:“當然高興。我專程來找你的。我們下周才考試,我可以在這裏多住幾天,只是不能出去玩,必須好好複習。”
謝禁勾着唇角,帥得很勾人,趁着紅燈,程樞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謝禁伸手把他輕輕擋開,“寶貝,別鬧,難道想我在車上幹你!”
程樞哼哼道:“別不正經了。”
“到底是誰不正經,小色鬼。”謝禁說。
程樞把安全帶繞在椅子上扣上,把人解放出來,伸手去摸了謝禁的褲裆一把,那裏都有反應了,他挑眉道:“到底誰是色鬼呀?”
謝禁被他一擾,後面一輛車正好超車,差點被他的車挂到。
“你怎麽開車的?!”對方降下車窗探身來大罵。
程樞馬上坐端正了,很尴尬羞愧地看着謝禁,“對不起!”
謝禁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也降下車窗,朝對方看了一眼,念出了對方的車牌號。
對方對上謝禁冷漠兇狠的眼神,一愣,趕緊把車開走了。
謝禁這才升起車窗,對乖乖系上安全帶坐好的程樞說:“別在車上和我打鬧,到時候出車禍被拍到了,可就難看了。”
程樞乖乖“哦”了一聲,不敢再鬧了,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又不是公衆人物,很害怕被拍到嗎?”
謝禁說:“現在天網系統很發達,路上車輛基本上都裝了行車記錄儀,出什麽事都能被拍下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哦。”程樞說:“你太注意隐私了。”
謝禁道:“沒有辦法。謹言慎行是優點,要是我這陣子出什麽事,我家裏恐怕就得多出不少麻煩。”
程樞心想你才不是謹言慎行,即使真謹言慎行,也只是對着特別的人。平常骨子裏那麽霸道嚣張,居然說這種話,真是沒有可信度。
雖然在心裏吐槽,程樞面上卻非常乖巧,“嗯嗯,我明白。”
到了地方,是一處獨門獨院高牆圍起來的幽靜的老式別墅。
房子沒有Z城的那麽大,而且有些年頭了,小花園裏的樹長得非常高大,基本上遮住了別墅。
“這是你家嗎?”程樞問。
謝禁提着他的箱子,拉着他的手進屋,回答:“不是,這是我表哥的房子,不過,一直是我住。”
“那他呢?”程樞好奇地問。
“他有地方住。”進了屋,謝禁開了燈,一看房子裏的陳設,比外面還要有年頭的感覺,裏面是中西式結合的裝飾,但以中式為主,紅木長沙發,多寶隔,茶幾,茶凳,陶瓷燈,國畫挂畫,屏風……
“這些是古董嗎?”程樞站在客廳裏打量。
謝禁放下他的箱子,從他身後抱住他,親他的頸子,“不算是,年頭都不太久。”
程樞回過頭去看他,就被他吻住了嘴唇,他非常熱情,初到陌生環境尚有些不适感的程樞很快被他撩起感覺,在性欲面前,肚子餓的事情也被放到了一邊。
“寶貝,我一直在想你。”謝禁啃着他的嘴唇,含糊出口。
程樞捧着他的後腦,摸着他的後頸,熱情地回應他,“我也是。”
被謝禁拉扯着脫掉了襯衫長褲,被壓在沙發上時,沙發上雖然有一層墊子,但依然有些硬,程樞不适地微微皺了眉,目光在這個陌生環境裏掃了一眼,不安地抱住了謝禁。
謝禁壓住他,脫掉衣服,低頭親他的眉心面頰,用手指為他擴張,感嘆道:“你洗了澡嗎?好香。”
程樞不大好意思,紅着臉說:“我怕白天找你會打擾你工作,就在酒店等到了晚上,比較閑,就先洗了澡。”
謝禁被他說得更加動情,下身巨龍磨蹭着往裏面頂,又不斷親他,“你這樣,我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程樞摸着他的背,被他架着腿雙腿大張由着他做,被他全都埋進去,不由蹙着眉哼了一聲。
“忍不住好好愛你。”謝禁大動起來,每一下都進到最深處,程樞難以抑制地大叫起來,又因為這是陌生環境而不大敢叫,叫幾聲又咬着牙關憋住。
謝禁箍着他的腰,捧着他的臀抽插着,對着程樞漂亮又單純的臉,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動作。
“寶貝,爽嗎?”他挑眉問。
“嗯……”程樞被他插得難以回答,咬住牙關不應。
謝禁的手從他的胸口撫摸上去,手指探入他的齒關,“不用擔心,這裏沒有別的人,你叫翻天,也沒人來。”
程樞咬着他的手指,嗯嗯啊啊呻吟出聲,謝禁看他到定點了,從旁邊茶幾上抓過一張絲綢罩布,蓋在他的陰莖上,絲綢的柔滑帶來很特別的感覺,謝禁隔着絲綢撸着他讓他射了,這才又在他裏面抽插一陣,射了出來。
他抽了出來,用那張布把自己擦幹淨,又墊在程樞屁股下面。
雖然房間裏有冷氣,溫度不高,但程樞依然出了滿身汗,将有些發僵的長腿從沙發背上挪下來,正要坐起身來,謝禁就俯下身抱住了他,親吻他的嘴唇,他下身沒有完全軟下去,貼在程樞的大腿內側輕輕磨蹭他。
程樞溫順地和他接吻,手擡起來摸他的臉。
謝禁問他:“你到底來做什麽?昨天在哪裏?”
被他問這種話,程樞不由發惱,“我專門來找你,你居然不信我。”
謝禁笑,親他的眉心額頭,“我知道你專門來找我的,不然會洗得這麽幹淨乖乖等着我?”
程樞皺眉看着他,生氣地轉開頭不理他。
謝禁說:“好啦,我的錯。寶貝,快告訴我,你昨天在做什麽?”
程樞這才開心一點,說:“我去軍科院找導師了,已經定下了做他的研究生,可能是直博。”
“軍科院誰?”謝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