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站在浴室花灑下洗澡,謝禁檢查了一遍程樞的屁股,雖然紅,沒有受傷。程樞這時候想到謝禁打他的事,就又心生了一層怨氣。
對謝禁抱怨:“你憑什麽打我,我不能交朋友了?我不能去何哥那邊?你自己和他們有交往,你反而阻止我?你打了我,那我也該打你才對。”
謝禁一把掐在他的屁股墩上,剛被打得充血的地方又慘遭毒手,程樞疼得一聲大叫:“啊……謝禁!”
謝禁咬了他的耳朵一口,“寶貝,你真是會察言觀色,打蛇随棍上。看我沒生氣了,馬上就要造反對不對?明明可以很快揭過的事,你卻又要在我面前提?”
程樞感受到他身上危險的氣息,蹙眉不言,伸手去掐謝禁的乳頭,謝禁力氣很大,瞬間把他翻了個身,把他壓在了大理石牆磚上,手指在他後面插了兩下,就把自己那巨物往他後面捅。
程樞疼得要哭,鼓起勇氣反抗:“我不喜歡這樣。很疼。”
謝禁慢慢往裏面蹭,咬着他耳朵問:“那寶貝,你喜歡什麽姿勢?”
程樞喘着氣感受着他進入自己的脹痛和酥麻,“回床上去吧。”
回到床上,程樞抱着枕頭趴在那裏,謝禁箍着他的腰讓他翹着屁股,一下下打樁似的不斷進出抽插。
謝禁摸着他的前端,又去揉他的胸口,程樞被他撞得頭暈目眩,只好用手撐住床頭。
謝禁突然将他抱了起來,程樞回頭看他,謝禁就吻住了他的嘴唇,“我們去沙發上做好了。”
“嗯?”程樞一片迷茫,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就被謝禁摟了起來。
等被謝禁壓在沙發上,程樞寧願是在床上做,沙發只是布藝沙發,很軟,他栽進去,就像倒進了棉花,謝禁把他的雙腿擡起來,大大分開,一只架在扶手上,一只扛在肩膀上,由上而下不斷頂他。
沙發随着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音,程樞抱住謝禁的頸子,仰着腦袋和他接吻,親他的面頰,有汗水鹹澀的味道。
等兩人做完,程樞趴在貴妃榻沙發上一動不想動,謝禁擠着他,親吻他的後頸,手沿着他的背脊摸到他的大腿上。
感受着手下結實光滑的皮膚,謝禁問:“程樞,你想好之後要做什麽了嗎?”
程樞軟軟地說:“決定讀研吧。”
“想上哪所學校,我可以幫你聯系。”謝禁的手揉着他的臀,上面依然一片紅。
程樞說:“還沒有完全決定。”
“那有決定了就告訴我。”謝禁親着他的耳朵,說。
謝禁事情總有那麽多,只在Z城待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要離開了。
程樞問他為什麽會這麽忙,謝禁笑着親他的鼻尖,“你這是不舍得我,還是心疼我?”
程樞對待感情非常認真,任何涉及感情的事,他都不會用玩笑的口吻随便說出口,所以面對謝禁這般轉移話題的調戲,他就只是哼哼兩聲不答。
“我知道兩者都有。”謝禁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能者多勞。”
“你好自戀。”程樞笑着親他。
謝禁一大早又壓着程樞做了一回,才匆匆忙忙離開。
他讓程樞再睡會兒,之後再回學校也行。
程樞說:“你不擔心我在這裏碰到你朋友嗎?”
“沒事。”謝禁親了他的額頭一下,就走了。
程樞起床後在這棟別墅裏四處看了看,以前每次都是匆匆來去,根本沒有時間參觀。
這別墅,有十四間房,但是,大多數房門都鎖着,根本沒法進去看。只有謝禁的卧室,那間游戲室,樓下的健身房這些房間可以進出。
正準備做份早餐吃了再回學校,阿姨就來了。見到程樞,她親切地同他打了招呼。
程樞說:“阿姨,我做早飯吃了再走,你吃早飯了嗎,我也給你煮一份吧。”
阿姨說:“我來做給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程樞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他在廚房裏煮面條,阿姨便拿着毛巾開始打掃屋子,程樞吃面時,阿姨正好在擦飯廳,程樞便問道:“我看冰箱裏有不少菜,之前住這裏的那位客人,每天都在家裏吃飯嗎?”
阿姨側頭看了程樞一眼,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他自己帶了人過來,我就沒有來。”
程樞問:“謝禁不常過來,這裏有其他客人經常來住嗎?”
阿姨說:“謝先生以前住這裏時間不少,這兩年工作忙起來了,才沒怎麽過來。客人招待得不多,有些客人不希望我們這些人在跟前,我就不用來上班。”
程樞“哦”了一聲,不好再問了。
進入五月,天氣一下子就熱了。
程樞在電話裏對謝禁說:“我是不是應該買兩件正式一點的衣服呢。”
“什麽正式的衣服?要買西服嗎?這個可以訂做。”謝禁說。
“不要西服,我根本不用穿那麽正式。我是說可以買襯衫和長褲,不要總穿T恤和牛仔褲。我媽媽說讓我自己去買。我的衣服,以前都她買給我。讓我自己去,我不知道怎麽買。”程樞不太喜歡逛街,對于買衣服很不在行,所以就很發愁。
“你媽眼光不錯,你的衣服很襯你。”謝禁贊道。
“那當然了,我媽很漂亮,比我長得好很多,我沒有遺傳到她太多優點。”程樞感嘆。
謝禁發現程樞對他媽有盲目的崇拜,這真是讓他泛酸,他說:“你已經很漂亮了寶貝。”
第二天是周末,程樞便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姓劉,說是接到一位謝先生的訂單,前來陪他去逛街買衣服,問到哪裏接他。
“!!”程樞很震驚。
對方是一位年輕女孩子,雖然謝禁這個安排讓程樞很不自在,但既然對方已經接受了業務,他便不好拒絕對方,只能不去圖書館,決定去買衣服。
劉小姐開了車到他學校校門口等他,他帶了手機錢包出門,又在半路小賣部買了兩瓶水,在校門口的大榕樹下找到了劉小姐的車。
“是程樞對嗎?”劉小姐小車來同程樞打招呼,她大約二三十歲,穿一件不規則白黑相間T恤,下面是小腳牛仔褲,一雙平跟鞋,長發,淡妝,瓜子臉,很溫和親切。
程樞從小和媽媽在一起生活,家裏有堂姐又有表姐,加上他從小長得好,很受他媽媽的女同事喜歡,所以他很習慣和女人相處,也能和她們處得非常好。
程樞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劉姐,你好。”又将手裏的水遞給她,“夏天很容易渴,這個給你。”
劉小姐想過這位客人會是一位帥哥,但沒想到會這麽幹淨帥氣又陽光體貼。
坐上車,劉小姐就開了車去市內的高檔商場。
程樞問:“我第一次知道有陪買衣服這樣的工作室,你們工作室真有創意。”
劉小姐笑道:“不只是買衣服,陪逛街也可以,做頭發,化妝等等,我們都可以。”
“哦,你們生意好嗎?”
劉小姐笑得很開懷,“還行。希望今天能讓你滿意,以後多多照顧我們生意,能夠介紹一些朋友來,就更好了。”
程樞說:“嗯嗯,好。貴嗎?”
劉小姐的工作室,接待的,多是貴婦人,其中大部分是情婦,當然,也有像程樞這樣的,被男人養着的漂亮男孩子。
不過程樞和她以前接待的客人不一樣,大約是他身上學生氣特別濃。
她見過很多人,從事什麽職業的人,身上很容易就會被這份職業賦予一定氣質,程樞身上沒有那種被包養的感覺。
劉小姐說:“還好,我們工作室對不同客人收費标準不同。”
“哦,那我是多少?”程樞很感興趣地問。
劉小姐笑:“四百……一個小時。”
這麽貴?!程樞心裏這麽想着,臉上卻是笑容,說:“你可以給我一張名片,如果有人需要,我就介紹他們來。”
程樞的消費水平是,買幾百塊一件的衣服就差不多了,但劉小姐帶他去的店,卻都是數千數萬,程樞有點為難,很想和謝禁說一說這件事,他這真是好心辦壞事。
雖然劉小姐推薦的衣服都很好看,非常合符他的身材氣質,但程樞卻總有不滿意的地方——其實是嫌貴舍不得買。
在拒絕了好幾次之後,程樞感覺很對不住劉小姐的熱情和勞動,便借口上衛生間在裏面給謝禁打電話,所幸謝禁很快就接了,問他:“程樞,什麽事?”
程樞一陣為難,期期艾艾地說:“謝禁,你讓劉姐陪我來買衣服……”
“嗯,是有這件事。朋友介紹了她的工作室給我,說做得很好,很專業,我就為你約了。怎麽了,不滿意嗎?”謝禁說。
“不是。她人很好,眼光也很好。不過……”程樞很不自在地說:“我媽媽只給了我兩千塊,我沒有更多預算了。劉小姐帶我到的店都好貴。你可不可以給她打電話,說不用陪我逛街了。”
謝禁笑了起來,說:“寶貝,你這麽可愛,我真想親你。”
程樞:“……”
程樞氣悶道:“我和你說正事呢。”
“不用想錢的事,你喜歡什麽就拿什麽,我已經給她的工作室轉了定金過去,由她付賬。”謝禁說。
程樞不知道該怎麽想了,沉默了好幾秒。
謝禁說:“給你錢,你也不知道花,我就把錢給工作室了。”
“可我不需要你這個錢。我媽媽只給了我兩千塊,要是我買太貴的東西,我媽媽會發現。”程樞說。
“這個還要擔心?你媽會一直守在你身邊?再說,寶貝,”謝禁的聲音低下去,非常性感,撩着程樞的神經,“你的衣服,難道不是穿給我看,讓我脫嗎?”
程樞:“……”
這種時候還故意撩他,真是過分,不過程樞真的被燎到了。
他說:“那好吧。其實我不需要那麽貴的衣服,我又不出入什麽特別的場合,根本不需要穿那些依靠品牌顯示身份的衣服。”
謝禁說:“寶貝,你再說這些,我飛過去幹你了。”
程樞:“說得你最屌的地方只有屌一樣。你要來就來呗。”
挂了電話,程樞回去找到劉小姐,請她去吃甜品喝糖水,然後說:“劉姐,我們去價格低一位數的店看看,好嗎?”
劉小姐被他逗笑了,說:“小程,你真可愛,怎麽不好,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呀。”
程樞:“……”
為什麽比他年長的人,都愛說他可愛呢,感覺膝蓋中了無數箭。
買好了衣服,劉小姐就把程樞送回學校,在路上,程樞問,“姐,你陪買東西,會有回扣嗎?”
劉小姐笑得很開懷,說:“有些有,有些沒有。”
“你今天陪我是不是不太劃算。”程樞感覺挺內疚的,今天和劉小姐走了一路,他便深深理解了所謂術業有專攻這話的意思。
即使買衣服,其中也有很多門道,劉小姐幾乎知道他們走過的每一個店的品牌的發展、設計師、設計風格、用料、生産線等等,甚至知道每種料子的特性,洗滌,穿着效果,什麽樣的人在什麽場合,應當如何穿着如何搭配,能夠分辨各種寶石,知道知名設計師,知道如何搭配等等,而且對Z城的高檔場所,所知甚詳……
然後他想,四百塊一個小時,真是好便宜。
有些培訓老師,一個小時都是收費上萬。
劉小姐逗程樞:“有小帥哥陪着逛街,今天不收費也很值啊。”
程樞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請你吃晚飯吧。”
劉小姐道:“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吃飯,但一會兒還有別的事,真是不好意思了。”
“是我太冒昧了。”程樞趕緊說,“我忘了你的時間很貴,接下來還有客人嗎。”
劉小姐笑:“你呀,真是小傻子。我是做生意的人,哪能和你們這種顧客走得這麽近。”
程樞疑惑,“和顧客打好關系,走得近,不好嗎?”
劉小姐看了他一眼,說:“打個比方,如果我和你走特別近,謝先生不會不高興嗎?我是害了你,弟弟。”再說,有些客人,她可惹不起,雖然程樞很帥又很暖,但還是錢更重要。
程樞好像是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但又像是更糊塗了。
反射弧非常長的程樞,在幾天之後,才稍稍鬧明白了劉小姐話裏的意思——難道她的意思是,請她吃飯,是想和她出軌?
他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呀。
程樞很無語,便把劉小姐抛在了腦後,不過,劉小姐的業務真做得非常好,以後有很多錢了,請她陪逛街做參謀,是絕對劃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