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謝禁躺在床上,因程樞這話愣了一下,他自是看得出程樞的忐忑。
“我也很喜歡你。”謝禁也坐起了身來,伸手捧住程樞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要是不喜歡你,我是瘋了嗎,會大年初一不顧一切跑來找你?”
程樞本來閃爍不安的眼睛定定朝謝禁看過來,謝禁抱着他,說:“好了,小傻瓜,你太敏感了。”
程樞委屈地說:“但你找我,除了做愛,你就沒做過別的事。”
“那你要我做什麽事?我約你出去玩,你拒絕了我多少次?或者你想我抱着你給你講故事嗎?大灰娘和小紅帽,要不要聽?”謝禁的手伸進被子裏,故意捏程樞的乳頭,程樞又疼又麻,縮着肩膀喘了兩聲,說:“不過是敷衍我。”
謝禁說,“需要我跪着對你說嗎?”
程樞想到謝禁說只對他跪過的事,加上謝禁下面又硬起來了,他用那東西戳他,程樞不由滿臉通紅,“你看你,又這樣。”
“又怎麽樣?”謝禁說:“我想和你做,不好嗎?因為你漂亮,性感,有魅力,讓人欲罷不能……”
他說着,已經又把程樞壓在了床上。
“你再說一次你愛我。”謝禁動情地用下身蹭他。
程樞自然不願意再說了,紅着臉眼神柔軟,動情地望着謝禁,“這種話,一輩子只說一次的,說多了,就做不得真了。”
謝禁因他這話一愣,望着程樞認真的迷戀地望着他的眼神,俯下身不斷親吻他的嘴唇和面頰,在他的耳邊柔聲說:“小傻瓜,你這樣,我都沒法欺負你了。”
“為什麽要欺負我?”程樞擡起手來撫摸他的頸子,仰着的下颌帶出優美的弧線。
謝禁的手探下去摸他的下身,“因為人的欲望總是難以滿足,想到你明天就要走,我想好好幹你而不得,就想今天把你欺負夠。”
程樞臉紅到了耳根,說:“你總是這麽黃,我都是被你帶壞的。”
謝禁說:“要是在床上,我給你講國家大事,和你說營銷投資,那豈不是太沒趣味了,簡直就是坐在路邊撸串,出口就是明天要談二十個億的項目,一聽就知道沒有料,是假的,搞不起來,對吧。”
程樞被他逗得笑起來,說:“那你還要做嗎?”
謝禁親着他的嘴,用下身去貼着他的,說:“雖然想,但怕做了一半後繼無力,怕做得你不爽,所以我要先睡會兒。”
程樞:“……”
在無語之後,程樞笑得不斷拍謝禁的肩膀,“你真是太會貧了。”
謝禁躺着抱住他,将臉埋在他的後頸裏,很快就睡着了。
程樞感受到他變得平緩的呼吸,有些發怔,謝禁真的挺能睡,比他還覺多,而且總能一睡就睡着,也真是難得。
程樞開始時一動也不敢動,之後身體很快就僵了,不得不輕輕撥開了謝禁放在他腰上的手,慢慢下了床。
洗了澡穿上睡袍,他在客廳裏給媽媽打了電話,說:“我同學有點事,我出來陪他,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了。”
媽媽剛起床,關心地說:“很嚴重的事嗎?”
程樞趕緊道:“還好,沒什麽,就是失戀了而已。”
媽媽松了口氣,說:“那你就陪陪他吧。回家之前給我電話,今天要去你舅舅那邊吃飯。”
“嗯,我知道。”
挂了電話,程樞才松了口氣,因為謝禁,也不知道對着媽媽撒了多少謊了。
他打了個哈欠,又回了床上去,謝禁微微醒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抱住了他,繼續睡覺。
程樞不習慣被他抱着睡,很不舒服,掙紮了幾下沒有掙脫,只好由着他了,就這樣被另一個人束縛着,慢慢也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間,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戳着他的屁股,他尚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麽,那玩意兒就往他身體裏擠了,程樞是被謝禁做醒的,他有點煩躁,但馬上就被謝禁又揉又摸帶上了快感,也就張着腿由着他做了。
謝禁叫了餐點服務,程樞雖然餓了,但後面不舒服,只吃了幾口炒飯,喝了幾口湯就不想再吃了,側着身體趴在沙發扶手上看謝禁吃。
謝禁用勺子舀了一勺炒飯喂到程樞嘴邊去,“寶貝,吃嗎?”
程樞将臉偏開了,“不吃。”
這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算是早午飯,程樞就吃了那麽幾口,謝禁問:“不餓嗎?”
程樞說:“沒什麽胃口,等想吃的時候再吃。”
“好吧。”謝禁自己吃了。
吃完飯,程樞趴在謝禁的背上軟綿綿地發呆,他被謝禁做了三回,這是絕無僅有的,後面火辣辣地疼,加上這裏沒有藥,所以只能忍着,而且有種被掏空了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縱欲過度到底是什麽感受,這下程樞親身感受到了。
但看謝禁,他好像沒有什麽感覺,而且因為睡了幾個小時,精神非常好。
他單手用着手機,另一只手探到身後揉了揉程樞的頭發和耳朵,像安撫小貓似的,然後收回手去打字。
程樞雖然看不到他到底在打些什麽東西,但發現他打字很快。
他明明說不喜歡回短信的,其實只是敷衍我嗎?程樞悶悶地想了一下,就又把臉埋在了他的背上。
剛貼上去,謝禁就直起了身來,他來電話了。
他回頭看了程樞一眼,揉了揉他的腦袋,起身往客廳裏走接電話去了。
程樞聽到他叫“哥”的聲音,還說:“嗯,我在外面有點事,晚上可以回去,放心吧,我晚上在……”
謝禁挂掉電話後回到程樞身邊來,俯下身來親他的額頭,“寶貝,我得走了,我家裏有事。”
程樞望着他,說:“嗯,那位司機大哥還在嗎,或者我開車送你去機場,今天初一,可能不好打車。”
謝禁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很舍不得地坐在他身邊緊緊摟了摟他,說:“他還在,我先送你回家,我再離開。”
程樞低低“嗯”了一聲,将臉埋在他的懷裏,很依賴他的樣子。
這讓謝禁動情,抱着他好一陣沒有放開,又說:“後面疼得厲害嗎?我先去買點藥來,我再走。”
程樞說:“我自己有辦法。”
謝禁送了程樞回家,然後就去了機場。
程樞找了家裏的消炎膏用了,但是依然不舒服,他發現自己的極限就是做一回,以後決不能再在這件事上對謝禁讓步了。
媽媽出門了,家裏非常安靜,他又爬上了床睡覺。
莊女士出門買了一些東西回家,看到兒子的鞋子,知道他回來了,到卧室看他,才發現他發燒了。
程樞大年初一的下午是在醫院裏打着吊針過的,晚上也沒去舅舅家裏,一直在家裏睡覺,好在淩晨就退燒了,不然媽媽說寧願白花報團的錢,也不會讓他發着燒上飛機的。
程樞不太喜歡報團旅行,但是媽媽和他都沒有時間和想法做自助游攻略,犯懶的結果就是只能跟團了。
程樞拍了很多照片,風景照,人物照,莊女士人美又有氣質,在他的照片裏宛如中世紀的宮廷美女一樣,和背景風景相得益彰。
媽媽也為他拍了一些照片,于是他每天都在刷朋友圈。
他不知道謝禁有沒有微信,但是用微信搜索了他的電話號碼,并沒有這個賬號,給謝禁發短信,謝禁也沒應他這個話題,程樞就只能算了。
程樞和媽媽回國後,收拾收拾,一人該回學校去上學,一人則該回單位上班了。
媽媽在家裏為程樞收拾衣服,感嘆:“出門玩一圈,比做什麽都累。”
程樞将買的各種手信分門別類,有些媽媽要拿去送同事,有些則是他要拿去送同學朋友。
他為謝禁買了一瓶香水,也不知道謝禁會不會用。
但總之能送出去就行了。
媽媽突然叫程樞,“小樞,這是什麽卡,你怎麽亂扔在牛仔褲裏,差點就扔洗衣機了。”
程樞疑惑地走過去,那是一張黑沉黑沉的卡,很有質感,程樞拿到手裏,感覺非常有分量,上面有編號,還有日期,分辨出上面xie jin的拼音後,程樞才意識到這是一張信用卡。
媽媽說:“是信用卡吧。”又将手裏一個燙金的空紅包遞給程樞,“本來裝在這個裏面的。”
程樞心髒狂跳不已,拿過那個空紅包,撒謊道:“不是信用卡,是游戲卡。”
媽媽說:“玩游戲要适可而止。”
“知道,知道。”程樞應着,趕緊拿着那張卡和那個紅包回了卧室。
他完全不記得謝禁是什麽時候将這個卡放在他的褲子口袋裏的,不過想一想,就能明白是大年初一那天,謝禁直接放進了他的牛仔褲口袋裏,而他那天發燒了,回到家就脫了褲子上床睡覺,之後出門旅行便沒有再穿過那條褲子,以至于到今天,媽媽收拾衣服清洗,才發現了。
這個卡應該挺重要的吧,謝禁也不怕他弄丢了。
程樞分辨着卡上的信息,在網上查了查,發現這是一張招行的黑金卡。
程樞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想這件事,這是壓歲錢嗎?還是給他出國旅行的時候用呢?這是謝禁的名字,他難道可以用?謝禁到底在想些什麽,簡直莫名其妙。
程樞拿了手機想給謝禁打電話,盯着他的名字看了兩眼,他就又把手機扔開了,謝禁肯定在忙,根本不會理他的電話。